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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 止水生气了

作者:千歳CHITOSE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千歲试探着轻唤了一声:“止水?”


    止水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怎么了?”话音落下,便径直从她身侧走过,朝着宇智波族地大门的方向而去。


    千歲连忙小跑着跟上去,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要去哪里?我和你一起。”


    止水骤然停住脚步,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不是说,不做朋友了吗?”


    千歲这才慌了神,急忙解释:“那是我一时气话,胡乱说的!”那些积压了两日的纷乱与委屈,她一时根本无从说起。


    止水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再度迈步前行。


    千歲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语气渐渐带上急意:“止水……止水,止水!”


    可前方的身影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半分回应。


    千歲终于忍不住,快步冲到他面前拦住去路,又委屈又气恼:“你为什么不理我!”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宇智波止水。从前的他,永远温和耐心,望向她时眼底总带着笑意,可此刻他脸上的疏离与冷淡,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靠近。


    “千歲,在你眼里,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可以随口说结束,又随意说和好的吗?”


    止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重量。


    “什么?”千歲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茫然地望着他。


    止水静静看着她,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唯有眼底情绪沉得如同深海,与平日里那个温和的他判若两人。


    “你生气了,对不对?”千歲追问。


    他却没有作答。


    即便再不谙世事,她也分明感受到了他周身散发出的疏离与沉抑,连忙放软了语气:“对不起嘛,止水,下午是我不好……”


    话未说完,止水已再度迈步向前。


    千歲连忙跟上,像只不安的小猫,小跑着才能勉强追上他的脚步:“你听我把话说完嘛…”


    平日里素来能将情绪收放自如的宇智波止水,此刻心头却翻涌着一股连自己都难以厘清的烦躁。


    是因为千歲白天那句决绝的绝交吗?他下意识在心底否认。真正让他心绪不宁的,或许是她近来悄然发生的改变——她不再像从前那般毫无保留,眼底渐渐多了他看不透的隐瞒。


    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与心事。可一旦这份熟悉的安稳脱离了他习惯的掌控,一股莫名的焦躁便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沉在心底挥之不去。


    止水微微蹙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份失控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始终被无视,千歲心里又急又委屈,终于忍不住带了点恼意:“就算是我有错在先,你也不能这样一直不理我啊!”


    话音刚落,她又立刻软了声调,微微垂着眼,带着几分讨好与示弱:“我以后再也不说绝交这种话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嘛?”


    望着少女眼底又气又慌的模样,止水紧绷的心绪才稍稍松缓了些。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千歲,我生气,不是因为你说要绝交。”


    千歲一愣,抬头眼里满是疑惑。


    “是因为你有事,却不肯告诉我。”止水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爷爷已经和我说过早上的事了。你明明有急事,却选择瞒着我……我会觉得,你开始不信任我了。”


    千歲心口一酸,只觉得越发委屈。


    什么不信任,她明明只是不想在他出任务时前去打扰,更不愿让自己的事连累到他。


    “我哪有不信任?”千歲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急意,“明明我遇到事,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止水!”


    止水闻言微怔,心头骤然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惊喜还是动容。


    “你总是有那么多任务,早出晚归的,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她越说语气越急促,“早上我明明去找你啊,可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和咲姐姐一起执行任务?反正你肯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把任务抛到脑后!”


    “你有那么多同伴,还有自己的队友,可以跟他们一起出任务。我大多时候只能一个人在后山练手里剑。而且!上次你明明答应陪我练习,最后还不是因为任务失约了!”


    一通话发泄完毕,她微微仰头,胸口轻轻起伏,大口喘着气。


    止水僵在原地,听着她一字一句的委屈,心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定格。


    他怔怔地看着少女气呼呼的模样,胸口泛起细密的酸涩与愧疚,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忙碌会让她如此不安,更没想到她的隐瞒,竟是这般小心翼翼的在意。


    「我遇到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止水。」


    这句话轻轻落在心上,反复回荡,久久不散。


    止水一时无言,心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难以描述的情绪——有被人这般放在首位的重視,有被全然信赖的踏实,又混杂着一丝事态并未真正脱离掌控的安稳。


    他说不清这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只知道先前盘踞心头的烦躁与不安,在这一刻,竟悄无声息地尽数散去了。


    千歲越说越激动,积攒许久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我明明那么在意你才想着不拖累你……早知道你会这么生气,当初就该拉着你一起蹲大牢,让你去前线当炮灰算了!”


    止水还沉浸在刚才那番心绪里,一时没抓住重点,愣了一下才蹙眉追问:“大牢?你说什么大牢?”


    见他这会儿反倒关心起莫名其妙的地方,千歲又气又羞,刚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上来:“不知道!你这个坏止水,我再也不理你——”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自己刚保证过不再说绝交之类的话,猛地顿住,改口时声音都带着点小别扭的赌气:


    “我、我再也不吃你买的草莓大福了!”


    止水闻言:“真不吃了?”


    千歲犹豫了几秒,才硬着头皮,一字一顿:


    “……不吃!”


    “是么。”止水语气平静,“那下午买到的巧克力馅草莓大福,看来只能喂小猫了。”


    千歲猛地一怔——那可是季节限定的巧克力草莓大福,他居然真的买到了?


    心里明明已经动摇,嘴上却还逞强:“猫咪又不吃这种东西……”


    看她明明在意得紧,却还要硬撑的模样,止水心头最后一点闷气也烟消云散,忍不住逗她:“那放坏了,也只能扔掉。”


    “坏止水!放坏了都不给我!”千歲炸毛。


    止水一脸正经:“你刚才不是说,不吃吗?”


    一句话堵得她脸颊通红,千歲终于破防,气鼓鼓地开口:“我吃!”


    “在这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止水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什么事?”千歲看向止水。


    “以后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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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再瞒着我,不准一个人硬扛。”


    千歲小声反驳:“我从认识你开始,本来就是这样做的啊……”


    “是从今以后,知道吗?”止水看着她,语气轻却坚定。


    她愣了愣,也仰起脸认真地回视他:“那止水也要一样,不许对我隐瞒,有事也不准你一个人扛着。”


    “我答应你。”止水应声。


    “还有!”


    千歲忽然提高音量,带着几分委屈又理直气壮的语气强调:


    “不准再失约了!!”


    千歲总觉得光有约定还不够,心里那点不安与郑重,非要一个实实在在的仪式才算数。她主动朝止水伸出小拇指,指尖带着几分认真的软意,望着他:“我们来拉勾吧,谁要是违背了约定,就要吞千针。”


    止水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与期许,眼中漫开温柔的笑意,没有半分犹豫,也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住了她的。微凉的指尖相触,带着彼此笃定的心意,在渐沉的暮色里,显得格外郑重。


    两人指尖相勾,许下此生不欺瞒、不独扛、不失约的诺言,简单的约定,在温柔的夜色里,成了最珍贵的羁绊。


    宇智波枭刚从火影办公楼出来,揣着一脑门子疲惫往家走,刚走进家附近的街巷子,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当场定格——自家才九岁的千歲,正跟止水勾着小拇指,一脸严肃地念叨“骗人的人要吞千针”。


    空气安静了三秒。


    宇智波枭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啥?娃娃亲现场?还是宇智波版“以生相许”?再晚来一步,是不是就要交换护额当定亲信物了?


    他再也绷不住,清了清嗓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语气里带着三分震惊七分抓狂:“干嘛干嘛干嘛?!演忍界偶像剧呢?”


    千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自家老爸,瞬间切换成理直气壮模式:“老爸!你一天跑哪去了?!”


    宇智波枭压根没接她的话茬,视线死死黏在止水身上,那眼神像在扫描“可疑早恋对象”。


    止水倒是淡定,恭恭敬敬地欠身行礼:“枭大人好。”


    这一声“枭大人”,听得宇智波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这小子,礼貌得过分,一看就很会讨小孩喜欢!他硬邦邦地回了句“嗯,你好”,转头就对千歲下命令:“还不回家?”


    千歲心里还记挂着那盒季节限定的巧克力草莓大福,磨磨蹭蹭地往止水那边缩了缩,小声讨价还价:“老爸,我待会儿要出门办点事,你先回去呗?”


    “办事?”宇智波枭气笑了,伸手一把拎住她的后领,“你个小兔崽子,大晚上不睡觉,难道要去跟止水组队偷大福?回家。训练场那根被你弄坏的木桩,还等着跟你算账呢!”


    千岁瞬间瞳孔地震:“什么?原来你知道?!”


    宇智波枭懒得跟她废话,拎着人就往屋里走。千歲被像拎小鸡一样双脚离地,还不忘回头朝止水拼命摆手:“巧克力草莓大福一定要给我留着!不准喂猫!”


    话音未落,父女俩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拐角。


    止水站在原地,看着那团闹哄哄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晚风拂过,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拇指,那里还残留着千歲指尖的温度。


    他望着千歲家的方向,眸色温柔又带着点怅然——如果父亲还在的话,大概也会像枭大人这样,板着脸站在门口,和自己较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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