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知橙与尤然那段甜蜜又痛苦的异国恋结束前,期末考试率先登场。
顾不上考完后哭天抢地、互相拽袖子的一群损友,阮知橙转身就跑,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刘石愣住:“不是吧?孩子这是……心态崩了?”
乔朴眯眼打量那道远去的背影,语气十分专业:“不可能。你看这头型,这圆润度,一看就是能考上大学的。”
黄元幽幽叹了口气:“老人言,脑门大才是读书的料……”
话音未落,刘石一手按住自己锃亮的寸头,另一手精准捕捉乔朴的一缕黄毛往下扯,气得乔朴当场要跟他拼命。
“没救了,真的,”潘巧巧拖着沉重的步伐,脸上带着看透世俗的沉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
另一边,跑出校园的阮知橙欢天喜地地回到家,一把抱起刚从厨房溜达出的YOYO,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阮岭提着两行李箱下楼,准备和爱人去度蜜月,见此,他捂住胸口表示心碎:“橙子,我们就这么招你嫌?”
瞧瞧!
他和谢哥还没出门,爱的结晶已经成了透风的黑心棉袄了!
“再这样说,棉袄我也做不成了!”
阮知橙熟练地将YOYO往肩膀上一挂。YOYO蓬松的长尾巴顺势在他颈间绕了一圈,扫得腺体处一阵酥痒。
“喵呜~”
阮知橙点点猫咪湿漉漉的鼻头,转脸对着阮岭笑得眉眼弯弯,透着股得意劲。
阮岭倒吸一口凉气——儿子居然威胁他!
还没等阮岭摆出家长架势呵斥一句“倒反天罡”,谢辛楼便适时出现。
他简短嘱咐了阮知橙几句,随后勾勾手指,原本气焰嚣张的阮岭便乖乖提着行李箱,像个随从似的跟了上去。
阮知橙抱着猫守在门口,直到车灯彻底消失在路口转角,才乐呵呵地转身回屋。
YOYO轻盈跳下地,歪头看着小主人旋风般冲进厨房,一阵叮叮当当的操作后,又系着围裙跑出来发语音。
“你登机了吗?我一会儿去接你。”
片刻后,手机轻响。
不知对面回了什么,YOYO眼看着小主人的脸蛋由粉转红,整个人像是快要喷气的高压锅。
“真要命……”阮知橙揉了揉发烫的胸口,掩饰性地嘟囔着钻回厨房,“干脆再加个糖醋排骨吧,悠悠最近好像挺馋酸甜口的。”
听到自己名字的YOYO乖巧地“喵呜”一声,甩着尾巴像个小监工似的,跟在阮知橙脚边进了厨房。
直到锅里的排骨裹满了亮晶晶的糖色,另外三个菜悉数出锅,定好的闹钟才掐着点响起。
阮知橙仔细地用洗手液洗净指缝里的油烟味,又给YOYO添了满满一碗猫粮,这才紧着时间换上一身清爽干净的衣服。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满心雀跃地出门。
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路况出奇地顺畅,阮知橙抵达机场时,比预计的还要早半个小时。
他站在接机口的栏杆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距离尤然降落还有一个小时。
这种等待让他无法找个位置安静等待,正当他在人群中徘徊时,一个略显慌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知橙哥?真的是你!”
阮知橙眉心一拧,循声回过头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孩子,脚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行李箱。年纪与他相仿,是个Omega。
他此刻眼眶微红,呼吸急促得有些不寻常,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摔得稀碎的手机挂坠,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太好了……知橙哥……”
男孩拉着行李箱,颤抖着上前几步。
那双含泪的眼睛轻轻抬起,正好撞上他疑惑的视线时,阮知橙脑中灵光一闪——
这不是尤然的表弟尤海吗!
他先前倒是在聚会上记了几个尤然的亲戚,尤海便是其中一位。
他的父亲是尤然的亲叔叔,尤栋。
“你怎么在这?”阮知橙面色缓了几分,上前一步。
“我和朋友刚旅游完回来,拿行李的时候吵了一架,他们把我丢下就走了,手机也……”
尤海把那部报废的手机往阮知橙面前递了递,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我爸本来在地下停车场等我,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我也记不住他的车停在哪一区了……”
“知橙哥,我刚才在下面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我有点怕,你能不能陪我下去找找我爸?”
阮知橙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色,又看了看尤海那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刚刚我借路人的手机给他打,他也没接……”看着阮知橙有些犹豫,尤海吸吸鼻子,泪花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
……现在离尤然降落还有段时间。
想到这,阮知橙叹了口气。
“别急,我陪你去,”阮知橙陪尤海下电梯,前往停车场。
“谢谢知橙哥……”尤海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真好。表哥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阮知橙随口应了一声。
他环顾四周,停车场的感应灯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昏黄阴冷,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在这种环境下,确实容易让一个受了惊吓的Omega感到不安。
两人转过一个巨大的承重柱,尤海眼睛一亮,指着前方一排车中的黑色商务车喊道:“在那儿!那是我爸的车!”
就在这时,商务车的车门推开,一名中年男人正握着手机急匆匆地下车。他神色阴沉,语速极快地对着电话那头交代着什么,眉宇间满是不悦。
“爸!”尤海惊呼一声,像见到了救星,快步跑过去一头扎进尤栋怀里。
尤栋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匆匆对电话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
他满眼疼惜地打量着儿子:“小海!你没事吧?可急死我了!”
“爸,我没事。刚才和朋友闹了点矛盾,多亏知橙哥在这。”
尤海说着,指了指正帮忙把行李箱推过来的阮知橙,脸上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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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浮起一层劫后余生的红晕,“爸,你应该还记得吧?知橙哥是……”
“这么俊的年轻人,我怎么可能忘记!”尤栋看清来人,原本阴云密布的脸瞬间笑得合不拢嘴,语气亲昵极了!
“这是咱们家尤然心尖上的那个Alpha嘛!”
骤然听到长辈如此直白的调侃,阮知橙白皙的耳根瞬间烧红了,有些局促地打招呼:“叔叔好。”
“你是来接机吗?接谁啊?这大晚上的又变天了,要不叔叔送你们一块儿回去?”
尤栋极为热心,拉着阮知橙的手满眼赞许。
阮知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底存放的那份想念促使他轻咳一声,温声婉拒。
“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今天回国。叔叔,我和他已经约好了,待会儿接了他就走。您和小海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那我就先告辞了。”
见阮知橙执意要走,尤栋和尤海也不再过多挽留。
尤栋又客套了几句话,便带着尤海上了那辆黑色商务车。
阮知橙礼貌地目送车辆发动,随后转身朝着电梯间走去。
地下车场回归寂静,他轻快的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激起细碎的回响。
阮知橙再次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距离尤然降落剩最后半个小时。
那行简单的时间数字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微微发烫。
一想到待会儿就能看见朝思暮想的人,阮知橙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随着他向电梯间走近,地下室特有的那股潮湿、混合着泥土与陈旧水渍的霉味似乎浓重了一些。
阮知橙微微皱眉,一种异样的、粘稠的压迫感开始顺着空气爬上他的后颈。
“怎么回事……”
阮知橙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后颈的腺体忽然传来一阵细密如针扎般的刺痛!
不好!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捂住腺体,可那一瞬间,那股刻意压抑的信息素如排山倒海般向他疯狂灌压。
“谁在后面?!”
阮知橙寒毛直竖,肺部空气仿佛被这股阴冷的压力瞬间绞断。
求生本能迫使他强行旋身,试图调动腺体中的alpha信息素进行反击,然而后面那人早有准备!
一只粗砺的大手猛地勒住他的脖颈,狠戾地向后拖拽。
阮知橙刚要张口呼救,一块浸满了刺鼻、辛辣药剂的湿毛巾便不由分说地封死了他的口鼻。
“唔——!”
阮知橙瞳孔骤然紧缩,求生欲激发出惊人的爆发力,他额角青筋暴起,拼尽全身力气向后一记猛踹!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对方吃痛,动作微滞,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加狂暴的信息素。
口鼻上的湿毛巾被那只大手因愤怒而加倍压下,刺鼻的味道疯狂灌入他的肺部。
阮知橙的挣扎逐渐虚弱,视线剧烈涣散,所有的抵抗都在眩晕中崩解。
咔哒——
手机滑落指尖,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屏幕最后闪烁了一下,便熄灭在了这片粘稠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