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身份亮出来了。
宋香兰更得理不饶人了。
她整了整衣领轻蔑地看着吴家母子。
吴母眼珠子乱转,赶紧换了一副嘴脸。
带着哭腔喊:
“亲家婶子,你也不能仗着儿子立功就胡说八道欺负人啊。我们对小芳有多好,大家都看得见。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好好说清楚不行吗?”
她试图去拉林芳的手。
“小芳啊,你说句话,婶子是不是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
林芳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想起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的呵护确实很温暖。
又想起宋香兰说她只是嘴上功夫好。
确实从来都是嘴上对她好,实际行动根本没有,松开了那只手。
宋香兰挡在林芳前面,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放你妈的回旋屁,你两片大嘴唇子上下一翻,龇牙啃屎橛子,就剩嘴硬。”
“你们的好是夜踢寡妇门,日刨绝户坟。
五行缺德,八字靠骗。
使唤还没过门的媳妇干活,把我侄女当免费老妈子。看着小姨子欺负她不吭声,就想坐收渔翁之利。
一家下流无耻、禽兽不如的东西,还敢跟我谈误会?”
宋香兰这番话骂得抑扬顿挫。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人鼓掌叫好。
看她的眼神带着崇拜。
这骂人不重复的嘴皮子功夫,不知道在哪里进修还是天赋异禀,好想拜师学艺后去厂里大放异彩横扫一大片。
………………
宝子们,新年快乐!愿在新的一年心有定力 ,行有方向 。于喧嚣中得清凉,于红尘中证智慧!福慧双增 !马上有福!
卢秀玉一看周围人的眼神不对,立马变了脸。
她身子一软,顺势往吴宝军腿边一瘫,两只手死死拽着吴宝军的裤腿,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挤。
“姐夫,你快救救我,她们要打死我啊。”
卢秀玉哭得嗓子都劈了叉,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还不忘描补:
“我是好心办坏事,寻思着早上那事儿我有错特意去给林芳送个饭盒道个歉。
谁知道……谁知道她上来就造谣咱俩,还要把我那苦命的姐姐从坟里刨出来骂。”
她这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指着天就开始嚎叫:
“我的好姐姐啊……你死得早,要是你在天有灵就睁眼看看吧。你还没轮回就给我做主,我和你闺女被这还没进门的后妈欺负啊。
我的好姐姐,你把坏人带走,否则日子没法过了。”
吴宝军一看卢秀玉这副惨样,心早就软成了棉花。
他赶紧蹲下身子,想要扶卢秀玉起来。
嘴里还在哄:“秀玉,你别怕,姐夫在这儿呢,谁敢动你。”
一直躲在屋里的吴小翠也跑了出来。
小丫头一看小姨哭得跟泪人似的,虽然没听懂怎么回事,但也跟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进卢秀玉怀里喊“我要妈妈”。
宋香兰冷笑,“开始做法了。想要骗鬼弄死林芳。”
刚才还指指点点的街坊们心又偏了。
这年头人心软。
最见不得孤儿受委屈。
“哎哟,这孩子哭得太可怜了。”
“就是啊,咱们这老街坊住着,吴家虽然有点那个……但这卢秀玉毕竟是小翠亲姨,护着点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我看这林家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没进门就闹成这样,以后进了门还不把孩子虐待死?”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看把人打成啥样了。”
风向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