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亭序被飞梦蝶咬便感觉后颈热热的,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的感觉,很痒、酥酥麻麻的。
飞梦蝶的毒素在他体内蔓延,使他浑身都开始发热,四肢变得绵软,头也晕乎乎的,像是装了一堆浆糊。
雁亭序凭借着强大的意志,迈着凌乱的步伐往前走去,身体里的毒素却因他剧烈运动扩散的更快。
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天旋地转间,他好像看到了虞想,他伸手想去拉她,却突然意识模糊,一个踉跄,晕倒在地。
虞想惊恐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雁亭序晕倒在她的眼前,往后缩了缩,怕被他碰瓷。
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反派受伤了?
那她现在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来得及吗?
这个想法只在虞想头脑中存在一秒就被迅速否决。
且不说大反派苏醒后会不会再把她抓回来,就是她躲起来能不能找到出口也是一个问题,而且大反派现在还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虽然她很清楚在原著中他是会活到大结局,但要是他现在真的就这样死了呢,她要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她面前吗?
虞想觉得她做不到。
她无意识地咬了咬唇瓣,眼眸复杂的地看了眼不远处的雁亭序,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他小跑而去。
虞想蹲在地上,试探性地探了探雁亭序的鼻息,发现人还有气,呼,还活着。
既然人还活着,那……
她故意加重力道,佯装关心的戳了戳雁亭序苍白的脸颊,“你、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地上的人毫无任何反应。
虞想见状,果断伺机报复,以泄她先前所受的气。
她凶巴巴地扯住雁亭序的衣领,将人往前推了推,“喂,我说,就算你是反派也不能随地大小睡吧。”
雁亭序纹丝不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虞想顺势松开衣领,站起身子踢了他两脚。
嘴里嘟囔着:“狗东西,平时看着挺威风,现在也有你躺板板的份了吧。”
苍梧站在不远,歪着头看着虞想的动作,小小的绿豆眼中充满了不解。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攀谈,“大师兄,沉土珏真的在这里吗?为什么我们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
“卦上显示,就是在此地。”
不好!
虞想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林疏放,无他,就是作者亲妈给他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
要是被男主看到她在这里,那她先前的跑路不就白费了。
而且到那时她该怎样解释自己不在长清宗,反倒是在这个地宫里。
虞想看了眼地上的雁亭序,恨不得扇自己两大嘴巴子,都怪你,一时心软什么呀,他又不会死,他还得活到大结局跟男女主决斗呢。
现在好了,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虞想正头脑风暴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一旁的苍梧,她眼神一亮,谆谆善诱道:“那个,你家主人受伤了,我现在需要带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能不能把我们送到附近的小镇上?”
苍梧听完,也没有任何动作,那双绿豆眼还是那样看着她。
她们这个位置在大殿外围,四周比较空旷,要是进入大殿,肯定第一眼就能看见他们。
虞想不免有些着急,“糟了,该不会是听不懂人语吧,可先前雁亭序跟它说话时,它明明也能听懂啊。”
就在她犯难,该如何找个安全的地方,顺带把这样一个成年男子托运过去时,眼前忽然刮过一阵飓风,黑色的鸦羽包裹住她和雁亭序,径直将他们送向身形庞大的苍梧的脊背。
半空之上,虞想紧紧攥着雁亭序的衣袖,紧闭双眼不敢往下去看,不知过了多久,苍梧一个俯冲,带他们安全落地。
虞想睁开眼,发现苍梧并没有带他们去镇子上,反而来到他们先前待过的那个山洞里。
“这家伙,还挺念旧,说去个安全的地方,把他们带到这里了。”虞想小声嘀咕道。
“不过,这次谢谢你了。”虞想冲苍梧露出个感激的笑容,手掌在它脑袋旁晃了晃,却迟迟没敢落下去摸摸它的脑袋。
*
“大师兄,你看这里。”林疏放听见师弟的呼唤,连忙往那边走去。只见原先金碧辉煌的一座大殿,被两道实力强大的气息中伤,弄得满地狼藉。
一只体型庞大的金鸾,通身黯淡无光,就那样矗立在大殿中央。
林疏放向前走去,在金鸾旁发现了一堆枯朽的枝藤,他拈了拈,发现是旁边那只藤妖的枝干。
看这样子,这里先前应该是发生过一起剧烈的打斗,一方应该是这只藤妖,那另一方呢?
他们是私怨,还是为了抢夺沉土珏?
林疏放让师弟们仔细观察四周,若发现有异样及时禀报。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金鸾,却发现它的口中好像有什么东西。
林疏放飞身探去,发现金鸾口中,一只飞梦蝶正试图往外飞去。
他神色自若,心下却有了计较,拿出一个净瓶将它放了进去。
一番查探,依旧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他转头吩咐师弟们不用再找了。
因为他们恐怕是来晚了。
林疏放在师弟师妹们一片惊异不解的目光中,握紧手中的净瓶,脊背挺直往殿外走去。
*
反观虞想这边。
虞想生疏的升起火堆后,才细细打量起躺在一旁的雁亭序。
他确实是身量极高,就这样平躺在地上,也是长手长脚占地方,宽肩窄腰,浑身肌肉却又不失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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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看去才发现他那一双丹凤眼生的极好,睫毛纤细浓密,双眼皮褶皱很深,睁眼看人时带着一股子凌厉感。
现下因为生病,那股凌厉感退散很多,紧促的眉头与苍白的唇瓣,倒是让他平添一股脆弱感。
虞想就这样打量着雁亭序,忽然,好像一缕白气自雁亭序胸膛冒出,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再仔细看去,发现他全身都在冒着热气。
一摸他的额头,烫的吓人。
虞想一时有些慌,这是什么情况?
他发烧了?
她连忙跑到溪边用树叶接了点水,把身上的带的帕子沾湿了,敷到雁亭序的额头上。
不消一会儿,额头上冰凉的帕子就变得热烘烘的,虞想又赶紧把帕子沾湿,再给他敷到额头,如此反复。
从洞外还有些许光亮到暮色四合,再到夜晚拉下漆黑的幕布,虞想一直在那里给雁亭序退烧,直到他身体上冒的白气变少,人也没有先前那样烫,这才松口气。
虞想动了动僵直酸痛的手指,才发现她不知道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了,久到膝盖发麻,手指僵硬。
咕噜~
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声响。
她后知后觉,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饥饿感涌上,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胃火烧火燎的,真有那种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感觉。
虞想摸了摸身上,没有吃的,包袱也因为走得急,没有带任何吃的。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一天都要饿肚子了。
守在门口的苍梧看着虞想摸肚子的动作,眨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展翅一震,从洞口飞向天际。
可惜虞想正忙着给雁亭序换帕子,没有注意到它。
凉水却已经所剩无几,雁亭序的温度才好不容易降下来,要是再烧上去,先前她可就白忙活了。
她连忙多拿着几个树叶去溪边多盛了点水,放在身侧以备后用。
就在她接完水的时候,外出的苍梧赶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个绿色的包裹,见到她,把包裹往她方向一扔,去洞口站着放哨了。
虞想不免惊诧于它通人性的动作,并为她先前觉得它不通人性道歉。
她拿起那个包裹,外表是用绿色树叶捆扎,内里是些绿色的小野果,她拿起几颗尝了尝,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
她将果子洗净了,蹲在雁亭序身边,小口的吃着。一包果子下肚,稍稍缓解了她的饥饿感。
她又去摸了摸雁亭序的额头,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人没有事,烧也已经退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她转身去拧干净帕子,丝毫没有注意到雁亭序口中发出几道微不可察的喃喃自语。
“虞想,虞想。”
“不,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