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迟没听到这声斥骂,墨镜下的目光钉死在文秋身上。
托他的福,额头缝了两针,腹部伤口撕裂躺了三天,等回到学校时,关于他们俩的花边新闻都传了不下十个版本了。
关键是这个闯祸精根本没闲着,他住院的这两天竟又把卫琢给弄了个“半残”。
联系之前文秋偷袭他的事情,霍迟笃定那绝对不是意外。
他没心思去探究文秋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寻着机会攀龙附凤而已,亦或是其他,霍迟都不在乎,卫琢自己也有分辨能力,不需要他多嘴提醒。
他在乎的是——用什么方法报复回去才能出那口恶气。
从警局找到这儿的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抓住人,揍他一顿。
男人之间的矛盾都是这样解决的,粗暴高效,一劳永逸,保准文秋之后见到他都会绕路走。
所以下车之后,霍迟脚下没有半分停顿,大步迈进时气势森寒迫人。
文秋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眼眸微眯,边上叶觉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脚底抹油地扭头就跑。
爆发力度很强,“咻”地一下就窜出去了老远,霍迟伸出去的手连衣角都没碰到。
和上次阶梯教室的场景一模一样,时间似乎在那一瞬间猝然拉长,血液从心脏泵出直抵大脑,无数炸开的细小电流劈里啪啦地窜过他神经。
他又闻到了那股甜香。
很奇怪,像是野狼遇见兔子,藏在本能之中的“捕猎”欲望毫无征兆地被激发出来。
霍迟瞳孔缩颤了下,根本没有意识到在那一秒自己骤然加重的喘息有多明显。
他视线刹那间便锁定在文秋身上,直接甩开了挡在面前的叶觉,风声炸开在耳边,捞住文秋腰身把他拖回来的那一刻,剧烈的兴奋冲击得他头皮都在发麻。
呼吸声很重,他的,文秋的,全都混在了一起。
这只狡猾的兔子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脸色煞白地仰头看他,瑟瑟发抖,泪眼朦胧,惊恐到似乎恨不得晕过去。
“对不起……不要打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打我……”
他在很小声很可怜地重复道歉,瘦削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快断掉的弓弦。
霍迟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稍用力,这个骗子就能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
可相较于这种直白而无聊的发泄,他忽然有了一个更棒的主意。
唇角勾出点弧度,霍迟缩成细点的瞳孔亮着诡异的光茫,他俯身下去,挨在文秋耳边低声道:“别装了,我知道那天晚上偷袭我的人是你。”
文秋心思微沉,余光瞥过系统,对方表示没有人设崩坏的提醒。
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后,他眼角眉梢迅速挂上委曲,怯懦道:“学长你在说什么啊……”
颤巍巍的哭腔才将将落下,被掀翻出去的叶觉便大步冲过来,眼里簇着火。
“放开他!”
说着他便伸手要把文秋拽回来,可下一秒就被一部飞过来的手机正正砸在手腕上。
力道尖锐蛮横,整只手臂受力被迫甩开的那瞬间,麻木的痛感像是针尖一样骤然刺向叶觉神经。
“掺和什么?”
秦渡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气质优雅清润,挑着一双狐狸眼瞧人,居高临下道:“同学,这是我们的私事。”
“当街掳人,猥亵学生,这是哪门子的私事?!”叶觉握住发抖的手腕,眼神阴沉,语气凶戾。
这声指责叫霍迟拧了下眉头,跟摆弄布娃娃一样,掐着文秋腰身迫使他转了个方向,正正面对叶觉。
“告诉他,是不是私事。”
被勒到伤口的文秋咬牙倒吸了口冷气,心里的不耐攀到了顶点,偏偏霍迟这个狗东西还贴到他耳边轻声威胁他。
“考到这儿挺不容易的吧。”
潜台词是在告诉文秋,不听话就收拾东西滚出京州。
这对于垄断北方能源,给学校捐了数十亿的霍家继承者来说,的确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文秋心下轻“啧”一声,胳膊肘抵在霍迟腹部,只要他用力,这龟孙儿肋骨都能给他弄断。
可是不行,他得顾及人设。
于是文秋只能窝窝囊囊地啜泣一声,唇瓣都咬出了齿痕,垂着脑袋声音小小地说:“我没事叶觉,你先回去吧,下次再请你吃饭。”
“可是……”
“求你了。”文秋猛地抬眼,湿漉漉的眼眶红得跟兔子一样,极可怜地哀求道:“你先回去,别管我。”
这副难舍难分的场面跟生离死别一样。
磨磨唧唧,惺惺作态。
霍迟耐心被耗尽,略显烦躁地一把捞起文秋腰身,转身大步朝自己跑车迈去。
……这只蠢狗,又勒到了他伤口。
文秋这次没忍,剧烈挣扎时故意狠狠挠过霍迟脖颈,在他喉结处剐蹭出一条红痕,血丝很快就冒了出来。
后者疼得微微蹙眉,还没骂人呢,文秋便先哭出了声儿。
“疼……不要碰我肚子……”
霍迟没好气地呵斥他:“疼还有力气挠我?再胡乱抓人把你指甲拔了。”
他语气极凶,手下却没停着,稍稍用力,换了个姿势。
后边的秦渡见状脚步微顿,微微挑眉,看着霍迟跟抱小孩似地单手托抱着文秋,另一只手还拎着文秋从手机店带出来的礼品袋。
一眼看上去,跟对暧昧粘腻得一刻都分不开的小情侣似的。
前面的两人谁都没有这个意识,一个暗戳戳地试图伺机报复,一个满心满眼想把人掳到训练场当玩具捉弄,上了车都不消停。
最终一通你来我往的折腾,文秋被迫横坐到霍迟左腿上,双脚被死死挤压中间,两只手腕也被他单手攥住,整个人完完全全嵌在了他怀中。
两人体型差又大,文秋根本挣扎不开,力气用尽脸色憋红都动弹不了分毫。
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中粗重又混乱,霍迟好不容易才按住了人,盯向文秋的眼睛亮得出奇,气息不稳地哼笑一声。
“动啊,怎么不动了?”
文秋心里骂娘,面上却泪眼婆娑,微微咬住唇瓣,撇下眉头极委屈地小声道:“……疼。”
可霍迟却没有半点怜惜,反而掐住文秋下颌,像是把弄玩物那般,轻佻地将之抬高,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睛,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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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骂我是不是?”
猜对了,蠢狗。
文秋咬住后槽牙暗暗应声,转而下一秒,车窗忽然被敲响,外边的秦渡压着眼皮,嘴角勾着的那点弧度跟画上去的一样。
“劳驾,要做滚回家去做,我没心思看活春宫,开门,送我回去。”
原本秦渡也只是路上偶遇的霍迟,他的车半路被别人追尾,恰逢霍迟去学校途中路过,便顺势搭了他的车。
谁知这狗东西半道接了个电话,车头一转,油门一踩,便将他带到了这儿。
路上行人投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尤其是车子开始颠簸的那一秒,众人视线便彻底古怪起来,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拿手机录视频了。
秦渡还没丢过这种脸,一时之间额角青筋都突突跳动了下,还想再敲,车门便冷不丁地“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只是开的是驾驶侧。
“啧。”
秦渡微微蹙眉,顿了下还是扯开车门坐了上去,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
被禁锢住的文秋出了点汗,他本来就白,此刻肤色更像是奶油般稠滑,腮上晕着点粉红,鼻尖也是,眼神湿漉漉的,张嘴又惊又怯地小口喘息时,软媚而柔弱,叫人能轻而易举地生起一阵凌/虐/欲。
喉结微不可见地吞动了下,秦渡平静地敛回目光,一副纡尊降贵的姿态握上方向盘。
霍迟眼都不抬地开口:“去君台训练基地。”
秦渡没好气地轻嗤一声:“你倒吩咐起来了。”
话是这样说,手下却没有停顿,熟练地启动车子时,霍迟语气轻扬地说:“明天我让人把北山园子里的那只黑豹送过来。”①
“这么大方?”
“你不是老早就眼馋了吗?”
“拖到今天才松口,也真是难为你老人家了。”秦渡掀起眼皮,目光掠过后视镜,瞧见霍迟正跟逗弄小宠似的,掐住文秋脸颊挤了挤,把人弄成金鱼嘴后又嫌弃地挑了下眉。
完全不在乎脸上以及喉结处的抓痕,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文秋简直烦死他了,脸偏到一边又被强行掰回来,一路上都不得安生。
偏偏他还要操人设,火也不能发,人也不能骂,气极了也只能眼含泪水地用眼神去控诉。
就这还要被系统耳提面命地提醒:【秋哥,娇弱,娇弱啊,眼神不能有杀气!】
钱难挣,屎难吃,老一辈说话果然一阵见血。
文秋咬牙再三深呼吸,一路忍到车停,他在霍迟手中跟只轻飘飘的小鸡崽一样,被拎着就下了车。
目的地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室内训练场,各种器械一应俱全,甚至还划分了枪械类专用区,四下空荡了无人影,明显就是霍迟自己的私人训练场。
这个莽夫才下车就把他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睨视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劲儿。
对上文秋目光后,霍迟唇角裂开一抹古怪的弧度。
“一个小时内不被我抓住,你过往的所有我既往不咎,反之,一个小时内若被我抓住三次,你明天就会被京大除名。好了,文秋,现在……”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