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334章 苏瑾的自白书

作者:包油大肥腰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叫苏瑾,民国十四年生于长春市,现年二十二岁。现任新京满铁警察署档案室室长,父亲苏文彬,现任新京特别市副市长,母亲沈婉,于我六岁时病故,家中再无其他兄弟姐妹,家世清白,履历简单,无任何不良过往,无任何异心,无任何不轨之举。


    此刻奉总务科科长林山河之命写下生平与家事,字字属实,句句无欺,愿以此自证清白,明我心迹。


    一、家世清白,奉公守法


    我苏家祖籍江南苏州,祖父辈于清末北上东北经商,主营绸缎布匹生意,世代本分,从商不涉政,守法不逾矩,在新京城内虽非大富大贵,却也是安分守己、口碑端正的寻常商户。家中无劣迹,无案底,无任何与乱党、异徒、不法分子往来之记录。


    父亲苏文彬,自幼苦读政法,毕业于日本政法大学,学成后返回新京,投身市政公职,从基层科员做起,数十年勤勉奉公,忠于职守,对上恭敬,对下平和,一心为新京市政建设效力,从未有过半分渎职、贪腐、结党营私之举。父亲为人严谨刻板,不擅应酬,不结私党,不攀附权贵,更不与任何不明势力往来,在政界之中,素来以清廉、规矩、稳妥着称。


    母亲沈婉出身书香门第,温婉贤淑,一生不问政事,只理家事,在我六岁那年因病离世,自此父亲未再续弦,独自一人将我抚养成人,既为父亦为母,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公务与我的教养之上。


    我自幼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之中,耳濡目染皆是规矩、本分、奉公、守法。父亲常教导我:生逢乱世,更要守心守行,不妄言,不妄动,不参与是非,不沾染禁忌,安安分分做人,踏踏实实度日,便是对家国、对自身最大的负责。


    这番话,我从小到大,一刻不曾忘记。


    二、成长经历:单纯乖巧,不问政事


    我自小性格安静、内向、乖巧,从入学堂开始,便是师长口中最省心的孩子。不贪玩,不惹事,不与人争执,不参与任何学生集会、运动、喧哗之举,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在新式小学、女子中学读书期间,我谨遵父训,从不与人攀比家世,不炫耀父亲职位,不借家中权势谋求半分便利。同学们只知我是苏家女儿,不知我父亲身居副市长高位,我亦从不主动提及,只愿做一个普通、安静、不引人注目的女子。


    我不喜热闹,不进舞厅,不结交不明之友,不谈论时政敏感话题。课余之时,只在家中读书、习字、刺绣,陪伴父亲,打理家事,是邻里口中标准的“乖乖女”。从小到大,我从未夜不归宿,从未在外逗留至深夜,从未做出任何让父亲担心、让家族蒙羞之事。


    父亲对我管教严格,却也极为疼爱。他从不让我接触官场应酬,从不让我旁听政务议论,从不让我知晓任何复杂人事纠葛。他常说:女子安稳,便是家中福气,不必懂权谋,不必涉风浪,平安度日,便是最好。


    我亦认同此理,从未有过好奇、试探、越界之心。


    康德二年年,我考入新京中央警察学校。在校期间,我依旧保持低调本分,专心学业,成绩优良,按时上下课,按时归家,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不加入任何学生组织,不传播任何流言蜚语,不发表任何违禁言论,对学校推行的各项规章、教育内容,均严格遵守,毫无异议。


    在我眼中,天下大事、政务机要、时局纷争,皆非我一介女流应当过问之事。我只知孝顺父亲,认真读书,将来寻一份安稳工作,守着家庭,过平静日子,便已心满意足。


    三、入职总务科:勤勉本分,恪尽职守


    康德三年年,我从中央警察学校毕业。本想做一名治安警,但父亲考虑到我性情柔弱,外面世道复杂,希望我能留在身边,有一份稳妥、正规、的工作,便建议我加入了满铁新京警察署总务科下属的档案室担任科员。


    进入总务科以来,我始终牢记父亲教诲与科室规矩,勤勉做事,低调做人。


    每日早到晚退,认真整理文件、誊写记录、核对账目、打理内务,对领导恭敬有礼,对同事和睦友善,从不多言多语,从不打听不属于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务,从不参与同事间的闲言碎语,从不议论上级、不议论时政、不议论机密。


    档案室工作繁杂,却无甚机密大事,我所经手的,皆是日常文书、后勤杂务、物资登记等普通公务,从未接触过核心机密,从未经手过违禁事务,更从未做出任何泄露信息、违规操作、私相授受之事。


    我的顶头上司林山河科长,平日对我多有照拂,我亦始终恪守下属本分,服从安排,认真执行每一项任务,从不推诿,从不质疑,从不抱怨。在科室之中,我始终是最不起眼、最安分、最不会惹是生非的那一个。


    我从未利用父亲副市长的身份在单位谋求便利,从未向任何人透露家中权势,从未以官家小姐自居,更从未借职务之便为家人、为自己谋取分毫私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在总务科的每一天,都只是在尽一个普通科员应尽的职责,无愧于心,无愧于上,无愧于规章。


    四、无任何异心,无任何不轨往来


    我苏瑾在此郑重自证:


    本人自出生至今,无任何不良嗜好,无任何违法记录,无任何政治倾向,无任何党派身份,无加入任何组织、团体、会党之行为,与乱党、反贼、可疑分子、境外势力无任何往来,无任何联系,无任何私下接触。


    我不懂政治,不问时局,不关心派系纷争,不参与任何秘密活动,心中唯有父亲、陛下、本分工作与安稳度日。


    我所接触之人,皆是家人、长官、同学、科室同事,皆是光明正大、身份明晰、奉公守法之辈,无不三不四之人,无不法可疑之友。


    我从未私自外出与不明人士见面,从未传递过任何纸条、信件、消息,从未接收过任何外来物品,从未做出任何违背市政规章、违背本分、违背良心之事。


    此次被要求留下书写生平家事,我心中虽有惶恐,却无半分心虚。我一生清白,家世清白,行为清白,无任何可隐瞒之处,无任何可指摘之处。


    我理解时局特殊,纪律森严,审查必要,我愿意全力配合,接受一切核查,绝无半分抵触。


    我只愿早日证明清白,早日回到父亲身边,不让年迈父亲为我彻夜担忧、焦躁不安。


    我苏瑾在此以人格、以家世、以父亲名誉担保:


    我是一个安分守己、奉公守法、毫无异心、绝无问题的普通女子。


    此生只愿安稳度日,勤勉履职,孝顺父亲,不惹是非,不涉禁忌,不负栽培,不负信任。


    以上所述,句句属实,字字无伪,愿以此为证,自证清白。


    亲笔人:苏瑾


    满洲帝国四 年 八月十五 日


    ————————————————————————


    新京特别市副市长官邸之内,已是深夜十一点,整座宅院寂静无声,唯有苏文彬的书房依旧亮着一盏孤灯。


    他身着藏青色西装,平日里沉稳威严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焦灼,眉头紧锁,在地板上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闷。他已经这样走了近两个时辰,一杯热茶凉透了数次,却一口未动。


    他的女儿苏瑾,是他亡妻留下的唯一骨血,是他这一生最珍视、最放心不下的人。瑾儿自小乖巧温顺,安静懂事,生活作息规规矩矩,从小到大,从未有过一次晚归,从未有过一夜不归宿。每天傍晚七点前,必定准时归家,陪他吃饭,陪他说话,安安静静,温温顺顺。


    可今天,已经夜里十一点,女儿依旧没有回来。


    玄关处放着她常用的手提包,说明她清晨出门时并未打算在外留宿。官邸里的佣人不敢多言,只在一旁悄悄等候,整个宅院都被一种压抑的不安笼罩。


    苏文彬停下脚步,扶着书桌,指尖微微发抖。他一生在政界沉浮,见过风浪,遇过险境,却从没有一次像此刻这般心慌意乱。他不怕政务棘手,不怕仕途风波,唯独怕女儿出事,怕这个被他保护得干干净净、不谙世事的乖乖女,在乱世之中遭遇半点不测。


    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满铁警察署总务科科长林山河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他的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林科长,我是苏文彬,小女苏瑾今夜未归,我想问问,她是否在单位加班?”


    林山河的回答恭敬却含糊,只说苏瑾正在执行一项保密任务,具体内容不便透露,让他安心等候。


    一句“保密任务”,非但没有让苏文彬安心,反而让他心头的不安瞬间放大数倍。


    总务科皆是日常杂务,何来保密任务?瑾儿性格温顺,从不过问机要,怎会突然被派去执行涉密之事?更何况,对方连他这个副市长父亲都不肯透露半句,其中疑点重重。


    他站在窗前,推开一条缝隙,深夜的寒风灌入,吹得他心头一片冰凉。


    他越想越慌,越想越怕。他一生奉公守法,不结私怨,不惹仇家,可如今时局混乱,人心叵测,他生怕自己身居职位,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更怕对方将矛头指向他毫无反抗之力、单纯善良的女儿。


    他走到女儿的房间,看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书本与笔墨,眼眶微微发红。


    这个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从未经历过半点风浪,如今却彻夜未归,下落不明,而他身居副市长之位,竟束手无策,连一句实情都问不出来。


    他坐在女儿的床边,一夜无眠,满心都是煎熬。


    他只盼着女儿平安无事,只盼着天亮便能看到她乖乖回家,像往常一样笑着喊他一声“爹”。


    至于所谓的任务、所谓的审查,他全都不在乎。


    他只要他的瑾儿,平安回来。


    因为他对那些好色贪婪的日本人真的无法放心。


    喜欢冬日黑云请大家收藏:()冬日黑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