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抱着郭若走到郭乔的面前。
郭乔摘了墨镜别在衣服上,扯动嘴角说道:“走吧,送你去酒店。”
利奥打开后车门将郭若放进车里,然后与郭乔一同走向车尾放行李,他张开双臂,调侃说道:“不抱一下?”
郭乔蜻蜓点水跟他抱了一下,几乎刚抱住就迅速分开,然后抄起他的行李丢进了后备箱,砰的一下关上后备箱盖儿,直接走向了驾驶室。
利奥的手臂还维持着原状,见郭乔这么爽利,慢慢落下钻进了后座。
车在路上匀速行驶。
利奥跟郭若玩了会儿,才问起正事。
“还顺利吧?”
“嗯。”
“回方家了?”
“周末。”
利奥拧了拧眉头,不过唇边的括弧并没有减弱,“对我这么冷淡?”
郭乔打了一手方向盘,嗓音清冷说道:“每次见你都没什么好事。”
利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身子往下沉了沉,两条修长的腿大咧咧张开,整个人随意又慵懒,深邃的目光一直看向郭乔,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不用这么紧张,这次我来就是来看看你的,哦,还有小若。”
“但愿如此。”
郭乔依然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沉默片刻,利奥又说:“晚上陪我吃顿饭?”
郭乔:“明天吧,今晚没时间,画还没画完。”
车里的气氛仿若凝固了一样。
他没再说话,手肘搭在车窗边缘,手背上移抵着下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郭乔。
郭乔知道他在看她,但一直把车开到酒店都没回应他的视线,也没主动说过话。
抵达酒店后,郭乔去前台帮他办了入住手续,然后牵着郭若给他做拜拜。
利奥上楼之前,从包里拿出了给郭若买的新玩具——
是一辆粉色的跑车模型。
郭若超喜欢,爱不释手。
郭乔:“快谢谢利奥叔叔。”
郭若双眼冒光看着利奥,“谢谢利奥。”
她总不说叔叔,无论纠正多少遍。利奥无奈耸肩,宠溺摸了摸郭若的头转身走向电梯。
郭乔在他进电梯的时候牵着郭若离开。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利奥嘴角的括弧缓慢消失,目光仍锁在郭乔身上。
-
郭乔做好了饭,等方夏下班回来一起吃。
听见开门的声,郭若丢下手里的玩具跑去迎接。
“姨妈回来啦。”
“乖,今天乖不乖?”
“嗯!我可乖了呢。”
郭乔蜷缩在沙发上拿着iPad涂涂画画,抬头喊了声姐,接着放下iPad,去厨房拿碗筷。
方夏换了鞋,将包挂在墙上,去洗手吃饭。
“见到利奥了?”
“嗯。”
“他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明天晚上出去跟他吃个饭。”
方夏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淡笑说:“回来吗?”
郭乔拿了碗,耸肩,“不一定,看情况。”
方夏跟郭乔一起走到饭厅,郭若已经自己爬上小板凳坐好等着开饭了。
方夏:“他这趟估计不会轻易走了。”
郭乔:“随便他。”
跟利奥相识,是她们去美国的第一年,相识的故事有些狗血。
方夏跟郭乔去唐人街吃饭,遇到了抢包的,被利奥追回来还给了她们就此认识了。
方夏要上学,郭乔大着肚子在家画画。
羊水破了那天,方夏正在进行一次很重要的考试,是利奥开车带着郭乔去医院生产的。
也就是说,第一个从护士手里接过襁褓中孩子的,不是郭乔也不是方夏,而是利奥。
跟利奥相熟的好处是在美国有了人脉靠山,因他牵线搭桥,姐妹俩在美国认识了很多上流人脉。
当年方夏进啄木鸟公司时,这家公司正面临很严重的破产危机,而啄木鸟背后最大的老板就是利奥的父亲。
慈善行业的水有多深不言而喻,方夏却把这个公司做活了,不仅成了行业的标杆级,还几乎成了公司最大的话语权。
郭乔的画在美国的几年卖的特别好,价格奇高,也有利奥在暗中操盘力捧。
四年荏苒,方夏跟郭乔商量之后,决定带着若若落叶归根。
但很显然,利奥不会这么轻易让她们走,毕竟郭乔是他的命根子。
-
翌日,下午七点。
天色渐晚,公司楼下的路灯全都打开了,橙色的光影洒在路面。
谢砚给方夏发了短讯,方夏拎包下楼便看见静静停在路边黑色的宾利,漆黑的车身如同一块黑曜石,实在吸引人的视线。
司机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方夏坐了上去。
上车后,方夏没着急跟谢砚说话,而是拿着手机先回复郭乔简讯。
她一点不意外谢砚会来公司楼下等,毕竟谢砚若是连这个都查不出来的话,那就太没用了。
“去哪吃?”
消息发完了,她把手机放进包里,侧头微笑着看着身旁的男人。
“事情处理完了?”
“嗯。”
谢砚扯了扯嘴角,语气有股说不上来的阴阳怪气。
“我还以为方总日理万机,吃顿饭都是忙里抽闲出来的呢。”
方夏并未被他阴阳怪气的话影响到,而是笑着说道:“怎么?我上车没有先理会你,你生气了?”
似乎是被说中了,谢砚直接挪开目光看向了窗外,冷冷道:“你多心了。”
方夏凑过去先是近距离看着他,然后在他脸上亲了口。
谢砚拧起的眉心顿时舒展开,转头看着满脸笑意的方夏,方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生气了,嗯?”
谢砚脸上的冰冷瞬间瓦解。
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甜蜜的氛围,司机快速扫了眼后视镜,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郭记私房菜馆。”
听到这个餐馆的名字,又在方夏的意料之中。
谢砚肯定会选一家他们曾经去过的餐馆,想来想去,她也觉得这家最合适。
四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去吃。
方夏靠向椅背,说道:“走了几年,不知道郭大叔还记得我吗。”
谢砚:“他当然还记得你。”
方夏:“我走这几年,你带其他人去过了?”
谢砚:“没有。”
方夏:“真的假的?我到时候去了,可是要问郭大叔的。”
谢砚:“没有。”
方夏:“行吧,相信你了。”
抵达郭记私房菜馆,两人一起下了车。
方夏四处看了看,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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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四年前的还是一样的,只是装修过了,比起以前更加雅致温馨。
想进去吃饭,得先走过一个小花园。
寻常没来过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开了一家私房菜馆。
还记得第一次方夏跟谢砚一起来,她还以为这里面是别人的家,拽着谢砚让他别乱闯,直到谢砚牵着她非要往里面进,走进了小花园,她才看见原来里面有一家私房菜馆。
这个院子一开始的确是住家,不过老郭夫妇俩把小院的一楼打造成了私房菜馆。
开了快三十年了,积累了不少回头客,老郭媳妇樊芬的厨艺是出了名的好,吃了就忘不掉。
方夏跟谢砚一起走进菜馆,店里坐了两三桌人,老郭招待客人,樊大娘在后厨炒菜。
“叮铃铃——”
听到挂门风铃的声音,老郭转过头,看见谢砚跟方夏眼睛都亮了起来。
“哎呀,小夏!你还真来了!”
方夏撩了下耳旁的发,笑容带着几分腼腆,说道:“郭大叔,您还记得我呢。”
老郭热情迎上来,目光在方夏身上打量着,“听说你出国啦?头发剪短了,更漂亮了。”
方夏:“嗯,刚回来不久,郭大叔您身体还好吧?”
老郭哈哈一笑,说道:“好着呢,瞧我这肚子还吃胖了。快,还是老位置,给你们留着呢。前两天这小子打电话跟我预约位置的时候说要带个姑娘来,我一寻思就是你,哈哈,我猜得可真准!”
谢砚:“郭叔,我们自己去就行,你招待其他客人吧,我们到了这就跟回家似的。”
老郭:“行行行,我待会来跟你们喝两杯。”
方夏跟谢砚走到屏风最后靠窗的位置坐下。
桌面擦拭的一尘不染,不远处柜上还摆放着一个瓷白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朵新鲜的月季。
方夏看着那支月季,翘了嘴角说道:“还是没变。”
是樊芬亲自来上菜的。
她知道方夏来了,特意过来打招呼,菜还是以前的老几样。
“小夏啊。”
“樊姨!”
见到樊芬推着木餐车过来,方夏立马站起来要跟她抱一个。
樊芬满脸笑开花,但拒绝了方夏的拥抱。
“身上油烟重,就不抱了,小夏啊,你可真狠心,这一走就这么多年,这下好了,回来了就不走了吧?”
闻言,谢砚的目光悄无声息落在方夏的脸上。
方夏轻快回答:“不走了,以后一定常来吃。”
樊芬:“这就好,几年没吃我做的菜了,今天尝尝樊姨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方夏:“您的手艺我还不知道吗,肯定是进步了。”
樊芬将一道道菜从餐桌上摆上桌,全是方夏之前爱吃的。
方夏看着满桌熟悉的菜肴,感动说:“樊姨,您还记得我爱吃的菜呢。”
樊芬打趣说:“忘了,早忘了,不过阿砚来订餐的时候专门提醒了一遍,又记起来了,行了,不跟你们多说了,你们先吃,我待会空了再过来。”
方夏:“好,您去忙吧。”
樊芬推着木餐车走了。
方夏夹了一块肉片放嘴里,嚼了嚼,一脸满足样。
“还是老味道,原来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呢?”
谢砚不着急动筷,先拿起方夏面前的杯子倒鲜榨花生浆,回道:“就那么几样,倒是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