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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密林深处惊现刺客

作者:薄荷香片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呦呦两手臂架在胸前,拿腔拿调般应道:“你问他俩啊~一个是贪狼星黎苹,嗬,一天不是研究怎么配毒就是鼓捣她那破蛊虫——这不,为了炼蛊又进山了,已经走了有月余了吧,算着日子,也该回来~我可告诉你啊,可千万别惹她,小心到时偷偷给你下蛊~”说着,他翘起手指蓦地朝她一指。


    戴淮月下意识往旁边躲闪了半步。


    “另一个嘛,巨门星南荣笙——殿下手底下的暗探头子,只听其名不见其人~神出鬼没,极善伪装,除了殿下和鹿鸣外,无人知其真貌。”言罢,他搭上戴淮月的肩膀,随手指了指周围的士兵和将领,“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他……”接着转而又指向了知秋,玩笑道:“又或许是她也说不定呢~”


    知秋忙道:“你胡说!我才不是呢——”


    “哈哈,谁知道呢~”


    几人先后走进幄帐,戴淮月施施然落座在萧子钦身侧。


    两人一副云淡风轻之色,萧子钦微微侧头,低声道:“今日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单纯有些看不过眼罢了,毕竟我也是南宋人,殿下无需放在心上。”


    “想要什么,尽管提。”


    她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我想要什么,殿下知道~”


    “做梦。”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殿下就不答应,没诚意~”


    萧子钦眉尖轻挑,“难道王妃不是念着回建安?”


    她翻转手背,漫不经心地旋动着食指上的指环,“我说的是首饰,殿下想什么呢~”


    萧子钦玩味地笑笑,“行,是我小人之心~”


    当日,萧子钦便送了十套金玉头面、各色宝石镶嵌的指环、珠串、耳环,臂钏等满满五盘首饰到凝香阁。


    “他对小姐倒是大方,皇后平日所戴之物,也不过如此了吧。”知秋随手捧起一顶马头鹿角形金叶步摇头冠比在戴淮月头顶,“不过小姐今日替他赢了那拓跋祺缨,他也该有此表示。”


    戴淮月指腹轻划过漆盘的边沿,“我又不是为了他……”


    “是~小姐心怀大义,为的是南宋的体面,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也不能白白让他得了这好名声~况且他还骗了小姐那么久,把咱们的计划全打乱了——若早知道他就是琰王,小姐才不会把大公子给的镯子拿去当了呢!”知秋对此仍耿耿于怀。


    戴淮月拿起一个嵌珊瑚的累丝金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继而又丢回了漆盘里。


    “知秋,明日你回那当铺一趟,帮我把它赎回来吧。”


    “行,正好明日小姐要陪他们进山狩猎,我无事可做。”


    “等天明我找萧子钦借两个亲卫,陪你一同去,路上可护你安全。”


    “好~都听小姐的。”


    翌日,拓跋祺缨随拓跋元怀到猎场时,迟迟未见戴淮月的身影,便寻到了萧子钦的行帷处。恰巧碰到鹿鸣从帐内走出来,遂扬声唤他道:“喂——手下败将,你们王妃呢?在何处?”


    鹿鸣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耐着性子回她道:“王妃尊驾尚未到,公主不妨再等一等。”


    “你们南宋还真是奇怪,亲王与王妃竟不同行……”说话间,遥见一女子,着一袭杏黄色胡服,发髻高挽,骑着一匹四足踏雪的玄墨骏马迤逦而来,英气逼人。


    拓跋祺缨快步上前,“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


    “有些琐事要处理,是以耽搁了。”戴淮月一跃下马,“怎么,这么多人,还不够陪公主消遣吗。”


    “他们无趣得很,不是聊政事就是在阴阳怪气揶揄个没完……琰王那几个将军瞧着也模样古怪,今日我就与你结伴嘛~”


    这时,呦呦等人正巧从一旁经过。他骤然停步,架着两手臂,眼珠滴溜溜在眼眶里来回摆动,扫视紧挨其左右的狼昭与承景。“呦,她说谁呢,这是说谁呢,说谁模样怪呢?”


    承景挺了挺胸板,“那必然不是我,我一身浩然正气。”


    狼昭转头缓缓看向呦呦,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呦呦气不打一处来,“就在说你这个棒槌呢,还跟这儿笑!”


    甄牧野呆呆地望向戴淮月,直到她转头与其目光交汇的刹那,他才心虚地移开视线,惊慌烦躁地呵斥几人道:“有完没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说罢,自顾自地大步朝前走去。


    呦呦追在后面,不依不饶,“甄牧野,你今天吃呛药了吧你——”


    于情于理,戴淮月本也应尽地主之谊,遂并未拒绝拓跋祺缨的邀约。


    萧子钦自是与拓跋元怀和树洛干一道,免不了与之周旋应酬,虚与委蛇,而其他人则各行其便,乐得自在。


    然,很快,戴淮月便有些后悔与拓跋祺缨同行进山,她就宛如一条长了嘴的尾巴,紧跟在其身边,喋喋不休。


    她从北魏的风土人情,聊到拓跋元怀与其妻儿的趣事,再到自己练习骑射的机缘和过往……戴淮月不胜其烦,又不好明说让其闭嘴,便只好腾出一只耳朵来,谛听山林里飞鸟和野兽的动静,留一只耳朵来应付她,嘴上“嗯”、“噢”、“昂”地应付着。


    “再给我一年时间,不,半年,我的箭术一定能追上你~”


    “嗯。”


    “我听哥哥说,你是远嫁来此的,今日也不见你和其他世家女交好,你在这儿该是没什朋友吧?”


    “嗯。”


    “我看琰王也没空陪你,左右我闲来无事,又觉得与你甚是投缘,不如我搬到王府去多陪你几日吧,不然你一个人也太无聊了!”


    此刻戴淮月满腹心思都在那栖于枝头的锦鸡身上,随口便应了句:“公主决定便是。”话音未落,一支白翎箭当即命中锦鸡腹部。


    跟在马后的士兵赶忙跑过去将她射中的锦鸡取回,拓跋祺缨自顾自道:“太好了~那一会儿回去了我就和哥哥说。”


    戴淮月也没留意她说了些什么,扭脸对她笑了笑,便继续向树林深处行进了。


    萧子钦一行收获颇丰,三人暗暗较劲,不多时,便猎得狐狸、野猪、鹰隼以及数只野兔。拓跋元怀虽不及二人,但也不落下风。


    这时,一只雄鹿闯入萧子钦的视线,他独自驭马悄然上前,张弓搭箭,瞄准了低头啃食野果的雄鹿。就在松弦之际,一支箭矢正对其心口疾驰而来。


    他当即后仰平躺在马背上,躲过致命一击,而后直起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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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射向林中弩箭飞来的方向,那人当场毙命。紧接着,数支箭矢从两侧袭来,紧贴其双眼掠过。他微一拧身,挥剑砍挡,奈何左臂还是被箭镞划伤一条口子。


    正巧此时,戴淮月行至附近,见其遭遇埋伏,利箭登时离弦而出,精准命中一人手腕,致其弓弩应声掉落。


    萧子钦趁此时机,反身奋力一掷,利剑直贯入面前的密林之中。只见那人来不及躲闪,长剑当胸而入,贯穿锁骨下方,被牢牢地钉在了树干上。


    鹿鸣闻声亦赶来此处,并与萧子钦一同将两名行刺之人当场生擒。


    未几,树洛干与拓跋元怀姗姗而来。


    见此情形,拓跋元怀心如明镜,此事必然与树洛干逃不开干系。然而他并不打算说破,只悄然看向树洛干,就见其眉眼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


    随后,树洛干故作惊讶之态,开口道:“竟有人敢在山中行刺琰王!”


    萧子钦冷眼瞪视树洛干,手中长剑挥向其中一人的喉咙,厉声对跪在地上的两人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孰料,两人战战兢兢看向拓跋元怀,还未等其辩解,下一刻便嘴角渗血,倒地身亡。


    鹿鸣赶忙探了探两人鼻息,无奈地对萧子钦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应是被抓时就吞了毒药。”


    拓跋元怀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被算计了进去,急忙下马辩解道:“琰王,此事绝非我所为,你莫要受有心之人蒙骗。”


    萧子钦沉默不语,上前查验两人贴身之物。然,除腰间的野猪纹嵌多宝包金带扣能看出是北魏之物外,再无其他。


    拓跋元怀此时更是百口莫辩。


    “还望琰王三思,若真是我派人行刺殿下,又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配饰,岂非是将证物拱手奉上?这明显是栽赃陷害——”说罢,他目色凛然,看向了树洛干。


    “说不定是广平王一时疏忽,这才留下了破绽——又或许广平王玩的就是灯下黑这一手呢~”树洛干面不改色,奚落道。


    “绝不是我哥哥!我们既已答应与南宋签下盟书,便断无寻衅的道理,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将此事扣到我北魏头上!”拓跋祺缨跑上前,护在拓跋元怀身旁,忿然怒道。


    “非北魏所为,呵,听你兄妹之意,难不成是想将此事赖在本世子头上?”


    拓跋祺缨横眉瞪视着树洛干,“哼,谁做的谁心里清楚!”


    树洛干两眼一翻,“你们有何证据能证明此二人与我吐谷浑有关?”


    “行了——本王自会想办法查清此事,莫要因有心之人毁了此次会盟。”萧子钦打断了几人的争执。


    拓跋兄妹颔首致意,未再多言。


    树洛干冷哼一声,独自纵马先行离去。


    待其走远,萧子钦吩咐鹿鸣道:“将这几人尸首带回军营,着人辨认。”


    “属下遵命。”


    萧子钦心知此事必然出自树洛干之手,奈何就如其方才所言,他并无证据。除了那为栽赃嫁祸的金带扣外,他还留意到这几人均着他赤霄军骑兵营的长靿(yào)靴。若他猜得不错,这几人该是很早便混入了军营之中。而树洛干敢如此狂妄,背后恐不只一个刘恒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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