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功?”
骆骁驰双眼发光,想到神君行动间挥洒仙气,心里涌出一股甜蜜。
未来他的身上也能带仙气,他也能做神仙,这可真是天上掉了超大的馅饼。
神君见小子一双明眸立在锅边静止不动,摆摆手让他跟上。
“快跟着我练功,别磨磨蹭蹭,你今日有得忙。”
骆骁驰跟在神君屁股后头,踮脚尖偷看神君要搞什么名堂。
直到看清楚神君站在榻边不再动作时,他的脸又发热了。
抬手捂住脸,只留下眼睛在外头,骆骁驰咳嗽了一阵,压下喉咙的痒意,哆哆嗦嗦道:“为,为什么在这处?又要泡澡?怎不见水池?”
神君见惯了狗尾巴草的各种娇羞模样,如今已经见怪不怪,只抓住骆骁驰的胳膊,轻轻一甩,便将人甩到床榻上。
“啊——你这坏蛋!又欺负人!”
骆骁驰十分肯定,昨晚睡觉时还是云朵一般柔软的床榻,在此刻,硬如地面。
捂着酸疼的鼻子,骆骁驰眼角发热,趴在榻上盯着神君说不出话。
神君完全不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不妥之处,狗尾巴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许是等不及了。
他撸起袖子坐在床边,一掌盖上骆骁驰的后背:“快褪下衣物,好让本神君为你舒筋活络,拔出病气!”
如同被牛顶撞的蛮力落在身后,骆骁驰眼角的泪总算流出来了,双手抓住枕头盖住脑袋,他的声音呜呜嗡嗡:“我不!新衣裳才穿了不到一天,我还想穿!”
“一件衣裳而已,本神君又穿不了,至于当做宝贝呵护?快些动作,别浪费时间,你是想治病还是想要衣裳?”
骆骁驰在一片漆黑中眨眨眼,咽下一口口水感受一番,以前如吞刀片的感觉已经不再,如今剩下的,只是痒意。
而且刚才那阵咳嗽来得快去得也快,更没有血腥气留在唇齿之间,十几年来的痼疾在短短两天之内疗愈到如此地步,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枕头微微倾斜,黑暗中透出一条亮光,骆骁驰偷瞥神君:“你先闭上眼睛,有你看着我不脱衣裳。”
又有一头牛不分青红皂白撞在他的后背,咬牙切齿的声音近在耳边。
“要本神君说几次!狗尾巴草就是狗尾巴草,还能转瞬之间变成天上的琼葩仙草?”
神君再不浪费时间,手上动作像是抹了油,骆骁驰只是睁眼闭眼的功夫,上半身已经被被剥了个一干二净。
眼见上半身救不回来,他赶忙抓住腰带,侧身提防地看向神君。
若不是后背还被神君压着,他一定会翻个身滚下床,打开门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洞穴里并不冷,骆骁驰的身上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身疙瘩是被神君激出来的,他脸上又是似笑非笑的嘲讽笑容,骆骁驰忍了许久正要问他笑什么,神君已经说出答案。
他说便说,说之前还不忘再拍一掌,骆骁驰一受激灵又咳嗽起来。
神君的点穴神功行云流水,在几处大穴一一点过,刚才还咳得脸红脖子粗的骆骁驰,此刻安静如鹌鹑。
神君伸出二指点在骆骁驰肩膀,目光落在他的侧脸:“只需露出后背即可,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说话,张嘴必泻神。”
“若想咳嗽一辈子,随你说话,若不想带着病根过活,便把嘴捂严实。”
肩头如有一根羽毛在挠他的心尖,骆骁驰浑身战栗,急忙松开衣裳捂住嘴,为了将来不咳嗽,他定不能说一个字。
干瞪眼看着地毯上的绒毛左右摆动,眼睛酸了都顾不上眨一眨,只因后背的感觉实在奇怪。
之前被小鱼团团包围时,只是皮肉发痒。
现今没有小鱼,只是神君为他按摩穴位,为何还会痒?且这种痒直达心底。
即使挠都不知该挠哪里。
艰难地扛过这阵痒,又有困意找上门来,骆骁驰十分清楚自己在打瞌睡点头,挣扎几回终究是被困意裹挟下了梦州。
他在梦里又见到了那匹黑马,这回马说话了。
“你千万不要被云骊欺骗,他最擅长说谎话和偷东西。”
骆骁驰很是纳闷,他亲昵地靠着马头问:“云骊是谁?”
马儿张开嘴巴,骆骁驰见它露出一口白牙,只动嘴没声音,不由凑近些许。
可是他一靠近黑马,黑马便后退一步,他再进一步,马再退一步,就这般,他越来越心急,最后把他急醒了。
刚睁眼便见神君站在榻边看着他,还是那副轻佻做派。
“本神君为你疗伤费尽心思,你可倒好,竟还睡上了。”
骆骁驰知道自己理亏,忙低头挠了挠额角,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神君轻哼一声,说:“你以后不会再咳得惊天动地了,病已大好。”
胳膊突然被抓,神君低头查看,见是骆骁驰的手,挑眉静待。
骆骁驰激动到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谢谢神君!若不是神君助我,我这辈子恐怕要咳到地老天荒,如今病愈,顿觉轻松不少,下辈子!我下辈子即便当牛做马也要报答神君恩情!”
说了一长串也不见气喘,骆骁驰第一回觉得畅快。
以后的嘴里再也不会有血腥味,喉咙再也不会有刀子,眼里再也不会装满泪水。
不咳嗽的感觉真好。
神君惯会冷脸伤人。
“谈论恩情为时尚早,须知病去如抽丝,你还需稍加巩固,快些起来做操。”
“做操?”
骆骁驰一头雾水,见神君并不解释,只好收敛心神,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神君。
二人来到靠墙的一处的开阔地带,神君指尖轻捻,一朵桃花浮动而出,在指尖跳动三下,忽然旋转一周,疾速飞至骆骁驰眼前。
花瓣簌簌抖动,五瓣梅花瓣依序散开,在骆骁驰眼前摆作一排。
每瓣花延伸出一个圆弧平面,面上闪烁微光,骆骁驰定睛一看,里头似乎有一个白里透红的小桃人儿。
桃子长出一双胳膊腿,正在圆弧里头支棱四肢,各个忙得不亦乐乎,看得骆骁驰喜上眉梢。
“这桃子似有灵性,竟是活的!表演的节目也相当有趣,真好玩。”
脑后一阵疾风掠过,骆骁驰被这阵风吹在墙上,回头瞪向神君,他早已忘记刚才说过的恩情:“你做什么推我?”
神君许是碰过什么脏东西,拍了拍手,抬眸闪来一道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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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桃君的动作做操,若有半分不标准,桃枝伺候。”
一根指头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指着五片桃花瓣,骆骁驰想要确定自己有没有空耳:“这个还没有巴掌大的小东西是桃君?我还须跟着他做操?他还打人?”
神君又闪来一道眼风,身子向后倚靠,凭空出现一把椅子。
“快些做操,身强体壮方为功成,你不想练神功?”
“想!”
骆骁驰歇了退避的心思,愈发精神抖擞。
双目炯炯地抬头正要表决心,见神君的动作,他的嘴又闭上了。
他还没开始,为什么神君手里已经有桃枝了?
原来不是桃君打他,是神君打他?
也对,桃君那么点大,长得那般喜庆,如何打人?
挥动桃枝的声音吸引骆骁驰分散的注意力。
神君支颐靠坐椅背,老神哉哉道:“桃君还有其他要事,快些跟上动作,胆敢辜负桃君劳动成果,这桃枝便会让你尝尝滋味。”
视线落在桃枝上两股战战,落在桃君身上眉开眼笑,骆骁驰只经过短暂思考,便打定主意和桃君相亲相爱。
伸展胳膊转动肩膀,右脚脚跟着地侧转身,抬腿踢出去,再收回右脚做左边动作。
骆骁驰跟着桃君的节奏,动作行云流水,桃君见他做得开心,动作转换的间隙送给他一个桃子点赞。
受到鼓励的骆骁驰干劲十足,进入无我的境界,沉浸在自己与桃君的做操世界。
“原来做操这般简单,你们做神仙的不过如此嘛!”
神君只是随意摆动桃枝,打个哈欠阖眼打瞌睡。
好景不长,桃君不愧是桃君,骆骁驰的做操越发吃力了。
这一回不仅仅要伸胳膊伸腿,还要在伸腿的同时起跳,这一跳非常有讲究。
起跳后需要在空中连续蹬腿八次,且不能下落,必须越跳越高,到达最高点后再翻一个跟斗,最后伸手触碰最高点处的桃花瓣,整套动作才算完成。
骆骁驰已经尝试过许多次,从最初只能蹬腿三次到现在连续蹬腿八次,他已经达标,但是翻跟斗却做不到。
他不是翻完跟斗直接落地,就是位置不对远离桃花。
抹一把额角和脖子上的汗,骆骁驰抬头盯着桃花,没有动作。
肩膀被轻点,犹如飘来一朵花。
骆骁驰回头看,见是一根桃枝,视线上移,神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想要强身健体,必然经历痛苦与挫折,若要放弃便要接受桃树没有桃子。”
骆骁驰并没有放弃,他只是想找到自己的方法。
还不待他解释,怀里已经多了一根桃枝。
神君站在前方,侧头视线并未落在他的身上:“我只做一次,你看好了。”
华服在空中猎猎作响,骆骁驰突觉恍惚,他似乎见到一只长满红羽的鸟直上青天,在云端轻巧地翻转,眨眼间,叼着一朵桃花来到他的面前。
小鸟扇动翅膀,说:“这朵花送给你。”
他不想要花,只想要鸟,伸手欲捉。
早已立在掌心的小鸟歪着头,将桃花放在他的手心,眨眼间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落在手心的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