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军医张从行诊断,罗玉舒中的是蛮那努国的毒药。
毒性虽不强,可随行军医没有解毒之法,只能用丹药暂缓药性。
军队才刚起拔,就出了这样的事。
南凌两位郡主是南凌国单方面送来和亲,未经过北越国同意,越辞君本没有义务管这件事。
但毕竟两位郡主现已身处北越地界,他作为北越将领,有这个责任保护她们。
如今又遇到这件事,实在令越辞君头疼。
军医张从行建议,可以等到回到北越皇宫,使用蛮那努国进贡的药即可治疗。
可从这里回到北越,马车行驶太慢,拖着行军队赶路不妥。
张从行提醒,慕容卿玉的伤挨不得,若超过解救时间,会有生命危险。
在越辞君头疼之际,张从行又提出建议。
“这里离蛮那努国较近,既是蛮人的毒药,蛮那努国即有可解之药。”
一旁的卓横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刚想应和,就见刺冷的目光过来,他马上退避三舍。
他差点忘了,他们把努亚死于南凌郡主之手的事传去了蛮那努国。
如果带着南凌郡主去蛮那努国寻医,恐怕还没进城,就被蛮人抓起来大卸八块。
卓横默默收回想法,等着越辞君发号施令。
马车里,张从行施针暂缓药性,越辞君在外安排接下来的事。
越辞君把领兵回城的任务交给副将,交代副将把这些女人安顿到最近的镇上。
至于这些女人后面的路,作为北越人,不是他分内之事,自然没有操心的必要。
安排好军队之事,越辞君便打算带着受伤的慕容卿玉和卓横骑快马先一步回北越。
副将领命。
卓横想问为什么带上他,张张嘴,最后也问不出口。
那边小桃从马车上下来,语气坚定:“殿下,带上奴婢吧。”
一众将领看过来。
“殿下,路上奴婢还能照顾小姐,若遇到什么事,奴婢是丫鬟比较方便。”
卓横思考,郡主和丫鬟不会骑马,四个人他们就需要两匹马。
他不能和郡主共乘一骑,五皇子带着郡主共乘,那这个小丫鬟只能和他共乘一匹。
卓横上下打量了一下分量不轻的丫鬟,刚想开口,就听前面越辞君应声:“好。”
嗯……算了,他的建议一点都不重要。
从这里回北越,坐马车最快要一月多之久,骑快马最快十天内可到。
现在方案的确是最优解。
跟着行军打仗多年,张从行见惯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唯独这种伤,他看得不多。
张从行给不了太多建议,给了越辞君一瓶丹药,叮嘱道:
“殿下,禾卿郡主的伤不是很严重,但会使她一路上昏昏沉沉,如果……臣说如果,在路上郡主醒了,如果做出什么不太雅的事,殿下,您务必给郡主吃上一粒,让她继续昏睡。”
张从行说得含含糊糊,越辞君听得一脸不解。
不雅的事?
四人骑上两匹马,踏着白雪咔哒咔哒往北越的方向走了。
身后张从行摸了把汗,双手恭恭敬敬朝天作揖,嘴里小声嘀咕着:
“但愿一路平平安安!”
马骑在路上奔波了几天几夜,在北越境内,这一路上都还算平安。
只是路上被昏昏沉沉的罗玉舒闹着要下马,要么闹着要骑马,搞得越辞君无计可施。
除此之外,越辞君也终于明白张从行说的“不雅的事”是何种意思。
骑在马上,他背后时常扭来扭去的女子,常常做出不规矩的举动。
刚开始罗玉舒比较克制,只是单纯搂着他,小脸在他背后蹭来蹭去。
越辞君尚能忍。
之后,许是见他没什么反应,背后的罗玉舒竟双手伸进他的狐裘大氅,手指在他腰间游走。
越辞君冷哼一声。
游蛇一般越发肆无忌惮,弄得他无法专心骑马,两人不慎从马上甩下来,弄了全身白雪。
坐在雪地上,怀里人也片刻不消停,一个劲儿往他身上钻,很是不安分。
一点郡主的样子都没有。
越辞君喉结上下一滚,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理智让他喂了颗丹药给她。
看着怀里的人,越辞君忍住了。
可后来,罗玉舒更加肆无忌惮。
她从马后背缓缓站起来,双臂环颈,搭在他肩头,脑袋如蛇般灵巧,在他脖颈处留下细细痕迹。
她吸得很仔细,像是享用世间美味般。
越辞君浑身难受,一刻怀疑这毒到底是毒在谁身上,折磨的是谁。
正当他疑惑之际,灵活小蛇轻轻游走,手也不安分攀爬上来,呼出淡淡清香。
鼻尖弥漫着女子特有的味道,越辞君险些把持不住,神色迷离。
温热小蛇诱引魂魄,一点点侵蚀着他铸立的高墙。
下一秒,竟爬上了他的唇……
碰到湿润那一刻,越辞君瞠目结舌,在快马奔驰途中,他下意识将人甩出去,好在昏沉魅惑的蛇盘他盘得实在紧,才幸免被摔下马。
路上,马匹跑到一家客栈,卓横带着小桃已经等侯好久。
“殿下,郡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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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又昏过去了,她又做出不雅的事了吗?”卓横问。
越辞君把人抱上榻,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郡主怎么了?”小桃打热水进来。
“受害者”不想作任何解释,拢好大氅,手背随意在嘴唇抹了一下,匆匆离开此屋。
小桃转向卓横,卓横一脸无辜,“可不干我的事。”
说完,卓横也出去了。
小桃一边给罗玉舒擦身子,一边回想张军医说的话。
军医说的“不雅的事”到底是什么,殿下怎么这种吃人的表情。
莫不会是小姐撒泼打滚惹到殿下了吧?
“不雅的事”这个毒到底怎么解啊?
小桃越想越害怕。
几次看到五皇子的脸,都是阴沉郁郁,不苟言笑,恨不得吃人。
她可不敢招惹。
如果小姐惹到他,应该会被公报私仇吧。
要不要告诉小姐?这是个问题。
午时,越辞君独自在房间休息,卓横差人把饭菜端进屋。
越辞君用饭时,卓横终于说出心中疑问:“殿下,那簪子上的毒是带了春药吗?”
“咳咳咳咳……”
越辞君被突来的言语呛着了,脸上的神情更显沉郁。
沉默便是默认。
卓横了然,他退后两步,脸上灿笑,“殿下,你有没有发现,你可以碰女人了。”
卓横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听的人却不见得,只觉脸上晦暗更甚。
其实这个问题,越辞君早就发现了。
那日慕容卿玉倒在他的怀里,他下意识以为身体会自动躲避,没想他没有躲闪任由她靠过来。
他对慕容卿玉的靠近竟没有一丝反抗。
这是意外的。
越辞君记得两年前遇到慕容卿玉时,慕容卿玉稍微向他靠近,他就会感觉浑身难受。
如今身体却无任何反应。
实在怪异。
不能触碰女人这件事,越辞君一直都有,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娘亲,他只被一个女子碰过。
那是好多年前遇到的女子。
她刁蛮任性,胡作非为,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玩乐,也喜欢把他当玩意儿一样玩。
他背过她,抱过她。
那时候不懂拒绝的越辞君明确,这个少女是他唯一能碰的人。
她虽然嫌弃他,骂过他,嘴上从不饶人。
但也在最需要的时候,解救他,保护他……是他最心爱的人。
只可惜……
越辞君再也没有机会等到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