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在女人不是中心的世界生存,许倩在那里常年受到的影响,让她没注意这个。
施盼妹习惯了以自己为主,他就往下想了。
“倩倩,说不定我们没死,我们只是困在了一个地方。只要我们努力想办法,我们是可以回去的。”施盼妹握住了许倩的手,“倩倩,我们可是结婚了。”
对啊,结婚前已经领证了,她们是合法夫妻——那是在那个世界里。
“我知道,我们手机联系吧,现在我天天和她在一起,不方便。”
许倩拿你做了挡箭牌,她以前怎么没觉得施盼妹步步有逼迫,她心里不舒坦。
施盼妹能感觉到许倩对牠那种隐藏的抗拒,牠安慰自己,这是她迫于无奈。
“好,我等你。”
许倩又安慰了牠几句,匆匆忙忙离开了牠。她回头看了一眼施盼妹,牠站在那里,真像一只鬼。
她看着路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你,你在烧烤摊前等烧烤,她忐忑烦躁的心在一瞬间安定了。
“我回来了。”许倩小跑过来,“热不热?”
你抽了纸巾擦了擦脸:“还好,回去就洗澡了。那个男的和你聊了什么,看着就不规矩。”
“没什么。”
“是说喜欢你吧,你可别这种口蜜腹剑的小贱人给骗了。”你口吻淡淡的,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小贱人”三个字可以看出你是很不喜欢牠了,“牠单相思就算了,你可别被牠骗了。”
“怎么会,牠才多大。”
“年纪不大,心眼不少。”
“好,你说的对,我不会被骗了的。”
“那就好,不然我就和你绝交。”
“才不要!”许倩就是跟你吵架最凶的时候,也没说过要绝交。
“我不说了,烧烤快好了,烤了你最喜欢吃的。”
“不要讲这种话。”
你连声应下,烧烤好了。两个人骑着电驴回家,一到家,赶紧打空调。
“我去冲个澡,很快出来。”刚回来就洗澡,是最好的,“要不要一起?”
许倩身上也汗津津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也都是一起洗澡的,省时间。
“好。”
许倩锻炼时间少,身上还没有明显的变化。
她看了看你,你身上有少年人特有的线条,还有隐隐肌肉的纹路。
你拎东西,能拎起很多她拎不起的东西——你就是依靠长期的锻炼出来的力量和肌肉吧,这就是力量的具体表现。
力量是好东西,她为什么不要呢?许倩想,她可以要的,她该要的。
矛盾的苗头在打架,纤细的身材也很棒,力量也很好。
算了,她也在跟着你们锻炼,她要是说不练了,你们就要鄙夷她了。
她也感觉锻炼后,身体比以前轻松一些了。
有些东西不能两全,她还是锻炼吧。
短发最大的特点,干的快很多。你的寸头不用吹,用毛巾多搓搓就干了。
许倩在吹她的短发,她不得不承认,寸头非常方便了。你搓了几下就出去吃东西了,她认命地吹头发。
比起长发用的时间,短发节省了不止一半时间。
她坐下来,一拿手机,就看到施盼妹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倩倩,你到家了吗?
许倩回:到家了,在吃东西。
你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继续吃东西,懒得管。
许倩也不避讳你看,不过你怎么没问牠为什么管她叫“倩倩”。
然后你下一句就来了:“谦谦就谦谦,还取个爱称,可显摆死牠了。”
“牠第一次叫就叫错了,我也没计较,牠就这么叫了。”许倩找了个理由,“随牠吧。”
“连别人的名字都叫不准,没礼貌。”
许倩失笑,倩倩也是她的名字,只是这不好和你讲。她不回答,就当她默认了吧。
想起施盼妹说的话,她也在想这里是不是真实世界。
难道是她当时说最对不起你,老天让她来这里弥补遗憾吗?
她摸到那条项链,她和你的交接……这两条项链算是吗?如果可以选择回去,她是留下来还是回去?
当夜,许倩又做梦了。
在选择了婚姻,让渡了部分权力后,一代一代的削弱。
眼前的桌子被掀翻,那个男人即使还是比她矮小,但是牠掀翻了桌子。
许倩已经步入老迈,她梦中的男儿却长大了。
她的男儿和配偶站在一起,她的男儿不会去别人家了,因为牠们联手把儿子赶了出去。
无数个画面闪过,权力一点一滴挪移到天平的另一边。量变最终成了质变,许倩在梦里死了。
梦里不属于她的震惊,不甘与怨恨充斥着她的心灵,这不是她的情绪。在她的观念里,女儿去别人家是很正常的,所以这是来自这个世界前人的情绪。
情绪大到一个点,砰地爆炸。许倩成了旁观者,她看见那些男人在商议夺取更多的权柄。
许倩渐渐开始焦急,她想通风报信,可她此时此刻只是旁观者,她碰不到她们,她说话她们也无法听见。
拥有了武器和力量,还有权力的男人们冲出了这个角落,牠们试图去别的地方开疆拓土。
结局是她知道的,牠们失败了。
这只是一个偏僻落后的地方,没有大范围大规模地形成这种婚姻局面,一切都还可以被镇压。
她看见女人们流出的血,她也看见那些男人不甘的眼睛。
有几个心软的女人想帮忙,她看见你的脸,你站在另一边,高高举起一把刀,毫不犹豫斩断了叛徒的头颅。
头颅滚滚而来,滚到许倩的脚下,梦中的你看向她。
许倩看向你,你成了两个重叠的影子,原来的你和现在的你。
接下来的怪诞梦境,你身下出来一个男孩,你毫不犹豫将牠掐死。许倩还没来得及阻止,你身下又出来一个女孩。
你抱起那个孩子,看向许倩,你在说。
“许倩,过来。”
“姚谦,过来。”
过来,站到你那边去,站到真正的女人这边来。
许倩没动,她感到身下一阵熟悉的感觉,她低头一看,有一个孩子从她身下出来,她没来得及看是女孩还是男孩——她从梦中醒来,往下一摸,手上是鲜艳的红,她来月经了。
她的震惊还没有散去,脑子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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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习惯性地控制她去厕所换卫生巾。
这里的卫生巾要更大,许倩能感受到是更舒适的。
女人为中心的世界,卫生巾都会舒适太多。
每个月还有一笔关于卫生巾的费用,许倩起初很吃惊。她想到卫生巾还是很贵的,再一看,这里的卫生巾是日用品的价位,还是最低的价位。
她自从用了这里的卫生巾,还没有侧漏过。她月经量大,很容易侧漏。
这里的卫生巾吸血能力强很多,还要大很多,又不易歪。
与其说是卫生巾,许倩看着这东西,更像卫生裤。靠前靠上的地方有连接处,可以不用脱掉裤子套进去,然后撕掉平滑的纸,粘贴上那块。
你被许倩手忙脚乱的动静吵醒了,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了?”
“来姨妈了?”
“什么东西?你有姨妈?没听你说过有这个亲戚啊。”
许倩一愣,这里是没有大姨妈的说法吗?
“我来月经了。”她不常说这个词,乍一说有些羞耻。
“那你扯什么姨妈,奇奇怪怪的。”你来到洗手间,搓了把脸,“差不多也要起床了,不睡了。”
许倩换了卫生巾,在回味那个怪诞的梦。
你瞧了瞧玻璃门:“姚谦?你没事吧?是痛经了吗?”
许倩摸了摸额头,她出汗了:“没事,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还有点没回过神。”
你挤出牙膏,开始刷牙,含含糊糊问她:“什么梦?”
“我梦到你杀人了。”
你满头问号,缓缓推开玻璃门,指着自己:“我?”
许倩点头,你更加疑惑了,你收回脑袋,在水池里吐了吐牙膏沫才继续问:“我为什么杀人?我杀了什么人?”
“你杀了男人,也杀了女人,还杀了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动机是?”
“男人们挑起了战争想夺权,女人们于心不忍自己生下来的男人们被你杀了,想救牠们被你杀了。男婴是你自己生的,你也杀了。”
许倩听见你快速刷牙漱口的声音,等声音停了,你回复她。
“那就该杀。”你问她,你们隔着不透明的玻璃门,“你不觉得该杀吗?”是她看了历史后做了噩梦吧,你大致猜了一下剧情。
“我,不知道。”许倩觉得罪不至死,为什么你下手那样果断,“最后,你叫我过去,让我和你站在一起。我还在犹豫,发现我也生了一个孩子。”
“那,你生的孩子是女孩还是男孩?”
“我不知道,我没看清就醒了。”
“你希望是女孩还是男孩?”
许倩纠结,她觉得女孩男孩都好,都是她的孩子。
“我猜是男孩。”
许倩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个更喜欢女孩的人会认为她梦里诞下的孩子是男孩,她不理解。
“因为你来了月经,代表着这个孩子注定不存在。那不存在的,应该是男孩了。”你继续说,“你忘记了,我们学过的,月经,代表女人的两面。如果你选择了进入有孕状态,那就是创生;如果她变成了血,那代表了你选择了毁灭。”
这是大部分女人生来就拥有的创生与毁灭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