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柿子吧?】
【是柿子吧?】
【怎么把柿子藏那里啊。】
【快拿出来,压烂了怎么办。】
“唔……”
少年闷哼一声,膝盖屈起,抵住苏蓁蓁的腰,却也没有用力,反而有一股欲拒还迎的感觉。
这个陷阱洞很深。
单薄的月色从上面照下来。
今日月色很亮,带着一股银霜的凝白,落在陆和煦脸上。
盈润的月色中,少年苍白的肌肤上泛起绯红。
这股绯红比任何时候都浓郁,就像是碾碎了的桃花汁从肌肤里渗出来,顺着血液生长出花瓣,尽数绽放在这张脸上。
苏蓁蓁:……
【不可能吧。】
【不会吧。】
【不是真的吧。】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苏蓁蓁恍惚想起很久之前在金陵皇宫内的一场梦。
其实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
她喝醉了,做梦是很正常的。
只是做这样的颜色梦有点难以启齿,因此她一直没说。
可现在,她开始觉得,那并不是一个梦。
夏日里,那张摇摇椅上,少年被她压在身下,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弄湿她的裙裾。
苏蓁蓁缓慢松开自己的手。
“柿子,你自己拿吧。”她迅速起身站到旁边。
她的脑子现在很混乱。
一个太监怎么会……没有除根呢?
怎么能是一个假太监呢?
苏蓁蓁那只手颤抖着垂在身侧,柿子的手感还在掌心蔓延。
那柿子感觉还挺大的。
啊啊啊啊,苏蓁蓁,你在想什么!
“柿子都掉了,我捡一下。”
人在尴尬的时候是最忙的。
苏蓁蓁一手拿起篮子,一手去捡掉在地上的柿子。
好小的野生柿子。
刚才也不觉得小。
不是,那么精致的一张美少年脸,这正常吗?
苏蓁蓁拿着手里的柿子,突然发了一会呆,然后又继续低头去捡柿子。
捡完柿子,她实在是找不到其它更尴尬又合理的事情干了。
“你没受伤吧?”
苏蓁蓁才发现少年一直靠坐在那里没有动。
陆和煦脸上的桃花色缓慢褪去,他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苏蓁蓁身上。
苏蓁蓁的视线跟他对上,然后移开,然后不小心又对上,然后又继续移开。
“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苏蓁蓁只好放下手里的竹篮子蹲到少年身边。
摔下来的时候穆旦垫在了她身下,替她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因此她自己倒是感觉没有大问题。
苏蓁蓁伸手,小心翼翼触到穆旦面颊上的擦伤。
【毁了毁了毁了。】
【她的美少年。】
【希望不要留疤。】
摸完脸,苏蓁蓁搭住穆旦的脉搏,发现他除了气息略微有些不稳,其它倒是没有问题。
“你先别动。
像这种时候一般为了避免二次伤害,都是建议等待专业救援的。
这里能等到专业救援吗?
苏蓁蓁仰头往上看,这个猎洞很深,而且内壁很光滑。
她伸手摸了摸,觉得想要徒手爬上去难度很高。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得试试,总不能困死在这里面吧?
苏蓁蓁低头在地上找了一块石头,她慢吞吞的用它在洞穴壁上挖坑,企图制造手脚攀爬点。
可泥土太软,一石头就是就砸开了,根本没有办法支撑身体。
“这里面也没有崖壁,石头什么的。
苏蓁蓁继续往里挖了挖,倒是挖到几株草药。
她挖累了,坐到穆旦身边。
苏蓁蓁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然后又尴尬地移开。
没有办法,她现在就是总想往那个地方看。
不过目前的情况来看也不适合谈论这种事情。
苏蓁蓁微微偏头看向少年,除了刚开始被她摸到柿子有些精神之外,现在的穆旦显得精神不济。
“怎么样了?
“头晕。
磕到头了?
“想吐吗?
穆旦微微摇了摇头。
“好了,你别动了。苏蓁蓁赶紧阻止少年乱动。
可能是轻微脑震荡。
两人一齐靠坐在洞里,苏蓁蓁盯着头顶的月亮看了一眼,抬手拿起身边的泥块使劲往上扔。
“有人吗?
声音从洞穴里扩散出去,无人应答。
少年微阖着眼,像是睡着了。
苏蓁蓁继续往外扔泥块。
扔累了,她靠坐回去,听着四周传来的簌簌风声。
因为那个**驻扎在这里,所以四周的野兽早都被锦衣卫赶走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码他们不必担心有野兽过来**。
突然,苏蓁蓁看到洞口上面有一个黑影晃过去。
是错觉
吗?
魏恒接到消息的时候,他还在帐子里收拾自己的书籍。
“你说陛下掉洞里去了?
影壹点头。
“不是井,是洞?
影壹继
续点头。
魏恒放下手里的书籍,想了想,找了两个锦衣卫,顺着影壹说的位置赶过去。
天色微亮,日头还没有出来,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魏恒终于寻到洞中两人。
“陛……地上冷,没事吧?魏恒迅速改口,站在洞口朝下张望。
苏蓁蓁热泪盈眶,“干爹。
-
今日是回金陵的日子。
苏蓁蓁和穆旦被救出来之后,直接上了最后一辆低调的青绸马车。
少年扶趴在女人的膝盖上,露出纤瘦白皙的背脊。
那是有一大块青紫,是抱着苏蓁蓁摔到坑洞里的时候磕碰到的。
苏蓁蓁取出药油,先用手掌搓热了,准备给穆旦抹到后背上,她突然动作一顿,“你往下面去一点。
陆和煦伏在女人膝盖上,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散落在肩头,听到苏蓁蓁的话后歪头看她,用下巴蹭她的腿,“为什么?
【因为……压到了。】
苏蓁蓁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在意。
少年在她膝盖上扭了扭,像小猫一样倒车往后退。
苏蓁蓁终于没有那么在意了。
她开始专心致志的给穆旦揉开后背处的淤青。
少年骨相很好,大抵是少年时期经受太多,营养不良,所以还还开始抽条。
虽然在这一年间被苏蓁蓁调理过,但也勉强只长了几厘米的样子。
长是长了,没长多高。
苏蓁蓁暗自比划了一下,可能就半个指截吧。
【还是好瘦。】
穆旦不爱吃饭,就爱吃甜品零嘴,怪不得不长肉。
苏蓁蓁推开他后背处的淤青,整个逼仄的车厢内到处弥漫着药酒的苦味。
少年乖巧扶趴在她膝盖上,身体柔韧如柳,柔软的歪下来,双臂抱着她的膝盖,从她侧边的膝盖窝穿过来。
【好乖。】
苏蓁蓁下意识伸手捏了捏少年因为低头,所以露出来的白皙后颈。
她家瘸腿猫就喜欢蹲在她膝盖上,苏蓁蓁就喜欢用手去捏它的后颈。
呃,习惯了。
陆和煦感觉后颈处传来的轻微拉扯感,视线往上移,懒懒看她一眼,没有反抗。
“好了。
苏蓁蓁收起药油瓶子。
陆和煦趴在女人膝盖上动了动,然后缓慢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身上穿着单薄的太监服,解开一半,露到后腰处。
白皙后背上浸着一层青紫痕迹,腰线顺着线条收窄,能看到后腰处两个凹陷进去的腰窝。
苏蓁蓁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看。
好白的背。
好瘦的腰。
陆和煦将太监服拉拢,感觉后背上的药油黏黏糊糊的。
他坐直身体,歪着靠在软枕上,视线一偏,对上苏蓁蓁的视线。
苏蓁蓁立刻偏头,眼底泛着心虚。
“胳膊也疼。”
胳膊?
苏蓁蓁伸手去摸了摸。
陆和煦靠在那里,任由她从自己的手指摸到肩胛骨。
然后,苏蓁蓁面色一变。
她是学内科的,不太懂骨科,不过这明显是胳膊断了吧!
等一下,冷静一点。
古代虽然没有拍片技术,但很多老中医对这方面非常有一套。
苏蓁蓁先是小心扯开陆和煦的肩膀看了一眼,其实刚才她也看到了,却只以为是撞击之后产生的肿胀,没往骨折那方面想。
“抬的起来吗?”
陆和煦试了试,摇头。
“很疼吗?”
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很疼。”
苏蓁蓁猜测,骨折是**不离十了。
不过看穆旦的精神状态还行。
“我不太擅长这方面,能不能让干爹请个骨科方面的御医过来看看?”
陆和煦将头靠在苏蓁蓁的肩膀上,声音很轻的“嗯”了一声。
苏蓁蓁心疼的紧,一手抱着他的脑袋轻轻揉着安抚,一手拆开一瓶薄荷蜂蜜糖塞进少年嘴里。
陆和煦含着嘴里的新口味薄荷蜂蜜糖,面颊微微偏动,脸换了一个方向,从面朝肩膀外侧,到面朝脖颈内侧。
冷淡的薄荷蜂蜜糖的味道顺着苏蓁蓁的脖颈往上去。
少年湿润的唇在她的肌肤上蔓延,亲上柔软的耳垂。
马车辘辘而行,马车帘子轻轻摇晃,四周都有锦衣卫巡逻。
苏蓁蓁有点受不了这种可能会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刺激。
“等一下……”
“胳膊疼。”
苏蓁蓁:……
苏蓁蓁按在少年肩膀处的手下意识往下滑,握住了他的腰。
因为怕弄伤少年,所以苏蓁蓁没敢动。
这样正好方便了陆和煦。
马车狭小,少年跨坐在苏蓁蓁身上,低头与她亲吻。
冷淡的薄荷香气被蜂蜜的甜味冲淡,萦绕在两人之间。
苏蓁蓁仰着头,握着他腰肢的手越来越紧,再次企图将人推开。
陆和煦塌腰下陷,在她身上坐实。
苏蓁蓁瞬间僵硬。
有锦衣卫骑着马匹从他们身旁略过,马车帘子轻微晃动,泄进一丝秋日暖阳。
马车厢内昏暗,苏蓁蓁偏头喘气,少年殷红的舌尖舔过她同样湿红的唇角。
“蓁蓁。
少年音色干净,大概是因为欲色未退,所以嗓音带着一股很淡的哑意。
“好了,你现在骨折了,不能乱动。苏蓁蓁低低喘着气,“下次,下次再继续。
说完,苏蓁蓁先是小心屈膝,将自己的一条腿从少年身下拿出来,然后扭过身子,将另外一条腿拿出来,最后红着一张脸从少年身下窝囊地爬出来,坐到了旁边。
-
此处距离金陵很有一些距离,夜幕降临,众人暂住于驿馆之中。
这是一处城外的姑苏驿馆。
苏蓁蓁是苏州人,虽然这是一本小说,但这个姑苏城跟她记忆中的苏州还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只是多了许多古老建筑,不过苏州本来也就是偏古城建筑一类的。
苏州素来富有,是从古至今的富庶之地,这点从驿馆的辉煌程度就能体现出来。驿馆半筑于水,占地极广,北面是专门供人休息的院子,后面有多座楼阁,白日里可登高眺望,也可以让客人休息栖息。
因为圣人亲临,所以早有姑苏知府和知县协同筹备,恭迎圣驾。
苏蓁蓁和穆旦的马车在尾部,她看不到前面的景象,只看到那架载着皇帝的车架停在院子里,四周灯火通明,跪了一地。
锦衣卫上前,将闲杂人等清理干净之后,魏恒从帝驾中出来。
苏蓁蓁和穆旦被分配到一个极其古风的江南小院。
白墙黛瓦,木窗竹帘,只有两间卧室,隔着一面墙壁,前面有个小院,窄到只一条小道,侧边摆了一个水缸,里面爬满了铜钱草。
苏蓁蓁伸手戳了戳,觉得这铜钱草长得跟缩小版的荷叶一样。
有小太监将她的东西都从马车上搬了下来,苏蓁蓁左右看看,还是挑了一间向阳的房间。
也不知道穆旦的胳膊怎么样了,魏恒应该是不会吝啬给他寻个太医看看的吧?
若是不寻
太医看的话她可以用穆旦给她的令牌带他出去外面寻个骨科医生看看。
-
此地是驿馆内最好的屋子里头的东西都按照帝王规格替换陆和煦坐在榻上单手撑着下颚垂目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太医。
“启禀陛下陛下右臂骨裂错位需即刻复位。”那太医跪在地上头磕地浑身抖如筛子。
“嗯。”陆和煦淡淡开口。
太医颤抖的身体顿了一下却也不敢抬头只撑着一把老骨头站起来走到这位少年皇帝身边。
少年身穿常服湿发未挽瘦削的身体坐在榻上
这种情况应当是很疼的可少年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
“陛下复位时疼痛难忍可咬住此帕避免伤到口舌。”
陆和煦的唇上还残留着薄荷蜂蜜的味道。
他捻了捻指尖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白瓷瓶里面装着临走前苏蓁蓁送给他的薄荷蜂蜜糖丸。
陆和煦单手打开瓶塞往嘴里倒了两颗。
太医拿着帕子站在一侧看一眼魏恒魏恒上前接过帕子。
“请。”魏恒示意太医继续。
太医又看一眼魏恒额头浸满冷汗。
他虽随队伍一齐出宫但还是第一次见这位陛下。
从前这位
陛下也时常发病只是从不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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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治。
他们这些太医院的人也知道这位陛下有疯病喜好**素来不敢靠近更是每日庆幸于自己不必被传唤。
今次出宫他虽害怕但一想到应当用不上他便将这当作是一场养老出游活动没想到临了到头陛下居然将他给唤了过来。
“臣臣臣……臣年迈手劲不足恐恐……”
陆和煦不耐转头黑沉的眸子落在这太医身上。
这太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虽年迈但不至于连这么一点小病都治不好他只是害怕这位陛下突然发病将自己给杀了。
太医跪在地上磕头吓得脸色惨白。
魏恒上前“陈太医陛下还等着你呢。”说着话魏恒将陈太医扶起来“陛下之痛只有陈太医能解。”
陈来已经被吓得不行他看一眼面色温柔的魏恒再看一眼那位陛下。
却也不敢看脸只敢看胳膊。
陈来被魏恒拉着站到陆和煦身边。
陈来伸出颤抖的双手
,覆在少年的胳膊上。
很瘦。
陈来摸了摸,肌肉记忆比脑子更快,在恐惧尚未到来之前,已经将骨头复位。
“唔。
陆和煦闷哼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糖丸。
“咔嚓一声,糖丸碎裂,陈来一下子又跪到地上。
魏恒一下没扶住,也差点跟着跪下去。
陈来跪在地上,“陛下复位后,百日内不得提重物,动禁锢,不然恐会落下病根。还有陛下的胳膊虽复位,但还有骨裂之疼,需绑上缚带,大致三月……
又替这位陛下将缚带绑好,陈来才背着药箱离开。
走出屋子,陈来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
本来就半条命踏进棺材了,现在又去半条命,真觉得自己就剩下一缕魂了。
“魏恒大人,您这差事不好当呐。
魏恒还扶着陈来。
陈来年纪一大把了,身体还算硬朗。
魏恒笑道:“陛下仁慈,待人素来宽厚。
陈来:……
陈来想,能成为这位陛下眼前红人的太监总管总归不是一般人,居然能睁着眼睛说出这样的瞎话。
-
苏蓁蓁在驿馆后面发现了一条河,现在这个季节应该能挖到藕。
本来她是想做柿饼的。
可是她现在有一点不能直视柿子。
下次再说吧。
趁着天色还没暗下去,苏蓁蓁拿着装备就出发了。
一路走来,苏蓁蓁发现这个驿馆里种了很多长春花,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长春花属于夹竹桃类,全草可入药,但汁液有毒,养护的好可一年四季开花。
苏蓁蓁走到池塘边去挖藕。
她用竹子扒拉了半天,才扒拉上来一根藕。
虽然少,但也够吃了。
这个时节吃藕正正好。
院子里有小太监进进出出收拾东西,苏蓁蓁问他们要了一些糯米之后塞入洗干净的藕里,然后在院子里支了一口小锅,加入红糖就开始煮藕,等藕熟了,大火收汁捞出来,用刀切成片之后,又往上淋入少许桂花蜜。
桂花藕还烫着,苏蓁蓁趁热吃了一口,香甜软糯,入口拉丝,里面的糯米也黏糊糊的带着藕的清甜。
这边苏蓁蓁刚刚做好桂花藕,那边穆旦就过来了。
他的胳膊已经处理好了,穿着太监服的他绑着缚带,拿着苏蓁蓁的筷子就吃了一片桂花藕。
等苏蓁蓁沐浴完毕出来,就看到
那一盘桂花藕已经只剩下一点桂花酱留在盘子上。
夜风起苏蓁蓁替手不方便的穆旦将屋子里的灯点亮之后就回自己的屋子里睡了。
酥山已经自己钻到衣柜里面去睡觉了。
苏蓁蓁刚刚躺下就感觉自己身边一暗。
少年绑着一只胳膊站在她的床边掀开她的被褥躺了进来。
啊你怎么躺上来了。
之前在小帐篷里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BJD娃娃评论区下面。
有的有的都有的姐妹还能换。
这个虽然不能换但肯定够用了。
阉二代变成二代了。
苏蓁蓁有点慌。
她没经验。
秋日夜间开始变冷苏蓁蓁往床上放了一床厚被子。
是的她没想到穆旦会过来因此只放了一床枕头也只有一个。
床铺虽比帐篷里宽敞很多但两人窝在一床被子里即使隔着衣物甚至连衣物都没有碰到苏蓁蓁却能感觉到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炙热温度。
穆旦怕热在夏日里时身上的肌肤温度便比旁人更高些。
一进秋冬日这样的冷天气他的身体就变成了天然的小火炉。
苏蓁蓁紧张了一会然后发现少年躺进来之后便是安静的闭眼睡觉。
她狂跳不止的心也下意识跟着安静下来。
奔波了一日苏蓁蓁实在是困了。
她闭上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陆和煦睁开眼。
屋子里没有点灯窗户半开檐下挂着一盏纱灯上面两只小狗被秋风吹得乱转。
陆和煦转头视线落到女人脸上。
苏蓁蓁睡觉的时候很安静。
她安安静静躺在那里露出白皙的侧颜。
屋内烧了一个炭盆暖烘烘的将她眼下到面颊处的肌肤都蒸红了。
陆和煦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缚带绑住了。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沿着女人的面容虚虚抚摸。
陆和煦改变主意了
他想要苏蓁蓁的真心。
-
苏蓁蓁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身上有些沉。
是酥山又压她身上了吗?
苏蓁蓁伸出手一只手扒拉了一下然后发现身后躺了一个人贴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贴得暖烘烘的。
屋子里的炭盆早就熄灭了。
苏蓁蓁这个人畏冷若是再冷些炭盆灭了她还会半夜爬起来继续生火不然一定会冻得睡不着。
可今日跟少年睡在一处她一夜天明。
果然是个火炉。
苏蓁蓁动了动身体想起身。
少年伸出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
苏蓁蓁没动了。
虽然她没有经验但听说少年人早上都会有一些正常的反应。
“你你自己解决一下……”
陆和煦早就醒了他将下颚搁在苏蓁蓁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带着慵懒的少年音“我不太会蓁蓁。”
【她也不会啊!】
【谁会啊!】
苏蓁蓁努力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启蒙言情小说。
“那个你就是你用手这样……”
苏蓁蓁红着脸示范了一下。
少年歪头看她握住她的手拢住学着她的动作上下动了动说话的时候贴着她的耳廓唇瓣擦过耳垂语气里带着一股无辜和好奇“这样吗?”
苏蓁蓁背对着少年不敢看企图抽手没抽开她偏过头很轻的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