临近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斜斜地切出一道耀眼的光斑。
许辞靠在雕花床头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他惬意地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大口,全身上下透着神清气爽。
纯阳圣体那变态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两人战况激烈一直折腾到凌晨,他现在依然精力充沛。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下楼跑个十公里,再顺手揍几个武道宗师。
相较之下,睡在旁边的千亿女皇就显得可怜太多了。
沈清婉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水母,软绵绵地瘫在天鹅绒被子里。
那张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泛着一抹娇红。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香肩上还残留着几个惹眼的红印子。
至于昨晚那套震撼人心的黑白蕾丝女仆装,早就变成了碎布条。
那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也孤零零地掉在床角,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许辞偏过头看着自家老婆那副惹人怜爱的睡颜,心里的恶趣味冒了出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沈清婉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沈清婉的长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位不可一世的千亿女皇这才终于把灵魂重新拉回了躯壳里。
紧接着,倒吸凉气的声音就在宽敞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沈清婉试图翻个身,腰部和双腿传来的酸软感却将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的腰好像已经被重型压路机来回碾压了三百遍。
“许辞,你这个不知疲倦的牲口!”
沈清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辞一点也没被骂的自觉,连人带被子把沈清婉整个捞进了怀里。
“老婆此言差矣,我这明明是用实际行动响应你的号召。”
“我是对你昨晚赐予的特殊奖励,表达出最崇高的敬意啊。”
许辞厚颜无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双手自然地贴上了她酸痛的后腰。
神境强者的浑厚真气瞬间运转,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
这股暖流迅速渗入沈清婉的肌肤,精准地化解着肌肉里的酸痛。
原本还想挣扎着踹他两脚的沈清婉,在这舒适感面前瞬间投降。
她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波斯猫,脑袋下意识地在许辞胸口蹭了蹭。
虽然嘴里发出满意的轻哼,但她嘴上依然不肯饶人。
“你少忽悠我,昨晚十二点我喊停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凌晨一点半我嗓子都喊哑了让你住手,你还装听不见是吧?”
沈清婉伸出酸软的手指,用力戳着许辞结实的胸膛。
“这不是角色扮演的沉浸感太强了,我入戏太深了吗。”
许辞一边揉捏着她的腰肢,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一直喊着主人不要,我还以为那是你们女仆的专属台词呢。”
“身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老公,我总不能破坏了这绝佳的氛围啊。”
沈清婉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张开小嘴就咬在了许辞的肩膀上。
这一下用了真力气,带着满满的怨气。
许辞怕震伤她的牙齿,故意散去护体真气任由她发泄。
直到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咬够了没?小心硌着牙,我这纯阳圣体可是很结实的。”
沈清婉松开嘴气呼呼地瞪着他,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
许辞趁热打铁,语气更是带上了几分蛊惑。
“说真的老婆,你昨晚的表现堪称完美,比专业演员还入木三分。”
“那几句主人叫得我骨头都酥了,这奖励机制非常有助于家庭和谐。”
“既然效果这么好,不如我们把它常态化,每天晚上都安排上。”
“今天女仆明天护士,后天空姐,你想选哪个?”
“你想得美!”
沈清婉彻底暴走,一把揪住了许辞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
“每天安排一次?你当我是铁打的机器吗!”
“就算你不需要休息,老娘这副凡胎肉体可经不起你折腾。”
“以后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一个月最多只能有一次!”
“不,一个季度一次!”
“别啊老婆,一个季度才一次,那和丧偶有什么区别?”
就在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的时候,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姑爷,大小姐,您二位起了吗?”
老陈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实木门板传了进来。
“灵儿姑娘特意熬了十全大补乌鸡汤,说大小姐昨晚操劳过度必须要补补。”
“七个小少爷和小小姐也在楼下吵着要见爸爸妈妈呢。”
沈清婉听到操劳过度四个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许辞倒是不以为意,清了清嗓子冲门外喊道。
“知道了老陈,把汤放在温热锅里,我们洗漱完就下去。”
“顺便告诉大宝,把三宝的实心金瓜铁锤没收了,别在院子里砸坑。”
“好的姑爷。”
老陈退了下去,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沈清婉实在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重新趴回许辞的胸口。
闹腾过后,卧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许辞抚摸着沈清婉丝滑的长发,看向外面万里无云的晴空。
院子里传来三宝清脆的笑声和老四喊着要赔钱的叫嚷声。
这份热闹透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安逸与平静。
沈清婉在许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缓。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还在打你那些制服的主意?”
“哪能啊,我在老婆大人面前可是完全透明的。”
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却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清婉有些疑惑地伸手抚平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问他怎么了。
许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欠揍的沧桑感和凡尔赛。
“京都本家那些企图抢家产的老家伙们已经被收拾了。”
“药王谷那帮牛鼻子老道,也被打得服服帖帖在后院打白工。”
“就连远在海外的奥西里斯财团,也被咱们全家物理超度了。”
“所有的敌人都没了,所有的麻烦也都解决了。”
许辞语气幽怨,活像一个因为没有对手而感到寂寞的独孤求败。
“现在这日子突然变得好平淡啊,连个活动手脚的沙包都找不到了。”
“我这一身神境修为,难道以后只能用来给你当按摩仪了吗?”
沈清婉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咱们一家九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不就是你吃软饭的终极梦想吗?”
“怎么,现在吃软饭吃腻了,想换口味了?”
许辞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平淡是好,但平淡容易让人长胖啊,你没发现三宝最近都圆了一圈吗。”
“大宝那小子昨天黑进了几个隐秘的网络系统,说是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二宝随身带的那些毒药银针,现在也只能拿来扎院子里的流浪猫了。”
“我们这全家神兽的豪华阵容,天天窝在恭王府里确实是暴殄天物啊。”
沈清婉被他这诡异的逻辑给气笑了。
“所以呢?你这脑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直说吧。”
许辞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搞事情的兴奋劲。
“咱们得搞点事情活动活动筋骨啊。”
“既然国内和地下的对手都没了,咱们得往远了看。”
“老婆,你有没有兴趣带着大宝他们出个国?”
“咱们去收割一下华尔街那帮老资本家的韭菜怎么样?”
“老公带你们去掀翻全球金融界,顺便让你当个全球首富玩玩!”
沈清婉听着他这疯狂的计划,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华尔街那可是全球资本的嗜血中心,无数金融巨鳄盘踞在那里。
但看着许辞那双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眼睛,她原本平静的血液突然也跟着沸腾了起来。
她骨子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千亿女皇基因,在这一刻彻底苏醒了。
她一把推开许辞的胸膛,动作霸气地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狂热的男人,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许辞,这可是你说的,要玩就玩把大的,做空华尔街你敢不敢?”
许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女王气场彻底惊艳到了。
他眼神火热地看着身上气场全开的老婆,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我老婆高兴,整个华尔街我都给你买下来当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