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都快爬到树梢头了,宇智波止水居然破天荒地没去村子接任务。
千歲一大早就推开家门,就看见自家门前杵着的那个熟悉身影:“止水?!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止水转过身,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怎么啦,不想看到我?”
“哪有!”千歲连忙摆手,“我是说……你今天难道不用出任务吗?太阳都晒屁股啦!”
“本来今天是要去风之国带回卷轴的。”止水解释道,“但昨天小咲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火影大人特意批了我们小队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千歲的脑瓜立刻开始飞速运转,努力搜寻“小咲”这个名字。嗯?好耳熟,到底是谁来着?
止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茫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着眼角逗她:“就是几天前在我家门口,你见过的呀。”
“啊!想起来了!是漩涡咲姐姐!”千歲恍然大悟,随即立马一脸担忧地凑上前,“她受伤了?要不要紧?”
止水倒是没想到千歲会这么关心自己队里的事,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温和下来:“没什么大碍,我昨晚去医院照顾了她一会儿,估计这时候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昨晚千歲上门找止水,想让他尝试新发明的捕猫神器—小鱼干2.0,可等了半天,却没见到人影,原来,去医院是去照顾队里的伙伴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千歲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也对,止水对谁都这么温柔体贴,难怪不管是前辈还是同辈,都喜欢拉着他一块儿组队。
她明明知道止水本就是这般温柔的人,对谁都温和友善,那点失落来得毫无章法,连她自己都摸不透缘由,只是怔怔地想着,止水拥有可以并肩托付后背的小队,有能让他悉心照料的同伴,他们之间有着共赴任务、生死与共的羁绊,那样紧密又真切。
而自己,好像只是他众多朋友里的一个。
她也好想要属于自己的伙伴和队友。
止水瞥见千歲莫名闷闷不乐的模样,轻声凑过去问:“又怎么啦?我的大小姐。”
千歲语气带着点没由来的别扭:“不要你管。”
止水哪会就此作罢,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赌气的脸颊,笑着追问:“怎么又闹小脾气了?是谁又惹我们千歲生气了。”
千歲抬眼望进他含笑的眼眸,更加燃起一阵无名之火,却又清楚自己气得毫无道理,止水原本就没有做错什么。
“反正止水每天只和别人玩儿,只有无聊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止水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温声解释:“我哪是和别人玩儿,明明每天都在忙任务呀。”
话音落下,他像是一眼看穿了少女藏在心底的小心思,话锋一转,抛出了她最感兴趣的事,“你看,我一得空就立马来找你了,上次答应教你的手里剑,难道不想学了?”
一听到心心念念的手里剑练习,千歲把刚刚的心思抛到脑后,方才的失落与小脾气顷刻间烟消云散,重重地点头,声音都轻快了不少:“想!快教我!”
“太阳这么大,正午前太晒了,咱们不如等午后再说?”止水体贴地提议。
“好吧……那你这是要回家了吗?”千歲的声音小小的,明显带着点没兴致。
止水被她这黏糊糊的语气逗得哭笑不得:“我要是真回了家,直接就转身走了,还在这儿陪你晒太阳干嘛?”
千歲歪着头,一脸没跟上思路的疑惑。
止水这才笑着揭晓谜底:“爷爷让我来请你呢。他说新买了几种水果,特意要请你去家里尝尝,还有你最爱的草莓大福,都给你留着。”
“草莓大福!?”千歲所有的小情绪一扫而空,她连忙点头,“我去!我去!”
宇智波镜府邸。
千歲接过止水递来的热茶,指尖轻托着杯身,小心翼翼地递到宇智波镜面前。止水见状,便转身轻步踱进厨房,去备置余下的果食。
止水自小便与宇智波镜相依为命,家中从无双亲身影,千歲心中大约也懂了几分缘由,恰似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一般,藏着未说出口的缺憾。
宇智波镜轻咳两声,缓缓接过那杯热茶,千歲软声叮嘱:“镜爷爷,小心烫,慢点喝。”
不一会儿,止水端着一盘切好的菠萝走回客厅,笑着打趣:“从来没见过千歲这么贴心的模样。”
“哪有,我本就很会关心人好不好。”千歲反驳止水。
宇智波镜望着眼前率真乖巧的少女,眉眼间漾开温和的笑意。千歲随即抬眼,满眼好奇地开口:“镜爷爷,止水说您从前是极厉害的忍者,还是二代目火影大人的部下呢。”
宇智波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岁月的淡然:“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如今身子不如从前,反倒要日日劳止水照料。”
“才没有,镜爷爷身子硬朗得很!”千歲连忙反驳,眼里满是认真。
她又凑近些,满心期许地追问:“从前的忍界,是什么样子的呀?我爸爸从来不肯同我讲这些。”
宇智波镜沉默思索片刻,目光望向窗外,似是穿过了时光的屏障,轻声道:“那时,可没有如今这般安稳平和……”
脑海里翻涌着战国时代的腥风血雨,再看向千歲澄澈天真的眼眸,他终是缓了语气:“等小千歲长成独当一面的忍者,便会知晓了。”
“我好想快点从忍校毕业去执行任务,像止水一样。”千歲眼中闪着向往的神色。
止水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递过一叉菠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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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再有半年就毕业了。”
千歲接过菠萝胡乱咬了几口:“可我连火遁都掌控不好,希望毕业考试,不要再让我用火遁了。大概宇智波一族,只有我用不好火遁吧。”
宇智波镜温声失笑:“谁说宇智波之人,定要精通火遁呢。”
话音落下,老人的思绪忽然飘向了遥远的过往,尘封的记忆顺着时光缓缓流淌。
“我幼时在战场,曾被一位同族女子所救,早已记不清她的模样,只记得那一头金发,同小千歲一般,亮得晃眼。”
“真的吗?和我一样?可宇智波一族,从未有过这般鲜亮的发色。”千岁瞬间来了兴致。
宇智波镜沉浸在回忆里,漫天烽烟的战场仿佛就在眼前,风沙迷眼,前路模糊,唯有那道金色身影,在血与火的纷乱中格外夺目,猝然现身挡在他身前,替他扛下迎面而来的攻势。只依稀瞥见那侧颜,倔强勇敢,又带着别样的清丽,让年幼的他一时看怔了神。
“她的金发那般惹眼,可身后的族徽与眼底的写轮眼,分明是宇智波之人。时至今日,我仍记得她那万花筒的图案……”
“彼时宇智波与千手混战不休,她现身之时,宛如族内撼动天地的救世主,就连二代目大人,也难与她匹敌。”宇智波镜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可这般强大的女子,偏偏也不擅火遁。”
止水闻言低笑出声:“这一点倒和我们千歲一模一样呢。”
“后来呢?她后来去了哪里?”千歲追着问,满心都是对这位神秘女子的好奇。
“那终究是我幼时的际遇,后来也只是听族人零星提起,连她的名字,都未曾知晓。”宇智波镜缓缓道来。
“原来是这样……”千歲微微垂眸,难掩失落。
“她来得突然,去也无踪,那一年,宇智波一族折损了太多战力。”话语落处,宇智波镜想起了泉奈的陨落,想起了斑的离去,心头泛起一阵沉涩,如今宇智波的光景,早已不复往昔荣光。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般沉重的过往,不必让小辈沾染,随即转了语气,温柔地看向千歲:“小千歲日后,也定能成为那样强大,保护自己所重视之人。”
“我也可以吗?”千岁眼中重新亮起光芒。
止水玩笑道:“当然,说不定往后,还要等千歲来救我呢。”
“止水,你又打趣我,谁不知你是族里数一数二的天才。”千岁瘪了瘪嘴。
宇智波镜静坐在廊下,望着互相拌嘴的两人,眉眼间凝着温和的暖意,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心底却轻轻泛起一丝沉郁。
族中近来压抑难舒的琐事、暗流涌动的纷扰,都在这片刻的静好里悄然浮现,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在心底轻叹:若是往后岁月,都能这般安稳平和,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