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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醉酒

作者:听暖a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兆悦立刻解释:“是他当年那样问我,又不是我真的那样做了。会彻夜未眠、会放在心上的人是他,不是我。”


    陈灿望着她,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真,轻声追问:“那你……到底有没有为他哭过、睡不着过?”


    兆悦被戳中了心事,眼神微微一飘,下意识咬了咬下嘴唇,忍不住憨笑了一下。


    她其实瞒得住,只要跟杭春明他们打个招呼,这事就能翻篇。可她心里就是不想骗陈灿,一点都不想。


    她抿着唇,带着点小心虚又有点不好意思,软声撒娇:“哎呀……那都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嘛。”


    这也相当于变相承认了。


    陈灿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哪里听不出来这里面藏着旧事,当下手臂一收,把她紧紧搂进怀里,鼻尖快蹭到她额头,压低声音问:“嗯?说清楚。”


    兆悦被他看得心头发虚,立刻软下声音撒娇耍宝:“哎呀~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啦!而且我才没有睡不着,我睡得可香了!”


    她想这么一混,就把事情轻轻盖过去。


    可陈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只低头盯着她,嘴角噙着点又酸又无奈的笑,等着她老老实实交代。


    兆悦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躲不过,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笑嘻嘻地服软:“就是……小小小小地哭了一下下而已嘛,嘻嘻。”


    陈灿被她这又娇又赖的模样逗得一点气都消了,只低头盯着她,眼底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认真:“那我……小小小小地惩罚你一下,行不行?”


    兆悦立刻不依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为什么呀~你真霸道,以前那么久的事情都要管。”


    兆悦瞧他神色,连忙认真解释:“我那时候哭,真不是对他有多深的感情。你了解我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取舍掉,那种感觉太难堪了,我只是委屈自己而已。”


    这话一出,陈灿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那么小的年纪,能有什么刻骨铭心,她本就好强要面子,他比谁都清楚。


    兆悦又抬眸瞪他一眼,故作认真:“告诉你哦,你以后要是敢把我取舍掉,我才不会为你哭呢。”


    陈灿被她逗笑,顺着她的话打趣:“这么狠心?”


    “哼。”兆悦翘了翘嘴角,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我勉为其难给你盖个章,这件事就算彻底翻篇,不准再吃醋了。”


    陈灿刚挑眉问:“盖什么章?”


    兆悦没说话,微微倾身靠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轻轻亲了上去。


    这下陈灿哪里还有半分不满,整颗心都甜滋滋的,软得一塌糊涂。


    可甜蜜没持续两秒,兆悦就轻轻往后退了一点,眨着眼一本正经:“盖章都是很轻的,你知道的吧,陈灿同志。”


    她这一分开,陈灿反倒被勾得魂都快没了。


    真的太久太久没亲过她了,刚才那一下轻得像羽毛,他连回味都没来得及,就没了。


    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望着她。


    兆悦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一下就软了。


    两个人自从亲近之后,面对彼此,向来都这样,轻易就会心软。


    陈灿抬手,轻轻替她理顺脸颊边的头发,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细细看着她的五官。他声音放得很轻,慢慢开口。


    “刚分开的时候,我一直很后悔。看着你越来越好看,我心里心动得不行,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这些日子,我总想起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光。”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些。


    “还有那张婚纱照。我好几次赌气,想把它丢掉,最后还是舍不得。”


    说完,他把照片拿了出来。


    照片被他天天翻看、反复摩挲,边缘都已经起了毛边,这些痕迹,一点都做不了假。兆悦睨着他,嘴角弯着笑。


    陈灿故意往她身边凑,撒娇似的把人搂紧:“不信啊?”


    兆悦被他逗弄得没辙,连连点头:“信信信。你就会故意逗我是不是?之前见着我就冷着一张脸,萧穗子还偷偷问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得罪你了。”


    陈灿立刻喊冤:“我可冤了。你不也看见我就躲吗,一副不想多看我的样子。”


    “我哪是懒得看你,你别乱冤枉我。”兆悦顿了顿,话音轻轻停住,“我是……”


    她故意不说完,就这么吊着陈灿。


    陈灿被勾得心痒,低头逗她:“是什么?说清楚。”


    兆悦抿着嘴笑了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放得又软又轻,故意戳他心软的地方:“我那是害怕……怕你又凶我。”


    这话一落,陈灿心里瞬间又酸又软,哪里还有半分逗弄的心思,立刻放轻语气,紧紧抱着她轻声哄:“是我不好,以前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好不好?”


    兆悦故意绷着小脸,一声不吭,模样委屈。


    陈灿看得心都揪紧,心疼得不行。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低声哄:“我们以后都不吵架了,好不好?”


    兆悦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不再装委屈,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认真:“陈灿,我觉得我们……依然有可能会分开。”


    话还没完全说完,陈灿整个人猛地一慌,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下,声音都跟着发紧:“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又做错了?还是你……”


    兆悦轻轻摇了摇头,察觉到他的慌张,往他怀里又靠紧了些。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声音安静又认真,“我只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有分开的可能,这件事谁也没法完全避免。但我不想因为害怕就退缩,我希望我们能多给对方一点信任,多留一点空间,慢慢走得更远一点,你觉得呢?”


    陈灿紧绷的心这才缓缓落下,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安稳,语气里全是认同与温柔:“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以后我多信你,多迁就你,我们好好走下去。”两人又依偎亲昵了许久。


    兆悦忽然想起,陈灿一直忙着给她带饭,自己多半还没吃,便开口问他。


    陈灿坦然承认,还没吃饭。


    兆悦轻声劝:“不然你去食堂吧,现在应该还有剩。”


    “没事,我吃你这个就好。”陈灿不在意地说。


    兆悦愣了下:“这都是我吃过剩下的。”


    陈灿看着她,语气自然又温柔:“那又怎么了。”


    他当真就着她剩下的饭,安静地吃完。


    又温存了片刻,外面的雨彻底停了。


    两人才收拾好,一前一后分开走,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撞见。


    回到寝室,萧穗子立刻凑过来,关心地问:“怎么样,好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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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兆悦轻轻点头:“好些了。”


    寝室里很快安静下来,大家各自休息。


    夏末的暑气淡了不少,可余热仍在。兆悦本就怕热,宿舍里只有风扇,吹得人心里发燥,一到夜里就格外想喝冰啤酒。


    但她在外一向是清冷好看、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这种爱好自然不能让人知道,只能悄悄撺掇杭春明、杨铮和沈一娣陪她。


    杭春明最近正和一个扎双麻花辫的女兵眉来眼去,满脑子都是约会,根本没空理她。


    杨铮本就不爱喝酒,也不掺和。


    最后只剩沈一娣。


    沈一娣本来就爱吃饺子,对酒更是痴迷,和兆悦简直是一路人,都是无酒不欢的性子。


    两人一拍即合,打了报告,说是要出去给家里寄信。


    文工团本来就要求外出必须两人同行,这下正好顺了她们的意。


    一出去,两人就直奔地方,急急忙忙开喝,一口气灌下十几瓶啤酒,好在还留着最后一点理智,没喝到酩酊大醉。


    另一边,杭春明刚和那女兵偷偷散完步回来,一进宿舍就听见杨铮含糊道:“她俩出去……了。”


    说着,杨铮抬手半握拳,比了个举杯仰头的动作——这是他们之间喝酒的暗号。


    杭春明瞬间懂了,脸色一紧,声音立刻压低:“你怎么能让她俩单独去?这两个酒蒙子……”


    这话刚巧被洗完澡回来的陈灿听见。


    他起初没在意,只当是说哪个男兵,没往心里去。


    直到杭春明皱着眉起身:“不行,我得去迎迎,别让她俩醉得连女兵宿舍都找不着。”


    “女兵宿舍”四个字一入耳,陈灿脚步一顿。


    不用猜,他心里立刻就反应过来——十有八九,是兆悦。


    酒劲正往上冲,两人勉强躲过门口的检查,路过排练厅时停下脚步,想站几分钟散散酒气。


    兆悦醉得脚步发飘,硬是拉着沈一娣要跳双人舞,转了没几圈,沈一娣脸色就不对了,之前喝之前还吞了一大盘饺子,此刻胃里翻江倒海,撑不住要去找垃圾桶吐。


    兆悦半点不想沾呕吐物,乖乖留在排练厅里等。


    她半醉半醒地靠在墙边,眼前忽然晃过两道身影,都不是出去的沈一娣。


    她眯着眼,抬手指了指左边的人,声音软乎乎带着醉意:“你是谁呀?”


    左边的人一顿,压低声音拼命咳嗽,不停用眼神示意她看右边。


    兆悦还没琢磨明白,左边的人已经轻声开口:“我去看看一娣姐,她就交给你了。”


    是杭春明的声音。


    那右边的人是谁?


    她还没问出口,就被人轻轻扶着带到旁边的长椅上,距离骤然拉近,气息清晰地落在她脸上。


    兆悦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语气迷糊:“你长得好像我男朋友哦。”


    对方低头看着她,声音清晰了,一字一顿地落在她耳边:“我就是。”


    听到这话,兆悦猛地一激灵,用力眨了眨眼,视线终于对焦,看清了眼前的人——真是陈灿。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先是一阵尴尬,自己醉醺醺的模样全被他看了去。


    可下一秒,她就收起窘迫,干脆将计就计,往他身边一靠,拖着软软的调子喊他:“陈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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