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 第826章 天水围中伏遭算计 邪修狂笑擒双雄 哈弗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沈晋军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快麻了。 窗外是一片拆迁后的废墟,断壁残垣之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 “我说,这地方真有人住?”沈晋军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手机导航,“都快指到地里去了。” 邓梓泓坐在副驾,手里捏着张黄符,指尖微微泛白:“不对劲,太安静了。” 他指了指窗外:“拆迁区就算没人,也该有野猫野狗,你看这草,除了风吹动,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雇主发来的消息:“我在37号院,门没锁,直接进来就行。” 37号院就在前面不远,是座孤零零的小平房,墙皮掉得差不多了,门口挂着个褪色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来回晃悠,看着像只吊在半空的眼珠子。 车刚停稳,沈晋军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哭声,咿咿呀呀的,像是个老太太在哭,又像是小孩在哼唧。 “来了来了。”他强装镇定,摸出桃木剑别在腰上,“五千块到手,今晚加鸡腿。” “别大意。”邓梓泓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皱起眉,“地上有东西。” 沈晋军低头一看,只见院子门口的泥地上,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用什么画的,闻着有点腥气。 “这是……血符?”邓梓泓的声音沉了下去,“东南亚那边的邪术,用来锁灵的。” 话音刚落,屋里的哭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从里面打开,一股混合着腐烂和香料的怪味扑面而来。 沈晋军刚要迈步,就被邓梓泓拉住:“等等!” 邓梓泓从背包里掏出张符纸,往地上一扔,符纸刚落地就“腾”地冒出团绿火,烧得只剩个黑印。 “果然有问题!”邓梓泓低喝一声,拽着沈晋军往后退,“是陷阱!” 可已经晚了。 随着绿火熄灭,院子四周突然冒出十几个黑影,个个裹着黑袍,手里拿着骨笛,“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 笛声又尖又利,听得人头皮发麻,沈晋军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像是有无数小虫子顺着脚脖子往上爬。 “妈的,是往生阁的人?”沈晋军摸出桃木剑,刚想拔出来,就见从屋里走出个熟悉的身影。 萧阳晖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冷笑:“金土流年,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他身后跟着个裹红袍的老头,正是阿卜杜尔·西瓦,手里的木杖往地上一戳,杖头的绿石头突然亮了起来。 “抓住他们。”西瓦大师的中文依旧生硬,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味。 那几个黑袍人立刻吹起骨笛,笛声变得更加刺耳。沈晋军感觉眼前开始发花,院子里的血符突然亮了起来,红光一闪,他和邓梓泓的脚下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动不了了?”沈晋军使劲抬脚,鞋底像是抹了胶水,“这什么破玩意儿!” “是血咒锁地。”邓梓泓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黄符上,“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破!” 黄符飞出,“啪”地贴在地上的血符上,红光顿时弱了不少。 “快走!”邓梓泓拉着沈晋军往后退,刚退到车边,就见那两个黑瘦的东南亚年轻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手里各拎着个布包。 “噬魂蚁,给我上!”其中一个年轻人扯开布包,黑压压的蚂蚁“哗”地涌出来,每只都有指甲盖大,红着眼朝他们爬过来。 “我靠,这是蚂蚁成精了?”沈晋军吓得赶紧往车上爬,刚拉开门,就被一只蚂蚁爬上了脚背,“嗷”地一声蹦起来,“烫烫烫!” 那蚂蚁爬过的地方,立刻起了个红泡,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是尸气养的毒蚁!”邓梓泓甩出几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炸开,燃起团火焰,烧死了一片蚂蚁,可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涌过来。 这时候,那个蒙着脸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的铜盆往地上一扣,盆里的虫子爬了出来,居然是些长着翅膀的蜈蚣,扑棱棱地朝着他们飞过来。 “我顶你个肺!”沈晋军终于把桃木剑拔了出来,金光一闪,劈死了几只飞蜈蚣,“老婆,帮忙啊!” 叶瑾妍的声音从剑里传来,带着点吃力:“不行,这院子被阵法罩住了,我的灵力透不出去!” 沈晋军心里一沉,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西瓦大师举起木杖,杖头的绿石头射出一道绿光,正打在他的胳膊上。 “嘶——”沈晋军感觉胳膊像是被冰锥扎了一下,瞬间没了力气,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金土!”邓梓泓急忙回身想帮他,却被一个黑袍人甩出的骨链缠住了脚踝,狠狠一拽,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符纸撒了一地。 那骨链不知道是用什么骨头做的,缠在身上冰冰凉凉的,还带着股腐蚀的力道,邓梓泓挣扎了几下,手腕上就被勒出了血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别白费力气了。”萧阳晖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沈晋军的腿,“你们中原的道士,也就这点本事。” 沈晋军趴在地上,想骂娘,却感觉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噬魂蚁爬过来,在他裤腿上打转。 “住手!”叶瑾妍的声音带着哭腔,桃木剑突然发出一阵金光,震退了周围的蚂蚁,可紧接着,金光就弱了下去,剑身上浮现出一层黑雾。 “想出来?”西瓦大师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陶罐,打开盖子,念了几句咒语。 陶罐里飞出一股黑烟,缠在桃木剑上,叶瑾妍的声音戛然而止,剑身上的金光彻底熄灭了。 “叶瑾妍!”沈晋军急得眼睛都红了,想爬过去捡剑,却被两个黑袍人按住了肩膀,死死摁在地上。 邓梓泓也被制服了,有人用铁链把他捆了起来,铁链上刻着些黑色的符文,越勒越紧,让他连动都动不了。 “咳咳……”邓梓泓咳了两声,嘴角溢出点血,“你们是往生阁的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怕被玄门同道耻笑?” 萧阳晖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耻笑?等取了金土流年的命格,谁还敢耻笑我们?” 他转向西瓦大师,哈着腰笑道:“大师果然厉害,没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他们。” 阿卜杜尔·西瓦走到沈晋军面前,用木杖挑起他的下巴,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这就是金土命格?”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看着跟菜市场的猪肉没区别。” 沈晋军气得想咬他,可浑身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老头用木杖戳自己的胸口,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有这个龙虎山的小道士。”西瓦大师瞥了眼被捆在旁边的邓梓泓,“听说龙虎山的符箓很厉害,怎么连几只蚂蚁都对付不了?” 邓梓泓闭着嘴不说话,脸憋得通红。 西瓦大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手里的木杖“笃笃”地敲着地面。 “就这?”他指着沈晋军和邓梓泓,对着周围的黑袍人笑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高手?哈哈哈!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就是两个废物!” 黑袍人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萧阳晖也跟着笑,只是笑到一半,看见沈晋军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点发虚。 这胖子虽然被擒了,可那眼神里的光,像是藏着把没出鞘的刀。 “带下去。”西瓦大师笑够了,挥了挥手,“把他们关到地下室,等我布置好祭坛,就取了这胖子的命格。” 两个黑袍人架起沈晋军,另两个人拖着邓梓泓,往屋里走去。 沈晋军被架着,脚在地上拖出两道印子,他看着掉在地上的桃木剑,剑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浓,心里像被揪了一样疼。 “叶瑾妍……”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别出事……” 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沈晋军知道,这次是栽大了。 可他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不就是被抓了吗?以前玩游戏打副本,哪个BOSS不是死个十几次才通关? 等着吧,小爷我迟早掀了你们这破祭坛! 他被推进地下室的瞬间,似乎听见西瓦大师还在狂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像无数只乌鸦在叫,难听又刺耳。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7章 邪修密谋取命格 道士酣梦忆红尘 地下室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油灯晃进来,照亮了萧阳晖那张得意的脸。 他身后跟着阿卜杜尔·西瓦,红袍在昏暗里像一团燃烧的鬼火,手里的木杖敲在石阶上,“笃笃”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邓梓泓被捆在墙角,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眼里冒着火:“你们想干什么?” 他挣扎了两下,铁链上的黑符发出暗光,勒得他肩膀生疼。 萧阳晖没理他,径直走到沈晋军面前。 沈晋军被捆在柱子上,脑袋耷拉着,嘴角还挂着丝口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脸上居然带着笑,嘴里还嘟囔着:“加个蛋……多放辣……” “这货还挺能睡。”萧阳晖嗤笑一声,用脚尖踢了踢沈晋军的腿,“大师,祭坛布置好了?” 阿卜杜尔·西瓦点点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沈晋军,像是在看一块待切割的肥肉:“子时便可动手。金土命格,见血才能取。” “那就好。”萧阳晖搓了搓手,眼里闪着光,“杀了这个胖道士,取了他的命格,我们阁主林墨尘肯定重重有赏。到时候,大师想要什么法器,尽管开口。” 西瓦大师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话不太在意,只是用木杖拨了拨沈晋军的脸:“他的命格很纯,比我在泗水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强。用他的血献祭,我的咒术能再上一层。” “那感情好。”萧阳晖笑得更欢了,“等解决了他,横江市的玄门地界,就是我们往生阁说了算了。” 邓梓泓在旁边听得牙痒痒,忍不住骂道:“无耻!你们往生阁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外域邪修,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萧阳晖转身看向他,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我们祖师爷当年被主流玄门追杀的时候,怎么没人提天谴?现在跟我们讲规矩,晚了!” 他走到邓梓泓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龙虎山的小道士,等会儿就让你亲眼看着,你们视为眼中钉的金土流年,是怎么变成一滩血水的。” 邓梓泓气得浑身发抖,可被铁链捆着,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阳晖和西瓦大师在那里商量怎么处理他们。 “这个龙虎山的,留着没用,等取完命格,一起处理了。”西瓦大师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在说处理一只蚂蚁。 “听大师的。”萧阳晖点头哈腰,又看了眼沈晋军,“这胖子倒是心大,都快死到临头了,还睡得这么香。” 这时候,沈晋军的梦正做在兴头上。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路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卖煎饼的大妈在吆喝,穿校服的学生追着打闹,空气里都是炸油条的香味。 “这不是我原来住的那条街吗?”沈晋军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掐了把胳膊,疼!是真的!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往以前租的那个出租屋跑。 楼道里还是那股潮乎乎的味儿,302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个穿着围裙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活,背影又瘦又直,头发扎成个利落的马尾。 “老婆,我回来了!”沈晋军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 那身影转过身,居然是叶瑾妍! 她穿着件浅蓝色的围裙,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拿着锅铲,跟平时在桃木剑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烟火气。 “发什么呆?赶紧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番茄炒蛋。”叶瑾妍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可眼里却藏着笑意。 沈晋军傻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踏实得不行。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蹭了蹭她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 “少油嘴滑舌。”叶瑾妍拍开他的手,把一盘番茄炒蛋端到桌上,“赶紧吃,等会儿还要去送外卖,昨天的单子还没跑完呢。” 沈晋军看着桌上的番茄炒蛋,金灿灿的,上面还撒了点葱花,是他以前最爱的样子。 他拿起筷子,刚想夹一筷子,突然发现叶瑾妍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他从没见过的温柔。 “愣着干什么?”叶瑾妍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是不是傻了?” 她的手暖暖的,带着点洗洁精的香味,沈晋军的心跳突然加速,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按。 “没傻,就是太高兴了。”他看着叶瑾妍的眼睛,认真地说,“能再见到你,真好。” 叶瑾妍的脸有点红,抽回手,转身去盛饭,耳朵尖却红得像樱桃。 那天晚上,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沈晋军的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她的头靠在他胸口,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电影演了什么沈晋军没记住,他光顾着闻叶瑾妍头发的香味,感受她温热的体温了。 后来,他们躺在床上,叶瑾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沈晋军从后面抱住她,轻声说:“别怕,我在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瑾妍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沈晋军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叶瑾妍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 地下室里,萧阳晖看着沈晋军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猥琐,忍不住“嗤”了一声。 “这货做什么美梦呢?”他捅了捅西瓦大师,“你看他那傻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沈晋军还在梦里傻笑,嘴里嘟囔着:“慢点……别闹……” “看这样子,八成是做春梦了。”萧阳晖哈哈大笑起来,“都快死了,还想着这种事,真是个色胚。” 西瓦大师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点晦气,用木杖敲了敲地面:“别让他醒了,用迷香再熏一会儿,子时一到,立刻动手。” “好嘞。”萧阳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香味弥漫开来,他往沈晋军鼻子底下凑了凑,“保证让他睡到大天亮……哦不,是睡到来生。” 邓梓泓在旁边看得目眦欲裂,想闭上眼,可又忍不住盯着沈晋军,心里急得像火烧。 这胖子怎么还不醒?再睡下去,命都没了! 可沈晋军睡得更香了,梦里的他正牵着叶瑾妍的手,走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叶瑾妍的手暖暖的,紧紧回握着他。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沈晋军问。 叶瑾妍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地下室的门又被关上了,油灯的光越来越暗,只剩下铁链偶尔发出的碰撞声,和沈晋军那没心没肺的呼噜声。 子时越来越近了。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8章 援兵疾驰天水围 半路遭遇黑巫师 流年观的院子里,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苗子恩把最后一把斧头塞进皮卡后斗,铁皮“哐当”响了一声。广成子正往包里塞他的“宝贝”,什么加了朱砂的胡椒粉、泡过符水的口香糖,恨不得把整个药箱都搬走。 “都快点!”消失的圈圈站在奔驰大G旁边,墨绿色旗袍的开叉随着动作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手里把玩着银线,线头像活蛇似的缠在指尖,“再磨蹭,那胖子的命格都被人扒走了。” 玄珺子和玄镇子背着龙虎山的制式长剑,脸色严肃得像要去参加门派大比。广颂子蹲在地上,正给菟菟和小飞分发“武器”——一根啃了一半的胡萝卜,还有半包没开封的薯片。 “菟菟,等会儿看到坏人别客气,用胡萝卜砸他!”广颂子拍了拍兔子精的脑袋。 菟菟眨巴着大眼睛,咔嚓咬了口胡萝卜:“砸晕了能吃吗?” “……先救人!” 小飞把薯片揣进兜里,拍着胸脯保证:“我会飞,我去侦查!”说着张开胳膊,身后隐隐冒出对蝙蝠翅膀的虚影。 “好了好了,分两辆车走。”苗子恩关上皮卡车门,“我开皮卡,带玄珺子、玄镇子、广成子、广颂子。圈圈你开奔驰,带着两个小家伙,我们分头走,天水围村口汇合。” 消失的圈圈点点头,拉开车门把菟菟和小飞塞进后座。奔驰的发动机低吼一声,率先冲出胡同,轮胎碾过碎石子溅起一串火星。 皮卡紧随其后,广成子坐在副驾,手里还在数符纸,数着数着突然拍大腿:“坏了!我那瓶‘驱邪风油精’忘带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的假药!”广颂子在后座踹了他椅子一脚,“到地方真打起来,你那风油精能当辣椒水泼?” “那可说不准……”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上通往城郊的路,夜色里,奔驰的黑色车身像一道闪电,皮卡则像头笨笨的铁牛,在后面吭哧追赶。 离天水围还有三公里时,前面出现片茂密的树林,路边的路灯早就被拆了,只有车灯劈开黑暗,照得树影张牙舞爪。 突然,奔驰猛地刹车,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 消失的圈圈皱眉,刚想降下车窗,就见路边的泥土突然翻涌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搅动的粥,几只苍白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指甲又黑又长,死死抓住了车轮。 “搞什么鬼?”她嗤笑一声,指尖银线射出,“唰唰”几声,那些手全被割断,掉在地上化成黑烟。 这时,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裹着件沾满泥土的粗布袍子,脸上画着红白相间的花纹,手里拄着根缠着藤蔓的木杖,看着像刚从泥潭里爬出来。 “古鲁·布米。”男人开口,中文比西瓦大师还蹩脚,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西瓦大师说,会有人来送死。” “爪哇来的巫师?”消失的圈圈推开车门,银线在指尖绷得笔直,“就凭你?” 古鲁·布米没说话,只是把木杖往地上一插。刹那间,周围的树木开始摇晃,树叶“哗啦啦”掉下来,在地上堆成个圈,圈里冒出绿油油的瘴气,闻着像烂掉的树叶混着臭鸡蛋。 “小心,是毒瘴!”后面赶来的皮卡停在十米外,广成子推开车门就想往外扔符纸,被广颂子一把拉住。 “别急着送人头!”广颂子指着那些瘴气,“这玩意儿沾着就烂,你那破符纸顶用?” 玄珺子和玄镇子已经拔剑出鞘,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龙虎山玄字辈弟子在此,邪修还不束手就擒!” 古鲁·布米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突然吹了声口哨。地面再次翻涌,这次爬出来的不是手,而是十几个浑身是泥的僵尸,眼眶里冒着绿光,一瘸一拐地朝他们扑过来。 “我去,这是挖了谁家的坟?”广成子吓得往后缩了缩,掏出个小瓶子,“尝尝我新配的‘破尸粉’!” 他扬手把粉末撒过去,僵尸们果然顿了一下,可下一秒就继续往前冲,身上还冒出白烟,闻着像烤红薯糊了的味儿。 “你这是撒了胡椒粉吧?”广颂子吐槽着,从怀里掏出个铜铃铛,使劲一摇。铃声刺耳,僵尸们动作明显慢了些。 “这招管用!”玄珺子趁机冲上去,长剑劈在一个僵尸脖子上,“咔嚓”一声,脑袋掉在地上,滚了几圈还在眨眼。 玄镇子跟在后面补刀,符纸贴在僵尸胸口,“砰”地炸开小火球,把僵尸烧得滋滋冒油。 古鲁·布米见状,木杖又往地上一敲。这次,地面裂开道口子,黑褐色的粘液流出来,像融化的沥青,朝着他们脚边蔓延。 “这玩意儿粘住就麻烦了!”广成子蹦着往后跳,不小心踩到块石头,摔了个屁股墩,手里的药瓶滚出去,正好砸在一个僵尸脸上。 说来也怪,那僵尸被砸中后突然僵住,浑身冒烟,“扑通”倒在地上化成了泥水。 “嘿,我的‘烂尸水’居然真管用!”广成子眼睛一亮,爬起来就去捡瓶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广颂子没功夫理他,铃铛摇得更响,同时从怀里掏出张黄色符纸,咬破指尖点了点,往天上一扔:“天雷符,去!” 符纸在空中炸开道电光,正好劈在古鲁·布米旁边的树上,树干“咔嚓”断成两截,溅了他一身木屑。 “你们拖住他!”消失的圈圈突然开口,已经回到奔驰车里,“我带小家伙们去救人!” 她踩下油门,奔驰车像头愤怒的公牛,朝着古鲁·布米撞过去。古鲁·布米急忙往旁边躲,手里木杖一挥,几道藤蔓从地里钻出来,想缠住车轮,却被车窗里射出的银线割断。 “砰!”奔驰冲破藤蔓的阻拦,硬生生从僵尸群里闯出条路,尘土飞扬地往天水围方向冲去。 菟菟在车里举着胡萝卜,兴奋地尖叫:“冲啊!撞他个稀巴烂!” 小飞则扒着窗户,嘴里塞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喊:“沈大哥,我们来啦!” 古鲁·布米看着奔驰车消失的方向,气得哇哇叫,转身把木杖指向还在缠斗的几人。更多的僵尸从土里爬出来,瘴气也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对面的人影。 “别慌!”玄珺子抹了把脸上的汗,“他召唤这些东西肯定费力气,我们耗得起!” 广成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耗什么耗,看我的终极杀器!” 他从包里掏出个喷壶,对着瘴气“嗤嗤”喷了几下。神奇的是,那些绿色瘴气居然开始消散,闻着还有点柠檬味。 “这是……空气清新剂?”广颂子愣住了。 “加了艾草汁的!”广成子得意地晃了晃喷壶,“我早说过我这药管用吧!” 古鲁·布米看着自己的瘴气被破,眼睛都红了,举起木杖就要念咒。广颂子趁机把铜铃铛扔过去,正好砸在他脑袋上。 “当啷”一声,古鲁·布米晕乎乎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玄镇子大喊一声,长剑带着金光刺过去,正中古鲁·布米的胳膊。 黑巫师惨叫一声,胳膊上冒出黑烟,像是被烧到了一样。他捂着伤口后退几步,怨毒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钻进树林,几个起落就没了踪影,那些僵尸和瘴气也跟着消失了。 “跑了?”广成子挠挠头,“我这清新剂还没喷完呢。” 玄珺子喘着气收起剑:“别追了,救人要紧!” 几人赶紧上车,皮卡再次启动,朝着天水围疾驰。车后座,广成子还在心疼他的喷壶:“早知道多灌点了,这玩意儿对付瘴气真管用……” 广颂子白了他一眼:“等救回金土那胖子,让他给你报销十瓶!” “这还差不多。” 此时的天水围37号院,地下室的油灯忽明忽暗。西瓦大师已经摆好了祭坛,地上用鲜血画着诡异的符号,中间放着个黑色的陶罐,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沈晋军还在做梦,嘴角的口水差点滴到地上,嘴里嘟囔着:“再来一碗……加肉的……” 萧阳晖看了眼手表,阴恻恻地笑了:“子时到了,大师,可以动手了。” 西瓦大师点点头,举起木杖,杖头的绿宝石越来越亮。他刚要念咒,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撞开了。 “谁?”萧阳晖猛地回头。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带着点戏谑:“抓了我们流年观的人,还想问是谁?” 消失的圈圈站在门口,墨绿色旗袍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手里的银线像蓄势待发的毒蛇。苗子恩拎着斧头站在她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 菟菟从后面探出头,举着啃剩的胡萝卜:“坏人!放开沈大哥!” 小飞则直接飞起来,朝着最近的黑袍人扔薯片,打得对方一脸懵逼。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9章 横江道士齐出手 胖道反杀黑巫师 小飞扔出的薯片精准砸在黑袍人鼻子上,橙黄色的碎屑粘了他一脸。那黑袍人愣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零食袭击了。 “还愣着干什么?”消失的圈圈指尖银线暴涨,像两道银色闪电,“唰”地缠上两个黑袍人的脖子,稍一用力,那两人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再也没动静了。 苗子恩拎着斧头紧随其后,他今天穿得格外朴素,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脚卷到膝盖,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腿,看着像刚从田里回来的老农。可他手里的斧头却泛着寒光,每一下劈出都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接将冲上来的两个邪修劈翻在地。 “来到我横江市,还敢操纵我们华夏的亡灵。”苗子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斧头指着那些还在晃悠的僵尸,“你们这群爪哇邪修,都得死!” 阿卜杜尔·西瓦站在祭坛旁边,看着突然闯入的一群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的恼怒。他挥舞着木杖,杖头的绿宝石发出刺眼的光芒:“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剩下的黑袍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骨刀和毒粉,嘴里还念念有词,试图用邪术困住他们。 “龙虎山弟子在此,除魔卫道!”玄珺子和玄镇子双双拔剑,两道金光交织成网,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袍人罩在里面。金光闪过,那些人手里的骨刀瞬间碎裂,身上的黑袍也冒出黑烟。 “师兄,左边!”玄镇子提醒一声,长剑斜挑,挑飞了一个黑袍人手里的毒粉罐。罐子在空中炸开,绿色的粉末撒了那黑袍人一身,他顿时捂着脸惨叫起来,皮肤像被硫酸腐蚀一样冒泡。 广成子和广颂子也没闲着。广成子掏出个布口袋,往地上一撒,里面滚出十几个铜钱,铜钱落地后突然立起来,拼成个简易的阵法,挡住了从侧面偷袭的两个邪修。 “尝尝这个!”广成子得意地拍了拍手,“我这‘困邪钱阵’,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歪门邪道!” 广颂子则摇着铜铃铛,绕到祭坛侧面,铃铛声让那些被操控的亡灵动作迟缓。他趁机甩出几张符纸,符纸贴在亡灵额头,“噼啪”几声脆响,那些亡灵就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地上不动了。 “胖道士,别睡了!快起来帮忙啊!”菟菟举着胡萝卜,一边躲闪着黑袍人的攻击,一边朝着地下室的方向喊。她的胡萝卜也不是吃素的,刚才一胡萝卜砸在一个邪修的后脑勺上,直接把人砸晕了过去。 此时的地下室里,沈晋军还在做着美梦,梦见自己正抱着一大碗加肉的拉面,吃得满嘴流油。突然,外面的打斗声像炸雷一样响起来,把他从梦里惊醒。 “谁啊,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沈晋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被捆在柱子上,浑身酸痛。他晃了晃脑袋,才想起自己被抓了。 “邓梓泓?邓梓泓你醒醒!”沈晋军扭头看向旁边,发现邓梓泓也醒了,正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 “别白费力气了。”邓梓泓喘着气,“这铁链上有邪符,越挣扎勒得越紧。” 沈晋军试着动了动,果然感觉铁链在往肉里嵌,疼得他龇牙咧嘴:“妈的,这群孙子玩阴的!叶瑾妍,老婆,你在不在?” 桃木剑就掉在不远处的地上,剑身上的黑雾似乎淡了一些,但没有任何回应。沈晋军心里一紧,难道叶瑾妍出事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撞开了,一个黑黑瘦瘦的人影冲了进来,正是之前在半路拦截他们的古鲁·布米。他显然是摆脱了外面的缠斗,专门绕到这里来解决沈晋军和邓梓泓。 “西瓦大师说,先杀了你们两个。”古鲁·布米的声音嘶哑难听,他举起缠着藤蔓的木杖,对准了沈晋军,“你的命格,我也可以分一杯羹。” “分你个头!”沈晋军急中生智,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朝着古鲁·布米的膝盖踹过去。他的脚还被铁链捆着,动作不太灵活,但这一下还是踹得结结实实。 古鲁·布米没想到这个被捆着的胖子还能反抗,疼得“嗷”了一声,木杖也歪了方向,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溅起一片木屑。 “邓梓泓,动手!”沈晋军大喊一声。 邓梓泓早就蓄力已久,趁着古鲁·布米弯腰的瞬间,猛地往前一撞,用肩膀狠狠撞在他的肚子上。古鲁·布米被撞得后退几步,手里的木杖也掉在了地上。 沈晋军眼疾手快,用被捆着的脚勾住木杖,往自己这边一拉。木杖滑到他手边,他急忙用胳膊夹住,使劲往地上磕。没想到这木杖看着普通,居然还挺结实,磕了几下没断。 “用符!”邓梓泓提醒道,“他怕符箓!” 沈晋军这才想起自己兜里还有几张苗子恩给的通讯符。他赶紧扭动身体,好不容易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趁着古鲁·布米扑过来的瞬间,用牙咬住符纸的一角,使劲往他脸上甩去。 符纸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上面的阳气让古鲁·布米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就这一瞬间的空隙,沈晋军夹着木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砰!”一声闷响,木杖断成了两截。古鲁·布米的脑袋上出现个血窟窿,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晋军,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散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沈晋军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古鲁·布米,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这个邪修解决了。他咽了口唾沫,对着邓梓泓咧嘴一笑:“怎么样,哥厉害吧?” 邓梓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厉害个屁,快想想怎么解开这铁链!” 外面的打斗还在继续。消失的圈圈已经缠住了阿卜杜尔·西瓦,她的银线灵活得像活物,不断攻击着西瓦大师的要害。西瓦大师虽然厉害,但在银线的牵制下,一时也难以占到便宜。 “你的线,很有趣。”西瓦大师一边躲闪,一边用木杖抵挡,“可惜,还是挡不住我的诅咒。”他突然念起一串古怪的咒语,绿宝石光芒大盛,一道绿色的光线朝着消失的圈圈射去。 苗子恩眼疾手快,一斧头劈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挡住了绿色光线的去路。“圈圈姐,小心他的诅咒!” 消失的圈圈点点头,银线突然改变方向,不再攻击西瓦大师,而是朝着那些还在顽抗的黑袍人飞去。银线过处,惨叫声连连,没一会儿,就只剩下西瓦大师一个人了。 “就剩你一个了。”消失的圈圈收起银线,指尖的银线嗡嗡作响,像是在期待着最后的攻击,“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动手?” 阿卜杜尔·西瓦看着周围倒下的手下,又看了看祭坛旁边被破坏的阵法,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死死盯着消失的圈圈:“你们毁了我的祭坛,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他突然举起断成半截的木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绿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滴落在祭坛的符文上,那些符文瞬间亮了起来,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能量。 “不好,他要自爆!”苗子恩脸色一变,大喊道,“大家快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炸。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沈晋军扶着邓梓泓走了出来。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解开了铁链。 “外面搞什么呢,这么大动静……”沈晋军刚说完,就看到西瓦大师胸口插着木杖,浑身冒着绿光,吓了一跳,“我靠,这老头要干嘛?表演胸口碎大石?” 叶瑾妍的声音突然从桃木剑里传来,带着点虚弱:“快阻止他!他要引爆自己的修为,同归于尽!” 沈晋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看了眼旁边的邓梓泓,又看了看手里的半截桃木剑,突然有了个主意。 “大家让开!”沈晋军大喊一声,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木,朝着西瓦大师冲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有叶瑾妍在剑里急得大喊:“沈晋军,你疯了!快回来!” 沈晋军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在靠近西瓦大师的瞬间,猛地将手里的断木扔了过去,同时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用身体撞向他。 这一撞看似毫无章法,却正好撞在西瓦大师持杖的胳膊上。西瓦大师的咒语被打断,胸口的绿光顿时弱了下去。他愤怒地咆哮着,想要再次念咒,却被赶上来的邓梓泓一剑刺穿了喉咙。 绿血喷了邓梓泓一身,西瓦大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栽在这两个年轻人手里。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随着他的死亡,祭坛上的符文也慢慢失去了光泽,最后化为乌有。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晋军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刚才用来撞人的胳膊,上面还沾着西瓦大师的绿血,忍不住干呕起来:“这什么玩意儿,真恶心……”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后怕和嗔怪:“知道恶心还往上冲?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这不没事了嘛。”沈晋军嘿嘿一笑,抬头看向周围的人,“都没事吧?我就说我命大,圈圈姐说得对,红光满面,必然无事!” 消失的圈圈走过来,踢了踢他的屁股:“命大也别这么折腾,下次再这样,没人救你。”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着一丝笑意。 广成子凑过来,拍着沈晋军的肩膀:“可以啊胖道士,刚才那一下够勇猛的,就是姿势难看了点。” “那叫出其不意,懂不懂?”沈晋军白了他一眼,挣扎着站起来,“走走走,回家吃宵夜去,我请客,加肉的那种!” 众人笑着应和,开始收拾残局。月光透过破房子的屋顶照下来,落在每个人身上,虽然都带着伤,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轻松。 只有萧阳晖,趁着刚才打斗的混乱,悄悄溜走了,没人注意到他消失在夜色里。这只漏网之鱼,注定会成为日后的隐患。但此刻,所有人都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温暖的流年观,吃上一顿热乎的宵夜。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0章 西北风云传消息 道观闲聊扯姻缘 流年观的院子里,药味和饭菜香搅在一起,闻着有点上头。 沈晋军光着膀子坐在石凳上,萧霖正给他胳膊上的伤口涂碘伏,疼得他龇牙咧嘴。 “轻点儿轻点儿!”沈晋军吸着冷气,“萧医生,你这手法跟杀猪似的,我这是皮肉伤,不是要截肢。” 萧霖翻了个白眼,棉签往他伤口上一按:“嫌疼?嫌疼别去跟邪修打架啊。上次是谁说自己红光满面,肯定逢凶化吉的?” “那不是吉人天相嘛。”沈晋军嘿嘿笑,眼睛瞟向厨房,“苗子恩,红烧肉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催什么催!”苗子恩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叮当声,“再等十分钟,保证让你吃撑!” 广成子和广颂子蹲在墙角,正给玄珺子和玄镇子处理伤口。广成子掏出个小瓶子,往玄镇子的胳膊上倒了点黄色粉末,疼得玄镇子差点跳起来。 “你这啥玩意儿?比辣椒面还辣!”玄镇子龇牙咧嘴。 “这是我新配的‘金疮药’,加了当归和红花。”广成子说得一本正经。 广颂子在旁边拆台:“我瞅着像你昨天炸油条剩下的面起子。”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连一直板着脸的玄珺子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邓梓泓坐在门槛上,擦着他那把龙虎山长剑,剑身被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他清了清嗓子,把剑往剑鞘里一插,站起身说:“说正事。”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都看向他。 邓梓泓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刚收到师门传讯,西北那边出事了。” 他看向广颂子,语气带着点凝重:“你师父,青阳子前辈,再次现身了。” 广颂子正往嘴里塞瓜子,听到这话猛地顿住,瓜子壳掉了一地:“我师父?他在哪儿?” “在西北某市。”邓梓泓点点头,“往生阁的幽骸堂,新换的堂主叫萧俊远,你知道吧?” 玄珺子接过话头:“知道,那家伙心狠手辣,据说上个月带人屠了个村子,想用活人精血修炼邪术。” “没错。”邓梓泓皱着眉,“他带着全堂一百二十八个人,在那边搞炼化生灵的勾当,结果撞上了青阳子前辈。” 沈晋军啃着刚从厨房摸来的馒头,含糊不清地问:“然后呢?被你说的那个青阳子一锅端了?” “何止一锅端。”邓梓泓的声音带着点惊叹,“一百二十八个人,全没了。据说现场连个囫囵尸首的都没有,只剩下满地符纸灰烬。” 院子里静了静,广颂子的眼圈有点红,他摸了摸鼻子,没说话。自上次在流年观见过他师父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没想到再次出现,居然是这么个惊天动地的方式。 “林墨尘肯定气疯了。”沈晋军咂咂嘴,“一百多号人呢,够他心疼一阵子的。” “何止气疯。”邓梓泓冷笑一声,“他派了长老墨千殇,还有侯尚培,带着三百多号人去西北大漠围堵青阳子前辈,结果照样输了。” “侯尚培?”沈晋军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哪个侯尚培?是不是那个以前在横江市,那个装神弄鬼的算命先生?” 那家伙以前没少给沈晋军使绊子,上次还想用邪术害他。 “就是他。”邓梓泓点头,“听说这次伤得很重,差点没回来。” 沈晋军往地上啐了口:“死了才好呢。那老小子一肚子坏水,上次要不是圈圈姐帮忙,我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你关注点能不能正经点?”邓梓泓没好气地瞪他,“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他环视一圈,语气严肃起来:“往生阁在西北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会把气撒到别处。横江市是他们的重要据点,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玄珺子立刻站起身:“你的意思是,找到横江市的往生阁据点,把他们彻底铲除?” “没错。”邓梓泓点头,“这些邪修留着就是祸害,与其等着他们找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玄镇子也跟着站起来:“我支持!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们龙虎山弟子的本分!” 广成子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不行,就是……铲除据点有奖金吗?” 广颂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就知道钱!能不能有点出息?” 沈晋军没说话,扒拉着手指头算账。主动出击意味着要打架,打架就可能受伤,受伤就得花钱看病,万一把奔驰大G蹭掉块漆,维修费用更是肉疼…… “我觉得吧……”沈晋军清了清嗓子,“往生阁也没惹我,咱们没必要主动找事。再说了,龙虎山给经费不?不给钱谁干啊?” “沈晋军!”邓梓泓气结,“他们前前后后杀了你多少次?你忘了刚刚,他们差点把你命格都扒了?” “那不是没扒成嘛。”沈晋军梗着脖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先养精蓄锐,等攒够了实力再说。” “你那是养精蓄锐吗?你那是贪生怕死!”邓梓泓瞪着他,“我意思是,老让他们来找我们麻烦,不如我们先去端了他们的窝,一了百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啊。”沈晋军摊摊手,“你告诉我他们据点在哪儿,我现在就开车去炸了它。” 邓梓泓顿时语塞。他哪知道据点在哪儿?往生阁的人一个个跟耗子似的,藏得比谁都深。 看着邓梓泓吃瘪的样子,沈晋军乐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邓梓泓:“哎,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邓梓泓没好气地问。 “你觉得,出门右转那家纸扎店的白姑娘,漂亮不?”沈晋军挤眉弄眼。 白姑娘就是慕容雅静,化名白静在流年观隔壁开了家纸扎铺,平时总送些纸钱纸人过来“关照生意”,跟院子里的人混得挺熟。她长得清秀,说话轻声细语,见谁都笑眯眯的,很招人待见。 邓梓泓愣了一下,想起那个总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姑娘,耳根有点红:“……挺漂亮的,怎么了?” “我觉得啊。”沈晋军一本正经地说,“你让我找往生阁据点,还不如让你去娶那个漂亮姑娘,更实际点。”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胡说八道什么!”邓梓泓的脸腾地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玄珺子第一个跳出来:“扯淡!白姑娘是我的菜!我跟她约好了,下次去她店里学扎纸人。” “拉倒吧你。”玄镇子嗤笑,“上次你去买纸钱,还脸红得说不出话,还好意思说约好了。” “那是我脸皮薄。”玄珺子梗着脖子,“总比某些人强,每次路过都偷偷看,还不敢进去。” 广成子也凑过来,摸着肚子嘿嘿笑:“要说般配,还是我跟白姑娘最般配。你看我们俩,都爱吃甜的,上次她还送我一盒桂花糕呢。” “你那是人家看你胖,怕你饿晕了。”广颂子翻了个白眼,“我觉得白姑娘跟我师父青阳子前辈最配,都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去去去,你们都别争了。”沈晋军摆摆手,笑得肚子痛,“人家白姑娘说不定早就有心上人了,轮得到你们在这儿瞎起哄?”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出来,带着点戏谑:“我看啊,最惦记白姑娘的是你吧?上次人家送你个纸扎手机,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摆在供桌上。” “那不是觉得做得逼真嘛。”沈晋军的老脸也有点红,“再说了,我那是支持邻居生意,促进邻里和谐。” 邓梓泓看着这群人越扯越远,从往生阁扯到了纸扎店老板娘,气得直跺脚:“你们能不能正经点!现在说的是铲除往生阁据点的事!” “急什么。”沈晋军慢悠悠地说,“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先把肚子填饱了,明天再说。” 他朝着厨房喊:“苗子恩,红烧肉再不上来,我可自己动手了啊!” “来了来了!”苗子恩端着一大盆红烧肉从厨房出来,油光锃亮的肉块冒着热气,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沈晋军的注意力立刻被红烧肉吸引,刚才的争执忘得一干二净,搓着手就想上前:“让我先尝一块……” 邓梓泓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跟这群人一起办事,迟早得被气死。 但他心里也清楚,沈晋军虽然嘴上不着调,真到了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 至于往生阁的据点……邓梓泓的目光落在隔壁纸扎店的方向,白姑娘的身影正好从店里走出来,正在门口洒水。 他赶紧收回目光,心跳有点快。 算了,先吃饭吧。邓梓泓拿起筷子,心里默默想,反正找据点也不急在这一时。 院子里的喧闹声和饭菜香混在一起,月光洒在每个人身上,带着种劫后余生的安稳。谁也没注意到,隔壁纸扎店门口,白姑娘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1章 黑月长老潜横江 密谋拆解流年观 横江市的雨下得黏糊糊的,跟化不开的糖浆似的。 晚上十点,城南旧码头的仓库区亮着几盏昏黄的灯,雨水打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得像放鞭炮。 于鸿涛站在最里面那间仓库门口,手里的伞被风吹得歪歪扭扭。他微胖的身子裹在熨帖的白衬衫里,领口却湿了一大片,看着有点狼狈。 “长老怎么还没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上的倒影里,自己的发际线又高了点。 旁边站着的慕敬之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上沾着水珠:“急什么,上官长老从来都是准时的。” 这矮矮胖胖的年轻人说话慢悠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啤酒肚,像是在盘算什么。他身后的罗浩辰跟座铁塔似的,黑色T恤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胳膊上的肌肉块鼓鼓囊囊,看着能一拳打穿铁皮。 “辰子,去把仓库门再擦一遍。”慕敬之吩咐道,“别让长老踩着水。” 罗浩辰点点头,没说话,转身从墙角拎起块抹布,蹲在地上吭哧吭哧擦门坎。他那身肌肉干这活儿,看着有点滑稽。 于鸿涛看着直皱眉:“都这时候了还讲究这些,上次在青溪县,就是你非要摆什么风水阵,结果让金土流年那胖子一锅端了。” “那能怪我吗?”慕敬之不服气,“谁知道他带了只蝙蝠精,直接从通风管钻进来了?换了谁都防不住。” 两人正拌嘴,仓库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不疾不徐,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来了。”于鸿涛立刻站直了,拍了拍衬衫上的褶皱。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仓库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撑开一把大黑伞。 接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穿件及膝的黑色长风衣,雨水打在衣摆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头发利落地挽成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非但不狼狈,反而添了点说不出的味道。 正是黑月会新上任长老,上官紫夜。 “上官长老。”于鸿涛和慕敬之赶紧迎上去,腰弯得像两把弓。 上官紫夜没看他们,目光扫过仓库的铁皮墙,嘴角勾起点冷笑:“黑月会在横江市,就落魄到要在这种地方开会了?” 于鸿涛的脸有点红:“明面上的据点都被端了,这是暗线的临时联络点,安全。” “安全有什么用?”上官紫夜抬脚走进仓库,长风衣扫过罗浩辰擦干净的门坎,“连个胖子都搞不定,再安全也是废物。” 仓库里堆着些破木箱,慕敬之早让人摆了张折叠桌,上面放着保温杯和一碟没开封的饼干。上官紫夜坐下,拿起保温杯拧开,里面飘出股红枣味。 “那胖子最近怎么样?”她呷了口茶,眼神落在窗外的雨帘上。 一提到沈晋军,于鸿涛就叹气:“别提了,名声越来越大。前阵子帮步行街那家火锅店驱鬼,现在人家老板逢人就说,金土道长法力无边,给了他个终身免费吃火锅的特权。” “我们没去搞他?”上官紫夜挑眉。 “搞了啊!”于鸿涛急了,“上次派了几个好手,想在他去菜市场买五花肉的时候下手,结果被他身边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发现了,银线直接把人捆在路灯上,第二天才让警察弄下来。” 慕敬之补充道:“不光我们,往生阁从东南亚弄了几个巫师过来,据说有个叫阿卜杜尔·西瓦的,挺厉害,结果也被他们搞死了,尸体都没找着全乎的。” 上官紫夜的手指在保温杯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澹台幽兰、苗子恩、广颂子、玄珺子、玄镇子……”她慢悠悠地念着名字,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流年观那院子里,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到现在还记得,上次在黑月会总部,沈晋军那胖子带着一帮人,追得她差点没地方躲。要不是她反应快,现在坟头草都该割第二茬了。 “最奇怪的是那个胖子本身。”上官紫夜皱起眉,“论本事,他连个入门符都画不明白。” “可他身边偏偏围着一群高手。”上官紫夜的语气带着点不解,“龙虎山的道士,青云观的胖子,还有以前嘉应会那个澹台幽兰,甚至连妖精都愿意跟着他。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慕敬之推了推眼镜,终于轮到他发挥了:“长老,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或者说,是运气好。但运气这东西,是可以被拆解的。” “哦?”上官紫夜看向他,“你有办法?” “很简单。”慕敬之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把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弄走。” 他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数起来:“玄珺子和玄镇子,本来就是龙虎山的人,暂时借住在流年观。我们可以给龙虎山递个话,就说他们勾结邪修——当然,得做得像点——让青霖子掌门把他们叫回去。” 于鸿涛点点头:“这招可行,龙虎山那帮老道最讲究规矩。” “还有那个姓邓的小道士。”慕敬之继续说,“他师父清风道长不是快过生日了吗?送份厚礼,让清风道长召他回去述职,理由正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罗浩辰擦完门坎过来,正好听见,瓮声瓮气地插了句:“我去送?” 慕敬之白了他一眼:“你去送什么?送你这身肌肉?让龙虎山的人当邪修给斩了?” 罗浩辰低下头,不说话了。 “广颂子呢?”上官紫夜问,她记得这个散修挺能打的,上次差点把涂晨亿的花裙子撕了。 “他师父青阳子不是在西北出现了吗?”慕敬之笑得像只狐狸,“我们‘不小心’把这个消息漏给他,再伪造点青阳子被往生阁围攻的消息,你说他会不会去西北?” 于鸿涛一拍大腿:“高!这小子是个孝子,肯定得去!” “还有广成子。”慕敬之的眼镜片闪着光,“青云观的云鹤子最近在找他,说他卖假药败坏门风。我们把他在哪的消息捅出去,云鹤子能亲自来把他绑回去。” 上官紫夜的嘴角终于有了点笑意:“有点意思。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就好办了。”慕敬之摊摊手,“澹台幽兰和苗子恩,两个老的;菟菟和小飞,两个妖精;再加一个没什么本事的胖道士,和他那只女鬼剑灵。” 他掰着手指头算:“二加二加一加一,总共六个。我们集中力量,总能搞定。” 于鸿涛有点犹豫:“澹台幽兰可是‘牵魂丝’的传人,不好对付。” “以前或许不好对付。”上官紫夜站起身,长风衣扫过桌面,带起一阵风,“但现在,黑月会在横江市的暗线,可不止你们两个。” 她走到仓库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通知下去,按慕敬之的计划办。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流年观变得清净点。” “是!”于鸿涛和慕敬之齐声应道。 上官紫夜没再说话,转身走进雨里,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走,像从未出现过。 仓库里,于鸿涛看着慕敬之:“你这计划能成吗?我总觉得那胖子没那么好对付。” “再难对付也是个普通人。”慕敬之拿起桌上的饼干,拆开包装咬了一口,“他能赢,全靠身边的人。等身边没人了,就是只待宰的肥猪。” 罗浩辰突然指着窗外:“看,那边有只猫。” 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仓库顶的排水管上,蹲着只三花猫,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哪来的野猫。”于鸿涛挥挥手,“赶跑它。” 罗浩辰刚要动,那猫“喵”地叫了一声,跳下排水管,钻进雨幕里不见了。 慕敬之皱了皱眉,总觉得那猫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继续吃他的饼干。 没人知道,那只三花猫跑过两条街后,在一个垃圾桶后面停住,摇身一变,变成个梳着乱糟糟小辫子的小姑娘,正是蝙蝠精小飞。 她掏出藏在兜里的录音笔,拍了拍上面的水珠,对着空气说:“听到没?他们要拆我们流年观!” 空气里传来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冷笑:“早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走,回去告诉那胖子,让他准备准备,别又傻呵呵地去买五花肉了。” 小飞点点头,嚼了块藏在兜里的薯片,扑腾扑腾展开蝙蝠翅膀,消失在雨夜里。 仓库里,慕敬之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怎么突然有点冷?” 于鸿涛看着窗外的暴雨:“下雨呢,能不冷吗?赶紧收拾收拾,我还得回去给我那鱼缸换水,昨天新买的金鱼快死了。” 罗浩辰默默地拿起抹布,又开始擦桌子,仿佛刚才的密谋跟他没关系。 雨声越来越大,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热闹,敲打着前奏。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2章 龙虎山传召回令 流年观摆践行宴 流年观的石榴树不知什么时候结了几个青疙瘩,被菟菟摘下来当弹珠玩,砸得龟丞相的鱼缸“咚咚”响。 沈晋军蹲在门槛上,看着邓梓泓手里的黄皮纸,眉头皱得像个疙瘩。 “说真的,你们龙虎山现在这么抠门?”他戳了戳那张纸,“召回令就不能打印在A4纸上?这黄纸看着跟烧给老祖宗的似的。” 邓梓泓把纸往怀里一揣,脸黑得像锅底:“这是师门规矩,用朱砂混金粉写的,你懂什么。” 旁边的玄珺子和玄镇子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两个小包袱放在石桌上,看着跟要去春游似的。 “我们的也是这个。”玄珺子拿起自己那份召回令,上面盖着龙虎山的红印,“掌门说,西北那边不太平,让我们回去支援。” 沈晋军“哦”了一声,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桃木剑。叶瑾妍的声音在剑里闷闷的:“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了。”沈晋军嘴硬,“就是觉得吧,院子里突然少三个人,怪冷清的。” 广成子蹲在旁边啃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冷清才好,省得抢红烧肉。” 广颂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吃你的吧,就知道吃。” 玄镇子把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包袱,看着沈晋军说:“其实我们早就该走了。” “啊?”沈晋军没反应过来。 “当初下山,就是师父特意嘱咐的。”玄珺子接过话头,手里的剑穗轻轻晃着,“那时候黑月会正猖獗,你修为又……嗯,不太稳定,怕你被邪修欺负,才让我们过来帮忙。” 沈晋军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上次被黑月会、往生阁针对,确实多亏这俩人护着。 “现在不一样了。”玄珺子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黑月会总部都让我们端了,残雪风那老东西也死了,往生阁的人跟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冒头。横江市太平得很,我们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怎么没用?”沈晋军急了,“上次去爪哇,要不是你俩帮忙,我早让那黑月会邪修扒了皮了。” “那是意外。”玄镇子摆摆手,“再说你现在身边高手多着呢,圈圈姐和苗子恩前辈在,还有广成子广颂子,俩妖精也越来越能打,少我们俩不碍事。” 广成子立刻挺胸:“那是,我这‘辨灵散’最近又改良了,加了点雄黄酒,对付邪祟效果翻倍。” “拉倒吧,上次你撒人家脸上,人家以为你给人喂胡椒粉呢。”广颂子毫不留情地拆台。 沈晋军看着他们斗嘴,心里那点别扭劲儿突然涌上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行了,走就走呗,多大点事儿。晚上我请客,就当给你们践行。” “请客?”邓梓泓眼睛亮了,“去步行街那家火锅?你有终身免费券的那家?” “你倒是记得清楚。”沈晋军翻了个白眼,“不光火锅,我再叫上张梓霖和萧霖,让他们也来热闹热闹。” 他突然一拍大腿:“对了,还有隔壁的白姑娘!上次她送的纸扎小龙虾,做工那叫一个逼真,得请她来尝尝真的。” 邓梓泓的耳朵悄悄红了,低头假装整理包袱:“叫她干嘛,她又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怎么不是?”沈晋军挤眉弄眼,“上次你感冒,人家特意送了姜汤,我瞅着比你师父对你还好。” “胡说八道什么!”邓梓泓的脸腾地红了,抓起剑鞘就想打他,被玄珺子拦住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玄珺子忍着笑,“沈道长有心了,我们领情。” “不过……”沈晋军看向邓梓泓,故意拖长了调子,“老邓,你确定不用我们送?听说龙虎山在深山老林里,你这细皮嫩肉的,别让人贩子拐了。” 邓梓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才会被拐!我从小在山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他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再说了,我又不住你流年观,算哪门子的践行?” “那也得请。”沈晋军拍板,“好歹一起扛过刀,哦不,一起打过邪修,这点面子还得给。” 说干就干,沈晋军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喂,老张,晚上来流年观吃饭,有火锅……什么?加班?加个屁班,你老板再拦着你,我让小李鬼晚上去他办公室蹦迪……” 挂了电话又打给萧霖:“萧医生,带两瓶好酒来,晚上不醉不归……别跟我扯值班,我跟你们院长打了招呼,就说你被观主请去驱邪,算公假……” 最后他走到门口,对着隔壁纸扎铺喊:“白姑娘,晚上有空不?来尝尝我新学的涮毛肚,保证比你扎的纸火锅香!” 慕容雅静从店里探出头,素色连衣裙在风里飘了飘:“好啊,正好我新做了些纸莲花,给你们当装饰。” 沈晋军看着她手里那些栩栩如生的纸花,咽了口唾沫:“装饰就不用了,你人来就行。” 傍晚的流年观热闹得像菜市场。张梓霖提着个大西瓜,进门就喊:“胖子,你可算请客了,我上个月的工资全买泡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霖拎着两瓶白酒,被菟菟和小飞围着要糖吃,笑得无奈:“这俩小家伙,怎么总想着吃糖。” 慕容雅静果然空着手来的,说是怕带纸扎的不吉利,站在院子里跟消失的圈圈聊得投缘,两人都喜欢素色的料子,正说着哪里的绸缎便宜。 苗子恩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锅里的火锅底料咕嘟咕嘟冒泡泡,香气飘出二里地。广成子凑在旁边,偷偷往锅里撒了点自己的“秘制香料”,被苗子恩一铲子拍在手背上。 “说了别瞎放东西!”苗子恩瞪他,“上次你放的胡椒粉,辣得萧医生三天没敢吃米饭。” 广成子揉着手背嘟囔:“那是他肠胃不好。” 院子里摆了张折叠桌,沈晋军特意从隔壁饭店借了个鸳鸯锅,一边清汤一边红油,咕嘟咕嘟煮得正欢。 邓梓泓坐在角落,看着慕容雅静给大家分碗筷,手里的筷子转来转去,半天没夹一口菜。 “吃啊,傻坐着干嘛。”沈晋军夹了片毛肚扔他碗里,“这可是我特意让老板留的水牛毛肚,七上八下刚刚好。” 邓梓泓“哦”了一声,机械地嚼着毛肚,眼睛却瞟向慕容雅静那边。 玄珺子看得直乐,捅了捅玄镇子:“你看小邓道长,跟个没见过姑娘的毛头小子似的。” 玄镇子憋着笑:“回头跟清风道长说说,让他给邓师弟寻门亲事。” 张梓霖喝了口啤酒,打了个嗝:“说真的,你们这一走,我还挺不习惯的。上次去鬼屋探险,要不是玄珺子你把那假鬼的头拧下来,我能吓尿裤子。” 玄珺子脸一红:“那不是假鬼,是个没超度干净的游魂,附在道具上了。” “管它真假,反正你厉害。”张梓霖竖起大拇指,“以后我再遇到灵异事件,找谁帮忙啊?” “找我啊!”沈晋军拍着胸脯,“我现在可是横江市小有名气的金土道长,收费公道,童叟无欺。”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要点脸行吗?上次给人看风水,把人厕所位置指到厨房旁边,让人全家吃了半个月泡面。”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沈晋军的老脸有点挂不住,抓起块鱼豆腐塞到剑鞘旁边:“给你吃,堵上你的嘴。” 慕容雅静笑着给大家添饮料:“其实沈道长挺厉害的,上次我店里闹老鼠,他画了张驱鼠符,到现在都没见过老鼠影子。” “那是,也不看是谁画的。”沈晋军得意起来,“那符我加了特制朱砂,闻着像巧克力,老鼠闻了就晕。” 广成子突然插嘴:“那是我给你的朱砂,过期三年了。” 笑声更大了,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苗子恩都咧了咧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邓梓泓拿起酒杯站起来:“我敬大家一杯。” 他看着沈晋军,难得正经:“虽然你这人贪财怕死,还总耍小聪明,但……还算个靠谱的朋友。” 沈晋军翻了个白眼:“就这?我还以为你要夸我英俊潇洒,法力高强呢。” “你想多了。”邓梓泓喝完杯里的酒,脸有点红,“以后自己小心点,黑月会和往生阁的人没彻底消失,别总让人操心。” “知道了知道了,老母亲似的。”沈晋军摆摆手,眼眶却有点热。 玄珺子和玄镇子也站了起来:“我们也敬大家一杯。在流年观住的这段日子,多谢照顾。” 他们对着消失的圈圈和苗子恩鞠了一躬:“多谢两位前辈指点。”又对广成子广颂子举了举杯,“多谢两位道长帮忙。”最后看向菟菟和小飞,“两个小家伙要好好听话,别总捣乱。” 菟菟举着胡萝卜干杯:“我会想你们的,我把胡萝卜分给你们一半。” 小飞塞了满嘴薯片,含混不清地说:“我会飞去找你们玩的!” 月亮悄悄爬上墙头,把院子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火锅渐渐凉了,酒瓶倒了好几个,张梓霖抱着个空酒瓶,已经开始打呼。 慕容雅静收拾着碗筷,动作轻柔:“我明天来送你们吧,正好店里有辆小货车,能帮你们拉行李。” 邓梓泓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的行李不多,自己能行。” “没事,顺路。”慕容雅静笑了笑,没再坚持。 沈晋军看着邓梓泓那副紧张样,偷偷捅了捅广颂子:“你看,我就说让他娶了白姑娘,比找往生阁据点靠谱吧。” 广颂子憋笑:“你小声点,让人家听见。”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散去。沈晋军坐在院子里,看着石桌上的空酒瓶,突然有点伤感。 “其实吧,”他对着空气说,“他们走了,以后打麻将都凑不齐人了。” 叶瑾妍的声音软了点:“又不是不回来了,龙虎山又不是在月球上。” “也是。”沈晋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他们下次来,我请他们吃更好的,就去那个人均八百的海鲜自助。” 他踢了踢地上的空酒瓶,脚步有点晃:“不过得让邓梓泓买单,谁让他是龙虎山的,肯定比我有钱。” 桃木剑里传来叶瑾妍无奈的笑声,月光洒在流年观的青瓦上,安静又温暖。明天这里会少三个人,但日子还得继续,就像锅里的汤,就算暂时凉了,再加热时,照样能咕嘟出热闹的声响。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3章 青云观再传召令 海鲜宴送别胖道 流年观的石桌上还留着昨晚的火锅底料渍,被菟菟用胡萝卜刮得一道一道的,像幅抽象画。 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给奔驰大G打蜡,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突然听见广颂子“嗷”一嗓子,吓得他手里的蜡布都掉了。 “咋了咋了?被蛇咬了?”沈晋军蹦起来就往堂屋跑。 一进门就看见广成子手里捏着张黄纸,脸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广颂子站在旁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哥,你也要走?”广颂子的声音有点发颤。 广成子苦着脸点头,把手里的纸递过来:“云游子师叔的信,说师父找我有急事,让我立马回青云观。” 沈晋军凑过去一看,纸上就三行字,笔迹龙飞凤舞:“广成速归,云游子。”连个公章都没有。 “就这?”沈晋军摸了摸下巴,“会不会是假的?上次往生阁的人就伪造过龙虎山的符。” “假不了。”广成子叹气,“我师叔写字爱蘸松烟墨,这纸上有松香味,错不了。” 他往椅子上一坐,肚子上的肉堆了三层:“我也不想走啊,流年观的红烧肉比青云观的香,床也比观里的硬板床软和。” 广颂子踢了踢他的板凳腿:“那你走不走?” “走呗,还能咋地。”广成子耷拉着脑袋,“师父的命令,师叔的信,不去就得被逐出师门。” 沈晋军看着他那副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你不是总说青云观的老道们排挤你,这次回去正好跟他们理论理论。” “理论个屁。”广成子瞪他,“我那点家底都在横江市,上次卖‘辨灵散’赚的钱还藏在床板底下呢,回去了喝西北风啊?” 这话一出,院子里突然安静了。 消失的圈圈从西厢房走出来,旗袍下摆扫过门槛:“什么时候走?” “说是让立马回,估计下午就得动身。”广成子抠着手指,“哎,昨天刚送完邓梓泓他们三个,今天就轮到你们送我了,这日子过得,跟流水线似的。” 他突然看向沈晋军,眼睛亮晶晶的:“观主,还吃大餐不?昨天的火锅没吃够,我想吃海鲜。” 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吃!必须吃!不就海鲜吗,管够!” 他扭头喊:“小李鬼!小李鬼!” 小李鬼从厨房飘出来,手里还拿着包速冻饺子:“观主,叫我干啥?我正给龟丞相解冻虾仁呢。” “别管乌龟了。”沈晋军掏出手机,“快,上那个‘鲜到鲜得’APP,给我下单,要豪华的!龙虾、鲍鱼、帝王蟹,越贵越好!” “啊?”小李鬼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得多贵啊?上次张哥请我们吃的波士顿龙虾,一只就两百多。” “贵怕啥。”沈晋军大手一挥,“今天送广成子,必须上档次!记我账上,从他床板底下的私房钱里扣。” 广成子立马跳起来:“凭啥扣我的钱?你是观主,该你请客!” “我穷啊。”沈晋军摊手,“上次帮步行街驱鬼,老板只给了五张火锅券,现金都没给。”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别装了,你昨天刚收了王太太的风水红包,我亲眼看见你塞内裤里了。”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广成子笑得最欢,拍着桌子直打嗝:“沈晋军,你还有这癖好?” 沈晋军的老脸通红,抓起个苹果就往剑鞘上砸:“吃你的吧,再笑扣你两只鲍鱼!” 小李鬼已经开始在手机上下单,嘴里念念有词:“波士顿龙虾要两斤以上的,鲍鱼要六头的,帝王蟹……哎,这个帝王蟹一千二一只,买不买?” “买!”沈晋军和广成子异口同声。 广成子搓着手笑:“还是观主够意思。对了,我这不叫胖,叫壮,你看我这肌肉。”他举了举胳膊,肥肉晃了晃。 “对对对,壮,壮得跟米其林轮胎似的。”沈晋军憋着笑。 苗子恩从柴房出来,扛着捆柴:“海鲜怎么做?我只会红烧和清炖。” “我会!”菟菟举着胡萝卜喊,“我在龙虎山见过厨子蒸螃蟹,放姜和醋就行!” 小飞从石榴树上跳下来,嘴里还叼着片薯片:“我会剥虾!上次萧医生教我的,说这样剥出来的虾壳完整,可以给纸扎店的白姐姐做模型。” 大家忙忙活活,倒把离别的伤感冲淡了不少。 中午十二点,海鲜准时送到,两大箱子堆在院子里,活蹦乱跳的龙虾挥舞着大钳子,把菟菟吓得躲到苗子恩身后。 “这玩意儿还能动!”菟菟指着龙虾,“它会不会夹我的胡萝卜?” “放心,煮了就不动了。”苗子恩把龙虾扔进大盆里,开始烧水。 广成子蹲在旁边,一会儿戳戳帝王蟹的腿,一会儿碰碰鲍鱼的壳,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你在青云观没吃过这些?”沈晋军好奇。 “吃是吃过,”广成子叹气,“上次观里做了次鲍鱼,掌门和长老们分着吃,轮到我就剩个壳了,说让我舔舔鲜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听得大家直乐,消失的圈圈忍不住笑:“等你回去,我教你个法子,让他们抢不过你。” “啥法子?”广成子眼睛一亮。 “用你的‘辨灵散’,往菜里撒点,他们一吃就打喷嚏,你就能多吃两口。” 院子里又是一阵笑,连不爱说话的苗子恩都勾了勾嘴角。 海鲜宴开席时,太阳正好晒在石桌上。沈晋军特意从隔壁饭店借了个不锈钢大盆,帝王蟹被肢解成块,龙虾红彤彤地卧在盘子里,鲍鱼浇着蒜蓉,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开动!”沈晋军一声令下,广成子第一个伸出筷子,夹了块蟹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广颂子给他递了瓶冰啤酒。 “不行,得抓紧吃。”广成子含糊不清地说,“回去了就吃不着了,青云观的斋饭能淡出鸟来。” 菟菟抱着个鲍鱼啃,壳子被她啃得坑坑洼洼:“广成子道长,你回去了还回来不?我给你留胡萝卜。” “回!肯定回!”广成子拍着胸脯,“等我把青云观的事摆平了,就回来接着卖‘辨灵散’,到时候给你打折。” “谁要你的假药。”广颂子白他一眼,却把盘子里的龙虾钳子都夹到他碗里。 消失的圈圈没怎么吃,只是慢慢喝着茶:“路上小心,青云观最近不太平,云游子师叔突然叫你回去,未必是好事。” 广成子的动作顿了顿:“我知道,上次有位师兄就是被召回观里,然后就没了……” “别瞎想。”沈晋军给他倒了杯酒,“你比他们机灵,实在不行就跑,流年观给你留着床位。” 广成子端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一圈:“谢了,各位。在流年观住的这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日子。” 他喝干酒,抹了把嘴:“以前总觉得当道士得清心寡欲,现在才知道,热热闹闹的才叫日子。” 叶瑾妍的声音在剑里轻轻说:“他倒是说了句人话。” 下午三点,广成子背着个大包袱站在门口,里面塞满了沈晋军塞给他的零食和小李鬼偷偷塞的私房钱。 “走了啊。”他挥挥手,眼圈有点红。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青云观给我们发个微信。”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广颂子没说话,只是往他包里塞了个布包,里面是他攒的符纸。 菟菟把自己最爱的胡萝卜塞给他:“这个给你,路上饿了吃。” 小飞从树上扔下包薯片:“这个也给你,比青云观的辟谷丹好吃。” 广成子接过东西,突然笑了:“行了,再送就赶不上长途汽车了。我走了啊!” 他转身往巷口走,走两步回头看一眼,肚子上的肉一晃一晃的,像个移动的弥勒佛。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沈晋军才叹了口气:“这院子,越来越空了。” 消失的圈圈看着石榴树:“空了才好,省得有人总在半夜偷吃我腌的咸菜。” 大家都笑了,可笑声落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李鬼飘过来:“观主,剩下的海鲜还吃吗?帝王蟹还有半只呢。” 沈晋军踢了踢地上的龙虾壳:“吃!为啥不吃?广成子走了,正好没人跟我们抢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夹起一块蟹肉,嚼了半天也没尝出味来。 桃木剑轻轻晃了晃,叶瑾妍的声音软了点:“别愁眉苦脸的,说不定过两天他就跑回来了,毕竟他的‘辨灵散’还藏在床板底下呢。” 沈晋军忍不住笑了,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慢慢往西沉,把流年观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了也好,他想,至少青云观的老道们不知道广成子卖假药赚了多少钱,回去了还能嚣张两天。 至于热闹……总会再热闹起来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张梓霖刚发来微信,说晚上要过来蹭饭,还带了瓶好酒。 日子嘛,不就是送走一批人,再迎来另一批人,热热闹闹,吵吵嚷嚷,才有意思。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4章 突来师弟传急讯 广颂西行赴兰市 傍晚的流年观飘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沈晋军系着条印着“招财进宝”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颠勺,锅里的排骨溅起油星子,吓得他往后跳了半步。 “悠着点,别把锅甩飞了。”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那剑正斜插在旁边的米缸上。 “懂啥,这叫火候。”沈晋军嘴硬,反手又往锅里扔了把葱花,“想当年我在大排档兼职,炒河粉能让客人排队等半小时。” “你啥时候开过大排挡?是梦中被客人追着打吧。”叶瑾妍毫不留情地拆台。 院子里传来张梓霖的大嗓门:“胖子,我来了!看看我带啥好酒了!” 沈晋军探头一看,张梓霖拎着个精致的酒盒,身后还跟着广颂子,以及慕容雅静和她那个总低着头的跟班小邬。 “白姑娘也来了?快坐快坐。”沈晋军赶紧解下围裙迎上去,“小邬也坐,今天管够排骨。” 慕容雅静笑盈盈地放下手里的果篮:“听说广成子道长走了,过来看看大家。小邬刚学了道新点心,带过来给大家尝尝。” 小邬从背包里掏出个保鲜盒,里面是些梅花形状的糕点,做得小巧玲珑。菟菟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亮得像灯泡:“好香,是用桂花做的吗?” “嗯,用横江市郊的金桂做的。”小邬的声音闷闷的,始终没抬头。 广颂子把张梓霖手里的酒盒抢过来,颠了颠:“啥好酒?上次你带的那瓶‘二锅头特供版’,喝着跟酒精似的。” “瞎懂啥。”张梓霖夺回酒盒,小心翼翼地打开,“这是我爸藏了十年的茅台,上次他工程中标,才舍得拿出来一瓶。” 沈晋军眼睛都直了:“够意思啊老张,今晚必须给你多盛两块排骨。” 苗子恩把最后一盘凉拌黄瓜端上桌,消失的圈圈也从西厢房走出来,今天穿了件月白色旗袍,衬得她皮肤像玉似的。 “人齐了,开饭!”沈晋军大手一挥,众人围着石桌坐定,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凉拌黄瓜摆了满满一桌,中间还放着小邬带来的桂花糕。 张梓霖给每个人倒上酒,刚要说话,广颂子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段中气十足的“急急如律令”。 “谁啊这时候打电话。”广颂子皱着眉接起,“喂?哪位?” 众人正啃着排骨,突然听见广颂子“啊”一声,手里的骨头都掉了。 “你说啥?我师父他咋了?”广颂子的声音都劈了,“在哪?西北?大漠?” 沈晋军和广颂子对视一眼,都放下了筷子。 只听广颂子对着电话喊:“你是谁?师弟?我啥时候有师弟了……啥?我师父和往生阁阁主林墨尘大战三天三夜?现在重伤?要见我?” 他越说越急,额头上都冒了汗:“好好好,我马上过去,兰市是吧?今晚的航班?行行行,我现在就去订票!” 挂了电话,广颂子还愣在原地,脸白得像纸。 “咋回事?”沈晋军推了他一把,“你师父出事了?” “电话里说……”广颂子咽了口唾沫,“说我师父青阳子在西北大漠,跟往生阁的阁主林墨尘打了三天三夜,现在受了重伤,让我赶紧坐飞机去兰市见他最后一面。” “往生阁阁主?”消失的圈圈突然开口,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你有师弟?” 广颂子挠挠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我师父云游了那么多年,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外面收徒弟。” 他突然一拍大腿:“不过邓梓泓上次确实说过,我师父在西北跟往生阁的人打架,还把幽骸堂全堂一百多号人都解决了。” “那不一样。”消失的圈圈放下茶杯,语气带着点怀疑,“邓梓泓说的是,你师父大战往生阁的长老墨千殇和侯尚培,没提林墨尘。” 往生阁阁主林墨尘是玄门里出了名的狠角色,据说一手“幽冥爪”练得炉火纯青,连龙虎山的青霖子掌门都得让他三分,青阳子虽然厉害,但要说跟他大战三天三夜,总觉得有点悬。 苗子恩往广颂子碗里夹了块排骨:“邓梓泓确实说过,侯尚培被你师父打成重伤。林墨尘是往生阁阁主,自己的手下被打成那样,亲自出手报仇也说得过去。” “那也不能让广颂子一个人去啊。”沈晋军急了,“西北那么远,万一有诈咋办?上次侯尚培就装过算命先生骗我。” 广颂子攥紧了拳头:“不管是不是诈,我都得去。我师父从小把我捡回来,教我本事,现在他重伤要见我,我不能不去。” 他看着消失的圈圈:“圈圈姐,你觉得这事儿有问题吗?” 消失的圈圈手指在茶杯沿上划着圈:“不好说。但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弟,很可疑。” “那咋办?”张梓霖急得直搓手,“要不我跟广颂子一起去?我爸公司在兰市有分公司,能派车接应。” “你去干啥,添乱。”沈晋军白他一眼,又看向消失的圈圈,“圈圈姐,你在西北那边有熟人不?能照应一下广颂子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消失的圈圈没说话,看向苗子恩:“老苗,兰市那边,我们以前的人有在那的吗?” 苗子恩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化身为海那老头应该在兰市!” “化身为海?”消失的圈圈皱起眉,“没印象了,谁啊?” “以前嘉应会的。”苗子恩解释道,“皇甫绯夜手下的老人,最擅长用海水布阵,当年我们在南海对付水怪,全靠他呢。” 他边说边掏手机:“嘉应会解散后,他就带着老婆孩子去兰市隐居了,开了家水族馆,算起来现在起码七十岁了。” 慕容雅静突然开口:“兰市的水族馆我知道,叫‘深海秘境’,就在黄河边,挺有名的。” 小邬也跟着点头:“上个月去兰市送东西,还去过那家水族馆,老板确实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看人的眼神特别厉害。” “那就好办了。”消失的圈圈松了口气,“老苗,赶紧找找他的联系方式,让广颂子到了兰市先联系他,有个照应总比单打独斗强。” 苗子恩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他以前用的是翻盖手机,不知道换号没……找到了!存的名字是‘老海王’,应该就是他。” 他拨通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筒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谁啊?半夜三更打电话,不知道老人家要早睡吗?” “海叔,是我,苗子恩。”苗子恩赶紧说,“我有个朋友要去兰市,想请您多照应……” 他边说边给广颂子使眼色,广颂子赶紧掏出纸笔,记下地址和电话。 挂了电话,苗子恩对广颂子说:“海叔说让你到了兰市直接去水族馆找他,他等你。” 广颂子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口袋:“谢了老苗,也谢谢大家。我现在就去机场,赶今晚最后一班航班。” “我送你去。”沈晋军站起身,“开我的大G去,比出租车快。” “我也去。”慕容雅静拿起背包,“小邬刚查了航班信息,今晚十点有一班飞兰市的,现在出发还来得及。” 众人也都站起来,七手八脚地帮广颂子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一件换洗衣物和几沓符纸,用个帆布包一装就完事。 沈晋军开着奔驰大G,一路鸣着喇叭冲出小巷,张梓霖骑着他的小电驴跟在后面,嘴里还喊着:“到了给我发微信!” 机场高速上,广颂子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突然叹了口气:“这才几天啊,先是邓梓泓他们走,再是我哥,现在轮到我了。” “放心,很快就回来。”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回来,我请你吃比广成子那顿更豪华的海鲜宴,帝王蟹管够。”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别忘了带上你师父,让他也尝尝横江市的帝王蟹,比西北的沙子好吃。” 广颂子忍不住笑了,眼睛却有点红:“借你吉言,希望我师父没事。” 到了机场,慕容雅静不知什么时候联系了机场的朋友,直接把车开到了VIP通道。 “拿着这个。”慕容雅静递给广颂子一张黑卡,“里面有钱,不够再跟我说,别省着。” “这咋行……”广颂子赶紧推辞。 “拿着吧,算我提前给你接风。”慕容雅静把卡塞进他手里,“到了兰市可以给我们电话。” 小邬也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罗盘:“这个你带着,西北那边磁场乱,这罗盘能指方向,还能预警邪祟。” 广颂子看着手里的黑卡和罗盘,眼圈彻底红了:“谢谢你们……” “快进去吧,要登机了。”沈晋军推了他一把,“到了报个平安,别让我们担心。” 广颂子点点头,背着帆布包跑进航站楼,跑了两步又回头,对着沈晋军他们挥了挥手,才消失在人群里。 沈晋军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这院子,又空了个人。” “会回来的。”消失的圈圈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就站在车旁边,旗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青阳子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他徒弟也一样。” 慕容雅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西北的月亮,应该比横江市的圆吧。” 小邬突然说了句:“兰市今晚有沙尘暴,希望航班别延误。” 众人都没说话,只是望着航站楼的方向,直到广播里传来飞往兰市的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才慢慢转身离开。 奔驰大G行驶在返程的高速上,车厢里安安静静的。沈晋军突然开口:“你们说,广颂子那个师弟,到底靠谱不?” 叶瑾妍的声音轻轻响起:“不管靠谱不靠谱,广颂子都得去。有些路,总得自己走。” 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串光带,像条没有尽头的路。沈晋军握紧方向盘,心里默默念叨:广颂子,你可得平平安安的。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5章 纸扎铺夜议疑云 慕容静坐观黄雀 从流年观出来,夜风带着点凉意。慕容雅静裹紧了身上的披肩,踩着青石板路往隔壁的往生纸扎铺走,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 邬锴霖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没吃完的桂花糕,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块。 “小邬,你不觉得不对劲吗?”慕容雅静突然停下脚步,月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邬锴霖嚼着糕点,含糊不清地问:“堂主,啥不对劲?那糖醋排骨挺好吃的啊,就是有点甜。” “我说的不是排骨。”慕容雅静白了他一眼,推开纸扎铺的木门,“这两天,流年观走了多少人?” 铺子里还亮着盏小灯,货架上的纸人纸马在灯光下影子晃晃悠悠,看着有点瘆人。慕容雅静走到柜台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邬锴霖数着手指头:“邓梓泓算一个,玄珺子和玄镇子俩,广成子一个,广颂子刚走……加起来四个半?” “为啥是半个?”慕容雅静挑眉。 “邓梓泓又不住流年观,顶多算半个。”邬锴霖说得一本正经,“就跟外卖凑满减似的,不算全份。” 慕容雅静被他逗笑了,摇摇头:“正经点。那四个道士,都是长期住在流年观的,平时喊他们走都不走,这两天跟约好了似的,全走了,你不觉得奇怪?” 邬锴霖这才反应过来,收起嬉皮笑脸:“好像是有点。玄珺子和玄镇子说是龙虎山召回,广成子是青云观叫回去,广颂子是师父出事……听着都挺合理的。” “合理才更有问题。”慕容雅静指尖敲着柜台,“哪有这么巧的事?就跟有人按了快进键似的,一天送走两个。” 她沉吟片刻:“给殷九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这事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邬锴霖赶紧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响了好半天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个哈欠声:“谁啊?半夜三更的,不知道情报部的人也要睡觉吗?” “是我,慕容雅静。”慕容雅静拿过手机,“有急事,来我铺子里一趟。” 挂了电话,邬锴霖挠挠头:“殷长老那么大岁数了,这时候叫他过来,合适吗?” “他岁数大,但觉少。”慕容雅静打开柜台下的抽屉,翻出包瓜子,“上次我凌晨三点给他打电话,他还在研究往生阁的老档案呢。” 不到半小时,纸扎铺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穿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个旧笔记本,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是往生阁负责情报的殷九溟。 “慕容堂主,这么晚叫我来,是有大买卖?”殷九溟笑眯眯地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比买卖要紧。”慕容雅静把瓜子推过去,“你听说了吗?广颂子今晚飞西北了。” 殷九溟嗑着瓜子,点点头:“刚收到消息,说是他师父青阳子跟我们阁主在大漠打了三天三夜,现在重伤要见他。” 他突然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这消息编得,跟说书似的。” 慕容雅静眼睛一亮:“你意思是,假的?” “当然假的。”殷九溟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字迹,“我们阁主这半个月都在天山闭关,跟老阁主请教‘幽冥爪’的精要,压根没去过西北。” 邬锴霖愣住了:“那青阳子呢?真出事了?” “青阳子上次把侯尚培打成重伤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殷九溟摇摇头,“我们派了三波人去找,连影子都没摸着,哪来的大战三天三夜?” 慕容雅静的手指在柜台面上划着圈:“这么说,是有人故意骗广颂子去西北?” “十有八九。”殷九溟放下瓜子,掏出块手帕擦了擦手,“而且我收到个消息,上官紫夜最近在横江市出现了。” “上官紫夜?”慕容雅静皱眉,“以前黑月会水组那个组长?总穿黑风衣那个?” “现在是长老了。”殷九溟撇撇嘴,“残雪风死了,绾青丝临时管事,身边没几个能用的人,上官紫夜就趁这机会升上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嘲讽:“说起来,这位上官长老跟金土流年还有点过节,以前在横江市搞事,被那胖子弄得灰头土脸,后来在总部又差点被弄死,这梁子结得深着呢。” 慕容雅静心里咯噔一下:“你意思是,流年观这几个人接连离开,是上官紫夜搞的鬼?” “除了她,没别人有这动机,也没这本事。”殷九溟合上笔记本,“龙虎山和青云观的召回令,做得天衣无缝,肯定是黑月会的人动了手脚。至于广颂子师父那事,编得有鼻子有眼,八成也是他们的手笔。” 邬锴霖听得咋舌:“这女人够狠的啊,不动声色就把流年观的高手全弄走了。” “弄走四个半,还有俩硬茬呢。”慕容雅静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消失的圈圈和苗子恩,这俩可没那么好对付。”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有意思,有本事让她把这两位也弄走,那才真叫本事。到时候,金土流年那胖子的命格,拿起来就容易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殷九溟点点头:“司徒长老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得乐坏了。黑月会和金土流年斗起来,我们正好坐收渔利。” “行了,消息我知道了。”慕容雅静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跟司徒雅静提一嘴这事,让她也有个准备。” 殷九溟站起身:“那我先走了。慕容堂主,你自己也小心点,上官紫夜可不是善茬。” “我知道。”慕容雅静送他到门口,“记住,今晚这事,除了我们自己人,别往外说,尤其别暴露我的身份。” “放心,这点规矩我懂。”殷九溟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纸扎铺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邬锴霖往炉子里添了块炭:“堂主,现在咋办?上官紫夜搞这么大动静,肯定是想对金土流年下手。” “下手才好。”慕容雅静靠在椅背上,看着货架上的纸扎小汽车,“我们动手,前面跟金土流年混熟的那些功夫不就白费了?现在有人替我们打头阵,正好看看情况。” 她拿起个纸扎的小旗子,上面写着“一帆风顺”:“上官紫夜想当螳螂,司徒静琪说不定想当蝉,那我们就当黄雀,站在后面看着。” 邬锴霖有点不放心:“可万一……万一金土流年真被弄死了咋办?他那命格我们还没弄到手呢。” “弄不死的。”慕容雅静笑得胸有成竹,“我算看明白了,那胖子看着不靠谱,运气好得离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上次被黑月会围在仓库里,都能靠只蝙蝠精翻盘,没那么容易死。” 她想起沈晋军总爱说的那句“互联网思维”,突然觉得这胖子有点意思。明明一点真本事没有,却总能把身边的人拧成一股绳,连妖精鬼怪都愿意帮他。 “再说了,就算上官紫夜真能得手,我们再出手也不迟。”慕容雅静放下纸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黑月会和我们往生阁,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们忙活半天,最后便宜我们,多好。” 邬锴霖挠挠头:“还是堂主想得远。那我们接下来干啥?继续跟金土流年他们喝酒吃排骨?” “不然呢?”慕容雅静白了他一眼,“明天你再做点桂花糕送过去,就说小邬新学的手艺,让菟菟和小飞尝尝。” 她走到窗边,看着隔壁流年观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沈晋军和小李鬼斗嘴的声音。 “继续当我们的邻居,”慕容雅静轻声说,“安安静静当个黄雀,等着看好戏就行。” 夜风掀起窗帘,吹得货架上的纸人纸马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好戏,无声地鼓掌。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6章 旧码头黑月密会 旗袍女成眼中钉 城南旧码头的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墙角堆着几捆发霉的麻绳,蛛网结得跟窗帘似的。唯一的光亮来自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吊灯,忽明忽暗,把墙上的影子晃得跟跳大神似的。 上官紫夜靠在个生锈的集装箱上,黑色长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子。她把头发利落地挽成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着倒不像个搞阴谋的,反倒有点像刚下班的白领。 “慕敬之,说说情况。”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集装箱,发出“笃笃”的声响。 站在对面的慕敬之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按计划,已经弄走四个了。龙虎山那两个道士是第一批走的,接着是青云观的广成子,今晚广颂子也飞西北了。” 他顿了顿,眉头皱成个疙瘩:“但我总觉得,还差点火候。” “差啥火候?”旁边一个中年的男人搭话,是黑月会的于鸿涛,他手里把玩着把蝴蝶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那胖子身边不就剩个做饭的和穿旗袍的了?” “你懂个屁。”慕敬之白了他一眼,“那两个才是硬茬。苗子恩以前是嘉应会的金牌打手,还有那个消失的圈圈,谁知道她底细?就凭她那几根银线,上次差点把我们的人全弄死。” 仓库角落里传来个女人的轻笑,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木箱上嗑瓜子。她长相挺普通,戴着副黑框眼镜,满脸雀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看着像菜市场记账的。 “慕先生这是没辙了?”女人把瓜子壳吐到地上,声音有点尖细,“连两个老家伙都搞不定?” 慕敬之的脸色沉了沉:“这位是?” “忘了介绍。”上官紫夜抬了抬下巴,“傅谭菁,新任水组组长,刚从东南亚调过来的。” 傅谭菁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瓜子壳,伸出手:“慕先生好,于先生好。我在那边就听说过慕先生的手段,把龙虎山的召回令仿得跟真的似的,厉害。” 慕敬之没握手,只是淡淡道:“傅组长过奖了。不知傅组长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傅谭菁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我就是好奇,慕先生连玄珺子他们都能弄走,就没办法把那两个老家伙也支开?” “不一样。”慕敬之摇头,“玄珺子他们有师门牵挂,龙虎山一封假信就能骗走。可苗子恩和消失的圈圈呢?” 他走到仓库中央,指着地上的灰尘:“苗子恩除了劈柴就是做饭,跟个闷葫芦似的,我们查了半个月,只知道他以前是嘉应会的,跟日惹萧涩那伙人熟。至于消失的圈圈……” 慕敬之的声音压低了些:“这女人跟个幽灵似的,除了穿旗袍和用银线,我们一无所知。她在哪出生?有什么亲戚?以前干过啥?全是问号。” 傅谭菁歪着头想了想:“那可以从苗子恩下手啊。比如……给他在东南亚的老朋友萧涩传个假消息,说萧涩出事了,让他过去帮忙?” “试过。”慕敬之叹气,“我们找了个懂萧涩口音的人打电话,结果苗子恩就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该劈柴还劈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于鸿涛嗤笑一声:“我就说这些老家伙油盐不进,直接绑了不就完了?” “你绑一个试试。”慕敬之瞪他,“上次你派去盯梢的那三个手下,回来时每人手里都多了个纸人,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吓得现在还在庙里烧香呢。” 仓库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吊灯“滋滋”的电流声。 傅谭菁突然笑了:“那消失的圈圈呢?总不能一点破绽没有吧?女人嘛,总有弱点。比如爱美?或者惦记哪个老相好?” “她每天除了待在西厢房就是去菜市场买布料,连个电话都不打。”慕敬之摊手,“上次我们让个帅哥去搭讪,刚靠近流年观的门,就被她的银线捆成了粽子,吊在石榴树上,还是沈晋军那胖子给放下来的。” 这话逗得傅谭菁直笑:“还有这种事?那帅哥没吓出心理阴影?” “阴影大了去了,现在看见穿旗袍的就发抖。”于鸿涛接话,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上官紫夜突然站直身体,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灰尘:“弄不走,就弄死。”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寒意:“一个起码六十多岁的老女人,就算保养得再好,能有多厉害?我就不信,她能躲过‘蚀骨散’。” “蚀骨散?”傅谭菁的眼睛亮了,“就是那种撒到皮肤上,能让骨头都发痒的药?” “嗯。”上官紫夜点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用无人机把药粉撒到流年观的院子里,量不用多,只要让她沾一点……”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意思。蚀骨散是黑月会的秘制毒药,沾上一点就会从骨头缝里往外痒,就算是玄门高手,也得难受三天三夜,到时候别说护着沈晋军,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敬之皱了皱眉:“那苗子恩呢?总不能让他看着我们动手吧?” “简单。”傅谭菁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些黄色粉末,“这是‘瞌睡虫’,撒到他劈柴的斧子上,他一出汗就会沾上,保证睡一天一夜。” 于鸿涛拍了拍手:“还是傅组长有办法。那沈晋军呢?等那两个老家伙完蛋,要不要直接动手?” “不急。”上官紫夜走到仓库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江面,“先把他身边的人都清干净,让他变成孤家寡人。到时候,他那个金土命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她回头看了眼众人,嘴角勾起抹冷笑:“老板就是太急了,才会栽在那胖子手里。我们不一样,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傅谭菁把小瓶子收起来:“那我今晚就去安排,保证明天一早让他们‘中招’。” “小心点。”慕敬之叮嘱道,“流年观里还有俩小妖精和个饿死鬼,别被他们发现了。” “放心,我手下的人都是老手,放只苍蝇进院子都不会被发现。”傅谭菁笑得一脸自信。 仓库外传来几声咳嗽,是守在外面的罗浩辰。他探头进来:“长老,外面好像有动静,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上官紫夜摆了摆手,“估计是野猫。都散了吧,明天早上听好消息。” 众人陆续离开仓库,傅谭菁走在最后,临走前还不忘把地上的瓜子壳踢到角落里,动作麻利得像在收拾菜市场的摊子。 仓库里只剩下上官紫夜一个人,她靠在集装箱上,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照片上是沈晋军被涂晨亿追着打的样子,笑得一脸傻气。 上官紫夜用手指戳着照片上沈晋军的脸,眼神冷得像冰:“金土流年,你上次在爪哇居然把我弄得那么狼狈,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江风吹进仓库,把吊灯吹得更晃了,墙上的影子扭曲着,像无数只手在黑暗中抓挠。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7章 接单城北探老屋 圈圈同往遇诡事 清晨的流年观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沈晋军正抱着枕头跟周公讨价还价,听见铃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起来,摸了半天终于在床底下摸到手机。 “喂?哪位?算命看风水驱鬼抓妖,概不赊账啊。”他揉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听筒里传来个老太太的声音,颤巍巍的:“是金土流年道长吗?我……我家老屋闹鬼,您能来看看不?” 沈晋军瞬间清醒了大半,坐起来精神抖擞:“闹鬼?具体啥情况?是半夜哭还是东西自己动?有没有出现过白影子?” “都有都有。”老太太急得快哭了,“就城北明怡庄那片老房子,我家那老屋最近总在半夜传来滴水声,门窗自己开关,昨天我去拿东西,还看见镜子里有个黑影子……” “别慌别慌。”沈晋军掏出笔在裤腿上记着,“明怡庄是吧?具体门牌号多少?费用好说,起步价八千,要是遇上厉害的,得加钱。” 挂了电话,他一掀被子跳下床,刚要喊人,突然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 “广成子!广颂子!出活了!”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只有石榴树的叶子沙沙响。 沈晋军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哦对,这俩货都走了。” 他溜溜达达往柴房走,想叫苗子恩一起去,推开门就看见苗子恩趴在柴堆上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到了劈柴刀上。 “老苗?老苗醒醒。”沈晋军推了他两把,苗子恩哼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睡得跟小猪似的。 “行吧,看来昨晚劈柴累着了。”沈晋军耸耸肩,转身往堂屋走,“那就只能靠我和老婆大人了。” “谁是你老婆?”桃木剑突然在供桌上蹦了一下,叶瑾妍的声音带着起床气,“大清早的就不能清静点?” “有活干了,赚钱。”沈晋军把桃木剑别在腰上,“城北老屋闹鬼,去不去?” “不去。”叶瑾妍干脆利落,“我昨天看了三集连续剧,现在要补觉。” “八千块起步价哦,”沈晋军诱惑道,“说不定能收个红包,到时候给你买最新款的手机壳,镶钻的那种。” 桃木剑半天没动静,过了会儿才传来叶瑾妍的声音:“算你有点良心,赶紧走,别耽误我补觉。” 沈晋军嘿嘿一笑,正准备去车库开奔驰大G,西厢房的门突然开了。消失的圈圈走了出来,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看着特别精神。 “圈圈姐?你咋起这么早?”沈晋军有点意外,这位平时不到中午不出来。 消失的圈圈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心里不安,好像要出什么事。” “能出啥事?”沈晋军满不在乎,“顶多就是遇上只厉鬼,上次那个穿红衣服的不也被我们收拾了?” “不一样。”消失的圈圈摇摇头,“这次的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咱们。” 她顿了顿,看向沈晋军:“你要出去?” “嗯,接了个单,城北老屋闹鬼。”沈晋军指了指柴房,“本来想叫老苗,结果他睡死了,我打算自己去。” “我跟你一起去。”消失的圈圈突然说。 “啊?”沈晋军愣了,“你不用看家吗?” “菟菟、小飞和小李鬼在呢,够用了。”消失的圈圈走到车库边,“再说咱们观有土地爷在,真有事他老人家会吱声的。” 正说着,小李鬼飘了过来,手里拿着包薯片:“观主,你们要出去啊?带上我呗,我还没见过老房子闹鬼呢。” “你留下,看好家。”沈晋军塞给他五十块钱,“去隔壁小卖部买点菜,中午给老苗和俩小的做午饭。” 菟菟从厨房跑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截胡萝卜:“观主,我也想去!我能帮你咬鬼!” “你留下陪龟丞相玩,”沈晋军揉了揉她的头发,“回来给你带糖葫芦。” 小飞趴在墙头上,举着片薯片喊:“我也不去,昨天的动画片还没看完。” 安排好家里,沈晋军开着奔驰大G,消失的圈圈坐在副驾驶,一路往城北开。横江市的老城区跟新城区简直是两个世界,这边的房子都矮矮旧旧的,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路边还有推着三轮车卖早点的。 “明怡庄这地方我知道,”消失的圈圈看着窗外,“以前是大户人家住的,后来败落了,现在就剩几户老人住着。” “这种老房子最容易闹鬼了。”沈晋军咂咂嘴,“上次在隆文市那老宅院,据说壁橱里就藏了三只饿死鬼。” “别掉以轻心。”消失的圈圈提醒道,“老房子里的阴气重,有些东西可能住了几十年,没那么好对付。” 奔驰大G在狭窄的巷子里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明怡庄巷口。这里的路太窄,车开不进去,两人只能下车步行。 巷子两旁的老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叶子把门窗都遮了一半,走在里面跟进了迷宫似的。空气里飘着股霉味,还夹杂着点香火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是前面那栋,门牌号17号。”沈晋军指着前面一栋青砖瓦房,那房子的门是两扇木门,上面的红漆掉得差不多了,门环上锈迹斑斑。 两人刚走到门口,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像是有人在里面欢迎他们。 “还挺懂礼貌。”沈晋军嘀咕一句,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长得快有人高了,正中间有口井,井栏上布满了青苔。正屋的门虚掩着,风吹过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听着有点瘆人。 “有人吗?我们是来处理事情的。”沈晋军喊了一声,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回声。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左边厢房有动静,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桃木剑就从沈晋军腰上飞了出去,飘向左边的厢房。 消失的圈圈突然抓住沈晋军的胳膊,低声道:“别动,地上有脚印。” 沈晋军低头一看,院子的泥地上果然有一串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屋,而且脚印是湿的,像是刚踩过水。 “奇怪,这院子里除了那口井,哪来的水?”沈晋军挠挠头。 就在这时,正屋里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是……是金土流年道长吗?” 沈晋军和消失的圈圈对视一眼,走进了正屋。屋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八仙桌旁边,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戴着副黑框眼镜,满脸雀斑,看着挺普通的,就是脸色有点白。 “你是委托人?”沈晋军问道,“老太太呢?” “我是她侄女,叫我小傅就行。”女人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姑昨天吓得不轻,今天发烧了,就让我过来等着。”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长坐,我去倒杯水。” “不用不用。”沈晋军摆摆手,“先说说情况,你姑说的滴水声在哪?镜子里的黑影子是在哪个房间?” “就在里屋。”小傅领着他们往里走,“我姑说的镜子就在里屋的梳妆台上,昨晚她就是在那看见黑影子的。” 里屋比外屋更暗,靠墙放着个旧梳妆台,上面的镜子蒙着层灰,看不太清人影。墙角有个水龙头,应该是后来装的,上面还挂着个塑料桶。 “就是这个镜子。”小傅指着梳妆台,“我姑说昨天她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站着个黑影子,比她还高半个头,吓得她魂都没了。” 沈晋军走到镜子前,掏出张黄符,往镜子上一拍:“敕!” 符纸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地贴在镜子上。 “看来不是厉害的角色。”沈晋军松了口气,刚要说话,突然听见“滴答”一声。 声音是从水龙头那边传来的。 沈晋军扭头看去,那水龙头明明是关着的,怎么会滴水?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塑料桶里,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特别清晰,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小傅突然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两步:“就是这个声音!我姑说的滴水声!” 消失的圈圈突然开口,声音很冷:“小傅是吧?你不是她侄女吧?” 小傅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道长……您说啥呢?我真是她侄女。” “是吗?”消失的圈圈走到她面前,眼神像刀子似的,“那你说说,你姑的名字叫啥?她老伴是哪年走的?” 小傅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那水龙头的滴水声突然停了,屋里安静得可怕。 沈晋军突然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鞋尖湿了,像是踩在了水里。他往旁边挪了挪,低头一看,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积了一滩水,正慢慢往上涨。 “不好!”沈晋军突然反应过来,“这女人有问题!” 他刚要掏出桃木剑,就看见那小傅突然笑了,笑得特别诡异,脸上的雀斑好像都在动。 “金土流年道长,”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怯生生的,反而带着点尖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看来上官长老说得没错,你身边这个穿旗袍的,确实有点本事。”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上官长老?黑月会的人? 消失的圈圈突然从袖子里甩出几根银线,像毒蛇似的缠向那女人:“傅谭菁,黑月会水组的,对吧?” 那女人——也就是傅谭菁,突然往旁边一跳,脚下的水“哗啦”一声溅起,她的身影竟然在水里晃了晃,像是要融进水里似的。 “有点意思。”傅谭菁笑得更欢了,“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好好享受这明怡庄的‘水’吧。” 话音刚落,屋里的水位突然暴涨,瞬间就没过了脚踝,而且还在往上涨,那些水黑沉沉的,散发着股腥臭味。 沈晋军赶紧往门口退,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而且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这下麻烦了。”沈晋军咽了口唾沫,握紧了腰上的桃木剑,“老婆大人,别睡了,该干活了!”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