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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病娇露刃,棋落锋芒

作者:南京小梧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寒夜的风裹着碎雪,如刀割般刮过太傅府的院墙,院外的黑影刚摸到墙角,便被暗处蛰伏的护卫悄无声息地制住,连一声呼救都未曾发出。书房内,烛火跳跃,萧寒端坐案前,指尖轻叩桌案,目光落在窗外,神色从容——他早已算准,三皇子急于灭口,派来的人手必然仓促,不足为惧。


    可未等林砚前来复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咳嗽声,不同于寻常侍从的急促,那咳嗽声清浅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隔着风雪传来,竟生出几分易碎的美感,却又暗藏一丝冷冽。


    “大人,谢临风殿下亲自来了,说是担心大人安危,特意带了人手前来相助。”侍从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位病弱的宗室子弟,会在深夜冒雪登门。


    萧寒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即起身:“请他进来。”


    不多时,一道瘦削的身影被侍从搀扶着,缓缓走进书房。谢临风身着一件月白色暗纹锦袍,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衬得他本就苍白如瓷的面容愈发剔透,仿佛一碰就会碎裂。他身形单薄,肩背微微倾斜,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咳嗽,指尖抵在唇间,咳完后,唇瓣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像是雪地里绽放的寒梅,艳得刺目。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眉毛细长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却因常年体弱,眼神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显得温顺无害;可此刻,那层水汽散去,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芒,漆黑的瞳孔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盯着萧寒,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长长的睫毛纤密卷翘,垂落时能遮住眼底的情绪,可抬眼的瞬间,那藏不住的阴戾与占有欲,便会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来。


    “太傅大人,深夜冒昧来访,还请恕罪。”谢临风微微躬身,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虚弱,咳嗽几声后,指尖微微发颤,锦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手腕,腕间戴着一枚素玉镯,玉镯冰凉,与他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腕间还隐约能看到几道极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却又被刻意遮掩。


    萧寒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腕间的红痕,又落回他那张病娇惊艳的面容上,语气平淡:“殿下身子孱弱,深夜冒雪前来,不怕加重病情?”


    谢临风抬眼,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嘴角却勾起一抹温顺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临风听闻三皇子派人来暗袭太傅府,心中担忧,便顾不得身子,带了些人手前来相助。毕竟,太傅大人是唯一肯对临风伸出援手的人,临风怎敢让大人陷入危险?”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侍从递上一把染血的短刃,刃身纤细,寒光凛冽,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顺着刃身滴落,在雪白色的锦袍下摆溅开点点红梅,衬得他那张苍白的面容愈发诡异。“这是临风在路上遇到的,想来是三皇子派来的人,妄图潜入太傅府,被临风的人手拿下了。”


    萧寒挑眉,目光落在那把短刃上——刃身刻着三皇子府的印记,显然是三皇子的人无疑。可谢临风看似病弱,手下却有如此利落的人手,还能精准拦截三皇子的暗袭,显然是早有准备,绝非表面那般无害。


    “殿下倒是有心了。”萧寒淡淡回应,心中却早已盘算起来。谢临风此刻前来,绝非单纯的相助,大概率是想借着“救驾”的名义,试探自己的实力,同时彰显他的价值,让自己不得不依赖他;更重要的是,他眼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已然暴露——他想将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就像掌控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谢临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缓缓走上前,脚步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微微仰头,目光死死盯着萧寒,睫毛纤密,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渴望:“太傅大人,你说,三皇子为何总想除掉我们?”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可指尖却悄悄抓住了萧寒的衣袖,冰凉的指尖贴着萧寒温热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禁锢,仿佛一旦抓住,就再也不会松开。“临风只有太傅大人了,若是太傅大人出事了,临风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咳嗽起来,咳得浑身颤抖,面色瞬间变得愈发苍白,唇瓣的绯色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可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紧紧抓着萧寒的衣袖,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太傅大人,你会一直护着临风,对不对?”


    萧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那股透过衣袖传来的、病态的温度。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殿下乃宗室正统,陛下自有安排,本官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谢临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阴戾与不甘,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杀意,可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愈发冰冷。他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眼时,眼底的阴戾又被温顺掩盖,只是那温顺之下,藏着淬毒的锋芒:“太傅大人说得是,是临风逾矩了。”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进来,躬身禀报道:“大人,三皇子派来的暗袭人手已全部被拿下,其中有一人是三皇子的贴身侍从,熬不过审讯,已全盘招供——不仅承认是三皇子授意灭口张忠、试探大人,还招出三皇子暗中收买太医院院正、意图改动殿下药材嫁祸大人,甚至私藏兵器、勾结藩王的部分罪证!”


    林砚话音刚落,谢临风猛地抬眼,苍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冷厉,纤密的睫毛剧烈颤动,眼底的水汽彻底散去,只剩下偏执的阴狠。他扶着侍从的手,剧烈咳嗽几声,唇瓣再次染上绯色,却顾不上掩饰周身的杀意:“赵景渊好大胆子,竟敢暗中害我,还想嫁祸太傅大人!”


    萧寒目光扫过谢临风眼底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等谢临风再开口,萧寒已然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封张忠未送出的密信,又将林砚呈上的供词推到谢临风面前,语气平淡却字字有力:“殿下,三皇子欲除你我而后快,单凭本官一人,虽能应对,却难免夜长梦多。”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精准戳中其偏执的软肋:“殿下身负家族血海深仇,三皇子亦是你的仇人之一。如今他私藏兵器、勾结藩王的罪证已在手中,若殿下愿借宗室之名,与本官联名上奏陛下,既能将三皇子一举扳倒,了却殿下一段仇怨,也能彻底解除你我眼前的危机——何乐而不为?”


    谢临风盯着案上的供词与密信,指尖微微发颤,苍白纤细的手指抚过密信上三皇子府的印记,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喜与戾气。他猛地抬头看向萧寒,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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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细挑,眼尾的偏执愈发浓烈,苍白如瓷的面容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红晕,衬得唇间的绯色愈发艳烈,腕间的红痕也因攥紧拳头而愈发清晰:“太傅大人这话,是愿与临风联手?”


    “并非联手,只是各取所需。”萧寒语气从容,不卑不亢,既不迎合,也不拒绝,“本官要的是自保,除掉三皇子这个隐患;殿下要的是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我们目标一致,便是最好的默契。”


    这番话,既给了谢临风台阶,又牢牢掌握了主动权——他没有依附谢临风,也没有被谢临风的偏执裹挟,反而将谢临风的复仇欲,变成了自己扳倒三皇子的利器。谢临风虽偏执,却深谙利弊,他看着萧寒从容不迫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却也清楚,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快速扳倒三皇子的机会。


    “好,临风答应太傅大人。”谢临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温顺的笑意,咳嗽几声后,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三皇子害我家族、暗下杀手,临风定要他血债血偿!明日一早,临风便随太傅大人一同入宫,将他的罪证,一一呈给陛下!”


    萧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吩咐道:“将供词与密信整理好,再去张忠住处,搜出他与三皇子勾结的所有证据,一并备好。另外,看好被擒的暗袭人手,明日一同带入宫中,当着陛下的面,指证三皇子。”


    “是,属下即刻去办!”林砚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谢临风靠在侍从身上,面色依旧苍白,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可指尖却死死攥着衣角,腕间的红痕愈发明显——他虽答应联手,却从未放下对萧寒的试探与掌控,眼底那股“萧寒只能是我的”偏执,丝毫未减。


    而萧寒,端坐案前,神色从容,指尖轻叩桌案。他清楚,自己这一步走得极妙:借谢临风的复仇欲,除掉三皇子这个心腹大患,既清除了一个死亡隐患,又让谢临风暂时成为自己的“助力”;同时,他没有暴露自己知晓剧情的秘密,也没有被谢临风的病娇特质裹挟,始终牢牢掌握着棋局的主动权。


    窗外的风雪渐渐平息,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一边是病娇惊艳、眼底藏刃的宗室子弟,一边是从容腹黑、运筹帷幄的太傅权臣。萧寒知道,扳倒三皇子,只是他保命布局的一小步,可这一步,却让他彻底掌握了借力打力的精髓——用敌人的敌人,除掉敌人,既省心省力,又能坐收渔翁之利,这份掌控全局的爽感,远比正面交锋更甚。


    谢临风忽然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萧寒,声音轻柔却带着病态的禁锢:“太傅大人,等扳倒了三皇子,你可不能丢下临风,不然……”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底的阴戾与偏执,已然说明了一切——他不会允许萧寒脱离自己的掌控,哪怕是联手,萧寒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依仗”。


    萧寒抬眼,淡淡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殿下放心,在三皇子倒台之前,本官不会‘丢下’殿下。”一句话,既安抚了谢临风,又留有余地,依旧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烛火跳跃,映着两人各怀心思的面容,一场借力打力的爽局已然敲定,而谢临风的病娇偏执,与萧寒的从容掌控,也在这场拉扯中,愈发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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