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 第520章 调兵遣将 太平元年的深冬,瘿陶城王宫的书房内,炭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窗外的凛冽寒意,却吹不散案前文书上的笔墨锋芒。 张角身着素色常服,长发简单束起,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只余下几分沉稳与平和。他正坐在案前,手中捏着并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一字一句看得极为认真。奏报是吕布亲笔所书,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不仅详述了第三次兵出太行的赫赫战功——收复三郡、斩首四千、俘获生口两万,更附上了一整套完整的移民实边、恢复汉人对并州统治的长远方略。 从人口迁移的来源,到土地分配的细则,再到世家安置、罪民屯垦的规划,桩桩件件,都考虑得极为周全,完全不似世人眼中只懂冲锋陷阵的莽夫所为。 待通篇看完,张角忍不住朗声一笑,将奏报递给了身侧侍立的田丰与沮授,语气里满是欣慰:“奉先果然不负我所托。世人皆道他只有匹夫之勇,却不知他生于并州、长于并州,比谁都懂这片土地的症结所在。这移民实边之策,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田丰与沮授接过奏报,快速浏览完毕,皆是面露赞许。田丰躬身拱手道:“大王所言极是。吕将军不仅能拓土开疆,更能思虑长治久安,实属难得。并州自汉末以来,胡人内迁,汉民流失,即便我们武力收复了疆土,若无汉人百姓定居耕种,不出十年,这片土地依旧会被胡人重新占据。吕将军此策,正是固本培元的根本之计。” “不错。”张角微微颔首,指尖落在案上的并州舆图上,目光深邃,“冀、幽两州如今民生渐安,百姓归心,可并州依旧地广人稀,大片沃土荒芜。想要真正把并州握在手里,想要永绝北疆胡患,就必须让汉人的百姓,重新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来。” 他当即定下了最终决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传令下去,第一,令镇北将军吕布,继续清剿并州境内残余的胡人部族、地方豪强坞堡与黑山军残部,扫清所有障碍,为来年开春的移民铺平道路;第二,中枢即刻启动为期一年的移民计划,分批次、分路线,向并州新收复的郡县迁移人口。” 对于移民的细则,张角早已思虑周全,每一条指令,都牢牢扣着“以民为本”四个字。 他深知,背井离乡,对寻常百姓而言,本就是天大的难事。从冀、幽两州到并州塞外,路途遥远,寒冬酷烈,稍有不慎,便会有百姓冻饿而死。故而他定下铁规,移民沿途所经的所有郡县,官府必须全程接应,无缝衔接: 移民队伍每到一处驿站,必须足额发放口粮、饮用水,绝不能让百姓饿一顿肚子; 所有移民,无论出身,一律发放过冬棉衣、被褥、炭火,确保路上不受冻馁之苦; 前往并州定居的百姓,每户按人口分配田产,抵达之后,即刻发放开荒所需的种子、农具、耕牛,免三年赋税,免两年徭役; 就连被拆分迁徙的世家豪族、发配屯垦的罪民与贬谪官员,也必须保障基本的生存物资,不得苛待、折辱。 “百姓永远是第一位的。”张角的目光扫过田丰与沮授,语气郑重,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哪怕移民实边是为了巩固并州,是为了我们的太平大业,也绝不能以牺牲百姓的性命为代价。我要你们把移民的伤亡率,降到最低,降到极致。” 他随即定下了最严苛的奖惩标准,与此前惩治贪粮官吏的铁律一脉相承: 凡是沿途负责接应的官吏,能将所辖路段的移民伤亡率控制在半成以内的,连升三级,赏钱十万; 凡是伤亡率超过一成的,立刻革职查办,永不叙用; 若是有敢克扣移民物资、苛待百姓、中饱私囊者,无论官职高低、出身贵贱,一经查实,一律杀无赦。 田丰与沮授闻言,齐齐躬身领命,声如洪钟:“臣等遵令!定当统筹好所有粮草、物资,协调沿路郡县,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负大王所托,绝不辜负天下百姓!” 二人皆是治世大才,自然明白张角的深意。得民心者得天下,太平道能从巨鹿一隅,走到如今坐拥三州之地,靠的从来不是什么神鬼法术,而是始终把百姓放在第一位的初心。 待田丰与沮授退下,着手筹备移民事宜,内侍便匆匆入内禀报,说丞相陶安易有要事密奏,求见大王。 张角微微颔首,示意让他进来。 陶安易身着丞相朝服,步履匆匆地走入书房,进门之后,先是屏退了所有内侍与侍卫,确认书房内再无第三人,才对着张角深深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到了极点,语气里满是忧心忡忡:“大王,臣有一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王降罪。” “伯宁,你我君臣相伴多年,有话但说无妨,不必如此拘谨。”张角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平和。 陶安易直起身,却依旧眉头紧锁,一字一句地沉声道:“大王,臣今日冒死进言,是为了并州吕布之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往前一步,语气愈发急切,将心中的顾虑和盘托出:“大王,吕布如今坐镇并州,连战连捷,威名远扬塞外。如今他麾下已有八千并州狼骑,皆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个个身经百战,悍不畏死,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骑兵。更何况,他到任并州之后,一直在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如今在并州,已是一言九鼎,威望无人能及。” “更重要的是,吕布名声在外,素有反复无常、背叛主公的先例。先叛丁原,再叛董卓,天下人皆骂他三姓家奴,此人心性,最是难测。如今他虽归顺大王,可忠心难料啊!”陶安易说着,再次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如今曹操、袁绍旧部、甚至西凉马腾韩遂,都在盯着并州这块肥肉。若是他们以重金、高官厚禄拉拢吕布,吕布一旦反水,不仅我们辛苦打下的并州基业会毁于一旦,冀州门户也会彻底大开,整个太平国都将陷入危局!臣恳请大王,收回吕布的部分兵权,或是派心腹之人前往并州担任监军,制衡其势力,以防不测!” 陶安易的话,句句发自肺腑,没有半分构陷之意,全是出于对太平国江山社稷的担忧。他是最早跟随张角的核心心腹,从太平道传教之初便相伴左右,最是清楚这份基业来之不易,绝不能因为一个吕布,毁于一旦。 可出乎陶安易意料的是,张角听完之后,没有半分生气,也没有半分惊讶,只是平静地走上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语气淡然:“伯宁,你的心思,我了然于心。你是为了太平国的基业,为了我这江山,我非但不会怪你,反而很是欣慰。” “大王?”陶安易一愣,满脸不解地看向张角。 “你只知吕布有叛主的先例,却不知他为何会叛。”张角缓步走回案前,拿起吕布的奏报,轻轻敲了敲桌面,“丁原用他,只把他当成一个护卫,从未给过他半分尊重;董卓用他,只把他当成一把杀人的刀,用完了便猜忌提防;袁绍见他勇武,只想利用他,用完了便要派人杀了他。天下人都骂他三姓家奴,可从来没有人,真正信过他,真正给过他施展抱负的舞台。” 他抬眼看向陶安易,语气愈发沉稳:“唯有我,给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给了他并州都督的权位,让他回到自己的家乡,守护自己的故土,让他有机会,从一个世人唾骂的三姓家奴,变成守护汉家疆土、青史留名的镇北将军。这份知遇之恩,这份信任,是他这辈子从未得到过的。” “更何况,”张角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此前吕布初到并州,招兵买马,野心初显之时,我便亲自见过他一次,以太平道法敲打过他,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我能给他的一切,也能随手收回来。同时,我也给他许诺了更宏大的蓝图——待天下平定,他便是我大汉的镇国大将军,永镇北疆,名垂青史。” “他吕布这辈子,所求的不过是尊重、信任,与一个能让他名留青史的机会。如今他的宏图伟业才刚刚开始,断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前功尽弃,背叛于我。” 一番话说得通透,陶安易恍然大悟,可眉宇间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大王深谋远虑,臣望尘莫及。可人心隔肚皮,就算如此,我们也不得不防啊。” “防,自然是要防的。”张角微微一笑,语气里满是运筹帷幄的笃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为君之道;居安思危,防患未然,同样是为君之道。这二者,从来都不冲突。我早已做好了安排。” 他走到悬挂的天下舆图前,指尖落在并州地界,缓缓道:“我已决定,调平南将军张辽、荡寇将军张合,率领本部兵马,即刻入驻并州。” 陶安易一愣,随即明白了张角的用意,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张辽,原本就是吕布的八健将之首,与他情同兄弟,熟悉并州的风土人情,更熟悉吕布的脾性。派他去,吕布只会觉得我是给他派了帮手,绝不会觉得是我在猜忌他,反而会感念我的体恤。”张角缓缓道来,字字句句都透着对人心的精准把控,“张合,原是袁绍帐下大将,用兵沉稳,心思缜密,麾下兵马皆是冀州精锐,对我忠心耿耿,与吕布无半分旧交。他去并州,既能协助吕布打理军务,整肃边防,清剿余孽,也能从旁制衡,确保万无一失。” “二人明面上,皆是受吕布节制,协助他扫荡并州余孽,为来年的移民扫清障碍;暗地里,二人一左一右,一亲一疏,既能助吕布一臂之力,也能牢牢把控住并州的局面。就算真的有不测风云,也能第一时间稳住局势,不至于让局面彻底失控。” 陶安易彻底放下心来,对着张角深深躬身,满脸敬佩:“大王神机妙算,思虑周全,臣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是臣杞人忧天,目光短浅了。” “你是忠心为国,何错之有。”张角笑着摆了摆手,“此事便这么定了。你即刻拟写王令,传与张辽、张合,令二人三日内整军完毕,即刻开赴并州。另外,备笔墨,我要给奉先写一封亲笔手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内侍很快奉上笔墨,张角提笔落墨,在绢帛上写下手信。信中先是盛赞了吕布的战功与远见,全盘肯定了他的移民实边之策,明确告知他,来年的移民之事,中枢会全力配合,并州大小军政事务,皆由他先斩后奏;随后才提及,派张辽、张合前往并州,是为了助他加快清剿余孽,护佑移民安置,让他不必有任何顾虑,只管放开手脚去做,他永远是自己最信任的镇北将军。 没有半句猜忌,没有半句敲打,字里行间,全是信任与期许。 王令与手信,很快便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了各处。 驻守黎阳的张辽,接到王令的那一刻,没有半分犹豫,当即下令整军。他本就感念张角的知遇之恩,又与吕布有同袍旧情,能回并州协助吕布平定故土,本就是他心中所愿。驻守邺城的张合,接到王令后,也即刻领命,他深知张角的用意,既感激这份信任,也清楚自己的职责,既要协助吕布平定并州,也要牢牢稳住局面,不负大王所托。 而并州晋阳城,吕布在收到中枢王令与张角的亲笔手信时,刚刚结束一场对残余胡人部落的清剿,甲胄上的血渍还未洗净。 他先是看完了王令,得知张角调张辽、张合前来协助,身边的副将当即面露警惕,低声道:“将军,大王突然派两位将军率军前来,怕是有制衡之意,我们不得不防啊!”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展开了张角的亲笔手信,一字一句地看完。当看到信中那句“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镇北将军”时,这个征战一生、流血不流泪的猛将,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竟微微发热。 他原本以为,自己连战连捷,势力日渐壮大,中枢必然会猜忌他,甚至会削他的兵权。可他万万没想到,张角不仅全盘肯定了他的方略,给了他先斩后奏的大权,还给他派来了旧部兄弟与当世名将相助,从头到尾,没有半分猜忌,只有满满的信任与期许。 “防?防什么?”吕布猛地将手信拍在案上,厉声喝道,“文远是我过命的兄弟,儁乂是当世名将,大王派他们来,是真心实意帮我平定并州,护佑移民!大王待我恩重如山,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守护家乡的机会,给了我青史留名的可能!我吕布这辈子,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大王!” “往后谁要是再敢说大王的坏话,挑拨离间,休怪我方天画戟不认人!” 副将吓得连忙躬身请罪,再也不敢多言。 吕布大步走到舆图前,看着并州广袤的土地,虎目之中战意熊熊。他当即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整训,待文远、儁乂的兵马一到,我们便发起第四次出征!定要在开春之前,把并州境内所有的胡人余孽、乱军匪寇,彻底清剿干净!为大王,为迁居而来的百姓,守好这片疆土!” 帐内诸将齐声应和,声震营帐,杀气直冲云霄。 而在千里之外的瘿陶城,张角正站在王宫的窗前,望着北方并州的方向。窗外的风雪渐渐停了,天边露出了一抹冬日难得的暖阳。 他手中依旧捏着吕布的奏报,眼神深邃而坚定。 移民实边,是固本之策,为的是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汉家疆土永固;知人善任,是帝王之术,为的是凝聚天下贤才,平定这乱世烽烟。 以民为本,是他创立太平道的初心;知人善任,是他平定天下的根基。 寒冬终将过去,来年开春,不仅是并州的土地会迎来新的耕种,这片饱受战火的天下,也终将迎来他所期盼的,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并州战事 白驹过隙,寒暑交替,一年时光,便在这乱世的烽烟与太平的烟火中,恍惚而过。 转眼已是太平二年的深冬。 冀、幽两州的土地上,早已没了当年的战火硝烟,只剩下一派安稳祥和的盛景。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张角此前推行的仁政,已然结出了累累硕果。 冀州境内,黄河两岸的万顷良田,麦浪翻滚,粮仓充盈,曾经荒芜的土地上,如今满是躬身耕作的百姓,村落相连,鸡犬相闻,再也不见当年流民遍野、饿殍载道的惨状。瘿陶城作为太平国的都城,更是市井繁荣,商铺林立,往来的商旅络绎不绝,南来北往的货物堆满了码头,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欢笑声不绝于耳,处处都透着勃勃生机。 幽州边境,曾经被乌桓铁骑焚毁的城池与村落,早已重建一新。迁居而来的百姓,在官府的扶持下,开垦荒地,放牧牛羊,边境的烽燧常年有人驻守,却再也没有了胡骑南下的警讯。塞外的异族,经白狼山一战惨败,又被吕布数次横扫,早已闻太平道之名而色变,别说南下劫掠,就连靠近边境百里之内,都要心惊胆战。 这一年里,冀、幽两州风调雨顺,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愈发归附。唯有与两州的平静截然不同的并州,整整一年,都沉浸在连绵的战火与杀伐之中。 这一年,是吕布、张辽、张合三将,在并州大地上,打出赫赫威名的一年。 自太平元年深冬,张辽、张合奉张角之命,率军入驻并州,三人便组成了横扫三晋的铁血军团。吕布为主帅,坐镇中军,亲率并州狼骑正面冲阵,无坚不摧;张辽为先锋,率轻骑奔袭包抄,奇袭敌后,神出鬼没;张合为副帅,坐镇后路,统筹粮草补给,稳守防线,肃清残敌。 三人配合无间,如同三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整个并州大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彻底贯穿。 吕布定下的“以战养战”方略,在这一年里被执行到了极致。大军出征,不带过多粮草,每攻破一处胡人部族、一处负隅顽抗的豪强坞堡,便缴获其牛羊、粮草、战马,补充军需,既减轻了中枢的补给压力,也最大程度地削弱了敌人的根基。 一年之内,这支三人军团,先后五次兵出太行,横扫并州全境。 从太原郡到西河郡,从雁门塞到朔方郡,从五原原到云中郡,但凡有胡人部族盘踞、有豪强坞堡作乱、有黑山军残部流窜的地方,皆是他们的战场。吕布的方天画戟,染透了胡人的鲜血,赤兔马踏过的土地,所有负隅顽抗的势力,尽数被碾得粉碎;张辽的奔袭骑队,如同鬼魅一般,总能精准预判敌人的逃窜路线,数次完成千里合围,将想要遁入草原深处的胡人部族,尽数截杀;张合的稳守之策,则牢牢守住了每一处收复的土地,清剿残余匪寇,修缮关隘烽燧,为大军扫清后顾之忧,也为后续的移民安置,筑牢了根基。 所到之处,唯有杀伐,唯有臣服。 那些盘踞并州百年、桀骜不驯的匈奴、鲜卑、屠各、乌桓杂部,被这三人军团杀得闻风丧胆,要么全族被清剿,要么丢下世代居住的草场,拼了命地往漠北深处逃窜,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一年下来,并州境内的胡人部族,十不存一,再也没有了与汉家抗衡的实力。而那些盘踞地方、鱼肉百姓的世家坞堡、黑山残部,但凡敢抗拒太平道的政令,负隅顽抗的,尽数被大军踏平,家产田产尽数抄没,分给了迁居而来的百姓。 一年征战,吕布三人不仅彻底扫清了并州境内的所有障碍,将太平国的疆域,从最初的太原、上党、雁门三郡,拓展到了西河、朔方、五原、云中四郡,几乎收复了并州全境,更打出了太平道铁骑的赫赫威名。整个北方,但凡提起并州吕奉先的名字,无人不心惊胆战,无人不俯首敬畏。 而与并州的铁血征战同步推进的,是张角亲自定下的、为期一年的移民实边计划。 早在年初开春,冰雪消融之际,张角的一道王令,便传遍了冀、幽两州的各个郡县。王令之中,不仅再次明确了移民并州的各项优待政策,更定下了并州各级官吏的选拔、填补规则,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水中,瞬间在整个冀州,掀起了滔天巨浪。 最先响应的,是冀州各地的豪族世家。 这些世家大族,在张角初入冀州、斩杀袁绍之时,大多抱着观望甚至抵触的态度,要么暗中勾结袁绍旧部,要么闭门自守,不肯配合太平道的政令,总觉得张角不过是黄巾贼寇,成不了什么气候,迟早会被朝廷剿灭。可一年过去,他们眼睁睁看着张角定冀幽、破乌桓、收并州,一统北方的势头已然势不可挡,整个黄河以北,几乎尽数落入太平道的掌控之中,一个个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今眼看张角就要彻底一统北方,将来挥师南下,逐鹿中原,改朝换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这些世家大族,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削尖了脑袋,想要搭上太平道这趟车,抓紧时间依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移民并州,正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王令之中明确规定,凡是愿意举家迁居并州的世家豪族,可按门第、人丁、财力,分得相应的田产与牧场,家中子弟可优先进入并州各级官府任职,立下功绩者,可破格提拔。一时间,冀州各地的世家豪族,争相报名迁居,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如今一个个抢着要前往偏远的并州,只为能在太平国的新地盘里,谋得一官半职,为家族、为子孙后代,积累下从龙之功与福泽。 世家豪族的争相依附,带动了整个冀州的官民,对移民并州的热情空前高涨。 而并州收复的各郡县,大量空缺的官职,则成了调动所有人积极性的最大动力。 这些空缺的职位,上到一郡太守,下到县衙吏员,尽数由太平道中枢的候补人员填补。而这些候补者,来源极为广泛:有冀州各郡县机构里冗余的官吏,有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子弟,有扎根基层多年、功绩卓着的基层吏员,还有太平道人才库中,常年储备、考核合格的各类人才。 张角定下了极为明确的提拔规则:凡是迁居并州、负责移民安置、开荒屯垦的官吏,以安置百姓数量、开荒亩数、百姓伤亡率为考核标准,表现优异者,可破格提拔。 这一年里,无数寒门子弟、基层吏员,借着这个机会,一跃龙门。有原本只是县衙里小小书吏的寒门子弟,因安置移民有功,半年之内连升五级,直接被提拔为一县县令;更有表现极为突出、将一县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开荒万亩的人才,直接被张角破格提拔,坐上了一郡太守的位置,引得无数人艳羡不已。 上行下效,整个移民队伍,从上到下,都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 世家豪族带着家财、部曲、佃户,浩浩荡荡前往并州,圈地开荒,修建坞堡,协助官府稳定地方;官吏们兢兢业业,全程接应移民队伍,足额发放物资,安抚百姓,生怕出一点差错,影响了自己的考核;底层的百姓,冲着免三年赋税、分田分牛的优待政策,也纷纷举家报名,跟着队伍前往并州,去搏一个安身立命、子孙无忧的未来。 中枢定下的“以民为本”的铁规,也被严格执行。 移民队伍沿途所经的郡县,官府全程接应,口粮、棉衣、炭火、药品,各类物资足额发放,绝无半分克扣。张角定下的伤亡率考核标准,如同悬在所有官吏头顶的利剑,所有人都拼尽全力,保障移民百姓的安全与生计。一年下来,前后十余批次、近二十万移民,从冀、幽两州迁往并州,沿途的伤亡率,被控制在了半成以内,创下了乱世之中,大规模人口迁移的奇迹。 这些迁居而来的百姓,抵达并州之后,按人口分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领到了种子、农具与耕牛,在官府的引导下,开垦荒地,修建屋舍,在这片曾经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扎下了根。 曾经地广人稀、荒芜百年的并州大地,在这一年里,渐渐恢复了生机。 田地里,重新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村落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郡县中,建起了整齐的衙署与粮仓;边境上,烽燧相连,汉家的旗帜,重新插遍了这片广袤的土地。汉人的人口,在并州境内飞速增长,对这片土地的控制力,也在日复一日地加强。 曾经被胡人盘踞百年的并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回汉人的国土。 瘿陶城的王宫书房内,张角正站在巨大的天下舆图前,看着手下官吏新标注上去的、并州境内的移民村落、新开垦的良田、收复的郡县,眼中满是欣慰。 案上,放着吕布、张辽、张合联名送来的年终奏报,上面详细写了一年来的征战成果:收复并州四郡,斩杀胡人、乱军一万三千余级,俘获生口三万余人,缴获牛羊战马二十余万头,并州境内的匪患与胡人余部,已基本肃清。 奏报的末尾,三人郑重承诺,来年开春,便会兵出阴山,彻底扫清漠南的胡人残余势力,为并州百姓,打造一个长治久安的边境环境。 张角拿起笔,在奏报上写下了大大的“善”字,随即吩咐内侍,拟写王令,嘉奖吕布、张辽、张合三人,以及并州所有参战将士,同时下令,中枢再调拨一批粮草、棉衣、药品,送往并州,犒赏三军,接济新迁居的百姓。 放下笔,张角再次望向舆图,目光从冀、幽、并三州的土地上缓缓扫过。 一年时间,冀幽安定,并州平定,北方三州,已然尽数牢牢握在手中。粮草充盈,兵甲充足,民心归附,猛将如云,谋臣如雨,一统北方的大业,已然底定。 窗外,冬日的暖阳穿透窗棂,洒在案几的舆图上,照亮了整个北方大地。 张角的目光,越过黄河,望向了南方的中原大地,眼神深邃,锋芒渐露。 北方已定,接下来,便是逐鹿中原,平定天下,让这太平之光,照亮整个大汉的疆土。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生机 太平二年的深冬,朔风卷着塞外的寒气掠过燕山山脉,却吹不散幽州大地上升腾而起的烟火与生机。 这一年时光,不仅并州的吕布、张辽、张合军团以铁血横扫三晋,拓土定疆;与并州遥遥相望的幽州,也在太平道的治理下,结出了远超预期的累累硕果,彻底走出了连年战乱与乌桓劫掠的阴霾。 自张角阵斩公孙瓒、平定幽州以来,这片土地便饱受创伤。公孙瓒与太平道连年交战,耗尽了幽州的府库存粮;随后乌桓铁骑南下劫掠,边境郡县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失所,大片良田荒芜成了野草疯长的废地,人口锐减不足鼎盛时期的三成。 执掌幽州的刺史廖化,始终牢记张角“以民为本”的训令,这一年里,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安民复耕、休养生息之上。而张角也始终盯着幽州的民生恢复,中枢的粮草、粮种、农具,源源不断地从冀州运往幽州,为幽州的复苏托住了最坚实的底线。 这一年,幽州的头等大事,便是赈灾救民与复耕拓田。 开春冰雪初融之际,廖化便奉张角的王令,将幽州各郡县的官仓尽数开放,按月向流离失所的灾民、缺衣少食的百姓发放赈灾口粮,确保无人冻饿而死。与此同时,太平道中枢调拨的数百万斤粮种,也尽数运抵幽州,按照每户人口、开垦能力,分发给各地的农户与归乡的流民。 为了让百姓能安心耕种,张角特意定下规矩:凡开垦荒田者,免五年赋税,前两年由官府发放口粮、农具与耕牛,秋收之后再行归还;凡修复水利、灌溉水渠者,官府按工程量补贴钱粮,派专人指导修缮。 廖化更是亲自走遍了幽州各郡,从渔阳到右北平,从代郡到辽西,督促各县官吏下乡,手把手教流民开垦荒地、播种耕作,修复被战火损毁的堤坝、水渠。曾经荒芜了十余年的土地,被重新翻耕出来,播下了希望的种子;曾经空无一人的村落,渐渐迎来了归乡的百姓,升起了袅袅炊烟。 到了秋收时节,幽州全境迎来了久违的大丰收。原本颗粒无收的荒田,如今麦浪翻滚,粮仓充盈,不仅彻底解决了百姓的口粮问题,更有了富余的存粮,足以应对来年的春耕与突发灾情。 与复耕同步推进的,是鼓励生育、充实人口的政令。 张角深知,人口是土地的根本,是太平基业的根基。他特意下旨,幽州境内,凡家有新生儿者,每户可领百斤粮食、两匹布帛,免两年徭役;凡家中有三个及以上男丁者,免三年赋税,优先分配耕牛与良田;就连孤寡老人、失怙孩童,也由各郡县官府统一赡养抚育,绝不让一人流离失所。 政令一出,幽州百姓奔走相告。短短一年时间,幽州的人口便飞速增长,不仅本地百姓安下心来繁衍生息,更有不少流亡到中原、塞外的汉家百姓,听闻幽州的仁政,纷纷扶老携幼,举家归来。曾经人烟稀少的边境郡县,如今也渐渐人丁兴旺,街巷之中,孩童的嬉笑声不绝于耳,彻底有了人间烟火气。 而在这民生复苏的过程中,但凡有敢伸手触碰百姓利益、贪墨赈灾粮、粮种与补贴钱粮的官吏,张角都展现出了零容忍的铁血手腕。 这一年里,幽州先后揭发了七起贪污案件。有渔阳郡的县令,克扣下发给百姓的粮种,中饱私囊;有辽西郡的郡丞,虚报水利工程开销,贪墨官府补贴;还有右北平郡的基层吏员,联手克扣百姓的生育补贴,中饱私囊。 案件一经查实,奏报传到瘿陶城,张角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下了最严苛的王令: 凡主犯,一律腰斩示众,抄没全部家产,全家上下直系亲属,无论老幼,一律处斩;旁系亲属,无论男女,一律革去户籍,流放到并州,参与边疆开荒开发,永世不得回迁。 这条王令,没有半分情面可讲。七起案件的涉案官吏,共计二十三人,尽数按律处决,受牵连的旁系亲属近三百人,全数被发配并州。 行刑之日,各郡县的官吏尽数到场观刑。看着腰斩台上的鲜血,听着被流放者的哭嚎,整个幽州官场为之震动。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了,太平道的规矩,不是一纸空文;大贤良师的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但凡敢动百姓的救命钱、活命粮,等待他们的,只有家破人亡的下场。 自此之后,幽州官场风气为之一清,再也没有官吏敢在民生钱粮上动半分歪心思,政令畅通,令行禁止,所有的钱粮、物资,都完完整整落到了百姓手中。 民生安定、吏治清明的同时,张角也下了狠心,彻底解决了幽州境内,以及幽州通往并州沿途官道上的百年顽疾——山贼横行与官吏盘剥。 幽州地处边陲,群山连绵,再加上连年战乱,无数溃兵、匪寇啸聚山林,占山为王,在官道上劫掠过往商队、行旅百姓,甚至敢围攻县城,劫掠乡镇。而沿途的郡县官吏,要么与山贼暗中勾结,分润赃款,要么借着盘查之名,对过往商队、百姓层层盘剥,雁过拔毛,往往一趟商路走下来,商队的利润大半都进了官吏与山贼的口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久而久之,官道形同虚设,商队不敢走,百姓不敢行,幽州与冀州、并州之间的往来,几乎被彻底阻断,物资流通不畅,物价飞涨,百姓苦不堪言。 得知此事后,张角没有半分废话,直接给镇守幽州的安北将军太史慈下了死令:三个月内,彻底肃清幽州境内,以及幽州通往并州沿途官道上的所有山贼匪寇,不留一个窝点,不漏一股匪寇。 太史慈领命之后,当即率领幽州边军,兵分数路,对盘踞在群山之中的山贼,展开了拉网式的清剿。 太史慈本就弓马娴熟,勇冠三军,麾下的边军更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的山贼,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但凡负隅顽抗的山寨,一律强攻攻破,匪首尽数斩首示众,匪众尽数发配并州开荒;但凡主动下山投降的,也一律打散编制,迁往并州屯垦,绝不允许留在本地,死灰复燃。 有几股盘踞燕山多年的悍匪,自以为熟悉地形,躲在深山之中,以为太史慈的大军找不到,甚至放话嘲讽太平道,扬言要让大军有来无回。太史慈得知后,亲自率领轻骑,翻山越岭,奔袭三百里,连夜端了匪窝,将匪首尽数生擒,带回县城凌迟处死,随后一把火,将整座匪寨所在的山头,都烧得干干净净。 张角得知后,更是当众放话:“往后但凡有敢占山为王、劫掠百姓、滋扰商路者,太平道必全力剿之。惹谁都可以,千万别惹太平道的人,不然我发起狠来,连山都给你们铲平!” 这话一出,不仅幽州境内的残余匪寇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寨逃亡,就连临近郡县的山匪,也再也不敢靠近太平道治下的官道半步。 清剿山贼的同时,张角也下了严令,严禁沿途官吏对过往商队、百姓随意盘查、层层盘剥。但凡有敢私设关卡、勒索钱财的官吏,一经查实,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与山贼同罪论处。短短一个月内,便有十几个私设关卡、盘剥商队的官吏被革职查办,发配边疆。 三个月后,幽州境内,以及幽州通往并州、冀州的所有官道,被彻底肃清。沿途的匪寨被尽数拔除,私设的关卡被尽数拆除,再也没有山贼敢出来劫掠,再也没有官吏敢随意盘剥。 畅通无阻的官道,如同打通了北方三州的血脉,瞬间激活了整个冀、幽、并三州的商贸往来。 过往的商队,走一趟幽州到并州的商路,不仅要提心吊胆防备山贼打劫,还要应付沿途官吏的层层盘剥,一趟下来,不仅赚不到钱,甚至可能血本无归。而如今,官道畅通,再无山贼劫掠,再无官吏盘剥,商队的运输成本大大降低,往来一趟的时间也缩短了大半,利润翻了数倍不止。 一时间,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冀州的粮食、布匹、盐铁,源源不断地运往幽州、并州;幽州的皮毛、战马、药材,并州的牛羊、矿产、军马,也顺着官道,源源不断地运往冀州腹地。就连中原、徐州、荆州的商队,也纷纷北上,进入太平道治下经商贸易。 商队多了,物资流通顺畅了,市场上的各类商品,价格也自然而然地降了下来。 曾经因为战乱和封锁,一石粮食在幽州能卖到数百钱,一匹布能卖到上千钱,如今粮食价格跌了七成,布匹、盐铁、农具等百姓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也纷纷大幅回落。百姓们能用更少的钱,买到更多的东西,日子越过越宽裕,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商贸的繁荣,又反过来带动了沿途郡县的发展。官道沿线的驿站、客栈、商铺越开越多,不少百姓靠着给商队提供食宿、修补车马,便有了稳定的收入,市井愈发繁荣,税收也水涨船高,府库日渐充盈,形成了良性循环。 这一年下来,幽州从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变成了良田万顷、百姓安乐、商路畅通、市井繁荣的安稳之地,与冀、并两州连成一片,彻底筑牢了太平国的北方根基。 瘿陶城的王宫之中,张角看着幽州送来的年终奏报,看着上面的一串串数字——新开垦良田两百余万亩,人口增长近四成,全年商税翻了五倍,物价回落至战前水平,眼中满是欣慰。 他放下奏报,走到窗前,望着城外连绵的田畴与繁华的市井,心中愈发笃定。 他想要的太平,从来不是单单的开疆拓土、杀伐征战,而是百姓能吃饱穿暖,能安居乐业,能不受战乱之苦,不受盘剥之痛。如今冀、幽、并三州安定,民生复苏,商贸繁荣,民心归附,他终于有了足够的底气,去面对南方的各路诸侯,去平定这乱世烽烟。 窗外的冬日暖阳,洒遍了整个北方大地,也照亮了他眼中,那席卷天下、定鼎太平的宏图。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南下 太平二年的秋末冬初,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雪,提前半个月席卷了漠南草原。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草原上空,鹅毛大的雪片连下了七天七夜,平地积雪数尺,彻底覆盖了枯黄的草场。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刮过蒙古包的毡布,发出呜呜的嘶吼,气温骤降至零下数十度,连坚硬的土地都冻得裂开了深深的口子。 这场突如其来的白灾,成了压垮草原牧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成片的牛羊在暴雪与酷寒中冻饿而死,往往一夜之间,一个部落的数千头牲畜,便只剩下遍地冻硬的尸体。牧民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在短短数日之内,便崩塌殆尽。帐篷里的存粮早已见了底,老人与孩子在酷寒中接连冻饿而死,哀嚎声在茫茫雪原上此起彼伏,却被呼啸的风雪轻易吞没。 活不下去了。 这是草原上所有鲜卑部落,共同的绝望。 鲜卑各部的大人、渠帅,齐聚于鲜卑首领轲比能的王帐之中。王帐之内,烧着最旺的牛粪火,却驱不散众人眉宇间的寒意与绝望。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火盆里的牛粪噼啪作响,偶尔夹杂着部落大人压抑的粗喘。 “不能再等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鲜卑渠帅猛地一拍大腿,打破了死寂,红着眼睛嘶吼道,“再等下去,我们全族都要冻死饿死在这草原上!牛羊死了八成,存粮最多撑半个月,半个月后,老的小的,全都得死!” “南下!必须南下!去并州!”另一个部落大人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汉人的并州,有粮食,有布匹,有温暖的屋舍!我们只有抢过来,才能活下去!”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可附和声过后,又很快陷入了新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主位上的轲比能,眼神里除了决绝,还有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并州,有吕布。 那个男人,就像一座横亘在他们与汉地之间的大山,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噩梦。过去一年里,吕布带着张辽、张合,五次兵出太行,横扫并州,把他们的同族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但凡敢在并州地界露头的鲜卑部落,无一例外,全被吕布连根拔起,男人尽数斩杀,女人孩子尽数掳走为奴,连草场都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草原上的孩子啼哭,只要说一句“吕布来了”,立刻就会吓得止住哭声,缩在帐篷里瑟瑟发抖。他们对吕布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我知道你们怕吕布。”轲比能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沙哑,眼神里却满是破釜沉舟的狠厉,“我也怕。去年,我的堂弟带着三千族人去雁门打草谷,连吕布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张辽杀得全军覆没,堂弟的脑袋被挂在了雁门关的城楼上,到现在都没取回来。” “可我们还有别的路吗?”轲比能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内所有的部落大人,声音陡然拔高,“留在这里,是冻死饿死,全族覆灭!南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就算吕布再能打,他只有一个人,他的兵马也只有那么多!我们这次,倾全族之力南下,就算是拿人命填,也要撕开并州的口子,抢回粮食,活下去!”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帐内所有人的求生欲。 是啊,左右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就算吕布是天神下凡,他们也要为了活下去,和他硬碰硬! 最终,轲比能当场定下了南下劫掠的决策:举全族之力,凡是能上马的成年男子,尽数出征,兵分三路,南下并州打秋谷! 东路军,由鲜卑东部大人率领,一万铁骑,攻代郡,劫掠东部郡县,牵制汉军兵力; 西路军,由鲜卑西部大人率领,八千铁骑,攻朔方、五原,牵制驻守西线的张合; 中路军,由轲比能亲自率领,是鲜卑绝对的主力,三万铁骑,直扑并州咽喉——雁门郡,要一举冲破雁门关,杀入并州腹地,劫掠粮草人口。 三路大军,近五万铁骑,几乎倾尽了鲜卑漠南所有的战力。他们没有后勤,没有退路,唯一的目标,就是劫掠,就是活下去。 定下计策的第二日,茫茫雪原之上,无数的鲜卑骑士翻身上马,腰间挎着弯刀,背上背着弓箭,身后跟着驮运物资的马匹,汇成了三路黑色的洪流,朝着南方的并州,席卷而去。马蹄踏破积雪,发出沉闷的轰鸣,风雪之中,满是肃杀与决绝。 而此时的并州,却还沉浸在秋收后的安稳之中,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防备。 晋阳城的镇北将军府内,吕布正坐在案前,看着各郡县送来的秋收与移民安置奏报,脸上满是欣慰。过去一年,他与张辽、张合横扫并州,扫清了所有胡人部族与匪患,移民实边计划稳步推进,二十万百姓在并州扎下了根,新开垦的良田迎来了第一个丰收年,府库充盈,百姓安乐。 按照往年的惯例,秋末冬初,草原天寒地冻,胡人极少南下劫掠,大多会躲在帐篷里熬过寒冬。故而吕布的部署,也依旧按部就班,没有做出特别的调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自己坐镇晋阳,统领中军主力,统筹并州全境防务,同时督促各郡县修缮关隘、囤积粮草,应对来年开春的战事; 张辽驻守雁门郡,总督中路防线,守住并州最重要的咽喉要道雁门关,麾下有三千兵马,皆是精锐; 张合驻守朔方郡,总督西路防线,防备漠北的匈奴与鲜卑残部,麾下也是三千兵马,稳守西线; 其余各郡县,也都分驻了少量兵马,负责地方治安与烽燧预警,整个并州的防线,看似层层递进,实则因为地广人稀,兵力分散,处处都是破绽。 吕布不是没有防备草原胡人,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鲜卑人会在遭遇百年难遇的白灾之后,敢倾全族之力,冒着酷寒南下,更没想到,他们会连命都不要,哪怕明知并州有他坐镇,也要来硬碰硬。 边境的烽燧,大多建在视野开阔的高处,可这场连续七日的暴雪,覆盖了所有的地标,也冻僵了值守的戍卒。鲜卑人的行动极为隐蔽,昼伏夜出,借着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并州边境,直到他们的铁骑踏破边境的烽燧,戍卒点燃狼烟的那一刻,并州的守军,才终于反应过来——鲜卑人来了。 最先承受冲击的,是驻守雁门郡的张辽。 轲比能亲率的三万中路主力,目标直指雁门关。鲜卑铁骑如同潮水一般,涌入雁门郡境内,沿途的村落、驿站,尽数被屠戮劫掠,燃起的大火在雪原上格外刺眼,百姓流离失所,哭嚎遍野。 短短三日,雁门郡外围的四座县城尽数被攻破,鲜卑铁骑长驱直入,直逼雁门关下。 雁门关的城楼之上,张辽一身甲胄,手持长戟,眉头紧锁,望着关外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鲜卑铁骑,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麾下只有三千守军,而关外的鲜卑人,足有三万之众,兵力相差十倍不止。更可怕的是,鲜卑人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攻城的悍不畏死,一波接着一波,如同疯了一般,朝着关隘发起冲锋。 “将军!西城墙快顶不住了!鲜卑人搭了云梯,冲上来了!” “将军!东门的滚石擂木快用完了!兄弟们伤亡不小!” “将军!派去晋阳求援的斥候已经出发了,可鲜卑人把关隘围得水泄不通,能不能冲出去,还不好说!” 亲兵们接连不断的禀报,一声声砸在耳边,可张辽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他本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猛将,越是绝境,越是沉稳。 “慌什么!”张辽厉声喝止了慌乱的亲兵,目光扫过城楼上的守军,声如洪钟,“这雁门关,是并州的门户!我们若是退了,身后的晋阳,身后的数十万百姓,就要遭了胡人的毒手!大王信得过我们,把这雁门关交给我们,我们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鲜卑人踏过雁门关半步!” 话音落下,他亲自提着长戟,朝着战况最激烈的西城墙奔去。长戟挥舞之处,冲上城墙的鲜卑骑兵尽数被挑落城下,守军见主将身先士卒,原本慌乱的军心瞬间安定下来,纷纷嘶吼着,朝着冲上来的鲜卑人砍去,硬生生将即将崩溃的防线,重新拉了回来。 可兵力的悬殊,是无法靠勇气弥补的。 连续三日的猛攻,雁门关的守军伤亡过半,滚石擂木、箭矢火油几乎消耗殆尽,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全凭着一口气死守。而关外的鲜卑人,依旧源源不断地发起冲锋,仿佛无穷无尽。张辽知道,雁门关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让吕布得知消息,派援军前来。 他咬了咬牙,连夜挑选了十名最精锐的斥候,每人配备两匹快马,从关隘的密道潜出,分不同路线,朝着晋阳疾驰而去,务必将鲜卑大军南下的消息,禀报给吕布。 而此时的晋阳城,吕布还在部署着冬季的屯垦与防务,对雁门关的惨烈战况,一无所知。 直到第四日清晨,一匹浑身浴血的快马,疯了一般冲进了晋阳城,马背上的斥候早已中了数箭,浑身是血,刚到镇北将军府门口,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急报!雁门急报!鲜卑轲比能率三万大军南下,围攻雁门关!张将军快顶不住了!”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将军府门前。 府内的吕布听到急报,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毛笔瞬间被捏断,墨汁溅了满纸的奏报。他几乎是瞬间便冲到了府门前,一把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斥候,虎目圆睁,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鲜卑人来了?来了多少人?张辽怎么样了?” “回……回将军……轲比能亲率三万主力,围攻雁门关……还有两路大军,分别攻代郡和朔方……总兵力近五万……张将军死守关隘,伤亡惨重,快顶不住了,求将军速发援军!”斥候说完这句话,便一口气没上来,晕死了过去。 吕布松开手,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凛冽得如同塞外的寒风,连周围的亲兵都忍不住浑身一颤,不敢抬头看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想到,鲜卑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倾全族之力南下,更没想到,他们竟然敢绕过边境烽燧,直扑雁门关,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好得很!”吕布怒极反笑,声音里满是刺骨的寒意,“这群鲜卑蛮子,我饶了他们一命,他们竟然还敢送上门来!真以为我吕奉先的刀钝了?真以为这并州,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地方?”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回将军府,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即刻集结城中所有并州狼骑,半个时辰内,必须整装完毕,随我驰援雁门关!” “传我将令,命张合死守朔方,牵制西路鲜卑军,不得让其东进一步!” “命代郡守军死守城池,不得出战,待我解决了雁门的轲比能主力,再回头收拾东路的杂碎!” “传令各郡县,即刻坚壁清野,所有百姓、粮草,尽数收入城中,不得给鲜卑人留下一粒粮食,一间屋舍!” 一道道命令,如同流水一般传了下去。整个晋阳城,瞬间从安稳的日常中惊醒,战争机器全速运转起来。 半个时辰后,晋阳城北门大开。 吕布一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率先冲了出来。他身后,五千并州狼骑整装待发,人人披甲持刃,战马嘶鸣,杀气冲天,如同一条蛰伏的黑龙,终于亮出了獠牙。 “出发!” 吕布一声令下,调转马头,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五千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破积雪,卷起漫天雪雾,朝着南方的战场,席卷而去。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守住雁门关,守住并州,更是要让这些鲜卑蛮子彻底明白,并州是谁的地盘,他吕奉先的刀,到底有多快。 敢犯并州者,虽远必诛!敢动他太平道的百姓者,杀无赦!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单骑破万军 雁门关的城楼之上,血渍早已冻成了暗褐色的冰壳,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垛口,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 张辽拄着卷了刃的长戟,半倚在城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甲胄上嵌着好几支断箭,浑身上下都被血与雪水浸透,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鲜卑人的。他麾下的三千守军,经过五日五夜的连番血战,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人,个个带伤,疲惫不堪,连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城下的鲜卑大营,连绵十余里,篝火点点,如同蛰伏的巨兽。可让张辽心头愈发沉重的,不是鲜卑人无休无止的攻城,而是他们突然停下了所有的攻势。 从昨日午后开始,原本疯了一般冲击关隘的鲜卑铁骑,突然收了兵。他们没有退走,只是在关隘四周扎下营寨,挖了壕沟,设了鹿角,将整个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却再也没有派一兵一卒攻城。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辽站在城楼最高处,眯着丹凤眼,死死盯着鲜卑大营的动静。风雪太大,看不清营内的细节,可他能清晰地察觉到,营内的马蹄声、人声,正在变得越来越少,反而有无数的马蹄声,正朝着雁门关东西两侧的深山隘口而去。 “将军!不好了!”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斥候冒死潜出查探,鲜卑人根本没打算再攻城!他们只留了五千人围住我们,剩下的两万五千主力,分成了八队,从两侧的山谷隘口绕过去了!全往并州腹地去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张辽的心上。 他瞬间明白了轲比能的用意。 鲜卑人南下的根本目的,从来就不是攻破雁门关,不是和他张辽死磕,更不是和吕布硬碰硬——他们是为了抢粮食,为了活下去。围住雁门关,只是为了把他这支并州最精锐的守军死死钉在这里,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分兵绕路,长驱直入劫掠并州腹地。 并州腹地是什么样子? 各郡县的守军大多分散,兵力空虚,二十万移民刚刚扎根,秋收的粮食都存在府库与百姓家中,没有丝毫防备。这些饿疯了的鲜卑铁骑冲进去,必然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无数百姓会被屠戮,无数粮草会被劫掠,一年的移民实边成果,可能会毁于一旦。 “狗贼!”张辽猛地一拳砸在城墙上,指骨瞬间崩裂,鲜血渗了出来,虎目之中满是赤红与焦急。 他想追,想立刻率军出关,拦截那些分兵劫掠的鲜卑人。可他做不到。 关下有五千鲜卑铁骑死死盯着,只要他敢率军出关,必然会被缠住,到时候不仅拦不住已经远去的鲜卑主力,连雁门关都可能丢了。他麾下只有不到一千五百残兵,就算全军出击,也只能拦住一路鲜卑人,剩下的七队,依旧会像饿狼一样,扑向毫无防备的并州腹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鲜卑大军四散而去,看着他们朝着晋阳、朝着太原、朝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而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浴血苦战更让他煎熬。 “传令下去!”张辽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扫过身后疲惫的将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所有人死守关隘,不得出战!再派十队斥候,从不同密道潜出,务必找到吕将军的援军,把鲜卑人分兵劫掠的消息传出去!快!” 亲兵们齐声应诺,转身飞奔而去。张辽重新望向南方,风雪遮住了视线,他却仿佛能看到那些被鲜卑铁骑屠戮的村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吕将军,你一定要快一点,一定要拦住他们啊。 而此时,从晋阳驰援雁门关的路上,一场惊天动地的遭遇战,正在风雪之中拉开序幕。 吕布率领五千并州狼骑,星夜兼程,已经疾驰了一日一夜。赤兔马神骏非凡,哪怕在积雪没膝的路上,依旧健步如飞,可吕布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沿途之上,他已经看到了太多的惨状。 被鲜卑铁骑屠戮的村落,屋舍被烧成了白地,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老人与孩子的尸身蜷缩在一起,粮仓被洗劫一空,水井里被投了毒,目之所及,尽是人间地狱。 这些都是绕过关隘的鲜卑先锋干的。他们比吕布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狠,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将军!前面山谷口发现大批鲜卑骑兵!人数过万,正朝着晋阳方向去!”前方的斥侯疯了一般策马奔回,高声禀报。 吕布勒住赤兔马,猛地抬头,顺着斥候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山谷隘口处,黑压压的鲜卑铁骑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马蹄踏破积雪,卷起漫天雪雾,弯刀在风雪中闪着寒光,为首的大旗上,绣着鲜卑人的狼头图腾,正是轲比能的亲弟弟,鲜卑勇将琐奴率领的一万主力精锐。 他们绕过了雁门关,第一个目标,就是并州的核心——晋阳。 琐奴也发现了吕布的队伍,当即勒住战马,抬手止住了大军。他看着对面只有区区五千骑兵,为首的那员大将银甲红袍,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瞬间便认出了吕布的身份,先是瞳孔一缩,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随即又被贪婪与疯狂取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他看来,吕布就算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五千骑兵而已。他麾下有一万精锐,是鲜卑最能打的勇士,以多打少,未必没有胜算。更何况,若是能在这里杀了吕布,那整个并州,就再也没有人能挡住他们了! “汉人的吕布!”琐奴举起弯刀,用生硬的汉话嘶吼道,“你挡不住我们!草原下了大雪,我们活不下去了!要么让开道路,让我们去晋阳拿粮食,要么,就死在这里!” 吕布闻言,怒极反笑。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周身的杀气如同实质一般,席卷开来,连周围的风雪都仿佛停滞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些劫掠汉家百姓、屠戮老弱妇孺的异族蛮子。如今这些人杀了他的百姓,烧了他的城池,还敢在他面前叫嚣,简直是找死。 “活不下去,就可以来我并州杀人放火?”吕布缓缓提起方天画戟,戟尖直指琐奴,虎目之中寒光凛冽,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告诉你们,别说你们活不下去,就算你们全族死绝,也踏不进晋阳半步!敢犯我并州地界,敢动我太平道的百姓,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话音未落,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长嘶,随即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鲜卑大军直冲而去。 他甚至没有下令让身后的并州狼骑跟进,就这么单枪匹马,朝着一万鲜卑铁骑,发起了冲锋。 琐奴见状,又惊又怒,嘶吼道:“放箭!给我射死他!杀了吕布!赏牛羊万头!” 瞬间,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乌云一般,朝着吕布铺天盖地而来。可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个巨大的铁盾,将所有箭矢尽数格挡开来,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没有一支箭能伤到他分毫,甚至连赤兔马都没能拦住。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吕布便单骑冲至鲜卑军阵之前。 “死!”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将前排的十几名鲜卑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鲜血混着内脏喷溅而出,染红了脚下的雪地。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方天画戟直刺而出,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洞穿了三名鲜卑勇士的胸膛,手臂一扬,便将三人的尸体挑飞出去,砸进了冲锋的鲜卑骑兵之中,砸得人仰马翻。 赤兔马踏雪而行,在万军之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每一次挥舞,都必然带走数条性命,没有一个鲜卑骑兵,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前排的军阵,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就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尸横遍野,马蹄踏过的地方,雪地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形成了一条血色的通路。 鲜卑骑兵们疯了一般朝着吕布围杀过来,弯刀、长矛朝着他身上招呼,可吕布的身法快到极致,赤兔马的速度更是无人能及,他们连吕布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吕布杀得尸积如山。 他们对吕布的恐惧,本就刻在骨子里。如今亲眼看着吕布单枪匹马,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杀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份恐惧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原本悍不畏死的鲜卑骑兵,开始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琐奴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早就听说过吕布的勇武,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一万大军,竟然挡不住他一人冲锋! “杀!都给我上!杀了他!谁后退,我斩了谁!”琐奴疯狂地嘶吼着,挥着弯刀逼着身后的骑兵往前冲,可他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勒着马往后退。 就在这时,吕布已经杀穿了整个前军大阵,目光锁定了阵后的琐奴。 “贼首,拿命来!” 一声暴喝,吕布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再次加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琐奴直冲而去。沿途阻拦的鲜卑骑兵,被他连人带马劈飞,没有一人能拦住他半步。 琐奴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要跑。可他的马,怎么可能跑得过天下第一的赤兔马? 不过眨眼之间,吕布便追至他身后,方天画戟往前一送,如同闪电一般,直接穿透了琐奴的后心,将他整个人挑在了戟尖之上。 吕布手臂一扬,将琐奴的尸体高高举起,对着所有鲜卑骑兵厉声咆哮:“贼首已死!降者不杀!顽抗者,和他一个下场!” 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传遍了整个山谷。 鲜卑骑兵们看着被挑在戟尖上的琐奴尸体,看着那尊浑身浴血、如同杀神一般的吕布,最后一丝战意彻底崩碎了。 不知是谁先丢了兵器,调转马头就跑,瞬间,整个鲜卑大军彻底崩溃,一万骑兵四散奔逃,哭爹喊娘,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而就在这时,吕布身后的五千并州狼骑,终于赶到了。 他们看着自家将军单骑破万军的神威,个个热血沸腾,战意滔天。随着吕布一声令下,五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溃败的鲜卑骑兵追杀而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崩溃的鲜卑骑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并州狼骑追上,一刀一个,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跑不掉的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场遭遇战,从吕布单骑冲锋,到战斗结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琐奴率领的一万鲜卑精锐,被吕布一人冲垮了军阵,最终被斩杀七千余人,剩下的两千余人尽数投降,无一人逃脱。缴获的战马、弯刀、牛羊物资,堆积如山,而吕布麾下的并州狼骑,伤亡不足百人。 山谷之中,风雪依旧,可满地的尸骸与鲜血,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胜。 吕布勒住赤兔马,甩了甩方天画戟上的血渍,看着跪地投降的鲜卑俘虏,脸上没有半分得意,只有刺骨的冰冷。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七路鲜卑骑兵,正在并州腹地肆虐,还有轲比能的主力,依旧围在雁门关外。 “传令下去!”吕布厉声下令,虎目扫过众将,“留下五百人看管俘虏,打扫战场,其余人,随我继续驰援雁门关!另外,分两队骑兵,沿着鲜卑人劫掠的路线,全速追击,务必拦住那些蛮子,救下百姓!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喏!” 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山谷,眼中满是对吕布的敬畏与狂热。 他们跟着这位天下第一猛将,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每一次,都会被他的勇武所震撼。单骑破万军,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做到? 吕布调转马头,再次望向雁门关的方向,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北方,再次策马疾驰。 他要让轲比能,让所有南下的鲜卑人明白,并州,是他吕布的地盘。敢来犯,就要做好把命留在这里的准备。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扑朔迷离 风雪依旧席卷着雁门大地,吕布率领着得胜的并州狼骑,沿着通往雁门关的官道疾驰而去。 赤兔马踏过被鲜血浸染的雪地,四蹄翻飞间带起阵阵雪雾,吕布身上的银甲还凝着未干的血渍,方天画戟斜背在身后,凛冽的杀气混着风雪,在他周身凝成一道无形的壁障。身后的四千铁骑衔尾疾行,马蹄声整齐划一,如同沉闷的战鼓,敲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刚刚结束的山谷一战,他单骑破万军,阵斩鲜卑主将琐奴,全歼来犯的一万鲜卑精锐,可吕布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大胜的轻松,反而眉头紧锁,虎目之中满是凝重。 沿途所见的惨状,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被焚毁的村落还在冒着袅袅的黑烟,百姓的尸身被随意丢弃在雪地里,有的甚至被战马踏得面目全非,原本应该堆满粮食的粮仓,只剩下被烧得焦黑的空壳。那些绕开雁门关的鲜卑骑兵,就像一群饿疯了的豺狼,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他镇守并州一年,扫平胡虏,安置移民,好不容易让这片土地有了生机,如今却被这些鲜卑蛮子,一夜之间毁去了大半。 “将军!前面就是雁门关了!”身旁的副将高声禀报,抬手向前方指去。 吕布勒住赤兔马,抬眼望去。只见巍峨的雁门关雄踞在群山之间,关墙之上,那面绣着“张”字的太平道大旗,依旧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可关隘四周,原本密密麻麻的鲜卑营寨,此刻却乱作一团,无数鲜卑骑兵正翻身上马,慌慌张张地拔营后撤,如同受惊的羊群一般。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那匹天下闻名的赤兔马,看到了那杆标志性的方天画戟,看到了那面迎风招展的“吕”字大旗。 吕布来了。 这个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名字,这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杀神,终于到了。 原本负责围困雁门关的五千鲜卑骑兵,连半分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甚至不敢多看吕布的队伍一眼,只顾着收拾帐篷、驱赶牛羊,疯了一般朝着北方的山谷撤退,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将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的营寨,便人去寨空,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丢弃的军械和几处还在燃烧的篝火。 关墙之上,早已看到援军到来的守军,瞬间爆发出震彻山谷的欢呼。 “吕将军来了!援军到了!” “我们得救了!鲜卑人跑了!” 疲惫不堪的守军们,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相拥而泣。五日五夜的死守,他们弹尽粮绝,伤亡过半,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若不是靠着一口气硬撑,雁门关早已破了。如今吕布亲率援军赶到,只凭一个身影,便吓退了围城的鲜卑大军,这份神威,让他们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敬畏。 沉重的雁门关关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张辽一身染血的甲胄,快步从关内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洗去的血污,嘴唇干裂,眼底布满了血丝,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看到吕布翻身下马,快步走来,张辽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末将张辽,参见将军!末将无能,未能拦住鲜卑人分兵,让他们窜入并州腹地,害了百姓,请将军降罪!” 吕布连忙上前,一把将张辽扶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没有半分苛责,只有沉厚的安抚:“文远,起来吧。此事不怪你,鲜卑人倾巢而出,五万铁骑分兵袭扰,你只有三千兵马,能死守雁门关五日五夜,挡住了鲜卑人的主力,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 他抬眼看向张辽身后那些带伤的守军,看着关墙上密密麻麻的箭痕、血渍,心中清楚,若是没有张辽死守雁门关,牵制住了鲜卑人的主力,恐怕整个并州,早已被鲜卑人搅得天翻地覆了。 两人并肩走入雁门关,到了关内的将军府中,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几名核心副将。吕布坐在主位之上,将方天画戟靠在身侧,沉声问道:“文远,你把鲜卑人的动向,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跟我说一遍。他们分兵之后,往哪个方向去了?轲比能的主力,现在到底在哪里?” 张辽拿起案上的毛笔,在铺开的并州舆图上,快速标注出鲜卑人的动向,脸上满是无奈与茫然:“将军,末将……末将也不清楚。” 他的手指落在雁门关两侧的山谷隘口上,苦笑着说道:“五日之前,轲比能率三万主力猛攻关隘,打了三日三夜,攻势一刻不停。可从第四日清晨开始,他们突然停止了攻城,只留了五千人围住关隘,剩下的两万五千人,分成了八队,从东西两侧的六条山谷隘口绕了过去。末将麾下兵马太少,又要守关,根本无力分兵拦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四散而去。” “那这几日,可有鲜卑人的消息?他们分兵之后,往哪个方向去了?”吕布追问,指尖重重落在舆图上,目光锐利如鹰。 “没有。”张辽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沉重,“末将前后派出去了十几队斥候,可大多都被鲜卑人的游骑截杀了,只有少数几队侥幸回来,只说看到鲜卑骑兵往太原郡方向去了,具体有多少人,主将是谁,一概不知。更别说轲比能的主力在哪,末将更是毫无线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吕布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原本以为,轲比能的目标,是攻破雁门关,打开进入并州的通道。可现在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张辽死磕,甚至没打算和自己正面硬碰硬。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用围点打援的法子,把张辽钉死在雁门关,然后分兵四散,劫掠并州腹地,抢粮食,抢物资,活下去。 可最棘手的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轲比能的主力,到底藏在哪里,到底想干什么。 “将军,末将以为,轲比能的主力,大概率是跟着分兵的队伍,窜入并州腹地了。”张辽沉声说道,“他们这次南下,本就是为了抢粮食,如今雁门关攻不下来,自然会往太原、晋阳这些富庶的地方去。”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并州舆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每一处郡县、每一条道路。 并州太大了。 太原、上党、雁门、西河、朔方、五原、云中、代郡,八郡之地,东西绵延数千里,地广人稀,道路纵横。鲜卑人本就擅长骑射,机动性极强,一人双马甚至三马,一日一夜便可奔袭数百里。他们分成数队四散劫掠,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想要在这么大的地盘里,找到他们的主力,无异于大海捞针。 “战争打的,从来都是情报。”吕布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块铁,“没有情报,我们就如同两眼瞎子,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作战?有些部队,就是因为情报落后,连前方主力战败的消息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钻进了敌人的包围圈,最后全军覆没。” 他征战半生,从并州到洛阳,从洛阳到长安,打过无数场仗,比谁都清楚情报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付这些草原游牧民族,他们来去如风,游击作战,若是摸不清他们的动向,就算你兵力再强,勇武再高,也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疲于奔命,最后被活活拖死。 “传令下去!”吕布猛地转过身,对着帐外的亲兵厉声下令,“即刻派出所有哨骑,分为三十队,每队十人,配备双马,分赴并州八郡各个方向!西至朔方、五原,东至代郡、上谷,南至太原、上党,所有郡县、所有要道、所有山谷隘口,全部给我查清楚!” “我要知道,每一股鲜卑骑兵的位置、人数、主将、行进方向!我要知道,轲比能的主力,到底藏在哪里,到底想干什么!凡是查到鲜卑人动向的哨骑,不必回来禀报,就地留下标记,沿途留下斥候接力传递消息,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把情报送回来!” “喏!” 亲兵高声领命,转身飞奔而出,将吕布的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 不过半个时辰,雁门关内的所有哨骑,尽数整装出发。三百名精锐斥候,分成三十队,如同三十支离弦的箭,冲出了雁门关,朝着并州的四面八方疾驰而去,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并州军中千里挑一的好手,熟悉地形,擅长追踪,骑术精湛,是吕布撒向整个并州的眼睛。 将军府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炭火在火盆里噼啪作响,驱散了帐内的寒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吕布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幅并州舆图。张辽站在舆图旁,眉头紧锁,同样一言不发。 他们都在等,等哨骑的消息,等那支能刺破迷雾的情报。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到午后,从午后到黄昏,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第一批回来的哨骑,终于冲进了将军府。 “报将军!西河郡方向发现鲜卑骑兵,人数约三千人,正在劫掠周边村落,朝着离石县方向去了!” “报将军!代郡方向发现大股鲜卑铁骑,人数不下五千,攻破了代郡县城,正在城中劫掠!” “报将军!太原郡榆次县外,发现鲜卑骑兵踪迹,人数约两千,已经朝着晋阳城方向去了!” “报将军!五原郡边境,发现鲜卑游骑,人数不明,正在骚扰边境烽燧!” 一批批哨骑陆续返回,一条条情报,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摆在了吕布的案头。可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情报,吕布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心中的焦急,也越来越盛。 不对。 全都不对。 这些情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遍布并州八郡,到处都有鲜卑人的踪迹,到处都有劫掠的消息,可每一股的人数,最多不过五千,最少只有几百人,没有一条情报,提到了轲比能的三万主力。 更让他心焦的是,这些情报,甚至出现了相互矛盾的地方。 有的哨骑回报,说在太原郡祁县发现了轲比能的狼头大旗,麾下至少有一万骑兵;可另一队哨骑却回报,说在西河郡发现了轲比能的主力,正朝着朔方郡去了;还有的哨骑说,鲜卑人的主力已经绕回了草原,根本不在并州境内。 三个方向,三个截然不同的消息,每一个都说得信誓旦旦,可谁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鲜卑人放出来的烟雾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军,这不对劲。”张辽看着满桌的情报,脸色发白,沉声说道,“轲比能的主力,有两万五千人,就算分成了八队,也必然有一支核心的主力,由他亲自率领。可现在这些情报,到处都是小股部队,根本找不到主力的踪迹。这些蛮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在故意混淆视听。”吕布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坚硬的木案瞬间被砸出一道裂痕,虎目之中满是怒火,“轲比能这个狗贼,知道正面打不过我们,就用这种阴损的法子,到处分兵劫掠,放出假消息,让我们摸不清他的主力在哪,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疲于奔命!” 他太清楚草原人的战术了。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游击袭扰。用小股部队分散你的注意力,牵着你的鼻子走,等你兵力分散,疲惫不堪的时候,他们的主力就会突然出现,集中兵力,吃掉你的一路人马,然后再次远遁,让你追之不及。 现在的局势,已经彻底反转了。 之前,是他主动进攻,鲜卑人被动防守,他想打哪里,就打哪里,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可现在,鲜卑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攻守彻底互换。鲜卑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而他,却要防守整个并州数千里的防线,处处都要防,处处都是破绽。 更棘手的是,他手里的兵力,根本不够分。 他从晋阳带来了五千人,加上张辽麾下的残兵,满打满算,也只有六千多人。张合在朔方郡,麾下只有三千人,要防备西路的八千鲜卑军,根本抽不开身。整个并州,所有守军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人,要防守八郡之地,还要应对五万鲜卑铁骑,根本就是捉襟见肘。 若是他分兵追击,必然会被鲜卑人各个击破;若是他集中兵力,固守晋阳和雁门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鲜卑人在并州腹地肆虐,看着百姓被屠戮,粮草被劫掠,一年的移民实边成果,毁于一旦。 这就是轲比能的算计。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吕布,所以根本不跟吕布正面决战,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拖垮吕布,耗死吕布,在并州抢够足够的粮食和物资,然后安然退回草原。 “将军,现在怎么办?”张辽看着吕布,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太原郡是并州的核心,晋阳更是我们的治所,府库、粮草都在晋阳,若是晋阳有失,整个并州就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率军回防晋阳?” “不行。”吕布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的雁门关,“雁门关是并州的咽喉,我们若是走了,轲比能突然掉头攻打雁门关,关隘一破,后续的鲜卑部落会源源不断地涌入并州,到时候,就不是五万铁骑,而是十万、二十万!我们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张辽急道,“那些鲜卑人,正在到处劫掠百姓,我们多等一刻,就有更多的百姓死在蛮子的刀下!”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幅舆图,胸口剧烈起伏,心中的焦急与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是天下第一猛将,方天画戟能挑落世间所有强敌,赤兔马能踏遍天下所有险地,可现在,他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一身的勇武,一身的本事,竟然无处施展。这种无力感,比浴血苦战更让他煎熬。 就在这时,帐外又冲进来一名哨骑,浑身是雪,连滚带爬地扑进了帐内,高声嘶吼道:“将军!急报!晋阳城外三十里,发现大股鲜卑骑兵,人数不下万人,打着轲比能的狼头大旗,正朝着晋阳而去!晋阳城内守军不足千人,根本挡不住!”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将军府内。 张辽脸色骤变,猛地看向吕布:“将军!晋阳危在旦夕!我们必须立刻回防!” 吕布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虎目之中,瞬间爆发出凛冽的杀气。 他不知道这条情报是真是假,不知道这是不是轲比能设下的圈套,不知道轲比能的主力,是不是真的在晋阳城外。 可他不敢赌。 晋阳是并州的治所,是他的根基,是二十万移民的希望所在,里面存放着并州所有的粮草、军械,还有无数官员、百姓的家眷。一旦晋阳破了,整个并州,就真的完了。 “传令下去!”吕布猛地抬起头,厉声下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文远,你率五百兵马,死守雁门关,不得放一个鲜卑人入关!其余所有人,随我即刻驰援晋阳!我倒要看看,轲比能这个狗贼,是不是真的敢在晋阳城下,跟我决一死战!” “喏!” 帐内众将齐声应和,瞬间起身,转身整军备战。 吕布再次看向那幅并州舆图,目光锐利如刀。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是陷阱,可能是圈套,可能会被轲比能牵着鼻子走。 可他没得选。 他是并州都督,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他必须去,必须拦住那些鲜卑蛮子,必须护住他的百姓,护住他的疆土。 方天画戟再次被他提在手中,冰冷的戟身,映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轲比能,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可你记住,并州的土地,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这笔血债,我吕奉先,迟早要让你,连本带利,一起还回来!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阴差阳错 风雪卷着铅灰色的云团,压在并州中部的石岭关上空。 吕布率领着四千五百名并州狼骑,已经在没膝的积雪中疾驰了整整一日一夜。从雁门关到晋阳,三百里路程,大军不眠不休,马蹄踏碎冰封的路面,溅起的雪沫子混着汗水,在将士们的甲胄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可握着兵器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他们是并州儿郎,家就在这片土地上,晋阳若是破了,他们的父母妻儿,便要落入学鲜卑人的屠刀之下。 吕布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方,赤兔马的鼻孔里喷着白气,四蹄依旧稳健有力。他身上的银甲早已被风雪浸透,可虎目依旧圆睁,死死盯着前方通往晋阳的官道,心中的焦急如同烈火一般灼烧。 晋阳城内只有不到一千守军,面对轲比能上万主力,根本撑不了半日。那里是并州的治所,是整个并州的粮草、军械囤积之地,更是二十万移民百姓心中的定海神针。一旦晋阳失守,不仅一年来移民实边的心血尽数付诸东流,整个并州的防线也会瞬间土崩瓦解,到时候鲜卑人便可长驱直入,整个冀州都会暴露在胡骑的铁蹄之下。 “将军!前面就是石岭关了,过了这道关,再走五十里就是晋阳城!”前方的斥侯策马奔回,高声禀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吕布勒住赤兔马,抬手止住了大军的行进。石岭关是晋阳北面的最后一道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穿过,是典型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若是鲜卑人在这里设下伏兵,后果不堪设想。 “全军戒备,哨骑前出探查,两翼骑兵散开,护住侧翼!”吕布厉声下令,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将士耳中。 命令瞬间传达下去,原本疾驰的大军立刻变阵,两百名哨骑分成两队,朝着石岭关两侧的山崖疾驰而去,主力大军则缓缓推进,长矛手在前,弩手在后,骑兵分列两翼,阵型严整,丝毫不乱。 可就在大军行至石岭关关口前的开阔地时,异变陡生。 只听一声凄厉的胡笳声骤然响起,穿透了呼啸的风雪。紧接着,两侧山崖之上,密密麻麻的鲜卑骑兵瞬间现身,无数的火把被点燃,在风雪中连成了两条火龙,映亮了昏暗的天空。关口之内,沉重的木门轰然打开,黑压压的鲜卑铁骑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出来,瞬间便封住了吕布大军的退路。 前后左右,全是鲜卑人。 马蹄声、嘶吼声、弯刀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风雪之中,无数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吕布的队伍,满是贪婪与凶狠。正前方的鲜卑大阵之中,一杆巨大的狼头大旗迎风招展,旗下,鲜卑首领轲比能一身皮甲,手持弯刀,骑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上,正冷冷地看着吕布。 吕布瞳孔骤然一缩,猛地勒住了赤兔马,周身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驰援晋阳的路上,竟然会在这里,阴差阳错地撞上了鲜卑大军的绝对主力。 他原本以为轲比能带着主力去围攻晋阳了,可现在看来,那支打着狼头大旗出现在晋阳城外的队伍,不过是轲比能放出的诱饵,他真正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强攻晋阳,而是在这里,设下埋伏,围歼自己这支驰援的援军。 杀了吕布,并州便再也无人能挡鲜卑铁骑。 “吕奉先!”轲比能举起弯刀,用生硬的汉话高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得意与狠厉,“你果然中计了!我还以为你要多久才能反应过来,没想到,你还是一头撞进了我的包围圈里!” 吕布缓缓提起方天画戟,目光扫过四周。前有关口堵截,后有骑兵封路,两侧山崖上全是鲜卑弩手,脚下的开阔地被围得水泄不通。他粗略扫了一眼,鲜卑人的兵力至少有两万五千人,是自己的五倍还多,正是轲比能带来的全部主力。 身后的并州将士们见状,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下意识地靠拢在一起,阵型愈发严整。虽然身陷重围,兵力悬殊,可没有一个人露出惧色。他们跟着吕布征战多年,什么样的绝境没见过?只要吕将军还在,他们就有必胜的信念。 “轲比能,你这狗贼,倒是比我想的要狡猾几分。”吕布怒极反笑,方天画戟直指轲比能,虎目之中寒光凛冽,“你以为就凭这点人,这个破包围圈,就能困住我吕奉先?就能杀了我?”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轲比能厉声嘶吼,“之前琐奴愚蠢,被你单骑破了军阵,可我不会犯同样的错!吕布,你的勇武天下闻名,我早就防着你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你的方天画戟,再锋利,也刺不透我两万五千大军的军阵!” 话音未落,轲比能猛地一挥弯刀,厉声下令:“结阵!” 瞬间,鲜卑大军动了。 前排的鲜卑骑兵翻身下马,举起了一人高的巨盾,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盾墙之后,是密密麻麻的长矛手,长矛斜指前方,形成了一道致命的矛林。矛林之后,数千名鲜卑弩手张弓搭箭,弩箭上弦,死死锁定了吕布的队伍。两侧的骑兵则缓缓散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吕布的四千多人,牢牢困在了中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根本不是草原人惯用的骑射游击阵型,而是专门为了克制吕布的冲锋,量身打造的步骑协同防御大阵。 轲比能太清楚吕布的可怕了。他知道,吕布的冲锋,天下无人能挡,尤其是在开阔地上,单骑破万军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吕布玩骑兵对冲,而是用最稳妥的防御阵型,把吕布死死困在原地,用层层叠叠的盾墙、矛林、箭阵,磨掉吕布的锐气,耗光他的兵力,最后再一举围杀。 “吕布,你不是能冲吗?”轲比能骑在马上,放声大笑,“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冲破我的军阵!有本事,你就再单骑冲一次给我看看!” 吕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穿了轲比能的算计。这套阵型,就是专门为了克制他的勇武而设。盾墙防冲击,矛林破冲锋,箭阵远程消耗,两侧的骑兵随时准备补位,就算他能冲破第一层盾墙,后面还有第二层、第三层,无穷无尽。就算他能杀进去,赤兔马的速度也会被彻底限制住,一旦陷入重围,就算他勇武盖世,也会被活活耗死。 可他没有退路。 身后就是晋阳,身前是鲜卑主力,他若是退了,不仅自己这支队伍要全军覆没,晋阳也会彻底陷入绝境。 “全军听令!结圆阵!长矛手在外,弩手在内,骑兵居中待命!”吕布厉声下令,声音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越是绝境,他越是冷静。 命令瞬间传达,四千五百名并州将士动作娴熟,不过片刻功夫,便结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圆阵。长矛手朝外,竖起了一道钢铁壁垒,弩手搭箭上弦,随时准备反击,骑兵则在阵中蓄势待发,如同蛰伏的猛兽。 两军对峙,就在这石岭关前的风雪之中,彻底拉开了序幕。 最先发起攻势的,是鲜卑人。 轲比能一声令下,阵中的弩手瞬间齐射,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乌云一般,朝着吕布的圆阵铺天盖地而来。风雪之中,箭簇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刺耳至极。 “举盾!”吕布一声暴喝。 前排的长矛手瞬间举起了手中的盾牌,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箭雨尽数被格挡在盾墙之外,没有一支能射入阵中。 一轮箭雨过后,鲜卑人的步兵发起了冲锋。数千名鲜卑步兵举着盾牌,握着弯刀,嘶吼着朝着圆阵冲了过来,如同潮水一般,拍向了吕布的钢铁壁垒。 “放箭!” 随着副将一声令下,阵中的弩手瞬间扣动扳机,数百支弩箭呼啸而出,冲在最前面的鲜卑步兵瞬间倒下一片。可剩下的人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冲,很快便冲到了圆阵之前。 “杀!” 长矛手齐声暴喝,手中的长矛狠狠刺出,瞬间便刺穿了鲜卑步兵的盾牌与身体。鲜血喷溅在雪地上,染红了大片的积雪。前排的鲜卑步兵倒下一片,可后面的人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疯狂地砍杀着盾墙,想要撕开一道口子。 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石岭关前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始终没有动。他冷冷地看着战场的局势,目光扫过鲜卑人的军阵,寻找着破绽。他知道,轲比能就是想靠这种添油战术,消耗他的兵力,磨掉他将士们的体力,等他的队伍疲惫不堪的时候,再发起总攻。 半个时辰后,第一轮冲锋的鲜卑步兵,丢下了上千具尸体,狼狈地退了回去。而吕布的圆阵,依旧稳如泰山,将士们伤亡不过百余人,阵型没有半分松动。 轲比能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他没想到,吕布的队伍竟然如此悍勇,兵力悬殊五倍,竟然还能守住阵型,丝毫不乱。 可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人,有的是时间,而吕布,被围在这里,粮草、箭矢、体力,都是用一点少一点,耗下去,输的一定是吕布。 接下来的三日,两军就在这石岭关前,展开了连番的攻防。 轲比能每天都会发起数次攻势,从清晨到日暮,箭雨从未停歇,冲锋一波接着一波,时而佯攻正面,时而突袭侧翼,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撕开吕布的防线。可吕布始终稳坐中军,见招拆招,侧翼被攻,便立刻调动骑兵补位,箭雨来袭,便立刻收缩阵型防御,鲜卑人夜袭,他便提前设下伏兵,反杀对方一波。 三日下来,鲜卑人付出了近三千人的伤亡,可吕布的圆阵,依旧固若金汤,没有被撕开半分口子。 可同样的,吕布也没能冲破鲜卑人的包围圈。 他不是没有试过冲锋。 第二日午后,趁着鲜卑人冲锋受挫、阵型混乱的间隙,吕布亲率一千精锐骑兵,朝着鲜卑人的中军大阵发起了冲锋。他一马当先,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瞬间便冲破了第一层盾墙,斩杀了数十名鲜卑步兵。 可他刚冲进去,两侧的鲜卑盾墙便立刻合拢,将他和身后的骑兵分割开来。无数的长矛朝着他刺来,密密麻麻的弩箭朝着他射来,脚下全是绊马索和拒马,赤兔马的速度根本发挥不出来。就算他斩杀了数百名鲜卑士兵,也没能再往前推进半步,最终只能在亲卫的接应下,杀出重围,退回了阵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次冲锋,让吕布彻底明白了。 轲比能是真的把他研究透了,所有的布置,全都是针对他的勇武而来。所有人都防着他,所有人都盯着他的冲锋,他的每一次突进,都会迎来数倍于己的兵力围堵,无数的陷阱等着他往里跳。 想靠神勇破局,不可能了。 这个认知,让吕布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他是天下第一猛将,这辈子纵横沙场,从来都是靠手中的方天画戟,靠胯下的赤兔马,冲垮一切敌人,扫平一切阻碍。可现在,他一身的勇武,一身的本事,竟然被死死限制住,无处施展。 可他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 退回阵中之后,他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帐中,看着案上的舆图,整整坐了一个时辰。他终于明白,这场仗,已经不是靠匹夫之勇就能赢的了。想要破局,想要赢下这场仗,他必须和轲比能斗智斗勇。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副将走进帐中,满脸焦急地说道,“我们的箭矢快用完了,粮草也只够支撑三日了,将士们连续三日苦战,早已疲惫不堪。轲比能就是想耗死我们,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或者找到破局的法子!” 吕布抬起头,看着副将,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我知道。轲比能想跟我耗,那我就跟他耗。你以为,他耗得起吗?” 副将一愣,满脸不解。 “我们被围在这里,看似绝境,可你别忘了,我们背后有雁门关的张辽,有朔方的张合,有晋阳的守军,只要我们撑住,援军迟早会来。”吕布站起身,走到帐外,指着鲜卑人的大营,冷声道,“可轲比能呢?他带着两万五千主力,困在这石岭关,粮草从哪来?他们南下,本就没带多少粮草,全靠沿途劫掠为生。可我早就下令,全并州坚壁清野,所有粮草、百姓,全都收入城中,他们能抢到多少东西?”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副将。 是啊,鲜卑人根本没有后勤。他们是为了活命才南下劫掠,没有稳定的粮草补给,没有后方的支援,打不了持久战。而吕布这边,虽然被围,可只要守住阵型,就能撑下去,背后就是并州的城池,援军随时可能到来。 持久战,从来都是吕布更占优势。 “将军的意思是,我们不冲了,就跟他们耗下去?”副将恍然大悟。 “不错。”吕布点了点头,虎目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轲比能比我们更急。他原本以为,设下埋伏,能一举围杀我,可现在,三天过去了,他没能拿下我们,反而损兵折将,粮草越来越少,军心必然会浮动。我们越是稳,他就越是急,他一急,就会出错,只要他露出破绽,就是我们反击的机会。” 想通了这一点,吕布彻底放下了靠勇武冲阵的想法,开始沉下心来,和轲比能打起了消耗战。 他下令,全军收缩阵型,减少不必要的厮杀,鲜卑人冲锋,便只守不攻,用最少的伤亡,挡住对方的攻势;鲜卑人不攻,便让将士们轮流休息,养精蓄锐。同时,他派出精锐斥候,趁着夜色潜出包围圈,一方面前往雁门关、晋阳求援,另一方面,不断骚扰鲜卑人的粮道,截杀他们外出劫掠的小队。 局势,就这样一点点发生了变化。 两军对峙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石岭关前的两座大营,如同两头对峙的巨兽,死死盯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发起总攻。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与火药味,哪怕是风雪再大,也吹不散这剑拔弩张的气息。每一天,都有小规模的斥候厮杀,每一天,都有人在对峙中死去,双方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仿佛一根稻草,就能压垮这紧绷的平衡。 而最先撑不住的,果然是鲜卑人。 对峙到第五日,鲜卑大营里,已经彻底乱了。 轲比能坐在王帐之中,看着帐下争吵不休的部落大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桌上的羊皮袋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炒米,这是全军仅剩的粮草了。 “首领!不能再等了!”一个部落大人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睛嘶吼道,“粮草已经没了!兄弟们已经一天没吃上东西了!再耗下去,不用吕布动手,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是啊首领!我们南下是为了抢粮食,不是来这里跟吕布耗死的!现在前有吕布挡路,后有雁门关的张辽随时可能来援,再耗下去,我们就全完了!” “要么就全军出击,跟吕布拼了!要么就立刻撤军,回草原去!再犹豫,我们就全死在这里了!” 部落大人们吵成一团,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躁与绝望。他们原本以为,设下埋伏能轻松杀了吕布,然后长驱直入劫掠晋阳,可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难缠,五天过去了,不仅没能拿下对方,反而把自己困在了这里,粮草耗尽,军心涣散。 轲比能死死攥着手中的弯刀,指节捏得发白。他心里清楚,部落大人们说的是实话,他已经耗不起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原本算准了吕布的性格,知道他性子刚烈,见晋阳被围,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驰援,一定会靠着勇武强行冲阵,可他万万没想到,吕布竟然沉住了气,竟然跟他打起了消耗战,硬生生把他拖入了这进退两难的绝境。 他看向帐外,风雪依旧呼啸,对面的汉军大营,依旧稳如泰山,没有半分慌乱。他甚至能看到,汉军的士兵正在营中烤火、吃饭,养精蓄锐,而自己的士兵,却在寒风中饿着肚子,瑟瑟发抖。 此消彼长,再耗下去,必败无疑。 “传令下去!”轲比能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日卯时,全军总攻!不惜一切代价,攻破吕布的军阵,斩杀吕布!要么赢,要么死!” 他没有退路了。 而对面的汉军大营中,吕布站在哨塔之上,看着鲜卑大营中慌乱的灯火,听着风中传来的争吵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知道,轲比能撑不住了。 决战,就在明日。 他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冰冷的戟身,映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 轲比能,你防住了我的勇武,可你防不住人心,防不住这乱世的生存法则。 这场仗,你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风雪依旧席卷着石岭关,可两军之间那凝重到极致的气氛,已经预示着,一场决定并州命运的生死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遇水 石岭关前的风雪,已从初时的凛冽呼啸,渐渐变得绵软细碎,可两军对峙的紧绷气息,却在这第六日的清晨,绷到了极致。 吕布立于汉军圆阵中央的土坡之上,玄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翻飞,手中的方天画戟斜拄在地,戟尖的寒芒映着他锐利的虎目。他的目光越过两军之间的开阔地,死死钉在对面鲜卑大营的方向,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整整六日对峙,他以四千五百人马,硬生生扛住了轲比能两万五千大军的连番猛攻,更用坚壁清野的法子,把这群草原蛮子拖入了粮草断绝的绝境。 “将军,您都在这站了半个时辰了,风雪这么大,先回帐里避避吧。”亲卫统领快步走上前,躬身劝道,目光里满是担忧。连续六日的苦战,将军几乎没有合过眼,眼下的乌青早已深可见骨,可那双眼睛,却依旧亮得吓人。 吕布摆了摆手,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向鲜卑大营的方向,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笃定:“你看他们的灶火。” 亲卫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鲜卑大营里,炊烟稀稀拉拉,十座灶坑仅有两三座冒着微弱的烟火,那烟火淡得几乎要被风雪吹散,连寻常军营半数的规模都不到。往日里鲜卑人做饭,营中烟火能连成片,如今却只剩零星几点,在风雪里苟延残喘。 “兴兵打仗,吃饭永远是头一桩事。”吕布收回目光,语气沉稳,“轲比能带着两万多人马困在这里,前有我们挡路,后无粮草补给,沿途能抢的村落早就被我们坚壁清野,一粒粮食都没给他们留下。如今灶火只剩这么点,不是缺粮,还能是什么?” 他征战半生,从并州到洛阳,从长安到冀州,打过的仗比吃过的米都多,最擅长的就是从这些细节里,摸透敌人的底细。一支军队,灶火减半,必是粮草告急;灶火十不存三,那就是濒临断粮,撑不了多久了。 “将军英明!”亲卫瞬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这么说,这群蛮子撑不了几天了?” “不错。”吕布朗声一笑,胸中积压了数日的憋屈,在此刻尽数散去,“轲比能想跟我耗,他还嫩了点。我们营中粮草够撑十日,箭矢虽有消耗,却也足够应对几轮猛攻,可他们呢?最多三日,必然断粮。到时候,不用我们打,他们自己就乱了。” 他转身走下土坡,对着迎上来的副将们沉声吩咐:“传令下去,各营依旧严守阵型,不得懈怠,但也不必再跟蛮子死拼。他们来攻,我们就守;他们不攻,我们就养精蓄锐。我倒要看看,轲比能这群饿疯了的蛮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喏!”众将齐声领命,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连日来的苦战,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如今得知敌人即将断粮,胜券在握,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就连营中的普通士兵,也都察觉到了对面鲜卑人的颓势,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营地之中,甚至有了说笑的声音。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吕布这一次,只盯着敌人的粮草,却忘了脚下的土地,忘了身边那条奔涌的河流。 石岭关旁,是汾河的支流昌源河。此时虽是冬季,河水却并未完全封冻,上游有一处前朝屯田时修建的堰坝,拦住了上游的来水,积蓄了一整个秋冬的水量。这处堰坝离石岭关不过二十里,平日里水量平缓,从未有人想过,它会成为致命的杀招。 吕布不是不知道这条河,只是他征战多年,多在北方旱地作战,极少遇到水攻,更何况是天寒地冻的冬季,谁会想到有人会在寒冬腊月里掘坝放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正面的鲜卑大军上,放在了敌人的粮草、阵型、动向上,唯独忘了这条静静流淌的河流,忘了那句流传千古的兵家箴言——逢林莫入,见水忘防,必遭其祸。 而他忽略的这一点,恰恰被绝境之中的轲比能,死死抓在了手里。 鲜卑大营的王帐之内,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浓重的绝望与压抑。地上的羊皮袋空空如也,最后一点炒米,已经分给了最精锐的亲卫,其余的部落士兵,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上一口热饭,只能靠着啃冻硬的生肉度日,不少士兵已经开始偷偷宰杀战马,军心涣散到了极致。 帐内的部落大人们,再也没有了争吵的力气,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们南下是为了抢粮食活下去,可如今被困在这石岭关前,粮食没抢到,反而把自己逼入了绝境,往前冲不破吕布的防线,往后退,就算能回到草原,也会在白灾里饿死冻死。 “首领,不能再等了。”一个老迈的部落大人抬起头,声音沙哑,“再等下去,不用吕布动手,兄弟们就先哗变了。要么今天就全军总攻,要么就立刻撤军,没有第三条路了。” 轲比能坐在主位上,双眼布满了血丝,手里的弯刀被攥得发烫。他死死盯着帐外的风雪,脑子里疯狂地思索着破局的法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正面总攻?他试过了,六天里攻了无数次,吕布的防线固若金汤,每一次冲锋都只会丢下满地的尸体,根本冲不破。撤军?他不甘心,带着全族的希望南下,如今寸功未立,粮草尽失,就算回到草原,也会被其他部落吞并,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就在这时,帐外一个负责探查地形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高声道:“首领!有发现!上游二十里,有一处堰坝!拦住了昌源河的水!坝体是夯土筑的,只要掘开,大水就能顺着河道冲下去,正好淹了吕布的营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帐内所有人。 轲比能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眼睛瞪得滚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堰坝在哪里?水量有多大?” “就在上游二十里的山谷里!坝体很高,蓄了满满一坝的水!现在虽是冬季,可河道没封死,水一旦放出来,半个时辰就能冲到石岭关!吕布的营地,正好建在河道下游的开阔地上,一冲一个准!”斥候语速极快地禀报着,声音里满是兴奋。 轲比能松开手,猛地转过身,看着帐内的部落大人们,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疯狂的光芒。 “天无绝人之路!”他厉声嘶吼,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吕布以为我们粮草断绝,必败无疑,可他万万没想到,老天爷给我们留了这么一招!他防住了我们的刀,防住了我们的箭,却没防住这天上下来的大水!” 帐内的部落大人们也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个站起身,脸上的绝望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喜色。寒冬腊月掘坝放水,虽然狠辣,可只要能淹了吕布的营地,杀了这个天下第一猛将,整个并州就都是他们的了! “传令下去!”轲比能立刻下令,眼中寒光凛冽,“选三百最精锐的死士,带上锄头、铁锨,立刻出发,趁着夜色,绕到上游去掘坝!记住,一定要悄无声息,不能让吕布的斥候发现!今夜三更,务必掘开堰坝!” “其余所有人,立刻整军备战,喂饱战马,磨快弯刀!只要大水一到,立刻全军总攻!我要让吕布和他的并州狼骑,全都淹死在这洪水里!就算淹不死,也要让他们在泥水里,被我们的马蹄踏成肉泥!” “喏!” 帐内众人齐声应和,原本涣散的军心,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毒计重新点燃。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吕布的营地被大水淹没,并州狼骑全军覆没的场景,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等三更时分,大水落下,便发起总攻。 夜色,渐渐笼罩了石岭关。 风雪比白日里大了几分,呼啸的风声,掩盖了鲜卑死士悄然离营的马蹄声。三百名鲜卑死士,带着工具,借着风雪的掩护,绕开了吕布的斥候防线,朝着上游的堰坝疾驰而去。 而汉军大营里,依旧沉浸在胜券在握的轻松之中。 吕布在中军大帐里,正和副将们商议着后续的追击计划,算着鲜卑人什么时候会断粮哗变,根本没有察觉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朝着他们飞速逼近。有斥候回报,说看到少量鲜卑骑兵朝着上游去了,可众人都只当是他们出去寻找粮草,根本没放在心上。 吕布更是摆了摆手,笑道:“不过是饿疯了的蛮子,想出去找点吃的罢了。这附近百里,所有村落都坚壁清野了,他们什么都找不到,不必理会。” 没有人想到,那支小队,不是去找粮食的,是去掘开地狱之门的。 三更时分,夜色最浓,风雪最急。 上游的山谷之中,随着鲜卑死士的一声嘶吼,夯土筑成的堰坝,被掘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积蓄了一整个秋冬的河水,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顺着豁口汹涌而出,卷起河底的泥沙、碎石,沿着昌源河的河道,朝着下游的石岭关,疯狂奔涌而去。 轰鸣声越来越近,如同万马奔腾,盖过了呼啸的风雪。 汉军大营里,正在值守的士兵最先察觉到了不对。他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震天轰鸣,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朝着这边冲来。 “什么声音?是鲜卑人夜袭了?” “不对!这声音不是马蹄声!是水声!是大水!” 惊呼声刚刚响起,铺天盖地的洪水,已经顺着河道,冲进了汉军大营。 冰冷刺骨的河水,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垮了大营外围的栅栏、拒马,席卷了一座座帐篷。正在睡梦中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冰冷的洪水卷走,惨叫声、惊呼声、战马的嘶鸣声,瞬间淹没在了滔天的水声之中。 中军大帐里,吕布正和衣而卧,听到轰鸣声的瞬间,便猛地弹了起来,一把抓过枕边的方天画戟。可他刚冲出大帐,冰冷的洪水就已经冲到了脚下,瞬间便没过了小腿,而且水位还在疯狂上涨。 放眼望去,整个大营已经乱成了一片。 帐篷被洪水冲得东倒西歪,粮草、箭矢、军械被大水冲走,无数士兵在冰冷的洪水里挣扎,战马受惊,疯狂地嘶鸣着四处乱撞,原本严整的阵型,在洪水的冲击下,彻底土崩瓦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将军!不好了!鲜卑人掘开了上游的堰坝!大水把营地全淹了!”亲卫统领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地冲到吕布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兄弟们死伤惨重,粮草、箭矢大半都被冲走了,阵型全散了!” 吕布站在洪水里,冰冷的河水浸透了他的甲胄,刺骨的寒意顺着双腿往上蔓延,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营地,听着耳边士兵的惨叫,心中瞬间被无尽的悔恨与愤怒填满。 他犯了大错,犯了最致命的兵家大忌——见水忘防。 他算准了鲜卑人的粮草,算准了他们的军心,算准了他们的每一步动作,却唯独忽略了这条河,唯独忘了水攻之策。他怎么也想不到,轲比能会在天寒地冻的腊月里,掘坝放水,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法子,来破他的军阵。 “将军!快!快撤到高处去!大水还在涨!鲜卑人肯定要趁势进攻了!”副将们纷纷围了上来,焦急地劝道,想要拉着吕布往营地后方的高坡撤去。 可吕布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鲜卑大营的方向,果然,那里已经亮起了无数的火把,震天的喊杀声已经传了过来。轲比能带着两万五千鲜卑大军,趁着洪水之势,发起了总攻。 撤?往哪里撤? 身后就是石岭关,关隘狭窄,根本容不下四千多人马撤退,一旦转身撤退,军心必溃,鲜卑人从后掩杀,只会全军覆没。更何况,他吕布这辈子,征战沙场数十年,从来没有在敌人面前,转身逃跑过! “撤什么撤!”吕布猛地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惊雷,盖过了滔天的水声与喊杀声,震得身边众人浑身一颤。 他翻身上了一旁受惊的赤兔马,赤兔马在洪水里不安地刨着蹄子,却依旧稳稳地驮着主人。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举起,戟尖直指冲杀过来的鲜卑大军,虎目之中爆发出滔天的战意与狠厉。 “我吕奉先这辈子,就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不就是一场大水吗?这点水,淹得了我们的营地,淹不了我们并州儿郎的骨头!淹不了我们手中的刀!” “兄弟们!蛮子们想用水淹了我们,想趁势杀了我们!可他们忘了,我们是跟着我吕奉先,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并州狼骑!这点绝境,算得了什么!” “想活命,想守住并州,想护住我们的家乡,就拿起你们的刀,跟着我,杀出去!不是他们杀了我们,就是我们杀了他们!今天,就让这群蛮子看看,我们并州狼骑,到底有多硬的骨头!” 话音未落,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长嘶,迎着汹涌而来的鲜卑大军,猛地冲了出去。 他身后的亲卫们,看着将军单骑冲阵的背影,瞬间红了眼眶。将军在这种绝境之下,不仅没有跑,反而第一个朝着敌人冲了过去,他们这些做亲卫的,又岂能贪生怕死? “杀!跟着将军!杀出去!” “跟这群蛮子拼了!死也不能退!” 数百名亲卫翻身上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嘶吼着跟在吕布身后,朝着鲜卑大军发起了决死冲锋。 营地之中,原本在洪水里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士兵们,看到了那道在洪水中一往无前的红色身影,看到了他们的将军,正单枪匹马朝着数万鲜卑大军冲去。 那道身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瞬间点燃了他们心中熄灭的战意。 是啊,洪水虽然淹了营地,可水位最深的地方,也不过才到腰间,大部分地方,只没过了小腿膝盖。只要站得稳,只要手里还有刀,只要没被吓破胆,就还能打! 将军都不怕死,他们怕什么? “兄弟们!吕将军冲了!我们也上!” “跟他们拼了!杀啊!” 原本溃散的士兵们,纷纷停下了奔逃的脚步,捡起被洪水冲散的兵器,互相搀扶着从水里站起来,自发地聚拢在一起,嘶吼着朝着鲜卑大军冲了过去。原本已经彻底崩溃的军心,在吕布一人的带动下,瞬间重新凝聚了起来。 而此时,鲜卑大军的先锋,已经冲进了被洪水淹没的汉军营地。 轲比能骑在战马上,看着一片狼藉的汉军大营,看着在洪水里挣扎的汉军士兵,放声大笑,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疯狂:“吕布!你也有今天!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狂!给我杀!一个不留!” 可他的笑声还没落下,就看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洪水里冲了出来,朝着他的先锋军,直冲而来。 是吕布! 轲比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营地被淹、全军溃散的绝境之下,吕布不仅没有跑,没有躲,反而敢带着人,朝着他的数万大军,发起反冲锋!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吕布已经冲进了鲜卑先锋军的阵中。 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将前排的十几名鲜卑骑兵连人带马劈进了冰冷的洪水里,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水面。赤兔马在洪水中纵横驰骋,吕布手中的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没有一个鲜卑骑兵,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就像一尊从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哪怕身处洪水之中,哪怕身陷数万敌军重围,依旧无人能挡。 “轲比能狗贼!你的阴谋诡计,也就这点本事了!”吕布厉声咆哮,声音穿透了厮杀声,清晰地传到了轲比能耳中,“想用一场大水就打败我吕奉先?你还不够格!”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方天画戟直刺而出,瞬间洞穿了鲜卑先锋大将的胸膛,手臂一扬,便将那人的尸体挑飞出去,砸进了冲锋的鲜卑骑兵之中。 身后的亲卫与汉军士兵,见将军神威盖世,士气更是暴涨,一个个悍不畏死地冲进鲜卑阵中,与敌人厮杀在一起。 冰冷的洪水之中,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死战,就此拉开序幕。 汉军士兵们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势,虽然被洪水冲得狼狈不堪,可他们的将军冲在最前面,他们便没有半分退缩。洪水让双方的战马都失去了速度优势,鲜卑人的骑射本事根本发挥不出来,只能和汉军士兵贴身肉搏,而并州狼骑的近战搏杀本事,本就冠绝天下。 吕布一马当先,始终冲在阵型的最前方,方天画戟所过之处,挡者披靡。他专门盯着鲜卑人的将领杀,凡是举着部落大旗的鲜卑大人、渠帅,无一例外,都被他一戟挑落马下。不过半个时辰,他便亲手斩杀了七名鲜卑部落大人,二十余名鲜卑悍将,硬生生在鲜卑大军的阵中,杀开了一条血路。 他的甲胄上沾满了鲜血,脸上溅满了血污,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战意越来越盛。他用自己的勇武,硬生生扛住了鲜卑大军的攻势,硬生生稳住了濒临崩溃的战线。 轲比能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营地被淹,为什么兵力悬殊五倍,吕布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带着人反杀了过来?为什么他的两万五千大军,竟然挡不住吕布一个人的冲锋?为什么那些明明已经溃散的汉军士兵,在吕布的带动下,竟然一个个变得如同疯虎一般,悍不畏死? 他不知道,一支军队的灵魂,永远是它的统帅。只要统帅不倒,只要统帅还在冲锋,这支军队,就永远不会垮。 战斗,从三更时分,一直打到了天色微明。 洪水渐渐退去,只留下满地的泥泞与狼藉。可战场上的厮杀,却丝毫没有停歇。 鲜卑大军的士气,在吕布无休止的冲锋下,一点点被磨平,一点点崩溃。他们原本以为,大水过后,汉军就是待宰的羔羊,可他们没想到,他们面对的,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饿狼,是一个无人能挡的战神。 部落大人一个个战死,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原本高涨的战意,渐渐变成了恐惧,变成了退缩。他们南下是为了抢粮食活下去,不是为了在这里和吕布拼命,不是为了死在这冰冷的泥水里。 随着吕布一戟斩杀了轲比能身边的亲卫统领,朝着他直冲而来,轲比能心中的最后一丝战意,彻底崩碎了。 “撤!快撤!”轲比能调转马头,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转身就朝着北方逃去。 主帅一逃,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鲜卑大军,瞬间全线溃败。士兵们丢盔弃甲,疯了一般朝着北方逃窜,再也没有了半分来时的嚣张。 “想跑?”吕布眼中寒光一闪,厉声下令,“全军追击!绝不能让这群蛮子活着回去!” 早已杀红了眼的汉军士兵,齐声应和,跟着吕布,朝着溃败的鲜卑大军,发起了追击。 这场追击,一直持续了五十里。 鲜卑大军丢盔弃甲,尸横遍野,两万五千主力,最终跟着轲比能逃回草原的,不到三千人。其余的,要么死在了石岭关前的厮杀中,要么死在了追击的路上,要么成了汉军的俘虏。 当吕布勒住赤兔马,停下追击的脚步时,天色已经大亮。朝阳穿透云层,洒在这片饱经战火与洪水的土地上,映着满地的尸骸与狼藉。 他看着身后浑身浴血、疲惫不堪,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将士们,看着手中那杆依旧寒光凛冽的方天画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他赢了。 在洪水破营、身陷绝境的情况下,他靠着一身勇武,靠着决死冲锋,带着将士们,硬生生逆转了战局,打赢了这场几乎不可能赢的仗。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大胜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悔恨。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名战死的士兵身边,缓缓蹲下身,合上了士兵圆睁的双眼。这场惨胜,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四千五百名将士,战死了近两千人,若不是他犯了见水忘防的兵家大忌,这些兄弟,根本不会死。 “将军,我们赢了!我们把鲜卑人打跑了!”副将们围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哽咽。 吕布缓缓站起身,看着众人,沉声道:“这场仗,我们赢了,可我输了。是我轻敌,是我犯了兵家大忌,才让兄弟们陷入绝境,才让这么多兄弟丢了性命。这笔账,我吕奉先,记一辈子。”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的草原,虎目之中,再次燃起了凛冽的寒光。 “轲比能虽然跑了,可这笔血债,迟早要还。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收敛阵亡将士的尸骨,同时派人快马前往晋阳、雁门关,通报捷报。” “这场仗,还没完。并州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这笔血债,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一起还回来!” 寒风卷过战场,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可朝阳之下,那杆“吕”字大旗,依旧在石岭关前,猎猎作响,从未倒下。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反围剿 石岭关的朝阳,终于穿透了连日不散的风雪,将金辉洒在饱经战火的土地上。洪水退去后的泥泞里,散落着折断的兵器、撕裂的旗帜与冻硬的尸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河水的腥气,却再也听不到鲜卑人的嘶吼与马蹄的轰鸣。 吕布一身染血的银甲未卸,拄着方天画戟站在战场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整片营地。亲卫与士兵们正沉默地打扫着战场,收敛阵亡同袍的尸骨,将一具具汉军将士的遗体小心地抬到一旁,用干净的麻布擦拭干净,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而鲜卑人的尸骸,则被集中收拢,等待后续集中掩埋。 “将军,伤亡清点出来了。”副将捧着竹简,快步走到吕布面前,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此战我军出征四千五百人,阵亡一千八百七十二人,重伤三百余人,轻伤者尽数带伤作战,无一人退缩。” 吕布的指尖猛地攥紧,方天画戟的戟杆被捏得咯吱作响。他看着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将士遗体,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有跟着他从长安一路杀出的老卒,有并州本地从军的儿郎,有昨日还跟着他冲阵的亲卫,如今却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无尽的愧疚再次涌上心头。 若不是他犯了见水忘防的兵家大忌,若不是他轻敌大意,这些兄弟根本不会死。这场惨胜,是用近两千条性命堆出来的,这份代价,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所有阵亡将士,尽数登记造册,姓名、籍贯、家中亲眷,一字都不能错。”吕布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凡战死将士,家中父母妻儿,由并州府库终身赡养,孩子由官府供养读书,成年后优先分配田产、优先入军。凡重伤致残的兄弟,一律接入晋阳府中,由官府奉养终身,谁敢慢待半分,我方天画戟绝不饶他。” “喏!”副将躬身领命,眼眶微微泛红。他们跟着将军征战多年,最清楚吕布的性子,他素来护短,从来不会亏待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吕布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再次开口:“缴获的物资、马匹,清点得如何了?” 提到缴获,副将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振奋之色,连忙禀报道:“将军,此战我们大获全胜!鲜卑人仓皇逃窜,几乎把所有的家当都丢在了这里!目前清点出来的,有战马一万三千余匹,其中能上阵的战马八千多匹,剩下的母马、马驹尽数可以送入马场繁育;弯刀、长矛、皮甲等军械堆积如山,足够装备两个营的将士;还有他们沿途劫掠的粮草、牛羊、布帛,光是牛羊就有五万多头,粮草足够我们全军吃上半年!” 数字报出来,周围的将士们都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欢呼。 石岭关一战,不仅击溃了轲比能的两万五千主力,更是缴获了堆积如山的物资。鲜卑人本就是倾巢而出,把全族的战马、军械、物资都带在了身上,想着劫掠并州之后满载而归,如今却尽数丢在了这里,成了吕布的囊中之物。 “好。”吕布点了点头,虎目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战马尽数清点入账,良马补充各营,剩下的全部送往幽州马场,交给赵云打理;军械分发各营,补充损耗;粮草、牛羊,一部分留作军用,一部分分发给石岭关周边被鲜卑人劫掠的百姓,帮他们重建家园。” 他征战半生,从来不是只懂杀伐的莽夫。他清楚,这些物资是鲜卑人从并州百姓手里抢来的,如今夺回来,自然要还给受苦的百姓。更何况,想要守住并州,终究要靠百姓的拥戴。 可就在将士们忙着清点缴获、收敛尸骨的时候,吕布却转身走进了中军大帐,铺开了并州全境的舆图。 他的指尖,从石岭关出发,一路向北,划过雁门、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代郡,最终停在了漠南草原的边界。 石岭关一战,虽然击溃了轲比能的主力,可并没有彻底解决鲜卑的隐患。 轲比能带着三千残兵向北逃窜,依旧在并州境内;东路进攻代郡的五千鲜卑军,西路进攻朔方的八千鲜卑军,至今还在边境肆虐,没有受到重创;还有那些零散逃窜的鲜卑小队,如同蝗虫一般,散落在并州各郡,依旧在劫掠村落,残害百姓。 若是就这么放他们逃回草原,用不了多久,等到来年春夏,草原水草丰美,他们必然会再次卷土重来,到时候,并州又将陷入战火,百姓又将遭受劫难。 斩草,必须除根。 “将军,我们刚刚打完一场恶仗,将士们疲惫不堪,伤亡也不小,是不是先回晋阳休整几日,再做打算?”亲卫统领走进帐中,看着吕布盯着舆图出神,忍不住劝道。 “休整?”吕布摇了摇头,指尖重重敲在舆图上,“轲比能虽然败了,可还没死,东西两路的鲜卑军还在,那些散兵游勇还在残害百姓。我们现在休整,就是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就是放虎归山!” 他抬起头,虎目之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想跑?晚了!既然敢来我并州烧杀抢掠,就要做好把命留在这里的准备。之前是他们围剿我们,现在,该轮到我们围剿他们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句话,掷地有声,瞬间点燃了帐内众将的战意。 他们跟着吕布,从来都是有仇必报,有债必讨。这群鲜卑蛮子,掘坝放水,害了他们近两千兄弟,劫掠了他们的家乡,岂能就这么放他们跑了? “将军,您下命令吧!我们该怎么打,兄弟们都跟着你!” “对!就算不睡觉,也要把这群蛮子全宰了!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众将纷纷请战,原本疲惫的身躯里,再次燃起了熊熊战意。 吕布看着众人,心中一暖,当即指着舆图,定下了三路合围的围剿大计: “第一,传我将令,命驻守雁门关的张辽,即刻率领麾下全部兵马,兵出雁门,向东横扫代郡、上谷,击溃鲜卑东路军,彻底封堵鲜卑人向东逃窜的路线,不得放一人一骑逃入燕山!” “第二,传我将令,命驻守朔方郡的张合,即刻率领麾下兵马,兵出朔方,向西扫荡五原、云中,击溃鲜卑西路军,牢牢守住黄河渡口,封堵鲜卑人向西逃窜、遁入漠北的路线!” “第三,我亲率主力大军,从石岭关北上,直扑定襄、云中,追击轲比能的残部,将他往合围圈里赶!” “三路大军,以十日为期,最终在参合陂会师!我要让所有侵入并州的鲜卑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尽数清剿干净,永绝后患!” 命令清晰,部署周密,从东、西、中三个方向,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合围网,要将所有侵入并州的鲜卑势力,一网打尽。 众将看着舆图上的部署,眼中满是敬佩。他们这才发现,经石岭关一役,将军不仅没有被绝境磨平锐气,反而褪去了往日里只靠勇武冲阵的莽撞,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这一套合围计划,环环相扣,密不透风,根本不给鲜卑人留半分逃窜的余地。 “喏!”众将齐声领命,声震帐外。 很快,三封加急的军令,由最精锐的斥候带着,分别朝着雁门关、朔方郡疾驰而去。斥候们一人三马,不眠不休,只为以最快的速度,将吕布的将令送到张辽、张合手中。 而吕布自己,则在下达命令的第二日清晨,便完成了大军的整备。 他将重伤的将士留在石岭关,派人送往晋阳休养,又留下五百兵马驻守石岭关,守住并州的咽喉要道,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两千余名精锐,加上此战缴获的战马,做到了一人双马,轻装简从,朝着北方的定襄郡疾驰而去。 大军出发之时,石岭关周边的百姓,纷纷扶老携幼,站在路边相送。他们捧着热水、干粮,往将士们手里塞,对着吕布的战马,纷纷跪倒在地,哭着叩谢。若不是吕布率军挡住了鲜卑大军,他们早已死在了胡人的屠刀之下。 吕布翻身下马,亲手扶起了跪倒的百姓,沉声道:“乡亲们,我吕布是并州都督,守土安民,是我的本分。让你们受了苦,是我的失职。你们放心,这一次,我一定把所有鲜卑蛮子都赶出并州,再也不让他们害你们!” 话音落下,百姓们更是哭声一片,纷纷喊着“吕将军恩德”。 吕布翻身上马,对着百姓们拱了拱手,调转马头,一声令下,两千余名并州狼骑,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北方疾驰而去。马蹄踏破泥泞,卷起漫天尘土,带着复仇的怒火,带着守土的决心,朝着逃窜的鲜卑残部,席卷而去。 而此时的雁门关,张辽刚刚收到吕布的军令。 自石岭关被围,张辽便日夜难安,数次想要率军驰援,却又怕中了轲比能的调虎离山之计,丢了雁门关这道咽喉。如今接到吕布的将令,得知石岭关大胜,更是要展开全面反围剿,张辽瞬间热血沸腾,没有半分犹豫。 他当即下令,留下五百兵马镇守雁门关,自己则率领麾下剩下的一千五百名精锐,即刻兵出雁门,朝着代郡疾驰而去。 张辽本就以奔袭见长,用兵神速,号称“疾行如风”。他率领大军,一日一夜奔袭两百余里,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代郡城下。 此时盘踞在代郡的鲜卑东路军,还不知道轲比能的主力已经在石岭关全军覆没,依旧在城中饮酒作乐,瓜分劫掠来的财物,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张辽趁着夜色,亲自率领死士,爬上了代郡城墙,一刀斩杀了守门的鲜卑士兵,打开了城门。早已等候在城外的汉军,瞬间涌入城中,对着毫无防备的鲜卑军,发起了猛攻。 喊杀声骤然响起,鲜卑士兵们还在醉意之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砍翻在地。代郡城内,尸横遍野,火光冲天,鲜卑东路军的主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张辽一枪挑死在了营帐之中。 这场战斗,从深夜打到拂晓,五千鲜卑东路军,被张辽全歼,无一人逃脱。代郡被成功收复,被劫掠的百姓、财物,尽数被救了回来。 拿下代郡之后,张辽没有半分停歇,按照吕布的部署,率军继续向东,横扫了上谷郡的鲜卑残余势力,牢牢守住了东部的所有隘口,彻底封死了鲜卑人向东逃窜的路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另一边,朔方郡的张合,也收到了吕布的军令。 张合用兵,素来以沉稳缜密着称,善守善攻,算无遗策。接到将令之后,他没有急于出兵,而是先派出了大量斥候,摸清了鲜卑西路军的动向。 这支西路军有八千人马,由鲜卑西部大人率领,此时正在五原郡境内劫掠,得知轲比能主力溃败的消息后,已经慌了神,正准备向西逃窜,渡过黄河,遁入漠北草原。 张合摸清了他们的逃窜路线,当即定下了埋伏之计。他亲率两千兵马,连夜赶到了黄河渡口的必经之路——满夷谷,在山谷两侧设下了埋伏,只等鲜卑人自投罗网。 第二日午后,鲜卑西路军果然慌慌张张地赶到了满夷谷。他们一心想着逃回草原,根本没有防备,一头扎进了张合的埋伏圈。 随着张合一声令下,山谷两侧箭如雨下,滚石擂木如同山洪一般砸了下来。鲜卑军瞬间大乱,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想要后退,却被张合事先安排的兵马堵住了后路,想要往前冲,却被密集的箭雨挡了回来。 张合一马当先,率领骑兵从山谷两侧冲了下来,对着混乱的鲜卑军,展开了屠杀。这场战斗,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八千鲜卑西路军,便被张合尽数歼灭,主将被当场斩杀,无一人渡过黄河。 全歼西路军之后,张合按照吕布的部署,分兵驻守黄河各个渡口,牢牢守住了西部的防线,彻底封死了鲜卑人向西逃窜的路线。 东路张辽,西路张合,两路大军连战连捷,完美地完成了吕布的部署,如同两只铁臂,牢牢锁住了东西两侧的所有通道,把所有鲜卑残余势力,都困在了并州中部的包围圈里。 而此时的吕布,正率领着中军主力,对轲比能的残部,展开了不死不休的追击。 轲比能带着三千残兵,一路向北逃窜,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石岭关一战,彻底打垮了他的信心,打光了他的主力,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回漠南草原,保住一条性命。 可他万万没想到,吕布竟然会带着大军,不眠不休地追着他。 他逃到哪里,吕布就追到哪里。他刚想停下来歇口气,吕布的骑兵就已经追到了身后。短短五日,吕布率军追击了五百余里,接连打了三场遭遇战,每一次都把轲比能杀得大败,三千残兵,越打越少,最后只剩下不到一千人,连部落的大旗都丢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派往东、西两个方向的信使,全都带回来了噩耗:东路军被张辽全歼,代郡、上谷尽数被汉军收复;西路军被张合全歼,黄河渡口全被封锁。 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整个并州,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首领!我们现在怎么办?东、西两边都被封死了,吕布又在后面追得紧,我们跑不掉了!”身边的亲卫哭丧着脸,声音里满是绝望。 轲比能骑在马上,看着身边寥寥无几的残兵,看着周围茫茫的荒原,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他后悔了,后悔不该南下劫掠并州,后悔不该招惹吕布,后悔不该掘坝放水,最终把自己逼入了这绝境。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去参合陂!”轲比能咬着牙,嘶吼道,“我们去参合陂,那里有山谷可以固守,只要我们撑到开春,草原上的部落就会来接应我们!” 他带着最后的残兵,疯了一般朝着参合陂逃去。可他不知道,吕布定下的最终会师之地,正是参合陂。张辽、张合的大军,已经朝着参合陂赶来,一张天罗地网,早已在参合陂张开,等着他自投罗网。 第十日清晨,吕布率领大军,率先抵达了参合陂。 没过多久,张辽率领着东路军,张合率领着西路军,也先后赶到了参合陂。三路大军,终于胜利会师。 吕布看着风尘仆仆的张辽、张合,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张开双臂,与二人相拥。 “文远!儁乂!辛苦你们了!” “将军!末将幸不辱命,已彻底封死东路!” “末将也已全歼西路鲜卑军,守住了黄河渡口!” 三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话语,都在这一笑之中。三路大军会师,总兵力超过五千人,兵锋正盛,士气如虹,而轲比能的残兵,不过千人,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当日午后,轲比能带着最后的残兵,慌慌张张地逃到了参合陂山谷前。可他刚到谷口,就看到了山谷前严阵以待的汉军大阵,看到了那杆迎风招展的“吕”字大旗,看到了阵前那匹熟悉的赤兔马,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的男人。 他的身后,张辽、张合的骑兵,已经从两侧包抄过来,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合围已成,插翅难飞。 轲比能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再也跑不掉了。 吕布骑着赤兔马,缓缓走出大阵,方天画戟直指轲比能,厉声喝道:“轲比能!你率众南下,侵我疆土,杀我百姓,害我将士!如今身陷重围,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轲比能看着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他猛地举起弯刀,嘶吼道:“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可他身边的残兵,早已没了半分战意。他们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汉军,看着那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并州狼骑,连握刀的手都在发抖。没有人愿意跟着他送死,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下马跪地投降。 只有轲比能,疯了一般,骑着马朝着吕布直冲而来。 吕布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迎了上去。不过一个回合,方天画戟便格开了轲比能的弯刀,戟尖顺势前送,直接洞穿了轲比能的胸膛。 吕布手臂一扬,将轲比能的尸体挑在了戟尖之上,对着所有投降的鲜卑士兵,厉声喝道:“凡敢犯我并州疆土、害我汉家百姓者,这就是下场!” 山谷前,所有投降的鲜卑士兵,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随着轲比能战死,这场轰轰烈烈的反围剿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的半个月,吕布率领三路大军,分兵扫荡了并州各郡的鲜卑零散残部,凡是还在劫掠村落、负隅顽抗的,尽数清剿;凡是主动投降、放下兵器的,尽数打散编制,发配到各地屯田,永世不得再拿起兵器。 半个月后,侵入并州的鲜卑势力,被彻底肃清。东至代郡,西至朔方,南至晋阳,北至阴山,所有的鲜卑残部,尽数被清理干净,并州八郡,全部收复,再也没有一股成建制的胡人势力,敢在并州地界作乱。 此战,吕布率领三路大军,前后斩杀鲜卑人四万余级,俘获生口三万余人,缴获战马三万余匹,牛羊、粮草、军械堆积如山,彻底打垮了鲜卑漠南的主力,让鲜卑人元气大伤,数十年内,再也无力南下叩关。 当吕布率领大军,带着赫赫战功,返回晋阳城时,整个并州都沸腾了。 晋阳城外,百姓们扶老携幼,站在官道两侧,迎接大军归来。欢呼声、喝彩声,震彻云霄,所有人都在喊着“吕将军”,喊着“太平道万胜”。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看着路边欢呼的百姓,看着身后并肩作战的张辽、张合,看着那些浴血归来的将士,心中百感交集。 他回到了将军府,第一件事,便是铺开纸笔,给远在瘿陶城的太平王张角,写下了一封详细的战报。 战报之中,他详细禀报了石岭关之战的胜败得失,主动请罪,坦陈了自己见水忘防的兵家大忌,以及造成的将士伤亡;随后详细禀报了三路合围的反围剿大战,以及最终肃清并州全境、收复所有疆土的战果。 在战报的末尾,他郑重写道:“末将奉大王之命,镇守并州,此番鲜卑来犯,致使百姓受难,将士折损,末将难辞其咎。幸赖大王天威,将士用命,终得肃清胡虏,收复疆土。末将定当以此为戒,日夜操练兵马,加固边防,永保并州安定,护佑百姓安宁,不负大王所托,不负太平之志。” 战报写完,吕布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往瘿陶城。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并州的万里疆土,望着远处田地里正在耕作的百姓,虎目之中,满是坚定。 经此一役,他不仅彻底肃清了并州的胡患,守住了这片土地,更真正明白了,何为镇守一方的将军。 真正的勇武,从来不是单骑破万军的匹夫之勇,而是守土安民、护佑苍生的责任与担当。 他是并州都督,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往后余生,他将用手中的方天画戟,胯下的赤兔马,牢牢守住这片汉家疆土,护佑这里的百姓,让这片土地,再也没有战火,再也没有劫掠,永远安宁,永远太平。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9章 领赏 参合陂以北的漠南草原,本该是冬末春初,牲畜逐雪寻草的时节,可如今放眼望去,只有一片死寂的焦土。 连绵的风雪停了,铅灰色的天幕低垂,将这片曾经纵马驰骋的草原,罩得密不透风。雪地里到处都是冻硬的尸骸,有鲜卑勇士的,有老弱妇孺的,还有被乱箭射死的战马,残肢断臂散落在枯黄的牧草之间,被半融的雪水冻成了暗褐色的冰壳。折断的狼头大旗、劈碎的马鞍、散落的箭簇与弯刀,随处可见,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大战的惨烈。 偶尔有几匹侥幸存活的战马,在尸骸间徘徊,发出凄厉而嘶哑的嘶鸣,声音穿透空旷的草原,带着无尽的悲凉,很快又被寒风吞没。远处零星的蒙古包,早已被战火烧得只剩焦黑的木架,帐篷被撕得粉碎,里面空空如也,连一口铁锅、一袋炒米都找不到。 侥幸从战场上活下来的鲜卑牧民,蜷缩在背风的山坳里,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他们的牛羊早已在战乱中被斩杀殆尽,帐篷被焚毁,亲人死在了汉军的刀下,手里只剩下一点点冻硬的生肉,连生火的牛粪都找不到。看到远处有汉军的骑兵掠过,他们便会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瞬间缩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曾经纵横漠南、控弦十万的鲜卑部落联盟,那个连汉室朝廷都要忌惮三分的草原雄主,如今只剩下零星的残部,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老弱妇孺在冻饿中接连死去,活着的人也看不到半分希望,别说南下劫掠汉地,就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这场仗,他们输得太彻底了。 轲比能战死,东西两路大军全军覆没,四万勇士埋骨并州,三万族人成了俘虏,漠南鲜卑的青壮几乎折损殆尽,积攒了数十年的战马、牛羊、军械,尽数成了汉军的战利品。就算有少数残部侥幸逃到了漠北深处,也早已元气大伤,再也无力与其他草原部落争锋,更别说南下叩关了。 草原上的风,依旧呼啸着,却再也吹不起鲜卑人的马蹄与号角,只留下满地的尸骸与无尽的悲凉,见证着这个草原部落的彻底陨落。 而在这片狼藉的草原上,吕布、张辽、张合率领的汉军,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战场。 吕布一身银甲,骑在赤兔马上,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草原,脸上没有半分大胜的得意,只有一片沉凝。他生于并州五原,长在汉胡交界之地,见惯了草原部落的兴衰,也见惯了汉家百姓被胡骑屠戮的惨状。他知道,今日鲜卑人的惨状,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若不是他们倾巢南下,劫掠汉地,残害百姓,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将军,战场清点已经完毕。”副将策马奔来,躬身禀报,“此战我军共收拢鲜卑降众三万余人,其中青壮一万两千人,老弱妇孺一万八千人;缴获战马三万余匹,牛羊十五万头,各类军械、皮甲堆积如山,已经尽数登记造册,装车运往晋阳。” 吕布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身旁的张辽与张合,沉声道:“文远,儁乂,你们觉得,这些降众,该如何处置?” 张辽略一沉吟,率先开口:“将军,依末将之见,当分而治之。凡是此次南下劫掠的首恶、部落渠帅,一律当众处斩,以儆效尤;其余胁从的青壮,尽数打散编制,发配到并州各郡县的屯田区,由官府看管,开荒拓土,不得私藏兵器,不得聚集而居;至于老弱妇孺,可分散安置到边境郡县,分给田产,让他们与汉民杂居,教他们耕种纺织,同化其俗,日久天长,自然便不会再生反心。” “文远所言,正合我意。”张合点了点头,补充道,“只是需严令各郡县,不得苛待降众,不得随意屠戮、折辱,需按大王定下的规矩,凡安分守己者,与汉民同等待遇。若是一味苛待,只会逼得他们再次作乱,反而成了边境隐患。” 两人的话,句句都切中要害,既考虑到了边境的长治久安,也遵循了张角“以民为本”的训令。吕布心中十分赞同,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懂杀伐的莽夫,经石岭关一役,他愈发明白,想要守住并州,光靠刀枪是不够的,唯有恩威并施,才能永绝后患。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吕布当即定下决策,厉声下令,“传令下去,将俘获的鲜卑渠帅、首恶,共计三十七人,尽数押到参合陂前,当众斩首,昭告所有降众,凡敢再犯汉境者,这就是下场!” “其余青壮降众,十人为一组,打散编制,分批次送往并州各郡县屯田区,由当地官府统一监管,凡安分耕种者,每年按收成发放口粮,三年后无过者,可脱除罪籍,入汉民户籍;” “老弱妇孺,按家庭拆分,分散安置到雁门、定襄、云中三郡,每户分给二十亩荒地,发放种子、农具,免五年赋税,与汉民一视同仁。凡敢煽动叛乱、私通草原者,一律连坐处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喏!” 众将齐声领命,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次日,参合陂前,三十七名鲜卑部落渠帅、首恶,被当众斩首,鲜血染红了雪地。围观的降众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终于明白,汉家的疆土,再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地方了。 斩首示众之后,三万降众被分批押往并州内地,按照既定的方案,分散安置到各郡县。没有屠戮,没有虐杀,只有严格的管控与明确的规矩,让这些在草原上厮杀了一辈子的鲜卑人,放下了弯刀,拿起了锄头,开始学着耕种土地,过上了定居的生活。 处置完降众,吕布三人又率领大军,继续向北推进,一直追到阴山脚下。 他们将所有残余的鲜卑部落,尽数赶出了阴山以南的土地,划定了汉胡边界,立下了界碑,严令草原部落,不得越过阴山半步,违者格杀勿论。同时,在阴山沿线的各个隘口、要道,重新修缮了烽燧、关隘,分兵驻守,形成了一道绵延千里的边境防线。 每一处烽燧,都派驻了二十名戍卒,配备了足够的箭矢、粮草,十里一燧,百里一堡,烽烟相连,一旦发现草原骑兵异动,即刻点燃烽烟,传递警讯。从此,但凡有草原部落敢越过阴山半步,不等他们靠近汉地郡县,边境的烽燧便会提前预警,并州的铁骑便会即刻出击,将其扼杀在边境之外。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初春时节。冰雪消融,草原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新绿,可阴山以南,再也看不到鲜卑人的帐篷与马蹄,只有汉家的烽燧,在春风中静静矗立,守护着身后的万里疆土。 吕布站在阴山之巅,望着身后广袤的并州大地,望着远处田地里正在耕作的百姓,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从去年深秋鲜卑南下,到如今彻底肃清胡患,划定边界,整整半年时间,他带着将士们浴血奋战,九死一生,终于换来了并州的长治久安。 “将军,边境防线已经全部部署完毕,各郡县的降众也都安置妥当,我们该回晋阳了。”张辽策马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吕布点了点头,调转马头,沉声说道:“不,先回晋阳,稍作休整,我们便去瘿陶,向大王复命。此战的功过,都该向大王当面禀明。” 他始终记得石岭关的失误,记得那近两千名战死的将士。这场仗,他虽然打赢了,可也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必须亲自向张角请罪。 三日后,吕布率领大军,返回了晋阳城。 晋阳城外,百姓们扶老携幼,站在官道两侧,迎接大军归来。当看到吕布、张辽、张合的身影出现在官道尽头时,欢呼声瞬间响彻云霄,百姓们捧着热水、干粮、鸡蛋,往将士们手里塞,对着大军跪倒叩拜,哭着喊着“谢吕将军护佑”。 若不是吕布率军挡住了鲜卑大军,守住了并州,他们这些百姓,早已死在了胡人的屠刀之下,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如今鲜卑被彻底打垮,边境安定,他们终于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份恩德,他们记一辈子。 吕布翻身下马,亲手扶起了跪倒的百姓,看着一张张满是感激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他终于明白,张角所说的“以民为本”,从来不是一句空话。百姓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盖世战功,不是什么开疆拓土,只是一份安稳的日子,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而他这个并州都督,要做的,就是守住这份安稳。 回到晋阳城,吕布只休整了三日。他将并州的军政事务、边防部署,一一安排妥当,又亲自去看望了阵亡将士的家属,发放了抚恤金,确保每一户烈属都能得到妥善安置。做完这一切,他便带着张辽、张合,以及数十名亲卫,快马加鞭,前往太平国的都城——瘿陶城,向张角复命。 从晋阳到瘿陶,千里路程,一行人不眠不休,只用了五日,便抵达了瘿陶城下。 当看到瘿陶城巍峨的城墙,看到城头那面迎风招展的“太平”黄旗时,吕布心中感慨万千。当年他颠沛流离,被各路诸侯猜忌、利用,如同丧家之犬,是张角给了他信任,给了他机会,让他回到家乡,守护一方百姓,让他从一个世人唾骂的三姓家奴,变成了守护汉家疆土的镇北将军。这份知遇之恩,他此生都难以报答。 守城的将士看到吕布一行,立刻认出了这位名震北疆的温侯,连忙打开城门,躬身行礼,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王宫禀报。 吕布一行人策马入城,只见瘿陶城内市井繁荣,商铺林立,街道干净整洁,往来的百姓脸上都带着安稳的笑意,孩童在街边嬉闹,老人坐在门口晒着太阳,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与战火纷飞的并州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真正的太平盛世,正在这里慢慢生根发芽。 张辽与张合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满脸感慨。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张角能从巨鹿一隅,走到如今坐拥三州之地,威震天下。因为他给了百姓最想要的安稳,给了天下人一个看得见的太平希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太平王宫。内侍早已在宫门前等候,见到吕布一行,连忙躬身行礼,引着众人前往大殿。 王宫大殿之内,张角端坐于王座之上,身着十二章纹王袍,面容平和,眼神深邃,周身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度。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田丰、沮授、陶安易、李儒等核心谋臣,皆在其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走入大殿的吕布三人身上。 吕布三人快步走入大殿,在大殿中央站定,对着王座上的张角,深深躬身,行三叩九拜的大礼,声音铿锵有力:“末将吕布、张辽、张合,参见大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位将军辛苦了,平身吧。”张角温和的声音响起,抬手示意三人起身。 三人谢恩起身,吕布再次上前一步,双手捧着早已写好的战报,躬身递上,沉声道:“大王,末将奉您之命,镇守并州,抵御鲜卑来犯。幸赖大王天威,将士用命,末将等已彻底击溃鲜卑主力,阵斩鲜卑首领轲比能,收复并州全境,将鲜卑残部尽数逐出阴山以南,划定汉胡边界,筑牢了千里防线。此战共斩杀鲜卑四万余级,俘获降众三万余人,缴获战马、牛羊、军械无数,并州胡患,已彻底肃清。”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再次躬身请罪:“只是此战之中,末将轻敌大意,犯了见水忘防的兵家大忌,致使石岭关营地被鲜卑人掘坝水淹,折损将士一千八百七十二人,险些酿成大祸。末将难辞其咎,恳请大王降罪!”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一片安静。文武百官们纷纷看向吕布,有敬佩,有感慨,也有几分等着看张角如何处置的观望。陶安易站在文臣之列,看着主动请罪的吕布,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之前一直担忧吕布会拥兵自重、反复无常,可如今看来,这位温侯,并非只有匹夫之勇,更有担当与底线。 张角接过内侍递上来的战报,一字一句地看完,缓缓放下,目光落在吕布身上,平静地开口:“奉先,你可知错?” “末将知罪,任凭大王处置。”吕布再次躬身,没有半分辩解。 “你确实有错。”张角点了点头,语气严肃,“石岭关一役,你轻敌大意,见水忘防,致使将士折损,险些丢了雁门咽喉,此乃大过。可你更有大功。”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来到吕布面前,声音陡然提高,响彻整个大殿:“你以数千兵马,挡住了鲜卑五万大军南下,石岭关绝境之中,死战不退,逆转战局,击溃鲜卑主力;随后三路合围,千里追击,彻底肃清并州胡患,将鲜卑人逐出阴山以南,筑牢了北疆防线,护了并州数十万百姓的安宁。此等赫赫战功,足以彪炳青史!” “我太平道的规矩,向来是功过分明,赏罚必信。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绝不会因功掩过,也不会因过废功。” 张角当即朗声下令,对三人论功行赏: “骠骑将军、并州都督吕布,镇守北疆,大破鲜卑,肃清胡患,拓土定边,居功至伟!虽有石岭关之过,然功大于过,功过相抵,不予降罪。今晋封吕布为大将军、并州牧,总领并州军政事务,加食邑三千户,赏黄金千斤,钱五千万,锦缎千匹,良马百匹,以彰其功!” “荡寇将军张辽,奔袭破敌,镇守东路,全歼鲜卑东路军,封堵敌寇逃窜之路,战功赫赫!晋封张辽为征东将军,加食邑一千户,赏黄金五百斤,钱两千万,锦缎五百匹!” “破虏将军张合,设伏歼敌,镇守西路,全歼鲜卑西路军,筑牢黄河防线,居功甚伟!晋封张合为征西将军,加食邑一千户,赏黄金五百斤,钱两千万,锦缎五百匹!” “其余参战将士,按战功大小,尽数封赏,阵亡将士,厚加抚恤,家属由官府终身赡养!” 一道道封赏令,清晰地响彻在大殿之中,掷地有声。 吕布、张辽、张合三人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他们原本以为,就算不被降罪,也顶多是功过相抵,没想到张角不仅没有追究石岭关的过失,反而给了他们如此丰厚的封赏,更是将吕布晋封为大将军,位在诸将之上,这份信任与气度,让三人心中瞬间涌起了滔天的热浪。 “末将……末将谢大王隆恩!”吕布率先反应过来,再次跪倒在地,声音哽咽,虎目之中泛起了泪光。他这辈子,见过无数主公,丁原利用他,董卓猜忌他,袁绍忌惮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张角这样,既直言他的过错,又毫无保留地信任他、重用他,给他施展抱负的舞台。 “末将等谢大王隆恩!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不负大王所托!”张辽与张合也跟着跪倒在地,齐声谢恩,声音里满是激动与忠诚。 张角亲手扶起三人,看着他们,温声道:“三位将军不必多礼。北疆的安定,并州的太平,是你们拿命拼出来的,这些封赏,你们当之无愧。石岭关的过失,你既已铭记于心,引以为戒,便足矣。往后,并州的疆土,北疆的安宁,还要继续劳烦三位将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末将定当誓死守护并州,护佑百姓,绝不让胡骑再越阴山半步,绝不负大王所托!”吕布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殿之内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大王英明!太平国万胜!” 封赏大典过后,张角又单独留下了吕布,在书房之中,与他详谈了并州后续的治理事宜。他再次肯定了吕布的移民实边之策,承诺中枢会全力配合,继续向并州迁移人口,调拨粮草、农具、种子,助力并州恢复生产;同时叮嘱他,对待归降的胡人,要恩威并施,不可一味苛待,也不可放松管控,要慢慢教化,使其融入汉民,从根本上消除边患。 吕布一一记在心里,对张角的深谋远虑,愈发敬佩。 几日后,吕布、张辽、张合辞别了张角,离开了瘿陶城,返回并州。 而随着鲜卑威胁的彻底解除,整个并州,也彻底迎来了久违的安定与新生。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广袤的并州大地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百姓们终于不用再担心胡骑南下劫掠,不用再举家逃亡,安安心心地牵着耕牛,走到田地里,开垦荒地,播种希望。从雁门到五原,从太原到朔方,曾经荒芜了数十年的土地,被重新翻耕出来,田埂相连,青苗遍野,一眼望不到尽头。 张角定下的移民实边政策,也在全速推进。一批批从冀、幽两州迁移而来的百姓,带着家眷,领着官府发放的种子、农具、耕牛,分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那些被拆分的世家豪族,也带着家资、部曲,来到了并州,修建坞堡,招募流民开荒,一座座新的村落,在并州大地上拔地而起。 曾经地广人稀的并州,人口飞速增长,新开垦的良田,一年之内便增加了数百万亩。官府的粮仓日渐充盈,市井之中,商铺林立,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从冀、幽运来的粮食、布匹、盐铁,从并州运往内地的皮毛、牛羊、矿产,在官道上川流不息,整个并州的经济,彻底活了过来。 边境之上,烽燧相连,戍卒日夜值守,阴山以南,再也看不到胡骑的踪迹。偶尔有草原的商队想要南下贸易,也必须在边境关隘登记报备,接受检查,按照太平国的规矩进行交易,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并州的田野上。耕作了一天的百姓们,扛着锄头,牵着耕牛,走在回家的路上,孩童们跟在身后,嬉笑打闹,村落里升起了袅袅炊烟,饭菜的香气随风飘散,鸡犬相闻,人声笑语,汇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吕布站在晋阳城的城头,望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望着远处安居乐业的百姓,手中的方天画戟,仿佛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张角所说的太平,到底是什么。 不是无尽的杀伐,不是无边的疆土,而是百姓能安安稳稳地耕种,能平平安安地生活,孩子能无忧无虑地长大,老人能颐养天年。 而他,将用自己的一生,手中的长戟,胯下的战马,牢牢守住这份太平,守住这片汉家疆土,让这太平之光,从北境出发,照亮整个天下。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0章 中原乱战 太平二年的初夏,北方冀、幽、并三州的田畴里,青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风过处翻起层层绿浪,百姓们安于耕织,市井间烟火繁盛,一派河清海晏的太平景象。可一河之隔的中原大地,却早已陷入了白热化的乱战之中,烽烟四起,尸横遍野,连吹过黄河的风里,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杀伐之气。 这场乱战的核心,便是被天下诸侯虎视眈眈的徐州。 徐州地处南北要冲,东濒黄海,西接中原,北连青、兖,南控江淮,土地肥沃,粮草充盈,是乱世之中难得的富庶之地,更是逐鹿中原必不可少的战略要地。此前数年,曹操便曾以父仇为名,两次兴兵攻打徐州,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屠戮十数座县城,徐州百姓闻曹操之名而色变,全靠徐州牧陶谦联合刘备、孔融,才勉强挡住了曹操的兵锋。 可就在这年初春,六十三岁的陶谦,终究没能熬过连年的战乱与心病,在彭城病重离世。 临终之前,陶谦看着满目疮痍的徐州,看着身边痛哭流涕的徐州僚属,心中清楚,自己的两个儿子资质平庸,根本守不住徐州这方乱世中的孤岛,更挡不住曹操的虎狼之师。思来想去,他最终立下遗命,将徐州牧的印绶,交到了平原相刘备的手中。 陶谦一死,徐州别驾糜竺、典农校尉陈登,当即率领徐州文武百官,前往小沛迎请刘备入主徐州。糜竺更是散尽家财,将两千名家丁、全部粮草尽数献给刘备,以助其稳定徐州局势。 半生颠沛流离的刘备,看着递到面前的徐州牧印绶,看着身后躬身行礼的徐州文武,看着脚下这片富庶的土地,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自黄巾起兵以来,二十余年辗转各路诸侯麾下,从公孙瓒到田楷,空有中山靖王之后的名头,却始终没有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根基之地,最高也只做到了平原相这区区两千石的官职。如今陶谦临终托孤,徐州士族倾心拥戴,他终于有了一州之地,终于有了逐鹿中原的资本。 可刘备终究是刘备,纵然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谦和与谨慎,连连推辞,直言自己无才无德,难当徐州大任,又说袁术近在淮南,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理应请袁术来领徐州。 这话一出,当即被陈登顶了回去:“袁术骄奢横暴,非治乱之主。如今徐州有户口百万,粮草充足,足以使君建功立业。上可以匡主济民,成五霸之业,下可以割地守境,书功于竹帛。君若不受,登等也断不会请袁术来祸乱徐州。” 一旁的北海相孔融也跟着劝道:“袁术岂是忧国忘家之人?不过是冢中枯骨,何足介意。今日之事,天与不取,悔不可追!” 就连一直跟着他的关羽、张飞,也纷纷劝道:“兄长,徐州百姓心向于你,陶府君临终托孤,此乃天赐良机,岂能推辞?” 几番推让之后,刘备终于“勉为其难”地接过了徐州牧的印绶,在糜竺、陈登的拥戴下,入主彭城,正式成为了徐州之主。 入主徐州之后,刘备第一件事,便是广施仁政,安抚百姓,减免赋税,开仓放粮,救济此前被曹操屠戮的流民百姓;第二件事,便是整军备战,加固城防,命关羽驻守下邳,张飞驻守小沛,自己坐镇彭城,形成三角防线,防备曹操再次来犯;同时,他又主动与占据淮南的袁术修好,安抚徐州内部的丹阳兵势力,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稳住徐州的局面。 徐州的百姓,早已受够了曹操的屠城之苦,见刘备仁厚宽和,体恤民情,纷纷倾心归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徐州的民心便尽数归附到了刘备身上。彭城的街巷里,到处都在传颂刘使君的仁德,人人都觉得,这位刘皇叔,定能守住徐州,护佑他们不再受战乱之苦。 可刘备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入主徐州的消息,传到兖州鄄城的那一刻,曹操便已经磨好了刀,将东征徐州提上了日程。 此时的曹操,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靠着家族势力起兵的陈留太守了。 过去的两年里,他以兖州为根基,先是平定了张邈、陈宫的叛乱,将背叛自己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稳固了兖州的统治;随后又收编了百万青州黄巾余部,从中挑选精锐,组建了威震天下的“青州兵”,兵力暴涨;同时,他采纳了枣祗、韩浩的建议,在兖州全境推行屯田制,收拢流离失所的流民,分给他们耕牛、农具、种子,让他们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短短一年时间,兖州的粮仓便充盈起来,原本荒芜的土地重新长出了庄稼,流离失所的百姓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不仅解决了军队的粮草问题,更收拢了兖州的民心,让兖州成了他最坚实的后方。 除此之外,他又以挟天子以令不臣之势,收服了豫州大半的郡县,击败了汝南、颍川的黄巾余部,将势力范围拓展到了淮河以北。麾下更是谋臣如雨,猛将如云——荀彧、郭嘉、程昱、荀攸为他出谋划策,夏侯渊、曹仁、曹洪、于禁、徐晃为他冲锋陷阵,整个中原腹地,除了淮南的袁术、南阳的张绣,几乎尽数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的曹操,早已是中原大地上最强大的诸侯,是唯一能与北方一统三州的张角分庭抗礼的人物。 鄄城的州牧府大堂内,曹操一身锦袍,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捏着徐州送来的急报,看着上面“刘备领徐州牧”的字样,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冷厉与不屑。 “好一个刘玄德!好一个织席贩履之辈!我两次东征徐州,费了多少兵马粮草,都没能把陶谦那老东西彻底打垮,没想到他死了,反倒把徐州拱手送给了刘备这大耳贼!”曹操将急报扔在案上,目光扫过阶下的一众谋臣武将,厉声问道,“诸位,刘备竖子,坐领徐州,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夏侯渊当即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明公!刘备不过是个无名小辈,何德何能坐领徐州?末将愿率三万先锋,即刻东征,踏平彭城,生擒刘备,把徐州给明公拿下来!” 夏侯渊字妙才,是曹操的族弟,自陈留起兵便紧随左右,用兵以神速着称,号称“三日可行五百里,六日可赴千里”,悍勇善战,深得曹操信任,是曹军之中当之无愧的先锋大将。 “妙才所言极是!”曹仁也跟着附和,“陶谦一死,徐州群龙无首,刘备新领徐州,根基未稳,人心未附,正是我们拿下徐州的最好时机!若是等刘备站稳了脚跟,联合袁术,再想拿下徐州,就难了!” 武将们群情激奋,纷纷请战,恨不得立刻就率军东征,拿下徐州。而阶下的谋臣们,却都沉默不语,各自思索着利弊。 曹操看向坐在左侧首位的荀彧,问道:“文若,你怎么看?” 荀彧躬身拱手,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明公,徐州必取。其一,徐州乃南北要冲,拿下徐州,我们便可东控江淮,北防冀州,南逼袁术,进可攻退可守,战略意义重大;其二,刘备此人,看似宽和仁厚,实则胸有雄才,更有仁德之名,深得民心,绝非池中之物。若是让他在徐州站稳脚跟,假以时日,必成明公的心腹大患,必须趁其根基未稳,一举将其击溃,永绝后患;其三,如今我们兖州粮草充足,兵甲齐备,将士用命,正是东征的最好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郭嘉:“奉孝,你觉得呢?” 郭嘉微微一笑,摇着羽扇,轻声道:“文若兄所言,正合我意。刘备新领徐州,看似风光,实则内忧外患,不堪一击。内有丹阳兵不服其统领,徐州士族首鼠两端,外有袁术虎视眈眈,明公大军压境,他必败无疑。只是,我们东征徐州,需防两件事:一是淮南袁术趁机北上,二是北方的张角趁虚南下,袭扰兖州。” 提到张角的名字,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的天下,最可怕的敌人,不是刘备,不是袁术,更不是荆州刘表、益州刘璋,而是那个坐拥冀、幽、并三州,一统北方的太平王张角。短短数年时间,张角从巨鹿起兵,斩袁绍,诛公孙瓒,收吕布,定幽并,推行仁政,收拢民心,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兵力更是远超各路诸侯,是悬在所有中原诸侯头顶的一把利剑。 曹操的脸色,也凝重了几分。他太清楚张角的可怕了。当年他也曾参与平定黄巾之乱,只当张角是个装神弄鬼的妖道,可如今,这个妖道却硬生生打下了半壁江山,成了他逐鹿天下最大的对手。 “奉孝所言极是。”曹操缓缓开口,“张角坐拥三州,兵强马壮,随时可能南下。我们东征徐州,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陷入持久战,给张角可乘之机。” 他当即拍板,定下了东征徐州的决策:“传令下去,命夏侯渊、于禁为先锋,率三万兵马,先行攻打小沛、彭城;命曹仁、徐晃率两万兵马,屯兵兖州边境,防备冀州张角南下;我亲率五万主力大军,随后就到,荀彧、程昱留守鄄城,总督粮草、后方政务,郭嘉、荀攸随我东征!” “喏!” 众文武齐声领命,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兖州的战争机器,瞬间全速运转起来,粮草、军械源源不断地运往边境,数十万大军厉兵秣马,只待一声令下,便朝着徐州席卷而去。 建安元年(太平二年)夏四月,曹操亲率八万大军,以“刘备窃据徐州,意图不轨”为名,正式东征徐州。 大军所过之处,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驻守小沛的张飞,虽然勇猛无双,可麾下只有八千兵马,面对夏侯渊、于禁的三万先锋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双方在沛县郊外大战一场,张飞虽然斩杀了曹操数员将领,可终究寡不敌众,被夏侯渊截断了粮道,小沛县城被团团围住,坚守了三日,最终还是被曹军攻破。张飞拼死杀出重围,只带着数百残兵,逃往彭城。 小沛失守,徐州的北大门彻底洞开。曹操的主力大军长驱直入,直扑徐州治所彭城。 刘备得知小沛失守,又惊又怒,当即带着关羽,率领徐州主力三万兵马,前往彭城郊外三十里的峄山布阵,抵挡曹操的大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刘备与曹操的第一次正面决战。 刘备知道自己不是曹操的对手,故而定下了坚守不战的策略,依托峄山的地形,扎下营寨,挖了壕沟,设了鹿角,只守不攻,想要拖垮远道而来的曹军。可他的这点心思,在曹操和郭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曹操先是命大军轮番佯攻,麻痹刘备,随后趁着夜色,派曹洪率领轻骑,绕到峄山后方,一把火烧了刘备的粮草大营;同时,郭嘉又设下离间计,策反了刘备麾下的丹阳兵将领,打开了营寨的大门。 当夜,曹军四面围攻,刘备的营寨火光冲天,粮草被烧,军心大乱,丹阳兵临阵倒戈,整个防线瞬间崩溃。刘备带着关羽拼死冲杀,想要稳住阵型,可曹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徐州兵本就对曹军有着天然的恐惧,如今营寨被破,粮草被烧,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一场大战下来,刘备的三万主力,折损了大半,只剩下不到一万残兵,跟着他狼狈地退回了彭城。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曹操的大军便已经追到了彭城城下,将彭城团团围住,日夜猛攻。 此时的彭城,早已人心惶惶。城中的百姓,还记得当年曹操屠城的惨状,见曹军兵临城下,纷纷收拾行装,想要出城逃难;徐州的文武官员,也开始首鼠两端,不少人暗中联络曹操,准备献城投降;就连一直拥戴刘备的陈登,也闭门不出,不再为刘备出谋划策。 刘备困守孤城,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军心涣散,民心尽失。他站在彭城的城头,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曹军大营,看着迎风招展的“曹”字大旗,心中满是苦涩与绝望。 他半生漂泊,好不容易得到了徐州这块根基之地,本想以此为起点,匡扶汉室,建功立业,可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曹操打得一败涂地。他不是不想守,不是不想打,可他真的不是曹操的对手。无论是兵力、粮草、谋士团,还是用兵的谋略,他都差了曹操太远太远。 坚守了不到五日,彭城的西门守将便开城投降,曹军涌入城中,彭城宣告失守。 刘备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关羽、张飞,以及糜竺、简雍等核心僚属,放弃彭城,逃往了下邳。可曹操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立刻派夏侯渊、曹仁率轻骑追击,同时命人攻打下邳的外围郡县,切断下邳的粮道与退路。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曹操大军连战连捷,先后攻克了小沛、彭城、傅阳、武原等十余座县城,徐州大半郡县尽数落入曹操手中。刘备的防线全面溃败,只剩下下邳一座孤城,被曹军团团围住,陷入了绝境之中。 下邳的州牧府内,刘备看着案上的战报,看着上面一个个“失守”、“溃败”的字样,双手忍不住微微发抖。关羽、张飞站在一旁,满脸怒容,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纵然有万夫不当之勇,可面对数倍于己的曹军,面对曹操滴水不漏的围攻,也根本无力回天。 “兄长,曹军攻城越来越急,城中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就真的困死在这里了!”张飞瓮声瓮气地说道,虎目之中满是焦急。 刘备抬起头,看着两个生死与共的兄弟,看着身边不离不弃的僚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不甘:“我刘玄德,难道真的就这么命途多舛吗?好不容易有了徐州,转眼就要丢了,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吗?” 糜竺上前一步,躬身道:“使君,事到如今,下邳已经守不住了。不如我们弃城南下,投奔淮南袁术,暂避锋芒,待日后寻到机会,再卷土重来。” 刘备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他不甘心,可他没有别的选择。再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当夜,刘备带着残部,趁着夜色,从下邳南门突围而出,一路向南,逃往了淮南,投奔了袁术。 随着刘备弃城而逃,下邳也很快被曹军攻克。至此,徐州全境,尽数落入了曹操的掌控之中。 拿下徐州之后,曹操并没有急于班师回朝,而是坐镇彭城,一边安抚徐州百姓,收拢残兵,整顿吏治,将徐州彻底纳入自己的统治体系;一边命人清理战场,清点缴获的粮草、军械,补充军队损耗。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便将徐州打理得井井有条,原本因战乱而动荡的徐州,渐渐安定了下来。 至此,曹操掌控了兖、豫、徐三州之地,整个中原腹地,尽数归于他的麾下,粮草充盈,兵甲充足,兵力暴涨至二十余万,实力达到了起兵以来的顶峰。 彭城的州牧府内,曹操站在巨大的天下舆图前,手中拿着一支毛笔,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的青州地界,久久不语。 身后的郭嘉缓步走上前,轻声问道:“明公,您在想青州的事?” 曹操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郭嘉,问道:“奉孝,如今我们拿下了徐州,中原已定。文若、公达他们都劝我,趁势出兵,拿下青州,你怎么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青州地处黄河以东,与冀州、徐州、兖州接壤,原本是公孙瓒的势力范围,公孙瓒败亡之后,青州便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黄巾余部、公孙瓒残部、袁绍旧部、地方豪强、山贼匪寇,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连年混战,互相攻伐,百姓流离失所,土地荒芜,府库空虚,早已成了一块谁碰谁头疼的烂地。 郭嘉闻言,微微一笑,反问道:“明公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了,不是吗?” 曹操朗声一笑,走到舆图前,用毛笔在青州的地界上画了一个圈,沉声道:“不错,青州,我不想要,也不能要。” 他转过身,看着郭嘉,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算计:“青州就是一块烂泥塘,里面鱼龙混杂,乱成了一锅粥。我们若是现在出兵,拿下青州不难,可想要平定青州的乱局,安抚百姓,恢复生产,却要耗费大量的兵力、粮草、钱财,至少要投入三五万兵马,耗上两三年的时间,才能把这块地彻底理顺。” “更重要的是,青州与冀州接壤,我们若是拿下青州,就要直接和张角的冀州防线正面相对,数千里的边境线,我们要处处分兵防守,处处都是破绽,反而会被拖入被动防守的局面,耗费我们大量的精力。” 曹操的目光,越过黄河,望向了北方的冀州,眼神里满是凝重:“奉孝,你我都清楚,这天下,最终能和我一决雌雄的,只有张角。他坐拥冀、幽、并三州,根基日渐稳固,实力越来越强,我们和他之间的终极一战,已经不远了。” “在这场决战到来之前,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啃青州这块硬骨头,不是去蹚这趟浑水,而是要抓紧时间,整合兖、豫、徐三州的资源,厉兵秣马,积蓄力量。青州这块烂地,不如留给张角。” 说到这里,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张角如今平定了幽、并,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必然想着继续南下扩张。青州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必然会动心。只要他出兵拿下青州,就必然会被青州的乱局拖住,投入大量的兵力、粮草去平定叛乱,安抚百姓,就像陷入了泥沼里,越陷越深,根本抽不出手来南下。” “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休养生息,整训军队,积攒粮草,等他被青州拖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们再以逸待劳,和他展开终极决战。这就叫驱虎吞狼,以空间换时间,用一块没用的烂地,换我们决战的先机。” 一番话说得通透,字字句句都透着曹操的深谋远虑与阴狠算计。他太懂取舍之道了,知道什么该拿,什么该放,为了最终的决战,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一州之地,只为给对手挖一个巨大的陷阱。 郭嘉闻言,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敬佩:“明公深谋远虑,臣望尘莫及!张角虽得三州,然幽州新定,并州初平,根基本就未稳。若是再入青州这烂泥塘,必然被连年战乱拖住脚步,损耗国力。此计看似放虎归山,实则是钝刀割肉,慢慢磨掉张角的锐气与实力,此乃万全之策!” 曹操哈哈大笑,将手中的毛笔扔在案上,目光再次望向北方,眼神里满是熊熊燃烧的战意。 他知道,放弃青州,只是他为终极一战布下的第一步棋。 拿下徐州,整合中原,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和张角之间,隔着一条黄河,再也没有任何缓冲地带。 这场决定天下归属、决定汉室存亡、决定太平道命运的终极决战,已经近在眼前。 黄河两岸,北太平,南曹魏,两大雄主隔河相望,天下风云,已然汇聚于此,只待一声惊雷,便要掀起席卷天下的滔天巨浪。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1章 态度 太平二年的深秋,瘿陶城的梧桐叶落满了长街,金红的叶片被秋风卷着,贴在平整的青石板路上,又被往来的车马碾过,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厚重。这座曾经的巨鹿郡下县城池,如今已是太平国的王都,是坐拥冀、幽、并三州之地的权力核心,更是天下百姓心中,太平盛世的起点。 王宫的宫墙巍峨高耸,朱红的宫门上,鎏金的“太平”二字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的禁军披甲持刃,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宫墙之内,殿宇连绵,飞檐斗拱,却无半分奢靡之气,处处透着简约而庄重的气度,一如这座王宫的主人——太平王张角。 此时的张角,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巨鹿乡间传道、揭竿而起的黄巾大贤良师了。 短短数年,他定冀州,斩袁绍,平幽州,诛公孙瓒,收吕布,定并州,一统北方三州,麾下带甲之士三十余万,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冀、幽、并三州在他的治理下,减免赋税,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安置流民,曾经千里无鸡鸣的北方大地,如今已是田畴连绵,市井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民心尽数归附。 南有曹操掌控兖、豫、徐三州,挟天子以令诸侯;北有张角坐拥三州之地,奉太平以安黎民。天下大势,早已从群雄逐鹿的乱局,变成了南北对峙、双雄并立的格局。天下人都看得明白,这乱世的终局,终将在这两大雄主之间决出。 也正是这份滔天的权势与肉眼可见的问鼎天下之势,让那些曾经对张角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敌视的世家豪族,彻底变了嘴脸。 这些盘踞河北数百年的世家大族,自两汉以来便世代为官,门生故吏遍天下,掌控着地方的土地、人口与话语权,骨子里向来看不起出身寒微、以黄巾起事的张角。当年张角初入冀州,斩杀袁绍,这些世家要么闭门自守,拒不配合太平道的政令;要么暗中勾结袁绍旧部,意图颠覆太平道的统治;要么冷眼旁观,只当张角是流寇草寇,迟早会被朝廷剿灭,连正眼都不肯瞧上一下。 可如今,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张角不仅牢牢坐稳了三州之地,更把北方治理得井井有条,兵强马壮,民心归附,一统天下的势头已然势不可挡。这些世家豪族终于慌了,也终于认清了现实——汉室早已名存实亡,这天下,迟早要姓张。若是再不抓紧时间依附,等到张角挥师南下,定鼎天下,他们这些世家,便再也没有了从龙之功,甚至连家族的存续,都成了问题。 于是,从年初吕布平定并州、彻底肃清北疆胡患开始,这些世家豪族便一改此前的常态,削尖了脑袋想要往太平道的权力体系里钻。 先是各地的世家纷纷派人前往瘿陶城,送上堆积如山的钱粮、珍宝、古玩字画,动辄便是数十车的物资,流水一般送入太平王宫的府库,只求能在张角面前混个脸熟,博一份好感。对于这些送来的钱粮物资,张角没有推辞,尽数收入府库,随后便全数拨给了各州郡县,一部分用于接济贫苦百姓,一部分补充边防军资,一分一毫都未曾入自己的私库。 世家们见送钱送物管用,便愈发变本加厉,从最初的钱粮珍宝,到后来的良田商铺、能工巧匠,但凡能想到的奇珍异宝,都源源不断地往瘿陶城送。可送了半年,他们发现,张角虽然照单全收,却始终没有半分表示,既没有给这些世家封官加爵,也没有给他们任何特权,甚至连召见都极少。 这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数百年的世家老狐狸们,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送钱送物,终究只是外物,想要真正和张角绑定在一起,想要在未来的太平王朝里,保住家族的地位与权势,唯有一条路可走——联姻。 在这封建王朝,联姻从来都是巩固地位、绑定利益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皇室与世家联姻,世家借皇室的权势巩固地位,皇室借世家的影响力稳定统治,这是数百年来心照不宣的规矩。更何况,如今的张角,虽已是太平王,却始终未曾立后,甚至连后宫都空无一人,除了早年病逝的发妻,身边再无半个女眷。 这对世家们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会。 哪怕自家的女儿嫁过去,做不了正宫王后,哪怕只是做个妾室,只要能入了太平王宫,能和张角攀上姻亲,那整个家族的地位,便会水涨船高,在这新朝之中,便有了立足的根本。 想通了这一点,整个河北的世家豪族,瞬间便动了起来。 最先行动的,是冀州本地的中小世家。 巨鹿魏氏、广平游氏、河间邢氏,这些在冀州境内颇有实力,却算不上顶级门阀的世家,最先行动起来。他们纷纷将家族中适龄的、容貌出众、才貌双全的女儿,精心打扮一番,备上丰厚的嫁妆,派人送往瘿陶城。送亲的队伍络绎不绝,从各地赶往王都,走在官道上,前后相接,一眼望不到头,成了瘿陶城最惹眼的景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世家的家主,在送女儿前来的同时,还会亲自写下拜帖,言辞谦卑至极,字字句句都透着攀附之意,只说自家女儿粗通文墨,愿入王宫侍奉大王,哪怕是做个洒扫的宫女,也心甘情愿。 中小世家一动,那些顶级的门阀世家,也坐不住了。 清河崔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这些传承了数百年的顶级门阀,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连当年的袁绍、袁术,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可如今,他们也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开始认真挑选家族中最优秀的嫡女、旁支贵女,准备送入太平王宫。 清河崔氏,作为河北首屈一指的顶级门阀,家主崔琰亲自定下了家族的嫡次女,年方十六,容貌倾城,自幼饱读诗书,是整个河北都闻名的才女。崔琰亲自写了拜帖,备上了足足百车的嫁妆,派族中长老亲自护送,前往瘿陶城,言辞恳切,只求能将女儿送入宫中,侍奉张角左右。 范阳卢氏,作为经学世家,海内闻名,原本对张角的太平道多有抵触,如今也一改常态。族中长老商议之后,选定了卢植的旁支孙女,卢植乃是海内大儒,桃李满天下,连刘备都是他的门生,这位卢氏贵女,不仅容貌出众,更有家学渊源,知书达理。卢氏同样备上了厚礼,将人送往了瘿陶城。 除此之外,幽州的渔阳王氏、上谷寇氏,并州的太原王氏、河东卫氏,这些盘踞一方的世家豪族,也纷纷效仿,将家族中适龄的贵女,源源不断地送往瘿陶城。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送入太平王宫的世家贵女,便有近百人之多,更有无数的世家,还在源源不断地往王都赶来。 整个瘿陶城,都因为这场轰轰烈烈的联姻风潮,变得热闹起来。市井街巷里,百姓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有人说大王功盖天下,早就该选妃立后,安定后宫;也有人说,这些世家之前还对大王横眉冷对,如今见大王得势,就赶着送女儿过来,实在是趋炎附势;还有人笃定,大王一心为百姓,绝不会被这些世家的糖衣炮弹迷惑,更不会和这些腐朽的世家同流合污。 而这场风波的中心,太平王宫的书房内,张角正坐在案前,冷眼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名册与画像。 案上的竹简与绢帛,堆得如同小山一般,每一份竹简上,都详细写着一位世家贵女的姓名、年龄、出身、才学、品性,旁边还配着精心绘制的画像,画中的女子个个容貌秀丽,顾盼生辉,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内侍总管躬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禀报着:“大王,今日又有博陵崔氏、赵郡李氏、太原王氏的家眷前来,送来了三位贵女,还有拜帖与嫁妆,都已经登记造册,送入了偏殿安置。三位家主都在宫门外候着,想要求见大王,您看……” 张角的手指,轻轻拂过案上的名册,目光平静无波,听着内侍的禀报,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欣喜,也没有厌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眼前这些足以让天下男人心动的美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联姻机会,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无关紧要的竹简罢了。 他抬了抬眼,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不见。告诉他们,人留下,好生安置在偏殿,不得怠慢,其余的,不必多言。” “喏。”内侍连忙躬身应下,心中却暗自感慨。 这一个月来,几乎天天都有世家前来求见,大王却一次都没见过,送来的贵女,都被安置在了王宫西侧的偏殿之中,安排了宫女伺候,吃穿用度皆是上等,从未有过半分苛待。可大王,却从未踏足过偏殿半步,从未召见过任何一位贵女,甚至连这些女子的面,都未曾见过一次。 对于这些世家的联姻请求,他没有答应,没有给任何一位女子名分,甚至连一句准话都没有;可他也没有拒绝,没有把这些女子送回去,没有对这些世家冷言相向,只是照单全收,好生安置,不发一言,不置可否。 就这么冷眼看着,看着这些世家上蹿下跳,看着他们费尽心机地攀附,看着他们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联姻机会,争得头破血流。 内侍退下之后,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张角放下手中的名册,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秋日的庭院,目光深邃,无人能猜透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卫的禀报,说丞相陶安易、中书令田丰、尚书令沮授、军师贾诩,在外求见。 张角转过身,淡淡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四人便走入了书房,对着张角躬身行礼:“臣等参见大王。” “免礼,坐吧。”张角摆了摆手,示意四人落座。 四人谢恩坐下,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案上堆积如山的名册与画像,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最终,还是丞相陶安易率先开口,他躬身拱手,语气诚恳:“大王,臣等今日前来,还是为了世家送女联姻之事。如今河北大小世家,皆已将适龄贵女送入宫中,朝野上下,都在看着大王的决断。臣以为,此事,大王该有个定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田丰也跟着开口,语气耿直:“大王,臣以为,可择其中数名出身名门、品性端正者,纳入后宫,择其贤良者立为王后。一来,可安定后宫,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二来,与世家联姻,可安抚河北门阀,收拢人心,减少我们统治的阻力,稳固后方。如今曹操在南方厉兵秣马,随时可能北上,我们必须先稳住内部,不能给曹操可乘之机。” 田丰的话,说出了朝中不少大臣的心声。在他们看来,与世家联姻,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自古以来,帝王与世家联姻,都是常态,既能安抚世家,稳定后方,又能充实后宫,绵延子嗣,安定人心,何乐而不为? 可一旁的沮授,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皱着眉道:“田公所言,虽有道理,可臣却以为,不妥。大王以太平道起事,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号,所求的是均贫富、等贵贱,解百姓于倒悬。这些世家豪族,数百年来兼并土地,鱼肉百姓,正是我太平道要革除的弊政。如今若是与他们联姻,必然会让他们借着外戚的身份,渗透进权力体系,再次把持地方,败坏大王的政令,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沮授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要害。太平道能有今日,靠的从来不是世家的支持,而是底层百姓的拥戴。若是为了安抚世家,便与他们联姻,无异于饮鸩止渴,最终会动摇太平道的根基。 两人各执一词,书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角身上,还有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贾诩身上。 贾诩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田公与沮公所言,皆有道理。安抚世家,是为了稳定后方,避免内患;疏远世家,是为了坚守初心,稳固根基。而大王如今不答应、不拒绝的态度,恰恰是两全其美的上策。” 众人闻言,都看向了贾诩,等着他的下文。 贾诩继续道:“这些世家,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大王若是一口回绝,将他们的女儿尽数送回,必然会让他们心生怨怼,狗急跳墙,暗中勾结曹操,给我们的后方制造麻烦,此乃取祸之道;可大王若是一口答应,纳了他们的女儿,给了名分,便会被他们捆绑在一起,他们必然会借着联姻的名义,索要权力,干涉朝政,正如沮公所言,动摇我们的根基。” “而大王如今的做法,不答应,也不拒绝,才是最高明的权衡。”贾诩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不拒绝,好生安置他们的女儿,便给了他们一个念想,让他们觉得还有机会,不敢心生反意,不敢勾结曹操,只能老老实实,配合大王的政令,不敢有半分异动;不答应,不给他们任何名分,不与他们定下姻亲,便不会被他们捆绑,他们便没有借口索要权力,无法渗透进我们的权力体系,更无法动摇太平道的根基。” “同时,大王冷眼旁观,也正好能借着这件事,看清这些世家的真面目。哪些是真心归附,哪些是首鼠两端,哪些是心怀鬼胎,一目了然。等到天下平定,再慢慢处置,便游刃有余了。” 贾诩的一番话,将张角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田丰与沮授闻言,皆是恍然大悟,看向张角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他们只看到了联姻的利与弊,却没想到,大王早已看得更远,用一招不置可否,便把所有的世家,都拿捏在了股掌之间。 张角闻言,朗声一笑,看向贾诩,点了点头。文和果然最懂他的心思。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四人,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文和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这些世家,当年袁绍在时,他们依附袁绍;董卓乱政时,他们依附董卓;如今我坐拥三州,他们便来攀附我。他们眼里,从来没有什么天下大义,没有什么百姓疾苦,只有家族的利益与权势。” “我若与他们联姻,便是把自己,和这些腐朽的门阀,绑在了一起。当年汉室衰微,便是因为外戚与宦官轮流专权,世家把持朝政,最终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我张角起事,为的是解百姓于倒悬,为的是开创一个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不是为了重走汉室的老路,不是为了给这些世家,再一个把持天下的机会。”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敲在四人的心上。 “至于他们送来的女儿,我好生安置,不苛待,不怠慢,便已是仁至义尽。想借着联姻,攫取权力,动摇我太平道的根基,绝无可能。” “他们想等,便让他们等着。想攀附,便让他们攀着。我倒要看看,这些世家,能装多久,能忍多久。” “至于立后选妃之事,不必再议。我张角此生,所求唯有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后宫之事,天下未定,何以为家?” 四人闻言,齐齐站起身,对着张角深深躬身,声音里满是敬佩与动容:“大王深谋远虑,心忧天下,臣等佩服!”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张角能从一介布衣,走到如今坐拥三州、威震天下的地步。他始终清醒,始终坚定,从未被权势、美色、世家的奉承所迷惑,始终记得自己的初心,始终把天下百姓,放在第一位。 窗外的秋风,卷起落叶,吹进书房,拂动了案上的名册。张角的目光,越过宫墙,望向了南方的黄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这些世家的小打小闹,不过是他平定天下路上的小小插曲。 他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这些趋炎附势的世家,而是南方的曹操,是这乱世的烽烟,是这数百年积累下来的沉疴弊政。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不答应,不拒绝,不过是为了稳住后方,为即将到来的南北终极决战,扫清所有的内患。 待到天下平定,四海归一,他自然会给天下人,给这些世家,给这些被送来的女子,一个最终的交代。 而在此之前,他唯一要做的,便是厉兵秣马,积蓄力量,待时机一到,便挥师南下,平定中原,终结这乱世,开创一个真正的,天下太平。 喜欢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请大家收藏:()三国:我张角只玩法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