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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作者:虞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拂开畏畏缩缩拦住他的芍药,大踏步走到虞想身前,一把攥起她白皙纤细的手腕。


    虞想先是被他冷不丁的出现吓了一跳,手腕被捏得生疼让她眼睛生理性冒出泪花,她皱着眉头看向身侧这个去而复返的人,嗓音发软也发抖,“雁亭序,你干嘛?你弄疼我了。”


    这神经病,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现在这是搞哪出?


    雁亭序弯下腰,极具侵略与压迫的气息将虞想笼罩,仍带着回忆中的情绪的他恨声质问:“刚才你跟他在干什么?”


    虞想被他问的莫名其妙,她跟男主?他们能做什么?


    眼下见雁亭序一副气急的样子,她也不想再将人惹怒,只能同他解释,“他是我师兄,就问了我一下为什么会在鬼蜮。”


    她说完,试图将手腕从雁亭序手中抽出,大掌如同一把坚固的铁锁,让她挣脱不得。


    “就这些?”


    “就这些。”


    听到虞想肯定的回答,雁亭序才觉得心间那股怒火消退了些,他将人放开,对她威胁道:“以后少跟他来往,听到没有?”


    “为什么?”虞想揉揉通红发烫的手腕,有些不解,他怎么还关心起她跟男主的关系了。


    “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


    虽说她也不喜欢同男主打交道,但雁亭序这一副我不喜欢,你就不能同别人交往的霸道样子,让人看着可真是不爽,臭毛病!


    这狗东西,莫名其妙发疯!前几日他表现的那么正常,让她差点忘了他还是个潜在的神经病。


    她小声在心底将雁亭序臭骂一顿。


    雁亭序见她没有答应,再次逼问道:“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虞想颇为气愤的捂住耳朵,她听到了,她又不是聋子。


    雁亭序看她应下,这才感觉心间那股郁气消散,他看了眼虞想露出的半截如嫩玉般的手腕,通红的指痕压在上面,让人看着那么刺眼。


    他抿抿唇,心里闪过片刻的懊恼。可偏偏他又是个魔,不会人修那些修复术法。


    虞想被他这一顿莫名其妙的发疯弄的有些气,不太想搭理他,跑到里间同芍药玩翻花绳,留雁亭序一人在侧殿站着。


    夜幕低垂,虞想玩了一下午花绳眼睛有些累,她揉揉酸涩的眼眶,唤芍药去传膳。


    因着白日遇到男主,反派还又发疯这些糟心事,她兴致不高,草草的扒了几口饭便洗漱上床。


    虞想让芍药把灯灭了,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思索着以后该如何是好。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尽管她已经从穿过来就避免走原著剧情,但总是意外遇到男主。而且反派近来对她的态度更是奇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反派暂时对她没有杀意。


    这姑且算是件好事。


    在这个修真界她不会法术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随便来个小boss就把她灭掉了。目前跟在大反派身边她的生命还算有保障。


    除了他脾气有点狗,其他的倒是也挺好。


    虞想模模糊糊的想着,不一会儿意识就如同一艘小船沉入无边无际海底。


    在她睡着后,房门被人悄然打开,又轻轻合上。


    雁亭序来到床边,看着睡着后安详恬静的虞想,将人的手从被窝里挖出来,他拿出一个瓷瓶,慢慢抠出药膏,抹在白天把她掐红的手腕处。


    等到药膏晾干,雁亭序薄面这才传来几分后知后觉的羞恼。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不是要折磨虞想,要让她痛不欲生,让她那双总是漂亮的里面盛满碎星的眼睛里流出痛苦的泪水?雁亭序借着皎洁的月色看向他的手腕。


    不,他现在迁就她,惹她照顾她统统都是为了让她交心。在她对他交心之后他再狠狠的抛弃她,让她被折磨,让她感觉到痛苦!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报复!


    对,就是这样!


    他冷冷将人的胳膊推回去,匆匆从她的床榻边离开,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公主,公主,快醒醒,皇后娘娘一会儿就要过来。”


    虞想被芍药推搡着,刚睁开眼还有些懵懂,晶莹的泪花自她眼角滑落,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揉压出睡痕的脸颊。


    待听清芍药的话后,连忙起身抓紧洗漱,原身这个亲娘久居深宫,还能一朝棒打鸳鸯,应该不是个好相与的。


    “皇后娘娘驾到。”伴随着一声纤细而又高亮的通传,身形富态的女人出现在虞想的面前。


    她身着一身绛紫色宫装,衣着华贵,发间发簪不多,但皆是上好的珠玉与闪闪发光的金簪。


    来人一见到虞想,便握着她的手在软榻上落座。


    “锦儿,这些日子你可曾怪过母亲?”


    虞想听到陌生的称呼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锦儿应该是唤的原主霜锦的乳名,她看着这个皇后一脸忧虑的神情,摇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好。”


    她拍着虞想白皙纤细的手掌轻描淡写道:“那个贱种不是你的良配,母后特意向皇上请旨,为你寻了一个如意郎君。你也收收心思,不要同那个贱种往来了。”


    什么?


    虞想清亮的小鹿眼闪过一丝震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皇后,这怎么还拉郎配?


    皇后还在那里自顾自继续说道:“母后看着啊,那闻家小子就不错。仪表堂堂,又有官职,是个良配。”


    闻家?那岂不是男主所在的地方?


    据芍药的情报,这个京城就只有一家姓闻,而且闻家还只有一个独子。


    那岂不是说,她要在这个鬼蜮里嫁给男主?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走向?


    虞想眼里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皇后一口气同她说完,特意观察着她的神色,一番好言之后便是威胁,足足将恩威并用这个词展现的淋漓尽致。


    “母后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你要记住,这辈子你想嫁给那个贱种是绝无可能。”


    “这几日,你就好好待在锦绣殿修身养性,等着大婚。”


    她说完,施施然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锦绣殿出去。


    完了,完了。


    让她和男主成亲?原著也没这段剧情啊?该不会是因为她没走原剧情带来的蝴蝶效应吧。


    但是男主可是女主的,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嫁给男主啊!


    更何况她真的不想和男主产生任何纠葛,也不想走原著剧情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虞想坐在榻上,眉头紧皱,一脸苦相,她默默揪着帕子,梳理着脑海中的思绪。


    下午,虞想小憩醒来,传来芍药的一声通报。


    “公主,闻世子来了。”


    男主?他来干什么?


    虞想迅速收拾妥当,让芍药把人迎进来。


    林疏放一进门便挥退殿内的太监宫女,与虞想开门见山道:“师妹,想必你也知道皇上给你我赐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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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想点点头,语气十分苦恼,“大师兄,事情为何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林疏放注意到虞想态度中的抗拒,眼神有一瞬间复杂,他沉吟片刻,道:“应该是这个鬼蜮内有既定的时间线,到了一定时候便会发生那些事。”


    “即便是我们刻意避开,它总是能以各种形式自圆其说,按照时间线发展。”


    虞想倒是没想到还会有这种说法,不过男主身上自带金手指,想必分析也差不到哪里去,她对他这一番分析还是挺相信的。


    可这样一来,那岂不是说她真的要和男主成亲?


    似是看到她的顾虑,林疏放解释道:“师妹不必担心,到时候我们只需假成亲,根据时间线的发展,找到机会破开鬼蜮。”


    虞想转念一想,要是这个时间线一直停滞不前,他们就要在这个鬼蜮里困更多时间,与其这样,倒不如听从男主的建议,然后寻找破局之法。


    她点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林疏放的安排。


    事情已经敲定,林疏放也没有逗留,尽管在鬼蜮里虞想这个师妹已然同先前有些不一样,他对她也颇有改观,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保她不会再变成以前那个刁蛮任性的样子。


    他起身告辞。


    男主已经离开,虞想走到茶桌前,缓缓落座,她托着腮帮,眼底蕴藏着些许愁绪。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雁亭序,自那一日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后,他便好几日没来了。


    也不知他现在怎样。


    被虞想记挂的某人,此刻正在同一帮刺客火拼。


    夜色深沉,皎洁的月光隐匿在厚厚的云层之下,不见一丝光亮,一群黑衣人动作轻盈的自墙头跃下,墙上的瓦片俨然不动地看着他们的行动。


    他们左手持刀,轻手轻脚从杂草里趟出一条小道,彼此对视一眼,轻轻点头,径直走向那间破落整洁的殿宇。


    这次的任务是刺杀一个身体羸弱不受宠的质子。照常理来说,这么简单的任务派他们这些顶尖的杀手一人足矣,这次却需要雇主却要他们七个一同出手。也不知是何想法。


    是觉得那个质子能打败顶尖的江湖杀手?


    简直可笑。


    他们悄无声息的靠近门窗,破门而入,凌冽的寒剑自身后抽出,径直刺向床头。


    可想象中的哀嚎闷哼却没有传来。


    不对劲!


    一人径直挑开床褥,才发现鼓鼓的寝被之下竟然空无一人。


    遭了,中计了!


    几人心惊的时候,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他们循着声源,抬头看去,房梁上端坐着一个少年,因身着一身黑衣,近乎要与流淌的夜色融为一体。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是如何出招,一人的脖颈已然一道殷红,鲜红还带着几分热意的血喷涌而出,无需一瞬,那人便死不瞑目。


    小太监躲在墙根,大气不敢出,看见雁亭序将三人捅个对穿,身体抖若筛糠,脸吓得比纸都白。


    两息之后,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汩汩流淌的鲜血将雁亭序所站的地方泅出一道小溪,他不甚在意的踢踢脚边的身体,把蹲在角落里吓得快晕过去的小太监喊醒:“你去把这些尸体处理干净。”


    小太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手打着摆子询问:“殿下,怎……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还要我教你?我要不要把你一起处理了?”


    他一记眼刀飞过,小太监立刻哆哆嗦嗦的爬起来,壮着胆子认命的将尸体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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