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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忆席卷而来,剧烈的心跳声、感受到的热意与心脏处所积蓄的一切我从未理解过的情绪在这一刻同过去重叠。
我总在过去选择不去追究那些我并不解其意的东西,比如胸腔中剧烈跳动着的心脏、比如自脖颈向上蔓延的热意、比如心脏处冒出的酸胀情感——这些我从不深究、任它们像流动着江水远去。
但此刻,这些被我抛到脑后的东西像突然倒流了那般,汹涌着扑来、而后将我完全吞没。
窒息吗。
并没有。
我只是突然……有了种顿悟般的感觉
——一切的疑问都像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为什么会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为什么会不想分开、为什么会不想离别、为什么会不想面对没有他的日子、为什么光是想到他可能会离开我的生活就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慌。
……原来是因为我喜欢他啊。
所以会在意、所以会恐慌、所以会惧怕。
原来这就是喜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原来我喜欢夜久前辈。
原来……我喜欢夜久卫辅。
我喜欢他。
再次在心底默念着这四个字,欣喜的满足感慢慢将我团团包围裹住,我听见胸腔处剧烈的心跳声、感受到脸颊烧得滚烫的温度,却头一回堪称是欢欣雀跃地深呼吸一口气。
不知何时被自发隔绝出的仿佛身处海底、一切外界的声音都朦胧而遥远的空间突然远远地离我而去,我听到周围窸窸窣窣偶尔响起的人声、听到自耳畔刮过的风的声音、听到树叶摩擦发出的簌簌声。
心跳声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毫不停歇地砸在耳侧,我在夜久前辈察觉到我的视线之前回过头,抬眼看向正静静地、带着笑意地看着我的研二哥,张了张嘴,不再犹豫地应道:“是。”
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羞赧,我忍不住抿了抿嘴唇,撇开视线,虽然语气比刚刚弱了许多、声音也小了点,但依旧坚定地、毫不迟疑地道:“是。我喜欢他。”
——我喜欢上了一个超级超级好的人。
#
正常来讲的话,意识到自己心意之后的下一步该是什么呢?
同阵平哥和研二哥他们道别,我跟夜久前辈一起肩并肩走在前往排球部的路上。路上的人很多,人声嘈杂,但我走在道路内侧、外侧的人又被夜久前辈挡住,倒也没因此感觉到有多拥挤。
面上滚烫的热意散了不少,只有耳尖还持之以恒地泛着烫意,我试着伸手揉了揉、没用,便也不再管它,只兀自沉默着想些什么。
嗯……对于刚刚那个问题,我其实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是说不知道正常来讲的情况下下一步是什么——大概就是告白吧。但……我只是不知道“我”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毕竟告白什么的……我不行的。
光是想到会被拒绝、然后被为了避嫌而疏远的可能就已经感到不能接受了……再跟原本对比一下就更让人难以忍受这样的落差了。
我受不了的。
我受不了不光没有更近一步还往前倒退至零点的关系的。
这是我绝对、绝对不能接受的、唯一的一件事。
……但除此之外,我根本想不到其他的、我做得到也可以接受所带来的后果的措施。
根本没有吧……
关系的增进按理来说都是需要做些什么的,而只要做出了行动就多多少少会改变什么……但我完全没法接受结果会往坏的那一面发展的可能。
但什么都不做……也不能保证我们之间一定会保持原样或者更近一步的吧。
万一呢、万一出现了另外一个更值得夜久前辈关注的人呢,万一原本属于我的关注在之后被别人分走了怎么办,我有什么能做的来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吗?
就算没有出现外来因素,就单单将时间线拉远……夜久前辈快毕业了。
……只有五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虽然自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个月左右、剩下的同之前别无二般的时间甚至比相处时间还要更多一点,但……就是太少了。
时间只有这么短短五个月,但事情却这么多——下个月的东京区春高预选决赛、三个月之后的全国大赛,还有夹在中间的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就算文化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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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也不代表接下来的日子会闲下来。
除了惯常的集体训练、每个人的加训之外,给成绩不好的队员补习保证可以及格然后参加比赛也是这么久以来必要的常见项目,还有小茜那边需要继续推进的拉拉队的招募和宣传工作(我其实已经做好最后要是人很少就干脆雇人来的准备了)、作为经理需要做好的比赛准备等等等等……时间会像之前那样过得很快很快的。
马上就是最后一学期的期末,高三的前辈们都毕业了,而夜久前辈要么去打职业、要么正常上大学……但不管是哪个选项我都再难跟他见面。
毕竟俱乐部球员假期偏少、大学学生又有自己的课程,不管俱乐部或者大学学校是在东京本地还是外地,我们,都注定难能像原来这样每天见面、相处。
……而且我也没有提出要和他见面的立场。
后辈……后辈。
……只是后辈的话,本来就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吧。
下意识地,我偏头看向旁边同我一起走在路上的夜久。
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在敲敲打打地回什么消息,我盯了他两秒,轻轻喊了他一声。
“夜久前辈。”
轻、弱、缓,与其说是在叫人,不如说是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毕竟虽然走出了人最多的那一段路,但周围的人声依旧嘈杂,我的声音几乎是无缝衔接地融进周围隐隐传来的环境音。
不过这倒也是早有预料的情况就是了,我用这个音量叫他其实本来就未曾考虑过他听得到的可能性。
……但多少还是会有点莫名其妙且无理取闹的失落吧。
视线描摹他微垂的瞳孔,感受着心中骤然低落下去的情绪,我忍不住抿了抿唇。
所以、果然——
“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未曾浮出水面的情绪,我的思维却突然被未曾预料到的声音率先一步打断。
原本已经将要垂下的视线猛然一顿、随即蓦地抬起,我猝不及防地直直撞进他的眼睛里。
眼睛……又是眼睛。
最开始也是这样的,最开始也是这双眼睛。
但……没变的却好像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