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姜泽言两万块的转账,姜婉没有半分犹豫,秒速订了飞往云城的机票。
她必须赶在姜寻前头,拿下池晏。
只要成了池晏的女人,那些围绕她的嘲笑鄙夷,就能彻底烟消云散。
几个月前的姜寻,也和她现在一样,活得像条丧家之犬。
那蠢货仅凭几分粗浅姿色就勾上了池晏,分明是走了狗屎运!
她姜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气质处处不输姜寻。
得到池晏,于她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
更何况,男人哪有不贪新鲜的?
池晏跟姜寻纠缠那么久,早该腻味了。
她笃定,只要池晏尝过她的滋味,定会对她魂牵梦绕。
毕竟前十九年,追在她身后的男人,可是多到双手双脚都数不完。
云城,凯悦酒店的普通客房内,姜寻盯着实时监控画面,唇角勾着冷峭的笑意。
屏幕里,姜婉戴着鸭舌帽遮着黑墨镜,缩着身子溜进酒店电梯。
画面跳转,她出了二十三楼电梯,直奔2301,那个房间,正是池晏在云城的落脚地。
现在是夜里十点半。
五分钟前,姜寻刚和池晏结束视频,电话那头的男人带着醉意,嗓音沙哑地说今晚应酬喝多了,洗完澡后就会休息。
姜婉选的这个时间,倒是精准。
透过走廊监控,姜寻看到姜婉走到套房门前。
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工具,对着门锁飞快摆弄。
没几秒,“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撬开。
姜婉警惕地扫了眼四周,确认无人后,像只偷腥的猫,身形一闪就溜进了房间。
姜寻心想,这姜婉倒也有点本事,连开锁这种旁门左道都驾轻就熟。
耐着性子等了十七八分钟,监控里始终没出现姜婉被赶出来的画面。
看来是成了。
很好,抓奸开始。
关掉监控,姜寻快步走出客房,朝着2301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暧昧,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心情莫名有些复杂,既期待着池晏落入圈套的狼狈,又忍不住犯恶心。
那个曾日夜与她缠绵的男人,此刻或许正和另一个女人厮混。
池晏,我倒要看看,你信誓旦旦承诺自己绝不劈腿,到了此刻该如何狡辩。
走到2301门前,姜寻才发现,房门竟然没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和不解,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微弱的光线都没有。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是池晏身上独有的味道。
“池晏?”姜寻轻声喊了一句,没有回应。
她正想摸索着找灯的开关,身后响起沉闷的脚步声,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瞬间逼近。
下一秒,一双铁钳般的手臂猛地从背后死死箍住她。
姜寻惊得浑身汗毛倒竖,大脑瞬间空白,刚要张嘴呼救,一只温热却带着薄茧的手掌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鼻腔里灌满了熟悉的木质香,还混着一丝未散的酒气。
是池晏!
怎么回事?
他没和姜婉在一起?
可她明明亲眼看着姜婉进了房间!
“唔!唔唔……”
姜寻从震惊中回过神,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这突来的束缚。
可身后的男人力道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下一秒,她被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姜寻正要大喊救命,房间的灯骤然亮起。
刺目的光线扎进眼底,姜寻下意识地眯紧双眼,好一会儿才缓缓适应。
等视线清晰,看清身上人的模样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果然是池晏。
池晏俯身逼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
“这场你精心策划的游戏,玩得还开心吗?”
直到此刻,姜寻才如遭雷击般反应过来,她哪里是来抓奸的,分明是掉进了池晏布下的天罗地网里。
恍惚不过两秒,姜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一把拍开池晏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什么叫我精心策划的游戏?分明是你背叛在先!姜婉呢?我亲眼看到她进了这个房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池晏我告诉你,今天要是被我抓到你偷腥,咱俩没完!”
威胁完,她翻身下床,不顾衣衫凌乱,开始在总统套房里四处搜寻姜婉的踪迹。
套房面积极大,卫生间嵌入式衣柜独立浴室甚至连露台都没放过。
可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别说姜婉的影子,连一点她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不可能。
难道监控视频还有假?
看着她像只炸毛的小猫,在屋里屋外忙得团团转,池晏强压下心底的火气,转身坐进角落的单人沙发里。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指尖擦过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眼底藏着几分玩味。
他倒要看看,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要怎么收拾今天的残局。
里里外外找了将近十分钟,别说一心想爬床的姜婉,就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找到。
姜寻气冲冲地走到池晏面前,叉着腰质问:“人呢?”
池晏明知故问:“谁?”
“当然是姜婉!”
池晏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你凭什么笃定那个蠢货在我这里?”
姜寻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狠狠摔到他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
屏幕亮着,正是她提前截取的姜婉鬼鬼祟祟溜进2301套房的监控片段。
池晏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抬眸看向她,“所以,人呢?”
“现在是我在问你!”姜寻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池晏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腕,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稍一用力,就把义愤填膺的姜寻拉坐到自己腿上。
他圈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机会,语气沉下来:“我也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姜寻挣扎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一口咬定我在屋里藏人……”池晏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烟草的醇厚与危险的压迫感,“难道是你故意安排姜婉来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