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刚缓过一口气,尖叫:
“放屁。她就是故意杀人。”
宋香兰:“正常人谁会往嘴里塞……那种东西。谁会在杀人前还要先把家里大扫除一遍?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刚才还在喊孩子呢。”
何秀秀被按在地上,听见“孩子”两个字眼神瞬间涣散。
她一边哭一边笑,甚至还把头往地上撞。
“宝宝别怕,妈妈唱歌给你听。”
“婴仔婴婴困,一暝大一寸。婴仔婴婴惜,一暝大一尺。同是一样子,哪有两心情……查某也着成……”
那疯癫的样子。
让按着她的两个壮汉都觉得心里发毛,手上的力道松了不少。
李父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老李。”
警车呼啸着来了又走。
何父何母被邻居七手八脚抬上板车送去了医院,李家这边也赶紧给李国耀和李国英打了电话。
派出所里。
何秀秀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醒来后面对警察的盘问,她两眼发直,一问三不知。
“我不知道啊。”
何秀秀眼神惊恐,“我就在家睡觉,做梦听见有人杀猪。我还要回去给国斌做早饭。”
李国斌在那边跳脚:“她装的。她往我嘴里塞……塞粪便。还拿锤子砸我爸妈,她是杀人犯。”
何秀秀瑟瑟发抖。
一脸委屈,“国斌,我真的没有哦。”
警察看了看何秀秀那瘦得皮包骨的样子,再看看满身屎臭味受了伤中气十足的李国斌。
眉头皱成了疙瘩。
何秀秀刚没了孩子,精神状态确实不稳定。
派出所忙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定性为家庭纠纷。
警察批评教育了何秀秀几句,让李国斌领人回去。
重点叮嘱:“你媳妇刚生完孩子不久又失去孩子,身体和精神都脆弱,你们家属要密切关注,别再刺激她了。到时候精神病发作,你们家属也受罪。”
李国斌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却不得不把这个“定时炸弹”领回家。
李家老两口还在医院,李国斌让何秀秀回家他赶紧去医院。
何秀秀没事人一样
穿着那是那身旧衣裳,回家煮了挂面还煎了两个荷包蛋挖了一大勺猪油,吃完了把碗往厨房水池里一丢。
李国英冲进门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摔,指着何秀秀就骂:
“你个下贱货色,敢对我爸妈动手。”
何秀秀还没回头,头发就被李国英一把薅住。
李国英常年教书,看着斯文动起手来却是个狠角。
她把何秀秀往墙上一撞,抬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李。”
何秀秀被打得嘴角流血,挂在李国英身上,张嘴就死死咬住了李国英的耳朵。
“啊……”李国英惨叫一声。
何秀秀两只手也没闲着。
两根手指头直接插进李国英的鼻孔里,拼命往上抠。
“松开。你个疯婆子。”
李国英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甩头,抬起膝盖猛撞何秀秀的肚子。
一下,两下。
何秀秀身体弱哪里经得住这么打。
手上一松,整个人滑到了地上。
李国英捂着流血的耳朵,气红了眼。
她那双尖头皮鞋,照着何秀秀的肚子和胸口,一脚接一脚地狠踹。
“去死。你应该跟你那个没福气的闺女一起死。”
何秀秀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只有身体随着踢打猛烈抽搐。
宋香兰过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若是再晚一步,何秀秀恐怕真要被当场踹死。
宋香兰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李国英的后腰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