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七夜,从边境回到北越上京的路罗,是他们人生中走过最“漫长”的路罗。
这一路真是一波三折。
特别是对于越辞君。
第八天晨晓,天还未明,在丹药瓶里的药快要见底前,他们赶到了北越上京。
直接从城门进去恐惹人非议,卓横在城外买了辆马车,给辛苦驮的马喂得饱饱的,才进城。
以往越辞君回城,守城的士兵先要收到纸令,还有五皇子手持的军令。
这次五皇子只带了一个下属,在放行时多耽搁了一会。
就是这耽搁的时间,马车里小桃终于见识到这段时间为什么五皇子满脸阴郁。
若是她,恐怕会招架不住。
那紫衣女人出身红莲帐篷,身上的毒定是与男女之事有关。
小姐胡毒发作的时候,是那么妩媚勾引人,小桃第一次看到小姐这样。
嗯……怎么说呢?
同作为女子,她一个丫鬟都有点吃不消,更莫提血气方刚的五皇子了。
小姐一向最是好面子,清清白白,若是让她知道毒后发作的自己是什么样,恐怕她早就活不了。
还是别告诉小姐罢。
只希望五皇子是个正直君子,不会以此要挟小姐嫁给他。
小桃无声叹息。
从城门口奔向皇城这一路,越辞君把最后一颗丹药喂进罗玉舒嘴里,身心俱疲的他终于有一种大石头落地的轻松感。
因这次不是军队正常回防回城,一向按规矩接见的北越帝没有接见越辞君。
越帝直接找了个大太监过来,一道旨意轻松将人打发。
皇宫大殿台阶上,大太监捏着嗓子念皇帝口谕:“陛下说了,南凌国那边不经同意就把郡主送来,我们接收已是我们北越大度,在南凌国和亲使团还未到达京都之前,陛下不宜接见郡主。”
这话意思说得很明白,不见南凌郡主,连同五皇子越辞君一并不见。
最后一颗丹药药效过,罗玉舒才恢复清醒状态。
和亲使团未到,她不宜直接拜见北越国君,现以面纱遮面,看不清她的表情。
听到这话,罗玉舒没有做任何反应,倒是越辞君看了她一眼。
发现她并无任何恼怒,也不觉怪异。
大概是在她身上看到太多异常,这样的异常反而让他觉得平常。
大太监继续传报越帝的话:“陛下说,他听说南凌郡主中了蛮毒,既中了蛮毒,就在北越好好静养,待和亲使团一到,郡主再与使团汇合,一齐觐见陛下即可。”
越帝是个重视礼节的人,两国暂时处于休战状态,南凌国主动将和亲郡主送来,体现了南凌国的诚意。
若北越这边太过轻易接受,却显得被动。
反倒这样,给南凌国一个下马威,方能体现北越不容小觑的大国气势。
北越骁勇,将士们个个身经百战,早就是中原大地最大的国家,其他小国不敢惹。
更何况前几年出了越辞君这个沙场阎罗,骁勇善战,每次出征百战百胜,是北越最年轻经验丰富的统帅。
南凌国善战将士不多,总是被压一头,主动和亲是南凌最好的诚意。
大太监说完,俯下身子盯着罗玉舒,声音尖鸣:“咱家把陛下的话传到了,五殿下,禾卿郡主的事就拜托你了。”
罗玉舒抬眸。
“至于和亲使团到访前这段时间,就只能委屈郡主了,请五殿下先将郡主安排在壹园,五殿下,若郡主需要什么,请尽管吩咐太医院,陛下说太医院珍品奇药,随其使用。”
说完,大太监走了。
人家把话明说,这就是看不起南凌国,谁叫南凌国是战败国。
若是真正的慕容卿玉在这里,被北越轻视,她会觉得怠慢而难受。
但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是罗玉舒,她本就是北越人,对南凌国不了解,更没有感情,面对北越的侮辱,她不作反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何公公,这南凌郡主怎么一点儿也不生气啊。”跟着大太监何公公身边的小太监大胆问。
往书房里走,何公公回望了廊下的南凌郡主,摇摇头,“说明南凌国识时务,送了个聪明懂事的过来。”
小太监:“都说南凌国那边送来的郡主长得美,奴没看出来,就是那眼睛长得漂亮。”
“咱家看你是胆儿肥了,议论别国郡主相貌,”何公公回头敲了小太监脑袋,“不过,这面纱遮着,也判断不出长相。”
听闻南凌把最漂亮的郡主送过来,底下人多有好奇,何公公也知道,所以打人力气不大。
小太监摸摸后脑勺,“那陛下问起怎么说?”
“实话实说,看不真切,陛下对南凌一个小国又不感兴趣。”
两人边走边说,进了御书房内。
北越皇宫很大,罗玉舒是第一次进皇宫。
前世她经常在学堂听到哪个哪个士族小姐和公主是好友,宫宴进过宫,得到很多赏赐,还有人和皇子有交情,参加过宴会表演,入了陛下娘娘的眼,做皇子的玩伴。
显摆得越多,她越羡慕。
虽罗家是皇商,可在士族面前,始终低人一等。
由此她也没讨到好处。
今天第一次进宫,她好奇极了,左瞧右看,蹦蹦跳跳的,很是兴奋。
“我们现在去哪?”罗玉舒问。
越辞君没有回答,他的腿长,走得太快,她也跟不上。
她小跑到越辞君面前,靴子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声音俏皮,“殿下,怎么不回答,我们现在去哪里?”
越辞君还是不理。
皇宫的高墙很高,上面覆盖白雪,底下有宫人扫雪,看见他们过来,纷纷停手作礼。
罗玉舒好久没有踩在雪上的实感,此刻高兴极了,以至于她忘记现在的身份,是南凌国的和亲郡主。
对于死亡过的人,去世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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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似有前年,恍如隔世。
越辞君不理她,她也不恼怒,她抑制不住兴奋,猛地往前跑,一个滑铲差点摔倒。
“唉,你怎么不说话,我们现在去哪?”
罗玉舒问完,也不等他回答,自顾往前滑铲,一条长长划痕出现。
听不到越辞君回答,她又继续滑铲玩雪,不亦乐乎。
真的好久没有接触雪,死亡这三年,犹如隔世,一切都那么新奇。
罗玉舒一边滑铲一边团雪球,朝越辞君砸去。
雪球砸在脸上,越辞君只是皱了皱眉。
扫雪的宫人不认识罗玉舒,以为她是跟着五皇子的宫女,见五皇子被雪球砸,宫人们惊诧不已,生怕惹怒了阎罗,大气不敢出一个。
越辞君越不理她,她越想要引起他注意。
“啪”,她又团一个雪球扔过去,直直砸在越辞君脑门上,雪块太硬,他的脑袋瞬间流出血来。
“五皇子,需求奴请太医吗?”有宫人跑过来小心翼翼问道。
宫人们不确定和五皇子在一起的女人身份,不敢轻易置喙,只能远远瞧着。
罗玉舒也发现他头上流血,忙跑过来,一副认罪模样,“怎么样?疼不疼?”
她刚想上手摸,被越辞君一把挥开,冷声道:“无事。”
幸好流血不多,宫人简单处理一下,很快止住了血。
把人砸出了血,罗玉舒这下不敢玩雪球,更不敢对越辞君做什么了,只得自己滑一小段路,走几步,又滑一段……玩得很是局促。
越辞君已经走了很远,她又几个滑铲跟上去。
雪地太滑,宫人们扫雪还没打扫过来,靴子没站稳,罗玉舒速度难以控制,直直往越辞君身上栽去。
“哎哟!”
撞了个满背。
“你背上是背了块铁吗?这么硬。”她瘪嘴。
揉揉被撞的额头,她只觉头昏脑涨。
这下越辞君沉沉开口,“看来你不需要解毒。”
“为什么?”
问完,一阵头晕目眩后,身体又出现蛮毒发作前的征兆。
正好两人走过北门,拉着马车的卓横等在北门。
“殿下……”
话刚出口,罗玉舒感觉身上一股燥热,她猛然向前扑去。
越辞君转身便接住了她。
卓横见自家殿下接人的动作如此熟练,肢体接触如此自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欣慰”。
燥热灼烧着身体,罗玉舒在越辞君怀里扭了几下。
“殿下,这下怎么办?”卓横问。
丹药吃尽,没有抑制毒性的药,现如今需要找大夫解毒。
“打晕回府。”越辞君冷声。
“什么?”卓横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惊讶。
不等回答,越辞君抬腕,手刀在罗玉舒脑后猛地一敲。
卓横:“……”
这一路殿下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