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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

作者:danlang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月光照在南贺川上,将水流染成银白的绸带。


    宇智波止水靠在悬崖下的岩壁上,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他的左眼紧闭,眼眶周围的血已经凝固,变成深褐色。凝固的血块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右手按在腹部,在那里有一处伤口。不是致命伤,但伤口处传来的麻痹感正在向全身扩散。


    他中毒了。


    根部的刀上涂了毒,这毒他也认得,不会让人立刻死亡,但是会让人慢慢丧失行动能力,到最后甚至会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止水扯了扯嘴角,抬头,用他仅剩的右眼望着夜空。


    今晚的云很多,遮住了大半的星星。偶尔有云层移开,露出几颗黯淡的光点,很快又被新的云遮住。


    在之前带着弟弟们出来野餐的时候,他们也玩到了这么晚。


    那时候羽怀还小,喜欢到处乱跑,然后把膝盖摔破了。


    当时那哭声可谓是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骨折了呢。


    不过最后被美琴阿姨用一颗三色丸子就哄好了。


    同样是宇智波,但羽怀那时候可是真能哭啊……不像鼬,从小就绷着张脸,跟个小老头似的。


    现在羽怀也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忍者了,不会因为这些小伤哭哭啼啼了。真想再见一见他和鼬。


    此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很隐蔽,但止水听出来了。


    是鼬。


    他又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上的肌肉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只能让那个笑意停在眼底,他希望鼬见到他这副模样后不要被吓到。


    “止水!”


    鼬的身影从树林中冲出来,暗部的制服上沾着露水和泥土,面具不知丢在了哪里。他看见了靠在岩壁上的止水,脚步猛地一顿,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他在止水面前蹲下,手悬在半空,不知该落在哪里。那双眼睛扫过止水紧闭的左眼,扫过他腹部的伤口,扫过他苍白的脸,最后停在止水的脸上。


    “谁干的?”


    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止水听出来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是一种浓烈的杀意。


    “是团藏。”止水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能被水声盖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鼬的耳中。


    鼬的手指动了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止水,目光再次扫过那只空荡荡的左眼眶,以及那道从额头蔓延到下颌的血痕。


    他和止水算是从小就认识了,止水是他的老师,朋友,更是亲人一般的兄长。


    而在村子和族人矛盾激烈的现在,止水是他唯一的战友。


    而现在,止水就要死了。


    鼬的眼睛里仍旧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黑,黑得看不见底。


    他站起身来。


    “我去杀了他。”


    止水伸出手,抓住了鼬的手腕。


    那力道很轻,轻得鼬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但鼬停住了。


    “坐下。”止水说。


    鼬没有动。


    止水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握着鼬的手腕,用那只仅剩的右眼看着他。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两人之间,照出鼬脸上那两道淡淡的泪痕,那也许是刚刚转身的时候,鼬流下的。


    他已经好久没见到鼬流眼泪了,上次还是在刚开眼的时候。


    说起来鼬第一次开眼还是被羽怀吓出来的……这么年轻的一勾玉翻遍宇智波一族的族谱都没有,当时可把宇智波富岳高兴坏了。


    回忆了一下过去的美好时光,止水将思绪拉回现在。


    就在刚刚那么一小段时间里,鼬的脸上已经没有泪了。作为专业的忍者,以及手里剑高手,鼬的手速可以说是非常的快。


    犹豫了几秒后,鼬重新蹲了下来。


    他在止水身边坐下,背靠着同一块岩壁。夜风从南贺川上吹来,带着水汽和凉意,吹动两人的衣角。


    “为什么?”鼬问。


    他没有问“为什么团藏要偷袭你”,也没有问“为什么你会被他偷袭”,更没问“为什么阻止他”。他只是问“为什么”,像是把所有的问题都压缩进这两个字里,等着止水给他一个答案。


    止水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越过南贺川,望向对岸的树林。那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有夜鸟掠过,带起几声扑棱的响动。


    “因为我太高估他了。”止水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我以为团藏会顾忌三代和自来也,会顾全大局,暂时收手。但我没想到他敢直接动手。”


    鼬没有说话。


    “我的计划……”止水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其实是找自来也大人回来。”


    鼬转过头,看着他。


    “那别天神呢?”他问。


    止水摇了摇头。


    “控制族人没有意义。”止水说,“就算我用别天神让所有激进派都安静下来,那又怎样?那不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只是被我强加的想法而已。等瞳术解除的那天,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甚至更糟。”


    他望着夜空,望着那些被云层遮住的星星。


    “而且……那也不是真正的和平,那不是我的忍道。”


    鼬沉默着。


    “我从来不觉得,用实力强行改变别人的意志,能换来真正的和平。”止水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做不到的事,我凭什么能做到?”


    他顿了顿,那只右眼微微弯起,像是在笑。


    “所以我请了自来也大人回来。”


    鼬的眉头动了动。


    “自来也大人……”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


    “嗯。”止水说,“他的名声足够好,和三代、族长、甚至一些长老们都有交情。有他在,激进派会冷静一些,保守派会觉得更有底气。而且……”


    他看向鼬。


    “他也想让村子和宇智波和解。”


    鼬垂下眼睑。


    若是能让自来也回来,一切确实都会和止水说的那样好转。事实上,如果四代目还活着,也是一样的效果。


    客观来讲,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所以你知道团藏会动手?”鼬问。


    “知道他会搞事,他一直不是很待见我们一族。”止水说,“但没想到他会狗急跳墙。”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自来也回来的压力,比我想象的更大。团藏等不了了。”


    鼬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所以你就这样……”他的声音有些抖,“就这样让他……”


    “鼬。”


    止水的声音打断了他。


    声音很轻,但很稳。


    鼬抬起头,对上止水那只右眼。在月光下,那只眼睛里,有着鼬非常熟悉的平静和温柔。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他们只是在一起出任务而已。


    “我活不了了。”止水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毒已经扩散了。根部的刀上涂的毒,我认得。再过半个时辰,我连话都说不了了。”


    鼬的身体抖了一下,僵住了。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止水看着他,那只右眼里浮起一丝笑意。


    “别这样。”他说,“我们是忍者,你应该知道,这种事随时都可能发生。”


    鼬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止水,看着那张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苍白的脸,看着那只空荡荡的左眼眶,看着那些凝固在脸上的血痕。


    他不是医疗忍者,就算他是,除非他有纲手大人那样的实力否则也解不了止水的毒。


    这是根部的毒,他知道。


    他知道,止水说的是真的。


    他知道……


    止水活不了了。


    “鼬。”止水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鼬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如果你现在去找团藏,会发生什么?”止水问,“你杀得了他吗?就算杀得了,然后呢?”


    鼬没有回答。


    “然后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就彻底压不住了。”止水替他说出了答案。


    鼬点头表示明白。


    到时候,激进派会说:看,他们杀了止水,现在鼬去报仇了,我们不能再等了。保守派会说:事情闹大了,我们没办法回头了。


    他不想这样,止水也不想。


    止水的目光落在鼬脸上,然后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到时候,你觉得羽怀会怎么做?”


    鼬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他会去找团藏。”止水说,“他会想为我报仇。他会……做你刚才想做的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然后呢?佐助怎么办?美琴阿姨怎么办?族长怎么办?三代和自来也大人能怎么办?”


    鼬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族会开始前看见的那个场景。


    止水等待着鼬的回复,他相信鼬能明白他的意思。


    鼬突然开口了:“羽怀今天说要给佐助买礼物。佐助想要一把忍刀。”


    止水愣了一下,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佐助才七岁吧?”


    “嗯。”


    “羽怀答应了?”


    “嗯。”


    止水沉默两秒:“……他打算让佐助七岁就开始练刀?他忘了自己七岁时哭着喊着说‘刀太重了我不练了’的事了?”


    鼬想了想:“那次是你背他回家的。”


    “对,他趴我背上还哭了一路,鼻涕眼泪全蹭我衣服上。”


    沉默。


    几秒后,止水轻轻地笑了一声:“没办法,只有掌握强大的实力,才能在这个忍界活下来,活得更好。”


    鼬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点头。


    他们宇智波一族天才不少,但对训练的要求也一直很高。


    天才终究不是强者,他们需要时间成长。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的弟弟们能够稍微轻松一些,能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三战结束后,忍界进入的相对和平的时期,一切都在变好。


    街头的小贩也越来越多,许多忍者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忍者学校恢复六年毕业限制,新生代的人数也在增加……


    所以,他不能去。


    他不能去报复团藏,至少现在不行。


    他还要瞒住止水的事情,不能让羽怀知道。


    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鼬睁开眼睛。


    他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泪。


    “那你呢?”他问。


    “我没有给佐助准备什么礼物呀……”


    止水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僵硬,可能是毒素的作用,总之并不是开心的笑,鼬只能从对方的眼神中判断出一些东西。


    但鼬没有笑,只是默默地盯着他。


    他问的当然不是这个。


    “好吧,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止水顿了顿,说道,“只要村子和族人能共存,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鼬看着他。


    嘴唇抿了又抿,但最后还是没说出一个字。


    这是止水的决定,他尊重止水的选择,并且会背负着止水的那一份继续走下去。


    他知道,止水说的是对的。


    至少,从理智上来说是对的。


    止水走后,他就是最大的哥哥了,他需要为两个弟弟负责,连带着止水的那份一起。


    止水的手动了动,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封信。信纸折得很整齐,边缘已经被血浸透了一角。


    “这个。”他把信递给鼬,“是我的遗书。”


    鼬接过信,手指有些抖。


    “里面写的是……”止水顿了顿,“我没办法在族人和村子之间做出选择,所以选了这么懦弱的结局。很抱歉。”


    鼬抬起头,看着他。


    “这是假的。”他说。


    止水是真正的英雄。


    “嗯。”止水点头,“是假的。”


    他望着南贺川的水面,望着月光在水波上碎成一片片银白。


    “如果让族人知道我是被团藏杀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如果让他们以为我是自杀的,因为无法抉择而跳崖自尽,他们至少会犹豫一下。”


    他的目光从水面移开,落回鼬脸上。


    “只要犹豫,就有时间。只要自来也大人和三代大人在,就有谈的余地。”


    鼬攥紧了那封信。


    信纸的边缘被他捏出褶皱,但他浑然不觉。


    “还有一个。”止水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比第一封更小,折得更仔细,“这是给羽怀的。”


    鼬接过那封信,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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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得像怕把它弄坏。


    “里面写了什么?”他问。


    “让他听你的话。”止水笑了笑,“说我是忍者,为了村子和族人献出生命没什么不好。让他不要做傻事。”


    他顿了顿,那只右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想象羽怀读到这封信时的表情。


    “他年纪还小,又是镜的后代,三代一直很看重他。这次的事,三代看在眼里,会补偿他的。”


    鼬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止水,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你想让他……当火影?”


    止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南贺川的水面,似乎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


    “他有可能。”他说,“我们都是宇智波镜的后代,他和我都得到了三代的看重,他的天赋实力也很强,只是年龄还太小了些,再加上为村子牺牲的哥哥以及他和自来也的关系。只要他能继续走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鼬。


    “所以你要看好他。别让他做傻事。”


    鼬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


    止水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那就好。”


    他撑着岩壁,慢慢站起身。鼬立刻站起来,想要扶他,但止水摆了摆手。


    “不用。”


    他走到悬崖边,站在那块突出的岩石上。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照在他空荡荡的左眼眶上,照在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上。


    “我的眼睛还剩下一只,我带去净土也没什么用,不如给你们兄弟留下当作底牌吧。”


    止水伸手将仅剩的一只写轮眼取下,将它交给了鼬。


    鼬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将眼球接过。


    他只觉得似乎自己也中了根部的毒一般,全身麻木,尤其是喉咙,一直在发紧,这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南贺川在脚下流淌,水声哗哗,像千百年来的每一个夜晚。


    鼬站在他身后,看着止水的背影。


    那个背影很瘦,瘦得像随时会被风吹走。但站得很直,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虽然残破,却没有倒。


    “鼬。”止水没有回头。


    “嗯。”


    “以后的路,就靠你们了。”


    鼬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背影,看着月光将那个背影的轮廓描得发亮。


    然后止水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身体从岩石上落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的,没有声音。


    鼬下意识地伸出手。


    但什么都没有抓住。


    水花溅起,在月光下碎成一片银白。然后水流继续流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水流不会在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身上,对它而言,宇智波止水的尸体和某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鼬站在悬崖边,望着下面的南贺川。


    月光照在水面上,照出流动的波纹,照出深黑的颜色。那个身影已经看不见了,被水流卷走,沉入黑暗之中。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云层中完全露出,久到夜风将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久到他的手指从僵硬变得麻木。


    最后,他低下头。


    两行血泪从他的眼眶中滑落。


    不知何时,他的写轮眼已经处在了开启的状态。眼中的三颗勾玉缓缓转动,最后粘连成一副图案。


    他的手里还攥着那两封信。一封沾着血,一封干干净净。


    ————


    止水只觉得水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涌来,冷得刺骨。


    但他没有挣扎。


    他的身体在向下沉,不断地向下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向河底。毒已经让他的四肢失去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任由水流将他卷走,任由黑暗将他吞没。


    这样就好。


    他想。


    这样,鼬就能拿着那两封信回去,族人就会以为他是自杀的,村子和宇智波的谈判就能继续下去。


    这样,羽怀就能……


    水灌进他的口鼻。


    他想咳嗽,但咳不出来。肺里像被灌满了铅,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已经看不见了,但能感觉到身体上的压力越来越大。


    原来死是这样的。


    他想。


    不疼,只是冷。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他还想看着弟弟们长大,想看着羽怀或者鼬成为火影,看着村子和宇智波真正和解。他还想……


    算了。


    意识开始涣散。那些念头像水面的泡沫一样,一个一个地破灭,消失。


    就这样吧。


    突然。


    一只手抓住了他。


    那力道很大,大得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从下沉的深渊中猛地拽住。


    止水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震得微微一颤。


    谁?


    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根本睁不开。而且他的双眼都不在眼眶内,就算睁开眼也看不见。


    他只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拖着他向上,向上,穿过冰冷的水流,穿过无边的黑暗。


    水声在耳边轰鸣。


    然后……


    “哗啦——”


    他被托出了水面。


    空气猛地灌进口鼻,带着河水的腥气和夜晚的凉意。止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呛进肺里的水,咳得整个胸腔都在发疼。


    疼。


    疼痛的感觉。


    他还活着?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扣在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托在水面上。那只手很稳,稳得像一块礁石,任凭水流冲击也不动分毫。


    有人在救他。


    止水的意识依然模糊,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划水,带着他向岸边移动。水流从身边掠过,冰冷刺骨,但那个人托着他的地方却传来一丝暖意,像是体温,又像是查克拉。


    是谁?


    他想问,但发不出声音。嘴唇哆嗦着,只吐出一串气泡。


    “别说话。”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声音听起来还算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但不是鼬的声音,也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的声音。


    那是谁?


    为什么要救他,难道是根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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