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又叽咕叽咕地走到了姜牧雨家,敲门之后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姜牧雨身上裹着一条毛毯,脸色苍白,额头上还贴了一个退烧贴,看见门外三个人吓了一跳。
三个人看见她也吓了一跳,赵晗悦赶紧去摸她额头,“你没事吧?”
姜牧雨摇摇头,似乎不是很想说话。一看就是发烧了,也是,过度的惊吓和疲惫,最后又淋了点雨,确实容易生病。
赵晗悦担心她硬撑,但姜牧雨只是摇摇头。说她吃了药,又狠狠睡了一觉,身体缓过来就好很多,不是病毒流感,没有那么凶险。
她缩在沙发角落里,裹紧了被子,“冰箱里有饮料,想吃什么自己拿就好,我有点没力气。”
赵晗悦确认了她只是没力气,已经不烧了,也就紧挨着她坐了下来。嘀嘀咕咕先给她说了一遍两个神经病的故事,惹得姜牧雨低低笑了一会儿。
赵晗悦又起来烧了一壶开水,兑成温的塞到姜牧雨手里。
跟着坐下的是常元磊,他很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先是看了一眼赵晗悦,“你这跑前跑后的,就显得你会伺候人了。”
赵晗悦阴阳怪气地呵呵了两声,“是啊,谁让男的就是没良心呢。”
孙行知踢了常元磊一下,常元磊立刻叫了出来,“踢我干嘛?你要是发烧了,可别做梦我会照顾你。”
他看了一眼茶几对面的小板凳,没去坐,而是坐到了赵晗悦的身边,示意孙行知去坐冷板凳。
孙行知眉毛一跳,毫不客气地挤着常元磊坐了下来,“我觉得她没说错,因为你是真的没良心。”
坐三个人正好的沙发,现在硬生生塞了一排四个人,大家都挤得黏在一起。
赵晗悦不舒服地动了动胳膊,“怎么偏偏跟你们两个一起遇到这种事,烦死人了。”
孙行知张了张嘴,没反驳,反正隔着常元磊也看不到他。
常元磊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人,“我还想说呢,能不能别这么弱不禁风拖后腿,还没怎么,先自己给自己吓病了。”
“你什么意思啊?”姜牧雨还没说话,赵晗悦已经炸了,“就你厉害是吧。”
孙行知咬了一下指甲,默默打开了电视。
姜牧雨拉了一下赵晗悦,但赵晗悦甩开了她的手,“你先别说话,常元磊,开家长会的时候我看叔叔阿姨都是好人,怎么你就学了这个?这么厉害你就一个人跑啊,当时如果不是小木稳住了洪惠,你就等死吧。”
“她稳住了洪惠?”常元磊冷笑了一声,“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她才是我们几个里最有鬼的,她去的时候就没和我们一起,而且明显还发现了什么没和我们说——”
“你不也早发现了书包里有人头,你说了吗?”
“我是怕你们吓得叫起来坏事!”
孙行知默默调大了音量。
常元磊抬高了声音,“而且她还见到了死掉的爸妈!”
“常元磊!”赵晗悦说着就要动手,被姜牧雨抱着拦住了。
“我说错了什么吗?能不能别老感情用事,这么奇怪的点大家都看不到吗?”常元磊转头看孙行知,孙行知没接他的眼色,只是默默又调大了一点音量。
“那如果你这么看不起我们,觉得没达到你心理预期拖后腿了,是不是下次你没达到我们的要求,我们也可以不管你?”赵晗悦已经气得站了起来。
常元磊跟着不甘示弱地站起来,“这不是很正常吗?自私是人类的天性,如果我拖后腿了,你们可以直接把我抛弃,我不仅不骂你,还要夸你一句干得漂亮!”
孙行知又调大了一点音量,两个人异口同声冲着他大吼,“别调了!耳朵都要聋了!”
“那为什么当时你不一个人跑,而是要拉着我们跑?起码你拉上了猴子。”姜牧雨忽然说了一句。
这一句把常元磊说愣住了,神色也稍微有点不自然起来。
“行啦,我就说大家不要吵了嘛,明明现在一起经历了怪事,应该坐下来好好讨论的。”孙行知说。
“你说了狗屁,难道不是一直在那里调你的电视音量吗?”赵晗悦面无表情地吐槽。
孙行知捅了捅常元磊,姜牧雨拉了拉赵晗悦,两个人就憋着一肚子气双双坐下来。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直到常元磊不耐烦地揉了一把脸,“好了我道歉,行了吧?”
他摊了摊手,“我也不是真的觉得你们拖后腿,我就是有点心急,你们也知道我一着急容易迁怒别人……”
“我们不知道,你自己都知道,但完全不改的吗?”姜牧雨有点疑惑地说道,平淡的语气反倒让常元磊吃了苍蝇。
“我会控制好自己的,不情绪攻击,只解决问题。”他忍气吞声说道,“我不是有意要说你父母这事的,抱歉,我也不是不同情你,就是确实这里有疑点,而且我有点害怕。”
他倒是很坦率,就这么承认了自己的恐慌,惹得赵晗悦侧头看了他一眼。
“干嘛,你不害怕吗?我都怕死了,还没法和别人说。”常元磊不舒服地动了动肩膀,“总之对不起。”
“你还说‘女的就是麻烦’。”安静了一会儿,赵晗悦提醒他。
“你还说‘男的就是没良心’呢!”常元磊瞪着她。
“我也没说错啊。”赵晗悦耸了耸肩。
常元磊呼哧呼哧喘了两声,还是憋屈地道了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说这种带偏见的话了!行了吧!我心里又不是真的这么觉得!”
“你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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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的态度也不好啊,”赵晗悦想了想,又说,“而且你之前还……”
“我哪有那么多要道歉的事!”常元磊炸毛了,“那你呢,你还想打我呢!”
“我又没真的打成,”赵晗悦哼了一声,“不过我也道歉,不应该对你大吼大叫,也不应该想动手。”
“我也道歉,不应该把电视声音调得那么大。”孙行知跟着说了一句。
常元磊就绕过赵晗悦去看姜牧雨,后者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说,“我就不道歉了吧,我也没做错什么。”
“喂!”常元磊怒道。
孙行知倒是笑了,说白了,他们和两个女生其实没有那么熟。完全是因为姜牧雨家里出了事,才把他们座位安排在了一起,老师还刻意嘱咐过,要多照顾姜牧雨的情绪。
常元磊也是这么想的,在他想象中,姜牧雨就是哭哭啼啼的娇弱女生,所以心里总有几分不耐烦。
现在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她们能成为好朋友了,如果说赵晗悦是外向的大犟驴,那姜牧雨就是内向版的,根本没好到哪里去,还不都是大犟驴。
“你不也是大犟驴。”孙行知说了一句,常元磊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一时间更加恼火,他硬梆梆大喊了一句,“太好了,四头大犟驴!可以开始开会了吗!”
他说完,没得到反应,往右看赵晗悦,赵晗悦在等他说话;往左看孙行知,孙行知在看电视。
“你怎么还真看起电视来了?”
然而孙行知只是呆若木鸡的,不敢置信地指着电视,“……你们快看。”
几个人才看向一直充当背景音的电视,电视是随便摇的本地台,现在正在播放法治新闻。
“今天上午,市公安局通报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今日凌晨,市第一中学的安保人员发现一可疑包裹,打开后发现其中竟是一枚女性人头。学校随即报警,警方在接警后迅速赶赴现场进行封锁与勘查。
经警方调查,死者身份初步确认,为本市居民小爱(化名),死亡时间约为三天前。根据相关人士提供的线索,小爱和继父冯某一起生活,生前曾多次遭受家庭暴力。案发后,冯某失去联系,警方正全力追查其行踪,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警方表示,案发现场并非学校,而是疑似在他处被杀害后转移遗弃。死者的四肢尚未找到,现场未发现明显争斗痕迹,疑似在他处遇害后被分尸弃置。目前,专案组已成立,呼吁知情群众积极提供线索。”
四个人的嘴越张越大,姜牧雨的眼睛灰了灰,“是洪惠。”
“她三天前就死了。”常元磊的眼皮狠狠抖了抖。
“所以我们昨天晚上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把她的头带回来了。”孙行知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