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扔出的薯片精准砸在黑袍人鼻子上,橙黄色的碎屑粘了他一脸。那黑袍人愣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零食袭击了。
“还愣着干什么?”消失的圈圈指尖银线暴涨,像两道银色闪电,“唰”地缠上两个黑袍人的脖子,稍一用力,那两人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再也没动静了。
苗子恩拎着斧头紧随其后,他今天穿得格外朴素,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脚卷到膝盖,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腿,看着像刚从田里回来的老农。可他手里的斧头却泛着寒光,每一下劈出都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接将冲上来的两个邪修劈翻在地。
“来到我横江市,还敢操纵我们华夏的亡灵。”苗子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斧头指着那些还在晃悠的僵尸,“你们这群爪哇邪修,都得死!”
阿卜杜尔·西瓦站在祭坛旁边,看着突然闯入的一群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的恼怒。他挥舞着木杖,杖头的绿宝石发出刺眼的光芒:“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剩下的黑袍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骨刀和毒粉,嘴里还念念有词,试图用邪术困住他们。
“龙虎山弟子在此,除魔卫道!”玄珺子和玄镇子双双拔剑,两道金光交织成网,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袍人罩在里面。金光闪过,那些人手里的骨刀瞬间碎裂,身上的黑袍也冒出黑烟。
“师兄,左边!”玄镇子提醒一声,长剑斜挑,挑飞了一个黑袍人手里的毒粉罐。罐子在空中炸开,绿色的粉末撒了那黑袍人一身,他顿时捂着脸惨叫起来,皮肤像被硫酸腐蚀一样冒泡。
广成子和广颂子也没闲着。广成子掏出个布口袋,往地上一撒,里面滚出十几个铜钱,铜钱落地后突然立起来,拼成个简易的阵法,挡住了从侧面偷袭的两个邪修。
“尝尝这个!”广成子得意地拍了拍手,“我这‘困邪钱阵’,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歪门邪道!”
广颂子则摇着铜铃铛,绕到祭坛侧面,铃铛声让那些被操控的亡灵动作迟缓。他趁机甩出几张符纸,符纸贴在亡灵额头,“噼啪”几声脆响,那些亡灵就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地上不动了。
“胖道士,别睡了!快起来帮忙啊!”菟菟举着胡萝卜,一边躲闪着黑袍人的攻击,一边朝着地下室的方向喊。她的胡萝卜也不是吃素的,刚才一胡萝卜砸在一个邪修的后脑勺上,直接把人砸晕了过去。
此时的地下室里,沈晋军还在做着美梦,梦见自己正抱着一大碗加肉的拉面,吃得满嘴流油。突然,外面的打斗声像炸雷一样响起来,把他从梦里惊醒。
“谁啊,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沈晋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被捆在柱子上,浑身酸痛。他晃了晃脑袋,才想起自己被抓了。
“邓梓泓?邓梓泓你醒醒!”沈晋军扭头看向旁边,发现邓梓泓也醒了,正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
“别白费力气了。”邓梓泓喘着气,“这铁链上有邪符,越挣扎勒得越紧。”
沈晋军试着动了动,果然感觉铁链在往肉里嵌,疼得他龇牙咧嘴:“妈的,这群孙子玩阴的!叶瑾妍,老婆,你在不在?”
桃木剑就掉在不远处的地上,剑身上的黑雾似乎淡了一些,但没有任何回应。沈晋军心里一紧,难道叶瑾妍出事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撞开了,一个黑黑瘦瘦的人影冲了进来,正是之前在半路拦截他们的古鲁·布米。他显然是摆脱了外面的缠斗,专门绕到这里来解决沈晋军和邓梓泓。
“西瓦大师说,先杀了你们两个。”古鲁·布米的声音嘶哑难听,他举起缠着藤蔓的木杖,对准了沈晋军,“你的命格,我也可以分一杯羹。”
“分你个头!”沈晋军急中生智,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朝着古鲁·布米的膝盖踹过去。他的脚还被铁链捆着,动作不太灵活,但这一下还是踹得结结实实。
古鲁·布米没想到这个被捆着的胖子还能反抗,疼得“嗷”了一声,木杖也歪了方向,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溅起一片木屑。
“邓梓泓,动手!”沈晋军大喊一声。
邓梓泓早就蓄力已久,趁着古鲁·布米弯腰的瞬间,猛地往前一撞,用肩膀狠狠撞在他的肚子上。古鲁·布米被撞得后退几步,手里的木杖也掉在了地上。
沈晋军眼疾手快,用被捆着的脚勾住木杖,往自己这边一拉。木杖滑到他手边,他急忙用胳膊夹住,使劲往地上磕。没想到这木杖看着普通,居然还挺结实,磕了几下没断。
“用符!”邓梓泓提醒道,“他怕符箓!”
沈晋军这才想起自己兜里还有几张苗子恩给的通讯符。他赶紧扭动身体,好不容易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趁着古鲁·布米扑过来的瞬间,用牙咬住符纸的一角,使劲往他脸上甩去。
符纸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上面的阳气让古鲁·布米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就这一瞬间的空隙,沈晋军夹着木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砰!”一声闷响,木杖断成了两截。古鲁·布米的脑袋上出现个血窟窿,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晋军,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散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沈晋军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古鲁·布米,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这个邪修解决了。他咽了口唾沫,对着邓梓泓咧嘴一笑:“怎么样,哥厉害吧?”
邓梓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厉害个屁,快想想怎么解开这铁链!”
外面的打斗还在继续。消失的圈圈已经缠住了阿卜杜尔·西瓦,她的银线灵活得像活物,不断攻击着西瓦大师的要害。西瓦大师虽然厉害,但在银线的牵制下,一时也难以占到便宜。
“你的线,很有趣。”西瓦大师一边躲闪,一边用木杖抵挡,“可惜,还是挡不住我的诅咒。”他突然念起一串古怪的咒语,绿宝石光芒大盛,一道绿色的光线朝着消失的圈圈射去。
苗子恩眼疾手快,一斧头劈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挡住了绿色光线的去路。“圈圈姐,小心他的诅咒!”
消失的圈圈点点头,银线突然改变方向,不再攻击西瓦大师,而是朝着那些还在顽抗的黑袍人飞去。银线过处,惨叫声连连,没一会儿,就只剩下西瓦大师一个人了。
“就剩你一个了。”消失的圈圈收起银线,指尖的银线嗡嗡作响,像是在期待着最后的攻击,“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动手?”
阿卜杜尔·西瓦看着周围倒下的手下,又看了看祭坛旁边被破坏的阵法,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死死盯着消失的圈圈:“你们毁了我的祭坛,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他突然举起断成半截的木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绿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滴落在祭坛的符文上,那些符文瞬间亮了起来,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能量。
“不好,他要自爆!”苗子恩脸色一变,大喊道,“大家快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炸。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沈晋军扶着邓梓泓走了出来。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解开了铁链。
“外面搞什么呢,这么大动静……”沈晋军刚说完,就看到西瓦大师胸口插着木杖,浑身冒着绿光,吓了一跳,“我靠,这老头要干嘛?表演胸口碎大石?”
叶瑾妍的声音突然从桃木剑里传来,带着点虚弱:“快阻止他!他要引爆自己的修为,同归于尽!”
沈晋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看了眼旁边的邓梓泓,又看了看手里的半截桃木剑,突然有了个主意。
“大家让开!”沈晋军大喊一声,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木,朝着西瓦大师冲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有叶瑾妍在剑里急得大喊:“沈晋军,你疯了!快回来!”
沈晋军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在靠近西瓦大师的瞬间,猛地将手里的断木扔了过去,同时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用身体撞向他。
这一撞看似毫无章法,却正好撞在西瓦大师持杖的胳膊上。西瓦大师的咒语被打断,胸口的绿光顿时弱了下去。他愤怒地咆哮着,想要再次念咒,却被赶上来的邓梓泓一剑刺穿了喉咙。
绿血喷了邓梓泓一身,西瓦大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栽在这两个年轻人手里。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随着他的死亡,祭坛上的符文也慢慢失去了光泽,最后化为乌有。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晋军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刚才用来撞人的胳膊,上面还沾着西瓦大师的绿血,忍不住干呕起来:“这什么玩意儿,真恶心……”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后怕和嗔怪:“知道恶心还往上冲?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这不没事了嘛。”沈晋军嘿嘿一笑,抬头看向周围的人,“都没事吧?我就说我命大,圈圈姐说得对,红光满面,必然无事!”
消失的圈圈走过来,踢了踢他的屁股:“命大也别这么折腾,下次再这样,没人救你。”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着一丝笑意。
广成子凑过来,拍着沈晋军的肩膀:“可以啊胖道士,刚才那一下够勇猛的,就是姿势难看了点。”
“那叫出其不意,懂不懂?”沈晋军白了他一眼,挣扎着站起来,“走走走,回家吃宵夜去,我请客,加肉的那种!”
众人笑着应和,开始收拾残局。月光透过破房子的屋顶照下来,落在每个人身上,虽然都带着伤,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轻松。
只有萧阳晖,趁着刚才打斗的混乱,悄悄溜走了,没人注意到他消失在夜色里。这只漏网之鱼,注定会成为日后的隐患。但此刻,所有人都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温暖的流年观,吃上一顿热乎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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