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宣讲在下午两点,到要提前到京大,詹云湄早上七点半就醒了,整理衣服和发型,简单地打了个淡底妆,顺便把早餐做好。
吃完早餐,她坐在沙发回梁汝贞的消息。
集团虽然是她们一起创立的,但其实主要靠梁汝贞,詹云湄大多负责投资,和规划风险,公司的前程现在完全是梁汝贞在打拼。
她是个很有毅力的女人,同时也是个很幼稚的女人。
梁汝贞说:“今天人多车多,进校能堵死,你别让司机开车了。”
詹云湄回复:“好。”
梁汝贞又说:“你把你的人带到我车上,我这边除了我能再坐三个。”
詹云湄想了想,黄凌是实习生,她今天不用来公司,直接去她学校就好,那么就只有一个华琅一个姚助,加上她自己正好三个人。
她告诉梁汝贞,梁汝贞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詹云湄笑了笑,她已经猜到梁汝贞要干嘛了。
八点半,卧室有了动静,华琅迷糊着醒了,醒来没起床,一动不动地趴着缓解某处难以忽视的酸胀隐痛。
詹云湄这时在给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喷香水,淡淡的花凉香,不张扬,也不会存在感太低。
“饿不饿?”她一边问一边放下衣服,把华琅从被窝里拽出来,将人抱在怀里哄,“快起来,该去京大了。”
被她这么自然地抱在怀里哄,华琅极其不适应,睡醒时的迷糊一下就被吓散了,想挣扎,不过想起来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新关系,也就没挣扎了。
他哼了一声,“不饿。”
“真不饿?那我可把多做的早餐扔了哦,”她笑着放手。
“……浪费食物,”华琅别开脸嘟囔。
“嗯,那华琅要不要吃?”
他盯着她笑眯眯的脸,盯了一会儿,耸拉脑袋,“要。”
詹云湄摸了摸他的脸,“那快穿衣服吧。”
……
由于詹云湄和华琅住在一个小区,是以梁汝贞先把姚助接到车上,再开到御茗湾来接这两个人。
看到那辆张扬耀目的粉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车身长宽,大饼轮毂、手工腰线和立标尤其突出。
詹云湄坐上副驾,把两个小助理小秘书丢在后座。
“嗳,帅吧,专门开这辆出来装的,”虽然今天太阳不大,完全没到需要墨镜的地步,但梁汝贞还是戴上墨镜耍帅。
詹云湄笑了下,伸手把她的墨镜摘掉,她唉了一声,碍于开车,不好抢回去。
“好好开车,不要单手驾驶,有风险,”詹云湄把墨镜折叠好,收进包里。
梁汝贞像个被训的小孩子,不开心摆在脸上,不过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恢复心情。
京大修建于市中心,周围都是商业街,办校庆邀请了很多名人名企,十字路口全堵死了。
“哎哟我去,”梁汝贞望着感叹,“怎么还有比我还夸张的,开超跑装死人了,就不怕哪个脑残撞车吗?”
詹云湄顺着她视线往外看,看到一布加迪Divo,比梁汝贞开的这辆还要骚包,还要嘚瑟。
透过车窗,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梁汝贞秒认出,赶紧凑过来和詹云湄蛐蛐:“啧啧啧,这不就是那家脑残半导体供应商的新总裁吗?京大到底和多少企业合作了?”
詹云湄没应和她,但被她那个样子逗得想笑。
前面通了一点,梁汝贞驾车向前,轮子刚转,突然整个车被什么东西撞上,四个人猛地往前扑。
被追尾了。
“哪个脑残!”梁汝贞骂骂咧咧刹车解安全带下车,拦都拦不住。
后面两个人始终沉默,詹云湄先往后看,镇定住这俩,“没事,别担心,乖乖坐着等着。”
连忙解安全带,跟着下车。
追尾他们的是一辆小电驴,把骚包的粉幻影屁股撞了个凹槽,梁汝贞气得想杀人,她今天专门开这辆去京大,结果被撞了。
她就只能开个烂屁股的幻影,开过去让别人笑话吗?
梁汝贞吵起袖子就要去拖小电驴车主,詹云湄赶紧拉她胳膊,“先看看人有没有事。”
经詹云湄提醒,梁汝贞才发现小电驴早就倒了,车主人被甩到很旁边,他穿得薄,衣服都刮破了。
顺着狼狈一身往上看,脸颊额头挂彩,头发蓬乱,但……
“哇塞,”梁汝贞看见车主的脸,什么气都消了。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一把甩开詹云湄,走过去扶小电驴车主,“小帅哥,有没有事啊?要不要姐姐陪你去医院?放心姐姐不讹你……什么?车?这破车值几个钱,你更重要呀……”
詹云湄忽然有些无语。
离校庆开幕只剩半小时了,梁汝贞花一分钟记下小电驴车主的手机号,帮他把小电驴挪到路边。
然后赶紧回车前往京大。
刚好赶上开幕。
受邀请的企业和校友比较多,会议大厅容不下那么多人,于是开幕设立在操场上,詹云湄入座,静静听校长在台子上发言。
她属企业一列,而华琅属校友一列,两个人坐得很远。
手机震动一下,是华琅来了消息:“还好吗?”
他指的追尾那事。
詹云湄回想起梁汝贞,一副高兴坏了的样子,她无奈笑了笑,回道:“没事,不要担心。”
中午十一点半,开幕演讲结束,校长诚邀大家在食堂就餐,对外展示京大广济天下之风味的学校饮食文化。
京大有五个食堂,南北方菜系一应俱全,甚至有外国特色美食,掌勺也是来自各地各国的厨师们,只为了让背井离乡的师生们尝到家乡风味,让本地师生体验外面的味道。且价格低廉,不会让人有负担。
詹云湄不怎么了解京大的环境,让华琅带她去,“你以前喜欢在哪里吃饭?”
华琅跟在詹云湄身侧靠后,“没有特别喜欢的。”
“是么,”詹云湄顿了一步,让他跟上来。
她回想了下她从前的大学生活,也就一般般,没有小说里那样青春多彩,充斥各种各样的辩论赛,竞赛,实习。
“嗯,”华琅淡淡回应,最后选择了一家人不是很多的店,随便点了一份餐。
两个人对坐着,身边更多的其实还是刚开学的大学生,很多大学生还没有被社会的尖刃打磨,好奇心还是比较强的。
“那个,姐,你是荒石纪元的高管吗?”一个女学生小心翼翼地掩饰她浓盛的好奇心。
集团全称荒石纪元芯片科技,梁汝贞说这个名字很装,所以对外简称荒石或荒石纪元。
詹云湄点了点头,捻了个淡笑,“有什么想问的吗?”
女学生哇了声,“你们公司真的不加班不拖班吗?工资是不是特高啊?”
“没有公司不加班,我们公司会加班,但实行自愿制度,加班工资翻倍,不加班正常工资,”詹云湄向她解释,“工资的话……属于正常范畴吧?”
工资层面上,说的就有点主观了,华琅觉得工资挺高的,高到他卖身也想留在这里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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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他应该没说过不会为了工作卖身这种事吧。
女学生接着问了些工作知识的问题,以及荒石的情况,詹云湄一个一个向她耐心解答。
“唉,可真好啊,可惜现在太卷了,想进荒石没点厉害的履历简直想都不要想了,估计只有师兄那样耀眼的履历才能进去吧……”
突然被cue的华琅下意识看了詹云湄一眼。
他还不清楚他是靠履历入职还是走了詹云湄的关系,冷不丁地让他有点心虚。
事实是,詹云湄从来不给人走后门,她真心实意欣赏他,才会留他帮忙做事。
她安慰女学生,“华秘其实不是个正常人,他的大学生活只有实习卷人,和他比没什么意义,再者你年轻,年轻就是本钱,还有三四十年可以慢慢奋斗,别太焦虑。”
女学生渐渐被她激励,又有了动力。
华琅在心里嗤笑,不是嘲笑女学生,而是笑詹云湄,笑她怎么能在外人面前摆出这么完美的一套形象。
女学生下午还有课,吃过饭就和詹云湄告别了,很遗憾也不能听她的宣讲。
“姐,我会回去看直播回放的!”
吃过饭,詹云湄和华琅在校园里面闲逛,京大占地大,设下很多个林园供师生散步观赏。
挑了个人少的竹园,竹子四季常青,即便在冬末春初,也青翠茂盛,阳光从竹隙间零碎穿透,映得地上闪耀粼粼波光。
“你喜欢竹子?”詹云湄听说华琅以前喜欢在这里待着。
她刚要感慨他竟然喜欢这种寓意高的东西,他立马坦白:“不喜欢,这里人少安静,外面太吵。”
以前有人得知他喜欢跑到竹园待着,开玩笑说他是君子,说他是坚韧的小竹子草。
华琅只是单纯厌人,这里因为只有竹子,观赏性没有其他地方高,人少,所以他喜欢这里。
在竹园的角落待着,运气好可能整个下午都见不到一个人,宿舍里都还有五个室友呢。
詹云湄静静听华琅讲,然后捕捉到新奇的点子,“这么说的话,你和室友们关系也很一般?”
华琅愣了下,不好意思承认他是这么一个孤僻的人,但是他不承认,她也能知道。
于是他说:“嗯。”
他以为她要心疼一下他,或者听完他的那些悲苦过往然后对他进行这样那样。
可惜没有。
詹云湄扬起眉尾,指尖勾了勾华琅的下巴,“那咱们华秘岂不是连校园恋爱也没有体验过?真可惜,网上不是都说校园时期的恋人最难忘么?”
“怎么?你体验过?!”华琅一下就炸毛了。
他皱眉,拍开詹云湄挑逗的手,赌气不看她,腻着腔调阴阳怪气:“最讨厌大学里面谈恋爱的人,看着都恶心。”
詹云湄笑出声,两手搭在华琅的腰上,把他推到长廊柱前,他仍偏开脸不看她,但耳根已经彻底红了。
“你猜猜我有没有体验过?”她吻了吻华琅的脸颊,因为他这气鼓鼓的样子太可爱,她忍不住一直笑。
“詹总身边怎么会缺人呢?想和谁在一起那不都是轻轻松松,还需要猜么?”华琅说出口的瞬间后悔了。
背后慌张起了层薄汗,华琅偷偷瞥詹云湄的神情,她的笑容挂在脸上,不似刚才那么真切。
他着急,反复快速眨眼,不停地攥她的外套,“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詹云湄抬眼看了华琅一会儿,缓缓松开了手,突兀地中断话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后台准备宣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