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勒死埋后院。”带头的贼发狠,从兜里掏出一捆细麻绳。
宋香兰眼里冒火,杀猪刀猛地从腰后刺出。
白森森的刀刃划过半圆,对着抓过来的贼手就砍。
啊——
惨叫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直往下掉。
那个贼的手臂被斜着切开一条大口子,血瞬间喷在了墙上。
“刘一刀,你死哪去了?”宋香兰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刘一刀挑着扁担蹿了进来,对着发了狠的几个贼一顿乱砸。
饶是刘一刀力气大,也被那贼用棍子打了两下。
院子里的打斗动静太大。
村里的狗叫成了一片。
林刚和林牧下地干活,走到附近和几个村民站在路边说话,听见动静不对,抓起铁锹就往周放家跑。
“救命啊。杀人啦。”贼人在里面喊得震天响。
生怕喊的慢了,老命不保。
林刚冲进院子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宋香兰骑在带头的那个贼身上。
左右开弓。
啪!啪!
“想把我埋后院?”
啪!
“你家祖坟在哪?老娘要去把你祖坟刨了,把你肚子里的烂心烂肺埋在那里让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
“偷看寡妇洗澡。抠了你们眼珠子。”
“说我们村富裕,要一户一户的偷。你大白天的就开始说梦话,连我一个老太婆都打不过,你他妈的能有什么出息?”
“你妈生下你,就该丢茅坑里沤肥。”
宋香兰一边骂一边扇,手心都打麻了。
那贼的脸肿成了紫色,嘴角淌着白沫和血丝,只会呜呜地哭。
“婶子,别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林刚赶紧上去把宋香兰拽起来。一边叫人去大队部给公社派出所打个电话,就说抓了一伙入户的小偷。
另外三个贼也被刘一刀用绳子捆成了串,躺在墙角。
其中一个胳膊还在流血,“你们给我找个赤脚医生包扎一下。再不包扎就死了。”
“死了拖去喂狗。”
刘一刀拎着扁担守在旁边,谁敢动一下,他就往谁脚脖子上抽。
村民们全围到了门口。
看着地上这几个生面孔,纷纷吐唾沫。
“这是哪来的贼?敢来咱们小泉大队偷东西。”
“前两天我家丢了两只老母鸡,肯定就是这几个狗东西干的。”
“打死他们。”
不知谁喊了一声,几个年轻小伙子冲上去又是几脚。
没一会儿,公社的警察赶到了。
看到现场这场面,两个警察都愣住了。
四个贼被打得没了人样,脑袋全是青紫。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谁打的?”
警察一边掏本子一边问。
“我打的。”宋香兰把杀猪刀在鞋底蹭了蹭塞回腰后。
“下手没轻没重。打的太狠你是要负责的。”
宋香兰往桌子上一坐,眼泪马上就下来了。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我听到我干儿子家院子里有动静,寻思他说不准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这四个人拿着镰刀要杀我。我要是反应慢一点,这会儿就被他们埋在后院当肥料了。”
“我什么时候被发现,就看有没人去后院刨地。一想到我闺女还没成家立业,我孙子孙女还那么小,我死也不闭眼。两横一竖就是干,小小的惩戒了他们。”
宋婷婷挤进人群,抱着宋香兰就开始哭:
“妈。吓死我了。这些贼太狠了,连个老人都要活埋。”
“我差点就没妈了。呜呜呜……”
贼人……你要不要睁着眼睛说话,看看谁狠?
围观的村民纷纷说话。
“宋杀猪是见义勇为!”
“小警察你说话注意点,人家差点没命,打几个毛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