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下忍之后,千歲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实和她想象中的忍者生活,差得简直有十万八千里。
本以为每天都能接到惊险刺激的高级任务,在战场之上大展身手,可现实却是,今天帮药屋店的婆婆进山采草药,明天替大名寻找走失的小虎猫,全是些琐碎又无聊的杂活。
好不容易又结束了除草+采草药的双重任务,千歲、由里香、浅野光三人背着沉甸甸的药草筐,并排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小脸全都垮得一塌糊涂。
千歲把筐子往肩上颠了颠,气鼓鼓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满脸写着不满:“怎么天天都是这种杂活。这种工作,就算不是忍者也能做好吧,根本一点都不帅气!”
一向冷静理智的由里香居然罕见地附和点头,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无奈:“真的,还不如在医院帮我妈妈给病人包扎伤口,那样都比这个有成就感多了。”
这还是由里香第一次这么干脆地赞同千歲的话,足以见得这些杂务有多磨人。
一旁的浅野光依旧沉默寡言,没说一个字,但微微皱起的眉头、耷拉下来的眼角,明明白白写着——我也超讨厌采草药。
千歲忍不住把锅甩给了指导老师:“坏玄间老师!把所有杂活都丢给我们,自己不知道躲到哪偷懒去了。”
突然,由里香轻轻戳了戳千歲的胳膊,眼神往街角一瞟,故意拉长了语调:“千歲,你看那边,那不是止水吗?”
千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刚想开口,就看见止水身边,还站着一位红发少女。
那人正是漩涡咲。
两人正站在一家花店门前,低头说着什么,气氛看起来格外融洽。因为止水是背对着这边的,只能看清漩涡咲侧脸柔和的笑意。
千歲盯着那道身影,语气平平地解释:“你说她呀,她是和止水同一个小队的队友啦。”
由里香拖长了语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三人背着比自己还高还大的药草筐,看着不远处的二人。
浅野光的脚步顿住了。
他曾在忍校的定期测验上见过止水。那时候,止水是站在高台上的主考官。可除此之外,他们从未有过任何交集,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千歲和止水交手的那次,他又因为时间紧迫匆匆离去,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听到千歲和由里香的谈话,一向沉默到近乎透明的他,居然难得开口:
“这是什么情况?”
由里香看向千歲:“那你要问这位了。”
三人走近,刚好能听见花店前的对话。
漩涡咲拿起一束粉红康乃馨:“我觉得这个不错,颜色很漂亮。”
止水侧过头,目光在康乃馨上短暂停留,随即移向旁边一丛金灿灿的向日葵。
他看着那片耀眼的金色,眼神柔和下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像是透过那束花,看到了某个蹦蹦跳跳、金发如阳光般的身影。
“我倒觉得这边金色的向日葵会好一点哦。”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看着很有精神。”
漩涡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看了看止水脸上那抹难得的、近乎宠溺的笑意。
漩涡咲看着他难得温柔的样子,脸颊微微泛红:“向日葵也可以……那就听你的吧。”
“交给小咲选就好。”止水回应。
先是由里香,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左手挠了挠脸,右手又指了指远处的两人,心里疯狂吐槽:
这两人什么情况?打情骂俏呢?
结果,千歲背着一筐药草,就站在那儿,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泉水,一脸平静,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发呆。
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更没半点吃醋、动摇、别扭的样子。
由里香看得一愣,用胳膊肘轻轻碰她:“你干啥呢?”
千歲一脸茫然地转过头:
“干嘛?我脸上沾到药草了吗?”
由里香在心底默默扶额:
这笨蛋,是真不开窍。
以后铁定要被人吃得死死的。
一旁全程冷静旁观的浅野光,沉默思考了三秒,用他那平直、无波、毫无情商的语气,轻轻吐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止水前辈,是劈腿了吗?”
由里香瞬间僵住,差点呛到。
千歲愣了愣,还一脸认真地歪头:
“劈腿是什么?花不能两束都买吗?”
止水似乎隐约听到这边的动静,微微侧过头。
由里香赶紧一手捂一个,把两个奇葩队友按进药草筐后面,一脸生无可恋。
从头到尾,没心没肺,纹丝不动。
眼看抱着向日葵的漩涡咲和止水并肩朝这边走来,由里香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躲不掉了!
她瞬间进入紧急战备状态,一手死死捂住身边浅野光的嘴,恶狠狠地用眼色警告:你情商最低,不准说话!
另一边又压低声音对千歲叮嘱:“你也不准提刚才那个‘劈腿’!
被捂住嘴的浅野光只能用力点头,千歲也一脸茫然地点头,由里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强行摆出镇定的表情。
“千歲?”
止水先一步笑着开口,目光落在三人背上比人还高、沉甸甸的药草框上,瞬间了然,眼底的温柔笑意更深了几分:“看来我们千歲,也正式开始出任务了呢。”
漩涡咲盯着小小一只却背着超大药筐的千歲,眼神里满是好奇。
本来就对一堆杂活任务憋了一肚子气的千歲,一听这话,立刻戏精上身,双手往身后一背,摆出一副学来的小大人模样,还煞有介事地长长叹了口气:
“唉……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空气,瞬间凝固。
由里香:?
浅野光:?
漩涡咲:?
止水愣了一下,轻声“嗯?”了一声,满脸哭笑不得。
由里香实在听不下去这离谱展开,干脆主动出击打破尴尬,抱着手臂看向止水,眼神故意往漩涡咲怀里那束金灿灿的向日葵一瞟,语气带着点小小的调侃:
“止水前辈,还有闲情逛花店?看来上忍的任务,也不过如此嘛。”
止水温和地笑了笑,语气自然又坦然:“和小咲的任务刚好结束,一个月没回村了,顺路过来而已。”
由里香眼睛一眯:“就你们两个?”
“海斗受了重伤,小队战力缺损,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止水顿了顿,又补充到,“这是火影大人的安排。”
由里香听完,猛地转头看向千歲,眼神疯狂暗示,几乎要写在脸上:
这你能忍?
可千歲从头到尾,毫无波澜,稳得像块小木头。
“止水,我们快走吧,待会儿还要去火影大人那里汇报任务呢。”漩涡咲轻轻拽了拽止水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止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后,轻声应道:“稍等一下哦,小咲,马上就好。”
他转过身,走到千歲和由里香面前,看着两人挨得极近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调侃:“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由里香毫不留情地赶人:“赶紧跟你小队同伴回去交报告吧。”
千歲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止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止水,原来你都一个月不在村里了吗?”
她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氛围——这个月,她每天都跟第三班的伙伴凑在一起做着除草、采药的杂活,日子被琐碎填满,根本没空想别的。
止水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他笑着说:“好啦,这次去风之国给你带了伴手礼,晚点给你送过去。”
千歲的心思却早已飘远。
看着止水能自由奔赴远方、和自己有着生死之交的伙伴执行真正的任务,而自己却被困在木叶的街头,背着比人还高的药草筐,日复一日地做着杂活,一股不甘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攥紧了背着药筐的肩带,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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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再是往日的叽叽喳喳,而是藏着对力量的渴望,对想要变强的向往。
她想变强。
想站在和止水并肩的高度,想和止水一起奔赴真正的战场,而不是永远困在这些无聊的琐事里。
“果然,好羡慕止水和漩涡咲姐姐啊…”千歲低语。
由里香:这是什么展开,她突然开窍了?
止水看到千歲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又闹小脾气,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从前那样摸摸她的头发。
可就在这时,千歲的声音响起,清晰又坚定。
“就算现在还是下忍,我也……一定能到达你们那样的高度。”
她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亮着灼灼的光,像藏着整片星空,满是不服输的韧劲。
“我也好想和同伴一起,并肩作战,去执行真正的任务!”
“下次去风之国的任务,一定是我、由里香,浅野还有玄间老师!”
由里香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千歲是突然察觉到什么,闹起了别扭,没想到这小鬼的志向居然这么远大。
也是,那个天天嚷嚷着“我要变强”的千歲,怎么可能因为这点情感琐事就气馁?
止水也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小小的身子被沉甸甸的药草筐压得微微前倾,看上去狼狈又弱小,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是坚定与渴望。
果然。
还是这样的千歲,最能吸引他。
不是因为她的天真,不是因为她的吵闹,而是这份身处琐碎,却从未放弃向上的倔强。
此时,街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药草店的阿婆一手叉腰,一手拎着账本,迈着大步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她扫了一眼三人背上比人还高、沾满泥土的药草框,又看了看此刻站得笔直、却迟迟没动静的三人,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我不是再三叮嘱吗?这批药草三点钟前必须送到店里!”阿婆的声音像炸雷般响起,“现在都三点半了!整整晚了半小时!耽误我出货,损失谁来赔?你们是想让我去火影大人那儿投诉你们吗!”
阿婆越说越气,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
千歲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还信誓旦旦喊着“要去风之国执行任务”、“要变强超越大家”的热血少女,这一刻被吓得脸色惨白。她刚刚还在畅想未来,转头就要因为送药迟到被全村投诉,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心慌意乱。
“对、对不起!阿婆对不起!我们马上送!马上就送!”
千歲慌乱之下,赶紧赔着笑脸,双手合十,极其标准地鞠了一个深到不能再深的90度大躬。
谁知道……这一弯腰,灾难瞬间发生。
背后那筐沉甸甸的药草,像是被按下了释放键,“哗啦”一声整筐倾泻而出!
药草顺着她的后背,沿着她的脖颈,像瀑布一样滑进了她的衣领里。紧接着,散落的叶片、干枯的根茎铺满了一地,金发上也落满了乱七八糟的草药,活像个刚从药堆里滚出来的小乞丐。
“我的药草——!!!!”
千歲蹲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药材,又摸了摸满头满脸的草屑,整个人瞬间崩溃,发出了响彻整条街的哀嚎。
由里香默默地后退一小步,双手抱胸,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心里吐槽:
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敢信。
止水站在一旁,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却极具感染力的笑声。
他看着蹲在地上、满头乱草、双手乱扒衣服,却依然一脸惨兮兮的千歲,眼底的笑意瞬间化开。
随即,止水便笑着俯下身,
“我帮你吧。”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蹲在地上捡药草。
是啊。
不管她摆出多么坚定的小大人模样,本质上,还是这样一个冒冒失失、手忙脚乱,却又可爱到让人无法生气的小姑娘啊。
止水心里默默的想着:果然,这样的千歲,也超级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