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花隐也没敢回答,只摆了摆手,示意他坐。
流玉便跟着花隐坐下,接着问道:“神君不让你说话吗?”
花隐点点头,又摇摇头。
流玉的脸色更茫然了。只是不等他再猜,花隐便开口道:“师兄已经回到仙盟了,我带你去见你的新伙伴。”
一听这话,流玉也顾不得方才的事情了。他眼睛一亮,答应下来:“好!”
于是二人一起去到人间。花隐找了个僻静处安置流玉,自己去仙盟找宁萌。
宁萌还没遇见,她便先遇见了崔洵。
二人又是许久未见,花隐向他行过礼后,问他:“师兄此番秘境之行可还顺利?”
崔洵客气道:“顺利。劳烦师妹挂心。”
“不劳烦不劳烦,”花隐勾了勾手指,认真道,“许久未见师兄,如今瞧着师兄都有些陌生了。师兄得空还是多回归一境瞧瞧。”
崔洵的语气温和了几分:“好。”
答应完,他又问花隐:“师妹今日怎会在此?师父要来了吗?”
“啊不不不,”花隐赶紧摆手,“师父不来。我是来寻宁萌的……那个,我可以带他们出去一趟吗?”
“原来如此,”崔洵了然,向花隐笑笑,“自然可以。去吧,宁萌和白绪微在后院练功。”
“好。师兄去忙吧。改日回归一境相聚,我再与师兄细说近日之事。”
“嗯。待交接过秘境宝物,我会抽空回去。”
“嗯嗯。那师兄保重,我先行一步。”
原先花隐和崔洵还算亲近,只是这段时间许久未见,她不自觉地与他生疏了些。
一生疏起来,交谈就会不自觉地格外客气……别别扭扭的。
花隐一面在心里琢磨着,一面去后院找宁萌和白绪微。
崔洵说二人正在练功,可花隐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树荫底下猜拳。
二人玩得太过投入,直到花隐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手,两个人才惊叫一声,齐齐向花隐看来。
看见不是崔洵,二人又一起松了口气,起身行礼。
“小师叔。”
“师叔好。”
花隐应了一声,问道:“不是说在练功吗?你俩在做什么?”
“这……”
宁萌嗫嚅着,给了白绪微一肘子:“说啊,小师叔问话呢。”
白绪微啊了声:“不是你要我……”
话还没说完,宁萌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转向花隐,嘿嘿一笑:“是这样子的……我俩在猜拳,谁输谁画一个法阵,若有人画不出来,便要将今日的午饭送给另一个人吃。”
“哦,”花隐点点头,看着像是信了的模样,“不错,上进。”
那二人闻言再次松了口气。宁萌这才问起花隐:“小师叔这段时日去哪里了?怎得许久未见小师叔露面?”
花隐随口答道:“忙于修炼无暇外出……你们若是不忙,随我去见个人吧。”
一听可以出门,二人都来了精神,一面起身一面问:“见谁?”
学会了尧浮光的沉默,花隐没有回答,只带着二人离开仙盟,去寻流玉。
双方见面后,花隐言简意赅地介绍:“这位名为流玉,是师祖的……”
流玉自己接话:“灵宠。”
“啊对,灵宠。这两位是宁萌与白绪微,是师兄的弟子。”
流玉乖巧地向那二人问好:“二位,久仰。”
宁萌原本在打量流玉,琢磨他是什么灵宠,见他主动打招呼,忙带着白绪微回礼:“幸会幸会。”
但客气过后,她还是没忍住问道:“敢问阁下……是何种灵宠?兔子吗?”
“是鹤。”
“鸟?”
“……鹤。”
花隐教训宁萌:“什么鸟?没有礼貌,不许胡说。”
宁萌赶紧闭嘴,小心地看了眼流玉。
流玉反过来劝花隐:“无妨无妨,鹤也是鸟。”
花隐正想回他一句行吧,忽地记起自己只能说十句话,不能浪费机会,于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又向宁萌道:“近来练功之余,还劳烦你二人多与他说说话,教教他如何为人处世。这些仙丹,便当做我的答谢。”
说着,花隐拿出提前分装好的仙丹,分别递给宁萌和白绪微。
二人见状面露欣喜,连连答应:“多谢小师叔,师叔放心。”
眼看成功将流玉托付了出去,花隐心里踏实了些。她往远处走了几步,朝流玉招了招手,示意他跟来。
流玉乖乖跟上,另外二人抱着装仙丹的玉瓶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待走远些,花隐开口向流玉道:“在仙盟不可胡作非为,更不可现出真身,有人无人时都不可以,记住了吗?”
流玉点头。
花隐又道:“将你的妖丹给我,等离开仙盟,再找我拿回。”
流玉伸手放在自己额间,取出妖丹递给花隐。
花隐本想说你能不能有点防备心,但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收起妖丹藏好,而后继续道:“若是有人问起你是谁,你不要理会便好。若有人对你冷嘲热讽,出言挑衅,你也不许理会,避开他们……记住了吗?”
流玉点头。
见他乖乖答应,花隐掰着手指数了数,才接着道:“若有不能解决的事情,便去求助师兄,不许自作主张。若是想回归一境,也要先与师兄或者宁萌说过,再行离开。”
流玉还是点头。
“还有,前面那一条,若是有人对你动手,你便去寻师兄做主,不可以自己还手,也不许在仙盟使用灵力。”
“好。”
“让我想想……别的没有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随意相信任何人的话。”
“嗯。”
眼看剩下了最后一句,花隐道:“我会想你的。”
这话一说,流玉上前一步,眼里突然就流露出几分不舍。
花隐却摆摆手,转头招呼宁萌:“带他去吧,有劳。”
宁萌应了一声,将装仙丹的瓶子装进储物袋,和白绪微一左一右夹着流玉,向花隐道:“小师叔不回去吗?”
“我还有别的事,你们先去。”
“好嘞。小师叔保重。”
说着,二人便左一个右一个地带着流玉离开了。
花隐捏诀回到归一境,刚进竹楼,就见小七趴在地上吐血,脸色白的像纸一样。
她被吓了一大跳,按着心口看向尧浮光:“这这这……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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