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三姐妹有些紧张,苏明远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他们虽见过叶贤出手,但面对嵩山派这样的名门大派,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叶贤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费彬:“道理,确实是拳头大的说了算。只不过,你确定你的拳头够大?”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费彬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但旋即怒火上涌:“好胆!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怒喝一声,决定全力出手立威,右掌瞬间变得赤红灼热,掌风呼啸,刚猛无俦的“大嵩阳手”全力拍向叶贤胸口!这一掌他已用上十成功力,自信便是五岳剑派其他几位掌门,也需认真应对。
叶贤看着这声势惊人的一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着孩童挥舞木棒。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招架或闪避的姿态,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轻飘飘地点出。
“噗!”
一声轻响,如中败革。
费彬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赤红手掌,在距离叶贤胸口尚有尺许时,便猛地顿住!
他感觉自己的掌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消散于无形。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一股细微却无比精纯的劲力,顺着他的手掌经脉逆袭而上,所过之处,他苦修数十年的嵩阳真气竟如雪遇沸汤,纷纷溃散!
“啊!”费彬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才停下,“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条右臂软软垂下,已是被废了经脉,脸上再无半点血色,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大嵩阳手”费彬,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竟被这年轻人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指废掉!这已不是胜负,而是彻底的碾压!
“师父!”几个嵩山弟子慌忙扶起费彬,看向叶贤的眼神充满恐惧。
费彬浑身颤抖,指着叶贤,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贤。”
这个名字一出,客栈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议论声嗡嗡响起。
“叶贤!废了余沧海的叶贤!”
“难怪!一指废掉费彬...这武功简直匪夷所思!”
“嵩山派这次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费彬面如死灰,他听说过叶贤的名头,却万没想到对方强到如此地步,自己在其面前竟如婴儿般无力。
他咬牙道:“好!叶贤...我嵩山派...记下了!我们走!”在弟子搀扶下,嵩山派众人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客栈,再不敢提半句狠话。
等他们走远,客栈里的江湖人纷纷围上来,看向叶贤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叶贤拱手道:“诸位,打扰了。在下确实是来观礼的,不欲多生事端,望诸位行个方便。”他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
众人连忙应和,各自散去,但暗中投向叶贤房间的目光,却多了许多想法。
回到房间,林平之难掩激动:“师父,您刚才...太厉害了!费彬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在您面前却...”
叶贤微微一笑,语气淡然:“世间武学,于我眼中,不过如此。此界之人,尚无值得我出第二招者。”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与超然,叶贤继续道:“不过嵩山派势大,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们奈何不了我,却可能迁怒于你们,或用些下作手段。这几日,你们务必跟紧,不要落单。”
“是!弟子明白!”林平之、苏明远连忙应道,心中对师父的崇敬达到顶点,却也更加警醒。
苏清浅三姐妹也郑重点头,她们亲眼见证了叶贤那近乎仙神的手段,心中既感安全,也知江湖险恶,自己等人确需小心。
入夜,叶贤站在窗前,神念如水银泻地般展开,悄然笼罩整个客栈及周边区域。
叶贤能清晰地感知到,暗中有不止一股气息在窥伺。有属于嵩山派的怨毒与惊惧,有其他门派的探究与好奇,也有几道隐藏极深、透着阴冷诡谲的气息,疑似魔教中人。
刘正风金盆洗手在即,这衡山脚下已是暗流汹涌,各方势力交错。
“山雨欲来风满楼。”叶贤轻声自语。
忽然,叶贤神色微动,神念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阴寒气息——田伯光!此人果然未死,而且就在衡山附近活动,那阴寒真气似乎比上次感应时又凝实了几分,伤势恢复之快,超出寻常。
“看来这枚棋子,背后之人还真舍得下本钱。”叶贤眼中冷芒一闪:“也罢,且看你如何落子。”
叶贤正打算趁夜外出,更深入地探查一番衡山周围的暗涌,忽然感知到隔壁房间气息有异。
是苏明远。
叶贤身影一晃,已无声无息出现在苏明远房中。只见少年盘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周身气息紊乱不堪,体内《长青诀》的真气左冲右突,竟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贤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其眉心祖窍,一股精纯平和的真元渡入,如春风化雨,迅速抚平其体内暴走的真气,引导归入正轨。
片刻后,苏明远缓缓睁开眼,看到叶贤,虚弱而惭愧地道:“师父...弟子无用...练功时想起家仇,心魔骤起,险些...”
“莫要自责。”叶贤声音温和:“仇恨如刀,可伤敌,亦可伤己。你年纪尚小,背负太多,一时失控在所难免。从明日起,我先传你一套《清心咒》,助你平复心绪,稳固道心。记住,唯有心定,方能驾驭力量。苏家之事,为师既已应承,你便不必时刻悬心。待你学有所成,自有清算之日。”
苏明远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离开苏明远房间,叶贤心中微叹。乱世江湖,身世飘零,这样的少年想要成长起来,心性这一关,有时比武功更难。
叶贤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衡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明日,便上衡山。这场好戏,也该拉开序幕了。”
夜色中,无数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于那座巍峨的山岳。平静的表面下,激流已然开始涌动。
黎明破晓,晨雾如纱,缭绕于衡山险峻的峰峦之间。
叶贤一行人早早起身,用过简单的早饭后,便离开客栈,沿着蜿蜒的山道向衡山派所在的主峰行去。
越接近山门,路上遇到的江湖人士便越多,形形色色,各门各派的服饰标识不一而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既热闹又隐隐紧张的气息。
“师父,人真多啊。”林平之低声感叹,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江湖聚会,既感新奇,又有些拘谨。
苏明远跟在他身侧,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苏家三姐妹则谨慎地跟在叶贤身后,尽量不引人注目。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刘正风身为衡山派第二号人物,他的金盆洗手大会,各派自然要给足面子。”叶贤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不过,来的人可不止五岳剑派。”
叶贤的神念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敏锐地感知着人群中混杂的气息。
除了五岳剑派相对纯正或各有特色的内力波动外,还有不少驳杂、阴戾、甚至隐藏极深的诡谲气息,显然是来自三教九流,乃至某些不便公然露面的势力。
“叶前辈!”
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唤从侧前方传来。叶贤转头望去,只见华山派陆大有正快步走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身着华山服饰的年轻弟子,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之色的青年尤为醒目。
“陆少侠。”叶贤微微颔首。
“叶前辈,您果然上山了!”陆大有恭敬行礼,随即侧身介绍:“叶前辈,这位是我大师兄令狐冲。大师兄,这位就是前日救了我们、昨日又…又震慑了嵩山派费师叔的叶贤叶前辈。”
令狐冲闻言,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上前一步,郑重抱拳:“华山派令狐冲,见过叶前辈!多谢前辈前日援手,救了陆师弟他们。昨日之事,晚辈虽未亲见,但已听闻前辈风范,佩服之至!”
令狐冲语气真诚,目光清澈,虽有浪子形骸,但那股磊落之气却难以掩饰。
叶贤打量着他,心中微动,此子确如原着所述,心性质朴,不拘小节,是个可造之材,可惜身陷华山派这潭浑水,又被岳不群那般师父教导…
“令狐少侠客气了,举手之劳。”叶贤语气温和,“岳掌门可已到了?”
“师父和师娘昨日便已上山,此刻应在衡山派安排的客舍中。师父听闻前辈到来,特地嘱咐晚辈,若见到前辈,定要代为邀请,请前辈得空时过去一叙。”
令狐冲说着,目光好奇地在叶贤身后的林平之、苏明远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苏家三姐妹身上略微停留,但并无淫邪之意,只有纯粹的好奇。
“好,叶某稍后便去拜会岳掌门。”叶贤点头应下。
双方又寒暄几句,便随着人流继续上山。
路上,陆大有无意中提起:“对了大师兄,听说你前几日又在山下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喝酒了?师父好像为此很不高兴。”
令狐冲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挠了挠头:“不过是几个江湖朋友,聊得投机喝几杯而已,又没做什么坏事。师父他…唉,算了,不提也罢。”
陆大有压低声音:“大师兄,你还是收敛些吧。师父最重门派清誉,你总和那些人来往,难免惹人闲话。这次刘师叔金盆洗手,来的都是各派高人,你可别再…”
“知道了知道了。”令狐冲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谈,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却逃不过叶贤的眼睛。
叶贤听在耳中,心知令狐冲因交友广阔、不拘小节,已引起岳不群的猜忌与不满。这位表面君子剑的华山掌门,对徒弟的要求从来都是“守规矩”,而非“明是非”。师徒之间的裂隙,恐怕早已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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