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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禁止弄虚作假

作者:折口哲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们去哪里?”我还抱着书,小跑着跟上去。


    阿帽根本没有放慢速度,像是根本不管我更不跟得上:“办公室。”


    “阿萨提亚的?”终于达到并列的地方,我差点撞上他的帽檐,“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和他对质吗?关于我的论文?我还以为要像小说里找到所有的线索,然后给予犯人最致命的一击,犯人认罪涕泗横流跪地悔恨…”


    我艰难空出一只手,猛的指向前方。


    他没有回话,只是迈出一大步。


    “阿帽?”


    没有任何反应,他依旧保持领先一个身位前行。


    “阿帽?咦?是我声音太小了吗?”我将音量再调大两度,甚至我的脑袋里都有回音,“阿帽阿帽,听得到吗?”


    此时正好走到教令院正门处的喷泉,周围的学者似乎被这声响惊扰,纷纷对我们投以注目礼,或愤怒、或好奇、或无奈。


    我也回以注视观察他们,然而尚未完成情绪解析,阿帽的愤怒便先一步吸引我的注意。


    他青筋直跳,忍无可忍:“闭嘴,没有人说过你话很多吗。”


    “有的,她还说我很有意思,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我回忆起曼雅学姐,“我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说是在夸我。”


    “哈,”他语气古怪,“那她的品味可真是差劲。”


    “学姐她…”


    “闭嘴。”


    好吧,我默默静音。


    讲师办公区很是热闹,学生们来去匆匆,与各自的同伴或老师交谈,没有人玩笑胡闹,只有浓厚学术氛围下的严肃交流,还有人在会议室中开组会,我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呵斥缩缩脖子。


    以前还因为阿萨提亚不像个别老师那样脾气差而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现在看来都是有所图谋。


    阿帽停在一间熟悉的门前,敲三下后推门而入,这间办公室有四套桌椅,只有一个位置上有人,记录中标记着素论派讲师的人抬眼看向我们,复而低下头继续工作。


    只是他不在动作的笔彰显他的心不在焉。


    阿帽径直走向最内侧的办公桌,盯着上面凌乱摆放的文件和书籍蹙眉,嫌弃的拉下嘴角。


    此时对角线上的讲师又一次抬起头,推推眼镜眯起眼:“你们找库勒亚?他前不久刚出去,带着他那个男学生…哦我记得你,摩…”他思考片刻,自信开口,“摩可沙是吧,他说过如果看到你来找他,就告诉你三天后再来,他这几天都忙。”


    “「好老师」这一点倒是装的很全面,”阿帽低声嘲讽,抱着手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在等我回话。


    “谢谢您,您知道阿萨提亚…老师他去做什么了吗?”我回想着其他学生面对同类情况的反应,露出同样焦急的表情,“我、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


    “嗯?不清楚,只听到他们说要去善见地那一块,说是做什么研究,”戴眼镜的讲师左瞧右看,向我们的方向倾身,“我也是偷偷听到的,你们可别说是我透露的哈,我记得你这孩子也是个老实的,总被库勒亚那老家伙…咳咳,我多言了,”门外似乎有学生在叫他,他装作不经意的清嗓子,将满脸的八卦欲收回,“总之,话我带到了,你们自便。”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


    我盯着房门打开又关上,随后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阿帽:“刚刚那个老师说什么「总被那老家伙」…?阿帽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我没听懂。”


    “哈?问我做什么,身为阿萨提亚的学生,你难道不知道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如今办公室间内没有其他人,他也不再装作礼帽学生,说话也不再压低声音,“还有,把你提高的音量降下去,吵死了。”


    哦对,打开发声模块后忘记调整为初始值了。


    迅速检查一遍全身的功能后,我再次面对还在靠墙站着的他,等待下一步指令:“阿帽,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啧,你不会自己思考?”他手指点击自己的手臂,再次露出不耐的表情。


    听到他的回答,我立刻从记录中检索相关情况,经过多重对比分析,最终得出结论:“现在最好的行动应该是从这里寻找一些线索,用以找到嫌疑人的藏身处。”


    “所以呢,你在等着谁从这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找到可能不存在的线索?”他耸耸肩,之后便再无动作。


    从客观上来看,桌面确实乱成一团,但对于曾经身为「科研辅助型机械助手」的我来说,整理他们轻而易举,只不过这次要额外进行扫描记录和信息检索。


    散落的文件大多是申请书类的流程文件和没有有效信息的稿纸,其中还有对于教令院审核流程复杂的抱怨。


    而书籍确是涵盖众多方面,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鸡毛蒜皮,甚至还有本陈旧的菜谱。


    大多数书都是崭新的样子,并不是从智慧宫借阅来,而是直接购入的,只有一本有着明显的折痕——《须弥地理》。这本书中有一页的页脚翘起,看起来是被压出折角后试图复原的痕迹,顺着这里打开,入目是占据整页的善见地地图,但上面并没有任何标记。


    我试图从中寻找细小的压痕却没能成功。


    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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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下一片阴影,阿帽冷不丁靠近,拿起了那本菜谱翻阅起来,同时撇我一眼:“向后翻,别只顾着盯地图。”


    我听从他的指引向后翻阅,从大片对天水丛林和荼诃之座的介绍中寻找异常点,终于在干净没有任何记录的书页中找到一丝细小的划痕,似乎是手指点击时指甲留下的痕迹,对应的段落是名为有顶塔的古遗迹介绍。


    而此时轻笑从耳侧传来,阿帽盯着菜谱的某页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不屑。


    凑近了才发现,他看的是蒙德独创的鸡尾酒配方,通过加入蒙德特有的小灯草来使液体表现出细碎的闪烁微光,再用牛奶做出不透明的厚重感——照片中亮晶晶的紫色酒液在灯光下仿佛夜空,让我觉得十分熟悉。


    与报纸上阿萨提亚捐献的「原始胎海之水」大同小异,只有颜色不同。


    抬头看看勾起嘴角的他,我觉得这时候很适合来个笑话:“阿帽,蒙德流行喝原始胎海特调吗…”


    他的笑容瞬间淡去,面无表情的扭头盯着我。


    “我只是觉得刚刚的气氛很适合一个小小的笑话,”发现自己在不合适的情况做出了错误的行为,我后退一步,小腿径直撞在椅子上,“我没那么傻,我看出来博物馆的「原始胎海之水」是仿照鸡尾酒制作的赝品了,真的。”


    他似乎丧失了开口回复的欲望,将菜谱大大方方地铺开在桌面上,让那杯特调的照片在最显眼的位置。


    再次观察后,我发现鸡尾酒中的紫色不仅是葡萄的作用,还加入了钩钩果。


    植物大全中记录过钩钩果是一种药材,而药材…似乎人类对于药材的口味多半都是差评。


    嗯…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味道算是好评,但这杯酒确实符合色香味俱全标准的样子。


    “磨蹭什么,不是找到了他们要去的地方,”他现在门口捏住门把手,却没有率先出门,只是侧头看着还在研究鸡尾酒的我。


    “只是比较好奇酒的味道,它看起来很符合美味的定义。”


    “那我劝你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的眼光,那杯特调早在几十年前就因为味道不怎么样而被除名了,”他恶趣味的扯起嘴角,着重强调了最后几个字。


    我摇摇头,有些失望:“真是遗憾,不然还是想尝尝它的。”


    他又一次无趣地收敛嘴角:“到底还走不走。”


    “当然走!”


    直到我边回应边抱起自己借来的书,阿帽才打开房间出门,像是特意等我迈开步子赶上去。


    于是我在《阿帽观察日志》中给他打上了「贴心」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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