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阿帽?”
这让我有些惊讶。
“是的,”伊森有些不好意思地弓着腰,把姿态放的很低,“虽然阿帽同学总是独来独往,看起来很冷淡,但他帮助过很多人,比如我们,”他指向自己,紧接着手指又滑向卢克,“偶然间我们得知了下个月是阿帽同学的生日,所以想给他准备一些惊喜。”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但我们实在是不了解他,也总是找不到他在哪,就想着,你们好像还挺熟的,所以…”
“真是啰啰嗦嗦,”卢克原地伸了个懒腰,凑过来打断他,“总而言之,这家伙想给阿帽过生日,因为之前的报纸上说你们合作过,所以想请你帮忙,也是稀奇,你是第一个和他合作这么久的学者。”
他大有一副仔细研究我和别人有什么区别的样子。
“卢克!”伊森脸颊泛红,一把推开身侧没骨头一样的同伴,遮遮掩掩地看向我道歉,“摩可沙小姐您别在意他…我们想邀请您加入生日筹备小组,还请您考虑一下。”
他反复道歉的情况下,卢克还在后面嘟囔着风凉话:“你这家伙在别人面前这么好,对我就这么粗鲁,啧啧。”
…他们关系可真好。
就这么想着,我在信息库中检索关于生日的记录…生命周期中的重要纪念日,「诞生的日子」吗?
思考着相关信息,视野内捕捉到伊森忐忑不安等待答复的表情。
“当然可以,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脑海中对过生日这一活动感到好奇,这也是学习的机会,我很快便应下邀约,“不过我没有庆祝生日的经验,希望你们能教教我。”
“真是太好了,”听到肯定的答复,伊森笑的眯起眼睛,抓住一旁的卢克,不顾他的挣扎就压低他的身体一起鞠躬,“感谢您,今天下午两点我们会和其他同伴一起商量这件事,您有空吗?”
回想起自己刚刚完成学术不端案带来的那些繁重手续,确实进入了相对空闲的时期,我点点头:“有,请问地点是?”
“不好意思,太激动忘记说地点了…就在料理兴趣小组的活动室,具体地址我写下来,”他从身上摸出纸笔,飞快地写下一串地址和时间,塞到我手里,随后迅速道别离开,“那就不打扰您了,下午见!”
…还没来得及问关于「谁敢缠着她」的问题呢,我疑惑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总之,先去智慧宫搜索一下近期的报纸——
结果是一无所获。
最新一期关于我的报道还是上周发表的「教令院大门人满为患,文件箱落地震撼众生」,看名字和板块是个娱乐向的八卦小报,通篇都是对我力气有多大的推测和计算。
这些猜测比我想象中的要收敛很多…跑题了。
那么要如何检索相关信息?在学者多的地方打听打听?可现在很多学者都因为大案报道而认识我,打听自己的事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再去寻找那个叫卢克的人又效率低下…对了。
草神大人说过,如果有什么困惑都可以去净善宫找她,这种事情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尽管问题似乎不合适,但我还是说服自己来到净善宫前。
就在我还在考虑是否要敲门时,大门悄声松动,露出一条缝隙,像是在邀请我进去。内部的空间比预计的要大,正中央的亭子下是花朵形状的石床,纳西妲正坐在中间,望着我靠近。
“欢迎你,摩可沙,很高兴你会主动来找我,”她轻巧地跳到地面上,向我伸出一只手,“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打扰您了,草神大人,我怕问题的价值不足以达到让您来解答…”
“嘘——”她轻声阻止我继续说下去,邀请我一同坐在石床上,“问题并没有价值一说,智慧也不应该以此来衡量,如果你感到困惑或者想要求知,只需要大方地去寻找答案。”
她的话让我回想起母亲的第一个拥抱,曾经我只能用「太阳的照射」来形容,如今也学会了「温暖」一词。
“草神大人,我想知道为什么之前一拥而上过来的学者们都不再出现了?”我双手局促的比划一下,“也不是说想要那种被别人捧着的感觉,只是想知道,是有谁解决了这个对我来说有些麻烦的事吗?我应该报答那个人。”
“你见过他。”
纳西妲在头顶比划出长又直的耳朵:“大风纪官赛诺,他是值得信任的人,不用过意不去,维护教令院的风纪是风纪官的职责,只要下次遇到他时,向他道谢就好。”
赛诺…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果断权威的层面,他的承诺也确实如实兑现了。
“感谢您的解答,草神大人。”
心中终于有了底,我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她拉住手。
“摩可沙,你这次来不只是因为这个问题,对吧?我说过,还有很多时间,你不妨勇敢些。”
她温柔的注视我,等待我做出决定。
沉默许久。
不曾在阿帽那里得到答案的问题被我抛出。
“…母亲她,还会回来吗?”
纳西妲并不惊讶,只是一瞬间有些走神,随后便凝聚起草元素力。
“我曾经看到过…不,应该说是进入过玛塔拉的梦,后来我才知道,也许就是因为对「自由」这个词语的共鸣,我们在梦中相遇了。”
她用手指勾勒出森林的景象。
“就在最常见不过的雨林中,她将自己牢牢束缚在实验台前,机械地重复着制造和实验,我问她,「为什么如此急切?为什么不能慢慢来?」”
“她说…她没有时间了,「时间紧任务重。」这是她的原话。”
草元素组成的树木被打碎重组,变成小小地人型,有不同的肢体散落在周围。
“「我要在最后的时间里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体。」她用非常冷淡的语气这样说着,就像平时的她那样,冷静又克制。”
我听着她的讲述,检索到一个不太妙的词:“最后的时间?”
“…梦中的她更加偏执,这短短的几句回复都是我询问多次等来的结果,这些交流对她来说或许是朦胧的,”纳西妲收回手,没有正面回答,“但她周围变化地环境透露出她深层的念想,我尝试过解读它们。”
手突然被握住。
“摩可沙,那是对你的祝福。”
我一愣。
祝福?
“有一句来自璃月的古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你沉睡期间,玛塔拉始终在思考,该给你取什么样的名字,梦中的她除了给你制造身体,还不断的翻阅各种书籍…「摩可沙」这个名字,是对你最美好的愿景。”
“名字是人生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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馈赠。”
她忽得敛眸,再次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坚定。
“「摩可沙」有自由的含义,意味着…尽管你的存在本身不被世间所接受,也希望你终有一日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
“她没能亲口告诉你的祝福,我不希望你错过…至于你的问题。”
“摩可沙,”纳西妲一只手扶着胸口,神色中有某种哀痛,“「小孩子不可以看大人的日记本」,但如果不是小孩子了呢?现在的你,已经成长了很多,所以…”
“找时间去看一下吧,那本曾经被你视为「禁忌」的笔记本,你会找到答案。”
直到离开净善宫,我的大脑还在因为纳西妲最后的话而卡顿。
我对母亲的记录只有她平时工作研究和教育我时的日常,从未知道她有过如此焦虑而紧绷的时期。
她总是从容又随和的指引我学习。
那休眠时看到的影像是什么?难道我也进入了母亲的梦中?
总觉得不太一样。
…
“啊,摩可沙小姐,好巧,要一起去料理教室吗?”
思考被打断,伊森在身后不远处挥着手,单手抱着几个牛皮袋,他快步来到面前:“我给您带路。”
我才发现现在已经过了正午。
料理兴趣小组的活动室在大巴扎附近的公寓区,据说是申请经费租下的小厨房,门口还有露天的餐桌。
伊森一边介绍,一边抬手按门铃,手指才刚刚接触到按钮,房门就被猛的推开。
“终于来了,我的糖霜呢?”开门的学者一把抱过伊森手中的牛皮袋,查看后满意地点点头,“干得不错你小子,买对了品牌…哎?”
她注意到我的存在,有些不好意思地顺顺刘海:“真是不好意思,你就是摩可沙吧,欢迎欢迎,快进来。”
被热情地迎进去,公寓客厅中还有其他三个面生的学者,自我介绍时说都是料理兴趣小组的一员,曾经和阿帽同台做过料理。
我忍不住发问:“阿帽还参加过兴趣小组吗?”
这不太符合他平时的行动规律,可以用来丰富数据库。
“说来惭愧,是我们硬拉着他加入的,”开门的学者背着手低下了头,下一刻又捧着脸兴奋道,“但是阿帽同学在这一领域非常有天赋,没留下来真是可惜,希望这次的蛋糕能合他胃口…对了,摩可沙,你知道他的口味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困惑起来。
先不说我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作为互相知晓身份的非人类,他从未在我的面前进食过…要说他的口味,还真是个谜团。
我摇头回应她,提出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要不我去问问他?”
“哇…想找到阿帽同学很难啊,”她抱着头一脸崩溃,焦躁地来回踱步,最后停在料理台前,“摩可沙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请打听一下吧,我们几个…”
她环顾周围的同伴,每个人都默默移开视线。
“说实话,我们几个不太敢直接问他,”她一脸坚毅地仰着笑脸,眼角却挂着一滴晶莹的泪。
好有意思的人,我看着她来去自如的眼泪,记录下她种种情感变化。
“当然没问题,如果我能遇到他的话。”
虽说是这样答应了…
但根本找不到阿帽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