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二年的深冬,朔风卷着塞外的寒气掠过燕山山脉,却吹不散幽州大地上升腾而起的烟火与生机。
这一年时光,不仅并州的吕布、张辽、张合军团以铁血横扫三晋,拓土定疆;与并州遥遥相望的幽州,也在太平道的治理下,结出了远超预期的累累硕果,彻底走出了连年战乱与乌桓劫掠的阴霾。
自张角阵斩公孙瓒、平定幽州以来,这片土地便饱受创伤。公孙瓒与太平道连年交战,耗尽了幽州的府库存粮;随后乌桓铁骑南下劫掠,边境郡县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失所,大片良田荒芜成了野草疯长的废地,人口锐减不足鼎盛时期的三成。
执掌幽州的刺史廖化,始终牢记张角“以民为本”的训令,这一年里,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安民复耕、休养生息之上。而张角也始终盯着幽州的民生恢复,中枢的粮草、粮种、农具,源源不断地从冀州运往幽州,为幽州的复苏托住了最坚实的底线。
这一年,幽州的头等大事,便是赈灾救民与复耕拓田。
开春冰雪初融之际,廖化便奉张角的王令,将幽州各郡县的官仓尽数开放,按月向流离失所的灾民、缺衣少食的百姓发放赈灾口粮,确保无人冻饿而死。与此同时,太平道中枢调拨的数百万斤粮种,也尽数运抵幽州,按照每户人口、开垦能力,分发给各地的农户与归乡的流民。
为了让百姓能安心耕种,张角特意定下规矩:凡开垦荒田者,免五年赋税,前两年由官府发放口粮、农具与耕牛,秋收之后再行归还;凡修复水利、灌溉水渠者,官府按工程量补贴钱粮,派专人指导修缮。
廖化更是亲自走遍了幽州各郡,从渔阳到右北平,从代郡到辽西,督促各县官吏下乡,手把手教流民开垦荒地、播种耕作,修复被战火损毁的堤坝、水渠。曾经荒芜了十余年的土地,被重新翻耕出来,播下了希望的种子;曾经空无一人的村落,渐渐迎来了归乡的百姓,升起了袅袅炊烟。
到了秋收时节,幽州全境迎来了久违的大丰收。原本颗粒无收的荒田,如今麦浪翻滚,粮仓充盈,不仅彻底解决了百姓的口粮问题,更有了富余的存粮,足以应对来年的春耕与突发灾情。
与复耕同步推进的,是鼓励生育、充实人口的政令。
张角深知,人口是土地的根本,是太平基业的根基。他特意下旨,幽州境内,凡家有新生儿者,每户可领百斤粮食、两匹布帛,免两年徭役;凡家中有三个及以上男丁者,免三年赋税,优先分配耕牛与良田;就连孤寡老人、失怙孩童,也由各郡县官府统一赡养抚育,绝不让一人流离失所。
政令一出,幽州百姓奔走相告。短短一年时间,幽州的人口便飞速增长,不仅本地百姓安下心来繁衍生息,更有不少流亡到中原、塞外的汉家百姓,听闻幽州的仁政,纷纷扶老携幼,举家归来。曾经人烟稀少的边境郡县,如今也渐渐人丁兴旺,街巷之中,孩童的嬉笑声不绝于耳,彻底有了人间烟火气。
而在这民生复苏的过程中,但凡有敢伸手触碰百姓利益、贪墨赈灾粮、粮种与补贴钱粮的官吏,张角都展现出了零容忍的铁血手腕。
这一年里,幽州先后揭发了七起贪污案件。有渔阳郡的县令,克扣下发给百姓的粮种,中饱私囊;有辽西郡的郡丞,虚报水利工程开销,贪墨官府补贴;还有右北平郡的基层吏员,联手克扣百姓的生育补贴,中饱私囊。
案件一经查实,奏报传到瘿陶城,张角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下了最严苛的王令:
凡主犯,一律腰斩示众,抄没全部家产,全家上下直系亲属,无论老幼,一律处斩;旁系亲属,无论男女,一律革去户籍,流放到并州,参与边疆开荒开发,永世不得回迁。
这条王令,没有半分情面可讲。七起案件的涉案官吏,共计二十三人,尽数按律处决,受牵连的旁系亲属近三百人,全数被发配并州。
行刑之日,各郡县的官吏尽数到场观刑。看着腰斩台上的鲜血,听着被流放者的哭嚎,整个幽州官场为之震动。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了,太平道的规矩,不是一纸空文;大贤良师的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但凡敢动百姓的救命钱、活命粮,等待他们的,只有家破人亡的下场。
自此之后,幽州官场风气为之一清,再也没有官吏敢在民生钱粮上动半分歪心思,政令畅通,令行禁止,所有的钱粮、物资,都完完整整落到了百姓手中。
民生安定、吏治清明的同时,张角也下了狠心,彻底解决了幽州境内,以及幽州通往并州沿途官道上的百年顽疾——山贼横行与官吏盘剥。
幽州地处边陲,群山连绵,再加上连年战乱,无数溃兵、匪寇啸聚山林,占山为王,在官道上劫掠过往商队、行旅百姓,甚至敢围攻县城,劫掠乡镇。而沿途的郡县官吏,要么与山贼暗中勾结,分润赃款,要么借着盘查之名,对过往商队、百姓层层盘剥,雁过拔毛,往往一趟商路走下来,商队的利润大半都进了官吏与山贼的口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久而久之,官道形同虚设,商队不敢走,百姓不敢行,幽州与冀州、并州之间的往来,几乎被彻底阻断,物资流通不畅,物价飞涨,百姓苦不堪言。
得知此事后,张角没有半分废话,直接给镇守幽州的安北将军太史慈下了死令:三个月内,彻底肃清幽州境内,以及幽州通往并州沿途官道上的所有山贼匪寇,不留一个窝点,不漏一股匪寇。
太史慈领命之后,当即率领幽州边军,兵分数路,对盘踞在群山之中的山贼,展开了拉网式的清剿。
太史慈本就弓马娴熟,勇冠三军,麾下的边军更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的山贼,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但凡负隅顽抗的山寨,一律强攻攻破,匪首尽数斩首示众,匪众尽数发配并州开荒;但凡主动下山投降的,也一律打散编制,迁往并州屯垦,绝不允许留在本地,死灰复燃。
有几股盘踞燕山多年的悍匪,自以为熟悉地形,躲在深山之中,以为太史慈的大军找不到,甚至放话嘲讽太平道,扬言要让大军有来无回。太史慈得知后,亲自率领轻骑,翻山越岭,奔袭三百里,连夜端了匪窝,将匪首尽数生擒,带回县城凌迟处死,随后一把火,将整座匪寨所在的山头,都烧得干干净净。
张角得知后,更是当众放话:“往后但凡有敢占山为王、劫掠百姓、滋扰商路者,太平道必全力剿之。惹谁都可以,千万别惹太平道的人,不然我发起狠来,连山都给你们铲平!”
这话一出,不仅幽州境内的残余匪寇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寨逃亡,就连临近郡县的山匪,也再也不敢靠近太平道治下的官道半步。
清剿山贼的同时,张角也下了严令,严禁沿途官吏对过往商队、百姓随意盘查、层层盘剥。但凡有敢私设关卡、勒索钱财的官吏,一经查实,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与山贼同罪论处。短短一个月内,便有十几个私设关卡、盘剥商队的官吏被革职查办,发配边疆。
三个月后,幽州境内,以及幽州通往并州、冀州的所有官道,被彻底肃清。沿途的匪寨被尽数拔除,私设的关卡被尽数拆除,再也没有山贼敢出来劫掠,再也没有官吏敢随意盘剥。
畅通无阻的官道,如同打通了北方三州的血脉,瞬间激活了整个冀、幽、并三州的商贸往来。
过往的商队,走一趟幽州到并州的商路,不仅要提心吊胆防备山贼打劫,还要应付沿途官吏的层层盘剥,一趟下来,不仅赚不到钱,甚至可能血本无归。而如今,官道畅通,再无山贼劫掠,再无官吏盘剥,商队的运输成本大大降低,往来一趟的时间也缩短了大半,利润翻了数倍不止。
一时间,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冀州的粮食、布匹、盐铁,源源不断地运往幽州、并州;幽州的皮毛、战马、药材,并州的牛羊、矿产、军马,也顺着官道,源源不断地运往冀州腹地。就连中原、徐州、荆州的商队,也纷纷北上,进入太平道治下经商贸易。
商队多了,物资流通顺畅了,市场上的各类商品,价格也自然而然地降了下来。
曾经因为战乱和封锁,一石粮食在幽州能卖到数百钱,一匹布能卖到上千钱,如今粮食价格跌了七成,布匹、盐铁、农具等百姓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也纷纷大幅回落。百姓们能用更少的钱,买到更多的东西,日子越过越宽裕,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商贸的繁荣,又反过来带动了沿途郡县的发展。官道沿线的驿站、客栈、商铺越开越多,不少百姓靠着给商队提供食宿、修补车马,便有了稳定的收入,市井愈发繁荣,税收也水涨船高,府库日渐充盈,形成了良性循环。
这一年下来,幽州从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变成了良田万顷、百姓安乐、商路畅通、市井繁荣的安稳之地,与冀、并两州连成一片,彻底筑牢了太平国的北方根基。
瘿陶城的王宫之中,张角看着幽州送来的年终奏报,看着上面的一串串数字——新开垦良田两百余万亩,人口增长近四成,全年商税翻了五倍,物价回落至战前水平,眼中满是欣慰。
他放下奏报,走到窗前,望着城外连绵的田畴与繁华的市井,心中愈发笃定。
他想要的太平,从来不是单单的开疆拓土、杀伐征战,而是百姓能吃饱穿暖,能安居乐业,能不受战乱之苦,不受盘剥之痛。如今冀、幽、并三州安定,民生复苏,商贸繁荣,民心归附,他终于有了足够的底气,去面对南方的各路诸侯,去平定这乱世烽烟。
窗外的冬日暖阳,洒遍了整个北方大地,也照亮了他眼中,那席卷天下、定鼎太平的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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