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脸色一僵,沉声道:“我说了,你算出我的秘密才算赢!你要是算不了就直说!”
萧辞忧勾了勾唇,说:“甲木日主,生于丑月,甲木是参天大树,说明你本质有一颗正直向上的心,从小到大做了不少好事,是街坊邻居口中的热心肠。
但你生于丑月,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木性枯槁,是身弱之相,说明你虽然本性正直,但底气不足,容易受外界影响。
你会因为外人的评价而多次修改自己的想法,之前开过自己的餐厅,但改来改去,直到倒闭也没找到自己的风格。”
胖大叔的眼神里划过一抹惊诧,硬生生将感叹的话憋了回去。
“你这……这也不能算秘密啊!”
萧辞忧继续道:“你的财星异常旺盛,且为忌神,说明你出身贫苦,幼年吃过不少苦,对金钱的渴望深入骨髓,命中注定为钱所困,也很容易因为钱财走上歧途。
财旺克印,你的印星又代表母亲和良心,在巨大的金钱诱惑面前,你的良心会被压制,鬼迷心窍,而且与你母亲有关。
但你的八字中又暗藏一点丙火,代表着你的才华,这是你内心的光明和良知,只要丙火不灭,你就有回头的余地。”
胖大叔已经不安的抖腿了,只因为萧辞忧说的每句话都中了!
难不成这小丫头真会算命?
萧辞忧又扫了一眼他的模样,说:“印堂青黑,悬针纹将现未现,主近期有灾祸,且是因为你自己的决策错误而带来大麻烦。
财帛宫有横纹且暗沉,主近日有破财之灾,且这灾祸正是因为你求财而起。
加上你正在走官杀大运,又被流年财星引动,所以,你的秘密是——
母亲卧病在床,急需钱财救命,有人给了你一笔钱,让你来害人,更准确的说,害我们家,对吗?”
胖大叔两眼瞪的老大,一时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弹幕却热闹的飞起:“对不对说句话啊!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非要让大师算你的秘密,真算出来了你又不高兴了。”
“合着你拿钱害大师,还跑到大师面前来挑衅啊?太嚣张了吧?”
萧辞忧对上胖大叔震惊的眼神,说:“我刚才也说了,你是近日有灾祸,但灾祸还没到,说明你还没动手。”
大叔重重的叹了口气,将兜里那张卡放在了桌上。
“有人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在店里的食材加泻药。
他说只要出现多人腹泻入院的事件,餐厅肯定会因为不符合卫生标准而被调查整改,但什么时候整改完就不一定了,我估计是想让这家店就此倒闭的。”
此时,店门口有不少人都围在这里看算卦的热闹,一听这番话,顿时炸锅了。
“什么?这家店有泻药啊?!”
“那我不吃了,吃坏了找谁去?”
大叔连忙起身大喊:“没有!没有泻药!我是收了钱,但我没做啊!”
他着急的把全身上下的兜都翻开,说:“就算我想下泻药,我也没机会啊!
老萧那家伙采购食材的标准非常苛刻,稍微有点不新鲜的菜都不要了。
而且我是新来的,他怕我不熟悉腌制流程,备菜过程根本不让我插手,他盯得太紧了啊!
我确实是缺钱,但我也亲眼看着他为这家店有多卖力多用心,我也是个厨子,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我对天发誓,我拿我病重的老娘发誓,我真的没干过这种事!”
说完,他又转身看向萧辞忧:“你爸说的没错,你和别家的小孩确实不一样,我输的心服口服!
我这辈子都没干过缺德事,这次我也不干!”
围观的一个大爷激动的鼓起掌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萧辞忧则看向一旁的萧楷和简凝霜:“爸,妈,你们的意见呢?”
夫妻俩对视一眼,简凝霜走了过来,将手机递给胖大叔。
“我闺女说你本性正直向上,我相信我闺女的判断。
但餐饮店最重要的就是食品安全,你想保住这份工作,就先把事情从头到尾跟警察交代清楚。”
胖大叔深呼吸一口气,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报警!”
萧楷却是看着周围犹豫不决的客人,心里有些打鼓。
他问萧辞忧:“今天有什么幸运数字吗?”
萧辞忧说:“七、八、十二、十六、十九、二十三。”
萧楷扬声道:“排到这几个号的客人,今天免单!
本人萧楷以老板的身份向各位保证,店里的食材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全部都是新鲜现做!
如果有任何人因为我家的菜进了医院,我敢负担全部医药费,十倍赔偿!”
周围的客人立刻盯着手里的号码,有人激动的跳起来:“我我我!我是十二号哎!”
“老板万岁!厨师大哥万岁!”
“你们能不能先排?我感觉我排二十三还有机会……”
店里喜气洋洋,直播间里却在追问另一件事:“谁给他的钱啊?”
“对啊对啊,谁这么恶毒,要毁了大师家里的生意?”
“大师,你能算到这个吗?”
此时,警察终于赶到,当众带走了胖大叔。
简凝霜则朝萧辞忧伸出手:“把那张卡给我。”
萧辞忧递过去,问:“妈,你要做什么?”
简凝霜的眼底透出冷意:“我跟着他一起去警局,既然是给卡,那就有开户人。
有厨师的证词,有这张卡,我就能证明有人怂恿他投毒,危害公共安全,警察自然会去查出开户人是谁!
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王法了,任由这些人无法无天!”
弹幕一片支持。
萧辞忧也对简凝霜竖起大拇指:“妈妈威武!”
她抢回了一丝凤凰命格,店里的生意也风生水起,说不定这次对宋家的反击真能让宋家掉点血呢?
萧辞忧拿出龟壳和铜钱,摇了一卦。
大吉啊!
……
萧辞忧又算了三卦,在店里吃了饭之后,就带着萧言淳先回家了。
萧言淳写完作业,就抱着棋谱研究围棋,复赛近在眼前,她最近紧张的话都变少了。
萧辞忧则去小院转了一圈。
金光咒仍在,香已经燃尽,但没有阿离的踪迹。
她心底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阿离就算是退回胎灵状态,也不可能一天不吃香火,金光咒更不可能一天都没感应到阿离的精神波动。
她再次点香,手中掐诀,默念一句:“今开灵台,幽冥可寻,太上法令,急急如律令!”
线香静静燃烧,香火却往房子里飘。
萧辞忧拿着香走进客厅,香火便往萧泽和萧澜的房间飘去。
“嗯?什么意思?阿离去哥哥的房间了?”
萧辞忧推开房门,喊道:“阿离?阿离?”
她走进房间,却见香火直直飘向角落的行李箱。
这个……她确实没有检查过。
萧辞忧把香放在一边,把行李箱放倒后,拉开了拉链:“阿离!”
箱子里空空如也。
没有衣服,没有胎灵,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可香火就是执着的往箱子里钻。
萧辞忧懵了几秒:“失灵了?”
下一秒,她果断摇头:“姑奶奶我的术法是不可能失灵的!什么妖魔鬼怪,还不给我滚出来!”
她腕上燃起魂火,一掌拍在了行李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