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嘛,既然是想要做大生意,本金太少可是很难办的。”
通过手机的播放器,那年轻男声微微失真。笑意饱满得接近溢出,水银一般沉沉地滚过禅院青的耳廓,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拆开了她期待已久的礼物。
“那个叫水镜的孩子很有天赋,不是吗?能闻到那种……啊,那种即将腐烂的甜美气息。”
“困住水镜的时间领域,你怎么做到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一个绝妙的解法……”
那人的笑声在她的宿舍内汩汩流动。
就在禅院青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微的呼吸声突然一顿。
“啊呀……他们追上来了。小狗三两只。”
男人的语气里带上一丝隐晦的不悦,但很快被一种轻浮的调侃轻轻盖过。
“那么,对于聪明的孩子,虽然还想陪你多玩一会儿,但今天就到这里吧。”
通话切断。
嘟——嘟——嘟——
忙音在房间里回荡。
禅院青盯着手机屏幕, “夜蛾正道”四个字慢慢熄灭在黑色的玻璃里。
还未等她理清思绪,宿舍的门就自己滑开了。
两点幽蓝的鬼火嶙峋地飘然而至。
“他是谁。”
五条悟的调子压得很平,失去了一贯那种惹人嫌的抑扬顿挫。喧哗的浪花沉寂下去,留下不生万物的盐场。
她默认了那种对话模式。
她有秘密。
这个把他像一条宠物一样揉捏的同期有一个连“最强”都不知道的秘密。
禅院青看着他。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刺眼,像两块燃烧的冰。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是……一种她不太熟悉的情绪。
他毫不客气地反手一带。
“咔哒”。
门关上了。
连同硝子和夏油杰一起封进这个闭塞的空间里。硝子靠在门边的墙上,夏油杰站在门后,一左一右,堵死了所有退路。
禅院青那双金瞳冷淡的睨着他们。
“什么啊。你要被那种话驯服了吗?癖好好奇怪。” 五条悟一步步逼近,投下的阴影将灯光一点点剥夺, “我要打寒颤了喔。”
“怎么可能。”禅院青侧过脸笑了一下,“一个老不死的罢了。”
“很好。”
他的手终于插进裤兜,微微歪头。
“你在赚钱?我要进来。”
“凭什么?”
禅院青的神色冷下来,虹膜被逢魔时刻的余晖染成金红,像燃烧的海。
“凭什么?”
五条悟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属于少年人的散漫和轻浮被彻底剥离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躯向前一迫,很轻松地将她完全笼罩,他身上那股被太阳暴晒后猫毛的味道,正犹如沙暴一般绞杀周遭的空气。食肉动物的惯用手段,将猎物驱赶进自己的猎场,然后——
“如果你答应,我就变雪豹让你摸。随时随地。”
“……开玩笑?”
“认真的。"
五条悟稍微偏过头,墨镜滑落少许,露出部分苍蓝色眼睛。
猫要把鱼钉在案板上。
“把秘密分我一点。我想要的就这些。”
禅院青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块熔化的金币。
电话里的“小狗三两只”正趴在她胸口。那个人早就知道他们在门外。
他在逗她,也在逗他们。
她忽然有点想笑。五条悟明知道人家叫他小狗还能忍着不发作,dk的自尊心啊。
她只是伸手,指尖抵在五条悟胸前的制服上。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年轻的心脏在喋喋不休地唱着一首歌。
这是以他人为食者的心跳。
“五条君。”
“什么?”
“你的身体,就这么不值钱?”
五条悟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他笑了。
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糖浆味,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脸颊。
“上次,你不是摸得很开心吗。”
“在猫咖摸了猫不代表我要带他回去。”
“切。”
五条悟重新将双手插回裤兜,身子略微后仰,又恢复了那种旁若无人的姿态。
“明明在我的眼皮底下发生了有趣的事情,我却被排除在外,我啊,超——级——不爽的啊。”
靠在门框边的家入硝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咬住,“咔啦”一声。
“悟,稍微克制一点。禅院在鄙视你哦。”
“鄙视就鄙视。”
五条悟微微偏过头,拉近了和禅院青的距离。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死地里带出的泥土味,以及对方碾碎石榴皮的涩味。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他那张美丽的脸孔又往下压了两寸。
空气里忽然传来布料崩裂的细微声响。
“嘶啦——”
一条银白色带玫瑰状黑斑的雪豹尾巴,直接从他的尾骨处具象化地爆发出来。
尾巴尖端的黑色饰毛微微炸开,那尾巴一下下地抽打着门框,不紧不慢。
啪哒,啪哒。
与此同时,他那头柔软的白色短发里,一对圆润可爱的毛绒绒耳朵弹了出来。
耳尖的黑色毛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耳内侧覆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它们微微转动着,它在捕捉——捕捉她的呼吸,捕捉她的心跳,捕捉她衣服摩擦的窸窣。
他低下头。
“来啊,摸吧。”
禅院青玩味地笑起来。
他眉压眼地盯着她,即使低着头也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态度。那条能抽断骨头的粗壮尾巴,直接卷向了面前人的腰际。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五条少爷付不起的代价。
“……真恶心。”
夏油杰抬起了一只手捂住脸。
这种强加于人的“献身”,完全就是贱卖自己。他感到自己是在和五条悟在街头揽客,莫名一阵脸热。
家入硝子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了右边。
“禅院,你现在把那家伙的尾巴砍下来也是可以的哦。我会负责治好的。”
禅院青呢,她稳坐钓鱼台,笑眯眯地看着近在咫尺肥硕的大尾巴。不出价,也不贬低,静待这只自以为是的年轻猎手走上她的餐盘。
“杰、硝子,你们两个真吵。”
五条的圆耳随着他不爽的声调往后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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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盯着禅院青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偏移。
“把账本拿出来。或者,让老子也参股你的那个什么『生意』。”
夏油杰终于从阴影中踏出了一步。
原本试图做个旁观者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温和有礼的假面。
“悟的做法实在太粗暴了,但我赞同他的结论。”
狐狸眼微微弯着,眼瞳深处的紫色如同一滩惊心动魄的淤血。
“不管你在这暗地里谋划什么,三十个梅干菜扣肉饼可是无法偿还的罪孽哦。”
凭什么你能如此从容地进行一场他们闻所未闻的狂欢,并在狂欢后,将他们像发脾气的小孩一样用一颗糖打发掉。
被孤立在外。
这才是最强组合无法忍受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管刚才电话里的人是谁,我们都比那家伙管用得多。”
禅院青感到五条悟的尾巴越收越紧。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悄悄咪咪地顺着衣料往下,肆无忌惮地磨蹭着腹部软肉。
她没动。
猫在撒娇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
五条悟不由自主收紧了尾巴,那层薄薄的软肉被他的尾巴勒出一点弧度。
他的牙齿有点痒痒的。
莫名的餍足,他把这种感觉归结于自己占了上风。
“是资金?是权力?还是,更脏的活?”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上她。
“全部,老子都能包揽。”
嘴上许下狂妄到没边的承诺,尾巴却痴缠着别人的腰腹。
夏油杰痛苦地叹了口气。
五条悟才不管呢,反正抓到了。
禅院青快如闪电地握住了他的肥嘟嘟的尾巴尖,在自己手掌绕了一圈,收紧。
然后——
狠狠一拽。
“呃——!”
五条悟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到她身上。
猫尾巴敏感。那一瞬间的激灵从尾巴根钻进脑髓里。
五条悟的眼眶瞬间红了,举世无双的六眼里含了些泪花。
他就着那个踉跄的姿势,反而又往前迫了半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
那双眼睛被泪水染得透蓝,他的嘴角却咧开一个畅快的笑。
“呵呵,你摸了。”
他一把抓住她放在身侧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扯过来直接贴在了自己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豹耳朵上。
手心与冰凉柔软的兽耳接触。
雪豹是孤高的生物,从现在开始他不是了。
“看吧,你碰到了。契约成立。”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带着掠食者殊死一搏的滚烫战栗。
“来吧,告诉我全部。禅院。”
说实在的,她被取悦了。从最开始的反击,到后面以食物打破他们的自尊,把这孩子揉圆搓扁,让他百爪挠心,让他念念不忘。却一再冷待。
看啊。神子这不就落俗成了一只雪豹,一步落入她的樊笼中了吗?
“好啊。”
她的声音似乎与电话中那人发生了奇妙的共振,那滴黏腻的愉悦落下来,银色的小虫子困在里面蹬着脚,乐不思蜀。
“那个人设计将水镜杀死,又以阵法将她困在死去的那一天。只为了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有时间术式。”
“去查吧,别让我失望啊,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