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寻常的事,除去个别女性,大多女性都有月经。即使是偶尔几个,没有流血现象的女性,那也属于比较小众的月经反应。
许倩听了一想,真是这样。
女人到了十几岁,毁灭的性质开启。
像是潘多拉魔盒,十几岁的女子不去打开,盒盖也自动开启,赋予她们生杀大权。
原来,女人这么厉害。月经这件事太寻常了,寻常到她从来不会这么想。
来月经时麻烦的,痛经更是让人痛恨的,但是一个女人真的没有生育能力,大家又会替她可惜。
有却不行使天赋与神权,和没有是不一样的。
许倩发问:“真的这么好吗?”
“说是这么好的,就是如果痛经会难受,但是如果没有月经,没有卵巢,女人就是天生身体不好。比起健康来说,还是有月经好。”
“嗯,没有的话那确实更麻烦。”许倩捂了捂肚子,她有痛经,来这里后痛经轻了很多。
“你来月经了,这几天就不要剧烈运动了,今天去的时候,和教练打个报告吧。”
“好。”许倩回到那个问题里,“你就是因为这个,认定梦里的是男婴吗?”
“不算认定,是比较有可能的猜测。”
“我知道梦里杀男人的原因,那么对于女人,你在梦里也会下杀手吗?”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你愿意给我讲讲你的梦吗?”
许倩讲了她的梦,把前置剧情也讲了。
“这么听来,和那段历史很像啊。回答你之前,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梦里那些人没有被镇压,你觉得会有什么后续?”
许倩想着梦,现世界和原世界的记忆和认知在她脑海中交织,它们互相抗衡。
她在瞬间想到这个世界的女男平等,她悟了:“会变成男女平等的局面。”
她的回答出其不意,让你愣了一下,你的眼睛立马亮起来了:“对,你说的对!”
你就这么笑出声,有点遏制不住地笑了一阵。
许倩似乎懂了你为什么笑,似乎不懂。她静静地看你笑完,你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拍了拍她的肩。
“你希望我们现在的生活变成那样吗?你说的男女平等那样。”
许倩沉默了很久,她还是不太适应这里的,这里很好——所以她说。
“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现在这样也很好,即使她心有牵挂。
“那就是不想了,不想变成那样。那我现在回答你,我会为了维护现在的世界,杀掉那些叛徒。她们是男人的妻子,并非真正的母亲。”
“一个女人不是可以是妻子,可以是母亲吗?为什么她们不是真正的母亲?”
“嗯……你就看姨母吧,姨母和自然界的雌性是一样的,她会优选生一个健康基因更好的你。你想想她要是以配偶为先,不顾这个人的基因,非要生下一个你,你觉得你现在一定是健康的吗?”
那当然不会,许倩想到她真正的身体,那具是多多少少有基础病的。对了,这里抽烟的人少,她还没见到过。可她爸爸是个常年抽烟的人,导致她有了鼻炎,后来还有了点咽喉炎。
吸别人的二手烟,不亚于那个人在给她服用一种不致命的慢性蠹药。
这里的姚谦这个年纪已经和成年的她差不多高了,还要高出一点点的样子。
现在她又在适当锻炼,等她成年了,将会更高。
许倩明白了这一块你们的想法,这就是对孩子负责。
“看来你是明白了,不明白也不要紧,以后会懂的。”
许倩托腮:“那你怎么懂这么多啊?”问完,她觉得她傻了,生活环境不一样,没什么好比的。
你臭屁地说:“应该是我天生比较厉害吧。”
许倩怂怂鼻子:“臭屁吧你。”
等你来月经的时候,许倩就跑房间外面那个家里公用的卫生间去了。
她看着马桶盖子,好奇小舅是坐着上厕所的吗?问了小舅,她想的果然是对的。
男人,不是不能坐着上厕所啊,这样还不用家里的女人擦马桶边。
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好像大家都是坐着上厕所的。
挺好的,没什么不好的。不用吸二手烟,不用给别人擦马桶边。
许倩知道在这里来月经是件不会被掩饰的好事,她像她来月经的时候小舅给她加菜那样给你多做了菜。
红肉做的菜摆在桌子上,让人食欲大动。许倩也发现月经期间,总是容易饿一点。
许倩给你夹菜:“流了那么多血,血条都下降了,好好补补。”
你做了个好了好了的动作:“好的,姚大少姥。”你也给她夹菜,“月经费发下来了,我明天带你出去搓三顿。”
明明卫生巾和失血需要补充能量就需要钱买东西,这也是两笔支出。许倩以前会为这两笔费用发愁,却没想过一半人每个月会遇到的这种困难,另一半人真的完全没注意到吗?
即使没注意到,属于这一半的人,为什么没有怨言呢?
有人是有的,是她选择性不见了吧。
“我记得月经费不足以搓三顿吧?”
既然是搓,你肯定会带许倩吃好的,你早就想带她去了。
“我有存款啊,以前的没用完,攒下来了。”
许倩其实有个疑惑,她算过月经费和平常家里给的生活费还有零花钱。她算了算又看了银行卡流水,发现她是不应该有那么多钱的。
有几笔大收入,也不是过年时收的压岁钱存起来的样子。所以,姚谦一个未成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姚谦她是找不到了,不能直接问你,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于是,她换了个问法。
“你的钱一般是怎么攒的呀,感觉你平时花的比我多啊。”
“每个学期测试,专业达到优就有,这个学期我记得你是优,钱还没收到吗?”
为了让大家更好的参与专业,也是希望不要勉强自己选不合适的专业,这个奖学金存在很久了。
“收到了,我忘记看了。”
这里还真是有钱啊,达到优就有专业奖学金。
“说起来,最近热播的那个最美男人节目,每年都会有选秀,会选本市最美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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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有钱拿的,比奖学金还多。”
“最美爸爸?没有最美妈妈吗?”
“最帅女人倒是有,不过没钱拿的。果然,做男人就是好,当爸爸还能上节目,你要不要看?”
许倩点头:“可以看看。”
最美爸爸?许倩听说过最美妈妈,最美爸爸还没看到过。
电视机打开,你调到那个频道,最美爸爸在热播。
一位爸爸穿得优雅得体,黑长直的头发用头绳绑了起来。
弹幕飘过一句“这位爸爸你的发型很危险啊”,许倩发现这好像是动漫里那种容易死亡的角色拥有的发型。
这么热的天,即使是在室内,牠坚持化粧,给大家展示了一下牠的化粧技术。
许倩看见牠冒汗了,想着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化粧,很容易掉粧。
想到这里,她愣了一下,对啊,为什么大热天,哪怕不舒服还要化粧——她这么想的前提是这个人是男人。
她为了不特立独行,两个月没化粧了。脸上没有脂粉轻松很多,平时热了用水洗把脸,不用害怕粧会花。
节目里的爸爸不太好意思了,牠想捂脸,又因为脸上有粧,只好虚虚扶着。
牠们在比拼做饭,比哪位更漂亮获得的投票更多。
你兴致缺缺,许倩却看得很认真,越看她越不适,她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适。
因为辛苦和天气原因,脸上的化粧品有些糊住了,牠们的脸就显得有些滑稽。此时,化粧品的广告插播进来,然后是爸爸们补粧的时间。
小舅拿着切好的水果过来,牠眼神里有向往:“哎,我要是有个孩子,我也可以参加了。”
许倩看到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舅,问牠:“天好热,小舅不会觉得参加这个节目很辛苦吗?”
“不会啊,能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显示给大家看,也是一种自我价值的体现啊。”
好像是这样,许倩想着,可能因为是男人,所以她看不习惯吧。
主要是这里的男人,牠们太?弱了,太纤细了。
“这样吗?”
“对啊,每天看着自己漂漂亮亮的我就特别高兴。”
你无语了一下,许倩明显看到你不屑的表情,她在小舅走之后问你:“你刚才怎么那个态度?”
她记得,她说过类似的话,你那个时候的表情特别无语。那时候你讲的话,她隐隐约约记起来了。
“你是觉得小舅化粧是给别人看的?”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许倩一噎:“我问你呢,刚才怎么那个态度。”
“你不记得了,有一次小舅和我们出门,就为了化牠那个粧,害得我们迟到了。牠那个时候一直说化得不完美要重画,最烦了。明明已经很好看了,不知道有什么好画的。”
许倩脑子里还真没有这件事,不过她弱弱替小舅说话:“男孩子嘛,就是希望自己完美无瑕一点的。”
说完,她想起那句“女孩子嘛,就是希望自己完美无瑕一点”。
你嗤笑:“都不是真颜,人生来就有瑕,接受它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