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骁驰最近很是忙碌。
他不仅要吃黑糊糊,还要泡绿油油。
除此之外,还要和头顶的桃花做斗争。
刚开始还好,只需要经过不懈努力触碰到一朵桃花。
后来神君又给他上了难度,一次起跳要触碰三朵,接着是七朵,越来越多。
除此之外,骆骁驰发现他最近改变不少。
他几乎两三天就要换一套衣服。
他个子长高了,且长得很快,每天都在变化。
以前和神君站一处差一个脑袋,如今只差半个头,且看架势,他还要长。
这些变化都是神君的功劳。
神君打个哈欠,倚靠在屏风上,监督骆骁驰吃黑糊糊。
他总觉得最近不太爽利,思来想去,只有眼前的小崽子有这般威力。
他可是每晚都休息不好啊。
这小崽子的生长期也太长了。
骆骁驰吃完黑糊糊,就地坐下打坐,这还是神君教给他的,打坐可以催化五谷运转,生成滋润身体的好东西,对强身健体有奇效。
小周天运转结束,骆骁驰睁眼正要起身,撞进眼里的,是小鸡吃米一般打瞌睡的神君。
神君与他不同,头发总是不束起来,就那般散在身后。
眉眼与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同。
现在的神君看起来和仙女姐姐一点都不搭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骆骁驰心猿意马,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神君的嘴角。
总是勾起来的嘴角不知是因为有好心情,还是因为天生如此。
手指轻轻触碰,亦不会改变上扬的弧度。
离得近了,闻到神君身上自带的冷香,骆骁驰的心跳愈发快了。
他的脑中闪过最近做的一个荒唐梦。
那个梦刚开始让他惶恐,可是现在,看着近在眼前的神君,他只觉得不够。
“你做什么离我这般近?”
神君的眼睛有些干涩,他眨了眨眼,伸个懒腰,看着迷迷瞪瞪的骆骁驰。
骆骁驰的指尖仿佛还有神君嘴角的温度,他的视线刚落在神君脸上就慌忙移开。
心跳没有规律,鼓点打在耳膜的动静太热闹,让他生了一身细汗。
“……我正要叫醒你,刚好你醒了,没能及时退开。”
神君挑眉,见他心神不宁,想是少年心事多,他不想知道骆骁驰的秘密,转身走向老地方。
“今日教你如何静心,跟我来。”
还在脸红心跳的骆骁驰轻咳一声,亦步亦趋跟上神君,看见神君的背影,他又止不住胡思乱想。
神君走起路来真好看,他的腿很长,骆骁驰盯着神君走过的地方,脚步落在上头,心里像是流出了甜霜。
神君靠在墙上,只是抬头望过来,都是一幅画般的美景。
骆骁驰站定,还想看更多美景。
神君的眉尾忍不住抖动。
“后退三步!离本神君这般近是想如何?想在本神君脸上找茬?还是想和本神君同呼吸共命运?你想和本神君共命运还且远着呢!”
骆骁驰小心后退,平日的一步比如今的三步还要潇洒。
他抓住神君话里的窟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共命运?”
洞穴陷入安静,神君只觉得诡异:“我今日没去阴曹地府,怎的身后阴风阵阵?”
他伸手推开骆骁驰,眼风疾扫而过,话里只有嫌弃。
“小小年纪怎的如此油腻?快些打坐,我教给你如何去油!”
见神君神色认真,骆骁驰暂时压下心思,依言坐下。
神君离他远了些才坐下,右手打个响指,桃君便跳出来了。
“今日本不想劳累桃君,刚才发生一些事,我认为还是桃君来演示更为合适,辛苦桃君。”
桃君后空翻越至骆骁驰眼前,绕着他的脑袋转圈,一个呼吸的时间后,悬停在骆骁驰身前,学着他的模样打坐。
桃君的头顶生出一根桃枝,这根桃枝渐渐延伸生长,直到触碰骆骁驰的肩膀。
一瞬间,骆骁驰如有神助,心领神会,闭眼默念咒语。
此刻的他仿佛坐在瀑布边,耳边是磅礴的水声,周身被凉气环绕,原先躁动的心已经平息躁意。
不知过去多久,骆骁驰睁开双眼,眼前却不见神君。
许是静心诀有效,他不再心猿意马。
听到屏风后有动静,他起身快步走过去,见神君正低头支着下巴看向大锅,他问:“怎么了?”
神君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看锅,或许是刚才看的一眼没看清楚,他再次抬头,目光落在骆骁驰身上,扯了扯嘴角。
“静心诀果真有用,看起来清爽不少。”
骆骁驰正要问哪里有不同,就听神君说:“别发呆了,快过来学做饭,等你学会做饭本神君就能彻底放松了。”
骆骁驰这才看见大锅周围摆满了食材,装满食物的袋子罐子摆了一地,尽是五颜六色的蔬果。
回想黑糊糊,骆骁驰有些疑惑:“我每日吃的黑糊糊色彩没这般鲜艳。”
神君眼神示意他快点行动起来:“这是正经饭,比那黑糊糊好吃不知多少倍,我已经托桃君帮忙,你跟着做。”
桃君已经来到他面前,这回小桃子头上别了一朵桃花。
身子远没锅大,做饭倒是行云流水。
骆骁驰看神君切菜如此熟稔,面也拉得顺畅,炒菜炒得让他流口水,有些怀疑自己:“我也能学会做饭吗?我从没做过。”
神君打个哈欠要去睡觉,给他摆摆手,无所谓道:“只要你觉得好吃就成。”
骆骁驰只觉得心里发酸,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会发酸。
好在有桃君给他鼓励,他重振旗鼓,从备菜开始学习。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骆骁驰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除了最开始切菜让他费功夫,后来的步骤对他来说都非常简单。
想当初觉得难,如今能做出一桌好菜,真是神奇。
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神君点点头,目光璀璨,精神抖擞:“不错!出师了!本神君终于能回家了!”
“回家?”
骆骁驰给神君布菜的手就这般顿住了。
“你要走了?什么时候?”
神君伸个懒腰,语气里的喜悦快要溢出来:“现在!”
“不行!”
神君的懒腰伸到一半被迫停顿,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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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
骆骁驰全身血液上涌,面上着火一般,慌张找补:“再急也要吃完饭再走,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
神君的目光落在骆骁驰身上。
狗尾巴草在他的帮助下,如今出落得有模有样。
回忆当初第一次见面,骆骁驰趴在地上缩成一团,身上没一块好肉,咳嗽能要了他的命。
如今,身强体壮,面色红润,痼疾已愈,还有一手好厨艺。
即使一个人生活也会过得很好。
神君很是骄傲,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坐在桌边等待骆骁驰的最新手艺。
骆骁驰给神君布菜的手在发抖,他还是觉得突然。
以前的他一个人生活,不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
现在的他有神君陪伴,又听闻神君要走,才知道什么是孤独寂寞寒冷。
想到门外雪地里头还有一罐跟桃君一起酿的酒,骆骁驰悄声出门。
头顶的圆月高悬,他的心里却惆怅得紧。
料峭寒风吹得他生出一身鸡皮疙瘩,急忙快步走到墙边挖出那瓶酒。
扒开盖子,酒香四溢,骆骁驰的脑海中蹦出一句话——喝完这杯酒正是分别时候。
嘴里发苦,他摇头忘掉这种滋味,又推门回去了。
神君见骆骁驰从门外回来,有些纳闷:“四处荒芜,大半夜的你去了何处?”
骆骁驰晃了晃手里的酒罐,面上带笑:“想和神君喝一杯。”
神君咂咂嘴,视线落在酒罐上移不开:“桃君酿酒有一手,我很久没喝过了,今晚就和你喝一杯。”
两人坐在桌边,有菜有肉有美酒,还有美人。
眼看桌上的佳肴挨个清空,骆骁驰越发心急。
神君马上就要走了,以后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吃完最后一口,神君看盘碗干干净净,很是满意,又晃了晃酒罐,听见里头有响,问骆骁驰:“你还喝不喝?”
骆骁驰摇头,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神君脸上。
神君只顾喝酒,眨眼间扔了空酒罐,唇齿间留下香气,顿觉神清气爽:“果真好喝!”
神君站起来要去把酒罐捡回来再闻闻酒香,不料袖子被扯住,回头看骆骁驰拉着他欲言又止,似是有难言之隐。
神君:“你这狗尾巴草又要如何?”
骆骁驰:“神君能不能不走?不!不是!神君定是要回家去的。”
他低头暗暗思纣,担心想得太久神君不耐烦,脱口而出:“神君走之前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不!不是!能不能让我亲神君?”
“也不对!我不是这般想!”
头上落了一个温暖的东西,骆骁驰抬头,见是神君在摸他的头,神君的眼里像是有月亮,看的他心安。
神君:“好好想你到底要什么?”
似乎受到鼓励,骆骁驰鼓起勇气:“我想神君亲我一下。”
周身似有大风吹过,骆骁驰被风吹迷了眼,神君眼里哪有月亮,定是他看错了。
“想让本神君亲你?狗尾巴草也妄想吃天鹅肉?真是大胆!我看你还是做梦去吧!”
“不行!不能做梦!不许在梦里亲本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