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学院,男寝宿舍内。
把寝室里麻烦的社交推给“大石”之后,“国光”和钱真智来到了走廊上。
“教练怎么说?”在想好应对措施之前,北淼决定先发制人。
钱真智伸出食指将塌下鼻梁的眼镜上推,翻开手中几乎不离身的笔记本:“教练不同意你上场,国光。她说,你刚刚结束第一阶段的治疗,现在还在理疗期。我们也知道你的目标和龙马一样,是世界级的职业选手,教练认为,如果因为青学的比赛影响到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就太得不偿失了。”
发现钱真智的目光在笔记本上而不在自己身上,北淼移开视线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在图书馆里,他了解到现在的钱真智既是队员、也是助教,虽然和队长一样有一定话语权,但最终拍板的还是网球队教练。如果他要作为“钟国光”补缺,不过教练这关看来是不行了,但他不可能在病历上造假——虽然他的确身体健康——这会给钟国光本人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困扰。
哎,这个钟国光,怎么这么麻烦。北淼耐住焦躁,隐隐叹息。他逐渐意识到将“穿越者”的身份对所有人隐瞒未必是件好事,要想披着“钟国光”的皮以铠甲勇士召唤人的力量顺利帮青学赢得决赛,没有“内部帮助”估计很难做到。于是,北淼对钱真智说:“明天训练结束后,我会亲自去找教练说明情况。至于我的数据……对了,何、呃,小龙的伤怎么样了?”
钱真智把笔记翻了几页纸,将里面夹着的数值报告递给北淼:“日常训练基本看不出来,但如果是赛级强度,他肯定发挥不出真实水平。”
“他的‘波动球’呢?还能在平常的训练中使用吗?”
“这……”钱真智心里没来由地对“钟国光”的话产生了一丝违和感,听上去有些为难,“在不伤及手臂的情况下,力量会下降35%-40%左右。这也是我迟迟定不下名单的原因之一。小龙本就是力量型选手,在赛场上这个数据完全无法占到优势。”
北淼随意翻了翻手里他不太看得懂的资料,将它重新递回钱真智手里:“真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明天队里的每个人都和我打5个球。除了鞠万,你和小龙也参加。如果,你想让我目前的数据更精确,就让所有人在这5个球内用出自己的招式。输几个球,就绕场地跑几十圈。”
在听到跑圈的那一刻,钱真智之前的那一丝违和感就这么烟消云散。果然,他们的队长还是那么爱跑圈。不过,他依旧不太理解队长让队员们以自身绝技与其较量的逻辑和目的,难道是同时收集双方数据吗?
“哦,对了,大石也是。让他和每个人都打一遍,也是5球定胜负。我有预感,你需要他的一份全新数据。剩下的日常训练,就拜托你了。”北淼习惯性地抬手轻轻拍了拍钱真智的肩膀,补充道。
“大石?为什么?”
“……”北淼一句“因为他还不会打网球”差点脱口而出,他迅速调整状态,面带微笑,庆幸自己擅长胡编乱造,“大石因为鞠万的事情,有点不在状态,我想通过这种短时间、高强度的训练,让他打起精神。”
那股莫名的违和感又出现了。钱真智手指捏着脸侧的镜框,望向不等他回复就已经推门回宿舍的“国光”,眼里满是想问也不知从何问起的疑虑。
队长和大石之间……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那晚,待所有人熟睡之后,失眠的西钊拿出手机,给北淼发了一条短信。
“我很意外。比起回到原来的世界,你好像对他们的比赛更上心。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同样失眠的北淼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震动的手机,看到西钊的消息,忍住没有笑出声。他无奈地摇头,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回复:“因为我是他们的队长,带领他们拿下最后的胜利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回去的事什么时候都能考虑,反正现在也没有世界需要我们拯救。”
“这听起来真不像你。”西钊没想到北淼会回复他,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他嘴角的笑意,也映出他满眼的温柔,“你这是在弥补你之前没能做好的事情吗?”
北淼几乎要被这个家伙气笑了,有时候真不知道西钊朝他偶尔放的冷箭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你说他没心眼吧,哪天一个不注意就被他耍得团团转;你说他心机重吧,一听就知道是骗局的坑他头也不回就往里跳。北淼在被子里哭笑不得地叹气,二氧化碳带来的温热让他的脸有些发烫。
“你就别挖苦我了,西钊。我是真心的。你也不想他们因为我们的到来白白浪费这一年的努力吧?别想太多。明天我还等着你在他们面前出糗呢。”
“是吗?我无所谓。毕竟‘队长’输球丢的脸比我‘副队长’更大:)”
盯着那个笑脸表情,北淼攥紧拳头,把那股想要爬上西钊的床教训他一顿的冲动死死按下去。他知道西钊仗着他们在这里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他不能拿西钊怎么样,所以,他一定不能急,他要等到他们回去的那一天,再和西钊算总账。
“你喜欢玩儿我是吧,等着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北淼将这条信息存在了手机的草稿箱里。
————
青春学院,网球场。
以北淼和西钊的适应能力,他们很快熟悉了校园各处的环境,包括他们的宿舍、床位、行李和训练装备。
换上大学生的运动短装让他们看上去有了更多的青春气息。特别是北淼。热身活动时,北淼练习着挥拍和击球动作,试图找到“领域”的球感,用惯流星枪之后网球拍在他手里都快转出了花;西钊则仔细观察身边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并有学有样地模仿起来,网球拍被他当成震雷棍在手中转着圈抛接。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队长和大石怪怪的?”只能坐在场边休息的鞠万朝一旁早就热身完毕闲着无聊的龙马小声讨论。
龙马一如既往地冷着那张脸,双手撑在身后,看起来对其他人在做什么满不在意,但视线紧盯着热身的“钟国光”和“石毅”,皱起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鞠万见龙马没理他,又转头问另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钱真智:“诶,真智,论数据什么的就你最清楚,你没感觉吗?”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昨天队长提醒过我,大石可能在尝试新的打法和技巧,所以我需要重新收集他的数据。队长手上有伤,如果要上场,临时改变原本的球风也是一种策略。”钱真智没有明说自己同样察觉到的怪异,只是合上本子,视线绕过鞠万看向龙马,“龙马,过去集合吧,我有话和大家说。”
————
“什么?!!”
不出所料,“钟国光”今天的特训计划一出,只有龙马、周助、钱真智和西钊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其他人都是一副“我打队长?真的假的?!”的震惊表情,似乎已经做好跑上50圈的觉悟。这不禁让北淼心虚目移了几秒钟。
“如果不想一个人喝光一整瓶青汁的话,现在就开始训练吧。5球定胜负,在这期间如果没有使用自己的特技,就会直接判定50圈。”
随着钱真智这句话悠哉地飘过,大家仿佛起跑运动员听到发令枪似的,异常积极地拿好自己的拍子蓄势待发。也正是这时,北淼和西钊才知道,那个像巫师药剂一样的东西,叫“青汁”,出自钱真智之手,并且因为某种原因——不难猜测,大概就是难喝——能够成为威胁队员的手段。北淼和西钊互相对上视线,给了彼此一个无奈的笑容。
上场顺序由钱真智抽签决定:
国光:陈海棠→陶成武→龙马→钱真智→何春龙→周助。
大石:龙马→何春龙→周助→陶成武→陈海棠→钱真智。
而随着鞠万在裁判席上一声令下,“特训”正式开始。
对北淼来说,赢球不是关键,他深知第三视角的观感和第一视角的体验有着本质区别,要想真正了解和运用,就必须亲眼见证。
陈海棠因为对手是“钟国光”而没有丝毫懈怠,在第一个球就用上了“蛇球”,成功拿下一分。
北淼漫不经心地转转手中的球拍,做好发球姿势,准备验证西钊的“速度”策略。记住各类技巧的起手式和击球角度并不难,先用钟国光的“近角抽球”试试水好了。北淼抬臂挥拍,确保自己用上了拿水甲盾捶异能兽的力道。这下可好,球虽然不如北淼想的那样落在发球区的死角,但极快的速度和极大的爆发力让它直接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消失的发球”。若不是陈海棠背后的场地铁网晃个不停,都不知道嵌在上面的网球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面对这个失败的“近角抽球”和成功的“消失发球”,北淼微微咧嘴心虚地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视线缓缓从陈海棠还没反应过来的僵硬表情里移开,耳边是鞠万瞳孔地震的“1:1”。他觉得西钊只说对了一半,按他们这个打法,别说速度快得让对手接不到,就算接到了,要是他们俩没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把人家拍子打个对穿就麻烦了。
稳一点、稳一点。北淼不断在心里默念。下一球经过几个来回之后,他改变策略,一边在脑海中回放,一边用身体模仿:球拍拖地、由下而上挥拍,打出超强力度的上旋球。这个“北淼式蛇球”和普通蛇球的曲线接近,不出所料被陈海棠提前预判,毫不客气地以同样的蛇球回击。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无人得分也无人失分的“马拉松”。
不知过了多久,陈海棠已经开始汗流浃背,而北淼却一声不响自在应对,大气都不带喘的。陈海棠终是耐不住,决定速战速决,蓄力一记“回旋蛇球”就打了过去。北淼认得出这个起手式和轨迹:和“白鲸”相似,球会从侧面绕场回到场内。那么,这个球的落点就会在——北淼反应迅速,转身的同时压低姿态再度球拍拖地调整角度,逆着回旋蛇球的轨迹在球弹起的瞬间挥拍,让球来了个“原路返回”,但由于北淼的力道更大,球直接绕过海棠落在他击球的另一侧。
伴随着鞠万的“2:1”,陈海棠脸上已经写满了“怀疑人生”四个字。
最后的两个球,一个是北淼想试一试钟国光的“零式削球”,结果没过网;另一个是陈海棠不服输,又是一招回旋蛇球,结果被北淼莫名其妙从场外用零式削球给“削”了回来。
至此,3:2,比赛结束。
愿赌服输的陈海棠放下球拍就准备去跑圈,但想起一会儿还要和“大石”打一场,又在场边椅子上坐了下来,闷声擦汗。而从头记录到尾的钱真智难以置信地看着笔下的数据,就差把眼镜拿下来擦擦干净再看一眼,生怕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试图用“一组数据看不出什么,要等所有人比完才知道”说服自己,抬头看向球场两边。
接下来是陶成武。
北淼简单研究过,陶成武的“垂直扣杀”需要一定前提条件,高吊球也许是最方便的。他和西钊的战术里不包括使用扣杀球,但不代表他们不需要应对它的方法。并且,陶成武还有一个优势,也是他和西钊共有的: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比赛回放看不出什么,只有在现场才能知道他是怎么利用这些要素的。
要不要人为给他制造一些“自然条件”?北淼想着,准备往对面发球。这次的发球北淼没有做任何特殊尝试,而是在回球时故意拉升球的高度,诱导陶成武扣球。但北淼的第一分就输在了陶成武利用风向打出的误导球上。风吗?北淼盯着落向发球区的网球,转了转手中的球拍。利用看不见的东西直击死角、最后以扣杀收尾,是个不错的战术。但是如果,所谓“洞察力”,不单单指“看见”呢?
北淼在球落地之前闭上眼,周围的一切在他心里顿时宛若一片湖泊。他是“水”,那么,坠入水中的石子、拂过水面的微风,任何能引起波纹的动向,他都能、也必须感知。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里,北淼开始了他的表演:闭眼打球。没有过多花哨的技巧,也没有使用任何招数,甚至只是单纯地正反手击球。然而无论陶成武用什么方式、往哪个方向进攻,都能被北淼成功防守。哪怕陶成武利用场地极其些微的凹凸不平打出误导轨迹的球,北淼就好像能预判到球真正的落点似的,一记“零式削球”直接拿下了最后一分。
最终比赛以3:2结束,陶成武也喜提30圈。
找到感觉之后,接下来的“车轮战”对北淼来说就轻松了不少。龙马和周助并不轻松地拿了个2:3,何春龙和钱真智则以3:2非常迅速地结束了整场战局。
因为对战“大石”就算输球也不用跑圈,大家也就放松下来做中场休息,而“国光”依然还留在场内,端详着球拍似乎在复盘。
看到“大石”拿上毛巾和水朝“国光”走去,坐在钱真智旁边的龙马忽然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在美国听人说,世界上存在长相相同、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我从没当回事。”龙马拿好自己的拍子,站起身望向同样站着的钱真智,抬手压了压帽檐,“但是,我觉得现在你应该在意一下。”
龙马说完,不等钱真智回答,像转篮球一样转着球拍的握柄,走到“大石”的对面的场地,一副随时可以开始比赛的模样。北淼见龙马上场,便打算离开,给西钊腾出位置。
“你不会一个球都赢不了吧?”北淼把拍子搭在肩上,笑着调侃。
西钊哼笑一声,随北淼一起到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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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拿出自己的球拍,握在手里转圈抛接:“你说过,赢球不是关键。别忘了,我是挨打长大的。‘真金’要‘火炼’,才会越来越强。”
“借口。”北淼握拳伸到西钊面前,“可别输得太惨啊,‘大石’。”
西钊抬手与北淼碰拳:“借你吉言,‘国光’。”
————
与龙马的比赛西钊输得毫无悬念,0:5完败。
当然,这个比分在西钊意料之中,因为刚才看龙马和北淼的比赛就知道龙马的球技非常厉害,不管是他们资料里的“外旋发球”和“二刀流”,还是其他没见过的招式都有。他这个在此之前连拍子都没拿过的人能接住龙马的球全靠所谓“战士”的体能、反应速度以及本能预判。
他不像北淼,拥有很好的“球感”,他对网球的理解更加纯粹:在规则内接到对方的球、并打出对方接不到的球。因此,正如他把球拍比作“武器”,他会将对手看做战场的“敌人”,而网球就是敌人发起的“攻击”、也是他的“反击”。西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把打球当成打架的家伙,但这个方法对他很有效,他不需要思考过多他不明白的网球策略,而是运用自己熟悉的格斗战术弥补这一空缺。当然,他还需要好好练习,第一次实战就遇上龙马这样的强敌,属实有些难为他这个“小白”了。
接下来就是力量型的队员:何春龙。
西钊知道何春龙有伤,因此他打算这局转攻为守,尽量不刺激何春龙使出更强力的“波动球”。但何春龙在第一个球就发动了猛攻,极具力量感的网球撞击在西钊的球拍上。如果是普通人,说不定需要积蓄一段时间才能以相同的力量回击,或者直接被打到球拍脱手。但现在,握拍的可不是普通人。这个力道对西钊来说要比流星枪与震雷斧相冲的撞击力小得多。几乎是接到球的瞬间,西钊就将它以更大的力量打了回去,并且因为西钊击球的角度不够熟练,这个球意外地变成了轨道怪异的“曲线球”,最终落在网前,让何春龙用力挥拍的动作甩了个空。
手感不错。西钊掂量着手里轻飘飘的网球拍,习惯性地将网球拍换到了左手。他记得龙马和钟国光都曾用过这种打法,既然球拍是“武器”,那么能用好震雷棍的他自然也可以试试所谓“二刀流”。
第二个球前几个来回,西钊每一次回球都会换一边手,不管再大力量的进攻他都能顺利防守。果然,比只用一边还要顺手。其实西钊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西钊式二刀流”标不标准,但既然要的是结果,那只要不犯规、不打到对手身上,怎么赢都是赢。
迎接何春龙的第二个波动球时,西钊考虑到何春龙会往打过去的球上面叠加自己的力量,从而加重手臂肌肉的负担,因此他打算将球泄力,这样不管何春龙接不接得到情况都是有利的。于是西钊想起了“石毅”的代表性球技:月亮截击。面对几乎只能硬碰硬破解的波动球,西钊一边在心里对球拍说了声“对不住了”,一边根据记忆里的比赛回放,将球拍抵在地面拖行一段距离,待拍网前端正面迎上卷着气流甚至在发红的网球,西钊提臂上挑,计划打一个“像月亮弧线”的中高吊球,按角度应该会落在后场底线的死角,结果……
“球、球呢?”裁判席的鞠万眯着眼睛探头探脑地看着天上的太阳,半天没瞅见网球的影子。
完了。西钊也跟着往天上看,意识到自己没把何春龙那一记球本来的力道算进去,他刚刚可是拿出了用震雷斧砍人的力量甩动手臂的,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球才会落地了。不对,球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正当一众人都望着天空,陷入尴尬的沉默时,一个黄色球体以极快的速度坠落,最终,“如愿以偿”地在何春龙身后的场地死角落下,再次弹起时,高度正好越过网球场的围栏,滚得老远,像个受到惊吓的兔子落荒而逃。
西钊还不知道怎么圆这个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能打出的球,鞠万激动的一声“2:0”把他吓得回过神。面对何春龙只能用震惊来形容的表情,西钊只能硬着头皮做好继续比赛的准备,这是北淼的主意,实在不行就都扔给他处理吧,他比我会编。
再度开局之后西钊就收敛了很多,比起直截了当的攻击,他一直在用“西钊式二刀流”进行防守。何春龙的波动球对他来说就和普通的击球没什么区别,但他因为回球时常常判断不出来球的速度,总是在紧接着波动球的普通球上一拍出界,也因此以2:3结束了这场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的比赛。
————
在周助和西钊打得有来有回时,龙马离开座位,找到坐在最远的椅子上看比赛的“国光”。他坐在椅子的另一边,手肘随意搭在膝上,瞥了一眼隔壁专注的“国光”,又将视线挪回。
“队长和大石、在决赛之前还会回来吗?”龙马淡淡地问,该直接的时候他向来很直接。
北淼被问住了。他惊讶地转头看向这个队伍里唯一的大一新生,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龙马,你在说什么?”
“你们和他们比,还差得远呢。”龙马抬手压了压帽檐,语气有些冷淡,但听不出恶意和敌意,“演技太差了。”
“……”眼看装不下去,北淼定定地注视龙马一会儿,最终叹口气,“老实说,我不知道。但在那之前,既然莫名其妙做了队长,就要担起这个责任,不能让你们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他也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他被我说服了。”
“我不理解。”龙马皱起眉困惑地望向这个他并不知道真名的“钟国光”,“没有人要求你们做这些。没人知道你们会让队伍更坏还是更好。”
北淼正要说什么,他忽然感知到后方球场有一股强烈的气旋,伴随着队员们的惊呼向他们的方向袭来。北淼抬手,在网球砸到龙马面门之前泄力接住了它,将其稳稳抓在手中。他松开手,让网球自由落体,随即轻哼道:
“看着吧。我们、会让青学赢得最后的胜利。”
————
“刚、刚刚那是……”场外,陶成武看向依旧维持击球姿势的“大石”,嘴都快合不上了。
“是‘白鲸’。”钱真智握着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极力让自己听上去足够冷静,“虽然轨道偏了,但球的落点还在场内。不借助风力、单纯靠旋球产生的气流和力量,大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钱真智看着尴尬微笑的“大石”、抓狂输出的鞠万,以及同样感到意外、眼神却意味深长的周助,又想起龙马方才的话。
“我觉得现在你应该在意一下。”
难道……
钱真智转头望向远处接住“白鲸”的“国光”,微微皱起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