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也在旁边帮腔,扯着嗓子喊:
“警察同志,那张神婆算得可准了。她说孩子怨气重,是被亲奶奶害死的。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这话说出来,周围几个上了岁数的老邻居听得直点头。
家对这些东西还是半信半疑,尤其是这种蹊跷事。
楼里住了不少机关单位的年轻人。
一听这话就皱眉。
“这也太扯了。神婆那是封建迷信,居然还敢拿来跟警察说?也就是现在政策宽了,早几年敢这么说早就抓起来了。”
“日子好过了就开始搞这些。李大妈虽然脾气不好,但也干不出杀孙女的事吧?”
李母一听这话,立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冤枉啊。我对那丫头掏心掏肺,为了这个家我腰都累断了,最后还要背这黑锅。”
李父看着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觉得老脸挂不住。
他一巴掌扇在李国斌脸上。
“你媳妇胡说什么?”
李父指着儿子鼻子骂,唾沫星子乱飞,“警察都说是意外,她还把屎盆子往你妈头上扣?
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要把全家搞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她到底想干什么?”
李国斌脸皮紫涨,转头就把火撒在何秀秀身上。
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犯什么混?还嫌不够丢人吗?”
何秀秀被打得嘴角流血。
何父一看这架势,眼珠子都红了。
一头撞向李国斌,“我弄死你个兔崽子。”
李国斌年轻力壮,哪里把岳父放在眼里。
顺手一推,就把何父推了个屁墩儿,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场面瞬间失控。
“李国斌!你个吃人血馒头的畜生。”何秀秀发了疯一样扑上去,对着李国斌又是拳打又是脚踢,“你们一家子不得好死。害死我闺女,你们都下去谢罪吧。”
何母嗷的一嗓子冲上去,两只手揪住李母那烫卷的头发用力往下拽。
“哎哟,你个泼妇。”李母疼得尖叫。
一爪子挠在何母脸上几道血印子。
“我跟你拼了。”
“我就不松,你个杀人犯。”何母一边骂一边拿头去撞李母。
两个老太太扭打在一起又是扯头发又是吐口水,谁也不让谁。
李父气得浑身哆嗦,跺着脚喊:
“有辱门风。太丢脸了。”
周围邻居急忙忙想上去拉架。
宋香兰眼疾手快,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脚,勾住了一个想去拉偏架的年轻小伙子。
“哎哟,”那小伙子踉跄了一下。
宋香兰,淡淡地说:“别急,不到时候,先别动手,小心误伤。”
那边打得难舍难分。
这个被扯了头发,那个遭了一个王八拳。
何父爬起来,也不管自己鼻子还在流血,帮着何秀秀去打李国斌。
李国斌反手就是一拳,正中何父鼻梁。
“咔嚓”一声,那是鼻骨断裂的声音。
何秀秀看着父亲满脸是血,眼前黑了一黑,心里一阵发狠。
她也不挠脸了,眼神往下一瞄,趁着李国斌挥拳的空档,抬腿就是一记狠的猴子偷桃。
“去死吧你。”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李国斌的裤裆上。
“嗷——!”
李国斌的惨叫声瞬间撇了叉,脸涨成猪肝色。
跪在地上直抽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何秀秀你疯了。”人群里有人喊道,“你公公那是退居二线的老领导,上面可是有人的,你们不要太过分。”
说话的是住楼上的一个小科长,平时最爱捧李父臭脚。
“就是,一帮泥腿子,仗着点蛮力就吆五喝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