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雪绪难得没有赖床。
止水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张圆脸悬在自己正上方十公分处,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你干什么?”
“哥!你醒啦!”雪绪欢呼,“走吧走吧走吧!”
止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太阳刚露了个边,晨雾还没散尽。
“现在六点都没到。”
“对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你是鸟吗?”
“我是忍者预备役!”雪绪挺起小胸脯,“忍者就是要早起!”
“你昨天还说忍者就是要观察入微。”
“那我可以又早起又观察入微!”
止水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把被子拉过头顶。
雪绪急了,扑上去扒拉哥哥的被子:“哥!你答应了!你不能反悔!宇智波一族言出必行!”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答应的‘明天’,没说‘明天六点之前’。”
“那我现在去把时钟拨快!”
“……时钟不会因为你拨它就真的变快。”
“那我把它砸了!没有时钟就是永远明天!”
止水掀开被子,看着这个逻辑鬼才妹妹,陷入了沉思。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丫头能讲道理的?
最后,止水还是在卯时三刻起了床。
不是被雪绪说服的,是因为雪绪开始往他被子里塞青蛙。那只昨天她从田里抓回来的、号称要养成□□老大的那只。
“它叫小绿!”雪绪举着青蛙宣布,“它想和哥哥打招呼!”
青蛙睁着无辜的眼睛,发出“咕”的一声。
止水看着那只青蛙,青蛙看着止水。
“它说早安!”雪绪翻译。
“……它什么都没说。”
“说了!用眼神说的!”
止水决定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他起床,洗漱,做饭,全程面无表情。雪绪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哥,我们今天去几号演习场?”
“哥,你教我苦无投掷对吧?”
“哥,小绿可以一起去吗?”
“哥,我可以带饭团去吗?”
“哥,你做的饭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团!”
“哥……”
“雪绪。”
“嗯?”
“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和小绿一起扔回田里。”
雪绪立刻捂住嘴巴,只用眼睛表达抗议。
那双眼睛会说话:哥哥坏、哥哥凶、哥哥明明昨天还很温柔、哥哥是大骗子。
止水假装没看见。
吃过早饭,收拾好饭团和水壶,兄妹俩终于出发了。
雪绪一路上兴奋得像只出笼的小鸟,一会儿跑前一会儿跑后,一会儿揪片树叶一会儿追只蝴蝶。小绿被她装在口袋里,只露出一个绿色的脑袋,看起来像长了个青蛙头的口袋妖怪。
“哥!那是什么花?”
“野菊花。”
“哥!那是什么鸟?”
“麻雀。”
“哥!那只麻雀为什么长得不一样?”
“……那也是麻雀,只是胖一点。”
雪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掏出小本本认真地写:麻雀会胖,忍者的观察要包括体型。
止水瞥了一眼,决定不告诉她那只“胖麻雀”其实是一只不同品种的鸟。有些事情,让妹妹自己去发现比较好。
七号演习场在宇智波族地西北方向,是一个中等规模的训练场,有几个靶位、一片树林、一条小溪。因为时间还早,场地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苦无扎在远处的靶子上,应该是昨天有人练习留下的。
“哇——”雪绪张开双臂跑进去,“好大!好空!好适合跑步!”
她果然开始绕着演习场跑圈。
止水看着那个撒欢的小小身影,无奈地摇摇头,走到靶位前开始做热身。等他活动开手脚,开始练习投掷的时候,雪绪已经跑完圈回来了,正蹲在小溪边研究有没有鱼。
“哥!”她突然喊,“这里有鱼!”
“嗯。”
“我们可以抓回去养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养了鱼你就会想养青蛙,养了青蛙你就会想养虫子,养了虫子你就会想——”
“养蛇!”雪绪眼睛一亮,“对哦!蛇吃青蛙,我可以养蛇吃小绿!”
小绿适时地“咕”了一声,像是表示抗议。
“你不是要养小绿当□□老大吗?”
“我可以养蛇当万蛇!”
止水手里的苦无偏了一寸,扎在靶子的七环位置。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这个妹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构造。
“蛇不能随便养,”他决定用道理说服,“那是大蛇丸大人的通灵兽,不是田里的蛇能长成的。”
“那田里的蛇能长成什么?”
“……还是蛇。”
雪绪露出失望的表情:“那算了,蛇不能长成万蛇的话,养了也没意思。”
止水刚松一口气,就听见妹妹继续说:
“那我养鱼吧!鱼可以长成鲨鱼吗?”
“……”
“哥?”
“演习场的小溪里长不出鲨鱼。”
“那我换个有大河的地方演习!”
止水决定不再接话,专心练习投掷。
雪绪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哥,我可以试试吗?”
“不行。”
“就一次!”
“苦无很重,你拿不动。”
“我可以!”
止水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犹豫了一下,从地上捡起一枚最轻的练习用苦无,递给她:“拿好,小心点。”
雪绪双手接过苦无,立刻往下一沉。比想象的重多了。她咬着牙坚持,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止水伸手托住苦无:“放下吧。”
“不!”雪绪倔强地瞪着眼睛,“我要投出去!”
“你手都在抖了。”
“那是、那是、苦无自己在抖,它在热身!”
止水沉默了。这是什么歪理?
最后,在雪绪的强烈要求下,止水帮她托着苦无,让她体验了一把“投掷”的感觉。苦无飞出去,扎在靶子的边缘,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
“我投中了!”雪绪欢呼,“哥你看到了吗!我投中了!”
“嗯,看到了。”
“我是天才!”
“嗯,是是是。”
“我可以当忍者了!”
“……等你先能自己拿起苦无再说。”
雪绪正想反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愣住了。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站在演习场边缘,黑色短发,黑色眼睛,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训练服,手里拿着一枚苦无。
长得很好看。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别人家孩子”的好看。
雪绪的第一反应:这个人看起来比哥哥还正经。
第二反应:他手里的苦无比自己的新。
第三反应:他的丸子头呢?怎么没扎丸子头?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两个丸子头,觉得自己赢了。
止水也看见了来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礼貌的笑容:“鼬君。”
宇智波鼬走过来,规矩地行礼:“止水哥。”
雪绪的眼睛瞪得溜圆。
哥?这个好看的男孩子叫哥哥“哥”?那她岂不是多了个弟弟?
不对,仔细想想,应该是哥哥的朋友。也不对,他看起来比哥哥小,那应该是哥哥的小弟?
雪绪的大脑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让她满意的结论:这个小弟归她管。
“你好!”她主动打招呼,笑得一脸灿烂,“我是宇智波雪绪!哥哥的妹妹!你可以叫我雪绪姐!”
鼬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止水,沉默了一秒。
止水扶额:“雪绪,鼬君比你大。”
“不可能!”雪绪震惊,“他明明比我矮!”
“他和你差不多高。”
“那他看起来小!”
“他比你大一岁。”
雪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这个好看的男孩子,竟然比她大?凭什么?他明明看起来那么乖!那么正经!那么像可以被欺负的小弟弟!
“你骗人。”她最后挣扎。
止水指了指鼬的个头:“你觉得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雪绪沉默了。然后她做了个重大决定: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
“那个……鼬……君?”她努力适应这个称呼,“你来练习吗?”
鼬点点头:“嗯。止水哥教过我几次。”
雪绪立刻转头看哥哥,眼神里写满了控诉:你教他不教我?!
止水假装没看见。
鼬看了看这对兄妹,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口道:“雪绪……桑?”
“我叫雪绪!”雪绪纠正,“不要加桑!叫我雪绪就行!”
“雪绪。”鼬从善如流,“你是第一次来演习场?”
“对呀!我今天第一次来!刚才我投中了一个苦无!”雪绪骄傲地指向靶子,“你看,那个边缘挂着的就是我的!”
鼬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那枚晃晃悠悠挂在靶子最边缘、随时可能掉下来的苦无。他沉默了一秒。
“……很厉害。”
雪绪眼睛一亮:“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我很厉害!”
止水在一旁默默捂脸。
鼬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鼬君也很厉害吗?”雪绪凑过去问,“你能投中红心吗?”
鼬想了想,谦虚道:“偶尔。”
“那现在试试!”雪绪拉着他的袖子往靶位走,“我要看!”
鼬被这个小姑娘拉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止水。
止水摊手:“她就这样,你习惯就好。”
鼬点点头,站在投掷线前,举起苦无,瞄准,投出——
正中红心。
雪绪的眼睛瞪得溜圆。她看看靶子,看看鼬,再看看靶子,再看看鼬。
“你……你……”
鼬平静地看着她。
“你肯定偷偷练习了!”雪绪得出结论。
“……嗯,练习了。”
“练习了多久?”
“每天两个时辰。”
雪绪迅速计算:两个时辰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比哥哥还多!
她转头看向止水,眼神控诉:你看看别人家孩子!
止水淡定回应:你现在就是别人家孩子。
雪绪读懂了哥哥的眼神,气得跺脚:“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止水问。
“他比我大!练得比我久!投得比我准!这不公平!”
鼬在旁边想了想,认真地说:“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也可以练这么久。”
雪绪愣了一下,觉得这话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等等——
“可是你比我大一岁,我永远都比你小一岁啊?”
鼬沉默了。这好像……也是个问题。
止水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小孩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
“哥!你笑什么!”雪绪不满。
“没什么,”止水摆摆手,“就是觉得你们俩挺配。”
“配什么?”
“配当朋友。”
雪绪看了看鼬,鼬看了看雪绪。
“他太严肃了。”雪绪评价。
“她太活泼了。”鼬评价。
止水:“……”你们两个倒是挺默契。
雪绪想了想,忽然凑到鼬面前:“那你教我投苦无吧!”
鼬愣了愣,看向止水。
止水点头:“可以,教她点基础就行。”
鼬于是认真地开始讲解:“首先,站姿要稳,双脚与肩同宽……”
雪绪听得心不在焉,眼睛到处乱瞄。
“然后,握苦无的手势要正确,拇指压在柄上……”
雪绪开始玩自己的丸子头。
“最后,瞄准的时候要三点一线……”
雪绪忽然举手:“我有一个问题!”
鼬停下来:“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没扎丸子头?”
鼬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头发不够长。”
雪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认真地说:“那我借你一个吧!”
她说着就要拆自己的丸子头。
“不用了!”鼬连忙摆手,“谢谢,真的不用。”
“为什么?扎丸子头很舒服的!跑步的时候头发不会乱甩!我哥给我扎的可好了!”
鼬看向止水,眼神里有一丝求救的意味。止水走过来,把妹妹的爪子从头发上拿开:“雪绪,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扎丸子头。”
“为什么不喜欢?”
“……个人喜好不同。”
雪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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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着脑袋想了想,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他肯定没试过!试过就会喜欢的!”
鼬沉默了一秒,然后认真地说:“我下次试试。”
止水震惊地看着他。
雪绪欢呼:“太好了!下次我给你扎!”
鼬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但还是很礼貌地点了点头。
止水在心里给鼬点了个蜡。
接下来的时间里,雪绪跟着鼬学了一会儿投苦无。主要是她捣乱,鼬纠正,她再捣乱,鼬再纠正,如此循环。
“不对,拇指要压在柄上。”
“我压了呀!”
“你那是握,不是压。”
“有区别吗?”
“有。”
“哪里不一样?”
鼬沉默了一秒,伸手调整她的手指。
雪绪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鼬的手,忽然问:“你的手怎么这么白?”
鼬的手顿了顿。
“比我哥的手还白!”雪绪继续发表观察结果,“你平时不晒太阳吗?”
“晒的。”
“那怎么还这么白?”
“……天生的。”
雪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止水:“哥,你为什么没晒这么白?”
止水正在旁边练习,闻言淡定回答:“因为我不需要。”
“不需要什么?”
“不需要这么白。”
“可是白的好看!”
止水手里的苦无偏了一寸,扎在八环位置。他默默看了一眼那个七环位置。那是刚才被雪绪气出来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八环。
雪绪完全没有察觉自己造成了什么影响,继续研究鼬的手:“你用的什么护肤品?”
鼬一愣:“……护肤品?”
“就是擦脸的!”雪绪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哥给我擦的,香香的!”
鼬看向止水。
止水面无表情:“婴儿霜。”
鼬:“……”
雪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瓶子:“就是这个!给你试试!”
鼬看着那个瓶子,瓶身上印着一只胖嘟嘟的小熊,下面写着“婴儿滋润霜,0-3岁适用”。
他沉默了三秒。
“我……超龄了。”
雪绪看了看瓶子上的字,挠挠头:“那怎么办?”
“不用了,谢谢。”
“可是你的手虽然白,但是看起来干干的!”
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有点干。最近练习太刻苦,手背的皮肤有些皴了。
雪绪已经拧开瓶盖,用手指挖了一坨白白的霜,举到鼬面前:“来来来,擦一下!”
鼬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坨霜,又看了看止水。止水微微点头。
鼬于是伸出另一只手,让雪绪把霜抹在他手背上。
“要揉开!”雪绪认真指导,“我哥给我擦的时候都是揉开的!”
鼬低头,默默地揉开那坨婴儿霜。手背上立刻变得滋润了,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怎么样?”雪绪期待地问。
“……很香。”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香!”雪绪得意地晃脑袋,“我哥选的!”
止水默默转过身,假装在练习。他不想承认自己特意去买的婴儿霜,更不想承认挑的时候还闻了好几个味道才选了这个奶香的。
鼬看着手背,又看了看雪绪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也没那么吵。
“谢谢。”他认真地说。
“不客气!”雪绪摆摆手,“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助!”
鼬愣了一下:“……朋友?”
“对呀!你不是我哥的小弟吗?那就是我的朋友!”
“小弟?”
“就是跟着我哥混的!”
鼬看向止水。
止水面无表情地投出一枚苦无,正中红心。
“我不是……”鼬试图解释。
“没事没事,”雪绪拍拍他的肩膀,踮起脚才够到,“我不介意你比我大,也不介意你是我哥的小弟,我会罩着你的!”
鼬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他生平第一次被人说要“罩着”。
而且说这话的人比他小一岁,矮半个头,连苦无都拿不稳。
“好了!”雪绪宣布,“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我来教你玩一个好玩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鼬低头一看,是一只青蛙。
青蛙睁着无辜的眼睛,发出“咕”的一声。
“这是小绿!”雪绪介绍,“我养的!以后要长成□□老大!”
鼬沉默了一秒。
“□□老大是……”
“四代目火影大人的通灵兽!你知道四代目吗?金色闪光!可厉害了!”
鼬当然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只田里的青蛙要怎么长成□□老大。
“它现在吃什么?”他问。
“吃虫子!”雪绪举起小绿,“我每天给它抓!”
鼬看着那只青蛙,忽然觉得它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哀怨。可能是不想被举这么高。
“你要摸摸它吗?”雪绪热情地邀请。
鼬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小绿的背。冰凉凉的,还有点滑。
“怎么样?”
“……挺特别的。”
“是吧!你也觉得特别对吧!”雪绪开心地把小绿收回口袋,“以后小绿长大了,我可以借你骑!”
鼬的表情微微僵硬。
“不用了,谢谢。”
“为什么?骑□□可帅了!”
“……我可能有点恐高。”
雪绪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那等你好了再骑!”
鼬决定不再解释。
旁边的止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哥!你笑什么?”雪绪问。
“没什么,”止水摆摆手,“就是觉得你们俩挺聊得来。”
雪绪看看鼬,鼬看看雪绪。
“他话太少了。”雪绪说。
“她话太多了。”鼬说。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闭嘴,同时愣了一下。
止水笑得更大声了。
雪绪不满地跺脚:“哥!”
鼬的嘴角也微微翘起一点弧度,虽然很快就压下去了。
阳光渐渐升高,演习场上洒满金色的光芒。三个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远处,有鸟叫声传来。小绿在雪绪口袋里“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