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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

作者:兰萋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宣讲设在学术厅,在华琅赶到之时,学术厅人满为患,全是京大的学生,包括本科及硕博生。


    华琅到黄凌提前预留的位置上坐着,心中仍然流淌涔涔后悔,那种没分寸的话说出来,冒着一股酸味,他自己都嫌讨厌。


    台上现在是一家企业的老总在讲话,华琅心不在焉听了几句,然后垂下头,打开詹云湄的聊天框。


    他没给詹云湄任何备注,聊天框上显示的是她的微信名字,盯着屏幕,想了半天,还是给她发去一条消息。


    “诶呀?师兄你干嘛呢,”黄凌凑个头过来,他手机屏幕太暗,她倒是没看清,“看你表情不太开心的样子?”


    年轻且活泼的人,对于八卦一类的敏锐程度堪比小狗嗅骨头,她猜:“师兄不会是恋爱受挫了吧?”


    当然她的猜测是有来源的。首先,她第一次见到华秘是在办公室,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香水也分女香男香,虽然这并不能限制人们用香,但看他这样沉闷性格,大概率是不会使用一款花香香水。


    其次,之前的他虽然脸臭,但能看出来他心情平淡,而现在则是化不开的阴郁聚焦在眉头。


    最后,他很少捧着个手机皱眉发愣。


    “没有,不要乱猜,”华琅收手机,揣着手抬头看讲台。


    黄凌也不多讨嫌,说到这里就结束,和他一起听宣讲。


    学术厅后有一间房间,现用于给即将上台的企业准备。


    下个宣讲企业就是荒石,詹云湄默默整理仪容仪表,手机搁在桌上没空看,收到消息震动,她也没多看。


    屏幕亮起的瞬间,梁汝贞瞄到备注名字,两眼一亮,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扬高声调,放低音量,在詹云湄耳边说:“‘小猫’给你发消息了,好可怜哦。”


    詹云湄这才拿回手机看了眼,小猫说“对不起。”


    不过他肯定是不知道错在哪儿的,恐怕还以为他错在说错话。


    “怎么随时随地调情啊你们俩,”梁汝贞乐呵呵的,“他是小猫我是啥?”


    “你是小狗,”詹云湄划掉弹窗消息,屏幕恢复毫无信息的干净状态。


    “我凭什么是小狗?”


    詹云湄笑笑,往前走,梁汝贞紧追不舍,“你告诉我呀!”


    出了面前这道门就是演讲台,隔着一道门,能清晰听见外面话筒的传声。


    詹云湄忽然停下,梁汝贞没停稳,撞到她背上。


    比起詹云湄,梁汝贞就显得矮了,她今天穿了双高跟,足足的一米八人高马大,梁汝贞穿鞋了也就顶天一米七五。


    于是当詹云湄转过身来时,凭借身高,影子罩了整个梁汝贞。


    偏偏詹云湄还要弯腰,搞得像梁汝贞在她怀里似的,梁汝贞捂了把脸,“嗳呀,你还想亲我吗,好害羞哦。”


    詹云湄被她假装羞怯的样子逗得发笑,捏她耳朵,在她耳边用轻但完全能听清的声音说:“他是我男朋友,我跟他调情,你来瞎凑什么热闹?你做我女朋友的话我可以给你也改成小猫。”


    “啊!啊啊!”技术部总监小陈尖叫,“可恶的臭拉拉!你们这样放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梁汝贞嘿嘿笑,反手揽住詹云湄的肩膀,压弯她的腰,另一只手又把小陈揽过来,“我们纯正的姐妹情,你瞎寄吧说啥呢。”


    打笑几句就收了,因为赶着上台宣讲。


    由荒石创始人兼董事长梁汝贞先开头,她调整讲台上的麦克风,露出自信且大方的笑容,从容目光游走过学术厅。


    “非常荣幸受邀参加贵校建校130周年庆典。首先,请允许我代表荒石纪元芯片科技,向贵校致以最诚挚、最热烈的祝贺!


    “荒石纪元芯片科技主要领域是主控芯片制作。创立至今已有七年,一路走来的每一步都离不开贵校历年来的学术支持与人才输送,


    “在此,我们向贵校致以最诚挚的谢意。为助力校企合作更上一步、发展更多实干精英,我司与贵校共设专业化实习基地,单次可容纳150位学生,覆盖近10个相关专业,并设芯片与人工智能专项总奖学金一百万元,用于支持和鼓励有志于投身硬核科技领域的优秀学子。”


    京大的校庆一边是庆祝建校,一边是请邀各企业入校宣传,给学生们更多了解企业与社会的机会。


    在梁汝贞的总发言后,校长诚请技术部总监小陈与行政部总裁詹云湄向大家介绍公司大体的实习机制、导师带教、晋升路径、培训资源等等。


    三人讲完,共同致谢,并再祝京大建校一百三十周年,有不少学生因此热血澎湃,掌声赫然。


    主角是京大与梁董,詹云湄只做配角,而华琅只能看见詹云湄。


    她在梁汝贞身边微微笑着,跟随师生与各企业代表一起拍掌,是陪衬,又不是陪衬。


    华琅小时候很羡慕那些作为代表的人进行发言,然而当他真的站上那个地方,发言又变得索然无味。


    渐渐的,看其他人发言,也就不再投去羡慕。


    现在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或许也不是羡慕,而是仰慕,仰慕站在聚光灯下的詹云湄。


    一向是做助理秘书一类,就算不在荒石任职,不在网上查,多多少少也还是知道詹云湄这个人,出现在各种媒体上,各种发言上。


    “师兄,师兄!”黄凌推了推华琅,“该你去校友发言了!”


    华琅慢慢缓过神,点头说好。


    比起荒石的几位意气风发的总监总裁董事长,或是其他已经成为各种高管老董的校友,华琅的宣讲就显得冷沉。


    平淡甚至沉落的声线,说得学妹学弟们很想睡觉,胜在还有一张惊为天人的俊脸,所以还是没几个人睡觉。


    ……


    校庆有各种演唱表演,荒石就不凑热闹了,匿名给京大资助了点钱,就收拾东西走人。


    姚助美美地爽玩一天还有工资拿,坐在车上美滋滋得很,向来面无表情的她今天破例有了笑。


    梁汝贞也很高兴,她准备晚点去医院看那个小电驴帅哥。


    至于华琅,已经被詹云湄扔到一边儿去了,现在后座坐的是小陈。


    “你们早上怎么不带我,现在又带上我了!”小陈表示非常生气。


    “嗳哟,忘记你了嘛,而且你家就在京大旁边啊,坐个毛线的车啊,”梁汝贞依旧单手打方向盘,抬手看了眼表,“六点多了,要不要去吃个饭?”


    姚助立马说:“我先不去了,你们去吧!”


    梁汝贞问:“小陈去不去?”


    小陈确实饿了,她中午在食堂挑了家店,没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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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那么辣,她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可以可以,梁董请客我就去。”


    这时候到姚助她家小区,姚助先下车了,只剩下她们三个。


    梁汝贞目送姚助进小区门,继续打方向盘往商业街去,“让我们詹总请客吧,詹总最近谈上恋爱了,不得宰她一顿?”


    虽然不懂恋爱和宰一顿有什么联系,但小陈还是说:“哇,那詹总请客吧。”


    梁汝贞笑着说:“行,既然这样的话,我晚点再去看那个姓贺的帅哥,他摔得特严重,我估计他一个星期都出不了医院。”


    詹云湄无可奈何,只有跟着笑,“你们俩一唱一和,我同意了吗?”


    梁陈两人默契沉默,然后把詹云湄拽到店里去。


    见面吃饭,必不可少一顿猛喝,詹云湄没喝多少,光看她俩划拳喝酒。


    等她们两个醉得不省人事,詹云湄去把账结了。


    一看时间,马上十点了,詹云湄把司机请来,她把两个醉鬼送上楼。


    自己最后才回家。


    回家已经接近凌晨。


    横厅很黑,詹云湄刚穿上拖鞋,伸手去摸灯开关,忽然有股淡淡的花凉香飘过来。


    她一愣,随即被一个熊抱抱住。


    “华琅?”詹云湄因为太惊讶,叫得迟疑。


    “嗯,”身前人轻轻应声,闻到她身上酒气,他嗫嚅着隐隐埋怨,“你又去喝酒了吗?”


    这话说的,难道他眼里的她是一个极其爱鬼混买醉的邪恶恋人吗?


    詹云湄战术沉默。


    “对、对不起,白天那会儿,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说那些,”华琅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放到詹云湄肩头。


    并小心翼翼试探她,试探她是否愿意让他趴脑袋。


    她没反应。


    华琅就不敢动了,额头虚虚抵在她肩膀,“我……”


    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过詹云湄压根就没怎么生气,只是她偶尔发现冷他一会儿,他会变得主动很多,所以才刻意一下午没搭理他。


    晚上么……那是因为在和朋友们聚饭,聚起来哪里还想得起他。


    这倒是令詹云湄有些心虚了,她抬手回抱,将人不知不觉地推搡到沙发上。


    “我看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詹云湄摸了摸他的腰带,按着卡扣轻松解开。


    雪白的腿根穿戴衬衫夹,他还没有来得及取下。他直奔她家来了,等她一晚上,完全没想起来换衣服。


    “对不起……”华琅不自觉往下滑,几乎于平躺,头靠在沙发扶手上,仰了些弧度,露出走势流畅的下颌,脖颈青筋一根根从雪下浮现。


    他嘴里发出唔哼的短小音节,微微蹙起的眉露出几分可怜和祈求。


    西装裤子掉在地上,华琅浑身上下就剩衬衫,被衬衫夹固定着,半露不露粉红圆润。


    詹云湄咽了咽喉咙。


    她从来没见过华琅这种骚而不自知的人。


    詹云湄受不了华琅一直无意勾引,凑低脑袋亲他嘴唇,咬住他那截和他本人一样胆小的舌尖,然后强势猛攻地探进去,直亲得华琅发颤。


    一顿狂亲,她抬起头,掐华琅的脸,“洗完澡做,还是做了洗澡?”


    华琅摇摇头,坐起来拽她袖子,“你先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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