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恭王府内万籁俱寂。
喧闹了一整天的七个小祖宗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在几位金牌月嫂的合力哄骗下,一个个四仰八叉地睡在了特制的巨型婴儿床上,还不时地打着香甜的小呼噜。
二楼的主卧,是一片与世隔绝的静谧天地。
许辞哼着走调的流行歌,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精壮的躯体,洗去了今天在授勋仪式上沾染的疲惫与尘埃。
回想起今天在大会堂里那些大佬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许辞的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
什么名垂青史什么国士无双。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哪里比得上回家给老婆揉肩捏腿来得实在?
这天底下最硬核的软饭,就是要在所有人的仰望中,吃得理直气壮,吃得霸气侧漏。
十分钟后。
许辞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而。
当他的一只脚刚刚踏进主卧的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许辞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浴室里待久了出现了幻觉。
原本温馨明亮的主卧,此刻不知被谁动了手脚。大灯被全部关掉,只留下了几盏隐藏在墙壁边缘的氛围灯。
那光线竟然被调成了一种暧昧、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粉红色!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仿佛能勾魂夺魄的玫瑰精油香气。
老婆?
许辞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你这是……把家里的灯泡都换成KTV同款了?
没有回应。
只是从那张宽大柔软的圆型水床边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许辞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那双因为纯阳体质进化而视力远超常人的桃花眼。
透过那层朦胧的粉色光晕。
死死地锁定在了水床边缘,那个正背对着他、身姿曼妙的剪影上。
那绝对不是沈清婉平时喜欢穿的任何一款保守真丝睡衣。
而是一套……
许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结都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是一套黑白相间、设计大胆且充满二次元禁忌感的法式女仆装!
剪裁极致收腰的黑色马甲,将沈清婉那产后恢复得堪称完美的盈盈一握小蛮腰,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蓬松的白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边缘镶嵌着繁复而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
最让许辞感到天灵盖都要炸开的。
是沈清婉那双修长笔直、原本就白得晃眼的玉腿上。
竟然紧紧地裹着一双带着吊带的纯白色丝袜!
那几根黑色的吊带绳,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几道诱人的凹陷,顺着裙摆的边缘一直向上延伸,没入了那片不可言说的神秘地带。
许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这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力,瞬间绷断!
老婆……你……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用力摩擦。
沈清婉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转过身。
那纤细圆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然是为了穿上这套衣服,她也是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
毕竟,她可是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千亿女帝。
是那个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沈氏集团几万名员工噤若寒蝉的冰山女王。
可现在,她却穿成了这副模样。
呼……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她咬了咬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似乎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地转过身。
借着暧昧的粉色灯光。
许辞这才看清,她的头上竟然还戴着一个毛茸茸的、可爱的黑色猫耳发箍!
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和威严的绝美脸庞。
此刻红得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许辞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带着粉色羽毛的鸡毛掸子。
你……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特别的奖励吗?
沈清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但在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卧室里,却清晰地传入了许辞的耳朵。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那双踩着十厘米黑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在波斯地毯上踩出一个个诱人的凹陷。
随后。
在许辞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首富,竟然微微屈膝,生涩却又无比认真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法式女仆提裙礼。
主……主人。
沈清婉的脸已经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用一种娇滴滴的、仿佛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夹子音,颤抖着喊出了那句台词:
欢迎回家……需要我为您……更衣吗?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
瞬间将许辞体内那股因为强行压制而早已躁动不安的纯阳真气,彻底点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集中向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个平时在敌人面前如同九幽修罗般的男人。
此刻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饥饿了几个月的野狼。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克制!
如果面对这等极致的诱惑还能忍得住,那他许辞就不配当个男人!更不配拥有这旷古绝今的纯阳圣体!
老婆。
许辞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
精壮的肌肉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光泽,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野性和力量感。
他就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猎豹。
一个箭步冲上前。
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许辞嘶哑着嗓音发出一声低吼。
他连那根碍事的鸡毛掸子都顾不上拿掉,直接张开双臂,将那个还在害羞发抖的猫耳女仆,一把狠狠地揉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呀!许辞!你慢点!
沈清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就已经被那股无可抗拒的霸道力量抱了起来,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宽大且充满弹性的水床上。
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
许辞欺身而上,犹如一座大山般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名为欲望的狂热火焰。
老婆,这奖励。
许辞低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声音沙哑性感到了极点:
我今天,非得连本带利地……全部吃干抹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