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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025年6月,第25周

作者:石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26


    [2025年6月,第25周]


    我在店里剥着第二天要用的小葱和蒜瓣,小鱼伯伯想起我和钱鹄还没有联系方式,去而复返。


    “钱鹄他也同意?”我疑惑道。


    “那有什么不同意的,他妈妈下午就问过他了。”


    小鱼伯伯本想要我的手机号,可我在应用中设置了隐私。她便想着让我记下钱鹄的手机号,却被妈妈打断:“哪有女孩子主动加男孩子好友的,让他去想办法!”


    我觉得有几分好笑,矜持有矜持的好处,日常与人交往,这却不是我的作风。我记下钱鹄的手机号,和小鱼伯伯说我等会加他。


    小鱼伯伯看着我露出欣慰的笑容,带有几分认可,便再次回家去了。


    在妈妈那吃完饭,我回到楼上,给脱兔穿好胸背,带它下去遛弯。申请钱鹄好友大概在下午六点,他七点之后才通过。


    他解释说吃完饭才看到。


    我完全不在意,他就算拒绝,也不会怎样。


    记下钱鹄手机号,小鱼伯伯和我说:“他性子柔和,话不多,你不要见怪。”我并不在意她什么意思。同龄人都是独生子女,生了儿子又肖想女儿的不多,可生了女儿怎么看别人家儿子怎么顺眼的,不在少数。


    妈妈更是当中的一朵奇葩。一三年启动实施“单独二孩”政策,我便试探着问她:“你觉得生女儿好还是男孩子好?”


    “唔……”她居然不表态。我自问从小到大,没给她丢过脸,她就我一个女儿,养到了二十岁,竟然还是觉得生男孩好。


    我十分清楚,至少在她身上,外公外婆没有重男轻女。她想生儿子无外乎一个原因,表彰自己的功劳,增加在家中的话语权。我对此嗤之以鼻。


    此外,还有一件事,也颇让我看不下去。二三年她搬回商业街,我让她把狗送去绝育。她虽然照做,事后却一再感到后悔。


    “脱兔不也绝育了嘛!”我宽慰她道。


    “那哪能一样!心心它可是公狗!公狗是有尊严的!”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至今,她仍为替公狗去势耿耿于怀。


    钱鹄怎样干我什么事?他今天可能因为这个性格吃亏,明日也可能因为这点受益。若是小鱼伯伯怕钱鹄到时候看不上我对我冷淡提前替他遮掩,那就有些搞笑了。总之,道德绑架这块,我看破不说破。


    外婆家两个孙子一个外孙女,我没有因为性别拿到优待。表哥表弟身为男孩子,本性较寻常男生更佳。偶尔起性想要捉弄我,只要他们不找大人撑腰,也欺负不到我头上。虽也有似女生抱团排外的情况,他们顶多不带我玩,可我有得玩的、会玩的,比他们更多。在任何一个群体,提供道具、组织游戏的小孩,虽然不会因此更受欢迎,但也不会继续被排斥。


    学校里,乖巧的女孩有老师喜爱,漂亮的女生受同学欢迎,可这一切,在成绩这种硬通货面前,只能作鸟兽散。


    在榕潭读书这几年,班长、值日生、大队长,我可都不白当。当我脑袋比男生聪明,学习上也不是用功那挂,球类没他们玩得好、却也能够放开玩,我人生的精彩程度,便只由我自己掌控。


    钱鹄第一个让我在意的地方,是他的头像。


    卡通男童不算特别,可AI生成的卡通男童,既非来自动漫,则与喜好无关,用作头像,便直指自我投射。


    我用他的手机号搜索他在其他应用的账号,发现这并非个例。他在一个常用的支付应用的账号头像,是网红情头小男孩,目测不到五岁。


    他今年三十有五,表哥和他同岁,已有两个女儿。怎么说呢?他的心智貌似不太成熟。


    当天稍晚他再次发来消息,“本来就觉得开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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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干,听见外面起风,我把空调关了。”


    “阳台的风吹得好舒服。”


    我向来没有这种柔软细腻的感触。我绝对不会在夏天关空调。不过,脑海却能浮现日漫里夏夜被微风吹拂的风铃,和主角倚在阳台眺望远处的身影。倒也不排斥。


    我并未遵循网课的顺序听课,而是按照试卷上模块的顺序开展。整理政治理论和常识的题目,我需要做大量订正。繁琐是一方面,说不上来的隐隐不安是另一方面。


    高中订正理综试卷于我毫无难度,老师讲解题目时我已充分理解,订正起来哗哗写个不停,权作加深印象,写完再也不翻。


    可这仅限于注重思维的理科。我仗着自己理解能力好,连公式都是考试临场推导。儿时记忆力也不错,可多年荒废,再想拾起,心里也不大乐意。


    订正越写越胶着,我索性放到一旁,开始听言语课。


    钱鹄这些天晚上固定给我发消息,我做事时不喜被打扰,很有些烦躁。都是些没营养的对话,想起来才给他回复。他一收到消息,马上接着发。


    周五晚上,他提议周六见一面。


    这本就是小鱼伯伯两边说好的。我表示同意,和他确认了时间地点。就此,松了一口气。


    周六早上下了点小雨,我仍去到店里工作,在屋内炸面窝。约好十一点见,我盘算着早些回家,可以多补会儿觉。


    定好闹钟,我准时出门。我照常穿着T恤牛仔裤,斜挎一个赫歇尔的手机包。我没有化妆,不过,为了表示尊重,戴了隐形,涂了显气色的口红。


    我先到了约定地点,可过了约定的时间,仍没有看到人影。


    我有些无奈,给钱鹄发消息:“你现在在哪?”


    “刚出门,马上到。”


    我关掉屏幕,举着伞,有些无聊地打量着来往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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