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看如何做,你怎么伸手傻乐?我和桃君是在逗你玩吗?”
神君又抽动桃枝,打在骆骁驰还没有收回去的掌心。
手心又一次吃痛,骆骁驰才回神收手。
刚才他竟是看得入神了。
回想刚才神君的动作,比起桃君好看不知多少倍,比起他的狗爬式起跳,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神君不愧是神君,不仅长得好看,一行一动也好看,他也想和神君一样好看。
“我会努力的!”
突然一声吼震的桃枝打颤,一双眼里装的东西太过沉重,神君忍不住后退一步,担心被狗尾巴草一惊一乍的动静传染。
骆骁驰目光坚毅,回想神君的动作,在脑中提前演练。
“我定能和神君一样,轻轻松松拿下这个绊脚石!”
神君又回到座位坐下打个哈欠,桃枝晃动,说:“底气十足,看来桃君能提早休息。”
骆骁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攥紧拳头,又一次起跳。
还是一口气跳八次,脑中再现神君的动作,骆骁驰学着翻转。
“啪咚!”
“嘶!”
骆骁驰摔了个七荤八素,脑袋里有一匹黑马在来回跑跳,待这阵晕乎乎的感觉过去,他又一次尝试。
这回跟斗翻过去了,但是手来不及抬起来。
“啪咚!”
仰躺在地,骆骁驰胳膊肘撑着上半身,看向最高处的桃花。
桃君担心他摔坏,急得直叫唤。
骆骁驰给他一个笑容安慰,呲牙站起来,目光仍旧坚定。
“我一定可以!”
“啪咚!”
趴在地上,脸颊紧贴地面,地上虽有毛,摔一下仍旧疼得要命。
骆骁驰开始怀疑自己。
他忍不住想咳嗽,可是张开嘴,又咳不出来。
是他忘记了,他已经不咳嗽了。
站起来揉一揉手腕和膝盖,他跳起来了。
桃花就在眼前,手努力伸直,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如果能跳得更高一些。
骆骁驰抹一把脸,缓一口气,继续起跳,翻跟斗,找桃花,这一次,他重心没找准。
桃枝落在地上,惊醒了睡着的神君。
“桃君,过去多久了?”
桃君在圆弧里蹦蹦跳跳,身体化作一轮太阳,光泽有些黯淡。
“我一觉睡了两个时辰?可真不少。”
神君的目光落在忘我起跳的少年身上,微微摇头。
他挥了挥手说:“桃君,你先回去,下一回再见面吧。”
圆弧渐渐隐去身影,洞穴里只有最高处飘着一朵梅花簌簌抖动。
捡起落在地上的桃枝,神君试着打在自己的小臂上,感觉一番后说:“如同蚊子叮咬,先凑活用一下。”
挣扎半天的骆骁驰,此刻浑身不得劲,他的胳膊和腿非常沉重。
以前因为咳嗽会有气喘,如今因为累也会有气喘。
好在两种气喘不能相提并论。
长呼一口气,骆骁驰想再试最后一次,长臂前后甩动,正要起跳,他的小臂突然发痛。
似乎是被箭头贯穿一般,疼得他往后退开一大步,不忘按住肩膀检查疼痛的原因。
他见胳膊还是自己的胳膊,也没有破口,这才抬头。
神君见骆骁驰看自己如同被狼咬的小白兔般恐惧,疑惑道:“怎么?”
小臂上的痛火辣辣,骆骁驰眨了眨发热的眼角,用力压下一口口水。
他不能让神君小看他,以为他是个怕疼的男人。
“没怎么,神君有事?”
神君又晃了晃桃枝,骆骁驰一看见桃枝,小臂就自发疼痛,他悄悄后退一步。
神君:“你的姿势不正确,我帮你矫正一二,免得做无用功。”
骆骁驰急忙道:“不不不!我已经快成功了!我相信自己!我肯定能行!”
他可不想再尝试桃枝的威力。
神君显然听不到他心里的想法,桃枝在空中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颐气指使道:“快行动起来,我告诉你哪里有错误,尽快改正早睡早起。”
再看一眼桃枝,骆骁驰不知是害怕还是累了,他的腿忍不住打颤。
见神君眉毛抖了抖,他来不及思考,已经起跳了。
连跳八次后还来不及翻跟斗,腰间窜来一股剑气,激出骆骁驰一身鸡皮疙瘩,连头皮都生了一层麻意,跟斗绝对翻不过去了。
又一次躺在地上,神君提着桃枝戳他的腰:“你的腰太硬了,软一点可以争取更多时间,后空翻结束后,能碰到桃花的机会更大,再试一次。”
艰难地起身,骆骁驰暗自感觉一番,他觉得神君说得不对,此刻他的腰软得一塌糊涂,怎么会硬?
后空翻还有这么多讲究?
搓了搓后腰,骆骁驰企图消除桃枝落在腰上的感觉。
双眼紧盯桃花,不太肯定地起跳。
他的腰完全使不上力气,这一回,定会失败。
八次连跳与后空翻连贯,骆骁驰只是凭感觉伸手,抵达最高点正要下落时,他的指尖突然烫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暖流窜进他的血肉。
连落地都变得轻盈不少。
还不待他反应,桃枝又一次落在肩膀:“不错,再接再厉,成功触碰桃花五次,今日就可睡觉了。”
骆骁驰得到肯定信心大涨,刚才的感觉还在,他乘势而上,又一次后空翻,伸手,“啪咚!”
他又失败了,捂着肩膀瞪视神君:“怎么还打我?”
神君神态严肃:“你的动作不标准,不要耸肩,再来!”
手指钻进衣领,骆骁驰明显感觉到皮肤鼓起一道长痕。
咬咬牙站起来,他揉了揉肩,眼睛里似有火焰。
起跳后小腿又遭桃枝关照,后空翻后脚腕也躲不过拍打,更有甚者,他的头也被教训过三回。
“脖子不要前伸,勿要改变重心,重来!”
就这般,不知过去多久,骆骁驰憋着一口尊严,顶着一身伤痛,完成了五次摸花任务。
神君拿着桃枝戳了戳躺在地上的骆骁驰,骆骁驰一看见桃枝便浑身战栗,急忙站起来后退。
神君见他起来,便说:“去把锅里的东西吃完,再泡一回药浴,便可歇下了。”
听见神君说的话与他想的不一样,骆骁驰松了一口气,他总算不用胆战心惊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走到大锅跟前,里头还是眼熟的黑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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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今日动作太多,肚府咕噜噜发出抗议,骆骁驰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一锅美味。
擦擦嘴抱着肚子消化一阵,等他站在木桶跟前时,桶里的绿油油已经准备好了。
神君撸起袖子,认命一般,伸手没入桶中,还不待骆骁驰提醒,他已经闭上眼睛。
骆骁驰脱下衣裳,一声不吭地跨坐在桶中,无聊地搅动药液,忽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抬头一看,只见神君支颐撑在桶沿,静悄悄地看着他。
一身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骆骁驰想捂住自己,又不知道该捂哪里。
神君似是看穿了他,声音里也有笑意:“你小子还没长大啊!”
全身的血液直往头顶窜,骆骁驰捂着发烫的脸皮,羞愤地喊:“你这坏蛋!竟然偷看我!我都被你看光了!”
“嘶!早说过你是根狗尾巴草,你想要我说几遍?再说大家都是男人,只是看一眼又不吃亏,你若是心里不平衡,我给你看我的还不成?”
耳朵里的鼓声咚咚响,震得骆骁驰心里发堵,视线落在神君身上,他又急忙闭上眼睛:“我才不看你!”
耳朵里的鼓声还没歇,又有一道笑声争着抢着冒出来,骆骁驰藏在水里,他是真不想出来了。
一想到待会儿出水时的场景,他顿觉头疼。
神君应是也想到了这点,作势要把手抽出来。
“你若再不睁眼,我就要收手了,只是不知你会被烫皮还是被冻成冰块,真想瞧一瞧小鸡出水的画面啊!”
水声响起,骆骁驰急忙抓住神君的手腕:“别!我睁眼了!你别收!”
神君果然是坏蛋,他又笑得前仰后合,浑身乱颤了。
等骆骁驰真要出水的时候,神君倒是老实了,转身背对木桶,贴在桶上一动不动。
骆骁驰不敢打赌,着急忙慌地擦干身上的水,套上衣服便扑上榻,闭眼装睡。
许是今日太累,他的耳里还没抓住神君的动静,便已经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阵阵刺痛生生把他疼醒了。
一身酸痛便不说了,一双腿疼得简直要命。
咬牙都扛不住,直疼得他额角冒汗。
躺在床上缩成一团,骆骁驰抱着腿苦撑。
又有眼皮沉重头昏脑胀,这种不一般的滋味搅的他难受,让他一会儿在现实,一会儿又入了梦,真真假假,分不清楚。
一道柔和的黄色身影靠近床榻,伸手点在榻上之人的眉心后呼出一口气。
“倒是一只小奶狗,睡觉也唧唧呜呜个不停,上回按摩也是这般,吵得我无法专心休息。”
安静一瞬,神君拉了拉被子,轻轻拍打被角,让被子盖住肩膀。
“开始长大了,真快啊。”
榻上的人像是得到了安抚,很快安静下来,睡得安稳不少。
一整晚,神君都没能离开床榻,只因小奶狗隔三差五就要唧唧呜呜,他频繁地为小奶狗消解痛苦,直到天亮。
最后一次指尖点在眉心,神君颇有些急躁:“你果真不好养活!再叫唤我就不管你了!不过是生长痛,忍一忍便过去了!”
“痛……”
手指在空中犹豫,还是一如既往,轻轻地点在眉心。
“我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