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 第五百零九章 出入福州城 福州城的清晨,薄雾未散。 叶贤一袭青衫,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百年光阴,这座城市已与他记忆中大不相同。城墙更高了,街道更宽了,商铺的招牌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与早点的香气混合的独特气息。 叶贤昨夜从华山南下,一路缓行,今日方至福州。按照圣界与外界的时间差,圣界中不过过去一日,夫人们应当正在修炼。他腰间佩戴的同心佩微微发暖,那是纪晓芙等十八位夫人的神念在感应他的状态。 “百年沧桑,物是人非啊。”叶贤轻声感叹,目光扫过街边热闹的早市。 卖鱼的小贩吆喝着,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几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年轻人横冲直撞地推开行人,为首两人神态倨傲,腰间佩剑,一看就是江湖门派弟子。 叶贤眉头微皱,闪身避到路边。他神念一扫,便知这几人内力浅薄,不过三流水平,但行事跋扈,显然平日嚣张惯了。 “师兄,你看那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道人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绸缎庄门口。 那里,一位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在挑选布料。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书卷气,身边跟着两个丫鬟。少女手持一匹水绿色绸缎,正与掌柜轻声交谈,全然不知自己已被人盯上。 “好俊的姑娘!”为首那个面色蜡黄、眼袋浮肿的年轻人舔了舔嘴唇:“走,过去瞧瞧。” 叶贤眼神微冷。他虽初至此地,但青城派的装束还是认得的。这几位,想必就是青城四秀中的余人彦和贾人达了。 几人快步走到绸缎庄前,将少女围住。 “这位姑娘,一个人买布啊?”余人彦嘿嘿笑着,伸手要去摸少女手中的绸缎。 少女后退一步,秀眉蹙起:“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怎可如此无礼?” “无礼?”贾人达嗤笑:“我们青城派弟子行走江湖,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姑娘是哪家的?报上名来,说不定咱们还能交个朋友。” 两个丫鬟上前护住小姐:“你们休得放肆!我家小姐是衡山刘正风老爷的千金!” “刘正风?”余人彦眼睛一亮:“就是那个即将金盆洗手的衡山派刘三爷?听说他举家迁来福州,原来是真的。” 余人彦笑容更猥琐了:“刘姑娘,你爹都要退出江湖了,以后可没人护着你了。不如跟了我们,保你在福州城横着走。” 刘菁气得脸色发白:“无耻之徒!我爹即便金盆洗手,也还是衡山派的人!你们青城派如此行径,不怕武林同道耻笑吗?” “耻笑?”余人彦哈哈大笑:“等生米煮成熟饭,你爹为了你的名声,说不定还得求着我们青城派收留你呢!” 说着,余人彦竟伸手去抓刘菁的手腕。 就在此时,一只修长的手从旁伸来,轻轻一搭,便扣住了余人彦的手腕。 “光天化日,调戏良家,青城派便是这般教养么?”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余人彦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衫书生站在身侧,容貌普通,气质却颇为出尘。他试着抽手,却骇然发现对方五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青城派的事!”贾人达拔剑出鞘,剑尖指向叶贤。 叶贤看都不看他,只对刘菁温声道:“姑娘受惊了,且退后几步。” 刘菁怔怔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书生,见他神色从容,眼神清澈,心中莫名安定下来,依言退到两个丫鬟身边。 “找死!”余人彦另一只手握拳击向叶贤面门。 叶贤微微侧头,避开拳锋,同时手腕一抖。余人彦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道从手腕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原地转了三个圈,头晕眼花地摔倒在地。 “师兄!”贾人达见状大怒,一剑刺向叶贤后心。 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下了杀手。街边行人惊呼四散,绸缎庄掌柜吓得钻到柜台下。 叶贤仿佛背后长眼,也不回头,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剑尖即将及身的瞬间轻轻一夹。 “叮”的一声轻响,精钢长剑竟被两根手指硬生生夹住。贾人达拼命前刺,剑身弯成了弧形,却无法前进半分。 “剑不是这么用的。”叶贤淡淡说道,手指一拧。 “咔嚓!” 长剑应声而断。叶贤夹着半截断剑,反手一挥。断剑化作一道流光,擦着贾人达的耳畔飞过,“夺”的一声钉入三丈外的青砖墙中,直没至柄。 贾人达吓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 余人彦从地上爬起来,又惊又怒:“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跟我们青城派作对,我爹余沧海不会放过你的!” “余沧海?”叶贤微微摇头:“教出这等败类儿子,看来他这个掌门也当得不怎么样。” 叶贤缓步上前,余人彦和贾人达吓得连连后退,其他几个青城弟子更是早就躲到远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今日小惩大诫。”叶贤停在余人彦身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再让我见到你们欺凌弱小,调戏女子,废的就不只是剑了。” 叶贤伸指在余人彦胸前虚点数下。 余人彦浑身一颤,只觉数道寒气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他数处要穴。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提不起半点内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封了你武功三个月。”叶贤淡淡道:“这三个月,好好想想怎么做人。滚吧。” 贾人达连忙扶起余人彦,带着一众师弟灰溜溜地跑了,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叶贤转身看向刘菁,拱手道:“姑娘受惊了。” 刘菁此时才回过神来,连忙还礼:“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刘菁,家父刘正风。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叶贤,一介游学士子。”叶贤微笑:“刘姑娘若无其他事,还是早些回府为好。福州城最近不太平。” 刘菁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书生,见他虽衣着普通,但气度不凡,刚才出手更是举重若轻,显然身怀绝技。她心中感激,又有些好奇:“叶公子身手了得,不知师承何派?” “无门无派,只是学过几年粗浅功夫。”叶贤谦逊道。 刘菁不信,但也不好多问。她想了想,诚挚邀请:“叶公子救命之恩,刘菁无以为报。若不嫌弃,还请到府上一叙,家父定当重谢。” 叶贤摇头:“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说罢,叶贤拱手一礼,转身离去,青衫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刘菁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忽然有些失落。两个丫鬟小声议论:“小姐,这位叶公子好厉害啊!”“是啊,青城派那些人平时多嚣张,今天可算遇到克星了。” “走吧,回府。”刘菁轻声道,手中还握着那匹水绿色绸缎。她想了想,对掌柜说:“这匹布我要了,包起来吧。” 福州城郊,官道旁有家简陋的酒馆,招牌上写着“有间酒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时近正午,叶贤缓步走入酒馆。店内只有三张桌子,靠窗那桌坐着两个人——一个满脸麻子的驼背老者和一个脸上长着大块青记的丑女。两人穿着粗布衣裳,看似寻常百姓,但叶贤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伪装。 神念扫过,那老者内力不弱,至少是二流好手,易容术颇为高明。丑女则内息浅薄,显然是初入武道,脸上青记是画上去的,真实容貌应当不差。 “岳灵珊,劳德诺。”叶贤心中了然,也不点破,在另一张桌旁坐下。 “客官吃点什么?”店小二是个精瘦的汉子,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机灵人。 “一壶清茶,两个馒头,一碟酱牛肉。”叶贤道。 “好嘞!” 茶是粗茶,馒头是冷馒头,牛肉倒是切得薄,酱料也足。叶贤慢条斯理地吃着,耳中听着岳灵珊和劳德诺小声交谈。 “二师兄,咱们在这儿都守了三天了,也没见什么可疑人物。”岳灵珊压低声音,但以叶贤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 “小师妹莫急。”劳德诺声音苍老:“福威镖局就在前面五里,青城派的人迟早会来。师父让咱们在此监视,自有道理。” “可扮成这样子真难受。”岳灵珊摸了摸脸上的假青记:“又痒又热。” “忍忍吧。青城派认得咱们华山派的服饰,不扮成这样,怎么暗中观察?”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和谈笑声。 七八个锦衣少年骑马而来,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公子哥,面如冠玉,眉清目秀,一身华服,腰悬长剑,胯下白马神骏非常。身后跟着几个捕快打扮的汉子,个个腰挎钢刀。 “少镖头,今日收获不错啊!”一个捕头笑道。 那公子哥正是林平之,他扬了扬手中的几只山鸡野兔,意气风发:“王捕头,回头让厨房炖了,今晚请大家喝酒!” 一行人下马进店,将不大的酒馆挤得满满当当。 林平之目光扫过店内,在叶贤身上略一停留,见他只是个普通书生,便不再注意。倒是看到岳灵珊假扮的丑女时,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店家,好酒好菜尽管上!”林平之豪爽道。 “好嘞!少镖头稍等!” 酒菜上桌,林平之与捕快们推杯换盏,谈论今日打猎趣事。正热闹间,门外又来了两人——正是刚在城里吃了亏的余人彦和贾人达。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章 教训 两人脸色铁青,尤其是余人彦,走路都有些不稳,显然穴道被封的后遗症还在。 “倒霉!真他娘的倒霉!”余人彦一进店就骂骂咧咧:“要是让我查出那小子是谁,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贾人达扶着他在空桌坐下:“师兄消消气,等师父来了,定会为你报仇。” “报仇?我武功被封三个月!三个月!”余人彦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上:“等我恢复功力,定要那小子生不如死!” 两人声音不小,店内众人都听得清楚。林平之皱了皱眉,对青城派本就没什么好感,见这两人言行粗俗,心中更生厌恶。 岳灵珊和劳德诺对视一眼,暗暗警惕。 余人彦骂了一阵,目光忽然落在岳灵珊身上。虽然她扮作丑女,但身段窈窕,还是引起了余人彦的注意。 “哟,这还有个姑娘。”余人彦淫笑着起身,走到岳灵珊桌前:“姑娘脸上这青记,是胎记还是画的啊?” 说着,竟伸手要去摸岳灵珊的脸。 劳德诺连忙挡在身前,赔笑道:“这位爷,小女天生丑陋,吓着您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走?我让你走了吗?”余人彦一把推开劳德诺,劳德诺顺势跌倒,装作不会武功的样子。 岳灵珊又惊又怒,但她谨记师父嘱咐,不能暴露身份,只得低下头不说话。 “抬起头来,让爷好好瞧瞧。”余人彦伸手去挑岳灵珊的下巴。 “住手!” 一声清喝,林平之拍案而起。 余人彦转头,见是个锦衣少年,嗤笑道:“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余爷爷的事?” “光天化日,调戏女子,你们青城派就是这般行径?”林平之按剑上前,身后几个捕快也站了起来。 贾人达拔出断剑——他还没来得及换剑,冷笑道:“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好大的威风!我青城派办事,你也敢管?” “福州地界,容不得你们撒野!”林平之年轻气盛,再加上今日在父亲面前立了功,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哪会怕这两个青城弟子。 “找死!”余人彦虽被封了内力,但剑法还在,拔剑就刺。 林平之早有准备,侧身避过,一招“白虹贯日”直刺余人彦咽喉。他武功虽不算顶尖,但家传的辟邪剑法练了十几年,招式娴熟,这一剑又快又准。 余人彦吃了一惊,连忙回剑格挡。但他内力全无,剑上无力,被林平之一剑震得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贾人达见状,挥着断剑加入战团。两人围攻林平之,虽然内力不济,但剑法配合默契,一时间竟与林平之斗得旗鼓相当。 几个捕快想要上前帮忙,被林平之喝止:“别动!本少爷要亲自教训这两个狂徒!” 酒馆内桌椅翻倒,碗碟破碎,店小二吓得躲到柜台后。叶贤静静坐在角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这场打斗。 岳灵珊和劳德诺趁机退到一旁,暗中观察。 林平之越战越勇,辟邪剑法施展开来,剑光霍霍。余人彦和贾人达越打越心惊,他们虽内力被封,但眼力还在,看出这少年剑法精妙,只是功力尚浅,未能发挥全部威力。 “少镖头好剑法!”一个捕头喝彩道。 余人彦恼羞成怒,忽然剑招一变,使出一式阴狠的杀招,直取林平之小腹。这一剑角度刁钻,林平之回剑不及,眼看就要中招。 就在此时,一粒花生米从角落射出,“叮”的一声打在余人彦剑尖上。 余人彦只觉手腕一震,长剑偏了三寸,擦着林平之腰侧而过,只划破了衣袍。 “谁?!”余人彦惊怒交加,看向花生米射来的方向。 叶贤放下手中的花生,淡淡道:“比武较技,点到为止。阁下这一剑,是要取人性命么?” 林平之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意识到刚才若非有人出手,自己恐怕已经重伤。他看向叶贤,见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不禁疑惑——真是他出手? 余人彦却认定是叶贤捣鬼,喝道:“又是你!好啊,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余人彦舍了林平之,挺剑刺向叶贤。贾人达也跟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断剑与长剑齐至。 叶贤端坐不动,待到剑尖及身,忽然伸出右手食指,在余人彦剑身上轻轻一弹。 “嗡——” 长剑剧烈震颤,余人彦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剑脱手飞出,“夺”的一声钉在梁上。 与此同时,叶贤左手一拂,袖风扫过贾人达的断剑。贾人达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断剑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才停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两个青城弟子已经倒地不起。 林平之目瞪口呆,几个捕快也傻了眼。岳灵珊和劳德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这书生好高的武功! 余人彦从地上爬起来,又惊又怕地看着叶贤:“你...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一介书生。”叶贤站起身,掸了掸衣袍:“带着你的人,滚出福州城。若再让我见到,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人彦咬牙切齿,但知道绝非对手,只得扶起贾人达,狼狈离去。 林平之这才回过神,上前对叶贤深施一礼:“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在下林平之,福威镖局少镖头。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叶贤。” “叶先生!”林平之态度恭敬:“先生武功高强,平之佩服!不知先生可愿到镖局一叙?家父定当重谢!” 叶贤摆手:“不必了。不过...” 叶贤看了一眼岳灵珊和劳德诺,对林平之道:“林少镖头,今日之事,青城派不会善罢甘休。福威镖局近日恐怕有麻烦,你且小心。” 林平之一愣:“先生何出此言?” 叶贤不答,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对店小二道:“打坏的东西,算我的。” 说完,叶贤径直走出酒馆,很快消失在官道上。 林平之追到门口,已不见人影。他回身看着满店狼藉,又想起叶贤的话,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少镖头,咱们...”一个捕头上前询问。 林平之定了定神:“收拾一下,回镖局。” 林平之走到岳灵珊和劳德诺面前,抱拳道:“两位受惊了。在下福威镖局林平之,今日之事因我而起,这些银两请收下,算是赔偿。” 说着,林平之取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劳德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也没受什么伤。” 林平之坚持要给,双方推让一番,最后还是劳德诺收下了。林平之这才带着捕快们离开。 等人走远,岳灵珊低声道:“二师兄,刚才那个叶先生...” “深不可测。”劳德诺面色凝重:“弹指间制服青城四秀中的两人,这份功力,恐怕不在师父之下。” “他提醒福威镖局小心,难道知道什么内情?” “不好说。”劳德诺沉思,“咱们继续监视,这事得尽快禀报师父。” 夜幕降临,福威镖局灯火通明。 林平之将今日之事详细告知父亲林震南。林震南听完,面色凝重:“你是说,那个叶先生弹指间就击败了余人彦和贾人达?” “正是。”林平之点头:“孩儿看得清楚,他只用了一粒花生米和一根手指。” 林震南在厅中踱步:“青城派与咱们素无往来,余人彦和贾人达为何来福州?还调戏女子,当众动手?” “爹,叶先生说咱们镖局近日有麻烦,让咱们小心。” 林震南停下脚步,沉默良久,忽然道:“平之,你明日带人去打听这位叶先生的下落。若能找到,务必请他来镖局做客。” “是!” 同一时间,福州城一家客栈上房内。 余人彦和贾人达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位身材矮小、面如黑铁的老道。老道身穿青色道袍,腰悬长剑,眼中精光闪烁,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废物!”余沧海一巴掌扇在余人彦脸上:“调戏女子不成,还被人封了武功!我余沧海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爹,那人武功太高,孩儿不是对手啊!”余人彦捂着脸哭诉:“他还说...还说您教子无方,不配当掌门...” “哼!”余沧海眼神阴冷,“查到那人身份了吗?” 贾人达连忙道:“师父,那人自称叶贤,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像个书生。但武功深不可测,至少是一流高手。” “叶贤?”余沧海皱眉思索:“江湖上没听说过这号人物。难道是隐世高人的弟子?” 余沧海看向余人彦:“你说他还提醒福威镖局小心?” “是,孩儿亲耳听到。” 余沧海冷笑:“看来这人也知道辟邪剑谱的事。不过没关系,等我们拿到剑谱,再找他算账不迟。” 余沧海顿了顿,吩咐道:“人达,传令下去,让所有弟子做好准备,三日后夜袭福威镖局。” “师父,那叶贤...” “他若敢插手,一并杀了。”余沧海眼中闪过杀机:“辟邪剑谱,我志在必得!” 客栈另一间房内,叶贤盘膝坐在床上,神念笼罩全城。 余沧海等人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果然还是冲着辟邪剑谱来的。”叶贤睁开眼,微微摇头:“林家这场劫难,终究避不过。” 叶贤腰间同心佩微微发暖,是圣界中的夫人们在感应他。 叶贤轻抚玉佩,神念传音:“我在此界一切安好,勿念。此间事了,便回圣界与你们团聚。” 玉佩光芒微闪,传来纪晓芙温柔的神念波动:“夫君保重。” 叶贤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福威镖局方向。 “既然遇上了,便管一管吧。”叶贤轻声道,“林平之这小子,倒还有几分侠义心肠。” 夜风吹过,青衫飘动。 福州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一章 贼心不死 福州城郊,官道旁的“有间酒馆”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冷清。 叶贤坐在昨日那个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清茶,两个馒头。他看似悠闲地品着茶,实则神念早已笼罩方圆数里,将一切动静尽收耳中。 昨晚余沧海下达夜袭镖局的命令后,青城派弟子便开始暗中布置。 叶贤本想直接出手解决这个麻烦,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让林平之快速成长的机会。 “江湖路,终究要自己走。”他轻抿一口茶,“我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 门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叶贤抬眼看去,只见林平之带着四个镖师骑马而来。少年今天换了身藏青色劲装,腰悬长剑,显得精神抖擞。他下马进店,目光扫过店内,看到叶贤时眼睛一亮。 “叶先生!”林平之快步上前,抱拳行礼:“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叶贤微微颔首:“林少镖头,早。” “先生叫我平之就好。”林平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昨日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家父让我务必找到先生,当面致谢。”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叶贤示意他坐下:“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林平之在对面坐下,对店小二道:“来两笼包子,切一斤牛肉,再来壶好酒!” “大清早喝酒?”叶贤挑眉。 “习武之人,不怕这个。”林平之笑道,随即正色道:“先生,昨日您说镖局近日有麻烦,不知指的是什么?平之回去禀报家父,家父很是重视。” 叶贤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尚显稚嫩的少年。 林平之虽然出身镖局世家,但眼神清澈,眉宇间还有未脱的稚气,与后来那个满心仇恨、性格扭曲的林平之判若两人。 “你可知道,青城派为何突然出现在福州?”叶贤反问。 林平之皱眉思索:“青城派远在四川,与我们福威镖局素无往来。他们来福州...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错。”叶贤点头:“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对你林家的辟邪剑谱觊觎已久。他派弟子先行,自己随后就到。昨夜,余沧海已决定三日后夜袭镖局。” “什么?!”林平之大惊失色:“这...先生如何得知?” “我自有消息来源。”叶贤淡淡道:“你信与不信,三日后便知。” 林平之脸色变幻,忽然起身,对叶贤深深一躬:“先生既然知道此事,必有应对之法。平之恳请先生相助,救我林家!” 叶贤看着他,沉默片刻:“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 “先生请讲!” “若我助你林家渡过此劫,你要拜我为师,随我行走江湖一年。”叶贤缓缓道:“这一年,你必须听从我的教导,不得违逆。” 林平之一愣,随即大喜:“先生愿意收我为徒?平之求之不得!” 在林平之看来,叶贤武功高强,深不可测,能拜这样的人物为师是天大的机缘。至于行走江湖,他本就向往,自然一口答应。 “别急着答应。”叶贤摆摆手:“拜师之事,还需你父亲同意。你先回去禀报,若他应允,明日此时,我在此等你。” “是!平之这就回去!”林平之饭也顾不上吃,起身就要走。 “等等。”叶贤叫住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有三颗丹药,你和你父母各服一颗,可增强内力,固本培元。记住,服下后需静坐调息一个时辰。” 林平之双手接过,郑重收好:“多谢先生!” 看着林平之匆匆离去的背影,叶贤微微一笑。这少年虽然武功平平,但心性尚可,若好生教导,未必不能成才。 他正要继续喝茶,忽然神念一动,感应到两股气息从后门悄然进入酒馆。 是岳灵珊和劳德诺。两人今天换了装扮,岳灵珊扮作一个村姑,劳德诺扮作老农,但叶贤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易容。 两人在靠里的位置坐下,点了些简单的吃食,低声交谈。 “二师兄,刚才那个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吧?他跟那个叶先生很熟的样子。”岳灵珊小声道。 劳德诺点头:“看样子是。这个叶先生神秘得很,武功又高,咱们得盯紧点。” “师父什么时候到?” “应该今天下午。等师父到了,咱们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叶贤听在耳中,不动声色。岳不群要来,这倒是有意思了。这位华山掌门表面君子,实则城府极深,对辟邪剑谱同样虎视眈眈。 “江湖啊,永远都是名利场。”叶贤轻叹一声,放下茶钱,起身离开了酒馆。 他没有回客栈,而是漫步走向福州城外的山林。既然要收林平之为徒,总得准备些见面礼。 福威镖局,议事厅。 林震南听完儿子的汇报,面色凝重地看着桌上的小瓷瓶。 “平之,那位叶先生当真说余沧海要夜袭镖局?” “千真万确!”林平之急切道:“爹,叶先生武功高强,一眼就看出青城派的图谋,绝非常人。他愿意收我为徒,助我们渡过此劫,这是天大的机会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震南沉吟不语。他行走江湖几十年,深知人心险恶。这个突然出现的叶先生,来历不明,目的不明,真的可信吗? “老爷。”一旁的王夫人开口:“昨日平之回来,说起这位叶先生弹指间击败青城四秀中的两人,救了他性命。今日又赠药示警,若他真有恶意,何必如此麻烦?” 林震南点头:“夫人说得有理。只是...拜师之事,事关重大。这位叶先生究竟是何来历,我们一无所知。” “爹,叶先生说了,若您同意,明日此时在城郊酒馆相见。”林平之道:“我们可以当面考察他的为人。若是正人君子,拜他为师有何不可?若是有问题,再拒绝也不迟。” 林震南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好!明日我与你同去,见见这位叶先生!” 林震南打开瓷瓶,倒出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丹药呈淡金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丹药...”林震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光是闻这药香,就知道价值不菲。这位叶先生,手笔不小啊。” 三人各服一颗,按照叶贤嘱咐,回房静坐调息。 一个时辰后,林震南睁开眼,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他只觉体内真气充盈,比之前浑厚了三成不止,一些修炼时留下的暗伤也好了大半。 “这...这是什么神药?”林震南看向同样醒来的妻儿。 王夫人也是一脸惊喜:“老爷,我的内力增长了两成!” 林平之更是兴奋:“爹,我觉得浑身充满力量,以前练剑时几个滞涩的地方,现在都畅通了!” 林震南深吸一口气:“这位叶先生,绝非常人。平之,明日拜师,你要诚心诚意,不可有丝毫怠慢!” “是!” 山林深处,叶贤找到一处清幽的瀑布。 瀑布高约十丈,水流倾泻而下,在潭中溅起朵朵水花。潭边青石光滑,几株古松斜伸,环境很是雅致。 叶贤满意地点点头,从圣界中取出一些材料——几块温玉,数根金针,还有一些珍稀药材。 叶贤要在潭边布置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再炼制一些适合林平之的丹药。既然决定收徒,就要认真对待。 温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嵌入青石,金针为引,药材为基。叶贤双手结印,真气注入阵眼。 “嗡——” 淡淡的白光从阵中升起,周围的天地灵气缓缓汇聚而来。虽然比不上圣界的浓度,但在这凡人界已是难得。 叶贤又取出丹炉,以太阳真火为引,开始炼制丹药。他要炼三种丹:固本培元丹、洗经伐髓丹、以及增强悟性的清心丹。 这些丹药在修真界只是基础,但在武侠世界,每一颗都足以引起腥风血雨。不过叶贤不在意,他既然插手此事,就要做到最好。 日落时分,丹药炼成。叶贤收起丹炉,看着手中九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这些,足够林平之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了。” 叶贤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开始调息。明日之后,恐怕就难得清闲了。 夜色渐深,福州城内暗流涌动。 余沧海站在客栈屋顶,望着福威镖局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都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身后,贾人达恭敬回答:“师父,三十名弟子已分批潜入城中,明晚子时,准时行动。” “那个叶贤呢?查清楚了吗?” “还没有。他昨天出现后,今天只在城郊酒馆露了一面,之后就不知去向。不过...”贾人达犹豫了一下:“今天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去找过他,两人相谈甚久。” 余沧海冷哼一声:“看来这叶贤是要插手了。也好,一并解决,省得麻烦。” “师父,那叶贤武功高强,咱们要不要多准备些人手?” “武功高强?”余沧海冷笑:“再高能高到哪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又能有多少年修为?我余沧海纵横江湖三十年,还怕他不成?” 话虽如此,余沧海还是谨慎道:“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你去联系‘塞外明驼’木高峰,请他助阵。价钱好说。” “是!”贾人达领命而去。 余沧海望着夜空,喃喃自语:“辟邪剑谱...林远图,当年你仗着这套剑法威震江湖,如今该轮到我们青城派扬名立万了!”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二章 轻松拿下 同一片夜空下,岳不群站在另一处屋顶,白衣飘飘,颇有君子之风。 劳德诺和岳灵珊站在他身后,汇报今日所见。 “师父,那个叶贤深不可测,弟子完全看不透他的底细。”劳德诺道。 岳灵珊补充:“而且他似乎和福威镖局走得很近,今天林平之去找他,态度很是恭敬。” 岳不群抚须沉吟:“叶贤...江湖上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要么是隐世高人的弟子,要么...就是化名。” “师父,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岳不群淡淡道:“青城派要动手,咱们就看着。若是两败俱伤,或许是我们华山派的机会。” 岳不群看向福威镖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辟邪剑谱,他也想要。 黎明时分,叶贤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一夜修炼,叶贤不仅恢复了昨日消耗的真气,修为还略有精进。虽然距离突破元婴中阶巅峰还有很长的路,但积少成多,总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叶贤起身收了聚灵阵,漫步下山。 清晨的山林雾气朦胧,鸟鸣声声。叶贤走得不快,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平静的日子就结束了。 来到酒馆时,太阳刚刚升起。 林震南父子已经等在那里,除了他们,还有四个镖师,都是镖局的好手。见叶贤到来,林震南连忙起身相迎。 “叶先生!”林震南抱拳行礼,态度恭敬:“昨日赠药之恩,林某感激不尽!” 叶贤还礼:“林总镖头客气了。” 双方落座,林震南仔细打量着叶贤。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气质出尘,眼神深邃,完全看不出深浅。若不是儿子亲口所说,他绝不相信此人能弹指间击败青城四秀。 “叶先生,听平之说,您愿意收他为徒?”林震南开门见山。 “不错。”叶贤点头:“不过我有言在先,若拜我为师,需随我行走江湖一年,期间必须听从教导,不得违逆。” 林震南沉吟道:“先生武功高强,能收平之为徒是他的福分。只是...林某斗胆问一句,先生师承何派?为何要收平之为徒?” 这是必要的谨慎。江湖险恶,不知根知底的人,怎能轻易将儿子托付? 叶贤理解他的顾虑,淡淡道:“我无门无派,武功是家传。至于收徒的原因...” 叶贤看向林平之:“昨日在酒馆,林少镖头路见不平,挺身而出,这份侠义心肠很难得。江湖中武功高强的人很多,但有侠义之心的人不多。我看重的是这点。” 林震南闻言,心中一动。这话说到了他心坎里。福威镖局以信义立身,他教导儿子也是以侠义为先。若叶贤真是看重这点,那此人品行应该不差。 “另外。”叶贤继续道:“青城派之事,我既然遇上了,就不会袖手旁观。收平之为徒,也是为了方便行事。” 这话坦荡,林震南反而更放心了。若是对方满口仁义道德,他倒要怀疑。这般直言不讳,反而显得真诚。 “爹!”林平之急切地看着父亲。 林震南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好!既然先生看重平之,那是他的造化。平之,还不拜师!” 林平之大喜,当即跪倒在地:“弟子林平之,拜见师父!” “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 叶贤坦然受礼,待他磕完,才伸手扶起:“起来吧。既入我门,需守我规矩。第一,不可恃强凌弱;第二,不可滥杀无辜;第三,不可背叛师门。能做到吗?” “能!”林平之斩钉截铁。 叶贤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里面有三颗丹药,分别是固本培元丹、洗经伐髓丹和清心丹。服用方法我稍后告诉你。” 林平之双手接过:“谢师父!” 林震南见叶贤出手大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他抱拳道:“叶先生,不,现在该叫叶师父了。青城派之事,不知您有何打算?” 叶贤看向福威镖局方向,淡淡道:“余沧海不是要夜袭吗?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惊喜。” 叶贤招招手,示意众人靠近,低声布置起来。 黄昏时分,福威镖局表面上一切如常,实则暗藏杀机。 镖师们照常巡视,趟子手们整理货物,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每个人腰间都多了一柄短刃,袖中藏着暗器。 林震南坐在大厅,擦拭着家传宝剑。王夫人在一旁默默准备伤药。 “老爷,你说叶师父的计划能成吗?”王夫人轻声问道。 “叶师父深不可测,既然他说能成,就有把握。”林震南虽然这么说,但握着剑的手还是有些紧。 毕竟,对方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 “爹,娘,你们放心。”林平之走进来,脸上带着自信:“师父已经安排妥当,今晚定让青城派有来无回!” 林平之今天服用了洗经伐髓丹,又在叶贤指导下修炼了半日,感觉脱胎换骨,功力大增。现在的他,有信心单挑青城四秀中的任何一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震南看着儿子,心中感慨。不过一日时间,平之的气质就发生了明显变化,眼神更加锐利,气息更加沉稳。这位叶师父,果然有鬼神莫测之能。 “时间差不多了。”林震南起身:“按计划行事。” 夜幕降临,福州城渐渐安静下来。 子时将至,三十余道黑影悄然接近福威镖局。为首一人身材矮小,正是余沧海。 他打了个手势,青城弟子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潜入镖局。 一切顺利得异乎寻常。镖局内静悄悄的,连巡夜的镖师都没有。余沧海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搜!找到林震南夫妇和林平之,其他人格杀勿论!”他低声下令。 青城弟子分散开来,闯入各个房间。 然而,房间都是空的。 “师父,不对劲!”贾人达跑过来,脸色难看:“一个人都没有!” 余沧海脸色一变:“中计了!撤!” 话音刚落,四周忽然亮起无数火把。福威镖局的镖师、趟子手从暗处涌出,将青城派众人团团围住。 林震南站在正厅台阶上,朗声道:“余掌门,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余沧海知道事已败露,也不再伪装,冷笑道:“林总镖头,明人不说暗话。交出辟邪剑谱,我饶你全家性命。” “想要剑谱?可以。”林震南淡淡道:“打过我手中这柄剑再说。” “找死!”余沧海拔剑出鞘,身如鬼魅般扑向林震南。 然而余沧海刚冲到半途,一道青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叶贤负手而立,平静地看着他:“余掌门,以大欺小,不太好吧?” 余沧海瞳孔一缩:“叶贤?” “正是在下。”叶贤微微一笑:“余掌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福州,并发誓永不踏足;第二,我把你们全部留下。” “狂妄!”余沧海大怒,一剑刺出。 这一剑快如闪电,剑尖颤动,笼罩叶贤周身大穴。青城派松风剑法的精髓,在这一剑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贤却不闪不避,待到剑尖及身,才伸出两根手指。 “叮!” 又是两根手指夹住剑尖。 余沧海骇然发现,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长剑都无法前进半分。他想抽剑变招,剑身却被牢牢夹住,纹丝不动。 “松风剑法,不过如此。”叶贤摇头,手指一拧。 “咔嚓!” 长剑应声而断。余沧海反应极快,立刻弃剑后退,同时左掌拍向叶贤胸口。 这一掌蕴含他毕生功力,掌风凌厉,足以开碑裂石。 叶贤不慌不忙,右手轻飘飘迎上。 “砰!” 双掌相交,余沧海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涌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三名弟子才停下。 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贤:“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叶贤不答,缓步上前。 余沧海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布阵!青城剑阵!” 剩余的二十多名青城弟子连忙布阵,将叶贤围在中间。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叶贤扫了一眼,淡淡一笑:“剑阵?破绽百出。” 他身影一晃,如鬼魅般在阵中穿梭。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青城弟子手中的长剑纷纷脱手,一个个被点中穴道,倒地不起。 不过几个呼吸,剑阵已破。 余沧海面如死灰,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他咬牙道:“叶...叶大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带人离开,永不踏足福州!” “晚了。”叶贤摇头,“我给过你选择,你选了第二条路。”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余沧海面前,一指点向他丹田。 余沧海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动弹不得。 “不——!” 一指点中,余沧海浑身剧颤,丹田气海被彻底摧毁。数十年的苦修,一朝尽废。 叶贤废了他武功,又在他右臂上拍了一掌,震断经脉:“废你一臂,以儆效尤。带着你的人,滚吧。” 余沧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武功被废,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贾人达等还能动的弟子连忙扶起他,狼狈逃离。 镖局众人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林震南深吸一口气,上前对叶贤深施一礼:“叶师父神功盖世,林某佩服!” 叶贤摆摆手:“收拾一下吧。青城派虽败,但江湖险恶,日后还需小心。” 叶贤看向林平之:“平之,从明天开始,正式跟我修炼。七日之内,我要你能独当一面。” “是!师父!”林平之兴奋应道。 远处屋顶,岳不群看着这一切,面色凝重。 “弹指间废掉余沧海...这个叶贤,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忽然觉得,辟邪剑谱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三章 指导与比试 福威镖局后院的演武场上,晨曦微露。 林平之持剑而立,额头微微见汗。他面前站着叶贤,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晨风拂动衣角,说不出的潇洒从容。 “辟邪剑法共七十二路,你练了十几年,招式都熟了,但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叶贤淡淡道:“知道为什么吗?” 林平之想了想,摇头:“弟子不知。” “因为你练的是‘剑法’,而不是‘剑意’。”叶贤从旁取过一柄普通长剑:“看好了。” 叶贤随手一剑刺出,平平无奇,正是辟邪剑法的起手式“流星飞堕”。但这一剑在林平之眼中,却仿佛化作一道真正的流星,迅捷、凌厉、一往无前。 “剑意是剑法的灵魂。”叶贤收剑:“同样的招式,有无剑意,天差地别。你林家先祖林远图当年凭此剑法威震江湖,不是因为他招式有多精妙,而是他将这门剑法的‘诡、快、奇’三字真意发挥到了极致。” 林平之若有所思:“可是师父,剑意该如何修炼?” “问得好。”叶贤微微一笑:“从今天开始,忘掉你之前学的所有招式。” “什么?”林平之一愣。 “把七十二路剑法全部忘掉。”叶贤重复:“然后,我教你三招。” “三招?” “对,三招。”叶贤点头:“这三招分别对应‘诡’、‘快’、‘奇’。练成这三招,胜过你苦练十年。” 林平之虽然疑惑,但对叶贤已是深信不疑,当即抱拳:“请师父赐教!” “第一招,名为‘如影随形’。”叶贤身形一晃,忽然出现在林平之左侧,剑尖已抵在他肋下:“这招要诀是身法与剑法的配合,如影随形,让敌人防不胜防。” 林平之骇然,刚才他完全没看清叶贤是怎么移动的。 “第二招,‘电光石火’。”叶贤回到原地,一剑刺出。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林平之只觉得眼前一花,剑尖已停在自己咽喉前三寸。他甚至没看到剑是怎么动的。 “第三招,‘奇峰突起’。”叶贤收剑,忽然反手一剑斜削,角度刁钻至极:“这招要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使出,攻其不备。” 三招演示完毕,叶贤将剑递给林平之:“今天上午,就练第一招。我不要求你快,只要求你准。每一剑刺出,必须指哪打哪,分毫不差。” “是!”林平之接过剑,开始练习。 叶贤走到一旁石凳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这是他昨夜根据辟邪剑谱改良的版本,去掉了需要自宫的部分,补全了缺失的心法,威力不减反增。 叶贤打算今日将这本改良剑谱交给林震南。林家这场劫难,根源就在辟邪剑谱。与其藏着掖着引来觊觎,不如大大方方拿出来,但必须是改良后的版本。 “师父。”林平之练了一个时辰,走过来请教:“弟子总觉得身法与剑法配合不够流畅,请师父指点。” 叶贤起身,走到他身后,伸手按在他背心:“放松,跟着我的引导走。” 一股温和的真气从背心传入,林平之只觉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动了起来。他按照真气的引导,一步踏出,一剑刺出,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记住这种感觉。”叶贤收手:“真气运行的路线,身法发力的诀窍,都要牢牢记住。” 林平之闭目回味,片刻后睁开眼,再次演练。这一次,果然流畅了许多。 叶贤满意点头。林平之的悟性不错,加上洗经伐髓丹的改造,学起来事半功倍。照这个进度,七日后独当一面不成问题。 正午时分,林震南来到演武场。 “叶师父,平之学得如何?”他笑问。 “进展不错。”叶贤将改良剑谱递给他:“林总镖头,这是贵府的辟邪剑谱,我做了些修改。” 林震南一愣,接过剑谱翻看。越看越心惊,这剑谱保留了辟邪剑法的精要,但心法更加完善,修炼起来更加安全,威力却丝毫不减。 “叶师父...这...”他激动得说不出话。 “物归原主。”叶贤淡淡道:“不过我有言在先,这剑谱可以传给镖局的核心镖师,增强镖局实力。但切不可外传,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某明白!”林震南郑重道:“叶师父大恩,林家没齿难忘!” 叶贤摆摆手:“不必客气。另外,我想向林总镖头讨个人情。” “叶师父请讲!” “听闻贵府祖宅中,还有林远图前辈留下的一些手札和遗物。”叶贤道:“我想借阅几日,或许对平之的修炼有所帮助。” 林震南毫不犹豫:“这有何难!我这就带叶师父去祖宅!” 福威镖局的祖宅在城西,是一座三进的老宅子,平时只有两个老仆看守。 林震南带叶贤来到后院书房,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个樟木箱子。箱子里是几本泛黄的手札,一些旧物,还有一柄用油布包裹的长剑。 “这些都是先祖留下的。”林震南道:“叶师父尽管看,需要什么尽管取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贤点头,开始翻阅手札。这些手札记录了林远图修炼辟邪剑法的心得,以及他当年行走江湖的见闻。对叶贤来说,这些信息很有价值,能帮他更好地了解这个时代的江湖。 叶贤特别注意到一页手札上记载了一件往事:林远图曾与一位名叫风清扬的剑客切磋,两人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最后风清扬飘然而去,留下一句话:“剑法不错,可惜走了偏锋。” “风清扬...”叶贤若有所思。这位华山派的前辈高人,果然在这个时代已经存在了。 翻到最后,叶贤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葵花宝典残篇》五个小字。 叶贤翻开一看,里面是几句残缺的心法口诀,正是辟邪剑谱的源头。叶贤迅速浏览一遍,已了然于心。这葵花宝典确实是一门奇功,但残缺不全,且走了极端,需要自宫才能修炼完整版。 “难怪后世那么多人为了它疯狂。”叶贤摇头,将册子放回原处。 这些东西对他没什么用,但对林家来说却是传家宝。他不需要取走什么。 “林总镖头,我看完了。”叶贤将箱子合上:“这些手札对平之确实有帮助,我会择要传授给他。” “有劳叶师父了!” 两人离开祖宅时,已是傍晚。刚回到镖局,就有镖师来报:“总镖头,门外来了个驼背老者,说是您的故人,要见您。” 林震南皱眉:“驼背老者?长什么样子?” “大约五十来岁,背很驼,拄着拐杖,说话声音沙哑。” 林震南脸色一变:“木高峰!” 叶贤挑眉:“‘塞北明驼’木高峰?他也来了?” “这老怪无利不起早,定是听说青城派的事,想来分一杯羹。”林震南咬牙:“叶师父,您看...” “去见见。”叶贤淡然道,“该来的总会来。” 前厅,一个驼背老者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他身材矮小,背驼得厉害,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 “林总镖头,好久不见啊。”木高峰嘿嘿笑道,声音沙哑如破锣。 “木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林震南冷冷道。 “听说贵府最近不太平,老夫特来探望。”木高峰目光扫过叶贤:“这位是?” “在下叶贤。”叶贤拱手。 木高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叶贤?可是昨日废了余沧海的那位?” “正是。” “佩服佩服。”木高峰嘴上说着佩服,眼中却满是贪婪:“叶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功,真是英雄出少年。不过...” 他话锋一转:“江湖上的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辟邪剑谱是林家的东西,老夫与林家有些渊源,这东西理应由老夫保管。” 林震南怒道:“木高峰!你当年欠我父亲一个人情,如今不但不报恩,反而来趁火打劫?” “人情归人情,剑谱归剑谱。”木高峰厚颜无耻道:“林总镖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林家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自己清楚。青城派虽然败了,但江湖上觊觎剑谱的人多的是。不如把剑谱交给老夫,老夫保你林家平安。” “如果我不交呢?”林震南握紧剑柄。 “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木高峰拐杖一顿,地面青砖碎裂。 气氛骤然紧张。 叶贤忽然开口:“木先生,听说你号称‘塞北明驼’,轻功了得。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木高峰眯起眼睛。 “你我比试三场。”叶贤道:“轻功、内力、剑法。若你赢一场,剑谱归你;若你全输,立刻离开福州,永不踏足。” 木高峰大笑:“年轻人好大的口气!好,老夫就陪你玩玩!” “第一场,轻功。”叶贤指向厅外院中的旗杆:“谁能不借外力,先取到旗杆顶端的镖旗,谁赢。” 旗杆高约五丈,顶端挂着一面福威镖局的镖旗。 木高峰自信满满:“老夫纵横江湖三十年,轻功还没输过谁!”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四章 闯荡江湖 话音未落,木高峰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别看驼背,身法却快如鬼魅,几个起落已到旗杆下,足尖一点,腾空而起。 他这轻功确实了得,如猿猴般攀爬而上,眨眼间已到三丈高处。 叶贤却不急,等到木高峰爬到四丈时,才一步踏出。 这一步看似平常,但身影却如瞬移般出现在旗杆下。他轻轻一跃,不是攀爬,而是直接向上飞起! 凌空虚渡! 木高峰骇然抬头,只见叶贤如仙人般冉冉上升,衣袂飘飘,转眼间已超过他,伸手取下镖旗,然后缓缓飘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木高峰脸色铁青,从旗杆上滑下,落在叶贤面前:“你...你这是妖术!” “只是轻功而已。”叶贤将镖旗递给林震南:“第一场,我赢。” “第二场!内力!”木高峰不甘心,伸出右掌:“我们对一掌,谁退得多谁输!” 他自信内力深厚,不信这年轻人能在内力上胜过自己。 叶贤点头,伸出右掌。 两人双掌相对,木高峰立刻催动全身内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叶贤。他要一举震伤这个年轻人,挽回颜面。 然而内力涌入叶贤体内,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木高峰大惊,想要收掌,却骇然发现手掌被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叶贤微微一笑,真气一吐。 “砰!” 木高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才停下,一口鲜血喷出。 “第二场,还是我赢。”叶贤淡淡道:“还要比第三场吗?” 木高峰又惊又怒,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但他纵横江湖多年,岂肯轻易认输。 “比!怎么不比!”他挣扎站起,拔出拐杖中暗藏的短剑:“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剑法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叶贤摇头:“你已受伤,胜之不武。这样吧,我让我徒弟跟你比。” 他看向林平之:“平之,你去跟木前辈讨教几招。” 林平之一愣:“我?” “对,你。”叶贤点头:“用我教你的第一招。” 林平之虽然心中没底,但师命难违,只得拔剑上前:“木前辈,请赐教。” 木高峰怒极反笑:“好!好!让一个毛头小子来羞辱老夫!今日老夫就杀了你这徒弟,看你心不心疼!” 他短剑一抖,化作数道剑影,罩向林平之全身要害。这一剑狠辣刁钻,显然是下了杀手。 林平之心中一紧,忽然想起叶贤教他的第一招“如影随形”。他脚步一错,身形诡异一闪,竟从剑影缝隙中穿过,同时一剑刺向木高峰肋下。 这一剑快、准、狠,角度刁钻,正是“如影随形”的精髓。 木高峰没想到这少年身法如此诡异,连忙回剑格挡。但林平之剑势一变,如影随形般跟着他变招,剑尖始终不离他要害。 两人交手十余招,木高峰越打越心惊。这少年剑法看似简单,但身法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他处处受制。再加上他刚才受了内伤,动作已不如平时灵活。 “小辈找死!”木高峰恼羞成怒,使出绝招,短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林平之咽喉。 这一剑太快,林平之躲闪不及,眼看就要中招。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身体本能地一侧,同时反手一剑斜削。 正是叶贤教的第三招“奇峰突起”! “嗤!” 剑光闪过,木高峰左臂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惨叫一声,连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平之。 “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林平之自己也愣了,刚才那一剑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想到竟有如此威力。 “第三场,还是我赢。”叶贤缓缓走来:“木先生,三场全输,该履行承诺了吧?” 木高峰脸色变幻,最终长叹一声:“老夫认栽!叶少侠武功盖世,老夫心服口服!这就离开福州,永不踏足!” 他倒也光棍,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林震南看着木高峰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又看向林平之,眼中满是欣慰:“平之,你今日的表现,让为父刮目相看!” 林平之不好意思地挠头:“都是师父教得好。” 叶贤微笑道:“悟性不错。不过别骄傲,你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 他转向林震南:“林总镖头,木高峰虽然走了,但保不齐还有其他人来。我建议你将改良后的剑谱传授给几位信得过的镖师,增强镖局实力。另外,我教平之一套合击剑阵,你们可以练练,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听叶师父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叶贤一边教导林平之,一边训练镖局的镖师。他教的合击剑阵名为“七星剑阵”,七人一组,攻守兼备,威力不小。 林平之进步神速,在叶贤的悉心指导下,不仅掌握了三招剑意,内力也突飞猛进。到第七日时,已能轻松击败青城四秀中的任何一人。 第七日傍晚,叶贤将林平之叫到房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平之,七日之期已到,你该出师了。”叶贤道。 林平之一愣:“师父,您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叶贤摇头:“明日我要离开福州,行走江湖。你既拜我为师,自然要随我同行。” “真的?”林平之大喜:“弟子愿意!” “不过此行凶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叶贤正色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虽学了武功,但经验不足,遇事要多听多看,少说少做。” “弟子谨记!” 叶贤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为师的信物,贴身收好。若遇危险,可捏碎玉佩,我会感知到。” 林平之郑重接过:“谢师父!” “去跟你父母告别吧。明日一早,城门口见。” 林平之离开后,叶贤站在窗前,望着夜空。 腰间同心佩微微发暖,是圣界中的夫人们在思念他。他神念探入圣界,见众夫人正在武侠区练剑,纪晓芙、周芷若、黄蓉等人互相切磋,进步神速。 “夫君。”纪晓芙的神念传来:“一切可好?” “一切顺利。”叶贤微笑回应:“明日开始游历江湖,你们在圣界安心修行。外界一日,圣界一年,待我归来时,希望你们都已突破。” “夫君保重。” 神念交流结束,叶贤收回心神。 明日开始,真正的江湖路就要开始了。他不但要教导林平之,还要接触这个时代的其他人物,或许还会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笑傲江湖...”叶贤轻声道:“就让我看看,这个江湖有多少英雄豪杰,又有多少悲欢离合。” 夜色渐深,福州城在月光下沉睡。 而江湖的波澜,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福州城外,官道上行人稀少。 叶贤一身青衫,负手而行,步履从容。林平之跟在身后,背着包袱,腰悬长剑,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行走江湖,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师父,咱们第一站去哪?”林平之忍不住问道。 “随缘。”叶贤淡淡道:“江湖路远,走到哪算哪。你且记住,行走江湖,多看多听少说话。遇事不可冲动,但若见到不平之事,该出手时就出手。” “弟子明白!”林平之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昨天我爹给了我一笔盘缠,说让咱们路上用...” 叶贤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够用即可。真正行走江湖,靠的不是银子,而是武功和人品。” 两人一路向北,午时来到一处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几家客栈酒肆。叶贤选了家看起来干净的酒馆,点了几个小菜。 刚坐下不久,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都让开!”几个官差打扮的人推搡着行人,簇拥着一辆囚车缓缓驶过。 囚车里关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衣衫褴褛,神情萎靡。车后跟着一队女眷,有老有少,个个面如死灰,被绳子拴成一串,步履蹒跚。 酒馆里有人小声议论:“听说是京城来的犯官,姓苏,因为得罪了权贵,被抄家流放。” “唉,官场上的事,谁知道呢。这些女眷都要送到教坊司去,可怜啊。” 林平之看得心中不忍:“师父,这些人...” “朝廷的事,江湖人少管。”叶贤平静道:“不过这些女眷无辜,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帮一把。” 叶贤话音刚落,忽然神色一动,望向远处。 一道黑影从街边屋顶掠过,速度极快,直扑囚车后的女眷队伍。 “有人劫囚车!”官兵中有人惊呼。 那黑影如大鸟般俯冲而下,一把抓起女眷中一个少女,转身就要逃走。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惯犯。 “田伯光!”叶贤眼神一冷。 他认得这身法,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采花贼“万里独行”田伯光。此人轻功了得,专门掳掠良家女子,犯案无数,是正道武林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 “平之。”叶贤低声道:“去救人。” 林平之一愣:“我?” “对,你。”叶贤点头:“用我教你的剑法。记住,田伯光轻功好,但剑法一般。别跟他比快,稳扎稳打,攻他下盘。”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拔剑冲出酒馆:“恶贼休走!”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五章 拯救于水火 田伯光刚抓了人,正要施展轻功离开,见一个少年持剑追来,不禁失笑:“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田爷爷的事?” 他左手挟着少女,右手拔出腰间单刀,随手一刀劈向林平之。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风呼啸。田伯光虽然品行不端,但武功确实不弱,这一刀已有二流高手的水平。 林平之牢记叶贤教导,不闪不避,一招“如影随形”展开,身形诡异一闪,避开刀锋,同时剑刺田伯光膝盖。 田伯光“咦”了一声,没想到这少年身法如此古怪。他连忙收刀格挡,“铛”的一声刀剑相交。 林平之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发麻,连退三步。田伯光也退了一步,眼中闪过惊讶:“小子剑法不错!报上名来!” “福威镖局林平之!”林平之稳住身形,再次出剑。 这一次他使的是“电光石火”,剑如疾风,快到了极致。田伯光轻敌之下,竟被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好小子!”田伯光恼羞成怒,放下手中少女,双手持刀,刀法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两人在街中激战,刀光剑影,引得路人纷纷躲避。林平之初次与这等成名人物交手,开始时有些紧张,但越打越顺,叶贤教的三招剑法轮番使出,竟与田伯光斗得旗鼓相当。 酒馆内,叶贤微微点头。林平之的进步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看来洗经伐髓丹的效果确实不错。 不过田伯光毕竟经验丰富,久战之下,林平之渐渐落了下风。田伯光刀法越来越狠,招招夺命,林平之只能勉强招架。 “小子,受死吧!”田伯光瞅准一个破绽,一刀直劈林平之头顶。 眼看就要得手,忽然一粒花生米破空而来,正中田伯光手腕。 “啊!”田伯光吃痛,单刀脱手。 林平之抓住机会,一剑刺中田伯光肩头。田伯光惨叫一声,连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看向酒馆方向。 叶贤缓步走出,目光平静:“田伯光,光天化日强掳民女,你好大的胆子。” 田伯光捂着伤口,又惊又怒:“你是什么人?!” “收拾你的人。”叶贤一步踏出,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田伯光面前。 田伯光大骇,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气机锁定,动弹不得。叶贤伸指一点,封了他周身大穴。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田伯光惊恐道。 “废了你的作案工具。”叶贤淡淡道,指尖真气一吐。 田伯光只觉下身一凉,随即剧痛传来,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叶贤这一指,直接废了他的男根,从此再不能作恶。他没下杀手,并非心慈手软,而是在刚才交手与废功的瞬间,敏锐地察觉到田伯光体内竟流转着一缕极阴极寒的真气,与传闻中《辟邪剑谱》或《葵花宝典》的路数有几分相似。 这让他心生警惕,决定留此人性命,倒要看看,这淫贼背后究竟与何人接触,又藏着什么秘密。 “师父...”林平之走过来,看着昏死的田伯光:“他...” “罪有应得。”叶贤看向那个被救的少女。 少女大约十五六岁,容貌清秀,虽然衣衫凌乱,但眼神清明。她快步上前,对着叶贤和林平之深深一拜,语气急切:“小女子苏清浅,多谢二位恩公救命大德!恩公武功高强,小女子有一不情之请,万望恩公垂怜!” “苏姑娘请讲。”叶贤虚扶一下。 苏清浅眼圈通红,泪水滚落:“方才囚车中的,正是家父苏文渊。家父与叔伯等男丁,早已被押往别处,生死未卜。如今只剩我苏家满门女眷在此,皆要没入教坊司,前途凄惨。恳求二位恩公慈悲,救我苏家女眷脱此苦海!清浅愿做牛做马,报答恩公!”她说着,竟要跪倒在地。 叶贤伸手托住她,略一沉吟。救一人易,救一群被官差押解的犯官家眷,却会直接招惹朝廷。但看着苏清浅绝望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想到那些女眷未来的命运,他心中已有决断。 “此地不宜久留。平之,你先带苏姑娘去镇外东边三里处的土地庙等候。”叶贤迅速吩咐:“我处理一下此人,随后与你们会合。救人之事,需从长计议。” 林平之点头,护着苏清浅迅速离开。叶贤将昏迷的田伯光拖至无人角落,简单处理,随后也离开了小镇。 镇外土地庙,残破荒凉。苏清浅坐立不安,林平之则警惕地守在门口。不久,叶贤的身影出现在庙外。 “师父!”林平之迎上前。 叶贤步入庙中,对苏清浅道:“苏姑娘,救你全家女眷,风险极大,等于公然对抗朝廷缉捕。你可知其中利害?” 苏清浅再次跪下,坚定道:“恩公,清浅深知此事千难万险。但教坊司乃人间地狱,我苏家女眷若入其中,生不如死。若能得救,纵使隐姓埋名、漂泊江湖,也好过受辱偷生。求恩公施展手段,我苏家上下,永感大恩!”她重重磕下头去。 叶贤扶起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既然你决心已定,此事我应下了。不过,白日当街之事已打草惊蛇,官差押解队伍今夜定会加强警戒,防范有人劫囚。正因如此,他们反而会将注意力放在可能来袭的‘强人’上,对于内部看守或许会因疲惫而有所疏漏。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于后半夜,趁其最为困顿松懈时动手,方有可乘之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入夜,叶贤让林平之在庙中保护苏清浅,自己则如一阵青烟般掠出,前去探查。 约莫一个时辰后,叶贤返回,已摸清官差押解苏家女眷的落脚处——就在离小镇十里外的一处荒废河驿,有七八名官差看守,果然戒备森严,哨位增加,灯火也比寻常明亮。 “平之,随我去。苏姑娘,你在此等候,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叶贤安排道。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荒废河驿中火光摇曳,几名官差抱着刀枪强打精神,苏家十余名女眷被绳索相连,挤在角落里低声啜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搂着两个年幼的女孩和一个面色苍白、身形单薄的“少女”,默默垂泪。 忽然,一阵极轻微的破风声响起,外围哨位的官差还未反应过来,便觉穴道一麻,软倒在地。 叶贤与林平之身影如鬼魅般出现,趁着内圈官差换岗间隙,迅捷无伦地将其余人制住。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如电光。 叶贤来到女眷面前,低声道:“各位莫怕,我等受苏清浅姑娘所托,前来相救。” 老妇人,正是苏家主母,闻言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颤声道:“真…真是清浅那孩子?苍天有眼啊!” 叶贤示意林平之迅速割断绳索,简短道:“此地不可久留,带上必要之物,速随我离开。” 苏家女眷在绝境中看到生机,强忍激动,互相搀扶,跟着叶贤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众人一路疾行,回到土地庙与苏清浅会合。姐妹重逢,抱头痛哭,场面令人心酸。 待情绪稍定,苏家主母在儿媳搀扶下,走到叶贤面前,便要带领全家人下拜。叶贤连忙阻止:“老夫人不必如此,举手之劳。” 老夫人却执意深深一福,抬头时,眼中满是决断与恳切:“恩公大德,救我苏家满门女眷于水火,此恩如同再造。老身深知,此后我苏家便是朝廷钦犯,无处容身。恩公仁义,既救我等,必不会半途弃之。老身斗胆,有一安排,既为报恩,也为给我苏家留一线依托与生机,万望恩公成全。” 她拉过泪眼婆娑的苏清浅和另外两个年纪相仿、容貌秀丽的孙女,又搂过那个一直沉默寡言、身形单薄的“少女”,对叶贤道:“清浅、清芷、清蕙,她们三人,便留在恩公身边,为奴为婢,侍奉恩公与这位少侠,以报救命之恩于万一。” 接着,她轻轻将那个“少女”往前推了半步,低声道:“至于这个孩子…他并非女孩,乃是我苏家唯一的男丁,老身的幼孙,苏明远。为避祸,不得已男扮女装混迹其中。苏家书香门第,如今却遭此大难,文脉将绝。恩公武功通神,气度不凡,老身恳请恩公收下明远为徒,让他随侍左右,学些安身立命的本事,也好…也好让我苏家不绝后嗣,有一份指望。” 苏明远抬起头,虽然脸上带着少女的妆饰残留,但眼神清澈坚毅,他走到叶贤面前,跪下磕头:“求师父收留!明远不怕吃苦,定当勤学苦练,不负师父与苏家!” 叶贤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明了。苏老夫人此举,既是报恩,也是托孤,更是为苏家寻找一个强大的庇护。让三个孙女为婢,是结下人伦恩义;让唯一的孙子拜师,则是缔结更牢固的关系。有了这层师徒名分,叶贤庇护苏家众人,便更加名正言顺,苏家也有了依靠。 叶贤略作思忖,伸手扶起苏明远,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思虑周全。清浅三位姑娘不必为奴为婢,可随我们同行,我自会庇护。至于明远…此子根骨不错,心性亦可,我便收下他这个弟子。此后,苏家之事,便是我叶贤之事。” 老夫人闻言,长长松了一口气,老泪纵横:“多谢恩公!如此,我苏家便有依靠了!”苏家众女眷也纷纷落泪,既有逃出生天的后怕,也有找到依托的庆幸。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六章 魔教冒头 林平之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但也涌起一股责任感。他多了个师弟,还有几位需要保护的同伴。 叶贤对众人道:“天色将明,此处仍不安全。我们须即刻远行,先离开这是非之地。老夫人,各位,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发。” 众人齐声应诺。叶贤带着新收的弟子苏明远、三位苏家姑娘以及林平之,护送着苏家其余女眷,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悄然向北而行。 路上,叶贤从苏老夫人口中得知了详情。苏文渊因弹劾严嵩获罪,家破人亡。如今唯一的男丁苏明远年仅十三,自幼体弱但聪慧。叶贤也开始观察这位新弟子,并计划传授他合适的武功。 行至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区,叶贤停下脚步。他深知带着这十余口女眷行走江湖,目标太大,极易暴露。于是,他寻了一处隐秘山谷,利用山势地形,布下简易的迷踪阵法,又以元婴修士的手段,移来藤蔓岩石,在一处天然崖壁下开辟出数个干燥通风的洞穴,又引附近清泉入内。 叶贤从圣界中取出些许不易腐坏的米粮、布匹、日常用具,甚至还有几本可做消遣的书籍,安置妥当。 苏家女眷见他翻手之间开山引水,凭空取物,宛如传说中的仙家手段,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望向叶贤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几乎要跪地膜拜,心中那点因逃亡而产生的惶惑不安,也被这“仙人”手段带来的安全感所取代。 “老夫人,诸位暂且在此安身。此地隐蔽,寻常人难以发现。我会留下足够物资,并加固外围阵法。你们安心住下,待风头过去,或我寻得更稳妥的安顿之处,再来接引。”叶贤对苏老夫人道。 老夫人感激涕零,连连称谢。最终,跟随叶贤继续北上的,只有林平之、苏明远,以及自愿跟随侍奉兼学习本事的苏清浅、苏清芷、苏清蕙三姐妹。苏家其余女眷则留在山谷庇护所中。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安顿好一切后,林平之问道。 叶贤望向北方:“衡山。” “衡山?是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吗?”林平之眼睛一亮。 “正是。”叶贤点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黑木崖。” 留下的林平之、苏明远以及苏家三姐妹都是一愣。黑木崖是日月神教总坛,魔教所在,正道武林人人谈之色变。 叶贤看出他们的疑惑,解释道:“田伯光虽然被废,但此人武功确实不弱。我废他时,察觉他体内有一股奇异的真气,与寻常武功不同。若我所料不错,他应该练过某种邪门功法,或者…得到过魔教的指点。” “师父是说,田伯光与日月神教有关?”林平之惊讶。 “可能。”叶贤道:“去黑木崖附近看看,或许能查到些线索。而且…”他顿了顿:“日月神教现任教主东方不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倒是想见见。” 众人闻言,虽然心惊,但见识过叶贤的手段,也渐渐安心。 一行人一路北行,三日后进入湖南地界。叶贤开始分别指点林平之、苏明远武功。 林平之根基渐稳,叶贤开始传授他更精妙的剑理与内功心法,并未沿用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而是根据其家传武学特点及当前修为,融合自身见识,创编了一套更重剑意与内劲运用的《听涛剑诀》。 此剑诀剑势初起如微风拂浪,看似平和,然劲力层层递进,后势汹涌如潮,兼具灵动与爆发,更契合林平之洗经伐髓后的体质与心性。 苏明远体质偏弱,叶贤先以温和药力为其滋养经脉,传授一套注重养气筑基的《长青诀》与一套灵巧迅捷的《穿云剑法》。 同时,叶贤也没忽略苏家三姐妹,根据三人性情特点,分别传授更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 苏清浅深造以柔克刚、袖里乾坤的“流云袖”。 苏清芷性静,授其一套《落英护心诀》,主修内息绵长与防守反击,掌法配合步法,如落英缤纷,守得严密。 苏清蕙活泼,则传其一套《蝶影分光术》,身法轻灵如蝶舞,手法快捷,善用巧劲与细微暗器(如花瓣、石子),扰敌惑敌,暗藏锋锐。众人白日赶路,夜晚练功,各有进益。 这日傍晚,众人来到一座山脚下的小镇投宿。叶贤打算在此休整,次日前往衡山支脉探寻。 夜色渐深,叶贤在房中盘膝运功,神念悄然展开。他仍在感应那股与田伯光相关的阴寒真气。 忽然,他神色一动,神念捕捉到一股熟悉而又变得阴冷诡异的气息,正从镇外快速接近——正是田伯光!而且其气息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那阴寒特质愈发明显。 “因祸得福?不对,是有人帮他。”叶贤目光一凝,身影自房中消失。 镇外破庙,田伯光浑身颤抖,皮肤下似有寒气游走,面目扭曲,显然在忍受极致的痛苦。一旁,一个黑袍面具人嘶声指导:“撑住!你被那贼子所废,却恰好破了阳气桎梏,正合我神功入门要旨!这《残阳秘录》虽不及……至高宝典,却也是天下难得的奇功!熬过去,你便脱胎换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田伯光嘶吼一声,周身寒气猛地一涨,随即又缓缓收敛,眼中射出怨毒而兴奋的光芒:“力量……我感觉到了!叶贤!林平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报仇?就凭你现在这点微末道行?”一个平淡的声音忽然在庙中响起。 黑袍人与田伯光大惊失色,霍然转身,只见叶贤不知何时已立于破庙门口,月光洒在他青衫上,恍若仙人。 “是你!”田伯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又惊又惧,但他新得力量,凶性也被激发,怪叫一声,身形如电,带着一股阴寒掌风直扑叶贤,速度竟比之前快了近倍! 叶贤看也不看,随手一挥袖袍。田伯光如撞上一堵无形气墙,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撞在神像基座上,口喷鲜血,体内刚刚理顺的阴寒真气几乎溃散。 黑袍人瞳孔骤缩,心知遇到了绝顶高手,绝非自己能敌,厉声道:“阁下何人?为何屡次坏我好事?”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袭向叶贤,爪风凌厉,隐含腥气,意图阻挠叶贤一瞬。 叶贤原地未动,只是抬指凌空三点。 “噗噗噗!”三道黑影瞬间破灭,黑袍人真身踉跄现身,胸口衣衫碎裂,露出三个乌黑的指印,面具下的脸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衰落。“你……你废了我的阴脉根基?!”他声音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多年苦修几乎付诸东流。 “修炼这等阴损功法,害人害己。说,你是日月神教何人?传田伯光功法,意欲何为?”叶贤声音转冷,无形的压力笼罩破庙。 黑袍人惨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嘿嘿……教主神功盖世,计划天衣无缝……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嘿嘿,江湖这潭水,马上就要沸了……你纵然武功通神,又能看清几分?阻止多少……”他忽然咬破口中暗藏的毒囊,黑血立刻从嘴角渗出,气息迅速萎靡下去,眼看是不活了。 就在黑袍人倒下、叶贤注意力被其临死之言稍引的刹那,瘫在神像基座边的田伯光眼中狠色一闪,强提一口紊乱的阴寒真气,猛地向庙后破窗撞去! 他轻功本就不凡,此刻逃命心切,速度更是发挥到极致,“哗啦”一声撞碎窗棂,身影没入庙外黑暗之中,只留下几滴洒落的血渍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叶贤并未立刻追赶,只是目光扫过破窗,神色平静。他早已在田伯光体内种下追踪印记,此人如今已是惊弓之鸟,又身受内伤,跑不远,也翻不起大浪。 留着他,或许比杀了他更有用,正好看看他们口中“刘正风金盆洗手”这出戏,魔教究竟打算如何登场。 叶贤回到客栈,对询问的众人只道处理了点小事,但心中已将“刘正风金盆洗手”与魔教可能的行动联系了起来,愈发觉得此行衡山,不会仅仅是观礼那么简单。 夜深人静,叶贤站在窗前,神念探入圣界与夫人们略作交流后收回。 叶贤望向衡山方向,知道救下并安置了苏家众人,又窥破了魔教一丝动向,未来的路途必将更加波澜云诡。田伯光未死反成诡异棋子,且已受惊逃遁,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已然成为风暴酝酿的中心。 “江湖路,果然不会寂寞。”叶贤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不仅要护住身边这些人,还要在这纷乱的江湖与朝堂漩涡中,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更要看看,这背后的风云,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而那传说中的《葵花宝典》与东方不败,又在这棋局中扮演何种角色。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七章 江湖杂事 破晓时分,叶贤一行人离开小镇,继续向衡山方向行进。 晨雾笼罩着山林,官道上行人稀少。 林平之走在最前面开路,苏明远紧跟其后,苏家三姐妹居中,叶贤负手走在最后。这样的队形既能应对突发状况,也能让叶贤随时照应所有人。 “师父,昨夜您出去,是又遇到田伯光了吗?”林平之忍不住回头问道。 叶贤点头:“他被人所救,还学了一门阴邪功法,武功大有长进。不过已被我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了。” 苏清浅轻声道:“恩公,那黑袍人临死前提及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家父在朝时,曾听闻此人似有捐官之举,欲求朝廷实职。如今这江湖盛会,又牵扯到...那些人,莫非其中真有凶险?” “江湖上的事,从来都不简单。”叶贤淡淡道:“刘正风选择在这个时间金盆洗手,又意图转入仕途,本就不寻常。如今魔教又暗中窥伺,这场大会恐怕不会太平。” 叶贤顿了顿,看向众人:“所以到了衡山,你们要格外小心。尤其平之和明远,你们是男子,遇到事情要冷静,不可冲动。” “是,师父!”两人齐声应道。 苏清芷柔声道:“恩公放心,我们姐妹也会谨慎行事的。” 一行人又走了半日,午时来到一处山间茶寮。茶寮很是简陋,只有几张桌子,一个老汉在烧水煮茶。几匹马拴在旁边的树上,显然已有其他客人。 叶贤等人刚坐下,就听旁边桌传来议论声。 “听说了吗?青城派余沧海在福州栽了大跟头,被人废了武功!” “真的假的?余沧海好歹也是一派掌门,谁能废得了他?” “千真万确!我有个亲戚在福州镖局做事,亲眼所见。据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什么叶贤,只用一招就废了余沧海!” “叶贤?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所以说江湖代有才人出嘛。不过更奇怪的是,福威镖局林家居然没事,余沧海带去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林家却毫发无损。” “看来这林家也不简单...” 林平之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既自豪又紧张。自豪的是师父威名远播,紧张的是这些人提起福威镖局时语气不善。 叶贤神色平静,仿佛没听到这些议论。他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忽然眉头微皱。 茶里有问题。 不是毒,而是一种能让人内力暂时凝滞的药物,无色无味,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叶贤的元婴修为何等敏锐,入口便知不对。 叶贤不动声色,真气运转,瞬间将药力化解。同时传音给林平之和苏明远:“茶有问题,别喝。” 两人一愣,但见叶贤神色如常,也装作无事,将茶碗端起做做样子,却未入口。 苏家三姐妹见状,也明白了什么,只沾了沾唇便放下。 旁边那桌人见叶贤等人喝了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目光尤其在苏家三姐妹身上流连,带着不加掩饰的淫邪之意。他们继续高谈阔论,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似乎在等待药力发作。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三匹马疾驰而来,马上是三个年轻的华山派弟子,身着统一服饰,风尘仆仆。三人下马进茶寮,大声道:“掌柜的,快上茶!渴死了!” 烧茶的老汉连忙应声,端上三碗茶。 三个华山弟子接过,大口喝下,全然没注意到旁边桌那几人交换的眼神。 叶贤看在眼里,心中明了。这茶寮是个黑店,专门给过往的江湖人下药,然后劫财劫色。 这几个华山派弟子要倒霉了,而自己这桌带着三个貌美女子,显然也被他们盯上了。 果然,不过片刻,三个华山弟子脸色一变,手中茶碗落地。 “茶...茶里有毒!”为首的弟子想要拔剑,却觉浑身无力,踉跄几步,扶住桌子才没摔倒。 另外两个更是不堪,直接瘫倒在地。 “今天运气真不错,不仅有华山派的肥羊,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他贪婪的目光扫过苏家三姐妹:“兄弟们,动手!男的宰了,财物拿走,女的嘛...嘿嘿,带回去好好享用!” 几个手下淫笑着围了上来,其中两人直奔瘫倒的华山弟子,另外三人则朝着叶贤这桌逼来,目光在苏清浅三女身上打转。 苏家三姐妹脸色发白,林平之和苏明远立刻护在她们身前,拔剑在手。 “且慢。”叶贤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独眼汉子一愣,看向叶贤:“怎么,小子,想英雄救美?看你细皮嫩肉的,倒像是读书人。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待会儿大爷心情好,说不定留你一条小命,让你看着我们怎么疼惜这几位美人儿!”他话说得极其下流,手下几人更是哄笑起来。 叶贤缓缓起身,眼神依旧平静,但周身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寒意:“本想给你们一个自行离开的机会。现在看来,不必了。” “找死!”独眼汉子脸色一沉:“给我上!先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个手下拔刀扑向叶贤,刀光狠辣,直取要害。 叶贤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衣袖轻轻一拂。 “砰砰!”两声闷响,扑上来的两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撞在茶寮柱子上,口喷鲜血,刀也脱手飞出,落地时已昏死过去。 独眼汉子瞳孔骤缩,这才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但他凶性已起,又见叶贤年轻,咬牙道:“有点本事!一起上!” 他拔出腰间鬼头刀,带着剩余两个手下,呈品字形围攻上来,刀风呼啸,竟也颇有章法,显然是惯于配合的匪类。 叶贤摇了摇头,仿佛有些无趣。他抬起右手,凌空轻轻一按。 “轰!” 一股无形巨力如山岳般压下!独眼汉子三人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紧接着双膝一软,“噗通”“噗通”全部跪倒在地,手中兵刃“哐当”落地。 三人脸上瞬间涨红,青筋暴起,想要挣扎起身,却感觉身上压着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惊骇欲绝地望着叶贤。 “滚。”叶贤淡淡吐出一个字,手掌随意一挥。 三人如遭重击,惨叫着翻滚出茶寮,一直滚到路边草丛里,挣扎半晌才勉强爬起,头也不敢回,连滚带爬地逃入山林深处,连同伴和马匹都顾不上了。 茶寮内一片寂静。烧茶的老汉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三个华山弟子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叶贤走到华山弟子面前,如法炮制,三掌拍出,将他们体内药力逼出。三人恢复行动力,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举手之劳。”叶贤淡淡道,“你们是华山派弟子?岳掌门可好?” 为首的弟子恭敬道:“晚辈陆大有,这两位是我师弟。家师安好,已提前数日抵达衡山。我等奉师命在山下采买些物事,不想...”他面有愧色。 “原来是小猴儿。”叶贤微微点头,对岳不群门下这个活泼的六弟子有些印象。 “回去路上小心些。这茶寮...”叶贤看了一眼瘫软的老汉:“你们自行处置吧。” “是!敢问前辈...” “叶贤。” 陆大有三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江湖上最近的传闻,连忙再次躬身:“原来是叶前辈!晚辈失敬!前辈大恩,华山派铭记在心!” 叶贤摆摆手,不再多言,带着林平之等人离开茶寮,继续赶路。 等他们走远,陆大有心有余悸地对师弟道:“快回去禀报师父!叶贤也来了!而且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两日后,衡山在望。 作为五岳之一,衡山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山脚下已有不少江湖人士聚集,客栈酒肆人满为患。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各门各派都派人前来观礼。 叶贤等人找了家相对清静的客栈住下。刚安顿好,就听楼下传来喧哗。 “让开!都让开!嵩山派办事,闲人回避!” 一群身着黄衫的汉子涌进客栈,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如重枣,目光凌厉。他一进门就大声道:“掌柜的,把所有房间都腾出来!我们嵩山派包了!” 掌柜的赔笑道:“这位爷,小店已经客满了...” “客满?”中年人冷笑:“我不管那些,一炷香之内,让所有人都搬出去!否则,别怪我‘大嵩阳手’费彬不客气!” “费彬?”客栈里的江湖人闻言,纷纷色变。 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大嵩阳手”费彬,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此人武功高强,性格霸道,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得力助手。 费彬环视客栈,目光落在叶贤这一桌时,微微一顿。他看出叶贤气度不凡,但也没太在意。这次嵩山派来了数十人,由他带队,目的是确保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顺利进行——当然,是按照嵩山派的意思。 “还愣着干什么?搬!”费彬喝道。 客栈里的江湖人虽然不满,但慑于嵩山派威势,只得收拾行李离开。唯有叶贤这一桌,依旧稳坐不动。 费彬眉头一皱,走到叶贤面前:“这位朋友,没听到我的话吗?” 叶贤抬头,平静地看着他:“听到了。不过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我们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因为我说要搬!”费彬语气转冷:“朋友,江湖上混,要识时务。我嵩山派办事,谁敢阻拦?” 林平之忍不住道:“嵩山派就能不讲道理吗?” “道理?”费彬嗤笑:“拳头大就是道理!小子,看你年纪轻轻,别自寻死路!” 他身后几个嵩山弟子已经按剑上前,杀气腾腾。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八章 入场 苏家三姐妹有些紧张,苏明远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他们虽见过叶贤出手,但面对嵩山派这样的名门大派,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叶贤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费彬:“道理,确实是拳头大的说了算。只不过,你确定你的拳头够大?”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费彬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悸,但旋即怒火上涌:“好胆!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怒喝一声,决定全力出手立威,右掌瞬间变得赤红灼热,掌风呼啸,刚猛无俦的“大嵩阳手”全力拍向叶贤胸口!这一掌他已用上十成功力,自信便是五岳剑派其他几位掌门,也需认真应对。 叶贤看着这声势惊人的一掌,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着孩童挥舞木棒。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招架或闪避的姿态,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轻飘飘地点出。 “噗!” 一声轻响,如中败革。 费彬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赤红手掌,在距离叶贤胸口尚有尺许时,便猛地顿住! 他感觉自己的掌力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消散于无形。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一股细微却无比精纯的劲力,顺着他的手掌经脉逆袭而上,所过之处,他苦修数十年的嵩阳真气竟如雪遇沸汤,纷纷溃散! “啊!”费彬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才停下,“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条右臂软软垂下,已是被废了经脉,脸上再无半点血色,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大嵩阳手”费彬,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竟被这年轻人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指废掉!这已不是胜负,而是彻底的碾压! “师父!”几个嵩山弟子慌忙扶起费彬,看向叶贤的眼神充满恐惧。 费彬浑身颤抖,指着叶贤,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贤。” 这个名字一出,客栈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议论声嗡嗡响起。 “叶贤!废了余沧海的叶贤!” “难怪!一指废掉费彬...这武功简直匪夷所思!” “嵩山派这次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费彬面如死灰,他听说过叶贤的名头,却万没想到对方强到如此地步,自己在其面前竟如婴儿般无力。 他咬牙道:“好!叶贤...我嵩山派...记下了!我们走!”在弟子搀扶下,嵩山派众人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客栈,再不敢提半句狠话。 等他们走远,客栈里的江湖人纷纷围上来,看向叶贤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叶贤拱手道:“诸位,打扰了。在下确实是来观礼的,不欲多生事端,望诸位行个方便。”他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 众人连忙应和,各自散去,但暗中投向叶贤房间的目光,却多了许多想法。 回到房间,林平之难掩激动:“师父,您刚才...太厉害了!费彬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在您面前却...” 叶贤微微一笑,语气淡然:“世间武学,于我眼中,不过如此。此界之人,尚无值得我出第二招者。”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与超然,叶贤继续道:“不过嵩山派势大,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们奈何不了我,却可能迁怒于你们,或用些下作手段。这几日,你们务必跟紧,不要落单。” “是!弟子明白!”林平之、苏明远连忙应道,心中对师父的崇敬达到顶点,却也更加警醒。 苏清浅三姐妹也郑重点头,她们亲眼见证了叶贤那近乎仙神的手段,心中既感安全,也知江湖险恶,自己等人确需小心。 入夜,叶贤站在窗前,神念如水银泻地般展开,悄然笼罩整个客栈及周边区域。 叶贤能清晰地感知到,暗中有不止一股气息在窥伺。有属于嵩山派的怨毒与惊惧,有其他门派的探究与好奇,也有几道隐藏极深、透着阴冷诡谲的气息,疑似魔教中人。 刘正风金盆洗手在即,这衡山脚下已是暗流汹涌,各方势力交错。 “山雨欲来风满楼。”叶贤轻声自语。 忽然,叶贤神色微动,神念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阴寒气息——田伯光!此人果然未死,而且就在衡山附近活动,那阴寒真气似乎比上次感应时又凝实了几分,伤势恢复之快,超出寻常。 “看来这枚棋子,背后之人还真舍得下本钱。”叶贤眼中冷芒一闪:“也罢,且看你如何落子。” 叶贤正打算趁夜外出,更深入地探查一番衡山周围的暗涌,忽然感知到隔壁房间气息有异。 是苏明远。 叶贤身影一晃,已无声无息出现在苏明远房中。只见少年盘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周身气息紊乱不堪,体内《长青诀》的真气左冲右突,竟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贤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其眉心祖窍,一股精纯平和的真元渡入,如春风化雨,迅速抚平其体内暴走的真气,引导归入正轨。 片刻后,苏明远缓缓睁开眼,看到叶贤,虚弱而惭愧地道:“师父...弟子无用...练功时想起家仇,心魔骤起,险些...” “莫要自责。”叶贤声音温和:“仇恨如刀,可伤敌,亦可伤己。你年纪尚小,背负太多,一时失控在所难免。从明日起,我先传你一套《清心咒》,助你平复心绪,稳固道心。记住,唯有心定,方能驾驭力量。苏家之事,为师既已应承,你便不必时刻悬心。待你学有所成,自有清算之日。” 苏明远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离开苏明远房间,叶贤心中微叹。乱世江湖,身世飘零,这样的少年想要成长起来,心性这一关,有时比武功更难。 叶贤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衡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明日,便上衡山。这场好戏,也该拉开序幕了。” 夜色中,无数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于那座巍峨的山岳。平静的表面下,激流已然开始涌动。 黎明破晓,晨雾如纱,缭绕于衡山险峻的峰峦之间。 叶贤一行人早早起身,用过简单的早饭后,便离开客栈,沿着蜿蜒的山道向衡山派所在的主峰行去。 越接近山门,路上遇到的江湖人士便越多,形形色色,各门各派的服饰标识不一而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既热闹又隐隐紧张的气息。 “师父,人真多啊。”林平之低声感叹,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江湖聚会,既感新奇,又有些拘谨。 苏明远跟在他身侧,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苏家三姐妹则谨慎地跟在叶贤身后,尽量不引人注目。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刘正风身为衡山派第二号人物,他的金盆洗手大会,各派自然要给足面子。”叶贤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不过,来的人可不止五岳剑派。” 叶贤的神念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敏锐地感知着人群中混杂的气息。 除了五岳剑派相对纯正或各有特色的内力波动外,还有不少驳杂、阴戾、甚至隐藏极深的诡谲气息,显然是来自三教九流,乃至某些不便公然露面的势力。 “叶前辈!” 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唤从侧前方传来。叶贤转头望去,只见华山派陆大有正快步走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身着华山服饰的年轻弟子,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之色的青年尤为醒目。 “陆少侠。”叶贤微微颔首。 “叶前辈,您果然上山了!”陆大有恭敬行礼,随即侧身介绍:“叶前辈,这位是我大师兄令狐冲。大师兄,这位就是前日救了我们、昨日又…又震慑了嵩山派费师叔的叶贤叶前辈。” 令狐冲闻言,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上前一步,郑重抱拳:“华山派令狐冲,见过叶前辈!多谢前辈前日援手,救了陆师弟他们。昨日之事,晚辈虽未亲见,但已听闻前辈风范,佩服之至!” 令狐冲语气真诚,目光清澈,虽有浪子形骸,但那股磊落之气却难以掩饰。 叶贤打量着他,心中微动,此子确如原着所述,心性质朴,不拘小节,是个可造之材,可惜身陷华山派这潭浑水,又被岳不群那般师父教导… “令狐少侠客气了,举手之劳。”叶贤语气温和,“岳掌门可已到了?” “师父和师娘昨日便已上山,此刻应在衡山派安排的客舍中。师父听闻前辈到来,特地嘱咐晚辈,若见到前辈,定要代为邀请,请前辈得空时过去一叙。” 令狐冲说着,目光好奇地在叶贤身后的林平之、苏明远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苏家三姐妹身上略微停留,但并无淫邪之意,只有纯粹的好奇。 “好,叶某稍后便去拜会岳掌门。”叶贤点头应下。 双方又寒暄几句,便随着人流继续上山。 路上,陆大有无意中提起:“对了大师兄,听说你前几日又在山下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喝酒了?师父好像为此很不高兴。” 令狐冲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挠了挠头:“不过是几个江湖朋友,聊得投机喝几杯而已,又没做什么坏事。师父他…唉,算了,不提也罢。” 陆大有压低声音:“大师兄,你还是收敛些吧。师父最重门派清誉,你总和那些人来往,难免惹人闲话。这次刘师叔金盆洗手,来的都是各派高人,你可别再…” “知道了知道了。”令狐冲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谈,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却逃不过叶贤的眼睛。 叶贤听在耳中,心知令狐冲因交友广阔、不拘小节,已引起岳不群的猜忌与不满。这位表面君子剑的华山掌门,对徒弟的要求从来都是“守规矩”,而非“明是非”。师徒之间的裂隙,恐怕早已埋下。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一十九章 解惑与提点 行至半山腰一处开阔平台,此处已可见衡山派依山而建的建筑群,飞檐斗拱,气势不凡。 平台上有衡山派弟子负责接待指引,将各派来宾分别引往不同区域休息。 叶贤等人被引至一处相对幽静的独立小院,显然是衡山派考虑到他身份特殊且带有女眷,特意安排的。 刚安顿下来不久,院外便传来通报:“恒山派定逸师太、定闲师太到访!” 叶贤略感意外,恒山派与己方素无交集,怎会主动来访?但他还是起身相迎。 院门处,两位身着缁衣、手持拂尘的中年尼姑并肩而入。 为首者面容严肃,目光锐利,正是恒山三定中以脾气刚直闻名的定逸师太。她身侧的定闲师太则显得温和许多,眉目慈祥。 “贫尼定逸(定闲),见过叶施主。”两位师太合十行礼。 “两位师太客气了,快快请进。”叶贤还礼,将二人引入正厅落座,林平之机灵地奉上清茶。 定逸师太性格爽直,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叶施主,贫尼此番冒昧来访,实有一事相询,亦有一事相求。” “师太请讲。” “前日山下茶寮,施主是否曾出手惩治了几个下药劫道的匪类,并救下三名华山弟子?”定逸师太目光灼灼。 “确有此事。” 定逸师太与定闲师太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定逸师太继续道:“实不相瞒,那茶寮所在的山道,亦是我恒山派弟子往来必经之路。近月来,已有数批下山办事的弟子在那附近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等虽多次探查,却始终未能抓住贼人踪迹。” “直到昨日,有山下樵夫在茶寮后的山涧中发现几具身着我恒山服饰的骸骨,旁边还有那茶寮老汉及几个匪类的尸体,似是内讧或被灭口。结合陆师侄所言前日遭遇,贫尼推测,此事恐与那伙贼人有关。” “叶施主既曾与他们照面,不知可曾发现什么线索?尤其是…他们是否与某些阴邪势力有所勾结?” 叶贤闻言,心中念头电转。茶寮匪类已死,线索看似断了。但定逸师太特意提到“阴邪势力”,结合田伯光身上那股与魔教可能有关的阴寒真气,以及黑袍人临死前的话… “线索不多。”叶贤沉吟道,“那伙贼人武功驳杂,不像有严密传承。不过…叶某前些时日曾遇到过另一桩事,或许与此有些间接关联。” 叶贤简略提了田伯光被神秘黑袍人所救、传授阴寒功法之事,但略去了苏家部分及自己与田伯光的具体冲突,只说偶遇察觉。 “《残阳秘录》?”定逸师太眉头紧锁,“此等阴损功法,闻所未闻。但若真与魔教有关…难道我恒山弟子失踪,是魔教暗中作祟,针对我五岳剑派?” “师姐,此事还需详查,不可妄下结论。”定闲师太较为谨慎,。 她看向叶贤:“叶施主,贫尼等此来,第二件事便是相求。施主武功高强,见识广博。此次金盆洗手大会,鱼龙混杂,恐生变故。若事有蹊跷,万望施主能在必要时,照拂我恒山派众弟子一二。尤其是小徒仪琳,她年纪最小,心思单纯…” 定闲师太眼中流露出一丝师父对爱徒的关切。 叶贤对恒山派这群与世无争却坚守正道的女尼观感不错,闻言便点头应承:“二位师太放心,若真有事,叶某自不会坐视。” 两位师太闻言,神色一松,又交谈片刻,便起身告辞。 送走恒山派二位师太,叶贤回到院中,对林平之道:“平之,你带明远和清浅她们在附近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但莫要走远,尤其不要离开衡山派划定给宾客活动的区域。我去拜会一下岳掌门。” “是,师父!” 叶贤独自出了小院,沿着山路向华山派客舍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各色目光投来,敬畏、好奇、探究、忌惮…显然,他昨日一指废掉费彬之事,已在这聚集了天下英豪的衡山上传开。 行至一处较为僻静的岔路口,叶贤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淡淡道:“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身后竹林簌簌作响,一个身影有些尴尬地走了出来,正是令狐冲。他挠了头,嘿嘿笑道:“叶前辈好厉害的耳力!晚辈…晚辈只是碰巧也走这条路。” 叶贤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令狐少侠是特意在此等叶某?” 令狐冲被看穿心思,也不再掩饰,正色道:“叶前辈明鉴。晚辈确有一事,心中疑惑,想向前辈请教。” “哦?何事?” 令狐冲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前辈可知…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 叶贤眼神微动:“略有耳闻。怎么,令狐少侠对此也有兴趣?” “不不不!”令狐冲连忙摆手,“晚辈绝无觊觎之心!只是…前些时日,我师父似乎对此颇为关注,还曾派劳德诺师兄前往福州查探。” “晚辈总觉得,师父此举,似乎…似乎不止是为了防范青城派那么简单。晚辈心中不安,又无人可问。今日见到前辈,听闻前辈与福威镖局有些渊源,便冒昧想向前辈打听一二,这辟邪剑谱…究竟有何特别?为何引得如此多江湖人觊觎?甚至可能…影响到身边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贤看着令狐冲眼中真诚的困惑与担忧,心中暗叹。这少年虽看似不羁,实则心思敏锐,对岳不群的异常已有所察觉,只是限于对师父的尊敬和信息的匮乏,无法看透全局。 “辟邪剑谱,是一门威力极大的剑法。”叶贤缓缓道,“但其修炼之法,有伤天和,更会扭曲心性。福威镖局林总镖头为人正派,并未深研其中邪法,只以正道心法驱动剑招,故能保有侠义之心。但江湖中许多人为求速成威力,往往不择手段…此谱流传,是祸非福。” “令狐少侠,你只需记住,真正的武功,在于修身养性,在于侠义之心,而非一味追求杀伤之力。至于你师父…”叶贤略一停顿,“他是一派掌门,行事自有考量,你作为弟子,做好本分即可。” 叶贤这番话半是点拨,半是提醒,既透露了部分真相,又未直接点破岳不群的野心,给令狐冲留了思考的空间,也避免过早卷入华山派内部的复杂关系。 令狐冲若有所思,郑重抱拳:“多谢前辈指点!晚辈…似乎明白一些了。” “明白就好。走吧,莫让你师父久等。”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来到华山派客舍。这是一处较大的院落,院中已有不少华山弟子在活动练剑,见到令狐冲带着叶贤进来,纷纷停下见礼,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名动江湖的年轻高手。 岳不群得到通报,已与宁中则一同迎至正厅门口。今日岳不群一身青色儒衫,三缕长髯,面如冠玉,气度雍容,确有一派宗师风范。宁中则则是一身淡紫衣裙,端庄秀丽,眉宇间英气勃勃。 “叶少侠大驾光临,岳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岳不群笑容满面,拱手为礼,姿态放得极低。 “岳掌门,岳夫人,二位太客气了。”叶贤还礼,不卑不亢。 双方进入正厅落座,岳不群吩咐弟子奉上香茗,寒暄几句后,便切入正题:“叶少侠日前在福州,仗义出手,助林家化解大难,更惩处了余沧海那等败类,实乃武林之幸。岳某听闻,少侠还收了林家公子为徒?” “不错。林平之这孩子心性纯良,颇有侠义之风,是个可造之材。”叶贤坦然道。 “少侠眼光独到。”岳不群抚须笑道,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听闻少侠武功通玄,不知师承何处?岳某孤陋寡闻,竟从未听说过少侠师门,实在惭愧。” 来了。叶贤心中了然,岳不群这是要探他的底细。 “叶某武功,乃家传之学,并非出自江湖名门大派,岳掌门未曾听闻也属正常。”叶贤轻描淡写地带过。 “原来如此。”岳不群看似恍然,实则未必尽信,但他城府极深,也不追问,转而道:“少侠可知,此次刘贤弟金盆洗手,背后其实另有隐情?” “哦?愿闻其详。” 岳不群压低声音,面色转为凝重:“据岳某所知,刘贤弟此次金盆洗手,并非仅仅厌倦江湖厮杀,而是…他通过某些渠道,捐得了一个朝廷的参将之职,不日便将赴任。” 此事叶贤已从苏清浅处得知,但此刻仍配合地露出适当惊讶:“竟有此事?江湖人入仕途…这…” “正是!”岳不群叹道,“江湖与朝廷,向来泾渭分明。刘贤弟此举,恐将引起朝廷对武林势力的忌惮与干涉,更可能为他自己招来祸患。” “岳某数次劝阻,奈何他心意已决。此次大会,看似热闹,实则暗藏凶险。嵩山派左师兄对此事尤为不满,昨日费师弟之举…或许便是左师兄态度的体现。除此之外,岳某还收到一些风声,似乎有魔教妖人,也欲借此盛会生事。” 岳不群将嵩山派可能的发难与魔教的威胁巧妙地联系在一起,既显示了自己消息灵通、顾全大局,又隐隐将叶贤可能面对的冲突,导向与“正道公敌”嵩山派及魔教的对立。 叶贤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岳掌门的意思是?” “岳某希望,若届时真有不谐,少侠能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维护我五岳剑派乃至整个正道武林的颜面与安定。” 岳不群目光恳切:“少侠武功盖世,乃当世罕见的奇才,此等重任,非少侠莫属。我华山派,定当全力支持少侠!”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既想借叶贤之力应对可能来自嵩山派和魔教的压力,维护华山派的利益和五岳剑派的“稳定”,又想将叶贤推到前台,自己则隐于幕后,伺机而动。甚至可能还想借此观察叶贤的真正实力与立场。 叶贤淡淡一笑:“维护正道,锄强扶弱,本是习武之人的本分。若真有人在此盛会之上,行不义之举,叶某自然不会坐视。至于岳掌门的支持,叶某心领了。” 叶贤既未完全应承,也未拒绝,态度模糊而从容。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恢复笑容:“有少侠这句话,岳某便放心了!” 又聊了片刻,叶贤便起身告辞。岳不群与宁中则亲自送至院外。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五百二十章 变数 离开华山派客舍,叶贤并未直接返回自己的小院,而是一个瞬移来到华山派后山更为清幽之处。 叶贤的神念早已捕捉到,在那片区域,有一股孤高绝傲、却又带着几分暮气的剑意隐隐盘踞。 若所料不差,那应是风清扬的隐居之地。这位华山剑宗硕果仅存的前辈高人,因剑气之争心灰意冷,隐居于此。 叶贤对他并无必见之执念,但既然到了华山,顺便感知一番此界顶尖剑客的风采,也是不错。 行至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边,松涛阵阵,云海翻腾。叶贤负手而立,眺望云海,神念却如触角般延伸,细细感受着那道隐藏在深山某处的孤寂剑意。 那剑意浩渺苍茫,已臻“无招”之境,可惜其中透出的心灰意冷之意,限制了其更进一步的可能。 “可惜了。”叶贤心中微叹。此等剑道天才,困于门户之见与过往恩怨,实是此界武林之憾。 正思索间,叶贤神色忽然一动,收回神念,他再次瞬移回到衡山,他的目光转向下山的方向。 在叶贤的感知边缘,一道熟悉而阴戾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移动,方向似乎是…衡山脚下某处城镇? 田伯光!他果然按捺不住,又出来活动了。而且这次,他的气息似乎更加凝实,那《残阳秘录》的阴寒真气竟似与某种药物或秘法结合,透着一股狂暴不稳的味道。 “重伤未愈,便强行催谷,是急着报复,还是另有图谋?”叶贤眼神微冷。 叶贤留在田伯光体内的追踪印记清晰显示,此人正朝着衡山脚下最大的一处集镇“衡阳镇”而去。那镇上车水马龙,三教九流汇聚,正是采花贼最喜藏身作案之地。 叶贤身影一闪,已从悬崖边消失,如一片青叶般飘向山下。他倒要看看,这枚棋子,背后之人究竟想让他在这衡山脚下,上演怎样的一出戏。同时,这也正是历练林平之的好机会。 片刻之后,叶贤回到小院,林平之等人也已返回。 “平之,明远,随我下山一趟。”叶贤直接吩咐:“清浅,你们姐妹留在院中,关闭门户,除非我或平之回来,否则不要给任何人开门。若有急事,可捏碎此符。”他递给苏清浅一枚玉符,内含他一道神念,可做警示及短暂防护之用。 “是,恩公(师父)!”众人虽不知具体何事,但见叶贤神色,知非同小可,连忙应下。 叶贤带着林平之、苏明远迅速下山,直奔衡阳镇。路上,他才简略告知二人,是去追踪田伯光。 “田伯光?他还敢出现?!”林平之既惊又怒。 “此獠心性歹毒,又新得邪功,必不甘寂寞。” 叶贤道:“此番带你们来,一是除恶,二是历练。平之,你武功已有小成,但临敌经验,尤其是应对这等奸猾狡诈、不择手段之辈的经验尚缺。明远,你根基尚浅,此次主要观摩,学习如何判断形势,保护自身。记住,江湖险恶,有时武功并非唯一决定因素。” “弟子明白!”两人齐声应道,林平之摩拳擦掌,苏明远则既紧张又兴奋。 衡阳镇很快在望,此时已是午后,镇上颇为热闹。 叶贤循着印记指引,带着二人穿街过巷,最终来到镇西一处相对僻静、但建筑颇为考究的区域,这里多是富户宅院。 田伯光的气息,就消失在前面不远处一座挂着“刘府”匾额的大宅附近。 叶贤神念一扫,心中了然。这并非衡山派刘正风的府邸,刘正风的家眷已迁往福州,此处的“刘府”应是本地另一富户。此刻,府内似乎正在举办一场小型的宴会或聚会,有丝竹之声隐约传来,夹杂着欢声笑语。 而在刘府后墙外的暗巷中,田伯光正如同一条毒蛇般潜伏着,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衣衫,脸上做了简单伪装,但那双眼睛里的淫邪与怨毒却遮掩不住。他死死盯着刘府后门,似乎在等待什么。 “师父,他在等什么?”林平之压低声音问。 叶贤神念早已探入刘府之内,略微一扫,便明白了:“府中今日有女眷聚会,似乎是一位小姐的生辰。田伯光应是盯上了其中某位女子。”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府中似乎并无像样的高手护卫。” 果然,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刘府后门打开,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位身着鹅黄衣裙、容貌秀丽的少女走了出来,似乎是要到后巷的马车停放处取什么东西。那少女年纪与苏清浅相仿,气质温婉,应是今日聚会的主角之一。 就在少女走近马车时,潜伏在暗处的田伯光动了!他身法如鬼魅,速度快得惊人,瞬间掠过数丈距离,五指成爪,直抓向那少女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已准备好迷药手帕! “恶贼!住手!”林平之早已按捺不住,见状大喝一声,长剑出鞘,身随剑走,一招“电光石火”直刺田伯光后心! 田伯光大吃一惊,他全神贯注在猎物身上,竟未察觉有人潜伏在侧。感受到背后凌厉剑气,他不得不放弃抓向少女,身形诡异一扭,险险避开剑锋,同时反手一掌拍向林平之,掌风阴寒刺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砰!”林平之横剑格挡,只觉一股阴冷真气顺剑传来,手臂微麻,心下凛然:这淫贼功力果然大进! “是你!福威镖局的小子!”田伯光看清来人,眼中怨毒之色大盛,“还有你!”他猛地转头,看向从另一侧巷口缓缓走出的叶贤和苏明远,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叶贤!你们阴魂不散!” “田伯光,你恶贯满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平之挺剑再上,剑光霍霍,将叶贤所授三招剑意发挥得淋漓尽致。 田伯光狂吼一声,不再保留,催动《残阳秘录》的阴寒真气,身法飘忽如鬼,掌爪之间带着腥风,与林平之战在一处。 田伯光新得的邪功确实诡异,招式狠辣刁钻,速度极快,更兼那阴寒真气有侵蚀对手经脉之效,一时间竟与剑法大进的林平之斗得难解难分。 那刘府小姐和丫鬟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跑回府内,紧紧关上后门。 苏明远紧张地握着剑,看向叶贤:“师父,师兄他…” “再看看。”叶贤目光平静,“平之需此一战。” 场中,林平之越战越勇,他根基扎实,剑法正道,虽初次面对如此诡异邪功,稍显不适,但很快便稳住阵脚,以快打快,以巧破巧。 田伯光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又瞥见叶贤在一旁压阵,更是胆寒,忽然虚晃一招,抽身便想往巷外逃窜! “想走?”林平之岂容他逃脱,剑势一转,如影随形般黏了上去,封住其去路。 田伯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颗血色药丸塞入口中,嚼碎吞下!霎时间,他周身气息暴涨,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速度力量再次提升,不顾自身破绽,疯狂攻向林平之! “小心!他用了激发潜能的邪药!”叶贤出声提醒。 林平之压力陡增,但临危不乱,剑法守得严密,伺机反击。然而服了药的田伯光状若疯虎,竟以手臂硬抗了林平之一剑,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却借此机会一爪抓向林平之咽喉!这一爪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林平之回剑不及! 眼看林平之就要遇险,一直旁观的叶贤终于动了。他甚至没有上前,只是隔空屈指一弹。 “嗤!”一道无形指力破空而至,精准地打在田伯光抓来的手腕上。 “啊!”田伯光惨叫一声,手腕瞬间扭曲变形,指力更透体而入,将他强行催谷起来的狂暴真气打得涣散大半! 林平之抓住机会,剑光一闪,在田伯光胸前留下一道血痕,同时飞起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田伯光滚倒在地,大口吐血,气息萎靡,那血药的反噬开始显现,加上新旧伤势,已是强弩之末。他怨毒地盯着叶贤,嘶声道:“叶贤!你…你屡次坏我好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叶贤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做鬼?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他抬起脚,在田伯光惊骇的目光中,轻轻踏在其丹田之上。 “不——!”田伯光发出绝望的嚎叫,感觉苦修多年的内力,连同那新得的阴寒真气,如同泄闸洪水般疯狂流失,几个呼吸间,丹田气海彻底崩溃,数十载修为,付诸东流! 废掉田伯光武功后,叶贤并未下杀手,而是对林平之道:“平之,将他捆了,押去衡山派,交由刘正风或莫大先生处置。此等淫贼,当在天下英雄面前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是,师父!”林平之找来绳索,将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田伯光捆了个结实。 处理完田伯光,叶贤看向惊魂未定、此刻才敢稍稍探出头来的刘府下人和那位被救的小姐,温声道:“恶贼已擒,诸位不必惊慌。此事乃江湖恩怨,惊扰贵府,还请见谅。” 那刘府小姐在丫鬟搀扶下上前,盈盈下拜:“小女子刘婉容,多谢恩公救命大德!若非恩公与这位少侠及时出手,小女子今日恐遭毒手…”她声音轻柔,看向林平之的目光中带着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 “刘姑娘不必多礼。”叶贤虚扶一下,“除恶扬善,本是我辈应为。姑娘还是速回府中,告知家人,加强戒备为好。平之,明远,我们走。” 叶贤不欲多作停留,带着擒获的田伯光,与林平之、苏明远迅速离开,返回衡山。 在远处一座酒楼的二楼窗口,两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师弟,你看清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 “看清了。那叶贤,果然深不可测。田伯光服了‘燃血丹’后,功力已逼近一流,竟被他一指隔空废掉…此等修为,恐怕不在左师兄之下。”另一个声音凝重道。 “不止。他教导的徒弟,年纪轻轻,剑法已颇具火候,假以时日,必成气候。此人…是敌是友,需仔细斟酌。” “哼,他昨日废了费彬,今日又擒了田伯光,看似行侠仗义,谁知是不是收买人心,别有图谋?别忘了,他与福威镖局关系匪浅,而那辟邪剑谱…” “此事需速报左师兄定夺。走。” 窗口人影悄然而逝。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叶贤凭空突兀地出现,他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衡山之上,风云汇聚。 叶贤的介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迅速扩散,影响着各方势力的布局与算计。而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大戏,即将在各方瞩目下,正式开场。 暗潮,已渐成汹涌之势。 喜欢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请大家收藏:()我有一本穿越者攻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